苏漾漾狐疑地低头,尝了一口:“明明很好吃!你又骗我!”
她没看见,在她低头的瞬间,陆凛寒始终在盯着我。
下一秒,甜品店的门挂猛地发出清脆的响声。
“寒哥!回国快乐!”
几个男人笑着冲进来,却在看见我那一刻,笑容僵在脸上。
他们的视线随着我移动,带着警惕与探究,齐齐看向陈研修。
我端着备好的柚子茶走过去,几人竟同时抬手挡了一下——像是怕我泼的是硫酸。
那些年我跟陆凛寒互相折磨,确实也顺手“照顾”过他们。
不过都是小打小闹,没想到他们竟然会有这样深刻的肌肉记忆。
有人不动声色地撞了撞陈研修的肩膀,很是不解:“修哥,这什么情况?”
陈研修耸耸肩,没接话。
“请慢用。”我转身欲走。
苏漾漾却拉住我手腕:“姐姐,能帮我们拍张照吗?”
“不能。”
我轻轻拂开她的手,毫不犹豫地拒绝。
我身子刚扭过去一半,眼前便落下一道黑影。
我抬头,是一脸阴郁的陆凛寒,他神情淡漠:
“我知道,你们开门做生意,什么都讲个价。你开个价,多少钱能买你……”
他语气恶劣地停顿,像是等待着我的爆发,见我没什么反应,冷漠地将话补齐:“买你给我们拍照。”
我自上而下打量了他一眼,没应声,就要绕开他离开。
小臂上的麻筋被猛地掐住,我蜷缩跪在地上,一张黑卡摔在我脸上,边缘剐蹭出一道血痕。
“这卡里的钱,买你一条命都够了。”
我强撑着站起身,手指试探地摸着发烫的红痕,眼睛死死地盯着陆凛寒。
苏漾漾笑眯眯地将我们隔开,打着圆场:“凛寒你别这样……”
“对不起啊姐姐,我未婚夫他应该是喝醉了。”
可他身上,一点酒气都没有,他是单纯地想找我麻烦,和过去的十多年一样。
这回我倒真的信了,他在国外这几年是真的逍遥快活,都忘了我是一个如何睚眦必报的人。
我蹲下身捡起那张黑卡,在陆凛寒面前站定。
周围的人发出一声嗤笑。
“寒哥,这女人还真是半点长进都没有,为了点钱还是照样屈服!”
他自信地递出手机,似乎很满意我如今的“顺从”。
我捏住他下巴,用黑卡狠狠刮了一层奶油,一股劲地往他嘴里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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