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面试故意穿了一件地摊货,面试官当众嘲讽我,总裁却慌了起来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人活在这个世上,穿什么衣服,开什么车,有时候就像是挂在身上的一块价签。有的人,生怕别人看不见这块价签,恨不得把它扯下来贴在自己脸上。有的人,却巴不得把这块价签撕了,扔了,他觉得那玩意儿碍事,还硌得慌。

其实,衣服就是块布,车就是个铁壳子。真正值钱的,是布和铁壳子里面装着的那个人。可笑的是,这世上大多数人,都只看得见外面的东西,看不见里面的。

01

天穹集团的总部大楼,像一根巨大的玻璃笋,插在市中心最繁华的地段。三十八楼,一场市场部经理的招聘会,正在一个能俯瞰全城的会议室里举行。

走廊的等候区里,空调的冷气吹得人皮肤发紧。一排一看就价格不菲的皮质沙发上,坐着几个穿着光鲜的男男女女。男人们的西装熨得没有一丝褶皱,头发用发胶固定得像戴了顶头盔。女人们的妆容精致得像商店橱窗里的假人,空气里飘散着一股混合了各种香水味的、昂贵的甜腻气息。

在这一群用名牌和香水把自己包裹起来的人中间,萧然显得那么格格不入,就像一盘精致的法国大餐里,突然掉进了一瓣大蒜。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了的旧T恤,袖口磨出了毛边,看得出穿了很多年。下面是一条普通的牛仔裤,脚上一双帆布鞋,鞋面上沾着些泥点,也不知道是昨天还是前天留下的。他就那么安安静静地坐在角落的加座上,背挺得笔直,看着窗外出神。



他就是故意这么穿的。

五年前,他还是个在象牙塔里埋头啃书本的大学生。那时候,他凭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天生直觉,在网上用“肖先生”这个虚构的名字,通过加密的邮件和线上聊天,匿名指导了一个叫沈默的、比他大不了几岁的年轻人。

那时候的沈默,公司正濒临破产,被人背叛,资金链断得像一根腐朽的麻绳。是萧然,用他自己炒股赚来的第一桶金,给了沈默一笔救命的钱。他不仅仅是给了钱,还给了一份详尽得让沈默震惊的改革方案,从内部管理到市场策略,鉅细靡遗。

当时萧然只有一个要求:五年后,不管沈默的公司做到了多大,都要给他留一个市场部的位置,职位不限。

现在,五年之期到了。他今天来,就是为了拿回这个承诺。他也想亲眼看看,当年他心血来潮随手撒下的一把种子,如今到底开出了什么样的花。他也想亲眼看看,沈默在前几天发给他的那封求助邮件里,提到的那个已经深入骨髓的公司“烂疮”,到底烂到了什么地步。

“下一位,萧然。”会议室里传来一个不耐烦的声音。

萧然站起身,整理了一下他那件旧T恤的领子,走了进去。

会议室里坐着一排面试官,中间那个最胖的,是公司的人力资源总监,叫郭伟。郭伟的眼睛很小,看人的时候总像是在眯着。他接过萧然递上去的那份简历,只扫了一眼,眉头就皱成了一个川字。那份简历太干净了,干净得像一张白纸,除了毕业院校那一栏写着一个还算不错的大学名字,其他工作经历的部分,一片空白。

郭伟抬起头,那双势利的小眼睛,像两把手术刀,把萧然从头到脚解剖了一遍。当他的目光落在萧然那双不超过五十块钱的帆布鞋上时,他的嘴角撇出了一丝毫不掩饰的轻蔑。

“萧然?”郭伟把那张薄薄的简历,像扔一张废纸一样扔在桌上,整个身子懒洋洋地向后靠在椅背上。他用一种阴阳怪气的语调开了口,“我们这里是天穹集团,不是街边的劳务市场,走错地方了吧?你这身打扮,是来应聘保洁的?不好意思啊,我们公司的保洁阿姨,也要求统一穿整洁的工服。”

坐在他对面等着面试的几个年轻人,“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声里,充满了看热闹的幸灾乐祸。

萧然像是没听见那些刺耳的嘲笑一样,他甚至没有看郭伟一眼。他径直拉开桌子对面的椅子,坐了下来,平静地说:“我来应聘市场部经理。”

“市场部经理?”郭伟,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他夸张地大笑起来,肥胖的身子在椅子上一颠一颠的,“就凭你?毛都没长齐的小子!你知不知道这个位置需要什么资历?需要多少人脉?我看你连一个像样的人脉圈子都没有吧!”

他收起那副恶心的笑容,用肥胖的手指着会议室的大门,毫不客气地喝道:“赶紧走!别在这里浪费我们大家宝贵的时间!”

会议室里的空气,一下子就僵住了,凝固了,冷得像冰。

就在这个时候,会议室厚重的门被推开了。总裁沈默领着他的秘书秦月走了进来。他今天是临时决定来旁听这场重要的面试的。

郭伟一看到沈默,那张因为肥胖而显得倨傲的脸,瞬间就堆满了谄媚的笑容,那笑容,假得像戏台上的面具。他赶紧从椅子上站起来,小跑着迎了上去:“沈总,您怎么来了!这儿有个不懂事的年轻人来捣乱,我马上就把他赶出去!”

沈默皱了皱眉头,目光在会议室里扫了一圈。当他的视线落在萧然身上时,他起初只是觉得这个年轻人有点特别。在这个所有人都紧张得像要上刑场的环境里,这个年轻人的眼神,太镇定了,镇定得不像一个来求职的人,倒像一个来巡视的领导。

他的目光无意中往下,落在了萧然放在桌上的手腕上。

萧然的手腕上,戴着一串半旧的沉香木手串。那串珠子看起来有些年头了,每一颗都被盘得油光发亮,像涂了一层厚厚的包浆,在灯光下反射着温润的光。

沈默的瞳孔,在一瞬间,猛地收缩成了两个针尖!整个人像是被一道看不见的闪电击中了一样,僵在了原地。

那串手串!

五年前,那个只存在于网络世界里的神秘“肖先生”,在他最绝望的时候拯救了他。在他们结束最后一次线上沟通的时候,对方曾发过一张照片给他,说那是一份信物。照片上,就是一串一模一样的沉香木手串,还有一张手写的便签,便签上,只有一个龙飞凤舞、力透纸背的字——“肖”。

沈默的呼吸,一下子就变得急促起来。他的脸,因为过度的激动和难以置信,涨得通红。他定睛看了萧然一眼,眼神里是滔天的震惊、狂喜,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慌乱。

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沈默快步走到萧然的面前。他想说什么,想喊一声“先生”,可话到了嘴边,又被他死死地咽了回去。

他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里翻江倒海的情绪,转过头,对还像个傻子一样愣在那里的郭伟说:“这位先生,是我特聘的市场部顾问,以后直接向我负责。”

他停顿了一下,冰冷的目光又看了一眼呆若木鸡的郭伟,语气变得像冬天里的冰凌,冷得刺骨。

“至于你,郭总监,从今天开始,你被降职为市场部专员,调去西北分公司。马上,就去办手续。”

02

总裁亲自“空降”了一个穿着地摊货的顾问,还为此把炙手可热的人力资源总监一脚踢到了大西北去喝风。这个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不到一天的时间,就飞进了天穹集团每一个办公室,每一个茶水间。

萧然的身份,一下子成了公司里最大的一个谜团。

有人说,他是沈总流落在外的私生子,这次是回来认祖归宗的。也有人说,他是上头派下来体验生活的神秘大佬,穿成这样是为了考验人心。公司的副总裁陆鸣,一个脑满肠肥的老家伙,更是在董事会上,把这件事当成攻击沈默的炮弹,阴阳怪气地质疑他任人唯亲,行事荒唐,把公司当成他自己家的后花园。

萧然对这一切议论,好像什么都没听见一样。

他没有办公室,沈默想给他安排一间,被他拒绝了。沈默让他随意在公司里走动,熟悉熟悉环境。他不去总裁办公室,也不去市场部报道,反而天天泡在位于地下一层的员工食堂里,跟那些掌勺的厨师和打菜的服务员聊天,聊今天猪肉多少钱一斤,聊谁家的孩子要考大学了。

他这个“顾问”,当得像个混吃等死的闲人。

可沈默的心里,却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坐立不安。



他百分之九十九地肯定,萧然就是那个神秘的“肖先生”。可是,对方不承认,他也不敢冒然上去相认。万一认错了,那场面就太尴尬了。他不知道,这位改变了他一生的恩人,这次回来,到底是为了什么。他想找个机会跟萧然单独谈一谈,可萧然就像一条滑不溜丢的泥鳅,总是能不着痕跡地避开他。

这天中午,沈默实在忍不住了。他把秘书秦月叫到办公室,让她去食堂,不管用什么办法,都要把萧然“请”到他的办公室来。

秦月在食堂后厨的门口,找到了正在和一个穿着白色厨师服的面点师傅聊天的萧然。她走过去,非常礼貌地微微一鞠躬,说:“萧顾问,沈总请您过去一趟。”

萧然笑了笑,没看她,而是对着那个姓张的面点师傅说:“张师傅,麻烦给我下一碗面,老规矩。”

张师傅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话不多,他点了点头,转身进了热气腾腾的后厨。没过一会儿,他端出来一碗普普通通的阳春面,面汤清亮,上面撒着几点翠绿的葱花。但奇怪的是,这碗清汤寡水的阳春面上,却卧着两个煎得金黄金黄的荷包蛋。

萧然看到那两个荷包蛋,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才转头对秦月说:“走吧。”

到了总裁办公室,沈默把秘书秦月也赶了出去,关上了门。他看着萧然,嘴巴张了张,又闭上了,搓着手,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完全没有了平日里杀伐果断的总裁派头。

萧然像是没看见他的窘迫一样,自己走到那套巨大的真皮沙发上坐下。他慢悠悠地开了口:“五年前,我教你盘活公司的第一个办法,就是整顿公司的食堂。一个连员工的伙食都做不好的公司,是留不住人心的。”

他顿了顿,抬起眼皮,看了已经僵在那里的沈默一眼。

“我还跟你说过,我这人没什么别的爱好,就喜欢吃阳-春-面。但一定要加两个荷包蛋。一个代表你的本金,一个代表你的利润。”

轰的一声!

沈默的大脑,一下子就变得一片空白。所有的疑虑,所有的不安,在这一刻,全都像被狂风吹散的烟尘一样,烟消云散了!

真的是他!真的是他!他就是那个“肖先生”!

“先生!”沈默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他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块滚烫的石头。他对着萧然,深深地、深深地鞠了一躬,声音都在颤抖,“您……您终于肯见我了!”

03

萧然站起身,把他扶了起来,声音很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坐下说吧。说说陆鸣的事情。”

沈默这才像一个在外面受了天大委屈、终于见到家长的孩子一样,把他这些年憋在心里的苦水,一股脑地,全都倒了出来。

原来,陆鸣是公司的联合创始人之一。当年,正是他,联合了公司的几个股东,在背后捅了沈默一刀,卷走了公司账上所有的流动资金,差点让公司直接倒闭。后来,沈默在“肖先生”的帮助下,奇迹般地让公司起死回生,并且发展得越来越好。那个陆鸣,又厚着脸皮,凭借着他手里那点创始股份,回到了公司,还当上了副总裁。

这些年,陆鸣利用他手里掌管的采购和物流大权,在外面成立了无数家他自己亲戚朋友的空壳公司。他把天穹集团的大额订单,像变戏法一样,左手倒右手,从中赚取了巨额的差价,把公司当成了他自己的提款机。这些关联公司,像吸血的水蛭一样,趴在天穹集团的身上,几乎快把公司给吸干了。

沈默虽然知道陆鸣做的这些烂事,但他一直抓不到确凿的、能够一击致命的证据。陆鸣那只老狐狸太狡猾了,所有的账目都做得天衣无缝。

“证据?”萧然听完,笑了,“对付这种在刀口上舔了几十年血的老狐狸,有时候需要的不是证据,而是一个能让他自己慌不择路往下跳的坑。”

他让沈默把公司成立五年来所有的采购合同,不管是有效的还是过期的,不管是重要的还是不重要的,全部都搬到了总裁办公室旁边的一间空会议室里。

堆积如山的合同文件,像一座小山一样,几乎把整个宽敞的会议室都给塞满了。空气里都弥漫着一股纸张和墨水的气味。

萧然把自己一个人关在那间堆满合同的会议室里,整整三天三夜,没有出来。沈默几次想进去看看,都被他关在了门外。

三天后,萧然满脸疲惫地走了出来,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他的手里,只拿着一张看起来普普通通的、不知道从哪里复印下来的纸。他对沈默说,让他马上下一个通知。



通知的内容很奇怪:集团为了推行无纸化办公,要引入一套全新的线上审批系统。所有旧的纸质合同,将全部作废,一个星期以后,由行政部统一组织,送到地下室的粉碎中心集中销毁。为了环保,也为了减轻行政部的工作量,鼓励各个部门提前把不用的废旧文件自己送过去。

这个通知一下去,公司里的人都觉得莫名其妙,好好的为什么要销毁那些旧合同?那可都是公司的历史档案。可这是总裁亲自下的命令,谁也不敢不执行。

副总裁陆鸣听到这个消息,起初也只是在他那间豪华的办公室里冷笑了一声,觉得沈默这个毛头小子,又在搞什么不着边际的名堂。

那天晚上,陆鸣照例让他的一个心腹,财务部的一个姓赵的经理,去处理掉一批“见不得光”的账本和阴阳合同。那个赵经理抱着几大箱子沉甸甸的文件,走进了灯火通明的粉碎中心。他把那些文件一股脑地倒进了那台像怪物一样的大型粉碎机里,听着机器轰鸣,看着那些罪证变成一堆毫无用处的碎纸条,他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就在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他眼角的余光,无意中瞥到了旁边一个等着被处理的、装满了废纸的大纸箱。他看到纸箱最上面,一张旧合同的页脚,盖着一个鲜红的、早就已经作废了的圆形公章。那公章的样式很老旧,是公司刚成立时用的第一版。他本来没在意,可他看到那枚公章的边缘,有一个比针尖还要小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瑕疵时,整个人像被一道看不见的闪电劈中了一样,瞬间僵在了那里!那个瑕疵,是他亲手用一根缝衣针的针尖,在公章上伪造的,一个专门用来制作那些见不得光的阴阳合同的秘密记号!这张合同怎么会在这里?他明明记得,所有这种合同,都已经被他亲手锁进了陆鸣办公室的秘密保险柜里了!他鬼使神差地伸出手,颤抖着把那张合同抽了出来。当他翻到合同的正面,看到合同的抬头,和上面那个龙飞凤舞的签名后,看到后震惊了,他更是吓得魂飞魄散,手里的合同“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04

那张合同的抬头,白纸黑字地写着的,正是陆鸣用他老婆的名字在海外注册的一家空壳公司的名字!而合同末尾乙方代表的那个签名,正是他自己的亲笔签名!

这张本该被他当成催命符一样,锁在保险柜最深处的阴阳合同,怎么会跑到这里来?而且,还出现在一堆即将被销毁的废纸里面?

一个可怕的念头,像一只冰冷的手,一下子就攫住了他的心脏——这是一个圈套!有人知道了他们的秘密!这张合同,是别人故意放在这里,等着他来看的!

他连滚带爬地跑到陆鸣的办公室,把这件事告诉了陆鸣。陆鸣听完,那张平时总是挂着一副虚伪笑容的脸,一下子就变得惨白惨白,没有一丝血色。

他们做的那些事情,自以为天衣无缝,神不知鬼不觉。原来,早就已经暴露在别人的眼皮子底下了。

那个新来的、穿着地摊货的顾问萧然,到底是个什么来头?他把自己关在会议室三天,就是在找这个东西?

巨大的恐慌之下,陆鸣这个老狐狸,终于做出了一个最愚蠢的决定——他要彻底销毁所有的证据。他相信,只要那些最原始的单据和合同底本消失了,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也奈何不了他。

他不知道,这正是萧然最想看到的结果。那张合同,就是萧然用一张白纸复印出来的,那个伪造的印章瑕疵,也是他凭着记忆,用高倍放大镜和刻刀,一点一点仿制出来的。他下的,就是一味让鱼儿不得不吞的香饵。

从那天起,萧然就让食堂的那个面点张师傅,带领着几个他信得过的、从特种部队退伍转业过来的保安,二十四小时“伪装”成大楼的维修工。他们以检修线路和管道为名,在集团大楼的各个角落,尤其是垃圾处理中心、地下停车场、消防通道的通风管道里,悄悄地安装了无数个比米粒还小的针孔摄像头。

他们什么都不做,就是潜伏下来,静静地等着。

等着那条被惊动了的老狐狸,自己跳出洞来。



05

一连好几天,公司里都风平浪静,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陆鸣那边,也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他每天照常西装革履地来上班,在各种会议上发言,脸上还带着那种让人看了就想吐的假笑,仿佛那个深夜里的发现,只是一场噩梦。

沈默有些坐不住了。他好几次跑到萧然临时的休息室里,着急地问:“先生,陆鸣这只老狐狸,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不敢动手了?他要是不动,我们怎么办?”

萧然正躺在沙发上,闭着眼睛听一段昆曲。他睁开眼,笑了笑,安抚他说:“别急。这就像钓鱼,越是狡猾的大鱼,就越有耐心。你得沉得住气。他不是不动,他是在等一个机会,一个他认为最安全、最万无一失的机会。”

这个机会,很快就来了。

这个周末,公司为了奖励员工上一季度的业绩,组织全体员工去邻市的一个温泉度假村搞团建活动,为期两天。

周五下午,整栋天穹集团的大楼,就变得空空荡荡,除了几个值班的保安,几乎成了一座空城。

周六的深夜,凌晨两点。

一辆没有挂牌照的黑色面包车,像一个黑色的幽灵,悄无声息地开进了大楼的地下停车场。它没有停在那些划着白线的停车位上,而是七拐八拐,停在了停车场最深处的一个监控探头的死角。

车上下来了几个穿着深蓝色清洁工衣服的人。他们都戴着鸭舌帽和黑色的口罩,看不清脸。他们没有走正常的电梯入口,而是用一把特制的、像铁丝一样的东西,捅开了通往大楼内部的一扇消防通道的铁门。

这一切,都被张师傅他们用藏在消防栓箱子缝隙里的摄像头,看得一清二楚。

那几个人没有去楼上的任何一间办公室,而是直接坐电梯,去了地下二层的中央档案库。

那里,存放着天穹集团成立十几年来,所有最原始、最核心的会计凭证和合同底单。

那里,就是陆鸣的“罪证仓库”。

06

“他们进去了。”张师傅压低了声音,通过一个藏在衣领里的微型对-讲-机,向守在二十公里外一个临时监控室里的萧然和沈默报告。

监控室里,几十个小小的屏幕上,清晰地显示着大楼内部各个角落的实时画面。

萧然看着屏幕上那几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正在用液压钳剪断档案库大门上的锁链,脸上露出了一丝冰冷的笑容。他对着对-讲-机,淡淡地吐出了四个字。

“关门,放狗。”

随着他的一声令下,中央档案库那扇由特种合金打造的、厚达半米的大门,在一阵震耳欲聋的巨大轰鸣声中,轰然落下!整个档案库,瞬间就变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铁罐子。

紧接着,刺耳的警报声,像厉鬼的尖叫,响彻了整栋空旷的大楼。安装在档案库天花板上的几十个消防喷淋头,也同时启动,冰冷刺骨的水柱像暴雨一样,劈头盖脸地浇了下来。

那几个刚刚剪开锁链、还没来得及高兴的“清洁工”,一下子就成了被关在笼子里、被水浇得像落汤鸡一样的老鼠。

这个时候,陆鸣正在他郊区那栋价值上亿的豪华别墅里,穿着真丝的睡袍,悠闲地品着一杯八二年的拉菲。他正坐在熊熊燃烧的壁炉前,等着他手下行动成功的好消息。他以为,这次的行动,绝对是神不知鬼不觉,万无一失。



他的手机响了。是他派去行动的那个头目,用尽最后一点信号打来的求救电话。电话里,是那个人被吓破了胆的惊恐尖叫声,和那刺耳得能穿透耳膜的警报声。

陆鸣手里的那只水晶酒杯,掉在了名贵的地毯上,摔得粉碎。

他知道,他完了。

他像一头被困在陷阱里的野兽,在房间里发了疯似的团团转。最后,他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他最后的一张、也是最恶毒的一张底牌上。

他拿出一个平时用来联系境外势力的加密卫星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一接通,他就对着那边声嘶力竭地咆哮道:“动手!立刻启动‘毁灭计划’!我要让沈默,要让整个天穹集团,都跟我一起陪葬!”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