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龙门惊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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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你看社会人都有一好,有的喜欢嫖,有的喜欢赌,有的喜欢耍,你看有的喜欢抽,喜欢什么都有了,但是潘戈是喜欢女人,两个月算是最长的,最快的半个来月,你看都是这帮三十来岁儿,风韵犹存的,那么你看赶到这天,底下的大兄弟杜二云把电话给打过来了,潘戈接起来,喂,二云,怎么的了?

哥,昨天晚上那个事儿办不办?

啥事儿?

昨天晚上你不喝多了吗?你跟我说的上那个老凯那块儿,你看不是去抢他吗?

行,今天晚上有没有大客户啊?

那我不知道大哥,你看你让我去我不得去吗?

你这么的,这个,一会儿我打电话我问问,如果说他晚上把这钱给了,咱不就不用抢了吗?

行,大哥,那我等你电话儿。

你等我电话。

这边儿你看他小媳妇儿在旁边儿呢,三十来岁儿,叫小玲,也是刚离婚,所以你看潘戈属于社会人,社会大哥为人也讲究,也挺仗义的,花钱他们不寻思,是不是,我今天多有我就多花,明天少给我就少花,后天没有我再掂对,对不对?我在琢磨。

你说这边拿电话打给老凯了,喂,老凯。

潘戈大哥啊?

怎么我给你打电话意外?

不意外,不意外。

这个怎么的了,你这个最近这个赌场开的挺好,生意不错。

大哥,你也知道,别人不明白,你还能不明白吗?咱们这个买卖,就靠着年前年后你看这个多挣点,平时,也就是对付口饭,为了个生活。

你这么的,你看我这最近我要出趟门,你看手里这个兄弟啥的,这个米不太够花了,你给我拿点。

你看得拿多少?

那你看着拿吧,是不是,我最近我去趟澳门,你看领我这个媳妇儿,领你嫂子溜达溜达,到那边儿购购物儿,潇洒潇洒。

你看这么的,大哥,我给你拿20个万,是不是,你先花着,你要不够的话,完你再给我打电话。

不是老凯,你他妈20个万,你怎么寻思说的,你那20个万是美元啊?我告诉你,不好使,你这么的,你给我拿50个万,先给我拿50个万。

哥,你看我这50个万,我这实在是没有那么些。

没有,没有行,没有今天晚上你就别开了,你要敢放这个局,我过去就给你砸他,我叫我底下兄弟过去给你砸他。

哥,你看你这,上次你说领那个嫂子上那澳门还是上香港了,我给你拿30个万,你这说,你看到现在你还没给我。

以前那个事儿就别提了,那我能欠还你吗,再一个,你不有账儿吗?我以后宽裕了,我就还你,你放心。

哥,那行,那你过来取吧。

那我谢谢你了,告诉老凯,你放心,这个等我有了,我指定给你。

行。

你过来吧。

你说这个小玲在旁边这一看,我说老公,我看这帮人儿都挺怕你的。

那必须的,都得怕我,吹牛逼了,不给我拿好使吗?我兄弟过去直接给他砸了,直接砍他。

老公你真厉害。

你说的,必须的。

这边儿说你看,拿电话儿把电话打给二云了,喂,二云,你过去,给那50万你给我取回来。

50万?哥。

怎么嫌多了?

没有,没有,你看我这没寻这么多。

你过去,把那钱给我取回来,他但凡敢多一句话,你给我干他,你给我打他。

行,我知道了。

这边儿二云领俩兄弟,直奔老凯这个赌场了,往里这一来,人都给准备好了。,两个大皮箱,一个里边儿是25个万,所以你看往里头一进,老凯也说了,那个二云啊,我有一句话不知当不当说,你说吧老凯。

这个你跟大哥说一声,帮我说一句话,看着我这个买卖不错,人挺多的,实际上挣不了几个米,我这上下还得打点。

老凯,你这话跟我说不多余吗?那是我大哥,我能说了吗?再一个,你有任何事儿,你给我大哥打电话就完了,你看我这过来办事儿的,我得听我大哥的,这是50万?

对50万。

我拿走了,叭的一拎起来,转身你看领俩兄弟直接就走了。

这边儿老凯也不敢吱声儿,不敢说别的。

你说这边儿潘戈领个小媳妇儿小玲,在家里看电视,这边在床上一躺,旁边放的果盘,你看这个茶杯啥的,喝点小茶水,贼潇洒,神仙般的生活。

这边二云把门一打开,大哥,二云挺会来事的,嫂子好。

二云来了。

往这一来,大哥,这钱给你拿来了,50个万。

行,放那儿吧,最近这两天,我跟你嫂子出去一趟。

上哪儿哥?

我寻思上澳门,溜达溜达,你嫂子没去过,上那边儿购购物,潇洒潇洒,你看买买东西啥的溜达溜达。

哥,你看澳门是不是太远了?

你上这个上海,包括深圳,什么云南,是不是这边儿不也挺好的吗?

不行,必须得上澳门,让你嫂子见见世面。

哥,那你看…

我跟虎子…

你俩就不用去了,是不是?你俩去的话,你看这个费用还得多花了,你俩就在家待着。

那行,哥,这个,那你放心,家我指定给你看好了。

行,这个你回去吧,完之后了,我这边准备准备,明后天我就走了。

你看潘戈屋里有保险柜,啪嚓的一打开,里边六七十个万,常年就是潘戈必须得先在这摆着,从里边又拿出来50个万,凑上100万上银行存到存折里了。

额外又拿出10个万,放在自个钱包里了,第二天领着自个儿一个小媳妇儿,你看当时谁送他的呢?虎子给开的车,送到北京的首都机场,第一站必须是深圳,通过那边哥们儿,把这个通行证也给办妥了。

这边等说到深圳了宝安机场,潘戈也是头一次来,既没到罗湖这个深海酒店,也没到这个福田区的这个金辉酒店,而是上那儿了,在机场旁边儿一个酒店。

潘戈这一看还挺好的,而且说晚上还有那个免费的晚餐,来到前台一看,行,这挺好的,但是免费咱就不要了,我自个儿点餐。

你说当天晚上,还挺有情趣儿的,一个小圆桌儿,跟这个小媳妇儿俩人儿是对立而坐,你看点的牛排啥的,包括水果沙拉,俩人儿在这儿吃的。

这小媳妇儿一看牛排说,这个是啥呀?

这是说这个牛排。

这个黑乎乎的是牛排?

对牛排。

我听说,这个外国人总吃这个。

必须的,你看这一个牛排,你知道多少钱吗?

多少钱?

一个好几千。

好…几千?

对,好几千,没有事儿,你跟我出来你就放心随便儿吃,随便儿喝,来来,咱俩喝一杯,我还学一句英文,Cheers,哐哐的一撞,你一般的说,你看一般人喝红酒,都是抿一口就完事儿了,不知道他咋想的,这一口直接给闷了,我操挺好,你看这个酒,味道还不错,来来来,你喝一口你尝尝,这女的叭这一喝,老公,这酒确实挺好的。

你知道这酒多少钱?7000多一瓶儿。

7000多,那你看咱俩这顿饭不得小2万。

还小2万,得两万多。

实际他这个酒是免费赠送的,一看小玲也不会喝,也没见过什么大世面,啥酒也不知道,虽说三十来岁儿了,是不是,还是离过婚的,但是你在社会大哥面前玩儿你这种人,就他妈太轻松了,跟玩儿女似的。

你说当时,这顿饭花多少钱,一共花200多块钱儿,就牛排,还有那个沙拉什么是自点的,人家红酒是赠送的。

你说这倒是回包房了,回到包房,那你小玲必须的,是不是,人家大哥不主动,你得主动,吃人2万多块钱东西,对不对,那两万多块钱是白吃的吗?

你说这一晚上翻云覆雨之后了,来到第二天早上了,早上有什么这个卤煮,什么小笼包,喝点粥啥的,包括一些早餐早点啥的,在这吃的挺好的。

吃过早饭就准备出关了,准备前往澳门,当时有啥呀,有这个小武子官办的港澳通行证,那时候就贼好办,上午办,下午就能拿出来,但是,你得给点好处,是不是,五十一百的多少给点就贼好整。

你说这当时来到关卡这了,给证一拿出来,你看这一看没毛病,没问题,过去吧,等说来到澳门,你看这小丫头,一看懵逼了就,太好了,灯红酒绿,你看这个繁华世界。

这一看北京是比不了的,对不对,你看当时人潘戈大哥,人家贼会说,你看打出租车,也问说哪儿有商场,说哪块儿好,领着购购物,溜达溜达,当时出租车儿给送到一个商场去了,往里头一溜达,你看有那个卖香包儿啥的,潘戈大哥也不知道什么牌子,是什么牌子不知道。

也头一次来,但是他得装,说你看这澳门我都来七八回了,我总来有这玩,你说往你这一来,当时看见一个包,这小玲的这一看说:老公,你看这个包,我挺相中的,挺好看的,这个你给我买了吧。

你说潘戈大哥这一看说:你这么的,你上那边儿,那边儿有红色儿的,贼适合你,而且说你看那个质量看着特别好,你给我看一眼去。

在哪边?

对,在那边,你过去看一眼去,等着小玲的往过一去。

潘戈大哥这一看,问这服务员说:老妹,先生你好。

这包多少钱?

你好先生,这个包是18800元。

18800元,行,你看潘戈大哥也寻思了说,妈的了,别丢人了是不是?领人来一回,也别啥不给买,这个你这么的,老妹,我求你个事儿,这个包,一会你就说18万。

先生,你看咱不能这么做,这个真不行。

你这么的老妹,顺兜一掏,拿出200块钱说,老妹你拿着。

不不,不哥,你看咱这个不可以的,你看真不行。

老妹,怎么嫌少了?又查出三张一共500递给老妹,你拿了,你看这是我小媳妇啥问题没有,你放心,这个一会你替我说一下子。

大哥,你看这没事…

没事,啥问题没有,一会儿结账的时候儿,我不让她过去,我自个儿过去,谁都不知道,你放心。

你说这边儿正在说话的功夫,这小丫头回来了,这个老公,这包儿在哪儿?没有,我过去看了也没有。

你这么的,你是不是相中这包儿了?

是,我看这个包不错,这个我挺相中的。

潘戈大哥一回头说:老妹儿,这包多少钱?

服务员说:这个包包18万。

你说小玲这一听,吓了一跳,说老公啊,你看这个有点太贵了,要不…

你这么的,给我包上,给我包上。

服务员这一看说,大哥这太阔气了,这个是太太,这个这太幸福了。

包上,包上,这边说你看这一包上,潘戈说那什么,你上那边,我我去结个账,到这边扒拉一刷卡,你看不管咋地,这个包也差不多2万。

这边儿跨上了,一个小丫头心里头一寻思,18万包儿都给我买了,我跟这大哥真行,你看心里挺高兴的,离开这个商场,你看潘戈当时也打听了,这屋里头就没有便宜的。

对面儿那个商场说,你看就得比这边儿低好几个档位,都是几百块钱儿的,普通老百姓你看都能接受的,有这个好一些的,包括说化妆品之类的都有。

你说从这屋出去,领着这个小丫头到对面儿了,买点儿什么化妆品,买点儿穿的,带的,你说这边儿当天上午,一直溜达到下午,大包小包儿也提满了,你看晚上,没在澳门街里面儿,上哪儿?一个叫氹仔岛的地方。

这名儿挺那啥,叫氹仔岛,里边儿这个找个酒店叫凯龙门,俩人儿说你看到了凯龙门了,酒店包房也开好了,到里边儿你看大包小包儿这些东西一共花了差不多5万块钱。

你看潘戈告诉这娘们儿,差不点儿花四十来万,你说这娘们儿,这一看,我操,这大哥对我真够用,是不是,你看这大哥,我干啥我都愿意,是不是?我得给他伺候好了?俩人儿你看这上下纷飞,人2万多块钱都不白花,对不对?

一番激情过后,你看当时潘戈也说了,这么的,我领你下去,澳门每个酒店的楼下都有这个赌场,我领你下去玩儿一玩儿去,咱俩放松放松。

你说小玲这一看说,行,咱俩下去看看去,你说当时从楼上下去了,俩人从楼上这一下来,赌场挺大的,但是凯龙门酒店在当年这个澳门排不上手,属于很普通的一个酒店,很普通一个赌场了。

那你看这一下来潘戈大哥。必须得拿出派头的来,我来过是不是,往里这一看,这服务员一过来说,你好,先生。

这个,我问一下,咱们这块有没有这个牌九,或者是这个21点斗鸡,再一个说有没有打麻将的?

你说服务员这一看说,先生,我不知道您说的是什么,说你看我没太懂,你这个什么意思?

我想玩玩,你看你这个有没有懂的,来来来,给我介绍一下子,你说旁边儿,过来一个男的,三十来岁儿,叫安仔,往前的一来:你好,先生。

你好,你好,我内地的。

我听出来了,大哥说想玩儿是吧?

对,想玩儿两把,这个你看找个地方儿,玩儿两把,放松放松,你这都有什么?

这个大哥,咱们这块儿可以压这个骰子,比大小,包括押大人,押双儿,还有这个龙虎豹,还有俄罗斯的轮盘赌,这个咱都可以玩儿。

你看他根本就没玩儿过,潘戈玩儿过个屁啊,根本就不明白他,这么的,你看,回头看一眼小玲,咱也不大玩儿,是不是?

咱到这块儿就出来了,来放松放松,咱就玩点儿小的,玩儿点儿那个,压大压小,压骰子。

那行,先生,这边儿请,往这边儿一来,你看到那个前台你得换这个筹码儿,往那边一来,这么的那个啥,先给我换5000块钱的。

你说旁边安仔一听,包括里边出纳那个服务员说:你好,先生,那个5000块钱,咱就不能换那么少的。

你说当时潘戈一看,你看这么的,哪个我知道这玩意儿我以前就上那个澳门葡京,你看你这块,我头一次,我寻思先少换着点,是不是,你这么的,给我换个五万十万的。

你说旁边儿安仔这一听说,咱们这块儿起步就是2万,一把就是押2万,你看你换5万,换10万能够玩儿吗?

你看后边儿还有两个服务员儿给端的那个果汁饮料儿啥的,包括那个红酒在这儿一放,前边儿有一个出纳员,旁边儿有安仔,包括自个儿这个小玲,你挺尴尬的僵持着。

这么的,你给我换20万的,先换20万的。

这边儿的一听,行,先给你换20万的,20万也没多点儿,都不用盒儿装了,你看一个黄牌儿就是10万,一个红牌儿就50万,你说当时给他一个黄牌儿,几个小牌儿,一共四五个儿,拿手就掐过来了。

就跟上游戏厅,换了几个游戏币一样的意思,往里头一来说,先生,请坐,往这一坐,你看他们坐一下子,这一桌有个七八个人,一个个的,全西装革履的,人家非常文静,那说拿个小烟一抽,这边你看红酒啥的,果汁饮料啥的,一个个都斯文。

你说潘戈那什么,一喊,我押一把,我押大的,给我加大,你说旁边那个荷官这一看说,你好,先生,咱押多少?

给加2万,给我加2万。

旁边不少人都出来说,这哪来的这是,你能不能小点声。

不是,我他妈干啥,我小点声,不是,我压,我不得压个气势吗?你管我?

人家不跟他吵吵。

那什么小姐,给我来杯咖啡。

还小姐,真能给我整,娘的,这地方有小姐吗?

来,这一回你看头一把啪的一开,这把,我操,行,这是我的,我的,来来我的,我的拿过来,来来,拿过来。

这一说,你看荷官看他说,先生,我知道是你的,那我这不给你勾过来吗?

我寻你要给我勾哪儿去?

让他给我放过来,放这儿,你说在这儿得压他妈五六把了,基本上说你看输得少,基本上都是赢了!

这一会潘戈也看明白了,心里也有底了,也不那么吵吵了,旁边人有的膈应,已经走了,上别的桌儿了,这边儿还能在这儿玩儿。

大伙儿在这儿玩儿能有半个多小时,你看赢了120多万,这时候旁边儿小玲也说了,老公,你今天这点儿真不错,今天都没少赢。

你到人赌场来,包括人荷官就阅人无数了,对不对?你在人家面前你属透明儿的,你什么心理,人家一看你就一清二楚。

当时也说了,先生,您看您今天点儿这么好,运气这么高,你可以押大一点儿。

可以押大一点儿?不行,这么的,那个来给我押20万。

押20万?

压大压小?

我压小,压小,买定离手,啪嚓的一打开,你看这一开真开出个小的来,这你看直接赢40万了,没多大一会赢40万了。

你说这边儿人荷官就丑了,说大哥您今天这运气真不错,我看你满面红光,你看我阅人无数,像您这样的人,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你可以乘胜追击,是不是?感觉运气好了点儿上来了,你可以多压一点儿。

行,这把我压40万,我压40万。

你说这边儿买定离手,这一开又中了,你看这又赢了,这一会儿赢80万了,你说这边儿荷官怎么说:大哥,咱们上那边儿,可以压单儿,压双儿你包括买豹子,咱们是三倍赔偿你,你压10万咱们返还你30万。

那行,那就走,上那边儿。

小玲也说了,老公,咱这今天点儿不错,那咱跟他玩玩吧,赢这么些钱了是不是?

走,往这边儿一来,你看十万十万下,刚开始一压单,这边儿这一走,果然是单儿,得先让你赢,不存在说你过来愿意输那啥玩意儿,那也没人儿玩儿了对不对?

你说这边儿,不大一会儿加上之前赢的就得将近110万了,如果说你把这钱拿走,是不是,说你就不玩儿了,那你就妥了,回北京这些钱你想怎么花怎么花,是不是。

他跟代哥还是不一样儿的,你代哥包括江林,左帅,马三儿100万那还叫钱了,对不对?

但是你对于潘戈来说,这个钱儿就已经是好钱儿了,因为你没见过太大的世面,因为你只靠熊这个熊那个的,百十来万那叫钱了,那就是好钱儿了,那你看在这边儿你就失去理智了。

当时的男荷官换了一个女的荷官,三十来岁,一看说,你看也看出咋回事来了,那个,先生您可以多压一点,是不是?您今天的运气真不错。

行,老妹,我听你的,是不是这么的,我压30万,你说哐当往这一压,啪嚓了一打开怎么回事?

没事,没事没事。

旁边的小玲也说,老公说你看这…

咱这不赢这么多了,这把我压40万,你说这40万压上,啪嚓的一打开一数,不对,这怎么回事,你看这一晃这一下子70万就干出去了,赢的快输的也快。

人家就掌握你这种心理了,对不对?刚开始就好比说你请一个小姑娘喝酒,来一杯,喝点儿,喝点儿,我给你倒上两瓶儿酒,以后你自个儿就去找去了,自个儿要了。

这边儿也是,你潘戈一看说怎么的,这怎么不起脸儿了?这怎么把把输的?

这边荷官这一看说,大哥,你看你是不是需要重新追击一下?是不是,你之前,你看几把都输了,这两把我估计马上要赢了,你多押点儿。

把赢这点儿钱,你看都输出去了,自个儿手里还有20多万,这个散的能不能押?

可以,我这边儿还剩21万来了,给我押上,全都押上,这边儿说你看,咔嚓的一打开,果然中了,你看回来20多万,这不四十来万。

这一把我必须得干,否极泰来,这边荷官这一看他说,先生听你的话,你看真是有水平。

这么的,我这把把我这40多万我全押上,42万你看全押上了,这边你看咔嚓的一打开,里边带这个摁钮的,在里边扒拉扒拉,啪这一打开没了。

咋的了,怎么回事儿,这是…

我压的还小,这么的来,来给我换码,换码,到出纳的时候把自个儿银行卡送到里边儿,你看把里面八十来万取了,他俩花的还有80多万全换了。

往这儿咣当一坐的了,大还小?

我还买大,哐当的一压50万,你说这50万直接压上了,这边啪啪的一倒地,没了,直接就没了,这边还剩30万了,哐当往这一压,我还买大,旁边小玲这一看说,这个老公,说你看你这要再输的话,咱俩回家都是问题了,你甭管了,没钱了,我再打电话借,我澳门不少朋友,放心。

这边哐当的一压,说你看这边又买一打开,没了,果然又没了,妈的,我问一下子,你这么大个工厂放不放喜?

荷官这一看,大哥说放喜是什么意思?

这个能不能借点米儿?

借米儿,那可以,那个你到出纳那块儿,你说这边有安仔领回来了,这个借多些,好好玩一把啊!

潘戈在澳门凯龙门赌场玩,把身上所有的钱输掉以后,准备又和赌场借贷200来万,这边儿,你看把身份证儿,港澳通行证儿,以及说这个边防证儿全得押着。

你这么的,你把这个欠条儿写个名儿,摁个手印,200万我就给你了,这边儿啪嚓的一写,在澳门你看那个钱能到你手上吗?对不对,给你拿的是码子。

你看也就是从左兜进右兜的事,就回来了,那还用明说,但是你看,玩儿的人儿当时就上头了,你已经沉浸到当中了,啥都不知道了,这边200万这一拿回来,没用40分钟,40分钟干了了,

这边你看当时潘戈脸也拉下来,有点急了,妈的了,再给我拿200万,再拿200万,荷官这一看说,大哥,这个不可以了。

什么玩意儿不可以了?

不是,怎么我还不起你们吗?你借我就完了,我还你。

不是…你看我是好心,那这么的,要不你上这块儿问一下。

等说再一次来到这个出纳处了,一问说再给我拿200万,我这个明天还你,先生,这个咱拿不了了,只能借一次。

为啥?

这个第一,我们对您不熟,二一个,您在我们酒店,没有这个信誉度,如果说有信誉额度的话,我们是可以给你拿的,但是你现在…我们不能拿。

妈了的,行,不玩了,我不玩了,走,小玲,来上楼来,咱上楼哐哐的上楼,你看直接回酒店了,人家澳门这边的酒店,你看,只要你不离开这,人家不管你,要不是说你离开赌场了,追屁股就要钱,只要你不出这个酒店,人家不要。

这边儿往楼上这一来,当时在五楼潘戈儿还说,这一路也没看着谁盯着咱们,也没看着谁跟咱们,没事儿。

老公,你看…

没事儿,放心,不行了我就打电话儿借钱,睡觉吧。

你说人这边儿,人家当时这个老板姓钟,叫钟俊,底下的大经理姓李,叫李涛,人家是管那个社会这方面儿的,纯社会,里边儿打个仗,是不是,谁欠账,我要个账,包括摆个事儿,都是人李涛的。

昨天晚上潘戈一回屋,李涛这边就派了四个兄弟盯着,给我盯着,俩兄弟在楼梯口儿,电梯的楼梯口,一个兄弟在楼道里,另一个兄弟在走廊里,你看在这儿盯着你,你想跑,那是不可能的,吹牛逼了,但是你只要说在酒店里边儿,人家不动你。

第二天早上,俩人儿这一起来说,你看潘戈经过这一晚上,又缓过来了,说妈的了,走,澳门咱溜达也溜达了,购物儿也够了,你看差不多了,咱走。

小玲这一看说,老公,你看咱昨天欠人的钱…

欠什么钱?

咱在赌场借那个钱…

不给了。

不给了?那你看…

没事儿,我就出去,我看他能怎么的?敢管我钱,我是干啥的知道不?不行他妈就玩儿横的,玩儿横的,能咋的,走。

你说这边儿大包儿小包儿挎好了,小玲儿紧挎着潘戈胳膊往出这一来,你看,从五楼一直干到一楼没看着人儿说,没事儿,那能咋的,眼看着还有十来米,就从大门口儿就出去了,你看都走到门口的位置了。

后边谁?李涛领六七个兄弟,乐乐呵呵的说,大哥。

你潘戈往这一站,干啥呀?

大哥,你好,你看这一大早上的,是怎么要退房,还是要溜达,有什么事?

不是,我有啥事我得跟你汇报吗,你就看看你这个逼数,就我有啥事,我需要跟你汇报吗?

不是,大哥,你看这一大早上的,老弟是哪块做错了?还是怎么的了,你这怎么这么激动?

我,我我,我激什么动,我哪里激动了,我告诉你,我要出去办事去。

你干啥呀?

不是老弟,咱不干啥,你看看昨天晚上您在咱们这个赌场,借了200个万,你看你是现金还是说支票?

没有,敢管我要钱没有,听没听见没有。

不是大哥,你看咱是真金白银借给您的,你看你一句没有,那你是什么意思?

没啥意思,知道我是谁不,老弟,我是北京潘戈,你跟我俩呲的,我告诉你别拦我听没听见,我在北京到哪个赌场,我从来不花钱。你管我要钱,走。

你说这边李涛一听,大哥,你看这不行,我不管你是谁,你看怎么的,要不你跟我上里屋,咱们上里屋谈谈,来,把大哥请里屋去,咱们谈一谈,你说这边几个老弟往前这一来,直接把潘戈架起来拉走了。

你们干啥?你跟我玩社会的一出,我打仗的时候你们在哪?你们还在穿开裆裤,跟我整这一出,我整死你们,信不信。

你说这边李涛就乐了,大哥,你这么的,咱也别在这吵吵把火了,是不是?你跟我上里屋谈一谈去,让我这帮兄弟伺候伺候。

你看这是澳门,我不管你是哪儿的大哥,到我这儿来,你得守我的规矩,走,别让兄弟们拽你了。

潘戈就在这儿一站,你他妈的,你打听打听,我北京潘戈儿管我要钱,我告诉你,没有,听没听见,没有。

你说这边儿李涛这一看,大哥,你看欠咱们200个万,你不能说没有就没有,咱们找个地方谈一谈,唠一唠,不着急。

最主要的,咱们想认识认识你这位大哥。

我不去,我告诉你,我在北京赌场没有管我要钱的,谁敢管我要钱,我告诉你们,别在这儿拦我,走,我有事儿,这边儿一看小玲儿,小玲儿也跟着,以为说我老公挺牛逼的,我老公行,我告诉你,没事儿,不用搭理他们。

这边儿李涛这一看说,大哥咱上里边儿谈呀,是不是,你别在这块儿油盐不进,你再说咱们薅你,拽你,那就不好了。薅我?你谁敢动我一下,我干死你们这边儿。

正跟人说挺豪横的,你看这帮老弟,平时说你看你在这儿消费,你是大哥,你怎么说怎么是,跟你是笑脸相迎,你真说犯到咱手里了,就不会我惯你了,你是啥呀还大哥,你哪来大哥?

潘戈这边说你看正在这嚎着,李涛照脸上哐哐哐,这一摆手,来给我打他来,给我揍他,一喊揍他,你个七八个老弟,最小号的皮鞋都得是42号的,43,44的最牛逼,照脸上后脑勺,后背,屁股脑袋,不管哪了,一顿扁踹。

噌噌噌连打带踹,你看在地下,得打一分钟,当时潘戈在地下求饶,大哥,别打,别打…不行了,你说小玲在旁边这一看,吓傻了,不会说话了,你看身上挎的各种包,你看穿的用的系带的啥都有。

你说这边李涛这边,给我拽里屋去,拽里屋去拽脑袋顶儿,薅个头发,啪啪的一拽在地下,直蹬蹬腿儿,没有说给你背里头,给你抱里面,不可能,拽头啪啪往里头一拽,你说这边一看,一看小玲儿说,你咋的,你是自个儿走还是等着拽?

大哥,这…我跟走,我跟我跟进去,往小黑屋里头一来里边儿两凳子,你看凳子后边有这个胶皮管子,包括砍刀,斧子,包括这个片刀啥啥的,你说往里哐啷往地下一扔,潘戈就在地下躺着了,就不动弹了,你看打的满脸都是西瓜汁。

这边小玲这一看他说,大哥,你看这…

我告诉你们钱还上,我放你们走,钱不拿来,你别想走了,听没听见?

你看这边说完,李涛在这寻思寻思,拿个电话,喂,哥,我是李涛。

小涛,咋的了?

哥,你下来一趟,这有个客人,你看欠咱们200个万,说什么都不给了,今天就要走,让我给拦住了。

不给了,凭什么不给?

哥,这个让我给打了,你下来。

行,我下去看一眼去。

人家当时凯龙门的老板叫钟俊,身高儿的能有个一米六多的,虽说个儿不是很高,但是,你看这个浓缩属精华了,往你这一来七八个内保儿。

你看在后边儿,跟着这边儿,李涛他们包括这几个老弟都喊:这个钟哥,钟哥,钟哥,全得这样儿喊,往过这一来说谁啊,在潘戈地下躺着。

钟俊看了一眼潘戈,看见小玲说这个,你跟他一家的吗?

大哥,你看我是他女朋友。

怎么个意思,借钱怎么不打算还了?

你看你,你问他,这边说你看看这个潘戈在地下躺着,问道:什么意思?老弟,这个钱不打?

潘戈在地下,大哥,属实没有,我有的话我肯定给你了,我没有,我是真没有。

你说钟俊这一看说,李涛,揍的轻,你揍的太轻了,来给我揍他,给我打他,你看过来两个兄弟,后边拿那个拖布杆子,包括那个钢管啥的过来了,照身上,也不管是脑袋了,还是屁股还是哪了,照身上杠杠的,你就听到那个杆子就嘎巴的一下子,这个拖布杆子直接干飞出去了,干飞出去了,钢管打身上跟那个闷老牛似的哐哐的。

这边你看潘戈在地下躺着,喊道,大哥,不行,大哥,不行了,不行…

赶紧的,打电话,给我借钱,你俩兄弟来给我扶起来了,妈的了,在地下躺着,我看着这么别扭,咔嚓的一拽,打不成个样子了,就怎么提了怎么是了,往板凳点一放,自个坐不住了,俩兄弟在架着。

你说这边一个兄弟,把板凳放在面前了,钟俊哐啷往这一坐,俩人是对立而坐,看他一眼说:老弟,你看这个钱你是怎么还的?你是这个拿什么抵押,还是说你是借,还是说怎么地,你得还我。

大哥,你看我是,我是真没有,你说他媳妇儿,不能说媳妇儿,那个小玲在旁边儿,真是最毒他妇人心啊,她说,那个大哥,你看我是他媳妇儿,你这样儿,你先把我放了,是不是?

我回去之后了,他保险柜里边儿有钱,完之后了,我把钱给你,我给你汇过来,你说这边儿潘戈给打的,一个眼睛都迷糊儿了。

这一听小玲一说话,我说…

然后大哥说,这样儿啊,这边儿,你看一听小玲儿说她有钱,照脸上就是一下,这一下给揍那 儿去了,嘴说不出话来了。

你看小玲这一潘戈说,大哥,他保险柜有钱,他就不想给你。

什么意思?

你把我放了,是不是,我回去之后了,我往他这个卡里汇钱,他不给你,你就不让他走就完了。

钟俊看了看躺在地上的潘戈,寻思了一下说:这样也行,李涛,就把她放了,让她回去拿钱去。

行,哥。

小玲往回一来,钟俊看了一眼小玲说:我告诉你,我把你放了,马上把钱给他汇过来,我再把他放了,咱啥事儿没有,你要敢整没用的,我就打废他。

行行大哥,你放心,我肯定不会整别的。

你说这边儿大门儿啪嚓的一打开,小玲出去了,潘戈在这块儿当时一急,坏了,小玲根本就不是那样的人,对不对?你看她走了,给钟俊他们坑了,给自己玩了吗?这不是…我钱在哪?我哪有钱啊?

你说这边小玲这一出去,自己多了没有,三千五千的能没有吗?出门打出租车直接到检查站了,把这个证一拿出来,顺利过关。

直接到深圳,然后买了张机票回北京了,钟俊肯定是找不着了,谁都找不着她了。

你说这边儿潘戈心里也嘀咕了,小玲能不能救我?

这边儿暂时性的没搭理潘戈,浑身上下全是西瓜汁,人家该吃饭吃饭,但是你看他在这儿也给饭吃,毕竟说你还不能让没气了,你受伤了也简单给包扎一下子。

等说在这儿得待二十来个小时了,小玲那边也没有动静,人这边钟骏从楼上下来了说,那个的卡在哪?

在我包里,到这边把包啪的一拿出来,到旁边一刷,里边没有,刷七八遍,始终就是1200块钱,你媳妇给钱整哪去了?

你看当时我说了,我说不,不不不行,你这边哐哐就给我一下子。

谁打的?

就你打的,哪天就你给我打的。

你说旁边李涛一说,大哥,你打的,确是你打的。

我知道你…,我告诉你,这钱你要还不上,我就让你回不去,来,把手指头给我剁下来,剁下来,这一喊剁下来。

旁边来俩兄弟,你看旁边实木那个茶桌子,一个兄弟把手啪啪往那儿一摁,手指直接露出来了,这边儿就拿斧子,贼快,手这不在这儿嘛,啪嗒的一抬起来,再问你一次,给不给钱?

是不是得吓傻了?一点不吹牛,就是有多少大哥就在这个时候,还拿捏不住你吗,不光说拿斧子吓你,你还拿那个签子,插牙缝里来回别,能给你别哭,钻心的疼了。

还有什么的?挑脚筋,挑手筋的,对不对老铁们?这边给就潘戈吓傻了,好,我给,我打电话借钱,别整我了。

你说这边钟俊这一看:行,我给你个机会,赶紧的打电话给我借钱,吹牛了,今天属实我给你剁下来。

你说这边潘戈第一个电话打给谁了?一只眼睛已经睁不开了,迷着个眼儿,电话啪的一拿过来,心里一寻思,这打给谁,第一个电话,打给杜崽了,喂,杜崽,我潘戈。

你咋的了,怎么这动静?哭啥呀?

我来澳门了,那我让人给扣这了,你看我这欠人点钱,你借我点钱。

借多少?

200多个万,你给我汇200个万。

你看我这难着了,兄弟是求你了。

我说潘戈,你看你也知道我这没那么多钱,再 一个我这兄弟也多,是不是?我这最近手里边儿,你看把钱都给兄弟花了,实在是没有,我这真帮不上。

不是,你看他们给我打的浑身是伤,拿东西别我牙,你帮帮我,是不是,你看我但凡…我都不能给你打电话儿,你帮帮我不是。

告诉你,我这没有钱,你不能拿这个威胁我,这个实在不好意思,那我这真没有钱,啪嚓就给撂了。

你说这旁边钟俊这一看他说:怎么得,什么意思?

大哥,你看我再打,这一晃得打六七个电话,江湖人们,你看,无论说任何时代,你管人借钱,都属于说这个张不开嘴。

再 一个说潘戈这个人缘儿不是那么太好,对自个儿兄弟好不好?挺好,特够意思。

但是你看,对待这帮社会朋友,这帮哥们儿朋友啥的不是那么太好,这帮人儿都寻思了钱到他手,如果说把这钱给他了,你就别想要了,200个万这也不值得。

可以这么讲,如果说20个万,或许说50个万,杜崽兴许都能给你拿,一张嘴200多个万,拿不了,你看最有意思的是宋建友,还挺讲究的。

你看电话扒拉一打过去,潘戈,你看你也知道,我这最近事挺多的,是不是,这个底下兄弟啥的,还有这个投资啥的,包括我把一些钱存了,是不是,手里边活动钱就6个万块钱。

不是说建友,你就6个万多块钱?

我真就6个万多块钱,你要用我给你汇过去,你不给我都行,我就给你了。

我认识你们这帮熊样,我服了你们了,真的了,我…。

不是你骂我干啥呀?怎么6个万不是钱?

我就骂你了,啪就给撂了。

这边儿说你看钟俊也算是看出来了,说你这是不想还了,你一分钱你也借不来,我看你这个熊样儿也没办法了,来把手给我剁了。

手都剁了,这一喊剁了,这俩兄弟又过来了,你看啪嗒的这斧子啪的一抬起来,这边说你看潘戈:大哥,我这真没有,有我给你,我指定给你,正说咋的,正赶的时候也是贼巧,李涛电话响了。

说你看这边啪的一接,那什么先别吵吵,等会儿,这边俩兄弟撒开了,你看潘戈啪的一撤手,高兴坏了,也属实吓懵逼了。

这边说你看钟俊这一摆手说:怎么的?

大哥,我接个电话,喂,你说什么出事?加代多少人?行行行行,这个,你能不能说让他把这个人领到咱们这,那咱不就整发了吗?

我这边跟人说不上话。

行,那我知道了,那以后再说。

就是这个意思,哥,我跟你说一下,完之后你心里有个数。

行行行,我知道了,我这边正在办事的了,好。

这边钟俊这一看他说:怎么的了?

大哥,有个叫加代的,在深圳这个人的确有实力,你看经常性的把一些人领到澳门来,到这个葡京赌场,你还挺正米的,如果说这个人把这些人领到咱们这儿,每天晚上最少都是七八千万输赢。

那可以,找他聊聊。

暂时没有人跟他太熟。

那行以后再说,来,把手给我剁了,再一喊,他妈剁了。

你说这边,潘戈竖耳朵听人对话,这边一喊,剁的手指头,大哥,说那什么,我有个事我跟你说,不知道你能不能相信?

什么意思?怎么,有办法还我钱了?

大哥,不是这个事,你们说那个加代,我认识。

你认识?妈的了,你知道他妈我说哪个加代你都认识?

大哥,你说那个加代是深圳的,你看老家是北京的,跟我是老乡,我俩关系贼好。

行,这么的,有没有他电话?

我肯定有他电话了,那我有。

你说李涛也说,大哥,不可能认识,不知道说你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打电话让他问问,如果是…一看潘戈,如果说是我说的那个加代,钱我不要了。

这边说你看潘戈说你电话我用一下子,拿电话打了过去,祈祷着赶快接电话,接电话啊…过了一会终于接通了,喂,是加代吗,这边说你看谁接的?

还不是加代接的,江林接的,说那个代哥不在,我是江林,什么事跟我说。

兄弟,我是潘戈,我想跟加代说句话。

不是大哥,说你那什么事?你好好说说,你是谁,我没听清。

兄弟,我是北京的潘戈,我要找加代。

你不用找他,我他妈就认识你,你不潘戈吗?

对对,对我潘戈。

兄弟,在北京后海拎那500万是我拎起的,没砍死你,是你他妈点儿好,是你命大。

不是,兄弟,你看大哥错了,大哥是个屁,你别跟我一样儿的,你看我在澳门让人给扣着了,我要跟加代说两句话,兄弟,你看我求你了,见面我给你跪下都行。

你说这边江林也发现了,你看这个不是小事,在那边让人给扣下了,你不管咋的,你说你还不能不当回事,你这么的,我给你找代哥去,你等会儿。

你看代哥在旁边理发店在这理发,你看江林往过这一来,这边理发师在那等着,代哥拿着电话一接,你哪位?

代哥,我是潘戈。

潘戈大哥,你怎么的了,电话儿怎么打到我这儿来?

加代,你看我被扣到澳门了,这打我一晚上了,打我24个小时了,你看那个拖布杆子,打我干佘六根儿,牙都给我别两半儿了。

我说大哥你慢慢儿说,你怎么的了?

加代,你看我在这澳门,我欠人点钱,这不叫我走,给我控制了。

代哥跟他之前说你看有仇,有仇口,打过仗,但是你看代哥,寻思片刻,一向都是以仁义助称,仁义讲究,你看也借这个事化解一下,是不是,毕竟都是老乡,都是北京的大哥,潘戈也是个老社会了,对不对,冤家宜解不宜结,是不是这么个理老铁们?

这个欠多少钱,代哥一问。

这个我欠200多个万。

这边儿钟俊在旁边儿说,你这么的,你把电话给我,我跟他说,你说这边儿电话儿一拿过来,潘戈说打我那个,跟你说两句,这边儿电话一拿过来。

喂,你是加代?

对,我是加代,你哪位?

我是氹仔岛凯龙门酒店的老板,我叫钟俊。

你好,钟老板,这个,你看我这兄弟在你这儿是怎么的了?

在我们这个赌场,输了200多万,如果说你能过来,把你这个兄弟带走,这个钱我就不要了,说的也挺好,你看挺给代哥面子的。

代哥这一听说,你看冲着我这面子,钱都不要了,把人领走,代哥这一听说:钟老板,你这样儿,钱我一分不少给你,完之后,我过去一趟。

那行,那你到澳门这边儿有没有车?如果没有车的话,我们可以派车去接你。

那您接 我一下。

行行行,一会儿见,好。

代哥手底下所有的兄弟,马三儿住院了,伤挺重的,左帅,小毛,耀东都是不同程度的受伤,都在医院。

你说这边儿代哥这一寻思,那边儿挺客气的,也不打算领谁了,唯独领着谁?王瑞,小瑞会开车,你说江林这一看说,哥,你看去澳门那边儿,这个领点儿兄弟…

不用了,对面儿挺客气的,是不是,你看毕竟去往回带人去了,如果说领太多兄弟的话反而不好了

哥,你看,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耀东包括小毛手底下的兄弟,你看着要不带点儿。

不用了,你在家看家,有事儿我给你打电话。

那行,哥,那我知道了。

这边儿带着王瑞,坐着车直接到检查站,把这个港澳通行证儿一拿出来一亮,顺利过关了。

人家这边儿钟俊底下的这个小兄弟,一个叫小飞的,早早儿的就开着奔驰,你看在这块儿等着了,代哥他们一过来,老早儿一摆手说:是代哥吧

这个你好,我是加代。

我是咱们这个凯龙门酒店的,老板钟骏让我过来的。

那行,那就麻烦你了兄弟。

没事儿,上车,往车里哐当的一上,代哥挨着王瑞坐,你看跟自己亲弟弟似的,自己的司机,小瑞,到那边儿我领你见见世面,少说话,你看这个多学少说话。

行哥,那我知道了,你放心。

你说这边儿一路直接赶到凯龙门了,到门口儿哐当的一停下,人家门脸儿确实不小,挺大的,一楼整个大面积得2000多平,上下一共16层。

你说这边儿走到门口儿了,人家这个钟俊后边儿跟了不少兄弟,包括这个李涛你看过来了,钟俊,一米六多的个儿,李涛儿,得有一米八,你说这边儿离老远的,一摆手招呼过来了。

俩人见面一握手,你好,我是加代。

你好,钟俊。

这个加代,早就有所耳闻了,那个早就听说了,里边儿请,那里边儿请,往里头一来,你说潘戈离老远儿,咋的?就看见代哥了,代哥往前这一来扒拉一握手儿:加代,你可来了,大哥以前对不住你了。

这个,你领我走,我一分钟都不想在这儿来了。

你说代哥看看他说,行,然后顺这个兜儿里扒拉一掏出来一张支票300个万说:钟老板,我大哥到你这儿来,你看欠你多少钱?欠多少我还你多少,我给你拿300个万,剩下的给底下这帮兄弟买烟买酒了,我大哥到你这儿,给你添麻烦了,这不好意思了,他不懂事儿了。

你说钟俊看看他说:老弟,这么的,咱先坐,坐着聊一会儿。

代哥看看他,盛情难却说:行,可以,哐当往这儿一坐,王瑞坐旁边儿,你包括潘戈也在旁边儿。

钟俊这一看,把这张支票往前这一推说,这个钱大哥就不要了,今天包括放走你这个哥们儿说,你看我这有小小的要求,也知道你在深圳,这个人脉比较广,实力比较雄厚,能不能说跟咱们这一起合作合作,包括你做这个叠妈仔这个生意,往咱们这块儿送一送。

代哥看看他说:大哥,你看这个事儿恐怕是…不行,因为我早就跟别人合作了。

老弟,你看大哥是生意人,你看你说我财迷心窍也好,你说我唯利是图也罢,大哥不跟你犟,你看大哥是生意人,你别挑,再一个,我之所以你这个钱我不要,包括把你兄弟给放了,这是我唯一的条件。

如果说这个你不能答应我,今天,老弟,你可能走不了了,这毕竟不是澳门街,这是氹仔岛,你看是我的地方儿,老弟,你们走不了了。

接着钟俊哈哈一笑说:你别挑,大哥开玩笑。

代哥在这一看,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大哥,什么意思?我不答应你,我们今天走不了了呗。

不光是你走不了了,你这个大哥也走不了了,包括你这个兄弟更走不了了。

你说当时,潘戈在这一听,毕竟潘戈也是社会上人,社会大哥级别的,脑瓜子也够转:我这不给加代玩了吗?不给人加代给坑了吗?

啪啪往起了一站说:钟老板,你这么的,有事你冲我来,你打我你随便打,让加代走。

你说这边代哥轻轻拍了一下潘戈,没事兄弟。

钟老板,你这样,你能把我找来,肯定在深圳也把我的底气摸清了,我什么实力,包括我在澳门,我都来多少回了,我认识谁,你看就不用我多说了。

老弟,我还是那句话,这是我凯龙门酒店,这是氹仔岛,毕竟这不是澳门街,我不管你认识谁,你认识这社会也好,那个流氓也好,我不怕那事儿,我如果怕的话,我就不说这些话了。

代哥也看看他,代哥心里一寻思,如果说提驹哥,崩家驹,代哥不能提,为啥?你不知道他们俩之间什么关系,如果是有仇口的话,你这一提提坏了,坐地得干死你,知道了,是不是?你知道是什么关系,有没有仇?

代哥在这寻思一寻思说,钟老板,我既然我一个人能来,我就是不怕你们,我如果怕的话,我就不会一个人过来了。

加代说:今天我们三个,一个人都不留在这儿,我们现在就走,我看你们谁敢拦。

代哥说你看就这个派头子,贼狠实,你说这边钟俊,以为说能吓住他们,但是你看没吓住。

代哥左手拉着潘戈,右手拉着王瑞,往前这一来,顺门口就要走。

钟俊啪嚓的一起来:老弟,没有我的话,你们谁都走不了,来,给我围上来,围上,一喊围上,身后这二十来个兄弟呼啦的一下子。

代哥就不慌不忙的从后腰,包括潘戈都是有点紧张了,代哥从后腰啪嗒的一下子,这把64一拽出来:钟老板,你看别闹了,你要打的话,是我先动手,还是你先动手?

你说这边钟俊这一看:行,老弟,拿家伙来的,让他走了,让让他走。

李涛这一看说,大哥…

钟俊一摆手,兄弟们呼啦的一下散开了。

代哥领着俩兄弟往出这一来,头都没回,直接到门口,打了个出租车,往这哐当一上,师傅这一看说:先生,上哪儿?

上那个澳门街。

然后出租车直奔澳门街方向,这边刚坐上出租车,加代就把电话打给崩家驹了,喂,驹哥,我是加代。

兄弟,怎么打电话有事情?

驹哥,你看我现在在澳门,在这个氹仔岛,往澳门街那个位置,我一会到你这个葡京那。

发生什么事情了?

你看这边儿,凯龙门酒店底下派人了,可能说要找我麻烦,你看你过来帮帮我。

没问题,你放心,有我在澳门,什么问题都没有,你放心,你这个车牌号儿是多少?

加代一问司机说:1389。

1389,行行行,那我知道了,好。

这边儿你看崩家驹直接让兄弟席美华过来说,这个,加代来了,现在可能遇到麻烦了,马上带领兄弟,你去接应他,车牌号儿是这个1389,是出租车。

行,哥,我知道了,这边儿席美华,你看也没找太多,也没找当时14K成员,就是身边的几个兄弟,二十来个人,人手一把五连子,还有微冲啥的,直接出发接应加代了。

咱再看屋里,这边李涛的一看说,大哥怎么整,就这么让他们走了吗?

跟上,跟上,打他,往死打,给他一枪,是不是,最起码得让他知道知道咱们是干啥的,从我这屋就这么走了,不可能。

马上派兄弟出去,给追上他打,李涛一摆手,告诉小飞带两个兄弟出去,你看一共就出去三个人儿,小飞开车,车里边儿跟俩兄弟,一人拿把五连子,开了一辆S600,追你个出租车,那不跟玩儿似的,你就照直开,你看能追你两三个来回儿,你要说拐弯儿啥,还能差点儿,是不是老铁们?

你说在车里边儿,加代也告诉这个司机开快点,快点儿的,司机也有点儿急了,一看这几个人儿挺那啥的。

而且代哥手里拿的六四,一直就没撂下,心里边也挺紧张的,心想这帮小子不一定能善罢甘休。

在车上让王瑞坐在副驾了,代哥跟潘戈坐后排,你说这边开出去能有多远了?能有十来分钟,后边追上了,代哥在后排往回头看,就看见去了一台S600。

这时代哥把后边的玻璃摇下来了,这边代哥拿六四,里边一共是七颗花生米,你看,朝后边儿哐哐的两下子,一下打在风挡上了,一下打前擎盖子上了。

要不说奔驰这个车质量还是可以的,你一般的风挡说你看直接就打炸了,他这个一下过去,就打个眼儿,就碎一点儿,这边儿说你看人就在后边儿跟着还手了。

潘戈这一看,那个给我来,顺后车门子啪嗒的一推,一个手扳门框子,一个手瞄准,一个眼睛你说还睁不开,哐哐又干了三颗花生米出去,一看真虎式,的确是这个北京社会大哥。

一共打出了五颗花生米,里面还有两颗,代哥也没带花生米的,里面打没了就拉倒了,你说正赶这时候,后边你看一个小子脑袋探出来了,拿五连子,超出租车的后尾灯就是一下,给出租车干稀碎,司机懵逼了,给方向盘差点撒手了。

王瑞在旁边啪嗒的一抓住,这一下子说你看往旁边一拐,后车奔驰到后车后面,就是后保险杠这里,砰砰的一下子直接怼那了。

俩兄弟在后边,一个窗口,一个在风挡,你看侧面玻璃你就过来了,那个车轱辘打稀碎,车身就哐哐的代哥和潘戈啪嚓的一趴,后边挡风直接打稀碎,这才没打到代哥,你说王瑞在前边,他就没反应那么快,直接打后肩膀了一颗花生米。

代哥这一喊,小瑞,小瑞,花生米打身上说你就是那种灼热,是那种灼烧感,这个五分钟之后了,开始受不了撕心裂肺的疼,一般人没经历过。

代哥在车里边,64里边剩两颗花生米了,后边俩大五连子子还在啪啪啪啪,正在那上花生米,代哥心想:这不完了吗?一代深圳王,要扔澳门了,潘戈拿起64发起最后的一博。

加代心里也急了对着潘戈说:你说我帮你办这事儿,你真也是的,这边儿也不能说别的了,说咋整,代哥也没招儿了,如果说这俩兄弟下来,五连子哐当的一推上,他们坐地就废了。

但是你看这个时候儿,咋的,打前边儿,赶来了五台车,你看谁来了?

崩家驹的四大护法之一席美华领着一半兄弟来了,你看这边儿人手一把五连子,还有微冲啥的,等着他们这一到。

那你看那个对面儿,能打成什么样儿的,你说这边儿代哥跟潘戈很自然的就趴下了,后风挡给打碎了,你说前边儿司机抱个脑袋吓嘚儿了。

旁边儿是小瑞,去把方向盘去了,后边儿这哥们儿说你看在奔驰里边儿,胳膊一拿出来五连子往前一下,直接被打胳膊里边儿了,往这一趴着。

但是你看天无绝人之路,你像这个刘勇,包括小贤,你看属于说这个寿命到了,老天都来收你来了,但是你看代哥可不一样儿,是不是?

不光说你有领导的能力,也包括老天都眷顾你,你不该上路,那你看这边儿眼看前边儿谁,驹哥的大兄弟,四大护法之一席美华,你包括这个陈玉波儿他不打仗,他属于军师级别的。

往这边儿一来,你看眼看着了,也知道那个出租车号1389,往前一来,一看旁边那个奔驰,给我打,上来打他,打这边,你看这一打,小飞在车里懵了,我去,这这谁,这是…

风挡被干碎了,后边这俩兄弟说,你看左侧这个已经爬车里了,胳膊挨枪,右边这个说,你看人家对面,14K的成员拿的啥呀?

除了五连子就是微冲,这边儿说,你看这个兄弟,右边儿这个这手拿五连子,让这个微冲哒哒哒,直接就给扫两下子,你这小哥们儿直接给你干两下子,你说得什么样儿,瞬间直接就打倒了。

家伙往下啪的一撂,还没掉地下说,你看在这儿滴溜的抬不起来了,顺势啪的一掉地,这边儿啪的一抖,小飞也不管事儿了,风挡干碎了打的全是眼子,啪嚓的一掉头,直接来个急转,奔后边就跑了。

席美华这一看,给我追上来,给我打他,在后边席美华带两台车在后边追,这边说你看谁,陈月波下来了,往过这一来。

潘戈在车里吓懵了,我去,这是怎么的了,以为对面又来兄弟了?

这边说你看这一下来了,车门啪嚓了一打开,代哥认识陈玉波,玉波儿。

代哥,代哥怎么样儿,没受伤吧?

说没事儿,那个我兄弟,我弟弟受伤了,伤胳膊上了。

那行,来下车来,下车这边儿哐当一下车,潘戈都懵了,说这谁这是?

代哥说:你跟我走,走,往这边儿一来,你看陈玉波儿,照自个儿那个兄弟说,下车来,下车,一喊下车,这帮兄弟哐当就下来了,得给人腾地方,加代领着潘戈领着王瑞,几个人说上车了,往回走都没说直接回驹哥这块儿,直接上哪儿?往医院去,给王瑞包扎去。

但是这边把电话打给驹哥了,喂,大哥。

那个加代?

你放心,加代已经接到了。

那行,怎么样加代?

他没事儿,他底下一个兄弟这个肩膀挨了一枪。

肩膀挨了一枪?

大哥,你看咱们幸亏来的及时,否则的话,加代就撂到这儿了。

没事就行,对面这个凯龙门什么意思,不知道他们是我崩家驹的兄弟。

你看这边美华已经去追他去了。

行,我知道了,你这么的,你给美华打个电话,让他先回来,完之后咱们一块儿过去。

行,大哥我知道了,我们这边儿先去医院了。

行行行好,啪得一挂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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