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前夫离婚13年,在垃圾站撞见岳母在捡废纸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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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请知悉。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你给我妈的6万块,必须拿回来!"前夫陈建国冲进门,眼睛通红。

"什么?"我愣住了,"我昨天在垃圾站看见她捡废品,她都那么大年纪了..."

"你以为你是在做好事?"他声音哽咽,"你知道这钱意味着什么吗?"

身后的律师从公文包里掏出文件:"林女士,请看这份协议。"

我低头扫了一眼,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01

晚上八点,我从超市下班。

收银台站了一整天,腰酸背痛。

我提着装了两个馒头和一包榨菜的塑料袋,抄近路往家走。十一月的夜晚,冷风刮在脸上生疼。

路过小区外的垃圾收集站时,一股恶臭扑鼻而来。我捂着鼻子加快脚步,余光却瞥见一个佝偻的身影蹲在垃圾桶旁。

那是个老人,穿着褪色的深蓝色外套,正用一根铁钩翻找着什么。

纸壳、塑料瓶、易拉罐,她动作熟练地挑拣出来,放进身边的编织袋里。

我本来不想多看,这年头捡废品的老人多了去了。但不知为什么,我的脚步停了下来。

那个背影,有些眼熟。

老人大概感觉到有人在看她,转过身来。

昏黄的路灯下,我看清了她的脸——满是老年斑,皱纹深刻得像刀刻的,头发花白凌乱。

我的手一抖,塑料袋掉在地上。

那是我的前婆婆,王秀芝。

十三年了。我们上一次见面,还是在民政局门口。

那天她穿着整洁的衬衫,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劝我和她儿子再考虑考虑。我摇了摇头,转身离开,从此再没见过。

现在她站在垃圾堆旁,手指因为长期翻找变得粗糙变形,指甲缝里全是黑泥。她看见我,脸上闪过惊讶,随即是深深的尴尬和羞愧。

"雨...雨啊..."她的声音嘶哑。

我的喉咙发紧,叫了一声:"妈。"

这个称呼已经十三年没喊过了。

王秀芝的眼圈一下子红了,她慌忙转过身,弯腰继续翻找纸壳,仿佛这样就能掩饰刚才的窘迫。

"你...你怎么在这儿?"我走过去,弯腰捡起她脚边的一个纸箱。

"捡点废品。"她含糊地说,不敢看我。

我注意到她的手背上有几道新鲜的伤口,血迹还没完全干透。大概是翻垃圾时被什么划破的。

"建国呢?他怎么不管您?"我脱口而出。

王秀芝的动作僵了一下,过了好几秒才说:"他忙...他有他的事。"

"再忙也不能让您这么大年纪出来捡垃圾啊!"我的声音不自觉提高了。

她摆摆手:"我闲着也是闲着,捡点废品卖钱,挺好的。"

我盯着她,想从她脸上看出什么端倪。但她始终低着头,目光躲闪。

"妈,您现在住哪儿?"

"就...城中村那边,租的房。"

"建国给您租的?"

她没回答,只是把编织袋往肩上一扛:"天晚了,我该回去了。"

我一把拉住她:"妈,您等等。"

我掏出手机,打开支付软件。王秀芝看见我的动作,连忙摆手:"不用不用,我不缺钱。"

"您都捡垃圾了,还说不缺钱?"我的眼眶有些发热,"您当年对我不错,这点钱您必须收下。"

我没给她拒绝的机会,直接输入金额:60000。

这是我这些年攒下的全部积蓄。

做超市收银员,一个月到手三千多,扣除房租水电和生活费,能存下的不多。

女儿小曼考上研究生后,我咬牙给她凑了两万块学费,剩下的就是这六万了。

转账成功的提示音响起。

王秀芝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她掏出来看,整个人愣住了。

"雨,这...这太多了,我不能要。"她的声音颤抖。

"您就当我孝敬您的。"我说,"妈,您保重身体。"

王秀芝盯着手机屏幕,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最后只是重复着:"雨啊,你是个好孩子...你是个好孩子..."

她说完这句话,扛起编织袋,头也不回地走了。背影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孤独。

我站在原地,心里泛起一阵说不清的难受。



02

回到家,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王秀芝捡垃圾的画面在脑海里反复播放。

她今年应该六十五岁了,这个年纪本该在家含饴弄孙,怎么会沦落到捡废品的地步?

我和陈建国是十五年前相亲认识的。

那时我二十七岁,在一家服装厂做工,他三十岁,是个货车司机。媒人说他人老实本分,家里条件还行,母亲是退休职工。

第一次见面,陈建国穿着洗得发白的衬衫,坐在茶馆里局促不安。

他不太会说话,问什么答什么,从不主动找话题。但我觉得这样也挺好,至少不油嘴滑舌。

王秀芝对我很满意。她拉着我的手说:"雨啊,建国这孩子嘴笨,但心眼实在。你跟了他,不会受委屈。"

我们谈了半年恋爱就结婚了。

婚后住在陈建国的两室一厅里,王秀芝自己住在单位分的老房子里,不跟我们一起住。她说年轻人需要自己的空间,她一个老太太就不碍事了。

婚后的日子平淡如水。

陈建国长年在外跑车,一个月回来不了几天。

我在服装厂上班,后来怀孕生了女儿小曼。

王秀芝时不时会过来帮忙带孩子,从不挑剔我做的饭菜,也不干涉我们小两口的事。

那几年,虽然不算富裕,但也过得安稳。

转折发生在女儿八岁那年。

那天我下班早,想给陈建国一个惊喜,就直接去了他单位。

货运站的门卫认识我,让我进去了。我走到办公楼二楼,推开陈建国办公室的门——

他和一个年轻女人紧紧抱在一起。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什么都听不见了。陈建国惊慌失措地推开那女人,冲过来抓住我的手:"雨,你听我解释..."

我甩开他的手,转身就走。

他追出来,在楼梯口拉住我:"雨,对不起,我一时糊涂..."

"一时糊涂?"我冷笑,"你们抱那么紧,像是第一次吗?"

陈建国低下头,说不出话来。

我看着他,突然觉得这个男人无比陌生。

我们结婚八年,生了孩子,过着平淡的日子,我以为会这样一直到老。可现在,一切都碎了。

"离婚吧。"我说得很平静。

陈建国抬起头,眼睛红了:"雨,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保证..."

"没必要了。"我打断他,"咱们好聚好散。"

第二天,王秀芝急匆匆赶来我们家。

她拉着我的手,眼泪哗哗地流:"雨啊,建国做错了,但他知道错了。你看在小曼的份上,再给他一次机会吧?"

我摇头:"妈,我做不到。我看见他和那个女人在一起的样子,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王秀芝叹了口气,又去劝儿子。但陈建国那段时间像着了魔一样,坚持要离婚。他说他爱上了那个女同事,不想再拖累我。

我没有争吵,也没有哭闹。我们去了民政局,签了离婚协议。

房子归我,女儿十二岁以前跟他,之后由小曼自己选择。他每个月支付一千五百块抚养费。

王秀芝在民政局门口等我们。她看见我们拿着离婚证出来,眼泪又掉下来了。

"雨,你要好好的。"她握着我的手,"建国对不起你,但我这个当妈的,心里对你是愧疚的。"

我点点头,转身离开。

那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十三年了。

女儿十二岁那年,陈建国说要带她去外地工作,我同意了。

但没过半年,小曼就哭着给我打电话,说她想回来跟我住。我去接她,从那以后,她就一直跟着我。

陈建国的抚养费一直按时打过来,从没拖欠。

但我们没有任何联系。我听别人说,他后来又结婚了,日子过得挺好。

我没有再婚。带着女儿,做着收银员的工作,省吃俭用供她读书。

小曼很争气,考上了外地的研究生。虽然日子清苦,但我过得踏实。

可今晚看见王秀芝在垃圾站捡废品,我所有的平静都被打破了。

凌晨两点,我实在睡不着,给女儿打了个电话。

"妈?这么晚了,怎么了?"小曼的声音带着困意。

"没事,就是想你了。"我顿了顿,"曼曼,你爸这些年...过得怎么样?"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妈,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今天碰见你奶奶了。"我把今晚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小曼听完,语气变得严肃:"奶奶在捡垃圾?爸爸居然不管她?"

"你多久没见你爸了?"

"快一年了吧。"小曼说,"他总说工作忙,连我考上研究生他都没来。妈,我读研的学费还是你给的,他只是象征性地给了五千块。"

我的心一沉:"他...他现在做什么工作?"

"我也不太清楚。"小曼犹豫了一下,"妈,你给奶奶钱的事,我支持你。虽然爸爸对不起你,但奶奶当年对你还不错。只是...我总觉得这事有点奇怪。"

"怎么奇怪?"

"爸爸不管奶奶,这不符合他的性格啊。"小曼说,"我记得小时候,他对奶奶挺孝顺的。"

我们又聊了几句就挂了电话。躺在黑暗中,我越想越不对劲。

陈建国的抚养费一直按时给,说明他不缺钱。那为什么不管母亲?

王秀芝当年是退休职工,应该有退休金。怎么会沦落到捡垃圾的地步?

还有她今晚的反应,欲言又止的样子,像是有什么话想说又不敢说。

我翻来覆去到天快亮才迷迷糊糊睡着。



03

第二天早上七点,急促的门铃声把我惊醒。

我睁开眼,脑袋昏昏沉沉的。门铃还在响,一声比一声急。

我套上外套,走到门口,透过猫眼往外看——

门外站着一个男人。消瘦,头发花白,脸色憔悴。

陈建国。

我的心脏猛地一跳。十三年了,我们再没见过面。

我甚至想象过无数次重逢的场景,但绝不是现在这样。

他身后还站着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提着黑色公文包,表情严肃。

我深吸一口气,打开了门。

"林雨。"陈建国叫我的名字,声音嘶哑。

我看着他,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眼前这个男人和我记忆中判若两人。

十三年前,他虽然不算英俊,但至少精神饱满。现在他瘦得脱了形,眼窝深陷,头发白了一大半,看起来像五十多岁。

"你怎么找到这里的?"我终于开口。

离婚后我搬过两次家,从没告诉过他地址。

"我妈告诉我的。"陈建国说,"她说你昨天给了她钱。"

我警觉起来:"所以你来要钱?那六万块是我自愿给她的,跟你没关系。"

"不是。"陈建国摇头,"我不是来要钱的,我是来..."

他的声音卡住了,眼眶迅速红了起来。

他身后的西装男人上前一步,递给我一张名片:"林女士您好,我是陈建国先生的律师,姓张。"

律师?

我接过名片,更困惑了。离婚的事早就办完了,财产也分割清楚了,律师来干什么?

"林女士,有些事情陈先生需要跟您说明。"张律师的语气很专业,"方便让我们进去谈吗?"

我侧身让开门。

三个人走进客厅。我倒了两杯水,在沙发上坐下。

陈建国坐在我对面,双手紧紧握在一起,指关节泛白。他盯着茶几,好像在组织语言。

"雨。"他终于开口,"昨天你给我妈的钱..."

"我说了,那是我自愿的。"我打断他。

"我知道。"陈建国抬起头看我,眼睛通红,"但你不该给她。"

"什么意思?"

"你给她钱,会害了她。"陈建国的声音颤抖。

我完全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张律师打开公文包,抽出一份厚厚的文件,放在茶几上。

"林女士,这份文件需要您过目。"

我看着那份文件,心跳莫名加快。封面是白色的,没有任何字。

"这是什么?"

陈建国深吸一口气:"雨,有些事...我必须跟你说清楚了。"

他的眼泪掉了下来。一个四十五岁的男人,坐在我面前哭得像个孩子。

我的手心开始冒汗。



律师把文件放在茶几上,翻到第一页。

我看见文件抬头写着四个大字:遗嘱见证书。

遗嘱?谁的遗嘱?

前夫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妈上个月立的遗嘱,她说...她说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是你。"

我的手指触碰到那张纸,还没看清内容,律师又翻开了第二页。

那一页的第一行字,像一把锥子扎进我的心脏....

我的喉咙像被人掐住,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眼泪无声地滑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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