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代单挑肇庆黑帮!200兄弟夺命金矿智斗武氏兄弟!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深圳的秋老虎还赖着不走,忠盛表行的落地扇转得嗡嗡响。加代靠在柜台后,指尖捻着一枚刚收来的劳力士日志型表壳,阳光透过橱窗在表盘的狗牙圈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常鹏蹲在门口擦着辆黑色虎头奔的轮毂,抹布甩得噼啪响;陈峰趴在茶几上跟徐刚掰手腕,胳膊上的肌肉绷得像铁块;江林则在电脑前噼里啪啦敲着键盘,核对着上月的进货账单。这是忠盛兄弟团最常见的午后,喧嚣里藏着安稳。

“成哥,你这表收得值啊,品相绝了!”陈峰掰赢了手腕,凑过来看热闹。加代还没开口,裤兜里的大哥大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朗文涛”三个字跳得急促。

“涛哥,稀客啊,这阵儿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加代接起电话,声音里带着笑意。朗文涛在宝安做建材生意,前两年加代帮他摆平过一批上门要债的混混,两人也算过命的交情。

可电话那头的声音却没了往日的爽朗,沉得像灌了铅:“代弟,哥遇到天大的难处了,不知道咋跟你开口……我堂弟朗文浩,在肇庆开金矿的,前几天让人销户了。”

加代手里的表壳“嗒”地磕在柜台上,眉头瞬间拧起:“谁干的?报官了没有?”

“还能有谁,肇庆武氏兄弟,武汉森和武汉强。”朗文涛的声音带着哭腔,“他们找了个刑满释放的顶罪,花三百万就把事压下去了,现在跟没事人一样。更狠的是,他们天天派手下拿着五连子蹲在我弟媳家门口,说我侄子敢踏出家门一步就一起销户,明摆着要抢我堂弟那矿。”

加代摩挲着表壳边缘,指尖泛白:“矿怎么样?还有多久承包期?”

“主坑带五个副坑,设备都是去年刚换的,还有十一个月的承包期,估值最少七八千万。我弟媳现在吓得魂都没了,说两千万就卖,只求赶紧带着孩子离开肇庆那是非地。”朗文涛顿了顿,声音里带着恳求,“代弟,哥知道你路子广,想问问你要不要接。这矿是块肥肉,就是武氏兄弟太黑了……”

加代心里咯噔一下。肇庆金矿的事他早有耳闻,前几年姜维澡为了抢个小矿坑,跟当地势力火拼三次,最后还是折了两个兄弟才作罢,那地方的水比深圳湾还深。“涛哥,这事先别着急,我得想想,晚点给你回电话。”

挂了电话,加代刚点上一根烟,静姐端着杯凉茶从里屋出来,看他脸色不对,轻声说:“又有麻烦事?看你这眉头皱的,有风险就别沾了,咱们表行生意稳当着,不缺那点钱。”

加代猛吸一口烟,烟蒂烫到指尖才回过神:“挣钱的买卖哪有没风险的?不做吃什么?再说朗文涛跟我交情深,他堂弟让人害了,我不能不管。行了,女人家别管江湖事。”他把烟摁灭在烟灰缸里,拿起大哥大回拨给朗文涛,“涛哥,我订七点的机票去宝安,见面聊。”

晚上七点,宝安机场的出口处灯火通明。朗文涛穿着件黑色夹克,搓着手来回踱步,看见加代一个人拎着包出来,赶紧迎上去:“代弟,可算等到你了,考虑得咋样?”

“先找地方坐下说。”加代拍了拍他的肩膀。朗文涛把他领到机场附近的茶餐厅,刚坐下就急着问:“是差事难办,还是差钱?差钱哥给你凑,我手里还有点积蓄。”

“差事不怕,就是现金有点紧,手里能动用的就八九百万。”加代搅着茶杯里的茶叶,眼神里透着犹豫。两千万的缺口不是小数目,就算找兄弟凑,短时间内也未必能凑齐。

朗文涛立马拍了桌子:“这有啥!都是自家兄弟,还谈什么借不借的?你写个欠条,矿先给你干,挣了钱再给我弟媳就行。”

加代摇摇头:“涛哥,这已经占大便宜了,再写欠条就太过分了。你容我一晚,明天给你准信。”

朗文涛没法勉强,只能把加代送回忠盛表行。刚推开门,陈峰、常鹏、江林、徐刚全站起来了,异口同声喊:“哥!”

“江林,我让你查的武氏兄弟,怎么样了?”加代把包扔在沙发上。上飞机前他就给江涛发了话,让他摸清对方底细。

江林推了推眼镜,递过来一张纸:“哥,这兄弟俩四十多岁,手里攥着四个金矿,身价最少二十个小目标。肇庆的社会人全听他们的,手下光常年跟着的亡命徒就有两百多号,还有自己的武装队,家伙比咱们还全。”

“二十个小目标咋了?”常鹏拍着胸脯站起来,手里还攥着个棒球棍,“再有钱也是一个脑袋,不行就干他们!刚哥,你说是不是?”

徐刚靠在门框上,手里转着把弹簧刀:“论打架,咱忠盛的兄弟没怕过谁。但武氏兄弟不一样,他们跟当地的关系盘根错节,硬拼容易吃亏。”

“你俩别疯了。”江林翻了个白眼,“二十个小目标能养多少狠角色?人家开金矿的,手里的十一连子、五连子比咱们的烧火棍还多。真要打起来,咱们这点人不够看。”

加代抬手止住争论:“咱们单独干风险太大,叫兄弟们一起上。有钱大家一起挣,有难大家一起扛,这才是兄弟。”

“那利润就少了啊。”江林皱着眉,他是管账的,最清楚分钱的门道。

“少就少点,总比干看着强。”加代拿起大哥大,先拨给了沙兵。沙兵前阵子跟东莞的势力火拼伤了胳膊,刚在家养了半个月。

“哥,伤好得差不多了,啥事你吩咐!”沙兵的声音依旧洪亮,带着股天不怕地不怕的劲儿。

“跟你弟沙虎订机票来深圳,带几个身手好的兄弟,有好事带着你们。”



挂了电话,加代又打给宋涛。宋涛在惠州当捕快,平时不怎么掺和江湖事,但跟加代是过命的交情,当年加代在惠州被围,是宋涛带着人冲进去救的他。“涛子,来深圳一趟,好事。”

“哥,是打架还是挣钱?打架我可没法去,手里还有个案子没结。”宋涛的声音透着犹豫。

“挣钱的事,赶紧订机票,就你自己来,别带家属。”

接着是李森,山西的狠角色,手下刘杰、贺小峰全是敢动刀动枪的主,当年在太原一把十一连子挑了三个场子,名声在外。“森子,来深圳,带你挣笔大钱。”

“代哥,是不是要干架?”李森的声音里透着兴奋,他就喜欢这种刺激的活儿。

“不一定动手,但得带几个敢干的人,刘杰和贺小峰必须来。”

“妥了!我这就带兄弟过去,保证今晚到。”

最后,加代又打给了青岛的石磊、四九城的大鹏、武猛、丁健、郭帅,大连的雅力、白小龙、二红,济南的侯勇、冷峰。一圈电话打下来,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蒂。

第二天中午,宝安机场的出口处热闹得像集市。常鹏和陈峰带着人接机,黑色的虎头奔、奔驰排成一排,浩浩荡荡往海天国际酒店开去。中午的包厢里,酒还没倒满,石磊就急着问:“代哥,到底啥好事,让你把咱们全叫过来?”

加代夹了口菜,慢悠悠地说:“肇庆有个金矿,还有十一个月承包期,估值七八千万,现在两千万就能拿下来。但矿主堂弟被当地的武氏兄弟害了,咱们要接,就得跟武氏兄弟对上。”

“两千万?”大鹏瞪了眼,他在四九城开赌场,手里也才几十万流动资金,“我可拿不出多少啊。”

“钱不用你们出,我来垫。”加代放下筷子,目光扫过众人,“矿挣了钱,大家一起分。武氏兄弟身价二十个小目标,手下人多,咱们得抱团。”

这话一出,包厢里瞬间炸了。常鹏拍着桌子喊:“这有啥怕的!二十个小目标也是肉长的,干就完了!”

李森也跟着附和:“代哥,你说咋干,我们就咋干!刘杰和贺小峰早就手痒了。”

江林赶紧摆手:“别冲动,先探探对方的底。我认识个供货商韩松,跟武氏兄弟做过生意,让他帮忙约个见面,先谈,谈不拢再动手。”

加代点点头:“就这么办,明天去肇庆。”

第三天一早,韩松如约来到忠盛表行。五十多岁的人,穿着件灰色西装,手里拎着个公文包,一进门就跟加代握手:“代弟,好几年没见,你这表行越开越大了。”

“韩哥客气了,这次得麻烦你。”加代给韩松倒了杯茶。

韩松喝了口茶,脸色凝重起来:“武氏兄弟在肇庆是土皇帝,武汉森心狠手辣,武汉强是个愣头青,跟他们打交道得小心。我跟武汉森有过几面之缘,帮你约见面没问题,但谈不谈得成,全看你们自己。”

一行人开着七台车,三十多号人直奔肇庆。下午两点,香格里拉酒店的大厅里,水晶灯晃得人眼晕。韩松给武汉森打了电话,不到二十分钟,武汉森和武汉强就带着十几个小弟下来了,两个穿着暴露的女人挎着他们的胳膊,走路都带着一股嚣张劲儿,脖子上的金链子晃得人眼疼。

“韩哥,今天怎么有空过来?”武汉森瞥了眼加代一行人,眼神里全是不屑,仿佛根本没把这群人放在眼里。

韩松赶紧介绍:“汉森,这是我深圳的朋友,加代,在深圳做表行生意,实力很强。”

加代伸手:“武老板,幸会。”

武汉森把手插在裤兜里,根本不接,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有话直说,别浪费时间。我忙着呢。”

“我来是想跟武老板谈朗文浩的金矿。”加代收回手,语气平静,“矿我接了,以后武老板别再找他家人麻烦,大家井水不犯河水,有钱一起挣。”

“CNM的!”武汉强突然骂了一句,上前一步就要动手,“在肇庆抢矿,你是活腻歪了?”

李森和石磊立马摸向腰间的十一连子,加代抬手按住他们。武汉森也喝止了弟弟:“汉强,别乱说话。”他盯着加代,眼神里满是阴狠,“朗文浩的矿?他都死了,矿自然是我的。加代,我不管你在深圳多牛,记住,肇庆是我的地盘。开酒店、开洗浴都行,金矿,谁碰谁死。”

说完,武汉森转身就走,武汉强路过加代身边时,淬了口唾沫:“SB。”四辆劳斯莱斯载着他们扬长而去,留下一屋子尴尬的空气。

“代弟,不好意思,没帮上忙。”韩松满脸歉意。

“跟你没关系,韩哥。”加代脸色冰冷,“咱们回深圳。”

车上,石磊凑到加代身边:“哥,晚上我带人过来,把他们兄弟俩做了,一了百了。”

李森也说:“让刘杰和贺小峰去,他们俩下手干净利落,保证没人能查到咱们头上。”

加代沉吟片刻:“森子,让你那俩兄弟去试试,动手狠点,但别出人命,先探探他们的底。”



当天晚上,李森带着刘杰、贺小峰开着辆不起眼的面包车,直奔香格里拉酒店。等到十一点,四辆劳斯莱斯才慢悠悠地开回来。刘杰和贺小峰跟上去,看着他们进了七楼。718房间吵吵嚷嚷的,全是小弟划拳喝酒的声音;719房间传来女人的笑声,两人对视一眼,确定这是武汉森的房间。

刘杰抬手敲门,里面传来武汉森的声音:“谁?”

“老板,服务员送水果。”刘杰捏着嗓子说,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自然。

没过十秒,隔壁718的门开了,两个小弟探出头来,警惕地打量着他们。刘杰和贺小峰对视一眼,掏出十一连子就扣动扳机:“哒哒哒!”七声枪响,两个小弟应声倒地,房间里的人瞬间乱作一团。

“快跑!”刘杰拉着贺小峰往电梯跑,刚进电梯,后面就追出来十几个拿着短把子的小弟,枪声在走廊里响成一片,子弹打在电梯门上,溅起一片火星。贺小峰回头开了四枪,放倒两个追得最紧的,电梯门才堪堪关上。电梯下降的瞬间,刘杰的肩膀被流弹打中,鲜血瞬间染红了衬衫。

楼下,李森坐在面包车里,看见酒店里冲出一群人,手里都拿着家伙,心里咯噔一下——肯定没成功。他拎着十一连子,悄悄绕到三个小弟身后,“啪啪啪”三枪,三个小弟倒在地上,手里的家伙掉在一旁。他开车冲到电梯口,大喊:“上车!”

刘杰和贺小峰刚钻进车,李森就一脚油门踩到底,往西狂奔。后面四辆轿车追了上来,车窗里探出手,十一连子、五连子的枪声此起彼伏,子弹打在车身上,留下一个个弹孔。就在这时,常鹏和陈峰开着三辆车从岔路口冲了出来,徐刚探出头,扔出两个小地瓜:“砰!”最前面的车瞬间炸翻,火光冲天,后面的车赶紧停下。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