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司机拉客10年,竟报警:收到14万车费遗落行李箱,打开后傻眼

分享至

01

川西的雨,总是来得又急又冷。凌晨一点,蓉城的夜被雨水冲刷得格外清亮,霓虹灯在湿漉漉的地面上拖曳出斑斓的长影。

李世信开着他那辆快四十万公里的老捷达,在九眼桥附近兜圈。跑了一天一夜,身体早就叫嚣着要休息,眼皮重得像挂了铅。他盘算着,再拉最后一单,就收车回家。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从路边一个昏暗的巷口里闪了出来,猛地伸出手拦车。

李世信吓了一跳,一脚刹车踩死。车灯晃眼,他看清了,是个二十五六岁的年轻人,穿着一身质地不错的黑色风衣,头发被雨水打湿,脸色在车灯下显得异常苍白。

“师傅,走不走?”年轻人的声音很清亮,却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颤抖。

“去哪儿?”李世信摇下车窗,打量着对方。这年轻人看着体面,但从这么个黑灯瞎火的巷子里钻出来,总觉得有点怪。

年轻人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指了指身后巷口里的一个巨大行李箱。“师傅,能搭把手吗?有点重。”

李世信下了车,走过去一拎,顿时倒吸一口凉气。这哪里是“有点重”,简直就像塞了一整头猪!他一个常年开车、自诩力气不小的中年男人,用尽全力,才勉强将行李箱的一角抬离地面。

“小伙子,你这里面装的啥?金砖啊?”李世信喘着粗气开玩笑道。

年轻人只是扯了扯嘴角,没搭话,上前和李世信一起,两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那个沉得离谱的行李箱塞进了捷达车的后备箱。后车身明显地往下一沉。

回到车上,李世信揉了揉差点闪到的腰,再次问道:“说吧,去哪儿?”

“城南,高新区,一个叫‘锦兰苑’的老小区。”年轻人报出地址,声音依旧紧绷。

李世信愣了一下。锦兰苑?一个上世纪九十年代建的老破小,跟年轻人这一身行头格格不入。不过顾客就是上帝,他没多问,发动了汽车。

车子平稳地汇入车流。车内的气氛却格外压抑。年轻人上车后就一言不发,双手紧攥,指节发白,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窗外,呼吸很急促,额角渗出的细密汗珠分不清是雨水还是冷汗。

李世信开了二十年出租车,能感觉到,这个年轻人身上的紧张感,是一种近乎绝望的恐惧。他想开口缓和一下气氛,但话到嘴边,又被对方那种生人勿进的气场给堵了回去。

十分钟,仅仅十分钟,导航就提示目的地到了。李世信把车停在锦兰苑小区一个黑漆漆的单元楼门口。

“到了,小伙子。”

年轻人像是刚从梦中惊醒,猛地一颤,然后迅速掏出手机,“师傅,多少钱?”

李世信看了眼计价器,“起步价,加上夜间费,一共19块。”

“好。”年轻人点点头,低头操作手机。李世信也习惯性地点开了自己的收款码。

只听“叮”的一声,手机传来清脆的提示音。

“支付宝到账……”

李世信没太在意,正准备提醒年轻人别忘了行李。然而,当那机械的女声清晰地报出后续的数字时,他整个人如同被雷劈中,瞬间僵在了座位上。

“……十四万元整。”



02

十四万?

李世信的大脑宕机了三秒。他怀疑自己是熬夜太久出现了幻听。他跑一天一夜,累死累活也就挣个千把块。十四万,那是他不吃不喝开上两年车才能攒下的巨款。

他猛地低头看自己的手机屏幕。收款界面上,那一串长长的零,像一个个嘲弄的眼睛盯着他:¥140,000.00。付款人昵称是“远行”。

“小伙子!你……你搞错了!”李世信回过神来,急忙抬头,声音都变了调。

但车门“砰”的一声轻响,副驾驶已经空了。那个年轻人已经下了车,像一道鬼影,头也不回地冲进了黑洞洞的单元门,瞬间消失不见。整个过程快到李世信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没能说出口。

“哎!你回来!钱给错了!”李世信解开安全带就要去追,可对方的身影早已无影无踪。

李世信呆坐在车里,心脏“怦怦”狂跳。他握着手机的手在抖,屏幕的光亮映着他那张写满震惊的脸。

这是什么情况?恶作剧?不可能,真金白银的十四万已经躺在他的账户里,银行的短信提醒也随之而来。是转错账了?把19块转成了14万?这得是手抖成什么样。

李世信的第一反应是,得赶紧把钱退回去。可他连对方的联系方式都没有,只有一个支付宝昵称。他尝试着给那个叫“远行”的账户发消息,石沉大海。

他把车开到路边,熄了火,点上一根烟,狠狠地吸了一口。烟雾缭绕中,他的思绪开始混乱。

十四万……

这个数字像一个魔咒,在他脑子里盘旋。他想到了正在读大学的儿子,想到了老婆念叨着想换个大点的房子,想到了自己这身因为常年开车落下的毛病……有了这笔钱,似乎所有的难题都能迎刃而解。

一个念头,像毒蛇一样从心底钻了出来:要不……就这么算了?

对方是个看起来就不差钱的年轻人,也许这十四万对他来说就是九牛一毛。他自己跑得那么快,也许根本就没想过要回来。这笔钱,是“天降横财”。他开始为自己寻找理由:是他自己付的钱,我没偷没抢。他自己跑了,我找不到他。这不是我的错。

他越想越觉得心安理得,脸上的表情也从最初的惊慌变成了某种混杂着贪婪和窃喜的神情。

就在他沉浸在这突如其来的财富幻想中时,一个细节猛地闪过他的脑海,像一盆冰水,从头到脚把他浇了个透心凉。

后备箱!

那个重得离谱的行李箱!

年轻人走得那么匆忙,连钱转错了都顾不上,那他……是不是也把行李箱给忘了?

李世信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他“噌”地一下推开车门,跑到车尾,颤抖着手按下了后备箱的开关。

“啪嗒”一声,后备箱盖弹开。

那个巨大的、黑色的硬壳行李箱,正安安静静地躺在里面,像一口小小的棺材,在昏黄的路灯下散发着不祥的气息。

03

李世信的冷汗“唰”地一下就下来了。

如果说,那十四万块钱只是一个巨大的“错误”,那么这个被遗忘的、重达百斤的行李箱,则让整个事件的性质彻底变了。钱和行李箱,这两样东西联系在一起,构成了一个巨大的、令人毛骨悚然的谜团。

一个正常的乘客,会犯下如此离谱的错误吗?支付一笔天文数字的车费,然后连自己重得要死的行李都不要了,就这么人间蒸发?这不合常理!

李世信的脑子里瞬间闪过了无数个在法制新闻里看过的片段。更可怕的……他不敢再想下去。

他伸出手,想再去抬一下那个箱子,但手指刚一触碰到冰冷的箱体,就如同触电般缩了回来。这个箱子,此刻在他眼里,已经不再是普通的行李,而是一个潘多拉的魔盒。那刚刚到手的十四万块钱,也瞬间从“天降横财”变成了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他灵魂都在战栗。

这钱,绝对不能要!这箱子,绝对不能碰!

李世信“砰”地一声合上后备箱,靠在车身上,雨水打湿了他的后背,但他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该怎么办?

第一个念头是:逃。开着车,找个偏僻的地方,把这个该死的箱子扔了,然后删掉收款记录,就当今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那十四万,就当是封口费了。

这个想法极具诱惑力。简单,直接,似乎能让他立刻脱身。

可是,他刚一坐回驾驶座,就看到挂在后视镜上的那个小小的平安福,上面“出入平安”四个字依旧清晰。

扔了?说得轻巧。这么重一个箱子,怎么可能处理得神不知鬼不觉?万一被人发现了怎么办?自己的车牌号,对方肯定有记录。那个年轻人看起来那么慌张,背后牵扯的事情绝对小不了。自己一个开出租的,一旦被卷进去,那就是家破人亡的下场。

更重要的是,箱子里到底是什么?

李世信是个老实人,他无法想象,如果箱子里装的是那些最坏的东西,自己把它扔掉,就等同于成了帮凶。他晚上还能睡得着觉吗?

那十四万块钱,此刻在他眼里已经不再是改善生活的希望,而是一副沉重无比的枷锁。贪婪和恐惧在他心中激烈地交战。

他在车里坐了足足半个小时,抽了三根烟。雨渐渐小了,天边开始泛起鱼肚白。

他想起了自己的父亲,一个老实巴交的农民,临终前拉着他的手说:“世信,咱家穷,但人不能穷志。不该拿的东西,一分一毫都不能沾,不然会脏了手,烂了心。”

父亲的话,像一道钟声在他混乱的脑海中敲响。

脏了手,烂了心。

李世信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仿佛要将心中所有的贪念和侥幸都一并吐出。他掐灭了最后一根烟,眼神逐渐从迷茫变得坚定。

他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唯一的,也是最正确的选择,就是报警。

下定决心后,李世信反而感到一阵轻松。那个压在心头的巨大包袱,似乎在做出决定的瞬间就被卸下了一大半。

他掏出手机,手指依旧有些颤抖,但这一次,不是因为恐惧或贪婪。他深吸一口气,按下了那个他希望一辈子都不要用到的号码。

“喂,110吗?我要报警。”李世信的声音有些沙哑,但异常清晰,“我是一个出租车司机,我……我刚才接了一个奇怪的客人,他给了我十四万的车费,还在我车上留下了一个……一个很重很重的行李箱。”



04

半小时后,李世信的捷达车停在了市南区公安分局的院子里。

两名年轻的民警接待了他,听了他的叙述后,表情从最初的半信半疑,逐渐变得严肃起来。

“十四万?就十分钟车程?”一个叫王力的年轻警察挑了挑眉,“师傅,你没开玩笑吧?”

李世信苦笑着,把手机递了过去。“警官,你看,这是转账记录。我跑了一晚上车,清醒得很。”

王力接过手机,和同事对视一眼,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惊讶。那串刺眼的数字做不了假。

“那个行李箱呢?”另一位民警问。

“还在后备箱里,我没敢动。”

事情立刻引起了重视。王力匆匆跑去向值班的刑侦队副队长张建国汇报。

张建国是个四十多岁的老刑警,眼神锐利而沉稳。他听完汇报,眉头紧紧地锁了起来。巨额的异常转账,加上一个被遗弃的、重量惊人的行李箱,让他从业多年的直觉嗅到了一股极不寻常的气息。

“把人带到询问室,详细问话。我去看看那个箱子。”张建国当机立断。

李世信被带进了一间办公室,将整个过程事无巨细地又复述了一遍。

与此同时,张建国和王力,以及另外两名警员,已经来到了李世信的捷达车旁。

“箱子就在里面。”王力指着后备箱。

张建国点了点头,戴上白手套,示意技术科的同事准备取证。他亲自按下了后备箱的开关。

随着一声轻响,后备箱盖升起。那个黑色的巨大行李箱,就那样静静地躺在里面。



“搬出来,小心点。”

王力和另一名警员一同上前,一人一头,同时发力。然而,箱子只是被挪动了一下,沉重的分量远超他们的预料。

“嘿!这家伙!”王力吃了一惊,“李师傅说有120斤,我看只多不少!”

两人用上了全身的力气,才“嘿”的一声,将行李箱从后备箱里抬了出来,稳稳地放在了地上。放下的瞬间,地面都仿佛震动了一下。如此惊人的重量,立刻让在场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带回技术室,准备开箱。”张建国的声音低沉而有力。

“刺啦——”



一瞬间,箱子里的景象,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了众人面前。

身经百战、见惯了大场面的张建国,他掀开箱盖的手僵在了半空中,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

嘴巴张得足以塞下一个鸡蛋,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变了调的抽气声:“这怎么可能?”

在场的所有警察,当场愣住。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