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当天新娘在化妆间蒸发,监控拍到陌生花童,警方对DNA陷入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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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仪式还有二十分钟开始,新郎官,你先去前面迎宾!”

司仪擦着额头的汗,匆匆忙忙地对江川说。

“妈,薇薇换主纱进去这么久了,还没出来,我有点不放心。”

江川焦躁地看着那扇紧闭的白色雕花化妆间大门,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大惊小怪什么!女孩子家换衣服慢,你又不是不知道,赶紧去招呼客人,别让亲家看笑话。”

准婆婆张琴不耐烦地整理着自己昂贵的披肩,推了儿子一把。

就在这时,一名伴娘脸色惨白地从走廊另一头冲了过来,高跟鞋的声音又急又乱,声音都在发抖。

“不好了!江少!林薇姐她……她不见了!”



01.

半小时前还充满欢声笑语的婚礼现场,此刻死寂得像一座冰窖。

酒店化妆间外,宾客被疏散,一条刺眼的警戒线隔绝了两个世界。

经验丰富的老刑警李建军,已经背着手在房间里勘察了整整三圈,连地毯的纤维都没放过。

现场太“干净”了。

没有搏斗痕迹,没有血迹,新娘的手机和手包都整齐地放在梳妆台上。

除了那条被扯落的洁白头纱,孤零零地躺在地板中央,现场没有任何异常。

年轻的警员检查了门窗,回头报告:“李队,门是从外面正常锁上的,但是里面的窗户,插销是被人从内部扣死的。”

这是一个标准的密室。

一个大活人,就在这间密不透风的屋子里,凭空蒸发了。

“警察同志,这还用查吗?”

新郎江川的母亲张琴,双手抱在胸前,刻薄的脸上满是毫不掩饰的鄙夷和愤怒。

“肯定是她自己跑了!早就跟我们家不是一条心了!”

她越说越激动,声音也拔高了八度,完全不顾及旁边脸色铁青的林家人。

“嫌我们家给的彩礼不够多,嫌婚车不是顶级豪车,前两天还为了一只钻戒跟我们家江川闹别扭!这种见钱眼开的女人,什么事做不出来!”

“妈!你别胡说了!”

新郎江川脸色涨红,又急又气地喝止了她。

“薇薇不是那样的人!这里面肯定有误会!”

“我胡说?儿子,你就是被她灌了迷魂汤了!”

张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她就是故意在婚礼当天玩失踪,想让我们江家在全城的亲朋好友面前丢尽脸面!”

一直沉默的林薇父亲林建国,此刻终于抬起了布满血丝的双眼,他看着张琴,声音沙哑但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女儿,绝对不会做这种事。”

“哼,知人知面不知心。”

张琴还想继续讥讽,却被李建军锐利的眼神制止了。

“在没有证据之前,任何猜测都毫无意义,只会干扰调查。”

李建军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让张琴把后面的话都咽了回去。

他转身,对身后的年轻警员下达了命令。

“立刻去监控室,把酒店所有的监控录像都调出来。”

“从今天早上新娘进入酒店开始,任何进出这条走廊的人、车、甚至一只苍蝇,我都需要知道得清清楚楚。”

02.

酒店监控室里,空气压抑得几乎让人窒息。

十几块屏幕墙上,密密麻麻的画面在同时播放。

技术人员将与化妆间走廊相关的所有监控画面都调了出来,时间一分一秒地倒退。

画面里,林薇穿着一身红色的敬酒服,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正挽着江川的胳臂和亲友们打招呼。

她看上去那么开心,完全不像心怀鬼胎、准备逃婚的样子。

张琴盯着屏幕里林薇的笑脸,不屑地撇了撇嘴。

“真会演戏。”

没人理会她。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画面继续,林薇和江川分开,提着婚纱裙摆,独自一人走向化妆间的方向。

她推开门,回头对不远处的伴娘笑着说了句什么,然后走了进去,关上了门。

一切都显得那么正常。

李建军的眼睛像鹰一样,紧紧盯着屏幕,沉声说:“把时间再往前倒十分钟。”

画面开始快速倒退。

走廊里人来人往,服务员、宾客、酒店工作人员……

突然,李建军喊了一声。

“停!放大这个角落的画面!”

画面被瞬间定格、放大。

就在林薇进入化妆间的前五分钟,一个所有人都忽略了的身影,出现在走廊的监控死角边缘。

那是一个看起来只有七八岁的小女孩。

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廉价花童裙,与这场豪华婚礼格格不入。

最奇怪的是,她怀里抱着一个与她瘦小体型完全不符的、巨大的方形礼品盒。

礼盒用俗气的金色包装纸包着,上面还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红色蝴蝶结。

小女孩似乎很怕被人看见,始终低着头,长长的刘海遮住了大半张脸,她走路的姿势很怪异,像是在刻意躲避着走廊天花板上的摄像头。

她走到化妆间门口,左右看了一眼,没有敲门,而是轻轻一推,门就开了一道缝。

她抱着那个大盒子,像一只滑溜的小老鼠,迅速钻了进去。

然后,门又被轻轻地带上了。

监控室里一片死寂,只剩下设备运行的微弱电流声。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屏幕。

一分钟。

两分钟。

整整五分钟过去了,那扇门再也没有打开过。

直到五分钟后,新娘林薇的身影出现,推门走了进去。

那个抱着盒子的陌生花童,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再也没有从那扇门里出来。

“这……这到底是谁家的孩子?”

江川第一个失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现场所有的亲朋好友都凑上来看,一个个交头接耳,但最终都纷纷摇头。

没人认识这个小女孩。

她就像一个诡异的幽灵,凭空出现,又凭空消失在了那间准新娘的密室里。



03.

“立刻重新搜查化妆间!”

李建军的命令打破了监控室的沉寂。

这一次,目标非常明确——那个巨大而诡异的礼品盒。

十几名警员再次进入化妆间,展开了地毯式的搜查。

他们敲遍了每一寸墙壁,掀开了每一块地毯,甚至连天花板的吊灯内部都检查了。

可是,一无所获。

“李队,会不会是我们想错了?”

年轻警员有些气馁地走出来报告。

“一个孩子抱着那么大的盒子,总不能把它吃了吧?这屋子就这么大,能藏到哪里去?”

李建军没有说话,他戴上手套,亲自走了进去。

他的目光没有放在那些显眼的地方,而是在房间的各个角落里仔细逡巡。

最终,他的视线停留在墙角一个极其隐蔽的中央空调通风口上。

通风口的金属格栅非常新,但其中一颗螺丝钉的十字纹路,有被工具拧动过的、极其细微的划痕。

“打开它。”

李建军沉声说道。

技术人员立刻上前,用专业工具卸下了格栅。

一股陈旧的灰尘味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水味,从黑暗的管道里扑面而来。

手电筒的强光柱照了进去。

在狭窄的、布满灰尘的通风管道深处,一个金色的边角在光线下闪了一下。

正是那个礼品盒!

所有人的精神都为之一振,几个年轻警员脸上甚至露出了喜色。

盒子被小心翼翼地取了出来,放在了铺着白布的桌上。

然而,当李建军亲自打开盒盖时,所有人的心又一次沉入了谷底。

里面空空如也。

“我就说!我就说!”

张琴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指着空盒子嚷嚷起来。

“肯定是林薇那个贱人搞的鬼!她把我们家给的那些贵重首饰、礼金,全都装在这个盒子里,然后让那个不知道哪来的野孩子,从通风管道里偷偷运出去!”

她越说越觉得自己有道理,逻辑也“清晰”了起来。

“然后她自己再找机会从别的地方溜之大吉!这是什么?这是蓄意骗婚!是诈骗!”

她激动地对李建军说:“警察同志,你们得赶紧去查她的银行账户,肯定刚收到了我们家一大笔钱!现在就可以立案抓她!”

就在这时,一名戴着手套的法证人员,用镊子在盒子内壁的角落里轻轻刮了一下,然后对着光看。

他突然抬起头,语气严肃地打断了张琴的表演。

“李队,您来看。”

他用镊子指着盒子内壁上一处几乎看不见的、比指甲盖还小的污渍。

“这里虽然被人用化学试剂擦拭过,想掩盖痕迹,但这种包装盒的内壁材质特殊,还是渗透留下了一点生物样本。”

04.

物证被立刻封存,由警车拉着警笛,火速送往市局技术中心进行紧急DNA比对。

等待结果的时间,每一秒都像是在被慢火炙烤。

酒店的婚礼现场早已成了一个巨大的笑话,宾客们嘴上说着安慰的话,眼神里却全是看热闹的幸灾乐祸。

江家和林家被安排在了两个相邻的贵宾休息室里,一堵墙,隔开了两个濒临崩溃的家庭。

江家的休息室里,张琴的电话就没停过。

她对着电话那头的亲戚,添油加醋地把林薇形容成了一个处心积虑的捞女、一个精心布局的骗子。

“是啊嫂子,我们家江川就是太老实,被她那张脸给骗了呀!”

“谁说不是呢,现在的年轻女孩啊,心眼太多了,为了钱什么都做得出来!”

江川则像一头被困住的野兽,在房间里烦躁地来回踱步,他不停地看手机,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打着字,删删减减,似乎在跟什么人进行着艰难的沟通。

隔壁林家的休息室里,则是一片令人心碎的死寂。

林薇的母亲已经哭得几近虚脱,被几位女亲戚围着,低声安慰着。

林建国,这位一直像山一样沉默的男人,正拿着一本电话簿,用微微发抖的手,一个一个地拨打着女儿所有同学和朋友的电话。

“喂,是小王吗?我是林薇的爸爸……嗯,对……我想问问,薇薇最近有没有跟你联系过?有没有……什么反常的地方?”

他每问一句,声音就更沙哑一分,得到的否定回答,也让他的背脊更佝偻一分。

李建军站在走廊里,听着两边房间传来的不同动静,眉头紧锁。

直觉告诉他,这起看似简单的失踪案,背后绝对没有那么简单。

那个诡异的花童,那个被藏起来的空盒子,还有那个被刻意擦拭过的生物样本……每一个细节,都透着一股精心策划的寒意。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走廊尽头,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是去市局送检的年轻警员,他跑得满头大汗,连警帽都歪了,手里紧紧攥着一份刚刚打印出来的、还带着温度的报告。

“李队!结果……比对结果出来了!”

一瞬间,走廊里所有人的目光,都像被磁铁吸引的铁屑,瞬间聚焦到了那份薄薄的文件上。

仿佛里面装着的,是揭开所有谜底的钥匙,也是决定所有人命运的最终判决书。

李建军深吸一口气,接过文件,动作沉稳,但微微颤抖的指尖还是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他撕开密封条,抽出了那张A4纸。

当他的目光落到报告最下方,那一行用加粗字体标出的比对结果时,这位从警三十年、见过无数大风大浪的老刑警,整个人如同被雷电击中,瞬间僵在了原地。

05.

李建军的脸色,在一秒钟之内,从凝重变成了震惊,又从震惊化为了无法掩饰的骇然。

他拿着报告的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纸张发出“沙沙”的轻响,在这死寂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反复看了三遍,确认自己没有眼花。

报告上那一行黑色的宋体字,像一枚烧红的烙铁,深深地烫进了他的脑海里。

周围的人都察觉到了他的剧变,连江家休息室里正在打电话的张琴,都探出了头。

“李……李警官,怎么样?”

江川第一个冲了出来,他死死盯着李建军的脸,紧张地问道。

“报告上说了什么?是不是找到薇薇的线索了?”

李建军没有回答他,甚至没有看他一眼。

他缓缓地、极其艰难地抬起头,目光像两道利剑,穿透人群,直直地射向了隔壁房间门口的那个男人——林薇的父亲,林建国。

那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里面有山崩海啸般的震惊,有无法理解的困惑,甚至还有一丝……恐惧和探究。

被他注视着的林建国,身体也猛地一僵,缓缓地抬起了头。



四目相对,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就在这剑拔弩张、一触即发的诡异时刻,江川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发出了一阵剧烈急促的震动,像一颗在他口袋里即将爆炸的炸弹。

他像是被烫到一样,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低头看了一眼屏幕。

只是一眼。

江川的脸“唰”地一下,血色尽褪,变得像一张惨白的纸。

那是一种混杂着极度惊恐和彻底绝望的表情,他嘴唇哆嗦着,连手机都差点没拿稳,额头上瞬间冒出黄豆大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

“川儿,你怎么了?谁发来的短信?是不是那个贱人!”

张琴敏锐地察觉到了儿子的崩溃,一把抢过手机,可屏幕已经暗了下去。

江川像是完全没听见母亲的话,他整个人都在发抖,把手机胡乱塞进口袋,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筋骨,踉跄着后退了两步。

然后,他猛地转身,像一头发了疯的公牛,不顾一切地朝着酒店大门的方向冲去。

“江川!你给我站住!你干什么去!”

张琴在后面声嘶力竭地尖叫。

江川冲到走廊尽头,他扶着冰冷的墙壁,猛地回过头。

他的眼神已经涣散,充满了无边的恐惧和悔恨,声音嘶哑得像是在泣血。

“我得去找到她!”

“必须马上去!再不去……我们所有人都得给她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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