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20岁,进厂打工为了两个女人差点没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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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为养家到东莞打工,在厂里遇到照顾我的张丽和神秘的小雨。

当我以为找到依靠时,却发生了一件让我意想不到的事情。

我带着小雨坐上了离开的汽车……



01

我叫阿伟,来自贵州大山里的一个小村庄。

二十岁那年,家里的顶梁柱塌了。

父亲在矿场出了事,留下我和体弱的母亲,还有在读初中的妹妹。

为了妹妹的学费和母亲的药钱,我得去外面闯。

东莞,是那个时代南方打工仔的梦想之地。

我兜里揣着乡亲们凑的几百块钱,坐了三天两夜的硬座,才到了这座“世界工厂”。

人生地不熟,工作不好找。

老家一个远房亲戚给了我一个地址。

我找到了这家叫做“宏丰鞋业”的工厂。

门口的保安看我拖着个破行李箱,直接把我赶了出来。

“不招工了,滚!”

我急忙报出拉长张姐的名字。

保安一听,脸色变了变,进去打了通电话。

没多久,他放我进去了。

我走进厂区,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橡胶味和皮革味。

在拉长办公室,我见到了张姐,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

她穿着件旧工衣,眼神犀利。

“你就是老王介绍来的?”

她上下打量着我。

“你这个年纪的,我们厂子不好安排。”

“张姐,我能吃苦,只要能赚钱,什么活都能干。”

我卑微地回答。

“行吧,我给你安排个男工多的车间,你跟着他们学。”



她帮我办了入职手续。

领完工衣和铺盖,我被分到了男工宿舍。

“晚上熄灯后,厂区里不好好走路,注意点脚下。”

张姐丢下这句话就走了。

02

第二天一早,我被带到了流水线。

这个车间里男工确实不少,但女工更多。

我被分配到一号线,做的是粘胶的活儿,又累又呛人。

“新来的,速度跟上!”

车间的班长吼道。

我的工位旁边是一个女孩,看起来比我大不了几岁。

她话不多,只是低头干活。

她叫小雨,是四川人,长得清秀,皮肤很白。

她干活又快又稳,我老是跟不上她的节奏。

可我向她求助时,她却只是冷冷地看我一眼,什么都不说。

幸好旁边工位的一个大姐帮了我。

她叫张丽,东北人,说话嗓门大,为人热情。

“兄弟,这活儿靠手艺,别着急。”

她耐心地教我怎么涂胶,怎么按压。

在她的帮助下,我逐渐上手了。

每天下班后,我累得倒头就睡。

同宿舍有个叫老陈的工友,他是维修工。

他瞧见我疲惫的样子,总会递给我一瓶啤酒。

“年轻人,别老是闷着头干活。”

老陈三十多了,还没有结婚,总喜欢在厂区里“溜达”。

他喜欢去女工宿舍那栋楼。

“那边风景好。”

他意味深长地冲我笑。

“厂里管得严,别乱跑。”

我提醒他。

“放心,我有门路。”

老陈神秘-兮兮地说。

03

我在张丽大姐的照顾下,很快适应了厂里的生活。

她看我一个男孩子,衣服都不知道怎么洗。

每天都会帮我把工衣和袜子洗得干干净净。

“你一个小孩,别净想着省钱。”

“该吃吃,该喝喝,身体垮了可不行。”

她像是大姐一样照顾我。

这种温暖,让我想起了远在老家的母亲。

一个月后,我拿到了第一笔工资,两千三百块。

我留下三百,剩下的两千,全都寄回了家。

拿着那三百块钱,我心里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张丽。

我去厂门口的小卖部,买了一大袋子零食,还有两瓶“蓝带”啤酒。

我打听到她住在女工宿舍三楼的307。

晚上,我提着东西找了过去。

宿舍里的几个女人看到我,都开始起哄。

“哟,丽姐,你这弟弟挺俊啊。”

“这是来孝敬你的吧?”

张丽的脸有点红,她把我拉到她的床铺边。

“你这孩子,花这钱干嘛。”

她嘴上埋怨,眼睛里却全是笑意。

那天晚上,我没走。

她们宿舍的人拉着我,非要我陪她们喝酒。

我一个愣头青,哪是她们的对手。

几瓶啤酒下肚,我就晕乎乎的,倒在张丽的床上睡着了。

04

等我醒来,天都快亮了。

宿舍里静悄悄的,其他人还在睡。

我发现自己身上盖着张丽的被子,而她就和衣靠在床头,打着瞌睡。

我心里一热,一股说不出的情绪涌了上来。

从那天起,我和张丽的关系就变了。

在车间,她会偷偷给我塞个鸡蛋。

下班后,她会拉着我去厂外的小摊吃麻辣烫。



我那点微薄的生活费,根本不够花,都是她掏的钱。

“姐,我以后赚了钱,都给你。”

我傻乎乎地说。

她只是笑,摸着我的头。

“傻小子。”

在一个周末的晚上,宿舍里的人都出去玩了。

她带我去了她的宿舍。

那天晚上,我从一个男孩,变成了一个男人。

事后,我有些害怕,不知道该怎么办。

张丽抱着我。

“怕啥,以后姐养你。”

后来,老陈知道了我们的事。

他一点也不惊讶,只是拍着我的肩膀。

“行啊小子,有出息。找个伴儿挺好,在这鬼地方,一个人太难熬了。”

他告诉我,厂里像我们这样的“搭伙夫妻”多的是。



大家都是出来打工的,孤独,寂寞。

两个人凑在一起,既能互相照顾,也能解决生理需求。

等哪天不在一起干了,说声再见,各走各的,谁也不欠谁。

为了方便,我们在厂子附近租了一个小单间。

一个月两百块,只有一个铁皮屋顶,夏天热得像蒸笼。

但那却是我们在东莞的第一个“家”。

05

搬出去住以后,我和张丽就像真正的夫妻一样过日子。

我把工资都交给她,她管着我们的生活。

她比我大八岁,会疼人,把我照顾得无微不至。

我渐渐习惯了这种生活。

身体上的满足和生活上的安逸,让我几乎忘了来东莞的初衷。

只是在车间里,我总会下意识地去看小雨。

她还是那样,沉默寡言,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

但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

我总感觉,她看我的眼神里,多了一丝复杂的东西。

像是有怨气,又像是失望。

有一天,我手上的胶水瓶没拿稳,洒在了零件上,报废了好几个。

班长冲过来,指着我的鼻子就是一顿臭骂。

张丽想上来帮我说话,被班长一起骂了回去。

整个车间的人都在看我的笑话。

我低着头,脸涨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就在这时,一只手伸了过来,递给我一块干净的抹布。

是小雨。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帮我把弄脏的工作台擦干净。

我的心,在那一刻,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撞了一下。

02

从那以后,小雨不再像以前那样对我冷冰冰的。

她会主动告诉我一些操作上的窍门。

虽然话还是很少,但至少,她愿意跟我说话了。

我这才知道,她之所以那么拼命干活,是因为她弟弟得了重病,等着钱做手术。

她每个月都要寄回去五千块,所以她必须不停地加班,拿最高的计件工资。

“那你……为什么之前不理我?”

我忍不住问。

她看了我一眼,淡淡地说。

“刚来的人,都干不长,懒得费口舌。”

这个理由很牵强,但我没再追问。

我开始有意无意地帮她。

比如帮她搬沉重的物料框,或者在她去厕所的时候,帮她顶一会儿工位。

我们的关系,变得有些微妙。

这一切,张丽都看在眼里。

她没说什么,但我们租的那个铁皮屋里,气氛开始变得压抑。

她对我更好了,好到让我感到窒息。

晚上,她会更用力地抱着我,仿佛怕我跑掉一样。

而我,脑子里却时常会浮现出小雨那张清秀而倔强的脸。

我陷入了一种痛苦的挣扎。

一边是像亲人一样照顾我,给了我现实温暖的张丽。

一边是让我心生怜惜,重新燃起少年情愫的小雨。

我知道,我必须做出选择。

那天晚上,老陈又来找我喝酒。

他神神秘秘地告诉我,他好像找到办法追他心心念念的“女神”了。

“今晚,你陪我走一趟,给我壮壮胆。”

我问他是谁,他却怎么也不肯说,只说住在女工宿舍的五楼。

我拗不过他,加上心里也烦闷,就跟着他去了。

女工宿舍晚上十一点就锁大门,但这对老陈这种老油条来说,根本不是问题。

他带着我从一个隐蔽的消防通道溜了上去。

五楼的走廊很安静,昏暗的灯光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老陈在502宿舍门口停了下来,紧张地整理了一下衣服。

可就在他准备敲门的时候。

隔壁503的门突然“吱呀”一声,开了一道缝。

我和老陈僵在原地,但接下来从门缝里看到的一幕,却让所有人都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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