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失踪七年父亲夜夜噩梦,梦中哭喊'水井好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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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第一章

晚上十一点五十四分,老周像被电击般从床上弹起。汗把旧背心浸得透湿,胸口剧烈起伏。又是那个梦:女儿小雅在井底仰着脸,小手向上抓,喊声隔着水嗡嗡的:“爸,井好冷......”

妻子秀莲翻个身,背对他。这七年,她早已习惯这深夜的惊醒。

老周摸黑爬起,瘸着腿挪到厨房。暖水瓶倒水时手抖得厉害,水洒在结痂的灶台上。窗外下着雨,和七年前小雅失踪那晚一样。

第二天清晨,秀莲把粥碗重重放他面前:“今天扫墓,早点收摊。”

老周嗯了声,继续整理修车工具。七年了,他辞了汽修厂工作,在街角摆摊修车,只为随时能跑出去找女儿——尽管所有人都说,小雅早没了。

墓园里,秀莲把菊花放在空坟前。碑上小雅的照片是七年前的,扎羊角辫,门牙缺一颗。老周伸手想摸照片,秀莲挡开他:“别弄脏了。”

回来公交上,秀莲突然说:“我托人问了福利院。有个女孩,六岁,眼睛像小雅......”

老周猛地抬头:“小雅今年十三了!”

“万一她傻了?瘸了?长变了呢?”秀莲声音尖起来,“总不能一辈子找死人!”

车厢里有人看过来。老周捏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的老茧里。

下午修车时,老周盯着轮胎发呆。辅警小李来补胎,随口说:“周叔,昨天打捞局在清水河捞到个小骸骨,不是小雅。”

老周手一滑,扳手砸在脚上。不疼,麻的。

收摊时,面馆老王喊他看电视。本地新闻正播打拐成果,被救孩子与父母抱头痛哭。老王叹气:“要是小雅在,也这么高了。”

老周盯着屏幕里一口枯井镜头——和他梦里太像了。

深夜老周梦游般走到城郊废井边,朝黑黢黢的井口喊小雅。回声嗡响,惊飞夜鸟。巡逻民警用手电照他:“老周!回去睡觉!”

手电光掠过井壁,照出半截红绳。老周心跳骤停——小雅失踪那天,腕上系着求来的红绳。

第二章

老周要往井里跳,被两个民警死死抱住。“下面有红绳!小雅的红绳!”他嘶吼得像受伤的兽。

刑警队来得很快。探照灯照亮井底,只有淤泥和垃圾。打捞队吊下去人,摸半天举着截腐烂的红色塑料绳:“养殖场绑鸡的。”

老周瘫坐在地。民警小张扶他:“周叔,你看错了。”

但刑警队长高伟蹲在井边不动。他用手电仔细照井壁,在青苔上发现几道浅痕,像指甲抓的。

“抽水。”高伟说。

水泵轰鸣一夜,井底露出些碎布、硬币。天亮时,钳子夹出个发卡——蝴蝶形状,水钻掉光了。老周扑过去抢在手里,眼泪砸在上面:“小雅的!七岁生日我买的!”

高伟眼神锐利起来。他翻开档案:小雅失踪案写“疑似走失”,因邻居说看见她往公路方向跑。但井在反方向的荒地里。

重新询问开始。当年第一个发现小雅失踪的邻居胖婶拍腿喊冤:“我亲眼见她往公路跑嘛!穿红裙子!”

“小雅当天穿的是蓝裤子。”高伟静静说。

胖婶噎住,眼神躲闪。

高伟带老周回家找小雅旧物对比发卡。秀莲开门时脸色煞白,死死堵着门:“家里没小雅东西!早烧了!”

老周翻箱倒柜,从秀莲衣柜底摸出铁盒。打开是小雅乳牙、胎发,还有张叠着的纸——是七年前秀莲的体检单,日期在小雅失踪后一周。诊断栏写着:早孕6周。

老周手抖得纸簌簌响。秀莲冲来抢,哭骂:“要不是你非要生二胎,我会怕养不起?会看不住小雅?”

高伟拉开她,抽出体检单背面——有铅笔草稿,像反复练习的字迹:“我看见小雅往公路跑了。”

(小高潮)

笔迹鉴定结果:与胖婶证词笔录字迹同一人。胖婶被传唤时,当场晕倒。

(钩子)

抢救醒后胖婶哭诉:“是秀莲求我作伪证!她说小雅掉井了,要是判意外死亡能拿保险金!没想到后来真找不到尸首......”

第三章 井底的真相

秀莲被带走时,指甲在门框刮出深痕。她冲老周尖叫:“都是你逼的!你说再怀不上儿子就离婚!”

老周想起七年前:母亲弥留时握他手:“周家不能绝后。”他酒后抱怨过几句,没想到秀莲听进心里。

高伟调查转向:秀莲的银行记录显示,小雅失踪三个月后,有笔五万现金存入。汇款方是城西养殖场老板,赵金宝。

赵金宝被传唤时满身鸡屎味,一脸懵:“秀莲找我借的钱,说她妹重病!”

“为什么借她?”

“她帮我媳妇接生过...对了,接生那晚她衣服有泥,还问我要旧绳子说绑鸡。”

高伟猛地站起:“接生那晚什么时候?”

“七年前,九月初八。”

法医办公室,高伟摊开地图:养殖场、水井、老周家呈三角。九月初八晚,秀莲说去帮妹妹陪床,但妹妹证词那晚她没去过。

测谎仪下,秀莲崩溃:“小雅自己掉井的!我拉不上来!喊人又怕被骂看护不周,我就...我就搬石头盖了井口!”

指认现场那天下雨。井口石板撬开,抽干水,挖掘机挖了六米深,找到小块碎骨。法医说:“儿童指骨,约六到八岁,七年左右。”

老周抱骨盒回家时,对面楼阿婆偷偷塞给他一张照片:“当年拍着玩的,没敢给你。”

照片边缘,井口草丛露出半只童鞋——和小雅失踪时穿的一样。

骨盒下葬那日,秀莲挣扎着喊:“老周!我后来流产生的是儿子!你的儿子!”老周把铁盒里胎发倒进墓穴,盖土头也不回。

三个月后水库清淤,挖出个系红绳的儿童骷髅。法医鉴定:女性,约十三岁,死亡时间不超过一年。老周盯着物证袋里那根鲜艳的红绳,全身血液倒流。

第四章

新骸骨的DNA检测震惊全局:确是小雅,但死亡时间在一年内。也就是说,井里的指骨是别人的,秀莲白认罪了。

案件彻底推翻。高伟重查红绳——新品,庙里求的平安绳,五块钱一根。监控显示,去年有对男女带女孩买过绳,女孩像小雅。

老周翻出小雅婴儿脚模,对比骸骨比例。他修车练出的眼力发现蹊跷:骸骨胫骨略弯,小雅是直的。

“这不是小雅。”他嘶哑地说,“但有人想让我以为她是。”

调查转向拐卖团伙。高伟发现赵金宝养殖场常丢智障工人,都报“自行走失”。打捞局在养殖场化粪池捞出几十块人骨。

赵金宝撂了:他专骗智障者做工,死了就扔化粪池。七年前小雅撞见他埋尸,他追她到井边。小雅失足落井,他盖了石板。秀莲发现后被他用钱封口。

“那现在的骸骨是谁?”高伟逼问。

“不知道!但去年有人塞钱让我认领骸骨,说是我扔井里的孩子!”

线索指向庙里卖红绳的婆婆。她说去年有对夫妻带哑女来,女的给钱让她作证“亲眼见女孩买绳”。婆婆比划:“女的嘴角有痣。”

老周如遭雷击——秀莲妹妹小娟嘴角有痣。小娟女儿先天哑,六岁,和小雅失踪时同岁。

小娟家搜出小雅幼年照片,P图成哑女模样。她跪地哭诉:“姐坐牢后,姐夫天天来要女儿!我只好让哑女扮小雅,弄假尸体让他死心!”

高伟却盯着照片里小娟丈夫的皮带——赵金宝厂里特制的,扣头刻“ZJB”。而小娟丈夫的银行流水,每月有笔赵金宝的转账。

第五章

小娟丈夫在审讯室抖如筛糠:“赵金宝指使的!他说老周追查太紧,弄个假小雅尸体结案!”

“为什么现在才弄?”

“因为...因为真小雅还活着。”

满室死寂。小娟丈夫交代:七年前小雅没死透,赵金宝把她捞起卖给人贩子。最近买家联系他,说小雅重病快死了,怕查到来历,不如提前“销案”。

高伟带队直扑邻省山村。夜路颠簸,老周攥着发卡,指甲掐出血。

行动在凌晨。黑砖窑里,工头指认:“傻丫在井房!”

老周冲进漏雨柴房,角落草堆里蜷着个少女,腕上系着褪色红绳。她抬头,脸上疤叠疤,但眼睛像极了秀莲。

“小雅...”老周声音碎在风里。

少女茫然看他,张口发出“啊”声——舌头只剩半截。

医院检查结果:小雅遭长期虐待,多处骨折,智力停滞在六岁。但看到老周修车工具包时,她突然抢过扳手,在地上画了个井圈。

赵金宝最终招供:当年小雅落井后,他盖石板时发现她还动,就捞起来卖给人贩子。最近听说专案组重启调查,怕井里真尸骨被发现,才策划假尸案。

结案那天,老周推小雅去墓地。秀莲的坟孤零零立在远处。小雅突然跳下车,跑到井边比划:画个圈,指秀莲坟,又指自己心口。

女警抹泪翻译:“她说,妈妈推的。”

老周想起七年前清晨:秀莲满身泥回家说小雅跑丢了。原来那晚,是她发现小雅撞见她和赵金宝的私情,追打中导致小雅落井。

雨又下起来。小雅突然抱住老周,发出七年第一个音:“......爸。”

声音像破锣,但老周的世界,终于不再下雨。

三年后修车摊旁,小雅坐在轮椅上穿红绳卖。有顾客说:“这姑娘笑得真好。”老周低头拧螺丝:“嗯,像她妈年轻时。”

只是他再也没梦见过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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