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代哥料理完于海鹏的事,本想踏踏实实歇两天,在家陪陪老婆孩子。可天不遂人愿,手机刚安静没多久就响了,来电显示是广义商会会长朗文涛。他接起电话,那边立马传来朗文涛的声音:
“代弟,在深圳还是北京呢?”
“在北京。”
“那你回深圳一趟呗。”
“干啥呀涛哥?你伤养好了?”
“跟伤好不好没关系,是有件事得你帮着办。”
“啥事儿?你先说说。”
“我前段时间投了两项目,一个在香港,一个在惠州。香港那个是跟别的商会合作拿地,我都交了三千万定金,明天晚上得过去谈,一去就得十天半个月。惠州惠城区那个项目,我想让你替我跑一趟,老板姓王,电话我给你,人挺实在。酒店都给你订好了,你过去帮我考察考察 —— 说白了就是走个过场,代表广义商会参加个聚会,跟着喝点酒就行。”
代哥犯了难:“我也没干过这种买卖,能看出啥门道啊?”
“现在商会老会员都得跟我去香港,人手实在抽不开。思来想去也就你合适,再带几个新来的成员转转。定金都交了,事儿黄不了,你就帮大哥撑撑场面。” 朗文涛劝道,“不管咋说,你是商会名誉副会长,咱自己家人,不找你找谁?等事儿成了,我给你留 5% 到 10% 的股份,咱好商量!”
代哥笑了:“你净吹牛逼,真能给我?”
“肯定给!你就当帮大哥个忙!”
“行了行了,我去。”
挂了电话,代哥没法再歇着。他带着北京的马三、丁健,当天晚上就回了深圳,见了朗文涛。对方把手续合同一递:“代弟,麻烦你了!过去就简单喝两杯、认认人,合同等我回来再签。”
代哥指着他:“说好的 5% 股份,别不算数。”
“放心,差不了!”
第二天,代哥启程去惠州。马三、丁健、郭帅、孟军随行,王瑞开车,还在深圳接上了陈耀东和左帅,三辆劳斯莱斯浩浩荡荡往惠城区赶。
到了预订的酒店,才发现整个场子早被当地商会包了下来,门口接待区立着块牌子:“欢迎广义商会莅临指导”。接待员一见他们,立马迎上来:“先生,是广义商会的吧?您几位?这边都安排好了套间。”
代哥报了人数,领了房卡上楼:“大伙先回屋歇会儿,晚点一起出去吃晚饭。” 酒会定在第二天,他们特意提前一天到,就是想休整休整。
当晚九点多,众人吃完饭回酒店,都喝了点酒,晕乎乎的。代哥摆摆手:“行了,都回屋睡觉,明早八点起,咱去工地看看,也好跟涛哥有个交代。”
马三吆喝一声:“都记着啊,明早别睡过头!”
众人各自回了套间。代哥进房后,点了根烟,沏了壶茶,打开电视想放松会儿 —— 正巧在放八六版《射雕英雄传》,正演到黄老邪找女儿那段。可刚看了两三分钟,门口突然传来一声粗骂:
“俏你娃!谁家野孩子?”
紧接着就是小孩的哭声,听着像是受了惊吓,甚至挨了打。这一嗓子太突然,不光吓着孩子,连代哥都打了个激灵。
他本就好信儿,当下起身开门想看个究竟。走廊里已经围了不少看热闹的客人,只见一个五十来岁的保洁大姐,正卑微地弓着腰,一边哭一边道歉:“先生,对不起,对不起!我丈夫去年出车祸走了,孩子才七岁,腿还有残疾,家里实在没人带…… 忠子,你净给妈添麻烦!”
“忠子?” 这名字让代哥愣了一下。
大姐拽着身边的小男孩往前推:“快给叔叔道歉!”
代哥细看,那小男孩左腿明显站不直,是残疾。他被拽得一个踉跄,连连鞠躬:“叔叔,我等我妈,就坐在你房间门口了……”
原来,是这对情侣开门时没注意,被门口的孩子绊了一跤。男的起来就踹了孩子一脚,还拽着孩子的衣服来回推搡,嘴里骂骂咧咧:“说吧,咋整?摔得我浑身难受!赶紧把你们经理叫来,是赔我裤子还是赔我医药费?万一我胳膊腿摔出毛病,你赔得起吗?”
大姐急得直作揖:“先生,求求你了!要是让经理知道我带孩子来上班,这活我就没了!我这么大岁数,但凡有辙,也不能把孩子往这儿带啊……”
“不好使!俏你娃,赶紧叫经理!” 男的不依不饶。
旁边有客人小声嘀咕:“这玩意儿,真是天打五雷轰的主儿!”
代哥转头冲对门的爷们扬了扬下巴:“大哥,过去给他两句,太欺负人了!”
对方缩了缩脖子:“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骂两句还行,真动手我可不敢。”
这边大姐眼看求情没用,竟要下跪:“大哥,我给你跪下了!”
“别来这套,赶紧叫经理!”
代哥见状,往前一步挡在大姐身前,沉声道:“我就是经理,有话跟我说。”
他穿着衬衫西裤,手上戴着大金表,模样确实像个管事的。大姐愣在原地,那男的上下打量他:“你就是经理?挺横啊!”
“我横不横,看对谁。” 代哥盯着他,“一个七岁的残疾孩子,你跟他较什么劲?非要他给你跪下磕三个头才满意?挺大个老爷们,领着对象出来玩,跟孩子过不去,丢不丢人?这大姐都快赶上你妈岁数了,你这么指着鼻子骂,是这么跟你妈说话的?能住就住,不能住赶紧滚,这酒店不欢迎你!”
“俏你娃!你真是经理?”
“我是不是经理,今天这事我管定了!”
正说着,真经理闻讯赶了过来,一看见保洁大姐就火了:“老陈!你怎么回事?上班带孩子吗?”
“俏你娃!你吵吵个鸡毛!” 代哥回头瞪了经理一眼。
经理懵了:“你谁啊?”
“我是谁不重要,” 代哥指着大姐,“她丈夫没了,孩子残疾,带着孩子上班也是没办法。你当经理的,不护着底下的员工,倒先骂上了?你不也是打工的?出门在外谁没难处?能帮一把是一把,别以为当个经理就高人一等!”
经理被训得哑口无言,支支吾吾说不出话。那闹事的男的还想辩解:“经理,你看我这……”
“啪!” 代哥反手就是一个嘴巴子,“俏你娃的,我还没说完你呢!”
“别打架!别打架!” 经理赶紧劝架。
“你再不走,连你一起揍!滚!” 代哥吼了一声。
经理僵在原地,这时走廊里突然传来马三的咋呼声:“谁啊?干鸡毛呢!吵得没法睡觉…… 哎呀,哥!”
代哥冲他一招手:“都过来。”
马三一听有动静,立马吆喝:“帅子!耀东!快点!打架了!”
“不用不用!” 代哥赶紧摆手,可已经晚了 —— 孟军光着上身,就穿条红色裤衩子冲了出来;丁健他们更直接,枪直接别在裤衩腰上;左帅、陈耀东几人甚至光溜溜的,一窝蜂跑出来七八个人,连王瑞都跟在后面。
那闹事的男的一看这阵仗,腿都软了,连连求饶:“大哥,我错了!我不知道是您……”
代哥摆了摆手:“不用你们,都回去。”
3
马三过来瞅眼经理,你干啥?
我啥也没干。
哥,他怎么回事?
你等会儿,你先别难为他,老弟啊,瞅你岁数不大,今年能有30不?
不到三十。
正学事做事的时候,五十来岁叫你这么骂啊?老天爷都瞅不下去,怎么你以后不是为人父母啊?你以后不当爹娘啊?别人这么骂你孩子呢?当个服务员比你矮啊?你挣的钱怎么的?就能高人一等啊?走吧,这回肯定不收拾你。你要再叫我在这遇到你,你跟他七儿八的,不光是他,就跟别人也是一样。我要想捏你,我告诉你,我能熊死你,我叫你知道知道叫人欺负什么滋味?
哎,大哥,我不敢了。
走吧。
这女孩也是,大哥,咱错了啊,咱不敢了。
经理也愣住了,等代哥这一转过来瞅瞅他,没别的意思啊?还那句话,都打工的,谁也别难为谁,离了你这也饿不死谁,这大姐要是在家边上在你底下打份工,咱就与人为善呗?真有能耐,你就跟外人使去,跟这样人使啥呀?
大哥,我明白,不敢了。
走吧走吧,你也走吧。
大哥你休息好啊,一会儿我给大哥拿点水果上来,再拿点红酒,大哥你消消气儿,别跟我一样的,我确实是个打工的,大哥别往心里去啊。
走吧。
点个头走了,马三你们也回去吧,去吧。
不是怎么事儿啊,哥。
走吧,没事没事,回屋睡觉去吧,一个个穿裤衩子在那站着干鸡毛,大姐在这站着呢,孩子不大点,回屋睡觉。孟军你也是,你穿什么红色裤衩,瞅你最显眼。
不是,本命年。
走走走,快睡觉了。
大伙都回去睡觉了。
代哥这一过来,大姐,没别的意思。
大姐老感恩戴德了,老弟啊,谢谢,真的谢谢了。
我多句嘴,大姐,没有恶意,这孩子叫什么名?
叫小忠子。
啊,名里带这个字啊?
啊,孩子他爸给起的。
代哥瞅这小孩长得虎头虎脑的,手里拿个棒棒糖,在嘴里含着呢,也瞪个眼珠子,就瞅代哥,扬个小脖,代哥是越瞅越挺稀罕,就感觉像缘分似的,那你说这玩意巧不巧吧,自己小名叫小忠子,今天晚上帮这么个小孩也叫小忠子。
代哥一蹲下,你七岁了啊?
七岁了。
这边他妈妈告诉叫叔叔,
大姐,我没有恶意,这孩子这腿是天生的?还是后来怎么整的。
大姐一低头,
没事儿,你跟我说说。
有病,从去年年底得的病,快一年了,手术的话得4万块钱,他爸没的时候钱搭他爸那里边不少,家里条件不太那啥,这一直耽误一直耽误。
我也不是什么大有钱的,赶上了呢就是缘分,这孩子为啥我问叫啥名?他一喊说叫小忠子,我小名也叫小忠子,我叫加代,是深圳广义商会的副会长,过来投资个项目,不管说这事儿能不能成吧,咱遇到了是个缘分,你等我一会儿,大姐你别下楼啊。转身跑自己屋去了。
代哥来朗文涛给拿了50万的差旅费,转头进屋,真寻思给拿5万块钱,后来寻思寻思,这钱怎么也是花不了,拿10万块钱吧。
等这一拿过来,大姐,这钱你拿着。
老弟呀,你这要大姐命了。
听我说,大姐,我谈不上是好人,但也绝对不算坏人,我做梦都梦不着这个情景,我遇着个孩子跟我是一个小名,这钱你听我说,给这孩子治病,将来这孩子要是好了,出息了,上北京,孩子,去报答你叔去,名儿不记着了吗?
加大。
这小孩儿还记住了叫加代。
好,叔在北京等着你,将来要是出息了,岁数大了,上北京找叔去,大姐,这钱呢,将来你要能耐了环我行,要是说还这样,这钱我就不要了。我就当帮帮这孩子,不是帮你。这小男孩才七岁,那将来咱说不长大了?你这为人父母的,你希望自己的孩子将来腿上有残疾啊?将来不结婚了?听我的,没有任何要求,就把这孩子病给治好。我也谢谢你,大姐,你给了我一个积德行善的机会。快去吧。下楼吧。
大姐也是眼泪含眼圈,代哥没让他哭就直接给推电梯里了。
代哥都没放在心上,转身进屋了。
当天晚上过去了,第二天,大伙起来之后吃个早餐,之后上工地去视察瞅一眼看看还行不?中午回来吃饭,下午两点来钟在那个酒店的餐厅,因为都是免费的,而且这饭店做的饭挺好吃,带着这几个兄弟回来了,在这餐厅里吃饭,你自己吃什么菜你自己去夹,叭叭叭自己夹一大餐盘,回来之后坐着吃,代哥自己拿四瓶啤酒,边吃边喝。
前面还有个大投影仪,在这看电影,当时看的是古惑仔,代哥坐着看着就笑,正在这看边看边吃,眼见着昨天晚上那个大姐自己来的,进屋了,还这身衣服,就像在那找谁似的,代哥也瞅着她了,摆个手,大姐,大姐!
哎呀,老弟呀,我找你呢。
找我?来来来,咱坐着。
我不坐了,老弟,我问一下,我昨天晚上没太记住,你是叫加代吗?
是叫加代,我名儿都没记住啊?
不是不是,你是广义商会的副会长不?
是啊,我昨晚不说了嘛,没事,忘就忘了吧,咋的了?
我在十楼收拾卫生,我今天早上我进屋给人换那个床单被罩,我这一敲门,屋里有人,他告诉我不用收拾卫生,我没着急走,正好车轱辘掉了,我蹲他门口安轱辘,屋里也不知道,他说话我就听见了。
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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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姐说:大概的意思啊我学不太明白,说广义商会有钱,来了一个副会长,啥都不懂,今天晚上软的硬的一起来叫你把合同签了,反正后来还说了一句什么,叫广义商会这回最少得损失个几个亿。
啊,听清了?
我特意听的广义商会四个字,而且还提到一个副会长。我一寻思,你们这没有别的副会长啊?
就我一个,谢谢啊,你赶紧忙你的,这个事儿别往出传了,我不能往出说,你也别往出说,因为你在当地你干这个活,你一旦叫别人知道是你告诉我的,你有生命危险。
没事儿,老弟,大不了我不干了,你救我儿子一命。
啥不说了,大姐,那是我应该做的,你快忙你的去吧。
哎哎,老弟千万加小心啊。
哎,我记住了。点个头大姐走了。
大姐这一走,代哥在这坐着拿餐巾纸擦擦嘴,点根小快乐,帅子。
哎,哥,
耀东你也过来,俩人往过一来,咋的了?哥。
给江林打个电话,把咱深圳icon的兄弟调来,给我调来100人吧,你俩手底下的兄弟带家伙事儿过来啊,有11连子全拿11连子。
我后备箱有冲子,哥,不用叫人,打谁你告诉我就完了呗。
左帅也说,我那后备箱也有,大十一年子我新整的。
叫你俩调人就把人调来,有的时候人到了不见得能打起来,但是比你们人少打起来,效果就会好很多。
行,那我打电话。
俩人转头过去了,这代哥心里有数了,没有半个小时,左帅耀东一过来,哥,调完了,人往过来呢,120多人。江林这边给调的向西村的,麻子他们全往过来呢。
到了之后,别显山别露水,在对面那酒店开房间,听我打电话知道不?打电话叫他们过来再过来,如果不打电话就证明没事,在屋里待着就行。
行。
时间很快来到晚上六点半,代哥带着人来了,准备上楼顶,身边也还是那几个人。
进到这个宴会厅,当天是好几个商会一起在这聚会,由当地的商会王老板和副会长薛老板两人招待,广义商会是当时其中一个。
这一进屋也不少人,男男女女200来人。
代哥路过门口的位置王老板也说了,广义商会副会长是你吧?
哎,你好啊。
一表人才啊,年纪轻轻,这么大成就,副会长了不起,请进。
等大伙儿人都坐满了,正式开始,这王老板先说的话,各位啊。这个项目呢想必不管是会长还是副会长,都已经看了好多次。今天不跟其他几位副会长聊了,我主要和广义商会的副会长聊一聊,今天上午去看了吗?
看了,挺好的。
项目非常非常不错,非常赚钱,没别的意思啊,你能代表广义商会吧?
能代表,
那咱就把合同签了,而且呢我是这么想的,咱们将来合作的机会还有很多,完全可以叫你们广义商会再多投入一些,因为这片地厚实,还有好多的地皮,都可以一起拍,咱们一起开发。
代哥一摆手,这样,王会长。
哎,你说。
我加代不懂什么开发呀,地皮呀,房地产投资啊,这说实话不是我的强项。
这个我知道。
但我的强项是啥呢,就是我能看清人。我感觉王会长你跟我不是真心实意的。我觉得这个项目我们要是投资投大了,咱别说利润了,就是本都拿不回来。
老弟这何出此言呢?
不是,这个是我的猜想,有可能是我猜错了,但是昨天晚上吧我跟你说心里话,我管你叫王哥?
那没事,叫啥都行。昨天晚上怎么的?
昨天晚上我在我的房间住着,我下楼溜达,挨个楼层转一转,我就听到有人说这么一句话,说广义商会副会长什么都不懂,可以叫这广义商会多投一投,到时候骗的他血本无归,软的硬的一起来,今天就逼着我把合同给签了,大哥,这话我不知道是谁说的,但是我听这声音挺像薛副会长的声儿。
啊?怎么能像你的声呢?
我没说过这话呀,谁能说这话?老弟,你是不是多心了?
但愿是我多心了,这样,王哥,我呢也没别的意思,就说这么一句话,这项目我们能不能投?完全能投,我加代完全可以代表广义商会,否则我就不来了,但就一个前提。
什么前提?
既然是投资,咱们两家是不得各占50%啊?
对,合同也是这么写的。
那我就一个前提,咱把投资所有的钱放到广义商会去保管,有这个前提,别说再投了,再投出这些双倍,三倍、五倍都可以,没这个前提不好使。我也得防备防备是吧?王哥,这年头知人知面不知心。
老弟啊,这项目在我那汇总,不在深圳,这个不符合情理吧?
那怎么符合呢?没这前提他咋投啊?
我就这一个要求,能办我就投,办不了那不好意思,我就当来旅游了。回头你们把我涛哥的3000万定金给环回去,咱们这次呢说实话,没这缘分就别合作了。
老弟啊,你先消消气,我估计你是多心了,谁也不能说这话,我也不知道你这话是听谁说的?是不是有人坏咱们呢?有人想挑拨我们的关系,再一个,
你咋没说呀?我都听见你们说了。应该就是这位先生说的,要让广义商会的副会长赔的血本无归,代哥就一抬脑袋,那大姐在薛会长后边站着,就一指唤这老薛,还跟代哥摆个手,老弟,我辞职不干了,就他说的。
老薛一回脑袋,我俏你娃,你是哪来的?你谁呀?
代哥一挑眼睛,心咯噔一下子,你不找死呢吗?紧给她使眼色,你赶紧走,别说了。
大姐在这,就他说的,老弟,你防备他点。
代哥没等吱声,这老薛旁边坐着的周老万子,往起来一站,桌面上有XO的酒瓶子。
他往起站的时候代哥就瞄到他了,他手拿酒瓶子的时候,代哥想拦已经来不及了,回手就朝大姐脑门子上哐的一下,俏你娃的,你个服务员,
就这一酒瓶子,当时就打昏迷icon了。哼都没哼一声,当时就给打倒了,而且这老万子上去朝脸上还补两脚。
代哥站起来一指唤,左帅他们全站起来了。
老万子一转身,老弟呀,这胡说八道得揍他呀,这坏咱们两家关系呀。
代哥手插个兜,瞪个眼珠子。
那一个女的,你怎么打呀?
胡说八道不得揍他吗?对不对,薛哥,王哥。
王哥在这,你也是手太快了,老弟你别多心啊,这胡说八道,挑拨咱两家关系不得揍他嘛,确实,你坐着,老万子。
老薛在这点根小快乐,老弟啊,没事儿,一个服务员揍就揍了。
这一回脑袋瞅眼马三icon,马三立刻就明白了,这是调人的命令。
三哥直接把电话出去了,这一转过来上旁边,你们上来,对,到顶楼,叭一撂。
三哥转过来给代哥使个眼色,人马上到。
代哥这边手一插兜,瞅一眼大姐,脑袋哗哗淌西瓜汁。
老王说,兄弟,你坐着,咱先聊聊,你看这个事。
代哥一摆手,这么的,来几个人,把那大姐赶紧送医院。
老弟,这是你安排的人啊?还是你认识?
我不认识,叫你们给打了那不得往医院送啊?你看看给一个女的打开瓢了。没听见啊?来几个人。
那边服务员没敢动。
这王会长说,老弟,我怎么感觉不对呢?这不是你提前安排的人吧?故意这么说或者是监听我们。你广义商会不应该干这种事儿吧?
我干什么事啊?
我认为这种事儿就不太好,老万子在旁边,一回脑袋,都过来,一招手跑来20几个人,在这万哥身后一站,站好了啊。
老弟啊,没有吓唬你的意思,我这纯是叫你知道知道没人能骗我,尤其在这胡说八道的,咱能给他剁了。
代哥心里还合计,咋还没上来?刚要吱声,在宴会厅的门口,好几个服务员在门口守着,没有请帖不让进。
但是领头的是丁健,一瞅后边一大片,100来人上的楼。
先生,那个。
哐的一响子打门框上了,服务员往旁边一躲。
健哥当的一脚,门一踹开,大十一连子哐哐放响,全围了。
人哗啦往里一进,丁健和耀东带的队这不都进屋了。
现场的人全回脑袋看,全傻了。
代哥一瞅人到了,丁建和陈耀东跑到近前,哥,包括此时后边几个兄弟,叮当把十一连子一拎过来,左帅、郭帅、马三、孟军全拿过来了。
麻子拎着十一连子跑到代哥身后,哥,干谁?
你站着。
哎。
代哥摆摆手,马三,去把大姐送医院去,你亲自去。
哎,点个头,三哥过去给大姐背起来送楼下了。
把她一送走,代哥基本上精力就在这屋里了。
代哥说,与其他人无关啊,我是不懂什么叫投资,我更不懂什么叫地皮,但我就懂一句话,我知道什么叫社会。什么老万子,你跟我俩玩这个什么意思?你吓唬我呢?你没听过广义商会,你还没听过加代是谁呀?你在惠州怎么混的?
这个,
你那手好打人是不?五十来岁的大姐叫你这么揍,你好打人是不是?
郭帅呀,
哥。
老说你身手好,把他手给剁下来,王哥,薛哥,你俩先坐着啊。
郭帅往前一来,从旁边一个兄弟手里接过来一把大战,不是,那个那个,兄弟,咱们之间,
帅子到旁边,先剁哪个手?
不是,加代啊,咱们之间肯定是有误会,刚才那事我也不知道,那个,
帅子一上来啪嚓一按手腕子,这刀就直接手起刀落,嘎吧一声,连筋带骨带皮带肉,全都给砍折,这手当场就给剁掉了。
因为郭帅臂力也大,这刀也快。当场手腕给剁下来了。
这剁了一个手腕人就傻了,下意识的往后边这一躺。
郭帅这边往上一来,把脚踩他胸脯子上,另一个脚跪他脖子上,拿着刀摁他另一个手腕,啪就一刀,两手都剁了。
老王和老薛就瞅见这一幕都傻了,那二十来个大小伙子哪个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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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健夹把大十一连子,包括耀东夹个大微冲,你们要上吗?都蹲下!手抱脑袋蹲下,谁动作慢了就打谁啊,我拿微冲冲你啊,我指定突突死你。
全在地下蹲下了。
代哥回过头瞅着王会长啊,来吧,到咱们了。
老弟,有话咱好说,毕竟咱们跟朗会长之间还有,
行了,没别的,这项目我就不投了,那定金呢你是给也行,不给也行,回头你跟朗文涛细算吧。但是现在轮到我了,听懂没?我加代在深圳icon也有个项目,你们投点呗。这面子没有啊?不给面子是不?
投点呗,得多钱呢?
看着拿呗,这么大会长,我都亲自来了,找你们见面聊,不管怎么的我也是广义商会的副会长啊,而且我还来这么些兄弟,给你多大面子?你投少了也不合适啊,这么的吧,你俩一人准备3000万,把支票放这,我拿支票我就走了,我今天不难为你,但是你给我告诉老万子,今天剁他两只手,再有下一回,敢在我面前班门弄斧,他俩脚就别要了,甚至是俩腿就别要了。来来来,快点吧,你们都给我坐着,我叫你们动弹了吗?坐下。
其他一些商会的100多人谁都没敢动。
这王哥和这个老薛,一人给写了个3000万的支票。
这一拿过来,就这么地儿啊,谢谢吧,我就回去了,我提醒你一句话,姓王的,以后做人把心摆正。再叫我知道,你敢琢磨广义商会,你切记,我加代还在?你要敢琢磨广义商会,别说我下回找你的时候就不是打你了,整个商会给你抄了,整个楼都给你砸了,走。
代哥领头这一走,后边兄弟哗一跟着,100来人,这个阵势就足以让屋里所有的人胆战心惊,甚至都得打听打听,有不少不认识的,也有不少说认识的,知道这是加代。
代哥下楼就准备上医院看看大姐,打这出来,先给马三打的电话,也得知在哪个病房,在哪个医院。
代哥到了,还行,伤得不重。虽说脑袋给打出口子,但是问题还行,轻微脑震荡。
来到旁边也醒了,大姐,安心养伤吧,医药费呢给你交完了。
老弟啊,大姐就谢谢了,没别的,人呢我总觉着吧,咱没有大能耐,小能耐还有,你帮大姐了,大姐就豁了命也得知道啥跟你说啥。
好人一生平安,大姐,吉人自有天相,没事儿,孩子那个腿手术没?
安排了,大概得下礼拜吧,找的他这的也是专家。
行,那我就放心了,马三icon啊,
哥,
给江林打个电话,完了让江林给罗湖医院那个院长打个电话,把大姐和这孩子转到罗湖,在那边养伤,在那边治。
不是老弟,不用不用。
你听我的,你帮我这个忙,比我帮你那个忙大太多了,大姐,人心都是肉长的,咱将心比心,你帮我了,我就得回报你,你也得听我的,这帮人呢不是善茬,我就怕啥来啥,我就怕叫他们知道是你跟我说的,所以说我特意千叮咛万嘱咐,我告诉你,千万千万不能露出来,你说你也太实在了,你听我的吧,上深圳,等到深圳你是愿意上酒店的话,我给你找个酒店的活儿,要不我也有买卖,你到我那当个保洁呀,还是说给做个饭都行,听我的吧,帅子。
左帅往前一来,哥。
安排到你那怎么样?让大姐在那收拾收拾卫生,
行,没问题,我一个月给开8000,开1万都行。
行。
这大姐在这酒店一个月开1200,还得是大酒店,正常来说收拾卫生,小旅店小宾馆一个月就三百五百的。
打这安顿好了,让马三留下把大姐给转走。
当天把她给转走了,代哥也回深圳了,大姐和孩子到深圳了,代哥也就放心踏实了。
两天以后,朗文涛给代哥打电话,代哥也没急着走,这钱代哥也没给朗文涛,也不打算给朗文涛了。
代弟啊,我明天回深圳,你没走吧?
我没走啊。
你等我呢是不?
我可没等你,我这边是有点别的事没走,你干啥?
你挺讲究啊,兄弟。
啥玩意儿挺讲究?
大哥差一点损失大了。
你说我在惠州办的事儿啊?
哎呀妈呀,兄弟,我这一瞅,当初派你去啊,这老天爷帮我,你要不去,你说我这不赔完了吗,你这多好,给大哥定金都要回来了,你自己还挣点,还把气出了,我这一瞅,代弟还得是你,成大事的材料,你是人才啊。
我啥时候把定金给你要回来了,那不人家给我的吗?6000万,你自己3000万定金你自己找人要去。
别别别,别闹笑话,代弟你整的大哥心脏病都得犯。
你给我打电话,你夸我来了还是要钱来了?
都有都有,咱哥俩不说那个。
咱得说明白啊,我可从来没说给你要钱去,这钱是我自己整回来的,跟你可没关系。
老弟呀,哥这买卖都想着给你弄百分之十的股份,你跟哥说那话。
那买卖黄了。
黄了当时哥不也想着你嘛,别瞎闹,我明天回去完了之后你把支票给我啊。
涛哥,你这个逼样的,你真也是,行了,你回来,回来我给你。
代哥要的钱也真是给朗文涛要的,玩笑归玩笑,不能说不给朗文涛,谁的钱大风刮来的?而且代哥虽说知道朗文涛抠,但代哥如果实打实要真要想投资点啥,好比上次在上海垄断的事,朗文涛是抠,但去了的话也不打奔儿,代哥说两句,涛哥也拿个大几千万,就哪怕是赔了,涛哥也不能说别的。
7
第二天回来了,朗文涛请代哥吃饭,给代哥连买小快乐带买酒的,3000 万支票给拿回去,兄弟啊,谢谢啊。
都以为这事完美解决了,及时止损了,代哥也准备说明天或者后天就启程回北京 icon。
然而就在和代哥吃完饭的第二天,惠州的卢三哥,他是王会长和薛副会长真正的幕后财阀,此人厉害到什么程度呢?整个惠州所有的耍米厅全是人家的,他给垄断了。而且整个惠州所有的荣门弟子,得达到三五百个,甚至广州 icon 都有一部分都得听他调遣,而且他是荣门出身,他在荣门还有身份呢。正常荣门弟子见到他行参拜之礼,得叫师公、师爷,他得六十来岁,一脑袋白头发,到哪去不显山不露水,但是实力挺大,有的是钱。
一个商会的幕后大哥,他是集合蓝道,荣门,横门,再加白道,四道大哥。
亲自拿这电话打给朗文涛,你好,朗会长。
在接电话之前,朗文涛瞅这个号就熟悉,你是哪位呀?
我是惠州的卢老三,咱俩应该认识吧,是不是见过呀?
哎哎,三哥你好。
你好,咱哥俩也是有年头没见着了,我下午到深圳 icon,到你的广义商会和你见一面,你在商会别走,等着我好吧?
那个.....
你等着我吧。
朗文涛有点不会了,下午四点来钟,这个卢三哥到了,带了二十来个贴身保镖,他这保镖里有两个是当时一个在广州,一个在惠州,就是荣门的两个大哥,一个管广州,一个管惠州,那都是手底下有几百弟子的人,说是叫保镖,其实就是他身边这几个核心兄弟,二十来个,还有专门给他管耍米局的,这片耍米局归他管,那片耍米局归他管,还有专门给他经营买卖的,一共是 20 个人,身边的骨干给带来了,随便拿出一个都得是人物,确实挺厉害。
这一伙人进大楼了,跟朗文涛在会议室见的面,旁边是李晓春,包括徐振东他们这帮成员。
大哥瞅瞅他,咱哥俩呢两年多没见着了,我没想到啊,你跟我还能发生这么个事儿,那个小王和小薛啊都跟我说了,说这个事儿呢有点误会,你们这个商会里边有个副会长挺厉害啊,到我们惠州去给我一个小徒弟,叫老万子,俩手都给剁掉了,而且还从我手底下的会长和副会长手里边拿走 6000 万,什么意思?文涛啊,打到我家门口了是没把我放到眼睛里呀?还是你是属实没瞧的起我呀?
这事是误会,大哥,我们那个副会长吧,咋说呢,也是玩社会的,也是江湖中人,专门替我们商会解决外边这些江湖上的事,我们是高薪聘的,我也不知道他听谁说的,说这个王会长和薛副会长要坏他。
胡说八道,坏啥呀?真想坏他的话能叫他在惠州酒店里面住好几天呢,早就给他摁住了。
这事吧,后来我也听说了,但你说这事,我也管不了他呀,那发生都发生了,你说咋整?
文涛啊,你呢是聪明人,你也应该能知道你三哥在惠州是什么人物对不对?你就说你上至谁下至谁,老一老二昨天晚上咱还在一起吃饭呢,他家里孩子都得管我叫声叔叔,管我叫大爷对不对,包括在惠州,别人不知道,你应该能了解我,我要是喊一嗓子,我能集合上千人,就是光我手底下管那些荣门弟子,你知道多少人?
是是是,我知道,三哥呀,我说再多也是屁话,你看你说咋整?
这加代我也听说过,在深圳呢做的挺好的,但这些年和他也没有什么接触,也都是井水不犯河水,那这么做可不好,打到我家门口了那可不行,就是我能容忍他,我身后这帮兄弟也不能容忍呐,你把他给我叫来咱们谈谈,我得要个说法,这是其一,其二,文涛我把丑话说头里,咱君子先明后不争,今天的事你给我整明白了,咱哥俩无冤无仇,整不明白你可别说大哥吓唬你,你在惠州,别人不知道,我可知道,你还有一条商业街呢,30 几个门市是你买的,这我知道,你去年年底买的,你花了接近一个来亿,现在都租出去了,每个月的租金就得给你净挣四五百万,真说谈不明白,你那门市房别干了,我都给你砸了,砸完之后全是我的。
大哥,你听谁说的,那真不是我的。
是吧?不是你的?
不是我的。
不是你的,行,回去我给他砸了,我看看是谁的。
不不不,三哥,你看你这不是刁难我。
你把他给我叫来,文涛这事我不冲你听懂没,冤有头债有主,谁打的小王谁打的小薛,我找他就是了,但是广义商会毕竟是你的,他代表你们广义商会去的,你能说你没有责任吗?
我打电话,你消消气儿。
上旁边给代哥打电话,代弟啊,大哥,我出去打去啊。
你就在这打,我听听你说啥?
谁呀,涛哥?
你来趟商会吧,惠州的这个卢三哥到了,你不给人家王会长薛副会长手里拿钱了吗,你还给人手底下兄弟打了,人这边找过来了,寻思问问,代弟啊,大哥求你了,你给我来站一脚,说说吧,行不行,我这边说不明白,再一个在惠州我还不少买卖呢,得罪不了人家。
好了,我知道了,那我过去。电话叭的一撂。
8
三哥瞅瞅他,怎么说?
他马上过来,大哥,估计也就是 20 分钟,你坐一会消消气,那谁给把我最好的茶叶给大哥拿过来。
20 分钟以后,代哥到了,但是代哥身边人不多,江林、左帅,丁健、孟军就身边随行那几个人,总共能有十来个都跟着进屋了,但是楼底下多少人可就不好说了。
代哥进屋了,涛哥,春姐,东哥也在呢。
哎,来,代弟。
进会议室往那一坐,二郎腿这一翘。
谁找我?
三哥以为加代进屋,能先跟他打个招呼说一声,大哥也不是没看着他,就往那一坐,往后一躺,二朗腿一翘,叼着小快乐就在问,就不知道,装没看见。
朗文涛在这,代弟我介绍一下,这个是惠州的卢三哥,而且三哥呢还知道你,跟三哥握个手认识认识,老大哥了。
代哥叼着小快乐,瞅瞅他,你好,三哥,姓卢啊,这姓不常见,挺少见的,三哥是做什么的?
马三在旁边,三哥是哑巴呀?
什么?
三哥,你别跟他一样的,马三 icon 你别胡说八道。
没有,我看他半天没吱声,我合计有什么问题,我多嘴了,大哥没事,我对不住啊,大哥别跟我一样的。
涛哥一转过来,你净胡说八道,三哥别跟他一样的。
三哥一瞅,行了,我不能挑小辈的理,加代开门见山,今天找你来呢两句话说明白。
行,三哥你指示。
这句话挺好,我挺乐意听啊,我是真得指示指示,你呢岁数小,我要真说跟你一样的,说实话,我这么大岁数,为老不尊了,我也不想在你面前倚老卖老,但是最起码来讲,江湖讲辈分,他讲这么一个尊师重道,你既然是吃江湖这碗饭的,你端起这个饭碗的时候,你就应该能明白,这江湖它有大有小。
有道理三哥,你接着说。
那好,第一你头两天打的那个商会,我是他幕后的财阀,这个王会长和薛副会长都是我的门下弟子,那是给我敬过拜师帖的,你给那个老万俩手剁了,那是正儿八经我的小徒弟,而且还是我的关门弟子,怎么解决?你的态度很重要啊,第一大哥我不差钱,第二我今天来要这个说法,我也就来看看你有没有诚意,你表个态吧。
大哥这话说的真有劲呐,尊师重道说的挺好的,这么的三哥,我这人脑子一根筋,说实话,江湖这碗饭吧,咋说呢,不太会吃。
什么叫不会吃?不会你得学呀。
哎,大哥,我这人学东西慢,悟性不高,但是我天生一副好牙口,你看我吃江湖这碗饭吧,这些年什么菜都遇到过,有那个软的,有那个硬的,还有那个半生不熟的,就光这些年见着那个生肉啊,生米呀我都见了多少回了,那你说我这饿呀,我咋办,生吃,就是没做熟,我也能给他吃了,我借个锤子,我砸碎了,我也能给他咽下去,我胃好,能消化。
朗文涛一瞅,代弟啊,卢三哥呢并没有说什么恶意。
代哥一听,涛哥要么你谈,你要能谈明白我就回去,我也挺忙的。那谈不明白呢,你坐着听我谈行不行?
行。
代哥一转头,三哥,兄弟我就这么个人,你看还有啥话直说。
没话了,就一句话送给你。
三哥,你说。
路长着呢,咱们呢冤有头债有主,事儿上见。
我能不能理解为大哥你在这吓唬我呢,我认为你是在威胁我,我能不能这么理解?
没等三哥吱声,三哥后边的兄弟挺高大个的,抱个膀,瞅着加代,加代你知道我是谁不?
谁说话?
我说话呢。
你是谁呀?
整个惠州,我是荣门的祖师爷,荣门几百个弟子全听我的,你想打架吗,你要想打架,你说一声,不用三哥,我自己给你治服。
代哥一转头,丁健。
哥。
荣门都这么横了?
我也不知道,哥,你啥意思?
荣门不应该这么横吧?
我也认为是啊。说着丁健把家伙事从怀里掏出来了,一上膛火。
老三一看,加代,咱可是谈的,咱可没有.....
丁健家伙事一拿起来,再说一遍,哪个门的?
不是加代,咱们......
话没说完,丁健朝着对面哐的一下打三哥后面的小子身上了,人当场躺地下了,三哥一瞅,华子。
丁健往起一站,枪管子往桌面上一指,谁想打架?哪个想打架?来来来,站出来,我看看有没有,谁想打架说话?
代哥一摆手,行了,坐下。
三哥在这,吓唬我啊?
真不吓唬你三哥,要不你多说一句,你看看,连你一起打。
好,今天我算见识到你加代是干什么的。咱们不唠了,我走行吧?走。文涛啊,好自为之啊。
往起一站准备走。
麻子往门口一站,到门口啪嚓一撸膛火,叫你们走了吗?回去。
卢老三一转头,加代这什么意思啊?谈也谈了,打也打了,我可没说别的,怎么还不让走啊?
哥,别白来,我跟你说句心里话,我虽说不知道具体怎么回事儿,但是呢我加代脑袋也不是白给的,你能叫文涛大哥亲自把我叫过来,证明你手里边儿肯定是捏着他短呢,涛哥什么短在人手里了。
我在惠州有半条商业街,30 几个门市。
你看我说的嘛,往起来一站,来吧三哥,与其等着你回去把他的门市房给砸了,到时候我再找你麻烦也折腾,而且到惠州呢,未必我还能打得过你,你这么大,这样今天在深圳 ,咱就把所有事儿都办了,你把这些门市房都买了吧。
什么?
代哥往前凑了凑,烟灰往地上一弹,别装糊涂啊三哥。涛哥这 30 个门市,去年花一个亿买的,现在行情涨了,你给一个亿二,不算坑你吧?你要是觉得贵,咱现在就打电话问中介,看看惠州商业街的门市价,是不是这个数。
卢老三脸涨得通红,手指着代哥:“加代,你别欺人太甚!我凭什么买他的门市?”
“凭什么?” 代哥冷笑一声,指了指地上躺着的华子,“凭你兄弟刚想跟我动手,凭你刚才威胁涛哥要砸他的房,凭你徒弟老万先动手打了大姐 —— 我没让你把老万的命赔上,就不错了,买个门市算给你台阶下。”
朗文涛在旁边急得冒汗:“代弟,这…… 这不好吧,三哥也没真要砸……”
“涛哥你闭嘴!” 代哥瞪了他一眼,“今天这事你别管,我替你了。” 转头又瞅卢老三,“三哥,你要是不买,也行 —— 你刚才说你在惠州有多少耍米厅?多少荣门弟子?我现在就叫人去惠州,你耍米厅开一天,我就让你麻烦一天;你荣门弟子敢露头,我就敢让他们知道,深圳的江湖不是惠州能比的。”
丁健把枪往桌上一墩,“哐当” 一声:“三哥,别磨叽了,要么签字拿钱,要么今天谁也别想走。”
卢老三身后的兄弟想动,左帅 “噌” 地站起来,手里的刀拍在桌上:“动一下试试?”
会议室里静得能听见呼吸声,卢老三瞅了瞅地上的华子,又瞅了瞅代哥身边虎视眈眈的兄弟,咬着牙问:“我要是买了,之前的事就拉倒?”
“拉倒?” 代哥挑眉,“6000 万是你徒弟骗我们的定金,老万的手是他自己找揍剁的,这俩事不算。今天买门市,是让你记住 —— 别以为在惠州横,到了深圳就能撒野。以后你要是再敢找涛哥麻烦,我不光让你丢门市,还让你丢惠州的饭碗。”
卢老三攥了攥拳,最终还是松了劲:“行,一个亿二,我买。但我现在没这么多现金,得明天打款。”
“可以。” 代哥叫江林拿过纸笔,“写个欠条,签字按手印,今天先把欠条留下。明天钱到了,欠条还你;钱不到,你知道后果。”
卢老三犹豫了半天,还是接过笔,一笔一划写了欠条,按了手印。麻子走过去,把欠条收过来,仔细看了看,冲代哥点了点头。
“行了,你可以走了。” 代哥摆摆手,“把你兄弟抬走,别在这碍眼。”
卢老三扶着门框,回头瞪了代哥一眼:“加代,今天这账,我记着。”
“随时奉陪。” 代哥靠在椅背上,又点了根烟,“麻子,送三哥出去,别让他在商会大楼里出什么‘意外’。”
麻子咧嘴一笑:“放心吧哥。”
等卢老三一行人走了,朗文涛才敢过来,拉着代哥的手:“代弟,真是谢谢你了,要不我这门市房真要没了……”
“谢啥,都是朋友。” 代哥弹了弹烟灰,“不过涛哥,以后别老让人捏着短,这次是我在,下次我不在,你咋办?”
朗文涛嘿嘿一笑:“有你在,我怕啥?”
代哥白了他一眼:“行了,我也该回北京了,惠州那边你不用管,卢老三不敢再找事。”
江林在旁边补充:“哥,刚才已经让兄弟去惠州盯着了,他耍米厅那边一有动静,咱马上知道。”
代哥点头:“好,收拾收拾,明天回北京。”
第二天,代哥带着马三、丁健他们启程回北京,刚上飞机,江林就打来电话:“哥,卢老三的一个亿二到账了,涛哥让我跟你说,这钱他分你一半。”
代哥笑了笑:“不用,让他自己拿着吧,就当是他这次的教训。”
挂了电话,马三凑过来:“哥,你咋不要呢?6000 万呢!”
“钱这东西,够花就行。” 代哥望着窗外,“江湖上混,靠的不是钱,是义气。涛哥心里记着我的好,比啥都强。”
马三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旁边丁健笑着说:“还是哥看得明白。”
飞机越飞越高,惠州的事告一段落,但代哥知道,江湖路还长,以后的麻烦少不了 —— 不过他不怕,有身边这些兄弟,有一身的义气,再硬的骨头,他也能啃下来。
9
加代说:“我说你把这些门市房都买了,多少钱,你给钱拿过来就完事了呗!以后门市房是你的,你乐意怎么砸怎么砸,乐意送人都行,省得我到时候再找你,咱也省去后续麻烦,对不对?我不可能把短留在你手里,那我得多愣子?”
“加代,我要是不给呢?” 卢老三梗着脖子,还想撑撑场面。
代哥一回手,从丁健手里接过大十一连子,“给我拿着!” 攥着枪把就冲卢老三走过去,“三哥,我就乐意听老痞子说话 —— 你们这帮老的,就喜欢拿‘后果’吓唬人。听过我加代没?认识我是谁不?打了你能有啥后果?我今天就叫你知道知道,就打你了!”
“叭!” 一声闷响,枪把直接砸在卢老三后脑勺上。
三哥 “哎哟” 一声,捂着头当场坐地上了,身后保镖急得直喊:“三哥!三哥!”
代哥根本没管保镖,抬枪就朝卢老三脚面 “哐” 放了一响子,火星子溅起来时,三哥吓得一缩腿:“哎哎!别打了别打了!”
“别躲!站起来!” 代哥用枪指着他,“就喜欢收拾你这老痞子,真的,打你们有意思、有乐趣!站起来!钱重要还是命重要?傻呀?以后把毛病改改 —— 你是谁、我是谁、他是谁的,你是谁能咋的?像你说的‘吃江湖这碗饭’如何如何,我就记住一个理:吃江湖饭,没什么辈分尊卑,谁行谁就上!你们也记着点:江湖哪来的前辈?谁赢谁上位,你算哪门子前辈?再敢说一句‘前辈’,现在就把你腿打折,我逼着你管我叫爹,你信不信?”
卢老三哆哆嗦嗦站起来:“我给…… 我给!但是现在手里没现钱……”
“别放屁!” 代哥一耳光扇过去,“你走了我还能找着你?没现钱就写支票,拿存折!”
“多…… 多少钱啊?” 卢老三捂着脸,声音都软了。
代哥转头瞅朗文涛:“涛哥,你那门是当初花多少钱买的?报个数!”
朗文涛犹豫着:“那个…… 我当时花 7000 多万买的……”
“7000 多万?” 代哥挑眉,回头瞪着卢老三,“拿一个亿!少一分都不行!”
卢老三咬着嘴唇不吱声,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代哥一看就火了,又是一个大嘴巴子扇过去:“咬什么嘴唇?跟我俩装狠呢?凑钱!”
这一嗓子下去,卢老三带来的二十来个骨干慌了 —— 有个管耍米厅的先开口:“我出 800 万!” 接着有人喊 “我拿 500 万”“我这有 1200 万现金”,你凑一点我凑一点,折腾了半个多小时,还真把一个亿凑齐了 —— 有支票,有银行卡,还有两箱现金。
代哥让江林把钱收进随身的密码箱,朗文涛在旁边瞅着,嘴都快撇到耳根了,李小春偷偷拽他一把:“你二呀?这时候心疼钱?进了代哥兜,总比让卢老三拿回去砸你门市强!”
等钱都收妥,代哥冲卢老三摆摆手:“行了,三哥,对不住了啊。” 转头冲朗文涛说,“涛哥,回头有事打电话。”
“不是,那个…… 我的钱……” 朗文涛还想提一句。
“走了!回北京!” 代哥没理他,带着马三、丁健他们就往外走,留下一屋子人僵在原地。
回了深圳表航的场子,江林凑过来:“哥,这卢老三在惠州真厉害,说一不二的,还是当地仅存的老痞子头把交椅,咱得加点小心,他指定记仇。”
代哥点了根烟:“没事,我等着他。他只要敢进深圳,我就叫他知道,这地界谁说了算。” 又冲江林笑了笑,“朗文涛那 7000 万我记着,回头给他 6000 万就行 —— 给他多了,他下次还不长记性。”
果然,接下来四五天,惠州那边一点动静没有。代哥让江林打听,江林回来报:“哥,卢老三没闲着,好像在找人,听说找了些大学生,还有荣门的人。”
代哥眯了眯眼:“老痞子就是老痞子,还想玩阴的。”
这边卢老三确实没歇着 —— 他先去了当地一所大学,找了 15 个平时跟他混的学生仔,把人叫到会议室:“三哥养你们这么久,该你们出力了。深圳加代打了我,还拿走一个亿,你们帮我办了他 —— 敢干不?”
有个染黄毛的学生问:“三哥,干完了咋办?警察抓着咋办?”
“抓着也没事!” 卢老三拍着胸脯,“你们打完就回学校,别跑!回头三哥找关系给你们办保外就医,一年半载就出来!每人先给 20 万定金,出来之后再给 30 万!”
15 个学生一听有钱拿,还不用蹲大牢,全点头:“干!听三哥的!”
接着卢老三又在荣门里挑人 —— 从虎队、狼队里调了三五十个能打的,还找了惠州七八伙社会闲散人员,加起来一百五六十人。他给这些人配了五连发、双管猎,把子弹都上了膛:“今晚十点,跟我去深圳!能打死加代最好,打不死就砸了他所有买卖,把他兄弟全打进医院!主要靠你们 15 个大学生 —— 你们脸生,加代那边不认识!”
部署完,王会长和薛副会长进来了,薛副会长咬牙切齿:“三哥,老万子跟我是拜把子兄弟,他两手没了,我得给他报仇!我知道那个保洁娘们在哪 —— 就在深圳罗湖医院!我想带几个人去,把她胳膊也剁了!”
卢老三想了想:“行,但别在深圳动手,把人绑回惠州再收拾,省得走漏风声。我给你派十个兄弟,别用那些大学生,普通兄弟就行。”
当天晚上 11 点,薛副会长带着十个兄弟,揣着短刀、别着短把子,开三台车奔了罗湖医院。他不知道的是,这罗湖医院早被代哥当成 “后花园”—— 江林跟院长、副院长、甚至值班护士都混了十年交情,医院哪个窗户能开、哪个楼层有监控,江林闭着眼都能说出来。
这十一个人进了医院,直奔电梯。到九楼护士站,薛副会长装成亲戚:“护士你好,我找个人 —— 五十来岁,姓陈,带着个残疾儿子,从惠州来的,在哪个病房啊?”
值班护士是个小姑娘,皱着眉:“半夜来看亲戚?我昨天没值班,我给你问问主任吧。”
“哎行行,麻烦你了!” 薛副会长还想装客气。
护士转身往主任办公室走,心里却犯了嘀咕 —— 刚才主任还特意交代,要是有找 “惠州来的陈大姐” 的,赶紧给他打电话。她敲开主任办公室门,小声说:“主任,来了十一个人,穿得流里流气的,找陈大姐。”
主任一听,立马摸出手机给江林打电话:“江林!你赶紧来医院!有十来个流氓找陈大姐和她儿子!”
“现在人在哪?” 江林的声音一下就紧了。
“在九楼护士站,我拖着呢!你快点!”
“好!我马上到!你千万别让他们找着病房!” 江林挂了电话,转头就喊:“麻子!带兄弟去罗湖医院!陈大姐有危险!”
麻子正跟左帅喝酒呢,一听这话,抄起桌上的刀就站起来:“走!跟我去!”
这边护士回到护士站,笑着说:“不好意思啊,主任说陈大姐今天下午转病房了,具体哪个他也记不清,要不你们明天再来?”
薛副会长脸一沉:“转病房了?你再问问!我是她远房侄子,特意从惠州来的!”
护士刚想再拖拖,主任从办公室走出来,故意大声说:“小王,刚才院长打电话,让你去一楼拿药,赶紧去!”
护士趁机走了,薛副会长盯着主任:“你是这楼的主任?那陈大姐到底在哪?”
主任揣着手:“我凭啥告诉你?你说是亲戚就是亲戚?身份证拿出来看看?”
薛副会长身后一个小子急了,伸手就要推主任:“你他妈找揍是不是?”
就在这时候,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 —— 麻子带着二十来个兄弟,手里拎着刀和钢管,浩浩荡荡冲了过来:“就是你们找陈大姐?”
薛副会长一看不对劲,拔腿就想跑,麻子一把薅住他头发:“跑?来了还想跑?”
“哐” 的一下,钢管直接砸在薛副会长背上,他当场就跪地上了。身后十个兄弟想反抗,可麻子带来的人早把他们围起来了,没两分钟,就全被打倒在地,哭爹喊娘的。
麻子踩着薛副会长的后背,掏出手机给江林打电话:“林哥,人抓住了!十一个,全撂了!”
江林在往医院来的路上,一听这话松了口气:“好!把人看好,别让他们跑了!我跟代哥说一声,马上到!”
挂了电话,江林赶紧给代哥打:“哥,陈大姐没事!麻子把人抓住了,在罗湖医院呢!是薛副会长带的人,想绑陈大姐回惠州!”
代哥正在跟马三下棋呢,一听这话,把棋子一摔:“好个卢老三,还敢动我保的人!走,去医院!”
麻子听那小子敢随机发挥要 money,气得照他后脑勺拍了一巴掌:“你他妈还敢要消费?在地窖待着就不错了,还想挑三拣四?”
那小子赶紧缩脖子:“不敢了麻哥,能有口饭吃就行。”
麻子没再理他,转头让俩兄弟把这六个小子捆上,往医院后门的面包车上塞 —— 向西村的地窖是老据点,藏几个人跟玩似的。刚安排完,江林带着人就到了,一见面就问:“麻哥,咋样?问出啥了没?”
“出大事了!” 麻子拽着江林往一边走,压低声音,“卢老三明天晚上十点,要带 200 多人来深圳!15 个大学生里有俩狠角色,一晚上能办掉三四个的主儿,还有荣门的人,奔着代哥和咱所有买卖来的,打不着代哥就砸场子、废兄弟!”
江林脸色一沉:“这么狠?我赶紧跟代哥说!”
俩人正说着,代哥的车就停在了医院门口,马三、丁健、左帅跟着下来,代哥一进楼就问:“麻子,情况咋样?陈大姐没事吧?”
“大姐和孩子都好,在十楼呢!” 麻子赶紧迎上去,把刚问出来的情报告诉代哥,“我还让那小子给卢老三打电话,骗他说薛副会长跑东莞住院了,没被抓着,也没露咱的底,卢老三信了,说明天派人去东莞送钱!”
代哥听完点点头,摸出烟点上:“行,麻子,这局设得好。卢老三以为咱没防备,明天肯定敢带人来 —— 正好,咱给他来个瓮中捉鳖。”
转头冲江林说:“你现在去办三件事:第一,给向西村、表航、罗湖所有咱的买卖点打招呼,明天晚上八点前关店,留俩人盯梢,其他人都到表航集合;第二,叫上东莞的兄弟,明天在东莞医院门口蹲点,卢老三派人送钱,直接给我扣了,问问还有啥没说的;第三,把丁健、左帅手底下能打的兄弟都调过来,尤其盯着那 15 个大学生里的俩狠角色,丁健你带俩人,明天晚上专门对付他俩,别让他们露头。”
丁健点头:“放心吧哥,保证让他俩出不了深圳。”
左帅补充:“我再让人把咱所有的家伙事都备好,五连发、十一连子,再弄点钢管砍刀,保证够用。”
代哥又瞅着麻子:“你把那六个小子看好,别让他们跑了,等明天收拾完卢老三,再跟他们算账。还有赵主任,得谢谢人家,明天让江林送点东西过去,不能让人家白帮忙。”
“知道了吧!” 麻子咧嘴笑,“赵主任那真是讲究人,还帮着引到电梯口,不然我哪能这么快得手。”
安排完,代哥去十楼看陈大姐,大姐一看见他就哭:“代老弟,又给你添麻烦了……”
“大姐别这么说,是我该谢谢你。” 代哥坐在床边,“你放心,这回我保证没人再敢找你麻烦,等孩子病好了,在深圳好好过日子,有我在,没人能欺负你们。”
大姐连连点头,旁边小忠子醒了,拽着代哥的衣角:“叔,我以后也要像你一样,保护我妈。”
代哥摸了摸他的头:“好,叔等着看你长大。”
从医院出来,代哥回了表航,江林已经把深圳的兄弟调过来了,满满一屋子人,得有两百多号,个个手里拎着家伙,眼神都透着狠劲。
江林凑过来:“哥,东莞那边也安排好了,带了五十个兄弟,在东莞医院门口等着,卢老三的人一到就扣。还有那 15 个大学生的底细,我也打听着了,那俩狠角色,一个叫阿彪,一个叫阿虎,以前在惠州就犯过事,卢老三给他们压下来了,这次是让他们出来顶罪。”
代哥点头:“好,明天晚上十点,咱就在表航等着,卢老三敢来,就别想走了。”
另一边,卢老三在惠州的公司里,还以为大个说的是实话,跟身边的荣门大哥说:“明天晚上十点,按原计划来,加代那边没防备,咱直接冲进去,先办了他,再砸了他的买卖!”
荣门大哥点头:“三哥放心,15 个大学生都准备好了,阿彪阿虎也说了,保证能办掉加代。”
卢老三得意地笑:“好!等办了加代,咱在深圳也能插一脚,到时候钱有的是!”
他不知道,代哥早就布好了网,就等着他明天晚上往里面钻。
第二天白天,深圳风平浪静,代哥的买卖点都关了门,兄弟都在表航待命,麻子还时不时去地窖瞅一眼那六个小子,怕他们跑了。
到了晚上八点,江林来报:“哥,东莞那边来信了,卢老三派了五个人,带着钱去东莞医院了,刚到门口就被咱兄弟扣了,招了 —— 卢老三今晚带了 220 个人,分三波来,一波去表航,一波去向西村,一波去罗湖的夜总会,想同时动手!”
代哥冷笑:“还想分兵?丁健,你带五十个人去向西村,左帅带五十个人去罗湖夜总会,剩下的跟我在表航,等他们来!”
“好!” 丁健和左帅领了命,立马带人走了。
晚上九点五十,表航门口的路灯突然灭了 —— 是卢老三的人来了,为首的就是阿彪阿虎,带着 15 个大学生和几十号荣门弟子,手里拿着五连发,往表航里冲:“加代在哪?出来受死!”
刚冲进门,里面突然亮了灯,代哥坐在正中间的椅子上,手里拿着十一连子,身后站着一百多号兄弟,个个手里都有家伙。
阿彪一愣:“加代?你怎么在这?”
“我不在这,等你砸我的场子?” 代哥站起来,“卢老三呢?让他出来见我!”
阿彪还想硬撑:“三哥在后面,你敢动我们,三哥饶不了你!”
“饶不了我?” 代哥一挥手,“上!”
身后的兄弟立马冲上去,阿彪阿虎想开枪,丁健从旁边窜出来,一钢管砸在阿彪手上,枪掉在地上,左帅也冲过来,按住阿虎的脖子,把他按在地上。
没几分钟,卢老三带的人就全被打倒了,卢老三自己刚想跑,被麻子拽住头发:“三哥,跑啥呀?不是要办我代哥吗?”
卢老三一看这阵仗,腿都软了:“代…… 代哥,误会,都是误会!”
“误会?” 代哥走过去,一脚踩在他胸口,“你派人去医院绑陈大姐,还想办我,这叫误会?”
卢老三哆哆嗦嗦:“我错了,代哥,我不该跟你作对,钱我还你,你放我走……”
“放你走?” 代哥笑了,“你昨天晚上带 200 多人来深圳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放我走?”
转头冲江林说:“把他带下去,跟那六个小子放一起,明天送局子里,他干的那些事,够他蹲一辈子了。”
江林点头,让人把卢老三拖下去了。
收拾完卢老三,代哥去了向西村和罗湖夜总会,丁健和左帅也都收拾完了,没让卢老三的人砸着一个场子。
第二天,代哥把卢老三送进了局子,还把他在惠州干的那些事都捅了出去,卢老三这一辈子算是完了。
陈大姐和小忠子在深圳安了家,左帅给大姐找了个轻松的活,小忠子也上了学,代哥时不时还会去看看他们。
朗文涛也拿到了 6000 万,对代哥感激不尽,以后广义商会有啥事,都先跟代哥商量。
马三凑过来问代哥:“哥,这回卢老三算是完了,以后深圳没人敢跟咱作对了吧?”
代哥点了根烟:“江湖路长,以后还会有麻烦,但只要咱兄弟在一块,啥麻烦都不怕。”
说完,他望着深圳的街景,嘴角露出一丝笑 —— 在这江湖里,靠的不是辈分,不是钱,是兄弟,是义气,只要身边有这些兄弟,再硬的骨头,他也能啃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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