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笼困不住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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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酒精的作用是神奇的。没有哪个男人没有醉过酒,即便是酒量再大的人。醉酒以后的男人,做过的、遇到过的糗事更是让人大跌眼镜。北京大哥加代在和北京江湖聚会后,竟然和马三特意挑了一家陌生的酒吧消遣。加代说了实话,却让马三感觉不爽。

晚上十点钟,天上人间门口,西城大哥闫京说:“代弟,我看你喝了不少,我送你回家啊?”

“不用,我在门口溜达溜达,正好醒醒酒,一会儿我让马三过来接我。”

闫京说:“你可别自己回去,别他妈出事啊。”

“不会不会,不会,你们走你们的,我在北京还能出事?在北京谁敢他妈欺负我啊?你们走你们的。崽哥,你也回去吧。”......

加代把电话打给了马三:“三儿,我在天上人间,你开车过来接我,找个地方再坐一会儿。”

“哥呀,你这喝多少了?回家吧!”

加代一听,“回鸡毛家啊回家?你过来接我,我们再喝点。”

“那好吧,你等我。”

马三开车来到天上人间门口,只见加代像一个门童一样招呼着进出天上人间的客人,崔志广在一旁站着。

崔志广一看马三到了,说:“代弟,我不送你了,我那边还有兄弟等着呢。”

加代一挥手,“你走吧,广哥。明天打电话,我找你喝酒。”

“行,明天再说吧,我他妈明天酒不知道能不能醒过来呢。你走吧,马三,慢点开!”

加代往车上一坐,车门咣地一声关上了。马三一看,“哥呀,你这喝多少啊?”

“哎,我也记不住了,我早上九点就开始喝了,一直喝到现在。”

“哥,你这......我送你回家啊?”

加代摆了摆手,“三儿,我跟你说实话,我没喝痛快。”

“你都喝这么多酒了,还没喝痛快呀?”

加代说:“酒得看跟谁喝。三儿,我跟你说,这帮人跟以前比,差多了。”

“为什么这么说?”

“一个个开始玩心眼了啊,开始琢磨兄弟了,我跟他们聊不到一起去。以后,敬而远之吧。你找个地方,我俩再喝点。”

马三一听,“去哪啊?要喝的话,回八福酒楼喝呗。”

加代一摆手,“不去,上什么八福酒楼啊?那是我的买卖,是你哥的饭店,我天天在那喝,不爱喝了。你给我找个别的地方,你不认识那么多酒吧、饭馆吗?你找个环境好点的,有点特色的,带我去坐坐,来点啤酒,我再透一透。”

“不是,哥,你这......”

“快走吧!我命令不了你了呀?找个地方接着喝。”

马三问:“是在市区,还是去哪儿?”

加代说:“别在市区了,市区我都认识的。找个我不认识的地方,环境好点的,有点特色的,我俩放开喝。”

马三一听,“那往房山去吧。房山一个放局子的小兄弟前两天告诉我说长阳路上新开了一家海伦酒吧。我俩去哪喝。”

“行,走走走,听你的。开车!”

马三开车,拉着加代往房山走。坐在车里,加代说:“三儿,哥没喝多啊,哥就想问问你,你说哥在北京仁义不?”

“那绝对仁义啊,绝对仁义。”

加代问:“你说我在北京不好使吗?”

“你不好使,那谁好使呀?”

加代说:“不是,我就问你好使不?哎,不说别的,就你哥在北京,不是吹牛逼,黑白两道,你就提,你说谁我不认得啊?你说谁吧!”

“哥,你这是喝多了。”

“我喝什么多我喝多了啊?你说找谁我找不着?不管是大的,还是小的,不管是这帮玩社会的,还是他妈白道,从上到下,谁他妈敢说不给我三分薄面?三儿,你说是还是不是?”

马三说:“那肯定的。哥,你在北京还说什么呢?”

“三儿,我跟你说,这些兄弟里边,我俩关系最好,你信吗?”

“我信,哥,我俩没说的。”

“三儿,我俩是过命的兄弟。不是我喝了点酒,胡说八道,我肯定没喝多,知道不?我永远忘不了你为了哥所做的事。三儿,你为哥可以两肋插刀。哥这一辈子对你好。哎呀,三儿,你就是长得丑了点。你要不是长得丑,CTM,我肯定跟你喝血酒,磕头拜把子。”

“不是,哥,我多句嘴。我怎么就丑呢?”

加代说:“三儿,你自己说,你长得丑不丑?别人不好意思说,这也就当哥的跟你说点心里话事儿,你长得丑,你长得没有人样。”

马三一听,“哥,你要再这样,我给你撵下去了!你这叫什么话呀?我他妈陪你喝酒,你骂我。”

加代说:“我操,我跟你说的是实话。你这小子,你得听得进实话。我是为你好,哪有像我这么说你的?我不是为你好嘛!”

马三无可奈何,说:“马上快到了。一会儿需要吃点吗?”

加代说:“要吃点儿,弄点水果和串儿,喝点冰啤酒。一定要冰的,让我精神精神。”

“行。”

说话间,来到了长阳路的海伦酒吧。海伦酒吧,规模不算大,但是绝对不算小,里面能有一千二三百平,新开的,装修也不错。门口也是车水马龙,熙熙攘攘。

加代和马三到的时候,正是酒吧热闹的时候。加代进门一看,说:“好!三儿,这地方找的行!”

加代说:“满意。就有这种感觉。来,把我外套脱了,我下去摇两下,你找个地方坐。”

喝多了酒,可以放飞自我,也可以吐露真言,只要不失态,不耍酒疯就好。让人难以置信是,在京城的社会中竟然有人不知道加代。加代和马三在房山的海伦喝酒,不但被酒吧老板打了,而且被扣下了。

马三跟着加代这么多年了,很少看到加代跳舞。看到加代在舞池里开心摇头。马三心想,这他妈是喝多了,喝开心了。

摇了十分钟,加代满头大汗上来了。加代问:“哥的舞姿怎么样?摇头还行吧?”

马三说:“还行。跟我的前后摇比还是差了一点。一会儿我教教你。”

“拉倒吧。你那是跳舞啊?你那是不雅动作。哎,三儿,啤酒和串都上来了,女孩呢?”

马三一听,“你要啊?”

加代说:“我怎么不要呢?找个美女坐旁边给我倒酒不好吗?去叫去!”

“哥,我们可别在这儿喝点酒,落下什么把柄,让人笑话。”

加代一挥手,“快去!你哥这么多年为人不行呀?我是柳下惠,找个女孩聊聊天不行啊?”

“哥,你别后悔。”

“我后悔鸡毛啊!去吧。”

马三按照自己的喜好找了两个丰满的女孩过来。一个女孩坐在了代哥身边。“哥,你好。”

加代看了一眼,“你认识我吗?”

“哥,你跟我说一下,以后我就认识了。”

“我姓丁,我叫丁健,北京的。今天晚上,你陪我喝酒。”

加代又指向马三说,“他叫马三,在北京有名,纯纯大流氓,大社会,你得给他服务好啊。”

“哥,你放心,老妹就是干这个的,职业的。哥,你的手别夹在你两腿之间呀,你可以放我大腿上,没事的。”

加代把手一举,“喝酒,喝酒。”

加代是大哥,也是性情中人,虽然是不认识的场子,但是当台上表演不错时,不时从包里抽钱让马三去打赏。

常言道,财不外露。加代装有六七万块钱的包被人盯上了。马三陪着加代去了一趟洗手间,回来以后,加代准备再次打赏时,马三发现包里钱没了。

马三问:“哥,你带多少钱来的?”加代说:“我一早取十万放包里了,刚才吃饭花了两万多,应该还有七万多。钱没了?你打了多少钱小费啊?”

“我他妈打了五六千块钱,应该还有七万呢。怎么没有了呢?哥,一分没有了。”

加代一听,“经理呢?经理啊!把经理喊来。”

经理过来了,“哎,你好,先生。”

加代说:“包里钱没了。你家干鸡毛啊,你家是贼窝啊?”

经理一听,“先生,你说话注意一点。你丢不丢钱,跟我有什么关系,也不是我偷的。你自己的包,你自己没看住,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加代手一指,“我让你他妈和我犟嘴。马三,你把那女的给我叫过来,肯定是那女的拿的,其他人没看见。”

马三拎着一个酒瓶,闯进了更衣室。吓得女孩们一阵尖叫。马三一摆手,“MLGB,一个个装什么正经?谁没见过呀?”

马三扫视了一圈,看到了那个女孩。马三手一指,“你起来。”女孩把手背在身后,问:“你干什么呀?”

“MLGB,你还往后藏是吧?”马三朝着女孩的脸上就是一拳。

女孩一捂脸,手中的钱撒了一地。马三把钱捡起来一数,六万多。马三问:“你这钱是哪来的?”

“我捡的。”

马三一听,“你他妈还嘴硬!你知道我是谁吗?你他妈把我惹急了,我把店都给砸了。你竟然敢拿我们的钱。你出来!”

“我出来干什么呀?你凭什么打人?钱是我捡的,又不是我偷的。”

“你他妈还犟嘴?”马三朝着女孩的胸上又是一拳。

其他女孩跑到门口,喊道:“赶紧来人啊!有人打架了。”

对于夜场来说,最忌讳的就是女孩被打。女孩被打和砸店相比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夜场的老板如果不维护自家女孩,就会导致没有女孩愿意过来,生意也就没法做了。

听说女孩更衣室有人打架,海伦酒吧的老板、经理和内保都冲了过来。二百来斤,络腮胡子的老板李文魁手一指,“CNM,干什么的?”

二十五六个内保呼啦一下把马三围上了。马三手叉着腰,手里攥着钱,说:“什么意思?MLGB,你们什么意思?吓我呀?”

加代也过来了。西服系在腰上,夹着一根烟,站在人群外面,“哎,干什么呢?马三,怎么了?”

“MLGB,偷钱不承认,喊内保了,不让我走。”

加代问:“谁是老板?”

李文魁看了一眼加代,双手一抱膀说:“我是老板。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马三,钱拿过来了吗?”

马三说:“拿过来了。陪我们的那个女人偷的。”

加代看着李文魁说:“你是老板,你听着点,CNM,你知道我是谁吗?你们胆子太大了,我上你们店里来......”

李老板抬手给了加代一个嘴巴。李文魁说:“CNM,我还管你是谁?”

加代被打的晃了几晃,差点没站住。李文魁一挥手,“打他!”

二十五六个小子往上一来。马三连忙说:“哎,哥们儿,哥们儿......”

李文魁回手给了马三一个嘴巴。二十五六个内保分成两伙,把加代和马三围在中间,拳打脚踢。过程中,加代连着报了好多遍,“我是加代,我是东城的加代。”但是在场的没有一个人认识,甚至都没听说过。

加代和马三被打得鼻青脸肿,站都站不起来了。内保把两人架了起来。李文魁说:“哥们儿,你还跑我这儿碰瓷来了?我就实话告诉你,老子叫李文魁,房山区的老大。酒吧是我开的,你在房山区打听打听。MLGB,你还跑来跟我这个那个的了!偷你钱又能怎么样?实打实告诉你,就抢你钱了能怎么样?”

加代一只眼睛被打得肿得跟桃子一样。加代说:“哥们儿,我跟你说一声,你现在给我打一只眼睛看不见了。我跟你说一声,我叫加代,北京东城的。你趁早把我放了。如果你不把我放了,我把你店砸了,你信不信?”

李文魁一听,朝着加代的面门就是一拳,“CNM!”

打完之后,李文魁说:“带到休息室,绑到床上。让他们打电话,一人送五万块钱,再让他们走。”加代和马三被绑到休息室了。李文魁想要十万块钱再放人。

海伦酒吧门口来了一伙客人,进门一看,“怎么回事呀?打架了呀?”

经理说:“两个人钱丢了,讹我们,说我们家女孩偷的,被李老板揍了一顿。”

“还有这样的人啊?多少钱?”

“六七万块钱。”

“哎呀,那不少啊。文魁呢?”

“在里边。魁哥,魁哥,二哥来了。”

李文魁一摆手,“老二。”

“哎,文魁,我听说打架了啊?”

李文魁说:“北京来个装b的,被我拽休息绑床上去了。一会儿让他赔钱。”

“哦,没事吧?”李文魁说:“没事,就是拳头打的,操,揍他。”

“没事就行。叫什么名啊,北京谁呀?”

李文魁说:“我没记住。一个叫什么三儿,另一个叫什么代,我没记住。”

“叫什么?”

李文魁说:“叫什么代。”

“另一个姓什么?”

李文魁说:“我没记住。你认识呀?”

“你带我看一眼,我看看是谁。”

李文魁说:“是你哥们呀?”

“不是,你带我看一眼,我看看是谁。”

李文魁把二哥带到休息室,二哥把门开了一条小缝,往里一看,如同电打了一般,“哎呀,我的妈呀。文魁,你知道是谁吗?”
“谁呀?”
李文魁说:“北京加代,东城的。”
“什么意思?”
“加代,加代人称员外。”
“我不认识。加代怎么了?好使呀?”
“不是好使,而是相当牛逼,大名鼎鼎的加代,黑白两道通吃。”
李文魁说:“那能怎么样?”
“文魁,我这么跟你说,他要想收拾你,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旁边那个是马三,德外马三,以前在北城就是一个大混子,身上有两条小命。”
李文魁说:“那怎么办啊?我本来还想要点钱呢。”
“要鸡毛钱呀!你放了吧,好好说说。”
文魁听这么一说,也有点后悔了,说:“哎呦,特别厉害吗?”
“我能吓唬你吗?特别厉害。”
李文魁说:“我进去看看。”
进入房间后,李文魁问:“你叫加代呀?”
“对,我叫加代。”
“听说你在北京挺好使呀。”
加代说:“好使什么呀!好使还能挨打吗?不行,也一般。”
“哥们儿,假如我给你放回去,你是不是会收拾我呀?”
加代说:“我不会收拾你,铁子。你给我放了,行不行?”
“我怎么信不着你呢?嗯,我哥们说,你在北京牛逼。”
加代说:“你哥们是谁呀?我认不认识?我打个招呼,我也没本事”
“你不用套路我,我不会告诉我哥们是谁。”
李文魁看向马三,说:兄弟,假如说给你放过去,你会不会收拾我?
马三说:“我不会,我更不会了。我都看不清人了,我不会的。”
李文魁说:“不行,我不能相信你俩,我不能相信你俩。这样吧,哥们儿,你俩在我这养养伤,伤好以后再说,行吧?伤好之后,你俩再回去。明天我给你俩请个大夫过,给你俩养养伤,。这钱呢,我也不动,这钱我放在这里。”
加代说:“不是,哥们儿,我们回去也能养伤。你放心,铁子,我都不知道你叫什么,我回去之后,我就把这事忘了。你们打我,我也记不住,我真的不会找你。我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不能会找你。”
“我不会相信你。听说你挺好使。我一个外地人,从廊坊过来的,我能惹得起你们吗?绝对不行。说那个你俩在这里呆着吧。”
加代问:“我在什么地方待着?”
“我给你安排地方,你放心。”
说完,李文魁叫来了一个兄弟。让兄弟把加代和马三带到锅炉房边上的库房里。李文魁说:“今晚就这样了。明天下午,找个诊所买点消炎药,弄点舒筋活血的,云南白药什么的,给他们抹上点,等伤好再说。”
加代说:“哥们儿,我这点伤没事,我回去自己抹点药就行了。”
李文魁说:“你别啰嗦了,行不行?让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带走!”
加代和马三被扔到了锅炉旁边的库房里。这个库房很有特点,一半在地上,一半在地下,地面以上有一个200mm*300mm的窗户。把加代和马三送进来的兄弟说:“你俩也别想着找人了。这是在房山,不是在北京,离北京很远。你俩在里面叫也没有用,后面是农村,没人认识你们俩。你俩就安心养伤吧,等伤好再说。”门啪地一下锁上了。
库房里,加代一看,“马三,你说你能干点正事吗?”
“什么意思?跟我有什么关系?”
加代说:“你说你到哪喝酒不行啊?你怎么跑房山来呢?我告诉我这怎么出去吧?我们这他妈不是失联了吗?鬼螃蟹早就跟我说过,按五行八卦......”
“鬼螃蟹告诉你什么?”
“鬼螃蟹告诉我,我们俩五行相克,你命中克我。”
马三一听,“我克你个鸡毛呀!现在全怨我了,你钱丢了,是你非要来的。”
加代说:“我非要来,我说来这儿了?我点名说来个海伦酒吧了?我俩犯冲。马三,你不用犟嘴了。我俩回去以后各玩各的我们就当不认识。你说我被打成这样,我一只眼睛都睁不开。”
马三说:“我强到哪去了?我两只眼睛都睁不开呢。你说我为谁呀,我都没吱声。我进去帮你找钱,被打成这样,我图什么呀?”
“你可别犟了,你长那个样。其实我早就应该知道了。从小我爸我就跟我说过,一眼看上就烦的人不能交,那样的命中与你犯冲。”
马三问:“谁跟你说的?”
加代说:“我爸跟我说的。你说长得那样,还有一点人形吗?”
马三说:“代哥,你要这么说的话,就有点伤我心了。”
“伤你心能样?你看你那个样子......这回好了,你想办法,把我弄出去哎!”
马三说:“这他妈就这么个窗户,你说我怎么弄呢?
加代一听,“你离我远点,有多远滚多远。”说话间,加代把马三推到了另外一个角落。
马三说:“你这样子,我不想理你。你有时候喝点酒以后,说话伤人。”
加代和马三被关在锅炉房,都想着出去,但是手机被没收了,身上除了衣服什么也没有。两人各自蜷缩在角落里。
天亮了,马三还在打呼噜。加代睁开一只眼,“马三,马三。”
“啊,干什么?”马三说话的时候,双眼闭着。
加代说:“你把眼睛睁开,使劲把眼睛睁开。”
“我疼,我不是不睁。”
“你忍着一点,把眼睛睁开,想想办法。天已经亮了。”
马三忍痛把眼睛睁开了一点点,看到一缕光线通过小窗射进了库房。加代说:“哎三儿,后边是农村,如果我们在屋里喊,会不会有人听见?”
“哥,拉倒吧,谁能听见呢?
”哎,你上门口喊一嗓子,看有没有答话。”
正说话间,听到外面东北口音吆喝道:换液化气,换液化气了。
加代一听,“三儿,你蹲下。”
“干什么呀?”
“你蹲下,我踩着你肩膀上,我把脑袋从窗户伸出去,我看看能不能喊着。
不是,能行吗?
你来吧,快点的。
马三往地上一蹲,代哥站在肩膀上,马三手扶墙,说:“我可起来了啊。”
“你起来慢点儿,慢点儿。”
加代把头伸出了窗户,看到了吆喝的人,五十来岁,一脸的麻子,饱经风霜的样子,骑着三轮车。加代喊道:“哥们儿,哥们儿。”
麻子转头一看,“哎呀,哥们儿,你这是什么造型啊?”
加代说:“哥们儿,我手出不来,我只能伸出脑袋,你过来,我跟你说两句话。我不能喊,你过来吧。你帮帮我,救救我。”
“你是孙悟空,我是唐僧啊?”说归说,骑三轮车的人还是过来了。来到墙边一看,没等代哥说话,“哎呀,我见过你呀!”
“兄弟,你见过我呀?你是哪里的?我听口音你是东北的,是不是东北的?”
麻子说:“我是东北的,我老家是黑龙江佳木斯的。你是加代吧?”
“我是加代,哥们儿......”
“别说了。老钟是我拜把子的大哥,我记得有一回,我去海淀打过你。后来老钟给我发过钱,说是你给的。我一下想起来了。你这是怎么了?”
“兄弟,我眼睛看不见,我被人扣在这里了。兄弟,你是不是也认识老柴?”
麻子说:“认识,我跟老柴也认识。”
“我跟老柴是哥们。我在这喝酒被人打了,你打电话给他,让他把我弄出去。”
麻子说:“行,你等着我,我去喊人。”
“你尽快。兄弟,等我出去了我给你钱,要多少我给你多少。”
“不用,不用,你缩回去吧。”
加代下来以后,马三问:“哥,怎么样?”
加代说:“行,管子大队的兄弟,估计把我们弄出去没问题。”
麻子拼着命地蹬着三轮车,找到了一个公用电话亭,把电话打给了老钟。“喂,钟哥,我是二麻子。”
“麻子,怎么了?”
钟哥,你猜我在房山看着谁了?“”
谁呀?
我看到代哥了。
代哥?他去那干什么?办事去了?你跟他打个招呼。
“不是,他现在像孙悟空被压在五指山下一样,被人关起来了,只能露出一个脑袋。”
你放屁,净扯淡。“”
真的,他一只眼睛都被打瞎了。刚才脑袋从一个小窗户伸出来跟我对的话。“”
老钟一听,“在什么位置?”
“在房山,就在我租的房子旁边。”
“我马上过去。你在电话亭等我。”
“你快点来。哥啊,我这里没有兄弟,就我一个人,你带点人过来。”
“好嘞。”放下电话,老钟带了十来个兄弟,开了三辆车,带了三把五连子和一些大砍。
来到房山和麻子见了面。老钟问:“在哪呢?”
“就在前面。我带你过去。”
来到库房旁边,老钟跑到窗户下面,喊道:“代哥,代哥,我是老钟。你脑袋能伸出来说两句话吗?我看你伤得怎么样。”
“老钟,你有病啊,你他妈从前面绕进来呀!我他妈能从窗户出去呀?”
“行,我知道。你没事儿就行。哥,我就打个招呼,我翻墙进去。”
老钟来的时候是上午十点左右。不少内保在锅炉房休息,经理在前面休息室睡觉。
老钟来到海伦夜总会咣咣咣敲门,一个内保通过门缝一看,马上把电话打给了老板。“喂,魁哥。
哎,怎么了?
酒吧来人了,来了十多个人,有拿五连子的,不知道是干什么的。会不会是来找加代的?”
“找加代?你们把五连子全部拿出来,把大门打开,给我打他们。千万不能让他们把加代带回去。如果加代被带回去,我们全完了。”
“行行行,我知道了。哥,你放心。”
二十五六个内保一集合,拿了五把五连子,来到了大门里面。门一开,麻子率先往里冲。哐地一声响,二麻子飞了出来,“哎呀,......”二麻子的肚子上挨了一响子。
老钟一看,哐哐朝着屋里放响子。老钟一边放响子,一边往里冲。响声中,双方各伤了四五个人。内保的人多,响子多,但是没有老钟的人敢干,边打边往后退。来到库房,把锁砸开,老钟挥手对加代说:“代哥,你先走,你先走!”
加代问:“老钟,来了多少人?”
“我就来十多个人。哥,你别管了,你先走!”
加代和马三往门口跑,老钟断后。距离大门二十米左右,李文魁带着两个骑着一辆摩托车的兄弟到了。一看加代在往外跑,李文魁一挥手,“加代出来了,给我打他。”
坐在摩托车后面的小子朝着加代哐地一响子,马三把加代往前一推,加代被推了一个跟头,马上爬起来,继续往外跑。马三的肩膀结结实实挨了一响子,“哥,我对得起你了。”马三倒在了地上。老钟一看,朝着摩托车哐地一响子,两人倒地了。老钟跑到马三身边,“三儿,我扶你走!”
老钟扶着马三往外走。老钟问:“代哥呢?”
马三说:“跑了。”
老钟扶着马三跑到外面,发现身后没有一个兄弟跟上来。老钟知道,带来的兄弟肯定全被撂倒了。转念一想,那边肯定不敢把这帮兄弟全销户,最多也就打伤了。老钟和马三跑到了大路上。老钟说:“你给代哥打电话。”
马三一听,“哪有电话呀,全被没收了。”
老钟问:“我们现在往哪去?”
马三说:“你先带我去医院。快点!”
“行。”老钟把马三送到医院去了。
如果老钟能把消息告诉老柴或者代哥的其他兄弟,这一场仗也许可以避免,管子大队绝对不会有这么大的损失。老钟没有错,是一片好心,但是有点不自量力了,或者说是小看对方了。老钟太鲁莽了。
有钱男子汉,没钱汉子难。社会大哥加代也有打个电话都没钱,被老太太奚落的时候。管子大队因为救加代受到重创,李文魁必将会受到加代的打击。
加代身无分文,找到了一个公用电话,刚拿起电话。看电话的阿姨说:“放下。”
“阿姨,我被人绑架了。我给我家属打个电话,叫家里来救我,行吗?”
“钱呢?打电话不给钱呀?”
“阿姨,我现在身上分文全无,你让我打个电话行吗?”
“不好意思,看你就不像好人。你看你脸让人打成这样,肯定不是好人。哎,你不会是逃犯吧?”
“我怎么是逃犯呢,阿姨。”
“没有钱不给打电话。”

3

加代看到了自己手腕上的手表。加代把手表脱了下来,说:“阿姨,我把手表押给你,你让我打个电话行吗?”

阿姨拿到手里看了看,“假的吧?”

加代说:“假的,也值打电话的钱吧!”

阿姨把手表收了下来,“打吧。”

加代拨通了电话。“喂,郭帅呀。”

“我的妈呀,谁?哥呀?”

加代问:“你在哪呢?”

郭帅说:“都在你家呢。我和丁健、孟军、鬼螃蟹、哈森等全在呢。嫂子说昨晚你失联了。”“你听我说,我现在在房山区出不去了。我手里分文没有。你带点钱过来,赶紧给我弄回去。把兄弟们全带上,我要把他酒吧砸了。把大志带上,让他带小管子过来。”

郭帅问:“哥,你人没事吧?”

“我他妈差点死了,你赶紧过来。”

“好嘞,哥,你别着急,我这就过去。”郭帅挂了电话。

海伦酒吧的后院里,惨不忍睹。李文魁的兄弟问:“魁哥,这怎么办?”

“打电话120,拖到医院去。”

“医药费谁给交啊?”

李文魁一听,“我他妈还管他医药费呀?加代不是牛逼吗?让他自己交。”

“哥,加代会不会回来报复我们?”

李文魁说:“你看他找来的这几个人,一人身上插个导尿管,哪有什么拿得出手的人呀?我提我那哥们都能把他吓死。送医院去,没事儿,不用理他。”

马三被推进了手术室。老钟的电话响了,拿起来一接,“喂。”

“老钟,我是加代。”

“哥呀,你是不是跑了?”

“我跑了。你跟马三怎么样啊?”

老钟说:“我没事。马三胳膊挨了一响子,现在在医院呢,马上开始做手术了。”

“行。没有生命危险吧?”

“没有生命危险。代哥,你伤没伤着啊?”

加代说:“我没有事。我现在等郭帅他们过来。你照顾好马三吧。老钟,你那帮兄弟怎么样?”

老钟说:“完了,全撂倒了。”

“十来个兄弟全撂着了?”

老钟说:“全撂着了。那帮人挺狠的。”

加代一听,“你别着急。等郭帅他们过来,我他妈把对方皮都扒了。”

“代哥,你这这这......反正......”

“好嘞。老钟,一会儿再说。我一会儿去医院找你。”加代挂了电话。

老太太把手表放进了抽屉。加代说:“阿姨,你别把我手表收了,我一会儿兄弟过来给你钱,你是不是得还我?”

“操,我他妈还能要你这个破表呀?你现在不是没给我钱吗?你把钱给了,我把表还给你。”

敬姐、加代的兄弟郭帅、丁健等人以及北京的江湖大哥闫京、杜崽等一百五十来人,四十来辆车过来了。鼻青脸肿的加代蹲在马路牙上。

坐在头车里的郭帅一看,“嫂子,你看那边坐在马路牙上的是我哥吗?”

“哎呀,妈呀,真是啊......”

车队往加代跟前一停,众人一围过来,“你这是怎么搞的?”

“CTM,我戒酒,以后我得戒酒。喝点酒,差点把命都喝丢了。”加代往公用电话那边一指,“王瑞,过去给老太太一百块钱,把我手表换回来。”

老太太收了钱,特意走出来,把手表送到加代手里。老太太说:“小伙子,阿姨刚才看走眼了,你别挑理啊,手表我还你。小伙子,你这可不要瞎闹事。”

“阿姨,我谢谢你,不管怎么说,你让我打了电话。”

老太太说:“你的眼睛得趁早治啊,不然容易瞎。”

“阿姨,我明白,你放心。”加代一挥手,“上车!去房山医院。”

听说加代过来了,老钟在医院一楼等着了。一看加代过来,身后跟了一帮兄弟,知道加代满血复活了。加代握着老钟的手,“老钟,什么也不说了。兄弟们到没到?”

“都来了。刚才是酒吧老板找的120给送过来的。”

加代问:“看没看见,伤得怎么样?”

“伤得挺重。”

加代一听,说:“王瑞,赶紧把医药费交了。马三呢?”

“在楼上,刚推到病房去了。”

“我上去看看。”加代跑着上楼看马三去了。

一大群人围在老钟身边。崔志广说:“老钟,你来得早,代弟怎么回事呀?”

“别提了,被人家给关在小黑屋了,跟条狗一样关在地牢里。脑袋从洞里伸出来求救。我兄弟二麻子听到求救后告诉我的。”

众人难以想象,一个个目瞪口呆。

老钟说:“可别出去瞎说呀,这不能传出去啊!”

“不传不传不传,这谁能传呢?谁也不会传,放心吧。”

加代来到病房,马三因为失血过多,加上麻醉的作用,还在昏迷状态。加代拍了拍脸色苍白的马三,说:“等我回去,我回去,操!”

下了楼,加代说:“孟军,一会儿到了酒吧以后,你跟小虎子、老八他们几个往后门去,从后面给他堵住,别让他跑了。”

“行,哥。”

“大志,一会儿到酒吧门口,你先给我往里边扔两个小管子,我要让他知道代爷来了。”

“行!”

下午三点,四十多辆车,一百五六十人,五十来把五连子来到了海伦酒吧门口。穿着皮夹克的大志一摆手,“我先过去!”

带到酒吧大门口,大志点了两个小管子,把门一拉开,往里面一扔,轰的一声音。酒吧里鬼哭狼嚎。大志又掏出了两根小管子,点着以后,再次把门打开,朝着吧台扔了过去,又是轰的一声。

两声响后,大志一挥手,“哥,往里进。”......

加代带着哥们、兄弟冲进海伦酒吧的时候,李文魁不在酒吧,而是找自己的靠山去了。城门失火,殃及池鱼。李文魁这下把自己的大哥也拖下了水。
开酒吧,不光有内保,还有女孩,没有靠山,没有人罩着肯定是开不起来的。李文魁一个廊坊人能到房山区开一个一千来平方的酒吧,也是有关系的。李文魁和房山分公司的经理是同学,两人关系相当好。
海伦酒吧门口,加代手叉着腰,说:“郭帅,丁健,进门以后手别软,全部打趴下,把酒吧砸了。”
随着加代的一声令下,兄弟们冲进酒吧,就听见酒吧里的响子声连成了一片。在后门的孟军听到响子声,知道前面已经开干了。孟军一脚踹开后门。内保把五连子一指,“CNM,刚才干倒一伙了。你们想干什么?别动,谁敢往里进,打死他!”
孟军抬手朝着举着五连子的内保的脸上就是一响子。内保咕咚一下倒在了地上,抽搐了......剩下的十来个内保吓傻了。孟军举着五连子,问:“谁敢上?都跪下!我数三个数,谁不跪,我就送他上路。三,二,一!”
孟军朝着一个小子的大腿上哐地一响子,这一下,剩下的内保全跪下了。老八一看,“虎哥,虎哥,我们劝一下军哥吧,别这么干了。再这么干,军哥把自己作死了。哪能这么干呀?”
“谁敢劝呢?你第一天认识军哥呀?他妈敢劝?”
孟军叫了一声虎子,虎子吓得一激灵。孟军说:“你们把他们的响子下了,把他们逼住。我去看看。”
海伦酒吧里,地上躺了十多个内保,还有十来个双手抱头跪在地上求饶。“哥,我不敢了,哥,我不敢了。”
后院门口,老八说:“虎哥,我打120吧,已经抽了,再晚就要没了。虎哥,不是别的,孟军无所谓,我们怎么办呀?我们跟着来的就属于同犯案。你还有嫂子呢!”
虎子一摆手,“去吧,赶紧去。”老八打电话去了。
海化酒吧里,加代搬了一把椅子一坐,把保安队长德子揪到跟前,摁跪下了。加代问:“你魁哥呢?昨天晚上打我不是挺欢吗?不是把我锁地牢里了吗?不是说给我治伤吗?”
“我刚要去请大夫,你们就来人,把你弄出去了。”
加代说:“兄弟啊,你给你魁哥打电话,你告诉他我在酒吧了。你让他赶紧回来。你跟他说,砸他酒吧是最轻的。他如果不回来,不给我一个说法。我让他这酒吧开不了。这话就是我说的。他是不是找关系去了?”
“具体我不知道啊,反正他出去了。”
加代一摆手,“打电话给他喊回来。”
德子拨通了电话。“喂,魁哥。”
“哎,德子。怎么了?”
“魁哥,你在哪呢?”
李文魁问:“怎么了?你有事啊?”
“那个......”
加代把电话抢了过来。“喂,李文魁啊,知道我是谁吗?“
“你是谁呀?”
“我他妈是加代。”
李文魁一听,“哎哟,你怎么的,你又活过来了呗?上午让你跑了,便宜你了,是不是?”
加代说:“行。哥们儿,我现在就在你酒吧了。你赶紧回来,砸了你酒吧是轻的。如果我今天要不着说法,我让你酒吧彻底黄了。我看谁能让你开!”
“你疯了,加代?我是不是给你点脸了啊?我昨晚上是不是打你打轻了,今天上午放你一条狗命,你他妈又叫唤了?”
“我在你酒吧呢,你回不回来。”
“你等着我,我马上过去。牛逼,你别走。”
“我等着你。”挂了电话,加代对德子说:“滚那边跪着去。”
房山分公司经理办公室里,李文魁问:“老班长,你看怎么办呢?”
经理问:“这个加代在你酒吧呀?”
“在我那呢。我估计肯定找兄弟过来了。老班长,你这过去,把响子一收,不也立功吗?”
经理开始打电话了。李文魁说:“你跟我去,我不是有面子吗?”
经理说:“哎,你听我安排,行不行?我派人跟你过去。”
“行,那你尽快吧。”
“我马上就安排,你等一会儿。”
经理把电话打给了手下的王队长。“哎,王队啊,你到我办公室来一趟,快点。”
放下电话,经理对李文魁说:“文魁,你先出去等我一会儿,我跟王队长交代一下任务。我交代一下让他过去帮你。”
“行。”李文魁走出了经理的办公室。
王队长来到办公室。经理说:“把门关上,你过来。”
王队长把门一关,来到了经理的跟前。经理说:“一会儿去啊,别冒失!如果真是东城的加代,多少给点面子,懂我的意思不?”
“我明白。”
经理说:“去了,别又放响子,又要抓人的。你就帮着我的老同学找个面子就行了。如果加代看到你们去,直接走了,你们就过去把我同学的面子做足,把威风立起来,算是帮帮他。如果加代不走,来硬的,你给我打电话。听没听明白?能不能办好?”
王队长说:“行,你放心,领导,我肯定办好。”
“多动动脑子,别冒失,千万别只知道埋头往上冲。去吧。”
“我明白。领导,你放心。”王队长退出了经理办公室。
来到走廊,王队长说:“魁哥,我跟你去。”
“你带点人呀!”
王队长说:“我带,我带我一个队去,还不行吗?”王队长领着十多个阿sir陪着李文魁往海伦酒吧来了。
海伦酒吧门口,加代的很多哥们都在门口站着,闫京、杜崽等一帮人在门口抽烟。加代和兄弟们坐在酒吧里。阿sir王队长过来会怎么做?怎么才能给加代面子,又让李文魁有面子?

知人知面不知心,李文魁做梦也没想到自己的靠山和找来的帮手竟然偏向加代。李文魁被打,阿sir装作看不见。
李文魁跟着阿sir王队长来到海伦酒吧,看到门口站着五六十人。李文魁手一指,“王队长,你看那些人。”
“行,我们一起下车。”
李文魁问:“你这人是不是有点少?”
“我是阿sir,我少鸡毛啊?走!”
下车以后,王队长说:“你喊话吧。”
“不应该是你喊嘛?”
王队长说:“你先喊!”
李文魁喊道:“那个......”
“那个你妈!”崔志广回头从兄弟手中拽了一个五连子,“CNM,你过来!过来!”
李文魁吓得躲到了王队长后面,说:“王队长,王队长,你看!”
王队长一摆长,“哥们儿,你看我是谁。”
崔志广说:“我他妈管你是谁!”
王队长说:“我也知道你们是谁的朋友。你把家伙撂下来,你当我面拿这个东西,你这不是对我一种侮辱吗?把我惹急了,我不给你留面子,你都撂下来,相互给个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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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化酒吧里,加代搬了一把椅子一坐,把保安队长德子揪到跟前,摁跪下了。加代问:“你魁哥呢?昨天晚上打我不是挺欢吗?不是把我锁地牢里了吗?不是说给我治伤吗?”
“我刚要去请大夫,你们就来人,把你弄出去了。”
加代说:“兄弟啊,你给你魁哥打电话,你告诉他我在酒吧了。你让他赶紧回来。你跟他说,砸他酒吧是最轻的。他如果不回来,不给我一个说法。我让他这酒吧开不了。这话就是我说的。他是不是找关系去了?”
“具体我不知道啊,反正他出去了。”
加代一摆手,“打电话给他喊回来。”
德子拨通了电话。“喂,魁哥。”
“哎,德子。怎么了?”
“魁哥,你在哪呢?”
李文魁问:“怎么了?你有事啊?”
“那个......”
加代把电话抢了过来。“喂,李文魁啊,知道我是谁吗?“
“你是谁呀?”
“我他妈是加代。”
李文魁一听,“哎哟,你怎么的,你又活过来了呗?上午让你跑了,便宜你了,是不是?”
加代说:“行。哥们儿,我现在就在你酒吧了。你赶紧回来,砸了你酒吧是轻的。如果我今天要不着说法,我让你酒吧彻底黄了。我看谁能让你开!”
“你疯了,加代?我是不是给你点脸了啊?我昨晚上是不是打你打轻了,今天上午放你一条狗命,你他妈又叫唤了?”
“我在你酒吧呢,你回不回来。”
“你等着我,我马上过去。牛逼,你别走。”
“我等着你。”挂了电话,加代对德子说:“滚那边跪着去。”
房山分公司经理办公室里,李文魁问:“老班长,你看怎么办呢?”
经理问:“这个加代在你酒吧呀?”
“在我那呢。我估计肯定找兄弟过来了。老班长,你这过去,把响子一收,不也立功吗?”
经理开始打电话了。李文魁说:“你跟我去,我不是有面子吗?”
经理说:“哎,你听我安排,行不行?我派人跟你过去。”
“行,那你尽快吧。”
“我马上就安排,你等一会儿。”
经理把电话打给了手下的王队长。“哎,王队啊,你到我办公室来一趟,快点。”
放下电话,经理对李文魁说:“文魁,你先出去等我一会儿,我跟王队长交代一下任务。我交代一下让他过去帮你。”
“行。”李文魁走出了经理的办公室。
王队长来到办公室。经理说:“把门关上,你过来。”
王队长把门一关,来到了经理的跟前。经理说:“一会儿去啊,别冒失!如果真是东城的加代,多少给点面子,懂我的意思不?”
“我明白。”
经理说:“去了,别又放响子,又要抓人的。你就帮着我的老同学找个面子就行了。如果加代看到你们去,直接走了,你们就过去把我同学的面子做足,把威风立起来,算是帮帮他。如果加代不走,来硬的,你给我打电话。听没听明白?能不能办好?”
王队长说:“行,你放心,领导,我肯定办好。”
“多动动脑子,别冒失,千万别只知道埋头往上冲。去吧。”
“我明白。领导,你放心。”王队长退出了经理办公室。
来到走廊,王队长说:“魁哥,我跟你去。”
“你带点人呀!”
王队长说:“我带,我带我一个队去,还不行吗?”王队长领着十多个阿sir陪着李文魁往海伦酒吧来了。
海伦酒吧门口,加代的很多哥们都在门口站着,闫京、杜崽等一帮人在门口抽烟。加代和兄弟们坐在酒吧里。阿sir王队长过来会怎么做?怎么才能给加代面子,又让李文魁有面子?
知人知面不知心,李文魁做梦也没想到自己的靠山和找来的帮手竟然偏向加代。李文魁被打,阿sir装作看不见。
李文魁跟着阿sir王队长来到海伦酒吧,看到门口站着五六十人。李文魁手一指,“王队长,你看那些人。”
“行,我们一起下车。”
李文魁问:“你这人是不是有点少?”
“我是阿sir,我少鸡毛啊?走!”
下车以后,王队长说:“你喊话吧。”
“不应该是你喊嘛?”
王队长说:“你先喊!”
李文魁喊道:“那个......”
“那个你妈!”崔志广回头从兄弟手中拽了一个五连子,“CNM,你过来!过来!”
李文魁吓得躲到了王队长后面,说:“王队长,王队长,你看!”
王队长一摆长,“哥们儿,你看我是谁。”
崔志广说:“我他妈管你是谁!”
王队长说:“我也知道你们是谁的朋友。你把家伙撂下来,你当我面拿这个东西,你这不是对我一种侮辱吗?把我惹急了,我不给你留面子,你都撂下来,相互给个面子。”
闫京一看,说:“志广,撂下。当阿sir的面拿这东西干什么呀?撂下。我跟代弟说一声。”
加代往海伦夜总会一进,“代弟,来阿sir了。”
加代走了出来,王队长一摆手,“加代,还记得我吗?”
“ 哦,想起来了。在这遇到你了,挺巧啊。”
王队长呵呵一笑,说:“方便吗?方便的话,过来说两句话。”
“方便。”加代转头对闫京等人说,“你们等我。”
加代往王队长跟前走。躲在王队长身后的李文魁说:“王队长,打他!把他抓回去!”
王队长一回头,“你先别啰嗦,等一会儿。”
加代来到王队长跟前,王队长主动跟加代握了握说。王队长说:“加代,一晃四五年没见了。”
“王哥,挺好吧?”
“还行。跟你比不了。”
加代点了点头,问:“你来是什么意思?是摆事,还是替他出头呀?”
王队长问:“你眼睛怎么搞的?”
“你说我怎么搞的呢?他打的呗。”
王队长一听,“你这......加代,你过来说。”
王队长把加代拉到了一边。加代问:“你什么意思呢?”
王队长说:“兄弟,别的话不说了,我也知道你什么背景,你也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我领导叫我过来的,我也知道我的领导什么意思。我的领导拿我当冤种,意思让我过来先吓唬你。说如果你要来硬的,让我请示他,我还能听不懂吗?一会儿他就过来,先骂我,再骂李文魁。他给你做面子,他交你做哥们儿,我全明白。”
加代听了呵呵一笑,问:“那你怎么想的?”
王队长说:“我就不给他那个机会了。你过去揍李文魁。如果他不还手,怎么都可以。他只要敢还手,我拿响子干他。”
加代一摆手,“王哥,你别那么做。你要是那么做,你把领导得罪了,李文魁也交不了了。”
王队长说:“我交他这种人?操,我就跟你好。”
加代说:“如果你真想帮我,我有办法。”
“代弟,你有什么办法?我听你的。”
加代说:“我过去打他。我让我兄弟过来。如果他敢还手,我让我兄弟把他两条腿卸了。你就当没看见,我记你一个人情。我不给你惹麻烦。”
“你这叫什么话?我来就是帮你的,你要知道我的心。”
加代说:“我知道,你不就是想回二处吗?我懂你的意思。”
王队长看着加代,笑了笑说:“多话不说!我们是一辈子的哥们。”
加代说:“回头我跟田壮说一声。”
王哥说:“那你看怎么办?不行的话,我把工作服脱了,我打他!”
加代说:“王哥,你听我的,你走,我自己打他,你不管就行了。”
“也行,那我听你的了。”
“行。”
王哥一摆手来到了李文魁跟前。“文魁,你跟加代聊聊,我在车上等你。我和他说好了,你们沟通一下。沟通好了,这事也就了结了。”
李文魁一听,“不是,我跟你们经理是同学......”
王哥说:“我知道。我不是来了嘛。你们聊一聊,把事情解决了。我在车上等你。”
王队长转身让阿sir全部上了车,并且把车调了头,背对现场了。
加代把丁健叫了过来,和丁健耳语了几句。丁健点了点头。
来到李文魁跟前,加代问:“知道错了吗?”
“我那个......”没等李文魁说话,丁健抬手两响子,把李文魁的两条腿打飞了。
李文魁根本没来得及反应,只叫了一声,就晕了过去。加代朝着丁健一摆手,“你快走,上车,你先走。”
车上的阿sir一听,“王队长,放响子了。”
“啊?什么?”
“我说放响子了。”
“放响子了,你要干什么呀?”
“我们是不是要下去看看。”说话间推开车门下去了。
王哥一看,喊道:“哎,干什么去?上车坐下。”
回到车上以后,小阿sir说:“王队长,这......”
王队长问:“你看见了吗?我都没看见,你看见了?”
“我......我也没看见。”
王队长说:“MLGB,好像就你长眼睛长耳朵了,你看到什么,听到什么了?要不要让你什么也看不见,听不到?”
“王哥,我没看见,也没听见。”
看王哥那边阿sir没有下车,加代说:“CNM,李文魁,我把你掐了,我看你腿还能接上吧。”
说完,加代一挥手,“上车,走!”
孟军过来说:“哥,跟你说个事。”
“上车说吧。”
来到车上,孟军说:“哥,我好像在后面销户一个。”
加代一听,瞪大了一只眼睛,“啊?把谁销户了?”
“一个内保。我进院子的时候,他拿五连子顶我。我抬手一响子打他脑袋上了,可能销户了。”
“不是,你他妈......”
电话响了,代哥一接电话,“哎,虎子。”
“哥,你跟军哥说一声,打毁容了,眼睛瞎了,但是可以保住命。”
“虎子,你和老八也说一声,你们帮交医院费,交多少都行,要确保人活。人没了,事就大了。”
“行。哥,你放心,我会尽力的。”
“好嘞。”放下电话以后,加代对孟军说:“回去之后,你这两天也别出门,听消息。你他妈怎么跟正光一样呢?一言不合就销户呀?你是好心,还是坏心呢?”“哥,当时我也没想那么多,我当时......”
加代说:“你尽量你控制一下啊。你不是正光!”
说这句话的时候,加代原本睁不开的一只眼睛睁开了。孟军说:“哥,你眼睛睁开了。”
“是吗?我可能他妈一着急,使劲地睁开了。”
“哥,你眼睛睁开挺好看,比独眼龙好看多了。”
加代说:“这不废话嘛!谁他妈独眼龙好看呀?”
加代一摆手,“走!”
王队长一看加代的车开走了,也一挥手说:“收队!”
当你处于人生低谷时,没有人看得起你,也不会有人帮你。当你能给他人带来利益时,总有人攀附你。
路上,王队长把电话打给了加代。“喂,代弟啊。”
“王哥,你放心,没事。我回去跟壮哥打个招呼,看看能不能把你调回去。”
王队长说:“我什么不说了,代弟,我就再等一段时间也行,我不着急,只要能回去就行。能回去,我就千恩万谢了。代弟,你不知道啊,我在这边是吃不饱,睡不安稳呀!受大罪了。”
“行,我知道了,王哥,你放心吧。”加代挂了电话。
回到分公司,王队长来到经理办公室。“经理。”
“啊,事办得怎么样?”
王哥欲言又止。经理说:“实话实说呗。”
王哥说:“我疏忽了,我大意了。”
“你怎么大意了?”
王队长说:“我到了,加代也没玩硬的,也没玩软的。”
经理一听,“这什么意思啊?”
王队长:“领导,你不是教我,如果他玩软的, 就把他吓住吗?”
“对呀。”
“说他玩硬的,我就请示你吗?”
“对呀。”
王队长说:“他属于半软半硬。”
经理一听,“半软半硬?”
“对,就是说软不软,说硬不硬的状态。说他硬也行,说他不硬也行。”
经理问:“完了之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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