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服装老板嗅到商机,在5万一吨时抄底1万吨碳酸锂!价格飙到20万后,他的一个决定,直接让所有新能源车企傻了眼
创作声明:本故事纯属虚构,文中情节、人物及商业行为均为艺术创作,不构成任何投资建议。故事旨在探讨商业博弈,请勿与现实世界对号入座,切勿模仿。
“陈总,二十二个亿,现金。一周之内,全部打到您公司账上。”身着阿玛尼西装的男人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优越感,仿佛在宣布一个恩赐,“您考虑一下,这笔钱足够您舒舒服服地退休,享受人生了。”
办公室里弥漫着昂贵雪茄和陈年普洱混合的奇特味道。
坐在他对面的男人,穿着一件半旧的夹克,慢悠悠地将茶杯里的残茶倒进茶洗,头也没抬,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刘总,你是不是觉得,我折腾这么久,就是为了挣点退休金?”
空气,在那一刻仿佛凝固了。
![]()
01
2021年的夏天,对于南州市的服装商人陈卓来说,潮湿得令人窒息。
空气里不光有梅雨季的水汽,还有工厂仓库里那近千万库存布料散发出的、混合着绝望的霉味。
“陈哥,银行的王经理又来电话了,问我们下个月的贷款……”财务小张推开总经理办公室的门,话只说了一半,声音越来越小。
陈卓正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楼下空荡荡的停车场。
曾经,这里停满了来自全国各地的货车,司机们排着队,吵吵嚷嚷地等着拉走一卷卷印着最新花色的布料。
他的“卓然纺织”曾是这座二线城市服装行业的骄傲,从一个小作坊起家,二十年风雨,做到了年产值近亿的规模。
而现在,静得能听到隔壁车间传来的风扇空转的嗡嗡声。
“跟他说,下个月一定还。让他放心。”陈卓转过身,脸上看不出太多情绪,但眼角的皱纹却比去年深了不少。
小张欲言又止,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轻轻带上了门。
“一定还”,拿什么还?
陈卓心里苦笑。
电商的冲击像推土机一样碾过了他们这些传统制造商,年轻一代的消费者不再逛实体店,品牌商直接对接大平台、大主播,他们这种中间环节的工厂,要么拼命压价换取残羹冷饭,要么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订单流失。
再加上前一年疫情的余波,外贸订单断崖式下跌,内销市场一片红海,他的工厂就像一艘在风暴里失去了动力的老船,只能随波逐流,等待沉没。
他回到那张用了十几年的红木办公桌后,点上一根烟,烟雾缭绕中,桌上的家庭合照显得有些模糊。
照片上,妻子林慧笑得温柔,女儿刚上大学,一脸的天真烂漫。
她们是他奋斗的全部意义,也是他此刻最大的压力来源。
破产?
这两个字像两座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
他不能倒下。
一连几天,陈卓都在疯狂地寻找出路。
他找老朋友喝酒,试图找点新的门路;他参加各种行业峰会,听那些专家们讲着云里雾里的“数字化转型”、“私域流量”,但那些东西离他太遥远了,远水解不了近渴。
转机,出现在一个他完全没想到的场合。
为了维持工厂最后一丝运转,陈卓接了个不起眼的小单子——为本地一家大型电池厂生产一种特殊的阻燃包装布。
利润微薄,聊胜于无。
这天晚上,为了催要拖了两个月的尾款,他做东请电池厂的采购经理李军吃饭。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李军的话匣子也打开了。
他端着酒杯,满脸愁容地大吐苦水:“陈哥,不是兄弟我不爽快,实在是最近我们这资金压力也大得邪门。你是不知道啊,现在上游那帮卖碳酸锂的,简直就是爷!一个个牛气冲天!”
“碳酸锂?”陈卓对这个词很陌生,只模糊地知道是做电池用的。
“可不是嘛!”李军一拍大腿,声音都高了八度,“就那白色粉末,‘白色石油’!去年还三四万一吨,今年开春就窜到五万了!现在市场上更是疯了,一天一个价!我们想多拿点货,人家供应商直接要求全款预定,还得排队!就这,还爱答不理的。我们老板愁得头发都快白了,说再这么下去,我们这几百亿的产线,就得因为那点‘面粉’停工!”
李军的抱怨还在继续,什么“澳洲的矿山怎么了”、“南美的盐湖又如何了”,但这些话在陈卓的耳朵里已经渐渐模糊。
他脑子里只剩下几个关键词在反复回响:“白色石油”、“一天一个价”、“全款预定还得排队”、“下游巨头求着上游”。
作为在商海里摸爬滚打了二十年的人,陈卓的商业嗅觉远比一般人敏锐。
他瞬间抓住了一个关键点:当一个行业的下游巨头,那些手握亿万订单、财大气粗的厂商,开始为了上游的原材料而“摇尾乞怜”时,这背后只可能有一个原因——真正的、结构性的短缺即将来临。
而短缺,就意味着暴利。
那顿饭的后半场,陈卓一反常态,频频给李军敬酒,不动声色地套出了更多关于碳酸锂的信息。
![]()
他了解到,新能源汽车是国家铁板钉钉的大趋势,未来几年销量只会爆炸式增长。
电池是新能源车的心脏,而碳酸锂,就是制造这颗心脏不可或缺的“血液”。
心脏的需求在井喷,可“造血”的速度却远远跟不上。
送走醉醺醺的李军后,陈卓一个人在车里坐了很久。
车窗外是城市的霓虹闪烁,车窗内是令人窒息的黑暗。
他掐灭了第三根烟,眼神里闪过一丝疯狂的决绝。
这可能是我最后一次翻盘的机会。
赌,还是不赌?
接下来的半个月,陈卓像是变了一个人。
他不再去工厂,把自己关在书房里。
他那台平时只用来斗地主和看新闻的电脑,以前所未有的高强度运转起来。
他疯狂地在网上搜集所有关于碳酸锂的信息:全球锂矿的分布和产量、头部矿业公司的财报、各大盐湖的提锂技术瓶颈、新能源汽车的销售预测、各国政府的补贴政策……
一个个陌生的名词——“锂辉石”、“盐湖卤水”、“正极材料”,逐渐在他脑海里构建起一幅清晰的产业地图。
他发现,几乎所有的研报和分析都在指向同一个结论:未来一到两年内,碳酸锂的供需缺口将达到一个恐怖的级别。
他越研究,心跳得越快。
这不是投机,这是基于宏观趋势和产业逻辑的精准预判。
决定做出后,行动便雷厉风行。
第一步,筹钱。
“什么?你要把工厂抵押出去?还要卖掉我们住的房子?陈卓,你是不是疯了!”妻子林慧听到他的计划后,脸色煞白。
“阿慧,你相信我,这次不一样。”陈卓握住妻子的手,她的手冰凉而颤抖,“服装这行已经完了,我们是在等死。现在有个机会,能让我们活过来,而且活得更好。这笔钱,我保证,半年之内,连本带利给你挣回来!”
“我不懂什么锂不锂的,我只知道那是我们的家!是厂里几百号工人吃饭的家伙!你拿去赌一个你听都没听过的东西,万一输了呢?”林慧的眼泪掉了下来,“我们安安稳稳过日子不行吗?”
“安稳不了了。”陈卓的声音很沉,“银行的贷款,工人的工资,供应商的货款,哪一样能让我们安稳?是,这是赌,但守着这堆卖不出去的布料,连赌桌都上不去!”
那几天的争吵几乎掏空了他们二十年的感情。
陈卓明白妻子的眼泪是为了他,是为了这个家,但他心中一个更决绝的声音在回响:不破不立。
他最终还是说服了(或者说,是独断专行地决定了)林慧。
他先是找到了几家小贷公司,以极高的利息抵押了工厂的全部资产。
然后,又忍痛将市中心那套被朋友们艳羡不已的江景豪宅和另一套学区房挂牌出售,降价急售。
半个月后,五亿现金,像带着血的筹码,静静地躺在了公司账户上。
第二步,找货。
陈卓没有去找那些声名显赫的大供应商,他清楚自己一个外行,拿着钱也挤不进去。
他通过李军的关系,辗转联系到西部青海一家刚刚建成投产、名不见经传的锂盐厂。
这家厂子因为技术和资金问题,产能不稳定,不在主流视野之内,但也正因如此,他们急需一笔巨额现金来盘活整个工厂。
电话里,陈卓的身份是一个“为朋友的新能源项目代采”的服装老板。
他没有过多废话,直接亮出底牌:以5万/吨的市价,一次性全款采购一万吨电池级碳酸锂的远期合同。
对方老板接到电话时,以为遇到了骗子。
但当他派人飞到南州,亲眼看到陈卓公司账上那串惊人的数字,并确认了验资报告后,他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在当时被所有人(包括那个锂盐厂老板)视为一个“人傻钱多”的服装老板在胡闹的背景下,一份价值五亿的合同,在南州市一家毫不起眼的宾馆里,悄然签订。
02
合同一签,五亿资金如石沉大海,没有激起半点涟漪。
陈卓的生活表面上恢复了平静,但他内心的煎熬却与日俱增。
他遣散了大部分工人,只留下几个核心员工维持着工厂的基本运转,对外宣称是“停产升级”。
![]()
“老陈,你到底在搞什么鬼?厂子说停就停,房子也卖了,听说你拿钱去炒什么矿?”发小老赵找上门来,一脸的恨铁不成钢,“你是不是被谁给骗了?服装不好做,我们可以转行做别的,餐饮、旅游,总有门路,你怎么能去碰那种虚无缥缈的东西?”
陈卓只是泡了一壶茶,递给他一杯:“老赵,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你有数?我看不见得!”老赵气得直拍桌子,“五万一吨,你买了一万吨?五亿啊!那钱放在银行吃利息一年都多少?你……”
陈卓没有过多解释,因为在结果出来之前,任何解释都是苍白的。
他每天只做两件事:安抚为数不多的几个员工,以及打开手机上的大宗商品交易软件,查看一个他从未关注过的品种——“电池级碳酸锂”的报价。
七月,报价从5.2万/吨,缓慢爬升到5.8万/吨。
八月,突破6万大关,市场开始出现一些紧张情绪。
九月,仿佛一夜之间,风向变了。
随着各大新能源车企公布了惊人的上半年销量数据和下半年生产计划,碳酸锂的价格像是坐上了火箭,每周都在刷新纪录。
7万,8万,9万……
老赵的电话又来了,这次语气里满是震惊和一丝兴奋:“老陈!我靠!新闻上说那玩意儿涨到快十万了!你那批货……翻了一倍?!”
“还早着呢。”陈卓的语气依然平静。
“还早?我的天,你已经赚了五个亿了!赶紧抛啊!落袋为安!这种东西涨得快跌得也快,别贪心!”老赵在电话那头急得跳脚。
陈卓笑了笑:“鱼还没到最肥的时候。”
他挂掉电话,看着窗外。
秋风渐起,将窗外老梧桐树上成片的叶子撕扯下来,卷在半空中狂乱地飞舞,像是一场巨大风暴来临前四处散播消息的信使。
进入第四季度,市场的恐慌情绪开始蔓延。
碳酸锂的价格轻松突破10万、12万、15万……
市场上的现货几乎绝迹,所有锂盐厂的订单都排到了第二年年中。
没有签下长协订单的电池厂和车企,彻底傻眼了。
李军的电话几乎被打爆了,但他一个都没打通。
因为陈卓早就换了号码。
他像一个最老道的猎人,静静地蛰伏在暗处,看着猎物们在恐慌中奔突,等待着最佳的出击时机。
他的账户上,那1万吨碳酸锂的虚拟价值已经从5亿变成了15亿。
这是一个足以让任何人疯狂的数字。
陈卓也承认自己心跳会加速,但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反复对自己说:这还不是我的目标。
如果只是为了挣这十个亿,我当初卖掉一切的决绝就成了一个笑话。
2022年初,价格不出所料地冲破了20万/吨的天价!
整个新能源汽车行业都疯了。
这已经不是成本问题,而是生存问题。
没有锂,就没有电池;没有电池,那些投资百亿的超级工厂就是一堆昂贵的废铁,无数的订单将无法交付,财报和股价将瞬间崩盘。
“不惜一切代价,去市场上扫货!不管多少钱,只要有货,就要!”
这是国内几家头部新能源车企,包括行业龙头“天穹汽车”,在其内部紧急会议上下达的死命令。
天穹汽车的CEO高远,是一个年仅四十出头的商界奇才。
他以颠覆者的姿态杀入汽车行业,用几年时间就将天穹打造成了市值数千亿的巨兽。
但此刻,这位一向冷静从容的CEO,正对着他的供应链副总裁咆哮:“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一周之内,我必须在仓库里看到至少五千吨碳酸锂!否则你们整个部门都给我滚蛋!”
供应链副总裁满头大汗,声音都在发抖:“高总,我们的人已经跑遍了全球,澳洲、智利……所有能联系上的矿山和盐湖,都被长协锁死了。国内的现货市场,现在连一百吨都凑不齐,大家都在抢!”
就在整个行业都陷入绝望之际,一个消息,像一颗深水炸弹,在最核心的圈子里引爆了。
“听说……南方有个老板,手里捏着整整一万吨的现货仓单。”
![]()
这个消息最初是从青海那家锂盐厂传出来的。
他们当初和陈卓签合同时,只当他是个钱多人傻的门外汉,没想到转眼间,这位“门外汉”就成了手握市场命脉的隐形大佬。
面对各大车企采购代表的疯狂“骚扰”,他们不堪其扰,只好透露了这位神秘买家的信息。
一万吨!
在当时那个一吨现货都价值千金的时刻,这个数字无异于神话。
它几乎相当于市场一个月的增量供应。
谁能拿到这批货,谁就能在接下来的“缺锂”战争中获得巨大的战略优势。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了南州市,那家已经半停产的“卓然纺织”。
几家最大的新能源车企,包括天穹汽车、蓝极动力、星途新能源,迅速达成了一个脆弱的共识:与其互相抬价,不如先联合起来,去会会这位神秘的“服装老板”。
他们组成了一个高规格的谈判代表团,由天穹汽车的副总裁,也就是那位被高远骂得狗血淋头的刘总牵头,直飞南州市。
在飞机上,刘总自信满满。
在他看来,这不过是一次简单的商业收购。
对方是一个濒临破产的传统行业小老板,侥幸投机成功,面对他们这些行业巨头送上的巨额财富,除了感恩戴德地接受,不可能有第二种选择。
走进卓然纺织的大门,一股淡淡的布料霉味和灰尘的味道扑面而来,与他们身上古龙水的味道格格不入。
厂区里冷冷清清,只有几个老员工在打扫卫生。
这更印证了刘总的判断:对方急需用钱。
陈卓的办公室在二楼,陈设简单甚至有些陈旧。
那张红木办公桌上摆着一套紫砂茶具,与这个现代商业世界显得有些脱节。
刘总一行人鱼贯而入,几个西装革履的行业精英,将这间不大的办公室挤得满满当当。
他们身上散发出的那种属于资本和科技新贵的傲慢气息,与陈卓的朴素夹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陈总,久仰大名。”刘总主动伸出手,脸上挂着职业化的笑容,“我是天穹汽车的刘振。这几位是蓝极和星途的朋友。”
陈卓起身,和他们一一握手,神色平静,既不卑微,也不过分热情。
他指了指对面的沙发:“几位请坐,地方小,将就一下。”
他没有叫秘书,而是亲自走到饮水机旁,提起水壶,开始有条不紊地洗茶、烫杯、冲泡。
整个过程不疾不徐,仿佛对面的不是手握千亿资本的巨头代表,而只是几个来串门的老邻居。
刘总有些沉不住气了。
他不喜欢这种被对方掌控节奏的感觉。
他清了清嗓子,决定开门见山:“陈总,我们这次来,是带着最大的诚意。我们知道您手里有一万吨电池级碳酸锂的仓单。”
陈卓头也没抬,继续着手里的动作,淡淡地“嗯”了一声。
“市场的价格,您也清楚,现在非常混乱。但我们几家愿意给出一个稳定的,也是全市场最高的价码。”刘总竖起两根手指,“二十二万一吨。我们一次性收购您手里全部的货,总价二十二个亿。”
他特意加重了“二十二个亿”这几个字的发音,眼睛紧紧盯着陈卓。
他期待看到对方脸上露出震惊、狂喜,甚至是贪婪的表情。
这是一个足以让任何正常人失去理智的数字。
净赚十七亿,从破产边缘一步登天,成为亿万富豪。
这简直是天降的馅饼。
代表团里的其他人也都露出了自信的微笑。
这个条件,没人能够拒绝。
蓝极动力的代表甚至已经开始盘算,拿到这批货后,如何调整生产计划,抢占对手的市场份额了。
刘总继续加码,语气里带着一丝施舍般的优越感:“现金支付,一周之内,全部打到您公司账上。陈总,您考虑一下,这笔钱足够您舒舒服服地退休,享受人生了。”
终于,陈卓泡好了茶。
他将几杯冒着热气的普洱茶一一放到众人面前,办公室里弥漫开一股陈年的茶香,压过了那股昂贵的雪茄味。
所有人都屏息等待着陈卓点头。
他们仿佛已经看到了合同签订,香槟开启的画面。
陈卓慢慢端起自己的那杯茶,吹了吹杯口的热气,然后轻轻放下。
他抬起头,目光第一次与刘总正面相遇,那眼神深邃而平静,像一口古井,看不出任何波澜。
他平静而清晰地吐出三个字。
“我不卖。”
整个办公室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暂停键。
刘总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甚至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您……您说什么?”
“我说,我不卖。”陈卓重复了一遍,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一颗钉子,狠狠地钉进了在场每个人的心里。
“为什么?”蓝极动力的代表再也忍不住了,身体前倾,几乎是从沙发上弹了起来,“陈总,您是对价格不满意吗?二十二万!这已经是天价了!如果您觉得不够,我们可以再谈,二十三万?二十四万?您开个价!”
星途新能源的代表也附和道:“是啊陈总,做生意嘛,求财而已。这个价格,您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再等下去,万一政策变动,或者新的矿投产,价格跳水,您可就追悔莫及了!”
他们的话语里充满了不解、惊愕,以及一丝被戏耍的愤怒。
![]()
在他们看来,陈卓的行为完全不符合商业逻辑。
一个守着破工厂的小老板,面对能让他几辈子衣食无忧的泼天财富,竟然选择了拒绝?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刘总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深吸一口气,重新调整了坐姿,试图找回主动权:“陈总,我们是带着诚意来的。如果您是想待价而沽,想把我们当猴耍,那我想我们可能没有谈下去的必要了。”
他的语气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威胁意味。
陈卓笑了,那笑容里没有贪婪,没有算计,反而有一种他们看不懂的,更高维度的掌控感。
他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仿佛在品尝这极致的博弈时刻。
“刘总,各位,”他缓缓开口,目光扫过每一个人,“你们都搞错了一件事。”
“我从一开始,就没打算靠卖掉这批货来挣钱。”
“钱,在它涨到十五万的时候,我就已经赚够了。后面多出来的每一个亿,对我来说,只是一个数字。”
他的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看着他们满脸的迷茫和错愕,陈卓的出牌时机到了。
他将那杯已经微凉的茶一饮而尽,然后将茶杯重重地放在桌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也敲在了每个人的心上。
“现在,我不想只当个卖货的。”
他的眼神陡然变得锐利,像一把出鞘的利剑,直刺人心。
“我要和你们,换一种玩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