患阿兹海默的婆婆突然把纸条按进我手心:逃,我儿子早就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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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正坐在餐桌旁给婆婆喂饭,勺子刚送到她嘴边,她突然抓住了我的手腕。

她的手指冰凉,力气大得惊人,眼神也一反常态地清醒,里面满是我从未见过的恐惧。

婆婆颤抖着从睡衣口袋里掏出一张叠得方方正正的纸条。

趁我还没反应过来,猛地按进我手心。

那张纸条被她的手心捂得温热潮湿,我低头展开,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几个字。

"快逃,我儿子早就已经死了!"

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再抬头看婆婆时,她已经松开手,眼神重新变得浑浊迷茫,嘴巴机械地张开等着我喂饭。

那一刻我才意识到,这个和我相处三年的男人,这个我叫了三年老公的人,他到底是谁?



1

我今年32岁,是东湖小学的一名语文老师,和周宏结婚三年了。

周宏比我大四岁,在一家建材公司做销售经理,收入稳定,人也踏实,对我很好。

我们的婚姻谈不上轰轰烈烈,但也算平淡幸福,至少在婆婆来之前是这样的。

那天下班回家,一进门就看见周宏坐在沙发上,脸色有些凝重。

我放下包走过去,他抬头看着我,嘴唇动了几下才开口。

他说话时目光闪躲:"我想跟你商量件事。"

我在他身边坐下,心里有种不太好的预感:"什么事?说吧。"

周宏深吸一口气,握住我的手:"我想把我妈接来跟咱们一起住。"

这话让我愣了一下,周宏的母亲我只见过两次,一次是订婚,一次是结婚。

老人家住在老家县城,身体一直不太好,但周宏很少提起她。

我小心翼翼地问:"阿姨身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周宏低着头,声音有些哽咽:

"我妈得了阿兹海默症,现在一个人在老家,我实在不放心。"

听到这个消息,我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既心疼老人,又担心照顾她会很辛苦。

但我看着周宏通红的眼眶,还是点了点头:"那就接来吧,一家人,应该的。"

周宏抱住我,在我耳边低声说:"谢谢你,我就知道你最善良。"

那晚躺在床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想着接下来的日子可能会很不容易。

阿兹海默症我听说过,患者会逐渐失去记忆,性情也会大变,照顾起来非常费心。

第二天是周末,周宏开车回老家接婆婆。

我在家里收拾出客房,把被褥都换成新的。

傍晚时分,门铃响了,我打开门,看见周宏搀扶着一位瘦小的老太太。

婆婆头发花白,背有些驼,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外套,眼神空洞茫然。

我连忙迎上去,轻声唤道:"妈,您来了,快进来坐。"

婆婆抬头看我,眼里没有任何认出我的神色,只是顺从地让我搀扶着往里走。

周宏提着两个旧行李箱跟在后面,脸上带着疲惫和无奈的表情。

我扶婆婆在沙发上坐下,给她倒了杯温水。

她接过杯子,手抖得厉害,水差点洒出来。

周宏蹲在母亲面前,轻声说:"妈,这是我媳妇,您还记得吗?"

婆婆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突然笑了,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着什么。

我凑近了才听清,她在说:"梅梅,你终于来看我了,我等你好久了。"

周宏的脸色变了变,连忙解释:

"妈认错人了,梅梅是我小时候的邻居,早就搬走了。"

我点点头表示理解,心里却有些不是滋味。

照顾一个连自己都认不出的病人,确实不容易。

那天晚上,我煮了婆婆爱吃的面条,软烂入味,方便她咀嚼。

周宏亲自喂婆婆吃饭,动作很温柔,像照顾小孩子一样,一口一口地喂,还不时给她擦嘴。

看着这一幕,我心里多少有些欣慰,至少周宏是个孝顺的人。

吃完饭,我陪婆婆去客房休息,帮她铺好被子,调好空调温度。

婆婆躺在床上,突然抓住我的手,眼神变得有些清明。

她盯着我,嘴唇颤抖着说:"你是谁?我儿子呢?"

我温声安慰她:"妈,我是你儿媳妇,您儿子在外面,您先休息,他一会儿就来看您。"

婆婆松开手,闭上眼睛,嘴里喃喃自语着什么,我没听清楚。

回到卧室,周宏正坐在床边发呆,看见我进来,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他叹了口气说:"辛苦你了,以后照顾我妈的事,我会尽量多分担。"

我在他身边坐下:"没事,她是你妈,也是我妈,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那晚睡觉时,我听见隔壁房间传来婆婆的呓语声,断断续续的,听不清说什么。

周宏也没睡着,在黑暗中,我能感觉到他睁着眼睛,不知在想些什么。

婆婆来的第一周,我们都在磨合中度过,她的作息很不规律,常常半夜醒来到处走。

有天凌晨三点,我被客厅的响动惊醒。

我出去一看,婆婆正站在窗边,嘴里念叨着要回家。

我走过去,轻声劝她:"妈,这就是您家,外面天黑,咱们回房间睡觉好吗?"

婆婆转头看我,眼里全是陌生和警惕,往后退了几步:

"你是谁?我要找我儿子。"

周宏也被吵醒了,他走过来搂住母亲的肩膀,声音温柔:

"妈,我在这儿呢,您看,是我。"

婆婆盯着周宏的脸看了很久,眼神从迷茫变得更加困惑,最后摇摇头说:

"不对,不对。"

周宏的表情僵了一下,继续耐心地哄着:"妈,您累了,我扶您回去休息。"

费了好大劲,总算把婆婆哄回了房间,我和周宏回到卧室时,都已经困得不行。

第二天一早,我还要去学校上课,顶着两个黑眼圈站在讲台上,学生们都说我脸色不好。

下班回家,发现周宏请了半天假在家陪婆婆,他正在给她洗脚,动作细致认真。

我走进厨房准备晚饭,透过玻璃门能看见客厅里的情景。

婆婆坐在沙发上,眼睛直直地盯着周宏,那眼神说不出的奇怪,不像是在看自己的儿子。

更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带着探究和一丝恐惧。

我心里有点发毛,转身继续切菜,告诉自己是病人的正常反应,不要多想。

吃晚饭的时候,婆婆突然指着周宏,声音尖利地说:

"你不是我儿子!我儿子不长这样!"

周宏手里的筷子顿了一下,脸上挤出笑容:

"妈,您又糊涂了,我是宏子,您看清楚。"

婆婆摇着头,情绪越来越激动:"不是!不是!我儿子的脸上有颗痣,你没有!"

周宏放下筷子,走到母亲身边,蹲下来让她看:

"妈,您看,这不是有痣吗?在这儿呢。"

我也凑过去看,确实在周宏左眼角下方有一颗小小的痣,不仔细看很难发现。

婆婆盯着那颗痣看了很久,渐渐安静下来,嘴里嘟囔着:"是吗?我记错了?"

周宏温柔地拍拍她的肩膀:"对,您记错了,我就是您儿子,一直都在您身边。"

那天晚上,我问周宏:"妈的病是不是越来越严重了?她好像连你都认不出来了。"

周宏靠在床头,表情疲惫:

"是啊,医生说这病会越来越重,最后可能什么都不记得。"

我握住他的手:"别太难过,至少她现在还在我们身边,我们能好好照顾她。"

周宏转头看我,眼里有种说不出的复杂情绪,最后只是说了句:"嗯,谢谢你。"

2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发现婆婆的状态很不稳定,有时候清醒,有时候糊涂。

清醒的时候她会坐在窗边发呆,眼神忧伤,像在回忆什么遥远的往事。

糊涂的时候她会把我当成各种各样的人,邻居,朋友,甚至是她早已去世的母亲。

但奇怪的是,每次周宏在家的时候,她总是用那种探究的眼神看着他。

有一次,我听见婆婆在房间里自言自语,声音很小,我站在门口偷偷听。

她嘴里念叨着一个名字,听起来像是"小峰",声音里满是悲伤和思念。

我记得周宏的名字里没有峰字,他叫周宏,这让我有些疑惑。

晚上吃饭时,我随口问了一句:"老公,你小时候是不是有个小名叫小峰?"

周宏正在夹菜,听到这话,手明显抖了一下,筷子上的菜掉回了盘子里。

他抬头看我,眼神闪烁:"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我笑着说:"今天听妈在房间里念叨这个名字,我想是不是在叫你。"

周宏沉默了几秒,点点头:"对,小峰是我小时候的小名,不过很久不用了。"

我没再多问,但心里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他回答时的表情太不自然了。

周末的时候,我提议说要不要翻出以前的老照片给婆婆看看,也许能唤起她的记忆。

周宏立刻拒绝了,理由是怕刺激到母亲,让她情绪波动太大。

我觉得有些道理,也就没坚持,但我发现家里确实很少有周宏小时候的照片。

结婚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了,周宏拿出来的全是大学以后的照片,更早的一张都没有。

我问过他,他说小时候家里穷,没钱照相,后来搬家的时候那些照片也都丢了。

当时我没多想,现在想起来,总觉得哪里说不通。

婆婆来家里住了快一个月,我已经逐渐习惯了每天照顾她的生活。

早上六点起床,先去给她换洗,然后做早饭,煮得软烂易消化的粥和面条。



周宏上班早,通常七点就出门了,白天照顾婆婆的活儿基本都落在我身上。

好在学校离家不远,中午我可以赶回来给婆婆做午饭,下午四点多下班也能早点回家。

那天中午,我像往常一样赶回家,一进门就听见婆婆在客厅里说话。

我还以为是周宏提前回来了。

走进去才发现婆婆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对着空气自言自语。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哭腔:"小峰,你在哪儿?妈想你了,你怎么还不回来?"

我走过去,轻声唤她:"妈,您在说什么呢?饿了吧,我给您做饭。"

婆婆抬头看我,眼泪顺着满是皱纹的脸颊滑落,她抓住我的手:

"你见过我儿子吗?他叫周峰,今年应该有三十多了。"

我愣住了,周峰?不是周宏?

我试探着问:"妈,您儿子不是叫周宏吗?宏子,您记得吗?"

婆婆摇头,表情坚定:"不对,我儿子叫周峰,周峰!那个人不是我儿子!"

她说着说着情绪激动起来,开始用力拍打沙发,嘴里反复念叨着"不是他,不是他"。

我赶紧抱住她,轻拍她的后背安抚:

"好,好,您别激动,我知道了,您儿子叫周峰。"

过了好一会儿,婆婆才慢慢平静下来。

她的眼神又变得浑浊迷茫,刚才的激动消失无踪。

我扶她到餐桌旁,心里却翻起了惊涛骇浪,周峰?这又是怎么回事?

晚上周宏下班回来,我把中午的事告诉了他,问他周峰是谁。

周宏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很快又恢复正常:

"周峰是我的大名,户口本上的名字,平时大家都叫我小名周宏。"

我皱起眉头:"可是咱们的结婚证上,你的名字明明写的是周宏啊。"

周宏顿了一下,解释说:

"那是因为我后来改名了,觉得周峰这个名字不好听,就改成周宏了。"

他的解释听起来合理,但我总觉得哪里不对,改名这种事他以前从来没提过。

我追问:"什么时候改的?我怎么从来不知道?"

周宏有些不耐烦:"很早之前的事了,有什么好说的,你别总是追根究底行不行?"

这是他第一次对我说话这么重,我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心里涌起委屈。

那天晚上,我们各自躺在床的两边,中间隔着冰冷的距离,谁也没再说话。

第二天早上起来,周宏已经出门了,没有像往常一样给我留早饭。

我独自吃完早餐,去给婆婆换洗,她今天的状态还不错,眼神比较清醒。

我试探着问她:"妈,您还记得您儿子长什么样子吗?"

婆婆沉默了很久,突然抬头看着我,眼里满是悲伤:"我记得,我当然记得。"

她伸出颤抖的手,在空中比划着:

"我儿子个子高高的,眉毛很浓,笑起来有两个酒窝。"

我愣住了,周宏个子是挺高的,但他的眉毛不算浓,笑起来也没有酒窝。

婆婆继续说:"他的左手手腕上有道疤,小时候摔倒留下的,一直都在。"

我的心跳突然加速,周宏的左手手腕上没有疤痕,我很确定这一点。

婆婉抓住我的手,眼神变得恐惧:

"那个人不是我儿子,你要小心,他不是我儿子!"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情绪再次失控。

我赶紧安抚她,最后只能给她吃了医生开的镇静药物。

婆婆睡着后,我一个人坐在客厅里,脑子里一片混乱,各种疑问像针一样扎着我。

周宏到底是不是婆婆的亲生儿子?如果不是,那他为什么要骗我?

我想起婚前我去周宏老家见过婆婆一次,当时老人就表现得很奇怪。

她看着周宏的眼神充满陌生,还说了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好像很久没见过儿子。

当时周宏解释说母亲年纪大了记性不好,我也就没多想。

现在回想起来,那时候婆婆可能就已经发现了什么,只是没人相信她说的话。

我坐在沙发上,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念头,最后决定要自己去查清楚真相。

下午学校没课,我请了半天假,开车去了市区的婚姻登记处。

我找到管理档案的工作人员,说要调取我和周宏的结婚登记资料。

工作人员很快帮我查到了档案,我看着那份资料,心里的疑惑更深了。

周宏的身份证复印件上,签发日期是十二年前,是后来补办的身份证。

一般人的身份证不会无缘无故去补办,除非是遗失或者损坏。

我拍下了那份资料,又去查了周宏的户籍信息。

我发现他的户口也是十二年前才迁入这个城市的。



这些信息串联起来,让我越来越觉得周宏身上有问题。

晚上回到家,我没有直接问周宏,而是决定先暗中调查,免得打草惊蛇。

吃饭的时候,我装作若无其事地说:

"老公,等妈的病稳定一点,咱们回你老家看看吧,我还没好好看过你长大的地方呢。"

周宏埋头吃饭,头也不抬:"那地方有什么好看的,又破又旧,还是别去了。"

我笑着说:"我就是想看看你小时候的房子,还有你的老邻居,听听你小时候的故事。"

周宏放下筷子,表情严肃:"那些老邻居早就搬得差不多了,没什么好找的。"

他的反应让我更加确定他在隐瞒什么,一个正常人不会这么抗拒回老家。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脑子里全是婆婆说的话和周宏反常的举动。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周宏的大学毕业证和学位证一直锁在书房的柜子里。

等周宏睡着后,我悄悄起床,拿着手机的手电筒功能去了书房。

柜子有密码锁,我试了几个数字,最后用我的生日打开了,周宏真的很爱我。

我翻出那本红色的毕业证书,打开看里面的照片,手机的光照在那张照片上。

照片上的人确实是周宏,但我总觉得跟现在的他有些微妙的不同。

那双眼睛的形状,还有鼻梁的高度,似乎都有细微的差别,但又说不出具体哪里不同。

我用手机拍下了照片,关上柜子,蹑手蹑脚地回到卧室。

周宏翻了个身,我吓得一动不敢动,好在他只是换了个睡姿,又沉沉睡去。

我躺在他身边,盯着天花板,突然觉得这个睡在我身边三年的男人变得陌生起来。

他到底是谁?他为什么要顶替周峰的身份?他接近我的目的又是什么?

第二天是周末,周宏说公司临时有个项目要去外地出差,要走一个星期。

他走之前特意交代我,让我好好照顾妈,有什么事随时给他打电话。

我点头答应,目送他拖着行李箱出门,心里却暗暗决定要趁这个机会查清楚真相。

晚上给婆婆做饭的时候,我的手一直在抖,好几次差点切到手指。

婆婆坐在餐桌旁等着吃饭,眼神浑浊,嘴里还在念叨着"小峰,小峰"。

我端着饭菜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开始一口一口地喂她。

婆婆很乖,张开嘴吃饭,眼睛却一直盯着我,那眼神让我心里发毛。

突然,她的眼神变了,从浑浊变得清明,从迷茫变得警惕。

她的手从桌子下伸出来,紧紧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

我吃了一惊,勺子差点掉在地上。

我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她从睡衣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

那张纸条被叠得方方正正的,看起来是提前准备好的,她一直藏在口袋里等待时机。

婆婆颤抖着手,把纸条按进我的手心,眼里满是恐惧和哀求。

她凑近我,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看,快看,千万别让他知道。"

说完这句话,她松开手,眼神重新变得浑浊,好像刚才的清醒只是昙花一现。

我握着那张纸条,手心里全是冷汗,心跳快得像要炸裂。

我装作若无其事地继续喂婆婆吃饭,但心思早已飘到了那张纸条上。

好不容易等婆婆吃完饭,我扶她回房间休息,自己躲进了卫生间。

我锁上门,打开灯,手还在抖,好几次才把那张纸条展开。

纸条上的字很潦草,写得歪歪扭扭的,但每一个字都让我遍体生寒。

"快逃,我儿子早就已经死了!"

我靠着卫生间的墙壁慢慢滑坐在地上,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婆婆是清醒的,至少在她写下这张纸条的时候,她是清醒的。

她知道现在的周宏不是她的儿子,她在保护我,让我逃离这个陌生人。

我不知道在卫生间里坐了多久,直到腿都坐麻了,才勉强站起来。

我洗了把脸,看着镜子里红肿的眼睛,告诉自己一定要查清楚真相。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脑子里全是这些天发生的事,还有婆婆纸条上的那句话。

我拿出手机,给周宏发了条消息,问他在外地还顺利吗,什么时候回来。

很快,周宏回复了,说一切都好,让我别担心,照顾好妈就行。

我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些温柔的字句,突然觉得无比讽刺。

这个人,这个跟我睡了三年的人,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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