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宗棠抬棺路过古寺,盲僧反复倒一碗水,左帅大悟叩谢:大师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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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01

光绪二年,深秋。

通往西域的古道上,一支望不到头的军队,正像一条黑色的巨龙,在漫天的黄沙中,艰难而又坚定地蜿蜒前行。

风,是这片土地唯一的主人。它卷起沙砾,打在士兵们的脸上,像无数细碎的钢针,又冷又痛。

队伍的最前方,是一面被风沙侵蚀得有些破损,却依旧在猎猎作响的“帅”字大旗。

大旗之下,是一位年近古稀的老人。

他就是当今圣上钦点的西征军统帅,一品大学士,左宗棠。

他骑在一匹神骏的黑马之上,身披厚重的铠甲,满头的银发和花白的胡须,在风中狂舞。岁月在他脸上刻下了沟壑纵横的痕迹,但那双眼睛,却依旧像鹰隼一般,锐利、明亮,仿佛能穿透这无尽的风沙,看到千里之外的敌人。

他的身后,是数万名从湖湘子弟中精挑细选出来的、最悍不畏死的虎狼之师。

而在这支杀气腾腾的军队中,最引人注目的,却不是那些闪着寒光的刀枪,也不是那些高高扬起的战旗。

而是一口巨大的、由十二名精壮士兵抬着的、黑漆漆的楠木棺材。

那是左宗棠为他自己准备的。

出征之前,他在朝堂之上,当着满朝文武和天子的面,立下了军令状:

“此去西域,若不能为国尽复失地,提督不归,马革裹尸,即以此棺,殓我尸骨,运回故里!”

这,就是“抬棺出征”。

这是一种姿态,一种决心,更是一种将自己逼入绝境的、破釜沉舟的悲壮。

他将整个大清的国运,将自己一生的清誉,将这身后数万弟兄的性命,全部押在了这场看似毫无胜算的豪赌之上。

他知道,朝堂之上,以李鸿章为首的“海防派”,正等着看他的笑话。他们鼓吹放弃塞防,将有限的国力投入到看似更时髦的海军建设中去。



他知道,西域的敌人,阿古柏,不是等闲之辈。他盘踞新疆十余年,手下兵强马壮,又有沙俄与英吉利在背后撑腰。

他还知道,西域的路,太远了。大军的粮草补给,每多走一天,都是在消耗着这个本就千疮百孔的帝国的国帑。

所以,从踏上征途的那一刻起,他的脑海里,反复推演的作战计划,只有一个字——“进”!

不计代价地猛进,用最快的速度,像一把烧红了的尖刀,狠狠地插入敌人的心脏!

不给阿古柏任何喘息之机,更不给朝中那些反对派任何发难的口实!

他坚信,慈不掌兵,兵贵神速。

唯有雷霆万钧,方能一战定乾坤!

这种决死的信念,像一团烈火,感染了全军。每一个士兵的脸上,都写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悍不畏死的决绝。

他们是出鞘的利剑,是离弦的箭。

只等饮血,一往无前。

可左宗棠没有察觉到,这种极度紧绷的、不容许丝毫闪失的巨大压力,也像一根无形的绞索,正悄悄地,套在了他和这支大军的脖子上。

02

大军在戈壁上,已经行军了半月有余。

放眼望去,除了黄沙,还是黄沙。

单调的景色,和日复一日的艰苦行军,让士兵们的身体和精神,都达到了一个极限。

马匹也开始出现大面积的疲乏。

这天正午,太阳毒得像一个巨大的烙铁。队伍前方,斥候飞马回报,说在前方五里处,发现了一处小小的绿洲,有一口古井,可以取水。

左宗棠当即下令,全军就地休整,饮马喂料。

压抑了许久的军队,顿时爆发出了一阵欢呼。

左宗棠却没有丝毫的放松。他下了马,将缰绳交给亲兵,一个人,默默地走到了队伍的最前面。

他心绪烦躁。

这几日,他夜夜难眠。脑子里,全是西域的地图,是敌人的布防,是粮道的安危。他感觉自己像一个绷紧了的弓弦,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可能让他彻底断裂。

他需要一点清静。

他信步走着,不知不觉,就走到了那片小小的绿洲旁。

所谓的绿洲,其实只有一个小小的水潭,和几棵半死不活的胡杨。而在胡杨林的后面,隐约可以看到一座破败的、几乎要被黄沙掩埋的古寺。

寺庙很小,土黄色的墙壁,早已被风沙侵蚀得斑驳不堪,与周遭的荒凉,融为了一体。

只有寺门前一棵巨大的、枝干虬结的老槐树,还顽强地伸展着枝桠,提供着一片巴掌大小的阴凉。

左宗棠的目光,被寺门前的一个人影,吸引了。

那是一个僧人。

一个很老很老的僧人。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打了好几个补丁的灰色僧袍,瘦得像一根枯柴。他就那么静静地,盘腿坐在寺庙的门槛上,背靠着斑驳的门框。

他的双目,是紧闭的。眼皮深深地凹陷下去,像是两口干涸的枯井。

他是个盲人。

数万大军在不远处休整的喧嚣,战马的嘶鸣,士兵的吵嚷,仿佛都与他无关。他就那么安静地坐着,像一尊被世人遗忘了的石像,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左宗棠的眉头,微微皱起。

在这等荒无人烟的绝地,竟然还有寺庙,还有僧人,这本身就是一件奇事。

他正准备上前询问,却被那盲僧的动作,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

盲僧的面前,放着一个粗糙的、带着豁口的陶碗,和一只半人高的、装满了水的木桶。

他伸出那双如同枯枝般的手,拿起一个木瓢,从身旁的木桶里,慢慢地,舀起了一瓢水。

他的动作很慢,很稳,没有一丝一毫的颤抖。

然后,他将木瓢里的水,缓缓地,注入到面前的那个陶碗之中。

清澈的水,在碗里慢慢地上涨。



一分,两分……八分,九分……

就在那碗中的水,即将达到碗沿,即将满溢出来的那一个瞬间。

盲僧的手腕,却突然,轻轻地一抖。

“哗啦——”

整碗清水,被他毫不犹豫地,全部倾倒在了脚下那片滚烫的干涸的沙地上。

清水迅速地渗入沙土,只留下了一片深色的、湿润的印记,很快,又被烈日烤得不见了踪影。

左宗棠愣住了。

他看到,盲僧在倒完水之后,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他又重复起刚才的动作,拿起木瓢,从桶里舀水,缓缓注入碗中。

水面,再次慢慢上涨。

九分满……

即将满溢……

“哗啦——”

又是一碗水,被他悉数倒掉。

然后,再舀,再注,再倒。

一遍,两遍,三遍……

动作机械、单调,却又带着一种让人无法理解的、诡异的韵律。

左宗棠站在那里,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起初只是好奇,继而感到不解,最后,一种莫名的恼火,涌上了他的心头。

水!

在这水源比黄金还要宝贵的西北戈壁,在这数万大军都因为缺水而备受煎熬的绝地,这个瞎眼的老和尚,竟然在如此毫无意义地,浪费着这救命的甘泉!

这是一种愚行!是一种罪过!

他身边的几名亲兵,也看出了这诡异的一幕,开始窃窃私语。

“大帅,这和尚是不是疯了?”

“就是啊,这么好的水,就这么倒了,太可惜了!”

“我看他就是个妖僧,在这里故弄玄虚!”

左宗棠没有说话,他只是死死地盯着那个盲僧,想从他那张平静无波的脸上,看出一点端倪。

可他什么也看不出来。

那张脸,就像他身后的这片戈壁一样,古老,荒凉,没有任何情绪。

03

左宗棠的耐心,正在被一点点消磨。

可他终究是一代人杰,他强压下心中的烦躁,决定再看一看。

他想看看,这个疯癫的盲僧,到底要玩什么花样。

他就那么站在老槐树的树荫下,任凭风沙吹打着他的帅袍,发出“猎猎”的声响。

一刻钟,过去了。

盲僧始终在重复着同一个动作:

从桶里舀水,将水注入碗中。



在碗中之水即将满溢的那一刹那,毫不犹豫地,将它倾倒在地。

他面前的那片沙地,早已被水浸湿了一大片,颜色深沉。

可他面前的那只碗,却永远,是空的。

或者说,是永远处于一种,即将满,而永远未满的状态。

左宗棠的目光,从盲僧那张古井无波的脸上,缓缓地,移到了那只反复被注满,又反复被倒空的,粗陶碗上。

他的眼神,起初是审视,是探究。

渐渐地,他的眼神,变得有些迷茫。

那只碗,那碗水,仿佛产生了一种奇特的魔力,将他的整个心神,都吸了进去。

那一刻,风沙声,喧嚣声,战马的嘶鸣声,仿佛都消失了。

他的世界里,只剩下那只碗,和那碗不断被注入,又不断被倾倒的水。

他的脑海里,那幅他已经推演了千百遍的,关于西征的作战地图,不受控制地,浮现了出来。

他那套“全军猛进,毕其功于一役”的、充满决死意味的作战计划,也清晰地,呈现在他的脑海里。

然后,这两个看似毫不相干的画面,竟然诡异地,重合在了一起!

那碗即将满溢的水,就是他那支杀气腾腾、志在必得的西征大军!

而盲僧那只倾倒水碗的手,又代表了什么?

那片干涸的、永远也填不满的沙地,又是什么?

左宗棠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起来。

他死死地盯着那只碗,盯着那不断被倒掉的水。

那反复上演的、看似毫无意义的动作,在这一瞬间,仿佛变成了一句句充满了禅机和智慧的箴言,狠狠地,敲击在他的心上!

“满……则溢……”

“水满则溢,月盈则亏……”

“刚不可久,强极则辱……”

一句句古老的哲言,如同惊雷,在他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他的脸色,先是惊疑,然后,迅速地,转为一片煞白!

豆大的、冰冷的汗珠,从他那布满皱纹的额头上,一颗一颗地渗了出来!

他那因为长期紧绷而显得无比刚毅的脸部线条,在这一刻,竟然全都松弛了下来。

那双鹰隼般锐利的眼睛里,所有的杀伐之气,所有的决绝,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大梦初醒般的、深深的后怕与释然!

他明白了!

他全明白了!

下一秒,在所有亲兵惊愕得下巴都快要掉下来的目光中。

这位统帅着数万大军、被当今圣上倚为国之柱石的朝廷一品大员,大清国的钦差大臣,左宗棠,竟然对着那个衣衫褴褛、双目失明的盲僧的方向,撩起了他那厚重的铠甲前襟,“扑通”一声,双膝重重地,跪在了滚烫的沙地之上!

然后,他俯下身,将他那颗高贵的、满是银发的头颅,深深地,叩了下去!

一个响亮无比的,响头!

04

“大帅!”

“大帅!您这是干什么?!”

身边的亲兵们全都吓傻了!

他们从未见过他们的统帅,向任何人行此大礼!就算是面见当今天子,也不过是单膝跪地!

可现在,他竟然对着一个疯疯癫癫的、不知来路的瞎眼和尚,行此五体投地的大拜之礼!

几名亲兵反应过来,连忙上前,想要将左宗棠扶起。

左宗棠却摆了摆手,示意他们不要动。

他又对着盲僧的方向,恭恭敬敬地,磕了第二个,第三个头。

三个响头磕完,他才缓缓地,抬起那张沾满了沙尘,却异常明亮的脸。

他看着盲僧的方向,声音里带着一丝劫后余生、不易察觉的颤抖,却又充满了无与伦比的真诚和感激,朗声说道:

“大师慈悲!”

“一碗水,点醒梦中人!”



“救我左宗棠一命!也救了我这身后,数万弟兄的性命啊!”

他的声音,洪亮而清晰,传遍了整个绿洲。

所有听到这句话的士兵和将领,全都愣住了。

救命?

救了数万弟兄的性命?

就凭一个瞎眼和尚,和一碗反复倒掉的水?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那个依旧盘腿而坐的盲僧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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