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博士儿子中秋都不回,每月给1500,我给男邻居70000他们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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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第一章

农历八月十四,下午,日头偏西,还带着点夏末的毒辣。老周头蹲在自家小院门口的柿子树下,眯缝着眼,看着地上忙碌搬家的蚂蚁队伍。

手里攥着的老年机,屏幕暗了又按亮,按亮了又暗下去。

通讯录里,四个儿子的名字从上排到下:周建国、周建军、周建设、周建强。名字一个比一个响亮,人也一个比一个出息,都是博士,都在大城市扎了根。

可老周头的手指在拨号键上摩挲了半天,最终也没按下去。

打过一遍了,老大说项目攻坚,回不来;老二说孩子小,路上折腾;老三干脆没接,晚点发个短信说在国外开会;老四倒是多说了两句,但中心思想明确——中秋加班,三倍工资,实在走不开。

道理老周都懂。孩子们忙,有出息,是好事。可这心里头,就是空落落的,像这秋风吹过的院子,满是落叶,没人打扫。

对门老李头提着鸟笼子晃悠过来,嗓门洪亮:“老周,蹲这儿干啥呢?明天中秋,儿子们都回来吧?今年你家可热闹了!”

老周头脸上挤出点笑,含混地应着:“啊……回,都忙,可能晚点到……”他没法像老李头那样,三个儿子虽然没念多少书,就在本地市里打工,但逢年过节,一大家子挤在老李头那闹哄哄的平房里,喝酒划拳,孩子哭大人笑,屋顶都能掀翻。

“忙点好,忙点有出息!”老李头哈哈笑着,晃着鸟笼走了。

老周头脸上的笑垮下来,慢慢站起身,捶了捶发麻的腿。院子里那棵老柿子树,果子结得密密麻麻,红得诱人,可他一个人,能摘几个?能吃几个?

手机“嗡嗡”震了两下,是短信。接连四条。

“爸,中秋快乐,1500已转,买点好吃的。”——老大。

“爸,钱转了,注意身体。”——老二。

“爸,转账了,节日快乐。”——老三。

“爹,钱收一下,忙,勿回。”——老四。

几乎是同一时间,四条银行到账的提示短信也来了。每人一千五,一共六千块。不多不少,像完成一项固定的月度任务。

老周头看着手机屏幕上那冰冷的数字,又抬头看了看院子里沉甸甸的柿子树,心里那点空落落,变成了酸涩的胀痛。

他要的不是这个。他想要的是儿子们回来,尝尝他种的柿子,听听他们小时候怎么爬树偷果子摔得屁滚尿流,想看看孙子孙女在院子里追着跑……

可这些话,他跟谁说去?跟儿子们说?他们只会说:“爸,您看,我们给您钱,想吃啥买啥,想去哪儿玩去哪儿玩,别省着。” 他们觉得,钱能解决一切问题,包括陪伴。

晚上,老周头自己下了碗清汤挂面,就着点咸菜吃了。电视里放着中秋晚会,歌舞升平,热闹是别人的。

他靠在沙发上,迷迷糊糊睡着了。梦里,还是四个小子小时候,围着他要糖吃,吵吵嚷嚷……

第二天,八月十五,中秋正日子。上午,老周头还是起了个大早,骑着那辆破三轮车去了趟集市。买了只鸡,称了条鱼,割了斤五花肉,还有儿子们小时候爱吃的几样点心。虽然知道他们大概率不回来,但万一一哪个临时有空,回来了呢?总不能家里冷锅冷灶的。

他把鸡炖上,把鱼腌上,把肉切好。厨房里飘出久违的油烟香气,却更衬得屋子里冷冷清清。

下午,他坐在门口,眼巴巴地望着村口那条路。偶尔有车开过,他的心就提一下,又看着车屁股消失在拐角,心再沉下去。

对门老李家,已经热闹起来了。儿子媳妇们的说笑声,炒菜的刺啦声,孩子的哭闹声,隔着院子飘过来,像针一样扎着老周头的耳朵。

夕阳西下,天边染上橘红色。老周头彻底死了心。他默默地把腌好的鱼放回冰箱,炖好的鸡舀出来一大碗,剩下的也塞了进去。看着那一桌子几乎没动的菜,他一点胃口都没有。

这时,隔壁院的王彩娥端着个碗过来了。“周大哥,吃饭没?我包了点韭菜鸡蛋饺子,给你送一碗尝尝。”

王彩娥是老周头的邻居,丈夫去世得早,一个人把女儿拉扯大,女儿嫁到外地,她也成了空巢老人。平时两家走动不多,但逢年过节,会互相送点吃的。

老周头连忙站起来:“哎哟,彩娥妹子,太客气了,我这……也做了饭。”

“做了啥饭,一个人凑合一口就算了。”王彩娥把碗递过来,看了看老周头冷清的屋子,叹了口气,“孩子们……都没回来?”

“啊,忙,都忙。”老周头接过碗,热气腾腾的饺子香味扑鼻而来,让他鼻子有点发酸。

“唉,都一样。我家那个也是,说忙。”王彩娥摆摆手,“你趁热吃,我回去了。”

老周头端着那碗饺子,站在门口,看着王彩娥略显佝偻的背影走回隔壁院子。同样是空巢老人,至少,这中秋夜,还有个人记得给他送碗热乎饺子。

而他那四个有出息的博士儿子,除了冷冰冰的转账短信,连个电话都没有。

他回到屋里,坐在桌前,拿起筷子,夹起一个饺子放进嘴里。韭菜鸡蛋的香味在嘴里化开,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苦涩。这饺子,比他那桌鸡鸭鱼肉,吃起来有滋味多了。

他看着桌上那代表着“孝心”的六千块钱,又想起王彩娥刚才那声叹息,一个念头,像这屋里的凉气一样,慢慢渗进他心里。这日子,难道就这样过到老,过到死?就靠着这每月按时到账的“抚养费”,守着这空荡荡的大房子?

他放下筷子,没了胃口。窗外的月亮又大又圆,清冷的光照进来,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

第二章

中秋过后,日子又恢复了老样子。老周头还是每天蹲在门口看蚂蚁,或者骑着三轮车在村里瞎转悠。只是,心里头那点想法,像颗种子,见了点雨,就开始悄悄发芽。

九月中的一天,晌午头,太阳正毒。老周头在院子里收拾柴火,突然听到隔壁王彩娥家传来“哎呦”一声,接着是东西摔碎的声音。

老周头心里一紧,扔下柴火就跑了过去。推开虚掩的院门,看见王彩娥摔倒在堂屋门口,旁边是摔碎的暖瓶和一地水渍。她脸色煞白,抱着脚踝,疼得直吸冷气。

“彩娥妹子!咋了这是?”老周头赶紧上前。

“崴……崴着脚了,想灌点水,没留神……”王彩娥疼得话都说不利索。

老周头一看,脚踝已经肿起来了。他二话不说,蹲下身:“上来,我背你去村卫生所!”

“不用不用,周大哥,我歇会儿就好……”王彩娥直摆手。

“都肿成这样了还歇啥!赶紧的!”老周头不由分说,把王彩娥背了起来。老人身子轻,但老周头也是六十多的人了,背到村卫生所,累得气喘吁吁。

卫生所的赤脚医生给看了,说是扭伤,骨头没事,但得敷药静养。老周头又忙前忙后,拿药,付钱。等把王彩娥送回家安顿好,天都擦黑了。

“周大哥,今天真是多亏你了,这钱……”王彩娥靠在床上,就要掏钱。

“快拉倒吧!”老周头打断她,“街坊邻居的,说这个干啥。你这脚这样,这几天咋吃饭?咋喝水?”

王彩娥不吭声了,她女儿远嫁,一年回不来两次,平时就她一个人。

老周头看了看她这冷锅冷灶的屋子,叹了口气:“这样吧,这几天,我做饭给你带一口,反正我一个人也是做。水我给你挑满缸,有啥事你喊一嗓子。”

从那天起,老周头就真担起了照顾王彩娥的担子。一天三顿,做好饭给端过去。家里水缸挑满,地扫干净。王彩娥过意不去,老是说麻烦他了。老周头就咧咧嘴:“麻烦啥,我闲着也是闲着,就当活动筋骨了。”

一来二去,半个月过去了。王彩娥的脚好得差不多了,能慢慢下地走了。这天,她特意炒了几个菜,蒸了馒头,把老周头叫过来吃饭,算是感谢。

饭桌上,王彩娥眼睛红红的:“周大哥,这次真是多亏你了。不然我躺床上,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这人老了,真是不中用了。”

老周头摆摆手:“谁还没个难处。远亲不如近邻嘛。”

王彩娥抹了抹眼角:“话是这么说,可……可这情分,我咋还啊……”

老周头喝着粥,没说话。他心里那个念头又冒出来了。他看着王彩娥这破旧的屋子,桌椅板凳都用了大半辈子了,窗户玻璃裂了条缝也只是用胶带粘着。他想起自己那四个儿子,每月按时打来的“赡养费”,他一个人根本花不完,都存在折子上,成了一个冰冷的数字。

“彩娥妹子,”老周头放下碗,像是下了很大决心,“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下。”

“啥事?周大哥你说。”

“你……想不想把你这屋子,稍微修葺一下?窗户换了,屋顶的瓦也检查检查,眼看要入冬了,这屋子漏风。”老周头说。

王彩娥一愣,苦笑着摇头:“想是想,哪来的钱啊?我哪有钱弄这个……”

“我借给你。”老周头脱口而出。

王彩娥吓了一跳,连连摆手:“不行不行!那咋行!那么多钱,我拿啥还?不行!”

“不要你还!”老周头声音不大,但很坚决,“就当……就当是我存在你这儿的。你看,我那儿了房子大,也空着。你这屋子修好了,冬天暖和点,我也……我也算做了件实事。总比那钱躺在折子上,强。”

他没明说,但王彩娥似乎明白了点什么。她看着老周头,这个平时沉默寡言的老头,眼神里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执拗和……一点可怜。

两人推来让去半天,最后王彩娥拗不过老周头,含着泪答应了。老周头第二天就去镇上银行,取了七万块钱,用报纸包着,塞给了王彩娥。他没告诉儿子们。他觉得,这是他自己的钱,他怎么花,用不着跟谁请示。

王彩娥找了泥瓦匠,开始修葺房子。动静不大,但村里没有不透风的墙。不知怎么的,老周头拿了七万块钱给隔壁寡妇修房子的事,就像长了翅膀,传到了他四个儿子耳朵里。

电话,在一个周末的清晨,像催命符一样炸响了。是老四打来的,语气又急又冲:“爹!村里人说的是不是真的?你给了王彩娥七万块钱?你疯了吗?那是你的养老钱!”

老周头握着电话,手很稳:“我的钱,我想给谁给谁。”

“你的钱?那是我和哥哥们给你的养老钱!”老四在电话那头吼了起来,“你知不知道七万块是多少?你说给就给了?她一个外人,凭什么?你是不是老糊涂了?”

紧接着,老大、老二、老三的电话也陆续打了进来,口径出奇地一致:爹你被骗了!赶紧把钱要回来!以后钱不能让你管了!

老周头没接那么多电话,他只接了老大的。老大语气稍微缓和点,但意思一样:“爸,我们知道你心善,但这事不合适。王彩娥跟咱非亲非故,你给她这么多钱,别人怎么说?我们脸上怎么挂得住?这钱你必须拿回来!”

老周头听着大儿子在电话里“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心里那片凉,彻底变成了冰。他仿佛能看到电话那头,四个有学问的儿子,是如何紧急连线,如何统一阵线,来对付他这个“老糊涂”爹。

他们关心的是那七万块钱吗?也许是。但他们更关心的,是他们的面子,是他们那份“孝心”被践踏的恼怒,是他们觉得对父亲财产的“失控感”。

他们可以一年不回家,可以只在转账时出现,但他们不能容忍父亲把“他们的钱”给一个外人。

老周头什么也没说,默默地挂了电话。他走到院子里,看着那棵柿子树,果子已经红透了,再不吃,就要烂在地里了。

他回屋,找出存折,看着上面的数字。然后,他做了一个决定。这一次,他不想再听任何人的“安排”了。他要让那四个高高在上的博士儿子,真正地“急”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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