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
新德里这几天的空气呛得人眼睛都睁不开。大人咳嗽，小孩发烧，医院走廊里全是抱着孩子的父母。老百姓实在忍不下去，举着牌子到印度门广场，说呼吸正在变成要命的事。
雾霾不是第一天来，可今年格外重。旁遮普和哈里亚纳的农民还是老办法，一把火把麦茬烧干净，烟顺着风往首都飘。排灯节的烟花也照样放，禁令贴在墙上，声音却在天上响。再加上八百多万辆车堵在路上，尾气排不掉，全闷在城里。
政府其实发过文件，叫分级响应计划。听着挺专业，落到地上却软绵绵。单双号限行，摩托车不管，可摩托车才是大街上的主力。学校停课，工地停工，真去现场看，塔吊还在转。
有人提议人工降雨，飞机飞上去转一圈，一滴没下。官员最后劝大家多吃胡萝卜，说能抗污染，这话连电视台主持人都摇头。
农民也委屈。他们说要是有人出钱买秸秆粉碎机，谁还愿意烧。市里穷人更惨，买不起煤，只能捡垃圾烧火取暖，烟一起，又是一层灰。富人早搬去郊区，空气净化器堆满屋。穷人连口罩都要反复洗，洗到布都起毛。
孩子最吃亏。医院门诊统计，超过一半学生肺功能异常，哮喘药断货。家长夜里听着孩子喘，心里跟着揪。社交媒体上有人留言，说这不是天灾，是人祸，年年拍桌子，年年老样子。
印度反对派趁机喊话，说政府忙着抓抗议的人，忘了治空气。选票快来了，空气成了武器，谁嗓门大，谁就能多拉几张票。可空气不会看选票，它只认烟囱和排气管。
要想真的把天变蓝，光靠几句口号不够。得有人去修地铁，让公交跑得比摩托快。得有人掏钱帮农民处理秸秆，而不是让他们自己扛。还得有人敢对工厂说，超标就关门。这些事都不新鲜，就看做不做。做，孩子能少咳几声；不做，明年还得继续戴口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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