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友开公司找我投资10万,我怕被骗婉拒了,三年后,他点名感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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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老李,就当哥哥求你了!”三十年没红过脸的战友张振国,把一张粗糙的计划书按在桌上,眼眶通红。

他要我投资10万块给他那个听起来像天方夜谭的“新型材料公司”,我看着他激动的样子,心里却只有一个念头:他是不是被骗了,或者想来骗我?

最终,我把准备好的银行卡又放回了口袋,看着他扛着满眼失望离去的背影,我以为我们这辈子的情分就到头了。

可我怎么也想不到,三年后,当他在全军表彰大会上被授予一等功时,会拿起话筒,第一个点名感谢我。

01

我叫李建军,今年五十八,从部队退伍整整三十年了。

这三十年,日子过得就像我们家楼下那条护城河,波澜不惊,一眼能望到头。从工厂的保卫科干到退休,现在最大的任务,就是每天接送小孙子上学放学,偶尔跟老伴儿拌拌嘴,给阳台上的花浇浇水。

我以为,这辈子也就这样了。直到那天,张振国的到来,像一块巨石,在我平静的心湖里砸出了滔天巨浪。

那天下午,我正戴着老花镜,陪孙子在客厅地垫上拼乐高。门铃响了,我以为是收水费的,趿拉着拖鞋去开门。

门一开,我愣住了。

门口站着一个黝黑干瘦的男人,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夹克,脚上的皮鞋沾满了灰尘,看起来风尘仆仆。他的脸上刻满了岁月的痕迹,但那双眼睛,亮得像两颗星,直勾勾地看着我。

“建军……”他一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

我浑身一震,这个声音,这双眼睛,就算再过三十年,我也忘不了。

“振国?!”我几乎是吼出来的。

张振国,我新兵连的班长,是我在战场上可以把后背交给他的兄弟。当年在南疆的猫耳洞里,是他把最后一个压缩饼干塞给我;也是在一次突围中,他为了掩护我,腿上挨了一发弹片,是我把他从火线上背下来的。

那道十几厘米的疤,是他一辈子的勋章,也是我一辈子的亏欠。

三十年没见,我激动得一把将他拉进屋,又是倒水又是拿水果,嘴里不停地念叨:“你个老东西,来之前怎么也不打个电话!看看你这风尘仆仆的样子,从老家过来的?”

他咧开嘴笑了,露出两排被烟熏得发黄的牙:“想给你个惊喜嘛。坐了一夜的火车,刚下车就奔你这儿来了。”

老伴儿闻声也从厨房出来了,见到张振国,也是又惊又喜,张罗着晚上一定要好好喝几杯。

寒暄过后,我拉着他坐在沙发上,问他这些年过得怎么样。他的笑容渐渐淡了下去,叹了口气,从随身携带的帆布包里,掏出了一沓厚厚的纸。

“建军,不瞒你说,哥哥这次来,是求你帮忙的。”

那是一份打印得有些粗糙的计划书,订书钉都有些歪斜。封面上用最大号的宋体字打印着——《“神盾”系列高新复合材料项目计划书》。

我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了上来。

张振国没注意我的表情,他把计划书摊在茶几上,眼睛里重新燃起了光芒,指着上面那些我一个字都看不懂的化学分子式和技术图纸,滔滔不绝地讲了起来。

他说他退伍后一直在一家小冶炼厂当技术员,几十年就琢磨一件事,怎么能造出比国外更好的特种合金。他说他现在搞的这个“高新复合材料”,性能比市面上最好的进口货还要高出30%,成本却只有一半。一旦量产,就能彻底打破国外的技术垄断,用在国防上,能让我们的飞机坦克性能再上一个台阶。

他说得唾沫横飞,脸颊因为激动而泛起潮红。

“市场、技术、销路,我全都搞定了!就差最后一步,启动资金还差一点,设备进不来,没法开工。”

他停下来,深吸一口气,紧紧地盯着我,一字一句地说:“建军,还差10万。你投10万块钱进来,算你20%的股份。等公司一上市,你就是千万富翁!”



千万富翁……

这四个字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我心头刚刚燃起的战友情谊。

我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这些年,电视上、报纸上,各种打着“高科技”“新材料”旗号的骗局还少吗?什么纳米水、量子袜,最后不都血本无归?

更要命的是,我自己就有过切肤之痛。

那是十几年前,一个处得跟亲兄弟似的老同事,说要做什么保健品生意,拉我入伙。我当时也是被他描绘的蓝图冲昏了头,把家里准备给儿子买房的首付款,偷偷拿出来投了进去。结果,不到半年,他人间蒸发,我半辈子的积蓄打了水漂。

那件事之后,我老婆跟我大吵一架,差点离婚。从那以后,我立下毒誓,这辈子除了银行,谁也不信。

我看着眼前唾沫横飞的张振国,再看看那份漏洞百出的计划书——没有市场调研,没有风险评估,甚至连个像样的公司章程都没有,满满的都是“前景无限”“打破垄断”这种假大空的词汇。

这和我当年被骗的场景,何其相似!

张振国是我在战场上背过的人,可人心是会变的。三十年了,谁知道他变成了什么样?他是不是在外面欠了债,走投无路,才想起来我这个“救命恩人”?

我的心一点点冷了下去。

我默默地听他说完,然后,艰难地开了口:“振国啊,不是我不帮你。你也知道,我就是个普通退休工人,哪来那么多钱。前两年为了给儿子买婚房,把老本都掏空了,还欠了点外债……”

我不敢看他的眼睛,只能低着头,假装无奈地叹气。

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张振国脸上的红光一点点褪去,变成了灰白。他眼里的光,也慢慢地、慢慢地熄灭了。他就那么死死地盯着我,嘴唇翕动了几下,却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我知道,他不信。

我们这种过命的交情,10万块钱,我要是真想凑,砸锅卖铁也能凑出来。我这个理由,拙劣得像个笑话。

可我能怎么办?我身后是一家老小,我不能再冒一次险了。

良久,他像是泄了气的皮球,整个身子都垮了下来。他默默地收起那份计划书,小心翼翼地放回帆布包里,拉上拉链。

“行,建军,我明白了。”他的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打扰了。”

他站起身,摇摇晃晃地往门口走。

我心里难受得像刀绞一样,下意识地也站了起来:“振国,吃了饭再走吧,你嫂子都快做好了……”

他没有回头,只是摆了摆手,背影萧瑟得像深秋的落叶。

我看着他扛着那满眼的失望,一步步消失在楼道里,心里有个声音在说:李建军,你这辈子欠他的,还不清了。

我颓然地坐回沙发,手下意识地伸进口袋,摸到了那张我其实早就准备好的银行卡。里面有十二万,是我和老伴存了半辈子的养老钱。

最终,我还是没能把它拿出来。

02

张振国走后,家里一连好几天都笼罩在低气压里。

老伴儿把饭菜往桌上重重一放,筷子摔得“啪”一声响。

“李建军,我真是看错你了!那可是振国啊!当年要不是他,你那条命早没了!现在人家有难了,找你开个口,十万块钱,你就把他当叫花子一样打发了?你的心是铁打的吗?”

我闷着头扒拉着碗里的米饭,一言不发。

“我们是没多少钱,可那钱放在银行里能生崽吗?振国是什么人你不知道吗?他能是那种坑蒙拐骗的人吗?你这是把人家三十年的情分,按在地上踩啊!”

老伴儿越说越气,眼圈都红了。

我心里烦躁,把筷子一拍:“你懂什么!你以为我不想帮?你忘了老王那事了?半辈子的积蓄啊!我拿什么去赌?现在这社会,人心隔肚皮,谁知道他安的什么心!万一被骗了,我们俩喝西北风去?孙子的学费你给出?”

“你……你就是自私!冷血!”老伴儿气得说不出话来,抹着眼泪回了卧室。

我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心里五味杂陈。

愧疚感像一条毒蛇,啃噬着我的五脏六腑。张振国失望的眼神,像烙印一样刻在我脑子里,挥之不去。

可理智又在告诉我,我没做错。我是一个丈夫,一个父亲,一个爷爷,我必须为我的家庭负责。冲动和义气,在现实面前一文不值。

就在我备受煎熬的时候,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是王海,我们一个县的老乡,也是当年的战友,退伍后分在隔壁市的粮食局,这些年偶尔还有联系。

“喂,老李啊,干嘛呢?”王海的声音一如既往地热情。

“没干嘛,在家带孙子呢。”我打起精神应付着。

“哎,跟你说个事儿,你听说了吗?张振国最近跟疯了似的。”

我心里一紧:“他怎么了?”

“还能怎么了,搞他那个什么狗屁新材料呗!”王海在电话那头咂了咂嘴,“到处借钱,亲戚朋友都借遍了。我前两天回老家还碰见他了,瘦得跟个猴儿似的,两眼通红,逮着我就说他那个项目,说什么打破国外垄断,为国争光,我听着都像传销洗脑的。”

我的心沉了下去。

王海接着说:“我听他一个远房亲戚说,他连房子都抵押了,还可能碰了高利贷。你说他是不是魔怔了?一把年纪了,不好好过日子,瞎折腾什么。项目八字还没一撇呢,人先把自己折腾进去了。老李,他没找你吧?你可千万别借钱给他,那就是个无底洞!”

“……他来过了。”我艰难地吐出几个字。

“哎哟!那你可得当心!我跟你说,咱这战友情是战友情,钱是钱,可不能混为一谈。你也是吃过亏的人,可别再犯糊涂了。”

挂了电话,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虽然心里还是堵得慌,但王海这番话,无疑像一剂强心针,让我更加确信自己的决定是正确的。

看吧,不止我一个人觉得他不靠谱。

连王海都这么说,那张振国现在的状态,确实是太危险了。我拒绝他,不只是为了我自己,也是为了不助长他这种不切实际的疯狂。

对,我是在救他,免得他在错误的道路上越陷越深。

我这样安慰着自己,心里的愧疚感似乎减轻了一些。

只是,每到夜深人静的时候,我总会想起在猫耳洞里,张振国把那块干硬的压缩饼干递给我时说的话。

他说:“建军,吃了它,活下去。你的命比我的值钱,你比我年轻。”

那时候,他的眼神,和那天离开我家时一样,只是一个充满了希望,一个,充满了失望。

03

日子一天天过去,张振国的事,像一颗沉在水底的石头,我刻意不去触碰,但它始终在那里。

大概半年后,我从老家一个亲戚的闲聊中,断断续续地听到了张振国的消息。

他真的把那个“神盾材料”的工厂开起来了。

就在他老家城市郊区一个废弃的工业园里。据说,规模小得可怜,连带他自己,总共不到十个工人。

听到这个消息,我的心情很复杂。

一方面,我有点佩服他的执着,竟然真的把一个听起来像空壳子的项目落地了。另一方面,我又觉得他这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把亲戚朋友的钱都套进去,做最后的挣扎。

那年秋天,我老婆的妹妹嫁到张振国所在的城市。我们一家人去参加婚礼,顺便小住几天。

送走亲戚后,一个念头突然在我脑子里疯长起来。

我想去看看。

我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样的心态,是想去印证自己的判断,看看他到底有多落魄?还是内心深处,依然存着一丝侥幸,希望他真的能干出点名堂来?

我跟老婆说出去找个老同事叙叙旧,然后一个人开着儿子的车,按照亲戚给的模糊地址,导航到了那个所谓的“高新产业园”。

车子越开越偏,路也越来越破。最后,我在一排破旧的红砖厂房前停了下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铁锈和化学试剂混合的怪味。

这里就是张振国的工厂?

我甚至没在门口找到一个像样的招牌,只有一个歪歪扭扭的木牌,上面用红油漆写着“神盾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那个“神”字还掉了一半的漆。

我没敢下车,就把车停在远处一棵大槐树下,摇下车窗,远远地望着。

厂房的大门敞开着,里面传来“哐当哐当”的机器轰鸣声,听起来刺耳又费力,像是台上了年纪的拖拉机。

几个穿着油腻腻工装的工人,无精打采地在门口抽烟,脸上看不出一点属于“高新产业”的朝气。

我的心,一点点凉了下去。

这哪里是什么高科技公司,分明就是一个濒临倒闭的小作坊。

就在这时,一辆半旧的货车开到厂房门口,一个膀大腰圆的男人从驾驶室跳了下来,气势汹汹地冲了进去。

紧接着,里面就传来了激烈的争吵声。

“张振国!你他妈的到底给不给钱!说好上个月结的款,拖到现在!你当老子是开善堂的?”是那个货车司机的声音,粗野而愤怒。

然后,是张振国压抑着怒火的声音:“王老板,再宽限我几天,就几天!等我这批货一出手,马上就给您结清!”

“放屁!你这话跟我说八遍了!每次都说下一批!你的货呢?在哪儿呢?我告诉你,今天见不到钱,我就把你这堆破铜烂铁拉走抵债!你个老骗子!”

“你不能拉!这是我的命根子!”

“我管你什么命根子!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我坐在车里,听得清清楚楚。那一刻,我心凉了半截。



透过敞开的大门,我看到张振国正堵在门口,那个被称为“王老板”的供应商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

张振国的背影,比半年前在我家时更加佝偻了,原本挺直的军人脊梁,仿佛被现实的重担压弯了。

他没有还嘴,只是死死地护着身后的机器,像一头保护幼崽的绝望的狮子。

我默默地摇上车窗,发动了车子。

一种莫名的情绪在我胸口翻涌,既有庆幸,又有一种说不出的悲哀。

庆幸的是,我当初的决定是多么的明智,这10万块钱要是投进来,现在堵在门口讨债的人里,恐怕就有我一个。

悲哀的是,我那个在战场上无所畏惧的班长,那个把后背交给我的兄弟,如今,却为了几万块的货款,被人指着鼻子骂“骗子”。

车子开出很远,后视镜里,那个破败的厂房越来越小。

我长叹一口气,对自己说:李建军,你没做错。道不同,不相为谋。你们的战友情,终究是错付了。

04

从张振国的工厂回来后,我刻意不再打听任何关于他的消息。

在我心里,他已经成了一个为了不切实际的梦想,把自己的尊严和信誉都搭进去的偏执狂。我们的情分,也随着那句“老骗子”烟消云散了。

日子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仿佛张振国的出现,只是一场短暂的梦。

直到又过了一年,一个爆炸性的消息,通过老乡的嘴,传到了我的耳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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