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岁女博士被配冥婚,警方赶到时已被合葬,开棺后众人傻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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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让开!警察办案!”

老张沙哑的吼声,像一块石头砸进寂静的山林,惊起几只宿鸟。

清冷月光下,新堆的坟包显得格外扎眼。几个年轻警察和村民围着一座刚下葬的棺材,手里紧紧攥着铁锹和撬棍,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紧张。

“张所长,这……这不合规矩吧?人都埋了,哪有再挖出来的道理?” 王家的管家挡在前面,脸色比月光还白,声音打着颤。

老张一双锐利的眼睛死死盯着他,一字一顿地说:“规矩?人命关天的时候,我就是规矩!给我撬!”

“嘎——吱——”

刺耳的声音划破夜空,厚重的棺材盖被猛地撬开一道缝隙。一股难以言喻的阴冷气息混着泥土的腥味瞬间涌出。

所有人下意识地凑上前,探头往里看。

就是这一眼,让在场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喉咙。每个人的瞳孔都猛地收缩,脸上瞬间褪尽血色,只剩下无尽的震惊和彻骨的恐惧。

01.

青山沟,这名字听着秀气,可实际上就是个被大山死死困住的穷旮旯。

沟里的人,祖祖辈辈都面朝黄土背朝天,土里刨食,一辈子最大的盼头,就是家里的孩子能走出大山,到外面去见见世面。

李老汉家,算是把这个盼头变成了现实。



他家那个叫李佳安的闺女,是全村飞出去的“金凤凰”。从村里的小学,一路读到县里的中学,再到省城的大学,最后竟然读成了博士。

四十八岁了,还没结婚,村里人闲话不少,但李老汉夫妇提起来,腰杆总是挺得笔直。博士啊,那是多大的学问!十里八乡都找不出第二个。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

这天下午,日头正毒,李老汉刚从地里回来,一身的汗臭。婆娘张桂芬正给他端上一碗凉开水,村口的电话就跟催命似的响了起来。

是乡里的干部打来的,声音沉重。

干部说:“李大叔,您要挺住……佳安她……她在城里搞研究,太累了,突发心脏病,人……人没了。”

嗡——

李老汉的脑袋里像是有个炸雷响了。手里的搪瓷碗“哐当”一声摔在地上,碎成了好几瓣,凉水溅了他一裤腿,他却一点感觉都没有。

“你说啥?你再说一遍?” 他抓着电话,手抖得不成样子。

电话那头又重复了一遍,后面的话,李老...汉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旁边的张桂芬看老伴脸色不对,凑过来问:“谁啊?说啥了?”

李老汉没回答,只是缓缓放下电话,眼神空洞地看着前方。过了好半天,他那张被岁月刻满沟壑的脸上,两行浑浊的老泪才滚了下来。

“咱的……佳安……没了……”

张桂芬一听,腿一软,当场就瘫坐在了地上,捶着胸口,哭声撕心裂肺,像是要把一辈子的苦和痛都哭出来。

平日里老实巴交,连大声说话都不会的李老汉,此刻却像一尊失了魂的泥塑,一动不动,任由眼泪往下淌。

女儿的尸体是第二天被一辆黑色的车送回来的。跟着来的,还有女儿单位的两个领导。

他们说着一些“节哀顺变”、“因公殉职”的客套话,递上一个信封,说是抚恤金。

李老汉夫妇俩脑子一片空白,被人扶着,机械地听着,点头。

他们不明白,好端端的一个人,从小到大连个大病都没生过,怎么说没就没了?什么叫“猝死”?他们听不懂,只知道,他们唯一的指望,塌了。

整个青山沟都轰动了。家家户户都跑来看,叹息声、议论声,充满了李家破旧的小院。

“多好的一个女娃,可惜了。”

“读书把人读傻了,这下好了,命都没了。”

按照村里的老规矩,横死的人不吉利,不能在家里停灵太久,得尽快下葬。

李老汉夫妇俩抱着女儿冰冷的身体,哭得死去活来,准备扯几尺白布,打一口最薄的棺材,让女儿早点入土为安。

可就在这个节骨眼上,一件谁也想不到的怪事,找上了门。

02.

一辆锃亮的小轿车,慢悠悠地开进了尘土飞扬的青山沟,这可是村里的大新闻。

车子在李家院子外停下,引得全村人伸长了脖子看。



车上下来一个穿着黑西装的中年男人,头发梳得油光锃亮,皮鞋上一点土都看不见。他微微皱着眉,像是嫌弃这里的空气,捏着鼻子走进了李家的灵堂。

这人自称姓刘,是邻县王家的管家。

王家,李老汉是听说过的。那是邻县最有钱有势的一家,家里是开矿的,黑白两道都吃得开,普通老百姓根本惹不起。

“李老先生,节哀。” 刘管家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子居高临下的味道。他扫了一眼灵堂里简陋的布置,嘴角撇了撇。

李老汉红着眼睛,声音沙哑:“你是?”

“我来,是想跟您谈一门亲事。”

这话一出,屋里所有人都愣住了。亲事?人都没了,还谈什么亲事?

刘管家不理会众人的目光,径直说道:“我们家少爷,前几天也不幸过世了。我们老爷心疼儿子,不想让他一个人在底下孤孤单单的,所以想给他配一门冥婚。我们打听到,您女儿是博士,有才气,正好配得上我们家少爷。”

冥婚!

这两个字像炸弹一样,在李老汉的脑子里炸开。

这是旧社会才有的陋习,把两个死去的人葬在一起,当成夫妻。他虽然没文化,但也知道这是作孽。

“不行!绝对不行!” 李老汉想都没想就拒绝了,“我女儿都死了,不能再让她受这种委屈!”

刘管家似乎早就料到他会这么说,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从怀里掏出一个厚厚的信封,放在桌上,推了过去。

“这里是五十万。算是我们王家给的彩礼。”

五十万!

屋里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对这个穷了一辈子的山村来说,这简直是个天文数字。

李老汉看着那个信封,心跳得厉害,但他还是咬着牙,把信封推了回去。

“你拿走!多少钱我也不卖女儿!”

刘管家的脸色沉了下来,眼神里闪过一丝阴冷。

“李老先生,我劝你好好想想。我们王家做事,向来不喜欢被人拒绝。”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再说了,您这闺女……死得好像不太光彩吧?一个人死在城里的公寓里,好多天才被人发现。要是传出去,对她的名声,可不好听啊。”

这话像一把刀子,狠狠地插进了李老汉的心里。

他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这是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03.

刘管家走了,那辆黑色的小轿车卷起一阵黄土,消失在山路的尽头。

但他留下的话,却像一团乌云,沉甸甸地压在李老汉心头。

屋里,张桂芬的哭声渐渐小了,变成了低低的抽泣。她有严重的气喘病,常年离不开药,刚刚一激动,差点就没喘上气来。



她看着桌上那个被推回来的信封,又看了看躺在木板上,脸色青白,没了声息的女儿,眼神复杂。

“他爹……” 张桂芬的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叫,“那个王家……我们惹不起吧?”

李老汉没说话,只是蹲在门槛上,一口接一口地抽着旱烟。烟雾缭绕,模糊了他那张布满愁苦的脸。

他当然知道惹不起。在这一亩三分地上,他是个老实本分的庄稼汉,可除了这青山沟,他什么都不是。王家的势力,动动小指头就能把他捏死。

更让他害怕的,是刘管家最后那句话。

女儿死得不光彩……

这是他心里最痛的地方。女儿单位的人把话说得含含糊糊,只说是劳累过度。可他心里总觉得不对劲。一个好好的博士,怎么会说死就死?

如果真像刘管家说的,有些难听的话传出去,那女儿这辈子清清白白的名声,可就全毁了。死了,还要被人戳脊梁骨。

五十万……一百万……

这个数字在他脑子里盘旋。

有了这笔钱,老婆子的药费就不用愁了。家里这漏雨的破房子,也能翻新了。甚至……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可是,这是卖女儿的钱啊!

他的心像是被放在油锅里煎,翻来覆去,备受煎熬。

第二天,刘管家又来了。

这次,他直接把一个手提箱放在了桌上,打开,里面是码得整整齐齐的红色钞票。

“一百万。” 刘管家轻描淡写地说,“李老先生,这是我们老爷最大的诚意。只要你点了头,钱你现在就可以拿走。葬礼、合葬,所有的事情,我们王家全包了,办得风风光光,保证让你女儿在下面不受半点委屈。”

他顿了顿,看着李老汉夫妇俩惨白的脸,语气变得柔和了一些。

“我知道你们舍不得女儿。可人死不能复生,活着的人,总得活下去吧?想想您老伴的身体,再想想你们自个儿的将来……”

这番话,彻底击溃了李老汉心里的最后一道防线。

他看着那一箱子钱,又看了看病恹恹的老伴,再想想女儿冰冷的尸体……

他一辈子都没这么无助过。

最终,他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缓缓地、沉重地点了点头。

那一刻,张桂芬捂着脸,发出了压抑的、野兽般的哀鸣。

04.

孙老师是青山沟小学的退休教师,也是李佳安的启蒙老师。

他一辈子没娶妻生子,把学校里的孩子都当成自己的娃。李佳安,是他最得意的一个学生。

他还清楚地记得,那年夏天,一个扎着羊角辫、眼睛乌黑发亮的小女孩,怯生生地站在他面前,用稚嫩的声音说:“老师,我长大了,一定要走出大山,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他听了,摸着女孩的头,笑得合不拢嘴。

后来,佳安真的做到了。她成了全村的骄傲,也成了孙老师逢人便夸的资本。

听闻佳安的死讯,孙老师一连好几天都吃不下饭,睡不着觉。他想不通,那么聪明、那么有活力的一个孩子,怎么就没了?

他拄着拐杖,颤颤巍巍地来到李家,想送孩子最后一程。

可李家的气氛,让他觉得很不对劲。

李老汉夫妇俩看见他,眼神躲躲闪闪,脸上除了悲伤,更多的是一种无法言说的恐惧和羞愧。

灵堂里冷冷清清,完全不像是要办丧事的样子。

孙老师心里起了疑。

他旁敲侧击地问了几句,李老汉都支支吾吾,说单位里要求一切从简。

孙老师在村里转了转,很快就从一些碎嘴的婆娘那里听到了风声。

“听说了吗?李家的闺女,要配冥婚呢!”

“可不是嘛!邻县那个王家,开了一百万的彩礼!”

“造孽啊,人都死了,还要被卖一次……”

这些话,像一根根针,扎在孙老师心上。

冥婚?一百万?王家?

他立刻想起了邻县那个名声不怎么好的矿老板家族。

一个疑点在他脑中迅速放大:如果只是配冥婚,为什么要给这么多钱?李佳安一个无亲无故的女博士,对他们王家来说有什么价值,值得花一百万?

还有,李佳安的死因!为什么单位说得那么模糊?为什么李老汉夫妇俩那么害怕?

这里面,一定有猫腻!

孙老师越想越觉得心惊肉跳。他感觉自己触摸到了一个巨大的、黑暗的秘密。

他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最得意的学生,死后还不得安宁,甚至死得不明不白。

犹豫再三,孙老师走到了村口那部全村唯一的电话机旁,手有些颤抖地,拨通了派出所的电话。

“喂,是张所长吗?我要报案!”

05.

派出所长老张接到电话,眉头就皱了起来。

青山沟这个地方,偏远,闭塞,保留着很多稀奇古怪的老传统。冥婚这种事,他不是没听说过,但闹到要报案的,还是头一遭。

更何况,报案人是德高望重的孙老师。

老张不敢怠慢,立刻带上两个年轻的警察,开着那辆颠簸的吉普车,直奔青山沟。

等他们赶到,天已经擦黑了。

村里一片寂静,李家的大门紧锁着。

老张用力敲了半天门,李老汉才把门打开一道缝,看到是警察,他的脸“唰”地一下白了。

在老张严厉的追问下,再加上孙老师在一旁作证,李老汉夫妇俩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他们哭着喊着,把王家如何威逼利诱,他们如何被迫同意冥婚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全说了出来。

“警察同志,我们不是人啊!我们对不起佳安啊!” 张桂芬哭倒在地,几乎昏厥。

老张听完,脸色铁青。

“他们把人葬哪儿了?”

“后……后山,今天下午刚合的葬……” 李老汉哆哆嗦嗦地指着山的方向。

“带我们去!” 老张当机立断。

一行人打着手电筒,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后山赶。

月亮升了起来,清冷的光照着山间小路,气氛诡异而压抑。

他们很快就找到了那座新坟,坟前的土还是湿的。

就在这时,几道手电光从山下晃了过来,一群人高马大的壮汉气势汹汹地冲了上来,为首的正是王家的刘管家。

“你们是什么人?敢动我们王家的坟?” 刘管家厉声喝道。

老张把手电光直直地打在他的脸上,冷冷地说:“警察办案。我们现在怀疑这起死亡案件另有隐情,需要开棺验尸。”

“不行!” 刘管家一口回绝,“人已经入土为安,你们没有权力这么做!”

“权力?” 老张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张纸,“这是搜查令。现在,请你们让开,否则,就是妨碍公务!”

看着那张盖着红章的纸,刘管家和那些壮汉的脸色都变了。他们互相看了看,最终还是不甘心地退到了一边。

老张不再废话,对着身后的年轻人一挥手。

“挖!开棺!”

铁锹铲进新土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没过多久,一口崭新的红木棺材露了出来。

“撬开!” 老张下了最后的命令。

几个村民咬着牙,合力将撬棍插进棺材缝隙,猛地用力。

“嘎吱——”

伴随着一声令人牙酸的巨响,棺材盖被撬开了一条缝。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围了上去,将手电光聚焦在那个黑洞洞的缝隙里。

当他们终于看清了里面的情景时,一股寒气瞬间从每个人的尾椎骨升起,直冲大脑。

在场的所有人,无论是警察,是村民,还是王家的人,全都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僵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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