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桂双少争霸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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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海南公子哥杜成与广西大少文哥结识不到两个月,两人身份基本对等,在一起吃过几次饭,彼此印象都不错,而且都挺喜欢玩。

这天,文哥把电话打给杜成,说: 成弟,你在哪呢?

哎,文哥,我在三亚呢。

我一个弟弟组织个局,他在山西大同的会馆开业,最主要的他想借着这个机会把手里矿匀过来点,我寻思大伙一起整,也是免费的,到时候给你拿10%左右的干股,你跟我溜达一圈。

对于这帮大少来说,做买卖已经没有什么吸引力了,甚至他们都不用亲自做买卖,买卖对于他们来讲就是送礼,结交人脉用的。而且杜成对此也是屡见不鲜,经常能收到这样的礼物。

杜成说: 文哥,太客气了,不用啊,买卖好自己留着。

兄弟,咱俩现在是穿一条裤子的,就差一个爹妈生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自从和你见面之后,我对你真是相见恨晚,就这种感情我没法形容,你能体会到不?

我能体会到,文哥,我对你也是一样。

成弟那就不提了,你跟我走一圈,咱去大同旅旅游,正好去看看这个,也到我哥们会馆坐一坐。

那我听你的,文哥,哪天出发。

明天你就出发,直接往大同飞。

那好。怕电话一挂。

随着时间一过,杜成 ,文哥,加上文哥的两个小二代弟弟、二熊和大力往会馆一进。会馆老板小陈哥长得岁数不大,三十一二岁,特别会来事。

看到四位大哥进来,小陈哥和大伙相互一打招呼,特意过来和杜成握手,说: 你好,成哥,总听我大哥文哥提到你,成哥在海南绝对牛,而且人脉极其广大,可以说是通天了。

杜成一听,说: 通什么天通天,文哥也通天。

文哥哈哈一笑,说: 成弟,咱俩可别互相捧了,去会馆边吃边聊,小陈安排好没?

安排好了,文哥,咱里面请。

说着话,大伙往包厢里一走,酒菜都已备好,而且这帮大少在一起,可以用奢侈浪费来形容,50年的茅台根本不当好酒喝,而且竟发明新玩法,十几瓶茅台往醒酒器里一倒,对着雪碧喝,属实,有点暴殄天物的感觉。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大伙意犹未尽,文哥说: 小陈呢,我来大同的次数不多,咱有没有下一场?

必须有下一场。

安排好了吗?

必然的,文哥。

那就下一场,咱哥五个嗑也唠的差不多了,酒下的有点减慢,换个地方,咱们再喝点红酒洋酒什么的,小陈你来安排安排。

哥都安排好了,大伙就下楼吧。

说着话,大伙下楼奔着夜总会去了。尊豪夜总会刚开不长时间,女老板兰姐40多岁,风韵犹存。

小陈提前打电话安排兰姐在门口迎接,等大伙到门口从车上下来。兰姐一摆手: 陈弟。

哎呀,兰姐。

俩人一握手,小陈说: 我告诉你,兰姐,这四位大哥全是我的贵宾,必需最高规格的待遇,明白不?

哎呀,你放心吧,那咱们请进。

小陈一回头,说: 成哥,文哥,咱们往里进来。

两位大哥走在最前面,身后两个弟弟跟着 ,小陈最后一个进来。屋里人声鼎沸,属于爆满的状态 ,头排最中间的大卡包特意给小陈他们留着。

大伙往卡包一来,文哥背着手一瞅,说:小陈,你过来。

文哥有什么吩咐?

这是你安排的啊?

文哥,整场最好的位置了。

我不是说位置好不好,那我都来了,怎么的周边都是人呢,你过去告诉老板,把第一排和第二排清场,后来的不用清了,我在这坐着,身前左右不允许有人呜嗷喊叫,把他们都给撵走。

行,文哥,那你和大伙先坐下,我跟老板说一声去。

说着话,大伙往卡包里一坐,服务员把酒和水果盘一上,经理也领着十几个俏佳人来到卡包里。杜成看到漂亮女孩走不动道,随即点了两个,坐到自己一左一右,文哥和两个兄弟也一人点了一个。

另外一边小陈往兰姐身边一来,兰姐说: 陈弟,安排的行不?

行倒是行,但是我大哥喜欢静一点的。

兰姐一懵,说: 怎么静啊,把音响关了。

不是那个静,他也喜欢热闹,他意思让你把前两排的客人都清走,就我们在头排坐着,后面的不用清走,随便他们闹腾。我看了一眼,前两排能有十七八桌吧,你给撵走。

老弟,你可别闹了,姐是开夜总会的,我把客人撵走了,咱们还干不干了?以后谁还能来了?再一个,也不礼貌啊,你跟你文哥说一声,去楼上包厢,那肯定安静,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兰姐,我不瞒你说,我没法评论我文哥,就是玩的比较独特,你帮着给安排一下行不行?实在不行,就把头排的给撵走。

一个我也撵不走,要么是当地的社会,要么是当地的富商,跟我关系全好,而且总来捧场,我怎么给撵走啊?人都在这招待朋友,老弟你就甭寻思,能在头牌坐着的,今天晚上那个不得消费十万八万往上,你说我能给撵走吗?那肯定不行,老弟,你跟文哥说说,这事我真办不了,你理解理解大姐。行不?

小陈一听,说: 那行吧,实在不行,一会儿你给加点果盘和酒什么的,瞅着也好看。

老弟,一会儿我亲自把酒拿回去,然后我代表你给敬几杯,行不行?

那行,兰姐。

说着话,小陈回到包厢里一坐,文哥一瞅,说: 安排没?

安排了,哥,咱们先稍坐一会,咱先喝起来。

小陈一招手,说: 妹妹们,我和你们说,谁要陪不好,我可不给钱。

老妹一听,哥,这你放心吧。

小陈一转头,说: 成哥,手怎么放腿上了?往上面放啊!

杜成一摆手,说: 哎呀,等一会我喝几杯洋酒,上劲的我再往上探索。

说着话,大伙开始喝上了,足足过去20分钟,周边其他卡包一桌人没上。

文哥一瞅,说: 小陈,你怎么安排的?

文哥,那什么……

刚要说话,兰姐往卡包里一进,身后带了两个经理,拿着赠酒。兰姐双手合十,笑着说: 欢迎各位哥哥,我叫弟弟也不好听,陈弟总跟我提,文哥是吧?我是我们店的老板,都管我叫兰姐,这样文哥以后也欢迎你常来,你能来是我们店的荣幸,我敬文哥。

文哥头都没抬,手掐着小快乐,说: 你是老板呢?

我是老板,文哥什么吩咐?

知道我什么身份吗?

知道知道,小陈的大哥。

我不仅仅是他大哥那么简单,我一句话就可以叫你的夜总会黄了。我一句话就可以叫你啥也不是,甚至我能教你变成阶下囚,你相信吗?你可以不用相信,小陈跟没跟你说,我这人有点特,我不太喜欢我身边闹闹哄哄的,我就问你一句,这能不能清走。

这个文哥,那个……

你不用跟我解释,我最烦别人跟我解释,告诉我能还是不能,我就听这个。

兰姐都懵了,把眼光瞅向陈哥,向陈哥求助,一转过来,没成想小陈根本就不敢说话,小陈在这,说: 那个,文哥……

你把嘴闭上,能不能清?我今天晚上哪也不去,包厢我都不去,我就在这坐着,都给我撵走,第一排和第二排全给我清走,有一个人都不行。

兰姐说: 文哥,我就干了。

兰姐一口就干了,说: 文哥,小本买卖,你看我做这买卖的,我不能得罪客人,你说是不是?我只要给撵走了,以后买卖没法干了。谁也不能来了,算我求求你,文哥,陈弟总来,你当兰姐,跟你说点小话,求求你了,文哥,您大人有大量,本事大,能耐大,背景大,身份大,哪里都大,你何必呢,跟我这个小人物一般计较。咱这小本买卖在您面前可能一文不值,你放我一马。

文哥说: 就是不行,清不了场,是不是,就不行?

杜成在旁边,说: 文哥,文哥呀!

成弟。

拉倒,拉倒,大姐,你快过去吧,该怎么忙活怎么忙活,咱也坐不了多长时间,都喝不少酒,过来的坐一会儿咱就走,大姐,你忙你的,快走吧,去吧。

我看你敢走。

杜成说: 文哥,你干啥呢?咱俩喝杯酒,难为人家干啥呀?一个开歌厅的,你难为他有啥用?多掉价,来来,成弟陪你喝杯酒,咱俩多喝点,在哪坐不一样啊,这多好啊,热热闹闹的,大姐,你快走吧,还在那站着,傻呀。

我看你敢走。

兰姐在这一瞅,说: 文哥,你看这样行不?今晚的单我给你买了,咱们几位在这也用不花钱,想咋玩就咋玩,想喝啥酒喝啥酒。钱我不要了行吗?

原本文哥没生气,跟成哥俩有说有笑的,但是这句话一说完,陈哥都一愣,一抬脑袋都一龇牙,说: 哎呀,这话咋能说呢?

这话对社会人能说,对二代是忌讳,因为这帮人啥都不缺,缺的就是一份尊重,他认为你这是在侮辱他。

文哥眼睛一挑,说: 什么?

兰姐说: 我说我把单给你买了。

啪的一个嘴巴子,兰姐手里的酒杯都打飞出去了。陈哥往起一站,说: 文哥,那个……

文哥说: 坐下坐下,我给你脸了,我就给你20分钟时间,你把那台子给我清了,今天晚上这一排二排要是清不了,我就把你这夜总会给你清了,要不你就试试,我一个电话,我就把你这给你整黄了,我叫你就再也开不了,你试试,你自己查数去20分钟,我在这盯着,滚。

杜成说: 文哥消消气,这干啥呀?陈弟,你过去瞅瞅,你得说两句话,你看看没事吧,你告诉他,一会儿单我买。

成哥,不用,不用,我给说句话。

成哥往过一来,说: 哥,咱俩喝点酒,这是干啥呀?

成哥也没往心里去,对于二代那个圈子来讲,打个老板一点事儿都不算,都习以为常呢。

然而兰姐挺有脾气,到了吧台,这小陈一过来,说: 兰姐,没事吧!

没事没事,弟,你喝你的酒。

兰姐,听我的,打你一下就打你一下吧,一会儿打发个经理给一排二排清走吧,我也不是吓唬你,我是不能跟你说文哥什么身份,但是人家真不是跟你在这吹牛逼,一句话真能叫你夜总会干不了,懂不?

兰姐点点头,小陈说: 快点吧,那边加点呢,可较真了。

转身,小陈也过去了,经理一过来,还有几个女孩,跟兰姐关系好的都说: 兰姐,这干啥呀?这太欺负人了,这不砸场子来了吗?

你们都去吧,没事儿,我给我弟弟打电话。

电话一拨,说: 喂,二东啊,我兰姐 。

兰姐呀!

这不,兰姐就把这事给说了,说: 有人在这闹事,二东,你能不能过来帮我瞅一眼。

我马上到。

你跟谁在一起呢?二东。

我跟老北在一起呢?咱俩一起过去。

那好,弟弟,啪一撂。

第二个电话打给的这人牛,说:二弟呀。

兰姐,咋的了?

我这来两个客人,你上姐这个店来一趟。

咋的了?

这就把这事也跟二管子说了。

二管子说: 我马上过去,谁干啥这么装呀,打你了啊。

给姐一嘴巴子。

我马上过去。啪的一撂。

此刻管子的兄弟没见多,他没收兄弟,因为他挣的钱也不多,还是老破车,大皮眼,双眼皮,这几个人来了,这三伙人噼里啪啦陆续到门口了。

这时间还没到20分钟,因为都离得特别近,往屋这一进,相互都认识,二管子自打上次那事以后,有点小名气。

哎呀,这不管子嘛?

东哥,你这……

兰姐打的电话就都过来看看。

我也是,进屋。

说着话,往屋里头一来,一打招呼,兰姐。

兰姐说: 都来了,几个弟弟,谢谢了。

二东说: 没事,没事,谁呀,在哪呢?

兰姐拿手一指,说: 在那前面,你看到那几个人没?就他们几个。

大伙都往那一看,他们来30多人,二东手掐着腰,说: 就他们五个人呢?谁都不用管了,我过去看看去。

老北在这儿说:怎么就显着你了,我也去,走。

二管子在后边,说: 我也过去看看吧。

说着话,这三个大哥领着后面的弟弟出发了,兰姐也在后面跟着,到了那卡包,二东一走过来,文哥他们几个全回脑袋,一瞅来不少人,相互都不认识。

二东在这儿说: 我说,没地方去了呀,吃人饭喝人酒就得说人话办人事,要不咱就在这,别当人就爬出去。听没听明白什么意思 ,哥几个要是喝酒呢,咱欢迎,要是想在这装,想撒野,我二东给你们胳膊腿掐折,都听没听明白。

文哥就在这抱个膀瞅着,他回脑袋瞅了一眼小陈,小陈往起一站,说:你谁呀?哥们。

什么我谁?你们刚才哪个打我兰姐了,谁打的?

杜成在后边一靠,成哥大社会也见多了,甚至成哥能感觉出来这是一帮小流氓,岁数不大,都三十来岁,陈哥往起一站,往前一来,这种事都不用文哥说,小陈不就办了吗?

小陈站在二东面前,说: 哥们,你混哪的?

我就混大同的,我还混哪的?我爸是大法子,听说过没?哪个法子?

我爸在这儿还六七个矿。

小陈往前一来一扒耳边说: 我叔是谁谁谁。

二东说: 哎呀,我去老弟呀,相见恨晚呢。

老北问: 怎么的,谁呀?

二东一回头,说: 他叔是市公司副经理。

听完这话,老北一伸手,说: 哎呀,老弟,这真不知道。

小陈冷眼看着,拿手一指,说: 滚犊子,你们赶紧,哪来的滚哪去,文哥对不住。

小陈转身一指,说: 兰姐,你过来。

兰姐一瞅,没降住,二东也说: 兰姐,这真整不了,这是一帮二代,家里全好使。

兰姐哆哆嗦嗦往前走,二管子拿手一拦,说: 兰姐,你别动。

二管子往前一走,说: 怎么的?

二东说: 二管子,赶紧走,别管了,这都好使些了。

好使鸡毛。

不是,二管……

二管子一摆手,说: 你躲开,二东,你这熊样的,俏你娃,赶紧滚,以后少去我台球厅。

小陈刚要坐下,二管子领着四个兄弟往面前一站,说: 你打的我兰姐。

小陈一瞅,说: 打不打能怎么的?你知道我爸……

没等说完话,二管子把五连子往头上一顶,说: 俏你娃,你知道这是什么不?你爸有他硬吗?你爸叫五连子啊?来,你爸硬还是五连子硬?你告诉告诉我。

小陈懵了,说: 大哥,别别别。

兰姐在后面看直眼了,说: 二弟呀!

二管子一摆手,说: 你别管,打我姐能行吗?我问你是不是你打的?

文哥心里一合计,刚招呼一声,二管子一听,说: 俏你娃,有你鸡毛事,给我坐着。

二管子一指小陈,说: 我问你是不是你打的?

小陈说: 大哥,不是我打的,我跟你说一声,我叔……

二管子用五连子把朝着嘴上就是一下,小陈的牙被打掉了,顺着嘴角淌西瓜汁,杜成,文哥,大力,二雄,全往起一站。

杜成拿手一指,说: 兄弟,你知道我们是谁不?

四个人边说着话边往出走,二管子奔着走过来,说: 站着。

文哥一瞅,说: 俏你娃,你知道我是谁不?我一句话要你命,你信不信?

二管子一撸五连子咣一响子,杜成发现的早往下一哈腰,文哥紧着往后一躲,大力往前一上,说: 俏你娃。

二管子一响子蹦到大力的肩膀上,直接给打一跟头。杜成和文哥一瞅,不管三七二十一启动双涡轮增压直接冲出去了,二管子在后面又放了一响子,打到门框上了,二管子几个箭步追出来,四大护法在后面跟着到门口,眼看着俩人往劳斯莱斯里上,门一关上,一脚油门跑了。

双眼皮说: 车不错,没准能挺好使,管哥,你看没看到和咱代哥车是一样的,但是牌照没有代哥狠。

二管子一听,说: 你们感觉能比代哥好使吗?

管哥,一般人也没有代哥好使。

那我就放心了,那没什么事。

大皮眼往外一来说: 管哥,撵他不?

双眼皮一瞅,瞧你娃,拿什么撵?用捷达撵人家劳斯莱斯。

兰姐往过一来,说: 二管子,你快走。

二管子说: 没事,兰姐,他要如果再找你麻烦,你立马就告诉我,我还打他,欺负你可不行,兰姐,弟弟没钱的时候过来找个面子,大姐总给我免单。兰姐,你也没求我别的,让我二管帮打个仗,这算个什么事?

二管子说: 如果这事我要是再不帮你,我认为我连个老爷们都不算,我要是再不给办,那我成什么呢?兰姐,我也没别的能耐,谁要是再找你麻烦,你就立刻告诉我,别人也不用找,你跟我说就完了。

二弟,你快走吧。

说着话,兰姐一推,二管子带着兄弟回到台球厅。

小陈从地上爬起来,兰姐一瞅,说: 陈弟,有事没事啊。

小陈捂着嘴没吱声。随后,小陈把事情和他爸也说了,他爸和他叔一黑一白全牛,他爸从矿山调不少人,准备去找二管子。他叔直接领着阿sir到尊号夜总会。

当时文哥也给小陈打个电话,说: 我告诉你,小陈,我到酒店了。

文哥,我牙都掉了,你跟成哥不没事吗?

有没有事你不知道啊?

我当时被打迷糊了,我在地上躺着,没看到你们,我就听说你们跑了,不没伤着吗?

没伤着,我就告诉你一句话,小陈,把这人皮给我扒了,听没听明白,把这人整销户,把他脑袋拧下去,现在我和你成哥在酒店坐着,我心还砰砰直跳,最少一分钟200下,刚才你成哥用仪器给我测,差点儿没把仪器干爆了。小陈,我就看你怎么做,这事要整不明白以后我就收拾你,听没听明白?

明白明白,文哥你放心吧,你和成哥把心放肚子里。

还有,你力哥呢?

力哥让我给送医院去了,在里面抢救呢,我已经给我爸和我叔打完电话了,今天晚上就把夜总会砸了,打咱们那人,我肯定把他找出来。

文哥听完没吱声,把电话一挂,小陈二叔领着阿sir往夜总会门口一来,小陈把事情一说。二叔拿手一指说: 你是老板是不?过来。

兰姐往过一来,说: 大哥。

你是个女的,我不打你,带你走,听没听明白?

明白,大哥,我跟着走。

我问你,谁在这放的祥子?谁在这打的人?

大哥,这个……

二叔一指,说: 你要是敢说不认识就是包庇,就这一条,我给你送进去5、7年和玩一样,你自己想好再说。

兰姐耷拉个脑袋没吱声,二叔一瞅,说: 好好好,我让你不说,带回去,我去屋里看看。

等进到屋里,不少都过来玩的大哥都认识,一摆手说: 陈哥。

二叔往过一来啊,说: 你也在这呢。

陈哥,我在这呢。

俏你娃,你像个狗东西似的,谁打的我大侄,你看没看见?

我看见了开台球厅的二管子。

谁是二管子?

最近有点小名,开个台球厅,离这不远,都不到一公里。

二叔一听,说: 小周,你带队把人抓回来。

明白,领导。

周哥转身出去了。此时二管子根本没当回事,就在台球厅里待着。

四台车停到门口,小周带着阿sir往里一进,拿着64一指,说: 手包头都蹲下。

二管子一回头,往前走了几步,小周一指,说: 蹲下。

二管子抱头蹲下问: 我怎么了?

周哥二话没说,拿着64往眼眶上砸了一下,如果再往下一点,眼睛都容易给砸瞎了。二管子眼前一黑,往地上一倒,说: 哎呀,我去,我看不见了。

周哥一摆手,说: 把人都带走。

当天晚上动静的挺大,在夜总会把拦兰姐和十几个经理服务员带走了,在台球厅把二管子一伙五个人抓回去了,要抓二东和老北,俩人听说消息转身就跑了。

等把二管子往小黑屋里扔,周哥一进来,说: 来吧,你唠唠吧。

没啥唠的,人都是我打的。

谁叫你去的?

没人叫我去,我路过进去看看。

那你怎么知道往哪屋进呢?

老板是我姐,他让人给欺负了,我正好看见,就给他们打了,怎么的?

你要是这么唠嗑,你就得死,你信不信?你知道这是什么性质不?

随便什么性质,那我还能看着我姐挨欺负?大哥,我就说一句话,假如那是你姐呢?你看她挨嘴巴子你也不管,你能吗?你是爷们不?

周哥一指,说: 你跟我在这抬杠呢,你把这事全认了,是不是?

我全认了,全我自己干的,我身边那四个小子什么用也没顶。我们还不是一起去的,在门口遇到我了,我说请你们唱歌吧,就这么的,一进屋就遇到这事了,你说我管是不管,这是和我姐还有四个老弟都没关系,我自己打的,要判死还是打死我都随便,能怎么的,来吧,我二管子担了。

周哥一摆手,上来几个阿sir,把二管子往里屋一拽,叮咣一顿打之后拽出来。周哥问: 改不改变?

不改变,牛你就打销户我啊,但凡我要是服气就怪了。

当天晚上,老管听说这事了,凌晨五点多,从刘姨被窝里爬起来接的电话,接完电话一放下,点了一个小快乐。

老管说: 他刘姨,你把我裤头给我找出来。

老管,你揣哪去了我也不知道。

刚才劲使挺大,我也不知道整哪去了。

老管子四处一瞅,说: 哎呀,挂门框上了,过去给我摘下来。

刘姨踩个凳子从门框上给摘下来,说: 给你,快穿上。

老管子一穿上,说: 俏他娃,这孩子随我,就是讲义气。

此时兰姐已经被放回来了,二管子把事扛下来之后,再加上兰姐的关系,说两句话,兰姐也问他的关系,能不能把二管办出来,人家说死也办不了,二管子的四个兄弟也给放了,就把二管子自己整里面去了。

兰姐出来,把电话打给老管子,说: 大叔啊。


老管说: 哎,小兰子。

兰姐说: 你别这么叫。

侄女。

哎,大叔叫侄女吧。

侄女,我听说了,现在二馆子在里面。

大叔我对不住我小弟,他把事全给扛了,让人在里面都打懵了,但是我这小弟是真讲究。

这孩子从小像我,不瞒你说,他刚出生的时候,护士跟我说,我孩子在那喊老管,老管,这就是我亲儿子。

兰姐哭着说: 大叔,可别说那没用的了,这事侄女肯定是对不住你。你先别着急,我马上再找找人,不行的话,我把夜总会卖了,我不管拿多钱,肯定把我弟弟办出来。

没事侄女,这种事我怎么和你说呢?你着急,说明侄女你人挺好,讲究仁义,但是这事你办不了,不是大叔说你怎么样,这是属于上流社会办的事。

兰姐一懵,说: 上流社会。

哎,别看你管叔下流,但是我接触的人都挺上流。

什么意思?

这事你整不了,叔找点硬人,侄女你有这话有这心,大叔就心领了,等二管回来之后,我也跟二管说,你这姐姐对你挺够用,都着急哭了,你先撂了吧,我找个上流社会。

嗯,好好好。

哎呀,大叔没吹牛。

好嘞,电话一挂。

老管说的话没毛病,而且也正经8八百接触过上流社会。

另外一边把二管子送进去之后,小陈也没想收拾兰姐,但是小陈到酒店和文哥、成哥一见面,杜成都说: 小陈呢。

哎,成哥,文哥呢?

在里边呢,那几个人收拾没?

现在就把二管子给抓进去了。

谁是二管子?

就当咱们放响子那人。

另外几个人呢?老板娘呢?

成哥,跟老板娘有什么关系?

一起都抓了,这是你成哥给你的命令,全给他们收拾了。

说着话,文哥从卧室走出来,小陈一摆手,说: 哎,文哥。

怎么的?我听你成哥说怎么的,就抓一个呀?

那二管子把事都给扛了,我二叔亲自办的,再加上兰姐和我关系还不错,是不?文哥没有必要啊?谁打的咱,咱就收拾谁得了,你放心,二管子不死也差不多,肯定给他收拾废了,而且他家鸡毛都不是,谁也整不出来他。

他是什么能咋的,比我还硬啊,是不是成弟?

杜成在旁边说: 给我往死整他。

另外一边老管则坐在床边,拿着电话打给代哥,说: 哎,大侄,我是老管子,你管叔。

哎,管叔啊,这才五点半,你们爷俩怎么净办这事呢?你要么半夜两三点给我打电话,那就五点打电话,没睡觉还是怎么回事啊?

怎么回事呢?管叔想你了,哎呀,三言两语说不明白,出点儿问题,二管子,你那兄弟出点儿问题,你说管叔不找你找谁呀?我一个侄女没办明白,人给抓进去了,说这回肯定是要废了,我这一寻思,我找你吧。

代哥一听,说: 二管子出什么事了?

他姐姐是开夜总会的,过去几个流氓还是二代的,把他姐给打了,还要砸夜总会,二管子气不过就过去了。过去之后,这几个小子说话也是骂骂咧咧。二管子你还不知道吗?他姐被熊就受不了,就放响子给其中一个崩了,剩下几个全跑了,说给吓坏了,就这样,对面有关系,而且老硬了,把二管子抓进去都收拾废了。

什么时候的事儿?

能过去四五个小时吧?人都已经扔里面去了。

我马上过去,管叔,你别着急。

不着急,不着急,说实话,叔知道你这两下子,一点都没慌张。我的侄女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都跟他说了,我能找到上流社会。

代哥一听,说: 我算什么上流社会?

你太上流了,你比叔不上流多了。

拉倒拉倒,叔,我马上赶过去,你别着急,知道谁抓的不?

那我不知道,我太下流了,他们跟我比也比较上流,我接触不着啊。

好了好了,叔,我马上赶过去。等我到那之后再办这事,几个小时我就到,你跟我婶都别着急。

俏你娃,你哪有婶呢?刘姨,你不见过吗?

好好好,见面再说。啪电话一挂。

因为情况紧急,代哥也没叫到什么人,马三睡得像死猪似的,王瑞、郭帅、孟军也都没联系到。代哥领着丁建俩人奔大同,赶中午抵达大同。

先到老管子家里,代哥和老管子一握手,相互问好。老管子一转头,说: 他刘姨。

刘姨一招手,说: 哎,小伙你好。

哎,刘姨你好。代哥一转头,说: 叔,怎么回事,和我唠唠,现在人在哪呢?

我不知道具体怎么回事,我把二管子帮的那个姐姐小兰子给叫过来了,一会等他到咱家里,让他跟你说行不?

行,那就快点。

正说着话,兰姐到大门口一敲门。老管过去给开门,兰姐还是哭哭啼啼的。老管给兰姐迎进来,走的时候说了一道,说: 上流社会特别上流。

管叔,我记住了。

俩人往屋里一进,代哥和兰姐一握手,说: 你好,兰姐。

哎,你好上流啊。

没有我交代。

兰姐打了自己嘴一下,说: 不好意思,老弟,这第一次见面,大姐这……

老管一瞅,说: 侄女,你这……

兰姐又和代哥一握手,大伙往床边一坐,刘姨给切点西瓜。

代哥说: 大姐,说怎么回事吧?我问管叔,他没说明白,说说你知道的情况,你给我唠唠。

兰姐把事情从头至尾一五一十说了一遍,而且把小陈、文哥、成哥也都和代哥说了。


代哥一听,说: 都是哪的,干什么的,知道不?

我就知道一个小陈,他是咱们这的,他爸是开矿的,他二叔是市公司的副经理。

行,那我知道了,现在二管子在哪呢?

现在应该还在市公司,说要把他送走,但现在可能还没送呢,具体我也不太清楚。

好,我打个电话。

代哥拿着电话一拨通,说: 侯军呢。

兰姐在旁边一听,懵逼了,老管子一瞅,说: 怎么了?

俩人往出一来,代哥看一眼,没吱声。等到屋外,兰姐问: 大叔啊,这个上流社会,他给侯军打电话呀?

侯军是谁?

侯军是谁你不知道啊?那可是老侯的大公子。

老管一听,说: 是吗?老侯是谁呀?

管叔,你谁也不认识啊。

不知道啊,老侯是干啥的?

不是干啥的,挺厉害就是了。

说完话,两人回到屋里,代哥手里拿着电话,侯军说: 哥,有事吗?

我有个弟弟叫管志,外号叫二管子,他在大同被抓了,你给打个招呼,让他们把人放了。

哥,你别着急,我马上安排,什么时候抓的?

昨天晚上,你马上帮我安排一下。

我马上打电话,哥,你别管了,啪电话一挂。

侯军直接把电话打给市公司经理,拿下来一接: 喂,哪位呀?

大哥,我侯军。

哎呀,老弟,你好你好,你怎么把电话打到我这儿来?

我跟你打个招呼,我一个老弟,也是我的一个好哥们,叫管志,他让你们给抓回去了,能不能给打个招呼?把人放了。

叫管志?

对,外号叫二管子。

我问问,这事我不知道,我马上问问。

行,那你尽快吧,如果有人阻拦,你就说我侯军让的,你让他把电话打给我,我看看谁这么牛。

行,我马上安排。啪电话一挂。

随后经理一打听,有人反映是副经理办的,当即把老陈叫到办公室,老陈敲门往屋里一进,说: 经理,你找我。

我问你,谁叫管志?

不认识。

二管子,你认识不?

那认识,昨天晚上……

经理一摆手,说: 我不管昨天晚上还是什么时候,赶紧把人放了。

经理,这事我跟你解释解释,他把我侄给打了,我也不是非得把他怎么样,最重要的他还打了一个他不该打的人。

打谁了?

他把广西大少文哥底下的一个兄弟也给打了,还差一点把海南大少杜成也打了。经理,你说他不是作死吗?经理,我肯定听你的,你让我放,我立刻去安排,但是过后这几个二代要是追究下来,经理可别说我没跟你提过。

行,你我不都得有责任吗?

但是您是占大头,是您发号施令让我把人放的。

经理一懵,说: 不是二管子,他怎么这么大胆量?

我不也是寻思这个事嘛,怎么就这么大胆量呢?还是拿五连子去的,最硬的你知道他说句什么话不?

什么话?

他把我大侄顶住之后,他说你爸是谁我不知道,我让你知道知道顶你脑袋上的是什么,我大侄说我认识这东西,他转头就问我大侄一句话,那是你爸硬,还是我的五连子硬?

然后呢?

我大侄当时也屁了,说他的五连子硬。

经理一听,说: 俏他娃,挺猖狂的,行,你先出去吧,我给回个电话。

不是经理,我也纳闷,谁找你办的这事啊?

经理一摆手,说: 你先出去吧。

副经理转身出去,经理把电话打给侯军,说: 军呐。

大哥,怎么样?安排好了。

我安排个屁呀,老弟,你知不知道他打的是谁呀?

他打谁能怎么的?把人先放了再说。

他差点把广西大少文哥和海南大少杜成给崩了。但是他把我底下副经理的大侄和文哥的弟弟给崩了,你说他不纯作死吗?

侯军一懵,说: 海南杜成?

那可不怎么的。

不是,这情况属实吗?

那绝对属实啊!

你这样等我一会儿,我一会儿给你回电话。啪一撂。

侯军拿着电话打给代哥,拿起来一接,代哥说: 小军,怎么样?人放了吗?

哥,我跟你说个事,你知道你老弟把谁打了不?

我知道。

哥,你确定知道。

我知道怎么的,你放不出来呀?你说话不好是怎么的?

不是哥,你是真知道还是假知道?

我真知道,不就几个二代吗?

哥,现在你都硬成这样了。

什么意思?

那是几个二代的问题吗?

小军,什么意思?你能不能办?你要不能办,我找别人。

不是我能办倒是能办,但是我跟你提个醒,这里面可有个人,你真知道假知道?

代哥一懵,说: 我知不知道,具体是谁呀?

哥,里面有杜成,海南的杜成,差点儿没把杜成给崩了。

谁?军子,你确定有杜成?

哥,我确定,而且和杜成一起来的还有个广西大少叫文哥,这人你认识不啊?

那我知道了。

哥,所以说这人咱不能放啊,要是放的话,这事不大了啊,你看是不是?哥,幸亏我没把人放了。

你这样,侯军,把人放了吧。

侯军懵逼了,说: 什么?

你把人放了吧,没事,不就打到杜成吗?

差一点打到。

打倒也没事,把人放了。

哥,你说好了。

我告诉你,放就放了,没有事。

那广西大少呢?

广西大少我不认识,之后再说,再摆,先把人放了,不能在里边呢。

哥,那我可安排了。

安排吧,啪电话一挂。


代哥一转头,说: 管叔啊。

哎,大侄。

二管子是挺虎的。

怎么了?

你知道给谁打了吗?

不知道。

海南的杜成,还有广西的什么文哥,这都是什么人物啊?

老管一点头,代哥一愣,说: 管叔,你这一点不当回事啊?

那还能当怎么回事啊?谁呀?

代哥一捂脸,说: 管叔,你当我没说。

另外一边,侯军把电话打给市公司经理,说: 把人放了吧?

军呐,这个……

把人放了吧!

那行,那我可听你的了,要是有人找我,我可说是你让的。

对,你就说我让的,把人放了吧。啪电话一挂。

经理把秘书叫到办公室,说: 你下楼把人直接放了,不用管老陈,他要是有怨言让他找我来,你直接把人安排出去,你亲自给送出去。

秘书一点头,说: 明白。

转身下楼,到笼子旁边,说: 把锁给打开。

这个……

我是谁?你不知道,还这个那个的,怎么的?你想说什么?

没有,我想跟你提个醒,咱陈副经理……

秘书一瞅,说: 我是谁的人呢?我是经理的人,赶紧放了。

阿sir把锁一开,秘书往里一进,二管子被打的鼻青脸肿,说: 哎,别打了,我都认了。

秘书拿手一指,说: 把你带出去,赶紧走。

说着话,秘书把二管子带到后院,开个车给拉出去了。秘书问经理把人送哪去?经理问侯军,侯军问代哥,把他送到他家农村老房子,消息回给秘书,开车给二管子送过去了。

车往门口一停,二管子下车,一摆手,说: 谢谢。

二管子往屋里一进,刘姨在厨房做饭,说: 哎呀,妈呀,这给孩子打的,过来,刘姨看看。

二管子一扒拉,说: 滚一边去,爹,爹。

一喊爹,代哥出来了,说: 管子。

哎,哥。

俩人一握手,二管子说: 哥,我爹啥也不是,就得是你救我。

代哥一瞅,说: 行,快进屋。

二管子被打的确实挺严重,差点没给扒层皮。进屋之后,刘姨给拿的毛巾,兰姐在旁边又哭了,说: 对不起我这弟弟。

代哥也说: 管子,这几天你就好好养伤,把脸上伤整一整,没事,哥也过来了,这情况我也听说了,听话,管子什么事也不用你,让兰姐带着你去医院,然后把脸上的伤消消肿,消消炎。这怎么的?

左眼睛睁不开了,一个眼珠子给我打废了,当时干我那一下子,我以为给我打瞎了,现在睁不开了。

代哥说: 去医院看看,我估计没事,这不打眼眶上了吗?

好说歹说,把二管子整到医院。二管子前脚从市公司出来,杜成和文哥听说这事,小陈把电话一拨,说: 二叔,怎么把人给放了?

不是我让放的,经理发的话我能不听吗?

行,我知道了。电话一挂。

小陈一转身,杜成问: 谁给放的?

我二叔经理给放的。

俏他娃,他要反呢,把他抓回来。

文哥说: 这么大胆量,明知道把咱们打了,还敢把人给放了?

小陈说: 文哥,我二叔跟我说个人,说是侯军给安排的,那经理也好,我二叔也好,谁都不能说别的,那就得听话。

杜成一听,说: 你说谁?

文哥也问: 侯军谁呀?

杜成一回头,说: 这儿的三少。

成弟你不认识吗?

我认识,我给侯军打个电话,别着急,文哥。

成弟,这事儿到你就办,我在这边没什么人脉,你给我找侯军,你跟他说说咱的身份,你跟他说得罪咱们没有好下场。

明白,我问问他。

杜成拿着电话一拨通,说: 军呐。

哎,成哥,你好,你好。

军呐,最近挺好?

挺好的。

那个……

成哥,你别这个那个了,我知道你问我什么来了?

杜成一听,说: 你小子什么意思,谁找你的呀?谁门子这么硬?哪一个小流氓能找到你,这再一个,就是找到你了,你也得问问他打谁了,你怎么把人给放了?差点给你成哥给崩了,就差那么一点,你成哥就被销户鸡毛了。

成哥,不瞒你说,这人我不放也得放。

谁这么硬,谁呀?

成哥,我把电话号给你吧,你自己问他。

谁呀?

代哥。

杜成一愣,转身去走廊了,说:军子,你说谁?

代哥给我打的电话,二管子是他弟弟,是他兄弟。

不是,代哥知道他把我给打了吗?

他不没打着你吗?

那不差一点把我给打了?代哥怎么说的?

那你问代哥去,我也不知道啊。

我问他。

杜成把电话打给代哥,拿起来一接: 成啊,我还等着你给我打电话呢。

哥,你在哪呢?

我在大同呢,我开了个酒店。等李满林和马三他们过来,我还寻思找你呢,没想到你先把电话打过来了。

不是,哥,你知道……

你别知道不知道,我在祥云酒店,你过来吧,咱俩见面再说。

哥,这事经过你知道不?

我就说一句话,兄弟,你们做的就不过分了,哥不是埋怨你,也不是指责你,也不是说你不对,你那哥们办的叫什么事?欺负一个开夜总会的老板娘有什么能耐?打人嘴巴子干什么呀?我告诉你,二管子打他就对了,没绷到他算捡便宜了。

哥,这都什么身份啊?

愿意什么身份就什么身份,二管我给放了,成弟,你要和你哥那啥?

我跟你什么啥,你真的,你等我吧,我找你去。

你来吧,

杜成一寻思,把门一推开,说: 文哥,我出去一趟。

成弟,姓侯的什么意思?

我出去,我问问再说,我过去找他见面再唠,你等我一会儿,一会儿我给你回电话。

成弟,这事我告诉你,小不得。

我知道。

转身,杜成下楼,开车到祥云酒店,下车往屋里一进,屋里只有代哥和丁建,其他兄弟还没到。

杜成和代哥一握手,和丁建一打招呼,丁建说: 哎,成哥。

杜成冷着脸往过一坐,扒了一口小快乐,代哥一瞅,说: 你和我犟犟干什么呀?怎么的?我让他打的你呀?

你不把人给放了吗?

杜成,以你的心思,我听听你想干什么,你想怎么整他?哥听听。

我也没想怎么整他,但是这事你看……

代哥一摆手,说: 成弟,你听我说,第一,二管子救过我命,他帮我办过不少事。第二,这小子绝对是讲理,我也不跟你解释那么多了,总之现在你哥来了,我也不是跟你理论,你说那边是我兄弟,我得管他呀,我不能眼看着他进去吧,现在人让我给放了,你想埋怨你哥你就埋怨。你要认为你代哥这是做的不对,反正我也做了,你骂你代哥两句出出气,或者打我两贴子也行,代哥就收着,谁让你成弟身份牛,代哥惹不起你呀。

杜成一转头,说: 哎,建子,你听听这话,这是兄弟之间唠的话吗?

丁建在旁边哈哈笑,说: 我也不知道,俏他娃,我不太会唠嗑,你俩研究吧。

杜成说: 哥呀,你说我咱俩不唠了行不?

成,要不你给哥两撇子,哥在这挺着。

我打什么两撇子?我这倒好办,当时要知道是你的兄弟,我就帮着说一声,但我当时真不知道文哥那边怎么整,他想怎么整。他现在觉得面子丢了,底下兄弟被打了,就想把面子找回来。

代哥一听,说: 你有他电话号没?我给打个电话,我跟他聊聊,不行的话我赔点钱行不?

你打算赔多钱。

他要多钱,我赔多钱。我肯定不能得罪人家,毕竟身份在那儿放着,你代哥也不是愣子,我得罪他干什么?

那行,代哥你顾及点我的面子。

行,我管他叫文哥还不行吗?

那倒不至于,他岁数比你小,但多少客气点。

行,电话号给哥吧。

代哥拿着五个七电话号一拨通,说: 你好,文哥。

你谁呀?

我是杜成的哥哥,也是朋友,好兄弟,我叫加代。

我不认识你,你给我打电话有事啊,你怎么有的我电话号?

代哥一听,把免提打开了,杜成一瞅,说: 他说什么了?

你听着,文哥,电话号你别管怎么来的了,你看有个事我跟你商量行不行?

你是谁我都不知道,你跟我商量什么,你有什么资格跟我商量?你配吗?

文哥,刚才我不说了吗?我是杜成的朋友,我叫加代。

俏女娃,你就是裤腰带我也不认识你。你想研究什么事?赶紧说吧,我听听。

代哥一指,杜成盯着电话,感觉不好意思了。代哥呵呵一笑,说: 文哥,二管子是我弟弟,你看,给你打了,或者说是给你兄弟打了,实在对不住,我是他哥哥。我替他给你赔个不是,这样,我给你赔点钱,你看行不行?这事咱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我也是对不住了,给你赔个不是,也算求你了,文哥,你放他一马,小孩不懂事。

文哥一听,说: 你是哪来的这么个玩意儿?你敢跟我这么说话?你要是杜成的朋友,你知不知道我是什么身份?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我知道,我知道,文哥身份厉害。要不然我也不能这么说话是不是?

这事儿你觉得你有资格跟我谈吗?就是杜成他也没有资格跟我这么说话,杜成管我叫文哥,他也得跟我毕恭毕敬,别说你这么个东西了,你是干啥的呀?再一个我就告诉你。这个事儿没研究,二管子必死无疑,你要如果再敢在这求情,我让你和他一起没?听懂没?愿意求情,让杜成给我求情来。

杜成气炸了,把电话一把抢过来,说: 文哥,我杜成。

文哥一懵,说: 你不找侯军去了吗?

我找什么侯军,这是我深圳代哥,这是我好哥哥,你电话号我给他的。不是,你怎么这么说话呢?怎么连我都骂呀,连我都贬,我哥跟你说话挺客气的,拿点钱摆这事,你要多钱你说个数吧,给你钱就完了,这是干啥呀?

文哥一听,说: 杜成,你疯了,没打你是不?那天晚上就打我一个人了是不是?你但凡跑的慢点,不崩你是不是?

杜成说: 那天晚上我劝你没,我说咱这事做的挺过,一个老板娘,本身买卖干的也不大,就是个小本生意,我说你欺负她干什么,掉价不?我劝你没你不听啊,你不还要熊人家吗?让人买卖关门,要把人业总会给砸了,这不好吧?那兄弟本身也是我哥的一个弟弟,我哥也是抱着解决这事的态度来的,你知道我哥什么人不?

你哥爱什么人什么人,俏你娃杜成,我是不是给你脸了?你愿意和解你自己去,你哥怎么求你都行,你跟你哥和解去吧,我这边肯定不答应,姓侯的你摆不了是不是?那行,我找人收拾死他,你看我能不能把这小流氓整没影子。包括你那什么大哥,我连他一起收拾,我让他打电话和我装牛,俏你娃杜成,你纯作死。

杜成一听,说: 哎,小文,你等着,这回连你一起打,你看我干你不?

杜成把电话挂断,代哥一瞅,说: 干什么呀?

我也不知道。

不是,我都没急眼呢,你急啥眼呢?

俏他娃,他太狂了,他骂就骂你,骂我干鸡毛,还说我对他毕恭毕敬的,我对谁毕恭毕敬过?阳哥牛不?我杜成照样骂他,超哥牛不?我给过面子吗?他一个小文算个啥呀?还我跟他毕恭毕敬的,我对我爸都没毕恭毕敬。还对他毕恭毕敬。

代哥一抹脸,说: 你说你这么整大哥还不好意思了。

你没啥不好意思的,真说这个事,当时你和我说一声,我都能把人放了,但你不应该不告诉我,直接把人放了,这事我挺挑你的。知道不?

我不知道有你呀,我要知道有你,我能不跟你说吗?

真不知道假不知道?

你说你哥这么多年社会经验,我不会交哥们,不会处人,我不懂得什么叫尊重啊,你代哥要知道是你的话,我能不跟你说一声吗?你这里寻思拿屁股合计,你代哥不得给你打个电话商量商量,我说成弟,别生气了,那边是哥哥弟弟,你想怎么样?你和哥说,咱先把人放了,我不得求你吗?

杜成一点头,说: 也是,那我不挑你了,哥,那这事你看怎么整什么怎么整。

你都急眼了,咱就不用惯他毛病了。

不是他这个身份……

代哥一摆手,说: 成弟,我看中的是咱们俩的感情,与身份无关,可不怕什么身份,这人如果跟你好,哥的估计估计我是赔钱给人,哥道歉,服个软,那我是冲你杜成,你有这面子,至于说他什么身份,想拿身份压你代哥,你代哥怕过吗?你当年被绑走了,你大哥没连夜把绑你的人绑走啊?你大哥怕过那事,他再硬能怎么的?你哥还找不着人了?

杜成一听,说: 不是,哥……

怎么的?他再硬能比勇哥硬,能比阳哥硬啊?

那倒是,那怎么整哥?

什么怎么整,散局。

不是,你的意思,咱俩就散局,我跟你回北京。

走走走,跟我回北京。

转身代哥把电话一拨通,说: 管叔。

哎,大侄。

你让兰姐的夜总会先别开了,然后这事我过一阵子给他摆吧,现在暂时不给他办了,然后你让二管跟我去北京养伤。你们都去,我安排你们。

行,听你的。电话一挂。

代哥通知满林和马三他们不用过来了,代哥、杜成、丁建、二管子、老管、兰姐奔着北京去,而且刘姨也一起去了。二管子受伤之后,刘姨忙前忙后伺候,二管子心里也开始接受刘姨了。

另外一边,文哥挂断电话,急坏了,二熊在旁边说: 文哥,这事你看……

你看他怎么跟我解释吧,杜成要是这个语气跟我说话,你看加代怎么求我,我不打死他算怪了。

二熊说: 有道理。

文哥等着代哥求他,他还寻思拿着个架,一直等到晚上九点多,代哥他们在北京饭店里都坐上了,除了二管不能来,大伙都在这喝上酒了,侯军都出去跟朋友聚会去了,文哥还在房间里等着呢,而且侯军在大同根本不怕文哥,别说文哥,杜成在山西也收拾不了侯军。

二熊一瞅,说: 哥,这没给你来电话呀,不给你消息什么意思呢?

我打个电话。

文哥拿着电话一拨,代哥拿起来一瞅,把电话一接: 哎,你好,哪位?

加代,你给我装呢?我谁不知道啊?

你谁呀?

我,你文哥。

俏你娃,我是你代爹,你是谁文哥?

你跟谁说话呢?

我跟你说话呢。

好好好,我不跟你吵,加代,这事你还想解决不?

解决什么?

不是 ,你们给我打了,给我弟弟打了,给我身边的人打了,你跟我这么说话呀?

打你能怎么的,就打你了。

你要跟我这个语气说话,这个事不好解决了。

这事压根就不解决了,我都回北京了,你还等我信儿呢,等我给打电话求你解决呀,我解决鸡毛解决,你怎么还能等着呢?你愿意等等着吧,等着跟你解决去吧,跟个愣子似的。电话一挂。

文哥懵逼了,说: 二熊啊!

文哥,我听见了,说他不给你解决了,人都回去了,听那意思,好像在那边喝酒吃上饭了。

文哥一听,说: 这太猖狂了,这没拿我当回事啊,这是一点没瞧不起我,我得收拾他呀。

文哥拿着电话扒拉半天,二熊一瞅,说: 文哥,你倒是打呀!

俏你娃,我不知道找谁。

文哥看半天,不知道在山西找谁,最后实在没招,把电话打给杜成了。

杜成的电话响了,拿起来一看,说: 哥,我接一下。

文哥说: 喂,小成

叫成哥。

行,杜成啊。

我让你叫成哥,什么杜成。

成哥。

哎,怎么的,什么事儿?

咱俩好好说行不?咱俩毕竟是一个圈的吧,咱俩身份都一样的吧,咱都是二代吧,咱不能跟这帮流氓在一起玩呢。掉身价,掉档次啊,你到什么时候不得向着我说话嘛,当天你也在场,你也丢面子对不对?你不能就这么走了,现在给我自己留大同了,我说实话,我现在整不了人家,小陈力度也不够,小陈挺迷糊侯军,说侯军能收拾没他,我在这边也没有人脉,我整不了这伙人,成啊,你得帮我想招啊,咱得办他。

文弟,我告诉你,第一,我代哥打我正常。第二,你属实做的也不对,挺过分的,我跟你说过,你不听,打你也活该。第三,别说你在大同还是在哪,你敢琢磨我代哥,我杜成第一个不答应,听懂没。

文哥一瞅:杜成,我现在能不能理解成你跟我不是一伙的了,甚至现在你都认为打我都应该。

你再说一遍。

我不说了不行吗?到你地盘了,你牛,我走还不行吗?啪电话一挂。

文哥说: 二熊,买机票,走。

哥,这就回去了。

那不回去怎么整啊?

二熊说: 这回去太灰头土脸的了,这事回去不得传开啊,让人打了屁都没敢放,声都没敢吱。

先回去再说吧,你给我打听打听这个加代是哪的?

文哥,我现在觉得怎么是杜成跟你挺装呢?

杜成,我能收拾得了吗?

明白了,说白了。这加代软乎点,咱就可加代收拾。

加代要是不来,杜成和我是一伙的,对吧?这加代一来,杜成跟我不是一伙的了,我不得收拾加代吗?你给我打听打听他,他不是社会吗?收拾他。

文哥,我说句实在话,你多少有点欺软怕硬。

滚一边去。

你看,我说点实话。

用你说实话吗?走。

大力怎么整?

扔医院,治好再说吧。

二熊一点头,两人连夜去的太原,从太原往广西回,一晃两天过去,杜成也没着急走,老管子在医院照顾二管子,杜成天天和代哥醉生梦死,就是喝酒也不分开。杜成也好久没来北京了,代哥把这帮社会全找来了,杜崽,老边都去了,杜成和大伙一天换一个地方去玩,代哥也真招待他,到天上人间,梁海玲出来陪杜成,但是杜成这种场面,从来不玩乱七八糟的,就是喝酒,偶尔能搂一下抱一下,唱个歌什么的。

另外一边,文哥回到广西,大雄把代哥调查个底朝天,把全部的信息列到纸上,拿到文哥面前。

文哥从头到尾一瞅,说: 这加代是卖手表的,这怎么还偷东西?

文哥,这事是我问别人问出来的,说他去他一个大哥家好偷点东西。

他大哥谁呀?

那没问出来,问多少人都说不知道。

他大哥哪的?

他大哥北京的。

他偷什么东西?

不知道说偷酒还是偷什么的。

你这情报在哪弄的?

随便搁哪打听,谁知道点大伙帮着问。

行,他有没有什么靠山?

就杜成一个。

好,说准了,没什么靠山是不是?

没什么靠山?有鸡毛靠山,没有。

文哥拿着电话一拨通,说: 小林子。

哎,文哥。

你把你圈里的二代,给我找几个关系特别好的,级别也稍微高一点的,你给我找个十个八个的,你们跟我去趟深圳。

行,办什么事吗?

对,找个人。

好嘞,啪的电话一挂。

最后,文哥又拨通一个电话,说: 老曹啊。

哎,文哥呀。

集团买卖现在挺好的?

挺好,那不都得是文哥扶持我们,文哥帮我才有今天。

现在我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我得用你了。

文哥你吩咐。

就比如说我现在让你挑人给我去打架,你能出多少人?

我去,我能出500人。

别吹牛,好好说话。

200不成问题。

你不500人吗?

你不是不让吹牛吗?

不是,俏你娃,你怎么……

文哥,硬凑也能凑出来?

你就给我出200人就行。

文哥一转头,说: 200人能够了吧?

二熊一瞅,说: 加代多牛,200人还能不够啊?

文哥说: 老曹,你就把这200人备好了,你们先去深圳找个酒店住去。

老曹问: 干什么呀?

别问干什么,秘密行动,你跟我去就是了。

好好好,还有什么指示。

到那之后,出去领大伙吃点好的,喝点好的。把家伙事都买齐全,到时候等我到了,我让你打谁你就打谁。

行行行,没问题,文哥,我听你的指示,我马上就办,电话一挂。

二雄一瞅,说: 文哥,这回可没毛病了,这招用的绝对高明。

文哥呵呵一笑,说: 必须搞他,加代不是靠杜成吗?在深圳杜成整不了我,我也整不了杜成,我现在就去深圳,把加代买卖全给砸了。

说完,文哥哈哈大笑,二熊一竖大拇指,说:文哥高明,这招用的绝对牛。

文哥乐坏了,首先瞒天过海到了深圳,最后是上屋,打完你我就走,加代只能是隔岸观火。

又过去两三天,老曹领着100多人又找哥们带去200多人,陆续都到深圳了,把人安排到酒店,老曹把电话一拨通,说: 文哥,我这边已经全部就位,家伙事和人全没问题了。

过去多少人?

三百五六十人。

我马上就到,我到之后,听我指挥。

好嘞,文哥。电话一挂。

文哥一摆手,说: 二熊,把小林子他们叫上,咱们出发。

文哥带着十四五个二代直扑深圳,当天晚上抵达深圳之后,文哥把老曹找来,和这帮二代一起吃饭。

文哥一瞅,说: 老曹,人都已经到齐了。

全都齐了,让干什么干什么。

文哥一转头,说: 二熊,把你查到的地方跟老曹说说。

曹哥,加代我查明白了。

老曹一懵,说: 文哥,咱们是打加代来的?

怎么的?你认识?

不是,这个人我听过。

你还听过加代?

那正经八百听过,说他在深圳挺厉害。

你怕他呀?

我怎么可能怕他?文哥,我是你麾下一员大将,你让我干谁我干谁。

好,二熊,你接着跟他说说。

二熊说: 罗湖东门表行,福田的金辉酒店、红旗路的游戏厅、陈耀东和松岗四霸的耍米场以及向西村都跟老曹说明白了。

等老曹一一记下来,说: 文哥,什么时候办。

别着急,等我打个电话,看看他什么想法,你告诉大伙,今天晚上不行睡觉,听我指示,他要是服软,这事就好办,他要是不服软,就把他买卖砸了,听明白没?

听明白了。

文哥拿着电话一拨通,说: 加代还记得我不?

你是谁呀?

我是你文哥。

怎么呢?有事啊?

加代,你挺牛呀,你也挺装,你认为你靠着杜成我整不了你是不是?

代哥一听,说: 什么意思,你想表达什么?

我就实话告诉你,加代,我现在就在深圳,我就问你一句话,你服还是不服?

代哥一寻思,文哥说: 你想好再说,服还是不服?

我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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