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0年,铁匠朱其升看到家家户户都挂上了毛主席头像,他越看这个人越眼熟,于是偷偷将妻子拉到一旁对她说:“其实毛主席是我结拜兄弟。”妻子大惊:“你怕不是穷疯了吧!”
建国初期,无论是城市还是乡村的墙上贴满了毛主席画像,老百姓也是家家户户都挂着。
而也正是因为这些画像,让一个叫做朱其升的农村铁匠的命运发生了巨大的转变。
一天他刚干完活,洗了手,走在回家的路上,忽然他被墙上的画像所吸引了,盯着画像愣了很久。
他越看越觉得像自己年轻时认识的一个人,尤其是那下巴上的痣,心头猛地一跳,脑子里那些尘封多年的事一下子都翻腾了起来。
他蹲在屋后,叫来老婆,压低嗓子说:“你别吓着,我觉得毛主席就是我以前的把兄弟。”
老婆皱着眉头瞪他:“你这不是胡说八道吗?你怎么能跟毛主席认兄弟?”
朱其升没回嘴,心里反倒更确定了。他知道这事说出来谁都觉得稀奇,可那种熟悉感不是一天两天能抹掉的。
很多人只知道朱其升是个铁匠,家里也不富裕,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他年轻那会儿去过长沙,当过兵,那年刚成年,家里穷得揭不开锅。
长沙新军要招人,他带着希望去了,结果报名那天,人家一看他没熟人介绍,直接把他挡在门外。
就在门口发愁的时候,出来一个高高瘦瘦的小伙子,眼神特别亮。
两个人简单聊了几句,觉得很合脾气。
朱其升也没多想,跟副班长彭友胜商量了一下,干脆帮这个叫毛润之的湖南小伙子作了保。
几个人一起进了新军,一起训练,一起吃饭,日子过得紧凑也热闹。
冬天来了,军营里发棉衣。毛润之穿得单薄,冻得直搓手。
朱其升抖了抖自己的新棉衣,直接扔给了他,说:“你比我瘦,先穿着吧。”
晚上屋里冷,毛润之就讲三国讲水浒,大家听得津津有味。
说来也怪,三个人越处越近,没多久就跑到营外红枫坡上,找了土、插了树枝,烧了香,按古礼认了兄弟。
朱其升排老大,彭友胜老二,毛润之最小。那天几个人笑着说,今后不管穷富,都得互相照应。
军队说散就散,1912年初,大家各回各家。
毛润之去了学校,朱其升回了湖北,生活变得平淡。
铁匠铺的日子一天一天过,朱其升没怎么跟人提起这段事,心里偶尔闪过那个瘦高个子和他讲故事的样子。
时间溜得快,几十年过去,外面世界变了天,毛润之成了毛主席。朱其升在村里过着清苦的小日子,看到画像那一刻,他真觉得,这世界还真有说不清的缘分。
可老婆和乡亲们都只当他在胡说八道,没人信他。
老婆拉着他说:“你可别出去乱讲,省得给家里添麻烦。”有时候村里人打趣他:“你要真跟毛主席是兄弟,咋还在这打铁?”朱其升也只能憋着,心里却觉得自己没认错。
日子又过去两年,朱其升心里总觉得不踏实,决定试一试。
他请夜校老师帮忙写信,把当年长沙新军的事一桩桩一件件讲清楚,寄到了北京。他心里没底,老婆也不敢多问,想着信八成是石沉大海。
过了几个月,村邮递员气喘吁吁跑来,递给他一封特大的信,说是北京来的。
朱其升拆开一看,里面有一封言语亲切的信,还有二百块钱。信里写得明明白白,说记得他,记得当年结拜的事,还问了家里的情况。
朱其升看完,手都抖了,老婆在一旁瞪大了眼,半天没说出话来。
村里一传十,十传百,大家都来瞧热闹,谁也没想到,这事竟是真的。朱其升又收到通知,说让他去北京见见老朋友。
他收拾了点家里的腊肉干货,坐上火车进了城。
中南海的大门是头一次进,见到毛主席时,俩人握着手,毛主席还记得当年红枫坡的事,提起长沙的棉衣、分肉,问这问那,气氛就跟几十年前一样。
吃饭的时候,毛主席还特意给朱其升夹了红烧肉,说:“你这辈子可不容易,来北京就得吃点好的。”朱其升心里那个暖和劲,别提多激动了。
临走时,毛主席给了他一件新大衣,还塞了点钱,说家里要是有困难就写信。
朱其升回老家后,铁匠铺的活还是继续干,但日子好过了不少。那封信他裱起来挂在墙上,谁来看都让看看。
村里人服气了,大伙再也不拿这事打趣他。
他这一辈子没离开过村子,就是个普普通通的铁匠。他的兄弟却成了国家的领袖。
可不管身份咋变,兄弟情分还在。每每有人问起,他总乐呵呵说:“那是过去的事,咱认过兄弟。”
这世道变化太快,很多人都觉得普通人跟大人物八竿子打不着,可朱其升觉得,不管是谁,年轻时候的情义都是真实的。
毛主席给过他的信和帮助,他一直记在心上,没觉得自己有什么特别,就是觉得——老朋友的情分,这辈子都不会淡。
其实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有的走得高,有的走得远,重要的是,不管遇到啥事,都别丢了那份真心。
朱其升和毛主席的兄弟情,就像那张被烟火熏黄的信纸,普通却温暖,简单却难得。
参考资料:
政协黄石市教卫体文史和学习委员会. 黄石文史资料 第31期. 2015: 219-221.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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