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葬场保安自述:为了每月1万2的稳定工资,我看到了许多不该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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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注意:本文故事情节皆是虚构,人物、地点、事件皆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

文章内容旨在修心明性,启迪智慧,无关封建迷信,若有缘者得见此文,还请理性阅读。

监控室的门“咔哒”一声开了。

孟启的肩膀猛地一颤,他像是受惊的兔子,下意识地切换了监控画面。但他的手心全是冷汗,后背的保安服已经湿了一片。

新馆长周泽走了进来,脸上依旧挂着那种斯文的、令人发冷的笑意。

“孟启,这么晚了,在看什么,这么入神?”



周泽的目光,精准地落在他刚刚切换掉的那个屏幕编号上,那里对应的是后院的“暂存室”。

“没……没什么,周总。就是例行检查。”孟启的声音在发抖,他不敢回头。

“是吗?”周泽缓缓走到他身后,弯下腰,凑到他的耳边。孟启能闻到他身上昂贵的古龙水味,混杂着一股冰冷的消毒水气息。

“你那份一万二的工资,”周泽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毒蛇吐信,“是让你来‘看门’的,不是让你来‘看事’的。”

“我……我什么也没看见。”

“那就最好。”周泽直起身,慢条斯理地用一块洁白的手帕擦了擦自己的金丝眼镜,“毕竟,你女儿那所学校……可不是一个‘瞎子’能供得起的。”

周泽笑着走了出去,仿佛只是来关心一下下属。孟启却瘫在椅子上,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01

孟启坐在冰冷的皮面椅子上,手指有些发僵。他面前桌上放着一份劳动合同,薪资那一栏的数字“12000”,是他近半年来见过最暖和的数字。

“孟启,对吧?”

孟启抬起头,面试他的是馆长欧阳志,一个五十多岁、头发花白的瘦高个。他说话不紧不慢,眼神很静,像是见惯了生死,没什么能让他再起波澜。

“是的,欧阳馆长。”

“之前在科技公司做行政?怎么想到来我们这儿?”欧阳志点了支烟,烟雾在昏暗的办公室里绕着。

孟启没法说实话。他没法说,自己那份“体面”的工作,在公司裁员的浪潮里第一个被砍掉。他更没法说,家里上有老下有小,妻子乔雅在超市打零工的薪水,连女儿乐乐那个私立小学的学费零头都不够。

“我觉得这份工作稳定。”孟启只能挑了个最不丢人的理由。

欧阳志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点看透一切的沧桑。“稳定?也对。”他把合同推了过来,“不过,我们这儿有我们这儿的规矩。”

孟启立刻坐直了身体。

“这份工,薪水高,是因为它不光是受累,它还受心。”欧阳志弹了弹烟灰,“你以后就是保安,负责夜间巡逻和监控室。我们这儿,该看的,你得仔仔细细地看,比如防火防盗,家属情绪。但不该看的……”

他停顿了一下,看着孟启的眼睛:“不该看的,你的眼睛就当是个装饰品,明白吗?”

孟启心里咯噔一下,但他太需要这份工作了。他用力地点头:“我明白,馆长。”

“那就好。”欧阳志在合同上签了字,“去人事部办手续吧。记住,平常心,对死者尊重,对活人……保持距离。”

就这样,孟启成了市殡仪馆的一名夜班保安。

第一天上班,他换上那身深蓝色的保安服,感觉自己像被套进了一个冰冷的壳子里。

殡仪馆的夜晚,安静得让人发慌。走廊里的灯光是惨白色的,空气里常年飘着一股消毒水和若有若无的香烛混合的味道。

他的工作是晚上八点到早上八点。主要任务就是每两小时巡逻一圈,剩下的时间就待在监控室里。

监控室不大,十几块屏幕分割着殡仪馆的每一个角落:大门、悼念厅、家属休息室、冷藏库大门、火化车间入口。

刚开始的几周,孟启几乎夜夜失眠。他总觉得那些冰冷的走廊里有声音,总觉得监控屏幕上那些静止的画面里,有什么东西在动。

他不敢多看冷藏库门口的那台摄像机,总怕门会自己打开。

但人总得适应。

当他拿到第一个月那一万二的工资时,心里的恐惧就淡了很多。他立刻把乐乐下个季度的学费交了,还给乔雅买了她念叨了很久的一件新大衣。

乔雅很高兴,但也满是担忧:“启哥,那地方……真的没事吗?你脸色好差。”

“没事,就是夜班累。”孟启摸了摸妻子的头,“放心吧,就是个看大门的,能有啥事?”

他以为自己说的是实话。他以为欧阳馆长说的“不该看的”,顶多就是那些悲痛欲哭的家属,或者是一些形态不那么完整的遗体。

他以为,只要自己管住好奇心,就能安安稳稳地拿着这份高薪,直到女儿大学毕业。

然而,孟启太天真了。他不知道,真正可怕的,从来都不是死人。

02

孟启在殡仪馆安安稳稳地干了一年。

他渐渐习惯了这里的一切。他学会了如何在巡逻时不发出一点声音,学会了在监控室里打盹但保持一只耳朵的警醒,也学会了对那些深夜送来的、盖着白布的推车视若无睹。

欧阳志馆长是个守旧的人,他管理下的殡仪馆,一切都按部就班,透着一股死气沉沉的“规矩感”。虽然薪水高,但大家都没什么笑容。

孟启觉得这样挺好。他需要的就是这份死气沉沉的稳定。

这一年的高薪,让他的家彻底缓了过来。

乐乐在学校里很开心,乔雅也辞掉了超市的工作,专心照顾家里。孟启甚至开始盘算,再干个四五年,是不是能凑个首付,换个大点的房子。

然而,这份平静在欧阳志馆长因病提前退休时,被彻底打破了。

新来的馆长叫周泽,四十岁出头,戴着金丝眼镜,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他不像是在殡仪馆工作的,倒像是从哪个金融公司空降来的CEO。

周泽上任的第一天,就召开了全员大会。他不像欧阳志那样谈“尊重”和“平常心”,他谈的是“效率”、“管理”和“经营效益”。



“殡仪馆也是服务行业,我们要用现代化的管理理念,提升我们的服务质量。”周泽站在台上,声音洪亮,但孟启总觉得他的眼神很冷。

很快,殡仪馆变了样。老旧的监控换成了高清数字的,大厅重新装修了,连孟启他们保安的制服都换成了更笔挺的款式。

但孟启却感到一种莫名的不安。

周泽上任的第二周,就让人把后院那间废弃了很久的老库房给清了出来。那间库房位置很偏,靠近后墙,平时是堆放杂物的。

孟启亲眼看到,工人们在里面安装了全新的空调系统和一套极其复杂的安保设备,门锁换成了最高级的虹膜识别加密码锁。

孟启好奇,问了一句:“周总,这库房是打算做什么用啊?放骨灰盒吗?”

周泽当时正背着手监工,他回头看了一眼孟启,笑了笑:“哦,孟师傅啊。这里以后是‘特殊物证暂存室’,用来保管一些需要特别处理的物品。安保很重要,以后这里,你们巡逻到门口就行,不准靠近。”

孟启心里犯起了嘀咕。什么物证,需要这么高级别的安保?

几天后,孟启在后门吸烟区遇到了老同事孙磊。孙磊是火化间的老师傅,干了快二十年了。

“孙哥。”孟启递过去一支烟。

孙磊接过来,默默点上,吸了一口才说:“小孟,最近夜班,安分点。”

“怎么了孙哥?”

“新来的这位周总,跟欧阳馆长不一样。”孙磊压低了声音,“欧阳馆长是守着死人。这位周总……我感觉他是在做活人的生意。”

孟启心里一跳。

“以前的规矩,是看死人,别多想。”孙磊吐了个烟圈,“现在的规矩,我劝你,是得防着活人。尤其是这位周总。他弄的那个‘暂存室’,你离远点,听见没?”

孟启的心沉了下去。他想起欧阳馆长当初的告诫。他有种预感,自己那份一万二的月薪,可能真的没那么好拿。

03

周泽的新规矩很快就显现出来了。

大概在他上任一个月后,殡仪馆开始有了“特急业务”。

那天孟启在监控室值班,时间是凌晨两点半,这是殡仪馆最安静的时候。突然,他看到监控画面里,一辆黑色的、没有挂牌照的商务车悄悄从后门驶了进来。

这很不正常。所有的运尸车和家属车辆都应该走前门,登记,然后进入指定区域。后门是运垃圾和杂物的,这个点早该锁死了。

孟启皱起眉头,他看到车子没有停在停车场,而是直接开到了那间“特殊物证暂存室”的门口。

更奇怪的是,周泽居然亲自等在那里。他穿着睡袍,显然是刚从楼上的宿舍下来。

车上下来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他们没有说话,只是利落地从车上抬下来一个很大的、同样是黑色的箱子。那箱子看起来非常沉重。

孟启的心跳开始加速。

他看到周泽刷开“暂存室”的门,两个男人把箱子抬了进去。几分钟后,三人一起出来,周泽递给对方一个信封,对方点点头,上车,悄无声息地从后门离开了。

整个过程不到十分钟,干净利落。

孟启坐在监控前,后背有点发凉。他立刻切换视角,试图调取后门入口的高清摄像,想看清车牌。

“访问被拒绝。该时段录像已被加密。”

孟启一愣。他试着调取“暂存室”门口的录像,同样显示“文件损坏”。

周泽有后台管理权限,他把这些录像全都处理掉了。

孟启感到了前所未有的不安。这不是家属闹事,也不是防火防盗。这是一种他无法理解的、隐藏在黑暗中的交易。

从那天起,这样的“特急业务”开始变得频繁。

有时候是一周一次,有时候一周三四次。总是凌晨两三点,总是那辆无牌的黑色商务车,总是周泽亲自接待。

他们抬进去的东西,有时候是那种大黑箱子,有时候是裹得很严实的、看不出形状的袋子。

孟启不敢再试图去查监控。他只能在巡逻的时候,假装路过,竖起耳朵听。

有一次,他躲在巡逻路线的拐角,离暂存室大概有二十米远。他听到周泽和那些人的对话。

“……‘货源’的质量要保证。”一个沙哑的男声说。

“放心,周某做的生意,质量绝对是第一位的。只是这个‘价格’……”周泽的声音很低。

“价格不是问题,只要东西好。”

孟启吓得不敢动弹。货源?价格?在殡仪馆里,能被称作“货源”的,还能是什么?

他不敢想下去。

孟启开始失眠。他一闭上眼,就是那辆黑色的商务车,和周泽那张挂着虚伪笑容的脸。

他想起了孙磊的警告:“防着活人。”

他更想起了女儿乐乐的学费单,和妻子乔雅最近在看的、新楼盘的宣传册。

一万二的工资,像一个沉重的枷锁,锁住了他的嘴巴和好奇心。他一遍遍地告诉自己:“孟启,你是保安,你只负责看门。你什么都没看见。你的眼睛,是装饰品。”

04

孟启努力说服自己什么都没看见,但眼睛却越来越不听话。他开始下意识地寻找线索。

作为保安,他有权限接触到每日的《遗体入馆登记册》,这是他工作的一部分,需要核对监控记录和登记记录是否一致,防止出错。

以前,他只是扫一眼。现在,他开始一页一页地仔细翻看。

很快,他发现了一个规律。

每当那辆黑色商务车在夜里来过之后,登记册上总会多出几个“特殊入馆”的记录。这些记录的来源地都写得很模糊,比如“外地转运”或“高速急救中心”,而且都没有家属签字,状态栏上写着“无人认领”。

更关键的是,在这些记录的编号旁边,都有一个用红色圆珠笔画的、极不显眼的五角星标记。

孟启的心沉了下去。他对比了近两个月的所有记录,发现这个规律从未出错过。

黑色商务车运来的,就是这些“无人认领”的遗体。

一个更可怕的发现随之而来。孟启壮着胆子,找到了存放《火化前确认单》的档案室。他找到了几个画着红星标记的遗体档案。

他在“入馆登记”一栏里,看到一个编号为A304的遗体,登记重量是“68公斤”。

而在“火化前确认”一栏里,这具遗体在两天后的重量,变成了“65.5公斤”。

孟启的脑子“嗡”的一声。

一个人,死了,放在冷库里,两天时间,重量怎么可能凭空少了2.5公斤?

他又查了另一个红星标记的档案。入馆重量“72公斤”,火化前重量“69公斤”。差了3公斤。

他颤抖着翻看了所有带红星标记的档案,无一例外,每一具遗体的重量都在“特殊暂存”期间,神秘地减少了2到4公斤不等。

这些“无人认领”的遗体,在进入那个“暂存室”后,到底被取走了什么?

孟启不敢再往下想。他感觉自己正扒在一个深渊的边缘,下面是万丈黑暗。

他必须找个人问问。他想到了孙磊。

那天,他特意在火化间门口等孙磊下班。

“孙哥,下班了?”

孙磊摘下厚厚的手套,满脸疲惫:“啊,小孟啊。有事?”

“孙哥,我就是想问问……这遗体放在冷库里,时间长了,重量会变轻吗?”

孙磊的动作僵住了。他慢慢抬起头,眼神锐利地盯着孟启:“你问这个干什么?”

“没……没什么,就是登记的时候,感觉数字有点对不上,随便问问……”孟启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孙磊沉默了足足半分钟,久到孟启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小孟,”孙磊的声音沙哑而低沉,“有些钱,拿了是要折寿的。我在这干了二十年,什么没见过?我劝你,别多事。欧阳馆长在的时候,我们是积德。现在……”



他摇了摇头,没有再说下去,只是重重地拍了拍孟启的肩膀:“你女儿很可爱吧?好好工作,按时回家。”

孙磊的警告,比任何话都管用。孟启感到了彻骨的寒意。孙磊是知道内情的,但他不敢说,他也在害怕。

就在孟启决定彻底装聋作哑的时候,周泽却主动找上了他。

一天晚上,周泽“恰巧”也来监控室巡视。

“小孟啊,工作还习惯吧?”周泽笑着递给他一瓶昂贵的进口饮料。

“谢谢周总,习惯,都挺好的。”孟启紧张地站起来。

“那就好。”周泽的目光扫过监控屏幕,最后落在孟启的脸上,“我听说,你女儿乐乐在那个双语实验学校上学?那学校可不好进啊,学费也贵。一年得小几万吧?”

孟启的后背瞬间湿了:“还……还行。”

“你得好好干。”周泽的笑容不变,但眼神变冷了,“这份工作,薪水高,福利好。你只要安安分分地看好你的屏幕,看好你的大门,就能让你女儿一直安安稳稳地读下去。”

“我……我明白的,周总。”

“明白就好。”周泽拍了拍他的肩膀,“别瞎想,也别瞎看。好奇心,对一个保安来说,不是什么好东西。”

周泽走了。孟启瘫坐在椅子上,手里的饮料瓶冰得他骨头发疼。

这不是关心,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周泽知道他在查,他在警告孟启,他握着孟启全家人的命脉。

05

孟启妥协了。

在周泽的威胁下,他再次变回了那个“称职”的保安。他不再看登记册,不再关心那些红色的五角星,也不再理会深夜驶入的黑色商务车。

他每天在监控室里看着小说,巡逻时戴着耳机听着音乐。他强迫自己把眼睛当成“装饰品”。

一万二的工资准时打到卡上。

乔雅高兴地告诉他,乐乐在学校的钢琴比赛拿了奖。孟启看着女儿的笑脸,告诉自己,这都是值得的。沉默,是为了保护她们。

直到那个雨夜。

凌晨一点,一辆救护车凄厉地驶入前门。孟启赶紧出去接应。送来的是一个刚在车祸中去世的大学生,二十岁出头,很年轻。

跟着救护车来的,是男孩的父母,一对看起来很朴实的农村夫妇,哭得几近昏厥。

孟启帮着办理手续。在登记时,男孩的父亲,一个黝黑的汉子,忽然抓住了孟启的手,用嘶哑的声音问:“同志,我们……我们想捐献我儿子的……器官。”

孟启愣住了。

男孩的母亲趴在桌上,泣不成声:“他……他生前就签了捐献卡的……他说,万一有那么一天,他想帮帮别人……”

孟启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揪了一下。他见过太多死亡,但这一刻,他感受到了不一样的重量。

“好的,我马上联系协调员。”孟启的声音也有些发干。

他按照流程,通知了市红十字会的器官捐献协调员。半小时后,协调员和医疗专家赶到。

孟启以为这件事就这么结束了。

然而,在凌晨三点,当他回到监控室时,他看到了让他永生难忘的一幕。

周泽,竟然出现在了那间停放男孩遗体的临时告别室里。他不是一个人,他还带着两个穿着便服、戴着口罩的陌生男人。

孟启看到,周泽正低声和那两个男人说着什么,然后,他关掉了告别室内的监控摄像头。

屏幕黑了。

孟启的血一下子冲上了头顶。他想起了男孩父母的眼泪。

他不顾一切地冲出监控室,朝告别室跑去。他必须去看看!

但他刚跑到走廊拐角,就和一个人撞了个满怀。是孙磊。

“你疯了!回去!”孙磊死死地抓住他的胳膊,力气大得惊人。

“孙哥,你放开我!他们……”

“回去!”孙磊的眼睛里布满血丝,他压着嗓子低吼,“你现在过去,不光是你,连我都得死!你女儿不想要了?”

“可是那个男孩!是他父母捐了的!”孟启几乎要哭出来。

“捐了?是啊,是捐了。”孙磊的脸上露出一丝惨笑,“可周总有本事,让这份‘捐献’走‘市场渠道’!你懂吗?那些人是私立医院的,他们出的价更高!”

孟启如遭雷击,愣在原地。

孙磊趁机把他拖回了监控室。“小孟,听哥一句劝,就当没见过,你斗不过他们的。这不是你我能管的事。”

孙磊走了。孟启坐在监控室里,全身发抖。

他看着那个黑掉的屏幕,整整看了半个小时。

半小时后,周泽和那两个男人从告别室里走了出来。那两个男人手里,多了一只银色的、手提式专业冷链箱。

周泽送他们到门口,脸上的笑容在惨白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孟启再也忍不住了,他冲进了卫生间,趴在洗手池上疯狂地干呕。

他吐不出来任何东西,只觉得五脏六腑都在被灼烧。

他想起了那个男孩的父母,他们以为儿子的生命在以另一种方式延续。他们不知道,他们的大爱,成了周泽这种人牟利的工具。

孟启看着镜子里那个脸色惨白、双眼通红的自己。

他猛地一拳砸在镜子上。

“一万二……一万二……”他喃喃自语。

他回到了监控室。这一次,他没有再逃避。

他拿出了藏在柜子底下的私人U盘。他知道周泽会处理掉录像,但他有保安的系统底层权限,这是欧阳馆长走之前留给他的,用于紧急情况。周泽只知道加密上层,却不知道这个底层入口。

孟启开始疯狂地备份。

他备份了周泽和那两个男人进出告别室的走廊录像。他备份了那辆没有牌照的黑色商务车近三个月的所有进出记录。

他甚至冒险潜入档案室,用手机拍下了那些带有红色五角星标记的、重量不符的登记册。

孟启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他只知道,如果他今天再沉默下去,他这辈子,都没法再安心地闭上眼睛。

06

孟启手里握着U盘,像是握着一颗滚烫的炸弹。

他知道,这些零碎的视频和照片,并不足以把周泽定罪。周泽太狡猾了,所有的核心证据,一定都在那个“特殊物证暂存室”里。

他必须进去。

孟启开始了他人生中最漫长的一次赌博。他花了三天时间,仔细观察周泽的行动规律。

周泽每周五下午都会离开殡仪馆,去市中心的一家高档会所,雷打不动。这是他放松的时间。

这个周五,孟启提前和同事换了班,假装自己休息,实则潜伏在了殡仪馆的工具间里。

下午三点,他亲眼看着周泽的专车驶出了大门。

孟启的心跳得像打鼓。他知道自己只有两个小时。

他来到了“暂存室”门口。那套虹膜加密码的门锁,是目前市面上最顶级的安保设备。

但他是一个保安。在周泽装这套系统的时候,他就在旁边“监工”。他曾无意中听到安装工人说,这套系统为了防止断电故障,保留了一个极其隐蔽的机械钥匙孔,就在门框的装饰条后面。

孟启撬开装饰条,找到了那个钥匙孔。

他没有钥匙。但他有一整套保安专用的开锁工具。这是他当初为了应付家属丢失骨灰柜钥匙而特意去学的。

孟启花了整整二十分钟,汗水浸透了他的后背。当锁芯传来“咔哒”一声轻响时,他几乎虚脱。

他推开了门。

一股刺骨的寒气扑面而来。

里面根本不是什么“物证暂存室”。这里像一个小型的外科手术室。

房间正中是一张不锈钢的手术台,上方是刺眼的无影灯。墙边,是一排巨大的、发出嗡鸣声的医用级超低温冷藏柜。

孟启颤抖着拉开其中一个柜门。

里面不是遗体,而是一个个用无菌袋封装好的、鲜红的……器官。每个袋子上都贴着标签,写着孟启看不懂的代号和日期。

孟启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他强忍着恶心,冲到房间角落那张唯一的办公桌前。桌上有一台电脑,但设置了密码。他拉开抽屉,里面是空的。



孟启急了。他开始疯狂地翻找。在抽屉的最深处,他摸到了一个用胶带粘在底板上的东西。

他用力扯了下来。

是一个黑色的、硬皮笔记本。

孟启翻开笔记本。

第一页,就让他浑身冰冷。

那上面不是文字,而是密密麻麻的账目。

“K-01(肾),A级,买家:沪A·王总,款:40万。”

“L-02(肝),B级,买家:京B·刘董,款:60万。”

“C-03(角膜),A级,买家:Shengshi·VIP,款:15万。”

日期,代号,买家,金额。一笔一笔,清清楚楚。

“Shengshi……盛世?”孟启想起来了,“盛世医疗集团”,本市最大的私立医疗机构!

原来如此。周泽根本不是一个人。

他是一个庞大的、专门盗取和贩卖人体器官网络的关键一环。他利用殡仪馆“无人认领”和“家属捐献”的遗体作为“货源”,为那些在“盛世医疗”VIP名单上排队的富豪们提供服务。

孟启拿着账本,转身就想跑。

可他刚一转身,就撞在了一个人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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