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走，咱们去医院看看那个不争气的东西现在什么德行。"
蒋美凤擦了擦嘴角的油渍，眼里闪着恶毒的光。
赵国华点点头："让她知道知道，在我们赵家不生儿子的下场。"
三天前，他们亲手打掉了儿媳肚子里的孩子...
01
苏晴睁开眼睛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病房里只有她一个人。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早就凉透的白开水，护士站的灯光从门缝里漏进来，在地板上拖出一道细长的影子。
她动了动身子，下腹传来钝痛。医生说要静养一个星期，但谁来照顾她呢？
"家属呢？"白天换药的时候，护士问过她这个问题。
苏晴摇摇头，没有回答。
志远在外地的工程队，说是走不开。赵国华和蒋美凤？苏晴想起三天前发生的事，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笑。
那是个周四的下午。
苏晴从医院回来，手里拿着B超单。四个月了，是个女孩。她想给志远打电话报喜，但又想等他回来再说，给他一个惊喜。
客厅里，蒋美凤正在择韭菜。看见苏晴进门，眼神往她肚子上瞟了一眼。
"去检查了？"
"嗯。"苏晴把包放下，"宝宝很健康。"
"男孩女孩？"
苏晴犹豫了一下："是个女孩。"
蒋美凤手里的韭菜掉在地上。
"女孩？"她的声音提高了八度，"你说什么？"
苏晴点点头："医生说发育得很好，预产期是..."
"赵国华！"蒋美凤突然扯着嗓子喊，"你给我出来！"
正在阳台上修理花盆的赵国华听到动静，擦着手走进客厅："怎么了？"
"她肚子里是个赔钱货！"蒋美凤指着苏晴，"女孩！"
赵国华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盯着苏晴的肚子，像是在看什么脏东西。
"女孩？"
"是的，爸爸。"苏晴小声说，"但是孩子很健康..."
"健康有什么用！"赵国华一拍桌子，茶杯跳了起来，"我们赵家三代单传，不能在我这儿断了香火！"
蒋美凤走到苏晴面前，伸手戳她的额头："我就知道，外地货就是没用，连个儿子都生不出来。"
"妈妈，生男生女不是我能决定的..."
"还敢顶嘴？"蒋美凤的声音更尖了，"我告诉你，这个孩子不能要！"
苏晴抱住肚子，往后退了一步："什么意思？"
"打掉！"赵国华冷冷地说，"明天就去医院，把这个赔钱货打掉！"
"不可能！"苏晴摇头，"这是我的孩子，我不会打掉她！"
"你的孩子？"蒋美凤冷笑，"你嫁到我们赵家，肚子里的就是我们赵家的种！我说不要就不要！"
"我不同意！"苏晴声音颤抖，但语气坚决，"我绝对不会打掉这个孩子！"
赵国华走近她，眼神凶狠："你说什么？"
"我说我不会打掉这个孩子！"苏晴重复了一遍，"她是个生命，我不能..."
"啪！"
赵国华的巴掌结结实实地甩在苏晴脸上。苏晴被打得踉跄了几步，捂着脸颊。
"在我们赵家，轮不到你说话！"赵国华指着她，"明天就去医院，听见没有？"
苏晴摇头："我不去。"
"你..."赵国华想再动手，蒋美凤拦住了他。
"算了，跟她废什么话。"蒋美凤眼珠一转，"志远不是下周就回来了吗？到时候让他亲自带她去。"
"不用等下周。"赵国华冷笑，"我现在就能让她听话。"
他推了苏晴一把："我告诉你，要么自己去医院，要么我们帮你去！"
苏晴被推得差点摔倒，她扶着墙站稳："我不会去的。"
"好！"赵国华撸起袖子，"既然你不听话，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他抓住苏晴的胳膊，用力往客厅中央拖。苏晴挣扎着，一只手护着肚子。
"放开我！放开我！"
"让你长长记性！"赵国华抬手又是一巴掌。
蒋美凤也凑了过来，伸手推搡苏晴："小贱人，让你不听话！"
02
两个人一左一右，对苏晴拳打脚踢。苏晴用双手护着肚子，但还是被打得连连后退。
"别打了！求求你们别打了！"苏晴哭着求饶，"孩子会有事的！"
"有事才好！"蒋美凤恶狠狠地说，"省得我们花钱去医院！"
赵国华一脚踢向苏晴的肚子，苏晴急忙侧身躲避，却撞到了茶几的尖角。
一阵剧痛从腰部传来，苏晴感觉有什么东西顺着腿往下流。
她低头一看，裤子上一片鲜红。
"血..."她喃喃自语，"流血了..."
蒋美凤和赵国华也看到了，两人对视一眼，脸上没有丝毫愧疚。
"活该。"蒋美凤冷冷地说。
苏晴跌坐在地上，感觉肚子里的疼痛越来越剧烈。她知道不对劲，想要站起来，但腿软得厉害。
"快...快送我去医院..."她艰难地说。
"去什么医院？"赵国华皱眉，"要是被人知道我们打了你怎么办？"
"孩子会死的..."苏晴抓住蒋美凤的裤腿，"求求你们..."
这时候，隔壁传来敲门声。
"苏晴？苏晴在家吗？"是邻居李阿姨的声音，"刚才听到什么动静，没事吧？"
蒋美凤赶紧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到门边："没事，李姐，苏晴在洗澡呢。"
"真的没事？我刚才好像听到有人喊..."
"真没事，可能是电视声音大了。"蒋美凤陪着笑脸，"谢谢李姐关心。"
等脚步声远去，蒋美凤回头看着地上的苏晴："还不快起来收拾收拾！"
苏晴已经疼得说不出话，冷汗直冒。赵国华看她这个样子，才有点慌："真要出事了？"
"那怎么办？"蒋美凤也急了，"要不还是送医院吧？"
赵国华想了想："送吧，但是到了医院，你就说是自己摔的。"
苏晴想说话，但肚子疼得厉害，只能点点头。
医院里，医生检查完之后，脸色很严肃。
"流产了。"医生对着赵国华和蒋美凤说，"孩子没了。"
蒋美凤假装抹了抹眼泪："怎么会这样？她就是在家里摔了一跤..."
"外伤导致的流产，而且伤势比较重。"医生看了看苏晴，"家属要多照顾，身体和心理都需要时间恢复。"
赵国华点点头："知道了，医生。"
等医生走了，蒋美凤立刻收起了眼泪："反正是个赔钱货，没了就没了。"
赵国华也松了口气："这样也好，下次怀个儿子。"
苏晴躺在病床上，听到这些话，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
第二天，志远打电话过来。苏晴告诉他孩子没了，电话那头传来哭声。
"对不起，苏晴，我没能保护好你和孩子..."志远哽咽着说。
"你什么时候回来？"苏晴问。
"工程要到下个月才能结束，我现在走不开..."
"我需要你。"苏晴的声音很轻。
"我知道，但是这个工程很重要，老板说了，如果现在走，以后就别想在这个行业混了..."
苏晴没有再说话，默默挂了电话。
03
三天过去了。
"就是那间病房，308。"
是蒋美凤的声音。
苏晴立刻清醒了，她听到脚步声越来越近。
"你说她现在什么样？"赵国华的声音响起。
"肯定是哭哭啼啼的，像个怨妇一样。"蒋美凤冷笑，"我早就想看看她这副德行了。"
"活该，谁让她不听话。"
"等会儿我要好好说说她，让她知道在我们赵家不生儿子的下场。"
脚步声停在了门外。
门被推开了。
"哟，这不是我们家的..."蒋美凤的声音戛然而止。
蒋美凤嘴巴张着，后半句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赵国华脸上的得意表情瞬间僵住，眼珠子瞪得滚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