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2年洞房之夜,郭沫若见发妻太丑,拒绝同房。就在他转身要走时,发妻拉住他苦苦哀求:给我个娃吧!郭沫若瞟了新娘一眼,依旧转身离开。
郭沫若二十岁,按理说风华正茂,却被父母一手包办了这门婚事,对面的新娘,他只在媒婆嘴里听过几句“人品好”“在读书”“天足”这样的话,真见面才发现一切都不是那么回事。
张琼华端坐在床沿,身子挺得笔直,新娘装下,她的脸被厚厚的胭脂掩盖,嘴角的紧张一眼就能看出。
郭沫若站在门口,眼睛在昏暗的灯下,盯着她的脚——不是期待已久的天足,而是包得紧紧的三寸金莲,鼻子上的那两道鼻孔,怎么看怎么别扭,他心里一下凉了半截,像是喝了一口苦茶。
洞房夜里,外头鞭炮还没停,郭沫若低头脱鞋的时候,张琼华小心翼翼地递给他毛巾,两个人一句话都没说,气氛冷得像冬天的井水,他不敢看她,心里却早已经开始打鼓。
不是没有想过逃,但长辈的威严和婚姻的“规矩”像一块石头,死死压着他喘不过气。
他想着:“这不是我想要的人生。”可现实里,这话根本说不出口,第二天清晨,家里人来敬茶,张琼华把茶杯递给郭沫若的时候,手都在抖。
郭沫若接过茶,低声说了句“谢了”,声音比蚊子还小,没人知道他心里有多抗拒,那天晚上,他睡在床沿,背对着新娘,脑子里全是外面的世界,和那只“买猫儿”的比喻:“隔着口袋买猫儿,交订要白的,拿回家才知是黑的。”
第三天,他在院子里转来转去,张琼华在屋里静静坐着,连一句多余的话都不敢说,他们中间的空气,仿佛压着一块千斤的石板。
第五天早上,郭沫若收拾了几件衣服,说要去成都,张琼华跟在他身后,终于忍不住拽了拽他的衣角,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你要是走了,我怎么办?”
那一刻,她眼里是慌张和乞求,她不是没听说过男人抛弃妻子的故事,但没想到这么快就轮到自己头上。
郭沫若没有回头,他甚至不敢看她的眼睛,只是把手从她手里抽出来,快步走出家,这一走,就是二十多年。
张琼华呆在原地,房间里还留着他的味道,她坐下来,抱着膝盖,脑子里全是他走时的背影,她没有哭出来,只是把自己关在房里,手里攥着他的那本旧书,她想,也许他只是出去几天,很快就会回来。
可等来的,只有他的信和越来越遥远的消息,郭沫若去了日本,开始了全新的生活。
张琼华则留在郭家,成了家族里的“外人”,她把郭沫若的照片挂在屋子正中,每天擦一遍,公婆年纪大了,她什么活都抢着干,家里人都说她是个苦命的好媳妇。
可她心里明白,自己只是在做一个名义上的“妻子”,她守着空房,白天在院子里洗衣服,晚上给婆婆捶背,她把郭沫若用过的毛巾、读过的书都收起来,放在枕头底下,没人问她的感受,也没人关心她的未来。
她曾经偷偷问过婆婆:“你说,他会不会回来?”婆婆说:“男人嘛,总有要忙的事,等着就是了。”张琼华不敢多问,怕听到不愿意听的答案。
1939年,郭沫若回家探亲,家里人早早准备了饭菜,张琼华站在厨房门口,手上的围裙已经发旧。
她看着郭沫若从门外进来,心里一下子乱了,郭沫若在人群里看了她一眼,什么话都没说,饭桌上,他只管和亲戚们寒暄,张琼华始终低着头。
吃完饭,郭沫若突然停下筷子,对着张琼华深深地鞠了一躬,家里人都愣住了,张琼华站在那里,手上的碗还没放下,郭沫若轻声说了句:“这些年,辛苦你了。”
张琼华心里一酸,眼眶红了,但她只是点了点头:“家里没什么好操心的。”
那天晚上,郭沫若在房里待了很久,他看着墙上的照片和那些发黄的信件,脸上的表情很复杂,后来,他和家里人说:“这一辈子,最对不起的,就是她。”
张琼华没哭,她心里反而松了口气,她觉得,这句“对不起”,比什么都重要。
她没有再等他回头,也没有再提过孩子的事,她心里明白,这辈子,这门婚姻,已经注定是这样的结局。
她把所有的思念和委屈都藏进了日常的琐碎里,照顾公婆,打理家务,日子一天一天过去。
这样淡如水的婚姻也有结束的时候,1980年,张琼华静静地走完了她的一生,她的房间里,还挂着郭沫若年轻时的照片,她走得很安静,没人知道她最后一刻心里在想什么。
谁都不知道,郭沫若转身离开的时候,那个抱着被子坐在床头,没有哭,也没有闹,只是看着门外的黑夜,悄悄把所
有的委屈咽了下去的女人这么多年是怎么熬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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