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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四光去世周恩来冒雨告别,提出用一封信当悼词,中央领导: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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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1年5月3日清晨,北京上空飘着细细冷雨。八宝山革命公墓外,簇拥着黑色雨伞的人群静立不语,雨水顺着衣角滴到地面,却没一个人愿意挪动脚步。李四光的遗体告别仪式,即将在这座小小灵堂内开始。

周恩来撑伞抵达时,身上已被雨水溅湿。警卫递来干毛巾,他挥手示意不用,快步穿过人群。门口值勤战士低声敬礼,周恩来只说了四个字:“让我进去。”短短一句,却压过所有雨声。

灵柩前,一支哀乐刚奏完,主持人郭沫若准备发言。周恩来突然上前,大声道:“请大家安静,我要读一封信。”他摊开一张微微潮湿的纸页,字迹略显凌乱,却透着焦急与沉痛——那是李四光女儿李林凌晨写来的家书。

信中有一句话格外刺耳:“父亲没能完成党交给他的任务,这是极大的遗憾。”周恩来看似平稳地读完,却在最后停顿了两秒,抬头问众人:“听清楚了吗?”不少干部眼眶湿润,却齐声答“听清楚了”。他接着说:“他的未竟事业,现在交给在座各位。”



雨仍下着,屋外众人把手里伞柄攥得更紧。这个场景,让不少人想起二十多年前在重庆暗夜里,周恩来悄悄看望李四光的身影。那一夜,同样是雨,同样是急切的敲门声。

1945年深秋的山城,特务盯得紧。周恩来拐进一条背巷,敲开李四光租屋的破门。“李先生,风大,别开灯。”他压低嗓音。李四光咳了两声,仍坚持把来客让进书房。周恩来取出地图,用铅笔划了几道线,“抗战要赢,胜后还得搞建设,地质工作缺不了你。”灯芯摇晃,映出两人短暂对视。那晚的交谈,让他们对彼此的信任稳固如岩层。



信任最直接的检验,出现在1949年初。李四光收到伦敦密电:如拒绝国民党声明,即被扣押送台。危急时刻,他只带一个公文包,从英国改道法国、瑞士,再潜入香港。周恩来紧急部署叶剑英接应。火车驶过罗湖桥时,李四光透过车窗望向深圳方向,轻声跟妻子说道:“回家了。”妻子眼圈发红,却没吭声。

进北京饭店的次日午后,周恩来登门。“李老,欢迎回家!”李四光笑着回一句:“总理,请放心,地上的宝贝跑不了。”两人谈足三小时,地质部由此有了第一位部长。那是新政权在石油、煤炭、稀有金属储量几乎全是未知数的起点。

十年间,“中国贫油论”被击碎。大庆、胜利、克拉玛依相继喷薄原油;原子能急需的铀矿,也在李四光手中一一定位。他常说一句半带口语的警句:“咱们肚子里有没有货,要自己掏出来看。”说完哈哈一笑,再披上黄帆布马甲走向野外。



地震预报则是他晚年最执拗的研究。1969年起,他像年轻勘探员一样,背仪器跑唐山、跑松潘。医生劝他别再劳累,李四光拍拍胸口:“心脏要是坏了,正好让我看看它怎么坏的。”听得护士直皱眉,却没法阻止。

1971年4月29日凌晨,动脉瘤突然破裂。周恩来连夜从国务院办公厅调来专家,手术持续七小时,仍难挽回。弥留间,李四光只嘱咐一句:“文件柜里那沓草稿别乱动,还得继续改。”声音极轻,却不肯放松。



遗体告别那天,雨中读信的场景像最后的锤音,敲击每个人的内心。“让地球的热库为人民所用”,这句遗言被周恩来一字不漏念出。中央领导当场拍板:信就是悼词,不需再添修饰。

仪式散场,周恩来撑伞走向送别队伍终点。路面泥泞,他步伐却稳。临别时,他握住许淑彬双手:“要紧的是身体,李老的账,国家还没算完。”一句再平常不过的叮嘱,却让在场干部明白,这份未了的事业将由更多人接力。

从那以后,地震监测网迅速铺开,后续的油气、稀有金属普查也按李四光留下的规划推进。很多年轻地质队员提起他,条件反射会想起那张略显刻薄、却总带笑意的面孔。有人说:“李部长怕是走得太急。”另有人答:“可他哪次不急?”



细雨终止于午后,八宝山上空露出一线灰白天光。李四光的棺椁缓缓入土,泥块落下的声音并不响,却分外沉重。没有人再提悼词的格式,也没人讨论谁应发言,所有人心里都清楚:那封信已足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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