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老伴配了一副2000块的老花镜,儿媳问我:谁让你们乱花钱的?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云溪市的十月,银杏叶正黄得透亮,我和老伴秀芳每天早上都会在银杏花园小区里转一圈。我叫陈志远,今年60岁,在云溪市第三中学教了35年语文,去年刚退休。

这个早上和往常一样,我穿上那件洗得发白的蓝格子衬衫,秀芳套上她那件穿了三年的米色开衫。我们的生活很规律,早上六点半起床,简单吃点白粥咸菜,然后出门散步。

“老陈,你看那边的银杏树,叶子都掉了一地。”秀芳指着前面的小路,眯着眼睛努力想看清楚。



我心里一紧,她的眼睛这段时间越来越不好了,连三米外的东西都看不清。上个月去医院检查,医生说是年纪大了,老花眼加重了,建议配副好点的老花镜。

“是啊,挺好看的。”我随口应着,心里却在想着医生的话。

我们的退休金加起来有8000多,听起来不少,但实际到手也就勉强够用。我每个月退休金6000,雷打不动要给儿子俊杰转3000还房贷,这个习惯从他买房那年开始,已经三年了。

秀芳的退休金2800,我们两个人的生活费就靠这些钱。米面油盐,水电煤气,还有偶尔的看病吃药,算下来每个月能剩个四五百就不错了。

散完步回家,我照例打开手机银行,看了看余额——3873元。今天是15号,按照惯例,我得给俊杰转钱了。

我点开转账页面,输入他的卡号,金额3000,然后犹豫了一下。

“怎么了?”秀芳在厨房忙活着,声音传过来。

“没事,给俊杰转房贷。”我按下确认键。

转账成功的提示音响起,我的余额变成了873元。我苦笑了一下,这个月又月光了。好在明天是发退休金的日子。

中午吃饭的时候,秀芳端着碗,眯着眼睛仔细看里面的菜。

“这青菜洗干净了吗?我怎么看着有点脏。”她把碗凑到眼前。

我看了看,菜洗得很干净:“没事,就是你眼睛不好。明天我陪你去配副眼镜吧。”

“算了吧,就凑合着用。”秀芳摇摇头,“眼镜挺贵的,咱们手头紧。”

“眼睛要紧,不能凑合。”我放下筷子,“明天就去。”

秀芳看着我,欲言又止:“那得多少钱啊?”

“不会太贵,几百块钱吧。”我其实心里没底,现在的眼镜店,随便一副都要上千。

第二天下午,我陪秀芳去了梧桐区最大的明亮光学城。店里装修得挺气派,各种眼镜琳琅满目。

“老师傅,你这是配老花镜?”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年轻销售员迎上来。

“对,老花眼,看东西模糊。”我点点头。

销售员熟练地给秀芳测了视力,又检查了眼底:“你这个度数不轻,350度了。建议配副好点的,镜片质量关系到眼睛健康。”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话听着就不便宜。

“有什么推荐的?”我硬着头皮问。

销售员领我们到展示柜前:“这副是德国蔡司镜片,镜框是纯钛的,轻便耐用,特别适合老年人。”

我看了看价签,2000元。我的脸一下子有点发烫。

“太贵了,有便宜点的吗?”我小声问。

“当然有。”销售员又拿了一副,“这个380元,但是镜片质量一般,用时间长了容易疲劳。”

我看了看秀芳,她正在试戴那副2000元的眼镜。戴上之后,她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哎呀,看得清了!”她惊喜地说,“老陈,我能看清你脸上的皱纹了!”

我的心软了。秀芳跟了我一辈子,从来没抱怨过什么,现在就想配副眼镜,我怎么能让她委屈?

“就要这副2000的。”我咬咬牙。

“老陈,太贵了……”秀芳赶紧摘下眼镜。

“买了。”我掏出银行卡,“眼睛要紧。”

刷卡的时候,我的手有点抖。2000块,差不多是我们两个月的生活费了。

拿到眼镜后,秀芳高兴得像个孩子,一路上不停地说着能看清这个看清那个。看到她开心的样子,我觉得这2000花得值。

晚上,俊杰打电话过来。

“爸,这个月的钱收到了,谢谢啊。”他的声音听起来很轻松。

“应该的。”我应了一声。

“对了,爸妈,这个周末我们过去吃饭。雨萱说好久没看你们了。”

我和秀芳对视一眼,都挺高兴的。儿子儿媳工作忙,一个月能来一次就不错了。

“好,我让你妈准备点好菜。”

“别太麻烦,简单点就行。”俊杰说完就挂了电话。

周六下午,俊杰开着他那辆白色帕萨特来了。车是去年买的,贷款了30万。

儿媳韩雨萱穿着一身名牌衣服,手里拎着个看起来就很贵的包。她在银行当客户经理,收入比俊杰还高点。

“爸妈。”俊杰进门就喊,还挺亲热。

雨萱跟在后面,笑着点点头:“爸妈好。”

“梓轩呢?”我问。孙子梓轩今年8岁,是我的心肝宝贝。

“上兴趣班呢,钢琴课。”雨萱说,“一节课300,一个月得上八节。”

我心里算了算,一个月光钢琴课就2400,比我们的生活费还多。

秀芳忙着去厨房准备饭菜,我和俊杰坐在沙发上聊天。

“爸,你最近身体怎么样?”俊杰问。

“挺好的,就是你妈眼睛不太好,昨天配了副眼镜。”我随口说道。

雨萱正在玩手机,听到这话,抬起头:“配眼镜?多少钱?”

“2000。”我老实回答。

雨萱的脸色瞬间变了,她放下手机,盯着我:“2000?配个眼镜?”

“是啊,德国镜片,你妈戴着挺好。”我有些不自在。

雨萱冷笑了一声:“爸,2000块钱呢,你知道这钱能给梓轩报多少兴趣班吗?”

我愣住了,没想到她会这么说。

“雨萱,妈眼睛不好,配副好眼镜应该的。”俊杰在旁边劝。

“应该?”雨萱的声音提高了,“爸,我问你,谁同意你乱花钱的?”



这句话像一巴掌打在我脸上。我瞪着眼睛看着她,半天说不出话来。

“雨萱,你说什么呢!”俊杰有些急了。

“我说错了吗?”雨萱丝毫不退让,“爸每个月就6000退休金,还要给咱们还3000房贷,自己能花多少?现在倒好,一副眼镜就2000,这不是乱花钱是什么?”

我的脸涨得通红,喉咙里像堵了什么东西,想说话却发不出声。

“爸,你想想,你和妈还能用多少年?这钱留着给梓轩多好,孩子正是花钱的时候。你说是不是?”雨萱继续说,语气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味道。

这时候,秀芳从厨房出来,她戴着新配的眼镜,手里端着一盘菜。听到雨萱的话,她的脸一下子白了。

“怎么了这是?”秀芳小心翼翼地问。

“没什么,雨萱觉得配眼镜花钱多了。”我压着火说。

秀芳的手抖了一下,盘子差点掉地上。她赶紧把盘子放在桌上,摘下眼镜:“要不,我把眼镜退了吧。”

看到老伴这样,我的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

“退什么退!”我猛地站起来,“我花我自己的退休金,怎么就乱花钱了?”

雨萱冷冷地看着我:“话不是这么说的。你想想,你的钱以后不都是俊杰的吗?现在乱花,以后怎么办?”

“以后?”我冷笑,“以后我死了,钱就都是你们的了,是这意思吗?”

“爸,你说什么呢!”俊杰站起来打圆场。

“我说什么了?”我盯着雨萱,“我问她,我现在活着的时候,能不能花点自己的钱?”

雨萱的脸色更难看了:“爸,你这话说的,好像我们多贪心似的。我们也是为了这个家考虑啊。梓轩的教育费用,房贷,车贷,哪样不要钱?你一副眼镜2000,我们压力多大你知道吗?”

我气得浑身发抖:“压力大?那别要我的3000块房贷了!”

“爸!”俊杰急了。

“别爸了!”我指着雨萱,“她说得对,我乱花钱。那从下个月开始,我不给房贷了,省得乱花钱!”

雨萱的脸瞬间变了:“爸,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就是字面意思!”我走到她面前,“你不是说我乱花钱吗?那我以后就乱花,花我自己的退休金,想怎么花就怎么花!”

“陈志远!”雨萱也站起来,“你别忘了,梓轩是你孙子,俊杰是你儿子!你这么做,对得起他们吗?”

“我对得起对不起他们,轮不到你来教我!”我也吼了起来。

秀芳在旁边吓坏了,赶紧拉我:“老陈,别吵了,有话好说。”

“没什么好说的!”我甩开她的手,“你给我记住了,从明天开始,我一分钱都不会再给你们!我要留着乱花钱!”

说完,我转身进了卧室,砰的一声关上门。

卧室里,我坐在床边,双手抱着头。刚才的争吵让我的心跳得很快,太阳穴突突地疼。

外面传来俊杰和雨萱的争吵声,还有秀芳的劝阻声。过了一会儿,听到开门声,然后是汽车发动的声音。他们走了。

秀芳敲了敲卧室门:“老陈,他们走了。”

我没应声。

“老陈,你开开门,我们聊聊。”

我起身开了门,秀芳站在门口,眼睛红红的。

“老陈,要不我们把眼镜退了吧。”她小声说。

我的心一下子堵得慌:“退什么退?你眼睛不好,不配眼镜怎么行?”

“可是雨萱说得也有道理,2000块钱确实挺多的。”秀芳坐在床边,“咱们年纪大了,能用几年?不如给孩子们留着。”

“留着?留着让她来教训我们怎么花钱?”我坐在秀芳身边,“秀芳,你听清楚了,这是咱们的钱,咱们想怎么花就怎么花,不需要任何人同意!”

秀芳不说话了,只是默默地流眼泪。

我看着她,心里更难受了。秀芳跟了我40多年,从来没享过什么福,现在就想配副眼镜,都要看人脸色。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雨萱那句“谁同意你乱花钱的”一直在我脑子里打转。

什么叫谁同意?我花我自己的退休金,还需要她同意?

越想越气,我干脆起床,走到客厅,打开手机银行。我要取消给俊杰的自动转账。

但手指放在取消键上,却怎么也按不下去。

那毕竟是我儿子,我这样做,是不是太绝情了?

接下来几天,家里的气氛很压抑。俊杰给我打了几次电话,我都没接。雨萱发了微信道歉,我看了一眼就删了。

秀芳戴着新眼镜,每天小心翼翼的,好像生怕被谁看见。

“老陈,要不咱们真把眼镜退了吧。”她又提起这事。

“不退!”我斩钉截铁,“谁都别想让我退!”

这天下午,我在小区花园里碰到了邻居王伯昌。他今年70岁,原来是电力局的工程师,去年老伴去世后一个人住。

“老陈,最近怎么样?”王伯昌坐在长椅上晒太阳。

“还行。”我在他身边坐下。

“我看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王伯昌关心地问。

我犹豫了一下,把前几天的事说了。王伯昌听完,沉默了很久。

“老陈,我跟你说个事。”王伯昌看着远处的银杏树,“我老伴去世前,我们也遇到过类似的事。”

我转头看着他。

“那时候,我儿子要买房,首付不够,想让我们把仅有的5万积蓄拿出来。我老伴不同意,说那是我们的看病钱。”王伯昌的声音有些颤抖,“我儿媳妇就说,反正我们早晚要死,钱留着有什么用。”

我的心一紧。

“那时候我老伴气得半死,当天晚上就病倒了。”王伯昌继续说,“住院三个月,花了8万多。我儿子儿媳一开始还来看看,后来就不来了。”

“后来呢?”我问。

“后来我老伴走了,我一个人过。现在我想明白了,钱是我们自己的,想怎么花就怎么花。”王伯昌看着我,“老陈,你还年轻,还有很多年要过。别为了孩子委屈自己。”

王伯昌的话像醍醐灌顶,让我突然明白了什么。

是啊,我才60岁,按现在的寿命,至少还能活20年。这20年,我要怎么过?继续当个提款机,还是为自己活?



当天晚上,我做了一个决定。我打开手机银行,取消了给俊杰的自动转账设置。

15号到了,俊杰的房贷钱没有按时到账。下午三点,他的电话打过来。

“爸,这个月的钱怎么还没到?”俊杰的声音很急促。

“不给了。”我淡淡地说。

“什么?”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然后传来俊杰震惊的声音,“爸,你说什么?”

“我说不给了。”我重复了一遍,“你媳妇不是说我乱花钱吗?那我就把钱留着乱花。”

“爸,你别跟雨萱一般见识,她就是说话直了点。”俊杰急了,“房贷还不上,银行那边会有记录的。”

“那是你的事,跟我没关系。”我的声音很平静,“俊杰,你也35岁了,该学会承担自己的责任了。”

“爸!”俊杰几乎是吼出来的,“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是你儿子!”

“正因为你是我儿子,我才养了你35年。现在你成家立业了,我也该为自己活了。”我说完就挂了电话。

手机立刻又响了,我看都没看就关了机。

第二天,俊杰直接开车过来了。这次他没带雨萱,一个人站在门口,脸色铁青。

“爸,你到底什么意思?”他一进门就质问。

“什么意思?就是字面意思。”我坐在沙发上,很平静,“以后我不给你们钱了。”

“你疯了吗?”俊杰瞪着我,“我每个月房贷6000,工资就8000,扣掉你这3000,我们一家三口怎么过?”

“那是你的事。”我看着他,“当初买房的时候,我劝过你量力而行,是你非要买那么贵的。”

“那你答应帮我还房贷的!”俊杰急了。

“我帮了三年了,够了。”我站起来,“俊杰,我问你,我花2000块给你妈配眼镜,过分吗?”俊杰愣了一下,没说话。

“你媳妇问我谁同意我乱花钱,我现在告诉你,我花我自己的钱,不需要任何人同意!”我盯着他,“包括你!”

俊杰的脸色变得更难看:“爸,你这是要跟我断绝父子关系?”

“断绝?”我冷笑,“是你们先不把我当爸的。在你们眼里,我就是一台提款机,除了给钱,什么都不是。”

“爸,我没有那么想……”

“没有吗?”我打断他,“俊杰,我问你,除了要钱,你什么时候关心过我和你妈?我们吃什么,穿什么,身体怎么样,你知道吗?”

俊杰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我继续说:“你妈眼睛不好,我带她去配眼镜,你媳妇就说我乱花钱。那我问你,我辛苦一辈子,退休了,难道连配副眼镜的权利都没有吗?”

“爸,雨萱就是说话冲了点,她没有恶意。”俊杰还在为他媳妇辩解。

“没有恶意?”我的声音提高了,“她说让我想想还能用多少年,这钱留着给梓轩,这叫没有恶意?”

俊杰彻底没话说了。

我走到他面前:“俊杰,我今年60岁,你妈56岁。按照现在的平均寿命,我们至少还能活20年。这20年,我们是给你们当牛做马,还是为自己活?”

“可是……”俊杰还想说什么。

“没有可是!”我打断他,“从今天开始,我要为自己活了。我要带你妈去旅游,要买她想吃的东西,要过我们想过的生活。”

俊杰瞪着我,半天说不出话来。

最后,他狠狠地说:“好!你想为自己活是吧?那以后你别指望我给你养老!”

说完,他转身就走,砰的一声摔门而去。

我站在原地,心里五味杂陈。但奇怪的是,我没有预想中的后悔,反而觉得一身轻松。

秀芳从厨房出来,眼睛红红的:“老陈,这样好吗?”

“有什么不好的?”我走过去抱住她,“秀芳,咱们结婚40年了,一直为了孩子活着。现在咱们该为自己活了。”

秀芳在我怀里哭了起来。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躺在床上,脑子里翻来覆去想着白天的事。

俊杰最后那句话,“你别指望我给你养老”,像一根刺扎在我心里。

我不是不怕老无所依,但我更怕现在就被当成废物。

第二天早上,我和秀芳照常出去散步。走到小区门口的时候,碰到了住在7栋的刘妈。

“老陈,听说你们家昨天吵架了?”刘妈八卦地凑过来。

我皱了皱眉,这小区里果然什么事都藏不住。

“没什么,家常便饭。”我敷衍道。

“听说是为了钱吵的?”刘妈继续探听,“你儿子媳妇说你乱花钱?”

我的脸一下子拉了下来:“刘妈,别人家的事,你少打听。”

“哎呀,我这不是关心你们吗。”刘妈讪讪地说,“不过说真的,老陈,现在的年轻人压力大,你们老的确实应该多体谅体谅。”

我停下脚步,看着她:“体谅?刘妈,我问你,我花2000块给我老伴配副眼镜,这叫乱花钱吗?”

刘妈愣了一下:“2000?配个眼镜?这……确实有点贵。”

“贵吗?”我冷笑,“我辛苦一辈子,退休金6000,给儿子3000还房贷,自己就花3000。现在配副眼镜都被说成乱花钱,你说我该怎么办?”

刘妈没想到我会这么激动,赶紧说:“老陈,你别生气,我就是随便说说。”

“随便说说?”我的火越来越大,“刘妈,我告诉你,我的钱我想怎么花就怎么花,不需要任何人指手画脚!”

说完,我拉着秀芳就走。

“老陈,你这脾气……”秀芳小声说。

“我就这脾气!”我没好气地说,“秀芳,你记住了,从今以后,谁再敢说我们花钱的事,我跟谁急!”

秀芳不敢再说什么了。

下午,王伯昌来家里坐。他看着我们的脸色,就猜到了八九不离十。

“老陈,想开点。”王伯昌拍拍我的肩膀,“你做得对。”

“王大哥,真的吗?”我有些不确定。

“当然。”王伯昌认真地说,“老陈,我告诉你,人这一辈子,最后能靠得住的只有自己。孩子有孩子的生活,咱们有咱们的人生。”

他停顿了一下,继续说:“我现在每个月退休金5500,除了基本生活费,剩下的我都用来享受生活。想吃什么就买什么,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那你儿子不说什么?”我问。

“说什么?”王伯昌冷笑,“他敢说,我就敢跟他翻脸。老陈,咱们这个年纪,还有什么好怕的?”

王伯昌的话让我心里踏实了很多。

那天晚上,我和秀芳商量以后的生活。

“老陈,咱们真的不给俊杰钱了?”秀芳还是有些担心。

“不给。”我很坚决,“秀芳,你算算,咱们每个月总共8000多退休金,除了基本生活费3000,还能剩5000多。这钱咱们可以过得很好。”

“可是俊杰他们……”

“别可是了。”我打断她,“俊杰月薪8000,雨萱至少也有7000,两个人15000的收入,还房贷6000,还剩9000。一家三口9000块,够花了。”

秀芳想了想,点点头:“那倒是,咱们以前一个月2000都能过。”

“对啊。”我握住她的手,“秀芳,咱们再活20年,总共还有240个月。每个月5000,那就是120万。这120万,咱们要好好花,为自己花。”

秀芳的眼睛亮了起来:“那咱们可以去旅游了?”

“当然。”我笑了,“咱们可以去北京看看天安门,去西安看看兵马俑,去桂林看看山水。”

“真的吗?”秀芳激动得像个孩子。

“真的。”我用力点头,“秀芳,咱们后半辈子,要为自己活了。”

那一刻,我看到秀芳眼里闪着光,是我很久没见过的光芒。

日子过了半个月,俊杰一直没有联系我们。我也没有主动联系他。



这天是梓轩的生日,往年这个时候,我们都会过去给他庆祝,还会包个大红包。但今年,我们什么都没做。

秀芳有些坐不住:“老陈,要不咱们给梓轩打个电话?孩子生日呢。”

“不打。”我摇摇头,“秀芳,你忘了雨萱怎么说的?我们乱花钱,那就别给孩子花钱了。”

秀芳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

傍晚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是俊杰的号码。

“喂?”

“爷爷?”是梓轩的声音,奶声奶气的。

我的心一下子软了:“梓轩?”

“爷爷,今天是我生日,你们怎么没来?”梓轩问。

我的鼻子一酸,差点掉眼泪:“爷爷……爷爷有点事,去不了。”

“那爷爷不给我买生日蛋糕了吗?”梓轩的声音里有些失望。

我闭上眼睛,努力控制情绪:“梓轩,爸爸妈妈会给你买的。”

“可是我想要爷爷买的。”梓轩说完,电话就被人抢走了。

“喂?”是俊杰的声音,很冷漠。

“俊杰……”我刚想说话。

“爸,你既然选择不管我们,就别再联系了。”俊杰说完就挂了电话。

我拿着手机,心里堵得慌。

秀芳看着我的脸色,小声问:“怎么了?”

“梓轩打的,问我们为什么不去给他过生日。”我的声音有些哽咽。

秀芳的眼圈红了:“孩子还小,不懂事。”

“是啊,孩子不懂事。”我苦笑,“可惜他爸妈懂事。”

那天晚上,我和秀芳都没睡好。半夜的时候,秀芳偷偷在抹眼泪。



第二天早上,我做了个决定。我要带秀芳出去走走,散散心。

“秀芳,咱们去趟杭州吧,看看西湖。”我说。

“现在去?”秀芳有些意外。

“对,现在去。”我认真地说,“咱们订个高铁票,住个好点的酒店,好好玩几天。”

秀芳犹豫了一下:“这得花不少钱吧?”

“花就花了。”我无所谓地说,“反正我乱花钱,不如花个痛快。”

说干就干,我上网订了当天下午的高铁票,还订了西湖边的五星级酒店。

临走的时候,我们碰到了王伯昌。

“老陈,这是要出远门?”他看着我们的行李箱。

“去杭州玩几天。”我笑着说。

“好!”王伯昌赞赏地点头,“这就对了,钱就是要花的,不花留着干嘛?”

“是这个理。”我心情很好。

到了杭州,我们住的酒店就在西湖边上,推开窗户就能看到湖水。秀芳激动得像个孩子,在房间里转来转去。

“老陈,这房间真漂亮!”她戴着新配的眼镜,仔细看着房间里的装饰。

“喜欢就好。”我坐在沙发上,看着她开心的样子,觉得这钱花得值。

在杭州的三天里,我们去了很多地方。西湖、雷峰塔、灵隐寺,还坐了游船。秀芳兴奋得像个小姑娘,不停地拍照,说要留作纪念。

最让我印象深刻的是在游船上的时候。秀芳戴着墨镜,穿着新买的连衣裙,笑得很灿烂。

“老陈,我们真的可以这样花钱吗?”她有些不敢相信。

“当然可以。”我搂住她的肩膀,“秀芳,这是我们的钱,我们的生活。”

“可是俊杰他们……”

“别想他们了。”我打断她,“今天就想我们自己。”

那一刻,看着西湖的美景,感受着秋日的阳光,我觉得这才是生活该有的样子。

回到云溪市后,我们都有些依依不舍。这次旅行花了8000多块,但我们都觉得值。

“老陈,下次我们去哪里?”秀芳问。

“去北京,看看天安门。”我笑着说。

秀芳点点头,眼里又有了光。

可是好景不长,第二天,麻烦就找上门来了。

俊杰和雨萱一起来了,两个人脸色都很难看。

“爸,听说你去杭州旅游了?”雨萱开门见山。

“是的,怎么了?”我淡淡地应了一声。

“花了多少钱?”雨萱追问。

“8000多。”我老实回答。

雨萱的脸色瞬间变了:“8000多?!爸,你疯了吗?”

“我疯什么了?”我反问。

“你知道8000块能干什么吗?”雨萱指着我,“够梓轩上三个月兴趣班了!你就为了旅游,花了这么多钱?”

“花了又怎么样?”我站起来,“我再说一遍,这是我的钱,我想怎么花就怎么花!”

“你的钱?”雨萱冷笑,“爸,你想过没有,你老了以后,靠什么养老?靠这些旅游照片吗?”

“我有退休金,有存款,用不着你操心。”我冷冷地说。

“你现在这样乱花,存款能用多久?”雨萱步步紧逼,“到时候生病了,住院了,谁管你?”

“我自己管自己。”

“你管得了吗?”雨萱的声音越来越尖锐,“爸,我劝你还是现实一点,别做这种白日梦了。”

俊杰在旁边也开口了:“爸,雨萱说得对。你这样花钱不是办法,以后真的老了,还不是得靠我们?”

“靠你们?”我冷笑,“你忘了你说过什么?让我别指望你给我养老。”

俊杰的脸红了:“我那是气话。”

“气话?”我盯着他,“俊杰,你给我听好了,我不会指望你们的。我会把我的钱花光,一分不剩。”

“你……”雨萱气得说不出话来。

“怎么,怕了?”我冷笑,“怕我把你们的继承权花光?”

“爸,你这话说得太绝情了。”雨萱的眼圈红了,“我们也是为了这个家考虑。”

“为了家?”我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你给我说清楚,你什么时候把我当成家人了?在你眼里,我就是个提款机!”

“我没有……”

“你有!”我打断她,“从你嫁进这个家开始,你从来没有尊重过我和你妈。你只会数我们的钱,算我们能给你们多少好处!”

雨萱被我说得脸色煞白,半天说不出话来。

俊杰想要打圆场:“爸,你别这么说雨萱……”

“我说错了吗?”我转向俊杰,“俊杰,你扪心自问,除了要钱,你什么时候关心过我们?我们吃什么,穿什么,身体怎么样,心情怎么样,你知道吗?”

俊杰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不知道对吧?”我冷笑,“因为在你们眼里,我们就是两台提款机,只要能出钱就行,其他的都不重要。”

“爸……”

“别叫我爸!”我的声音提高了,“俊杰,既然你们觉得我乱花钱,那我就乱花给你们看!我要把我的钱全部花光,一分都不给你们留!”

说到这里,我突然想起了什么,转身进了卧室。

几分钟后,我拿着一个档案袋出来,扔在茶几上。

“这是什么?”俊杰疑惑地问。

“你们自己看。”我坐回沙发上,冷静地看着他们。

俊杰拿起档案袋,拉开拉链,抽出里面的文件。他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变了。

“这……这是什么意思?”俊杰的手在颤抖。

雨萱凑过去看,看清楚文件内容后,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的脸色变得煞白,嘴唇哆哆嗦嗦地问:“爸,你……你这是要干什么?”

我看着他们震惊的表情,心里突然有种说不出的快感。

这份文件,是我昨天悄悄去办的。现在,轮到我来问他们了——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