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沉迷暴走团,对瘫痪母亲不管不顾,大哥回家开口:让你走个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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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让长河照顾你,我要去暴走了。"

齐振华头也不回地走向门口。

床上的梅桂芬伸出颤抖的手,想要拉住丈夫的衣角。

"老齐,我想上厕所..."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叫。

齐振华已经消失在门外,留下满屋子发馊的气味和堆积如山的脏衣服。

三天后,大儿子齐长江突然出现在家门口,看着这个陌生的家,说了一句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话...

01

清晨五点,闹钟还没响。

齐振华已经从床上爬起来了。他动作很轻,生怕吵醒身边的老婆。不是心疼,是怕麻烦。

梅桂芬睁着眼睛看天花板。她早就醒了。三个月前中风之后,她的睡眠就变得很浅。身体左半边完全不听使唤,右手还能动,但是没什么力气。

"老齐。"她叫了一声。

齐振华正在穿运动服,崭新的那套。红色的上衣,黑色的裤子,胸前印着"暴走团"三个字。

"怎么了?"他头也不回。

"我想上厕所。"

"让长河照顾你,我要去暴走了。"

齐振华说完就走了。门"砰"的一声关上,梅桂芬一个人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上的霉斑。

客厅里堆着没洗的碗。三天前的剩菜还放在桌子上,已经发馊了。空气中弥漫着酸臭味。梅桂芬的药散落在茶几上,有些已经过了保质期。

她忍着尿意,等着二儿子齐长河来。

齐长河每天早上七点会过来。他在附近的厂子里上班,顺路过来看看妈妈。但是今天他迟到了。梅桂芬在床上躺到七点半,实在忍不住了,只能尿在床上。

湿漉漉的床单贴在身上,很不舒服。梅桂芬想哭,但是哭不出来。眼泪好像也干了。

齐长河八点才到。他推开门,闻到了尿骚味。

"妈,又尿床了?"

"我叫你爸,他不理我。"梅桂芬的声音很小。

齐长河没说话。他去卫生间拿了毛巾,给妈妈擦身体。动作很轻,但是很笨拙。他是个大男人,不太会照顾人。

"爸又去暴走了?"

"五点就走了。"

齐长河叹了一口气。他把妈妈抱到沙发上,去换床单。床单已经换了很多次,都有点发黄了。

梅桂芬坐在沙发上,看着儿子忙活。齐长河二十九岁,还没结婚。女朋友跟他分手了,说他没时间陪她。

"长河,你去上班吧。我一个人可以的。"

"不行,我得给你做早饭。"

齐长河去厨房煮了粥。很稀的白粥,梅桂芬吞咽有困难,只能喝流食。他一勺一勺地喂妈妈,很有耐心。

"你迟到了。"梅桂芬说。

"没事,我跟主管请假了。"

齐长河说得很轻松,但是梅桂芬知道,他已经请了很多次假了。工厂里不会一直容忍的。

九点,齐长河才去上班。梅桂芬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声音开得很小,怕吵到邻居。

中午,齐振华回来了。

他满头大汗,脸上红光满面。暴走让他的精神状态很好,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小很多。

"老婆,我回来了。"他大声说道,好像在宣示自己的存在。

梅桂芬坐在沙发上,没有回应。

"你怎么不说话?"齐振华走过去。

"我饿了。"

"你没吃早饭?"

"长河给我喝了粥,但是我想吃点别的。"

齐振华皱了皱眉。他不喜欢做饭,特别是给病人做饭。太麻烦了。

"我去买个面包。"

他拿了钱就走了。半个小时后才回来,手里拿着一袋面包。

"给,你自己吃。"

梅桂芬看着面包,摇了摇头。"我咬不动。"

"那就掰开吃。"

"我手没力气。"

齐振华不耐烦了。"你怎么这么多事?"

他把面包掰成小块,丢在梅桂芬面前的茶几上。"自己吃,我要洗澡。"

下午两点,齐振华又要出门了。

"你又要去哪?"梅桂芬问。

"下午场,还要暴走。"

"你能不能不去?陪陪我?"

"我一天累死累活的,回来还要伺候你。让我休息一下不行吗?"

齐振华换了衣服就走了。梅桂芬一个人坐在沙发上,面包还摆在茶几上,她一口都没吃。

傍晚,齐长河下班回来。他看到妈妈还坐在沙发上,面包丢了一地。

"妈,你怎么不吃?"

"咬不动。"梅桂芬指了指面包。

齐长河蹲下去,一片一片地捡起面包。有些已经踩碎了,可能是齐振华回来的时候踩的。

他去厨房重新给妈妈煮了面条。很软很烂的面条,加了个鸡蛋。梅桂芬吃了一小碗,已经是一天中吃得最多的一次了。

"爸晚上还要出去吗?"齐长河问。

"应该会吧。他们暴走团晚上也有活动。"

齐长河没说话。他收拾了碗筷,给妈妈洗了脸。

七点,齐振华回来了。他换了一套更鲜艳的运动服,蓝色的,背后印着他的名字和编号。

"我是副队长了。"他很得意地说。

梅桂芬看着他,没有回应。

"队长说我组织能力强,让我负责团建活动。"齐振华继续说,"下周我们要去爬山,还要搞篝火晚会。"

"你能不能不去?"梅桂芬问。

"不去?我是副队长,怎么能不去?"

齐振华反问道,好像这是个很荒谬的建议。

"妈身体不好,你应该多陪陪她。"齐长河说。

"陪她干什么?她又不会好。"齐振华的话很冷漠,"医生都说了,这种病很难治。"

"但是她需要人照顾。"

"不是有你吗?"

齐振华理所当然地说。他穿好衣服,拿了水杯就要走。

"爸,我也要上班的。"齐长河说。

"你可以请假。"

"我已经请了很多次假了,再请就要被开除了。"

"那就换个工作。"齐振华说得很轻松,好像工作是可以随便换的。

齐长河看着父亲,不知道该说什么。他觉得很累,不是身体上的累,是心累。

齐振华走了。八点半的暴走团夜场,他从来不缺席。

02

梅桂芬和齐长河坐在客厅里,电视里放着新闻。声音很小,两个人都没有在听。

"长河,你给你哥打个电话吧。"梅桂芬说。

"打电话干什么?"

"让他回来看看。"

齐长河摇了摇头。"大哥在外地工作,很忙的。而且回来一趟很贵。"

"我想见见他。"

梅桂芬的声音很轻,但是齐长河听出了哭腔。

"好,我给他打电话。"

齐长河拿出手机,拨通了齐长江的号码。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

"喂,长河?"

"大哥,妈想你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妈身体怎么样?"

"不太好。爸天天去暴走,不管她。"

"什么是暴走?"

齐长河解释了一下。齐长江听完,沉默了更久。

"我知道了。你照顾好妈,我有空就回去。"

电话挂了。梅桂芬问:"你哥怎么说?"

"他说有空就回来。"

梅桂芬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十点,齐振华回来了。他很兴奋,一进门就开始说暴走团的事情

"今天我们走了八公里,我全程都在最前面。队友们都夸我体力好。"

"还有啊,有个新队员,是个离婚的女人,叫刘萍。她说我看起来不像五十八岁,像四十多岁。"

齐振华说得眉飞色舞,完全没注意到妻子和儿子的表情。

"她还说要跟我学暴走的技巧。明天我要单独教她。"

梅桂芬听到这里,脸色变得很难看。但是她没说话。

齐长河站起来。"我回去了,明天早上再来。"

"这么早就走?"齐振华问。

"我要准备明天的工作。"齐长河说完就走了。

家里只剩下齐振华和梅桂芬两个人。齐振华去洗澡,梅桂芬坐在沙发上发呆。

洗完澡,齐振华就睡了。他很累,毕竟一天暴走了两次。

梅桂芬躺在床上,听着丈夫的鼾声。她想起刚结婚的时候,齐振华也会鼾声如雷,但是那时候她觉得很安心。现在,她觉得这鼾声很吵,让她睡不着。

第二天,齐振华还是五点起床。

梅桂芬没叫他,她知道叫了也没用。

齐振华穿好衣服就走了。临走前,他看了一眼床上的妻子,犹豫了一下,但还是什么都没说。

梅桂芬等到七点,齐长河还是没来。她有点担心,但是她没办法联系他。手机放在茶几上,她够不着。

八点,齐长河才匆匆赶来。他看起来很焦急。

"妈,对不起,我迟到了。主管找我谈话,说我请假太多了。"

梅桂芬看着儿子憔悴的脸,心里很难受。"你被开除了?"

"没有,但是主管说如果再请假,就要考虑我的去留问题。"

齐长河给妈妈换了尿湿的床单,煮了粥。他的动作比昨天更快,因为他不能迟到太久。

"妈,我上班去了。中午可能不能回来了。"

"为什么?"

"公司有会议,我不能请假。"

梅桂芬点了点头。她知道儿子的难处。

"你爸中午会回来的,让他照顾你。"

齐长河说完就走了。梅桂芬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着墙上的钟。

中午十二点,齐振华没有回来。

一点,还是没有。

两点,门开了。齐振华满头大汗地走进来,但是他没有停留,直接走向卧室。



"老齐。"梅桂芬叫他。

"怎么了?我要换衣服,下午还有活动。"

"我饿了。"

"自己想办法。"齐振华头也不回地说。

"我动不了。"

"那就等长河回来。"

齐振华换了衣服就要走。梅桂芬用尽全身力气大喊:"你不能这样对我!"

齐振华停下了。他转身看着妻子,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我怎么对你了?我每天累死累活的,回来还要听你唠叨。"

"我是你老婆!"

"你是我老婆,但是你现在这个样子,能为这个家做什么?"

齐振华的话像刀子一样,刺进梅桂芬的心里。她看着这个跟自己生活了三十年的男人,觉得很陌生。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梅桂芬说。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以前你能走能跑,现在你连路都走不了。"

齐振华说完就走了。梅桂芬坐在沙发上,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下午四点,梅桂芬实在饿得受不了了。她努力从沙发上站起来,想去厨房找点吃的。但是她的腿没有力气,刚站起来就摔倒了。

她倒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左半边身体完全没有知觉,右半边身体疼得厉害。

梅桂芬躺在地上,看着天花板。她想喊救命,但是嗓子干得说不出话。

两个小时过去了,还是没有人回来。

楼上的邻居王大妈下楼扔垃圾,听到楼下有呻吟声。她敲了敲门,没人回应。门是开着的,她推门进去,看到梅桂芬躺在地上。

"桂芬!你怎么了?"王大妈吓坏了。

"我摔倒了,爬不起来。"梅桂芬的声音很虚弱。

王大妈赶紧打电话叫救护车,同时给齐长河打电话。

齐长河接到电话,立刻请假赶回家。他看到妈妈被抬上救护车,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

在医院里,医生检查完说:"病人的情况不太好,摔伤了髋骨。而且她的身体很虚弱,营养不良,像是长期没有得到好的照顾。"

"医生,她会好吗?"齐长河问。

"需要住院观察。如果再这样下去,会有生命危险。"

齐长河听到这话,腿都软了。他给齐振华打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

"喂?"齐振华的声音很大,背景音很嘈杂,像是在什么聚会上。

"爸,妈在医院。"

"什么?"

"妈摔倒了,现在在医院。"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严重吗?"

"医生说会有生命危险。"

"我知道了,我马上过来。"

齐振华一个小时后才到医院。他还穿着暴走团的运动服,身上有酒味。

"怎么回事?"他问齐长河。

"妈饿得受不了了,想去厨房找吃的,结果摔倒了。"

齐振华看着病床上的梅桂芬,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医生怎么说?"

"说要住院观察,而且妈营养不良。"

"住院多少钱?"

这是齐振华的第一个关心的问题。齐长河看着父亲,心里很失望。

"钱的事情以后再说,先把妈治好。"

齐振华皱了皱眉。"住院费很贵的。"

"那你的意思是不治了?"齐长河的声音提高了。

"我没说不治,我是说要考虑一下费用。"

"她是你老婆!"

"我知道她是我老婆,但是我们也要实际一点。"

齐长河看着父亲,觉得很陌生。这个男人真的是他的父亲吗?

晚上,梅桂芬醒了。她看到齐长河坐在床边,伸手抓住了儿子的手。

"长河。"

"妈,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疼。"梅桂芬说,"你爸呢?"

齐长河看了看门口。齐振华站在走廊里,正在打电话。从他的表情和手势可以看出,他在跟暴走团的人聊天。

"他在外面。"齐长河说。

梅桂芬点了点头,没再问。

齐振华打完电话进来。"老婆,你感觉怎么样?"

"疼。"梅桂芬看着他,"明天你们暴走团不是要去爬山吗?"

齐振华愣了一下。他以为妻子不知道这件事。

"是啊,但是你现在这样,我可能不能去了。"

齐振华说得很勉强,好像是被迫的。

"你去吧。"梅桂芬说,"医院有护工。"

齐振华的眼睛亮了。"真的吗?"

"你去吧。"梅桂芬闭上了眼睛,不想再看丈夫的脸。

齐长河在旁边听着,觉得很愤怒。但是他没说话,他知道说了也没用。

03

第二天,齐振华真的去爬山了。

他五点就起床,收拾了登山装备。在医院门口遇到齐长河,他有点不好意思。

"长河,我去爬山了。你照顾好妈妈。"

"你怎么能在这个时候去爬山?"

"队友们都等着我,我是副队长,不能缺席。"

齐振华说完就走了。齐长河看着父亲的背影,心里的最后一点希望也破灭了。

在医院里,齐长河照顾着妈妈。他请了一周的假,公司那边已经很不满意了。

梅桂芬看着儿子憔悴的脸,心里很难受。"长河,你去上班吧。"

"不行,你现在这样,我不能走。"

"那你的工作怎么办?"

"工作没了可以再找,但是妈妈只有一个。"

齐长河说得很轻松,但是梅桂芬知道,他心里一定很焦虑。工作对一个男人来说太重要了。

傍晚,齐振华回来了。他满脸笑容,显然爬山很愉快。

"今天天气真好,我们爬到了山顶。刘萍还夸我体力好,说要跟我学登山技巧。"

齐振华兴奋地说着,完全没注意到妻子和儿子的表情。

"妈怎么样?"他随口问了一句。

"还是很疼。"齐长河说。

"医生说了什么时候能出院吗?"

"至少还要一周。"

齐振华皱了皱眉。一周的住院费不是小数目。

"能不能早点出院?在家养着不是一样吗?"

"医生说不行,她的情况很不稳定。"

齐振华没再说话。他在医院里呆了半个小时就走了,说是要去参加暴走团的总结会议。

齐长河坐在妈妈床边,心里很绝望。他觉得自己一个人撑不下去了。

晚上,他给大哥齐长江打电话。

电话接通了,齐长河忍不住哭了。

"大哥,我撑不下去了。"

"怎么了?"齐长江的声音很紧张。

齐长河把这几天的事情都说了。齐长江听完,沉默了很久。

"妈现在怎么样?"

"在医院,医生说情况不太好。"

"爸呢?"

"他去爬山了。妈在医院,他去爬山了。"

齐长河说到这里,又哭了。

"我知道了。"齐长江的声音很平静,但是齐长河能听出他在压抑愤怒。

"大哥,你能不能回来一趟?我一个人真的撑不住了。"

"我马上订票。"

第二天晚上,齐长江就到了。

他直接去了医院。梅桂芬看到大儿子,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

"长江,你回来了。"

"妈。"齐长江坐在床边,握住妈妈的手。他发现妈妈瘦了很多,手也比以前小了很多。

"你爸知道你回来了吗?"梅桂芬问。

"不知道。他在哪?"

"应该在暴走。"齐长河说,"他现在每天早晚都要暴走,从来不缺席。"

齐长江没说话。他陪妈妈聊了一个小时,了解了她这几个月的情况。

晚上十点,齐振华来医院了。他看到大儿子坐在病床边,有点惊讶。

"长江?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今天。"齐长江站起来,看着父亲。

"你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好去接你。"

"不用。"齐长江的话很简短。

齐振华感觉气氛有点不对。他看了看妻子,又看了看两个儿子,都是一脸严肃的表情。

"你们怎么了?"他问。

"没什么。"齐长江说,"爸,你今天去哪了?"

"暴走啊,队里有活动。"齐振华说得很自然,好像这是理所当然的。

"妈在医院,你去暴走?"

"医院有护工,而且长河也在。我去暴走怎么了?总不能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呆在医院吧。"

齐振华觉得自己很有道理。

"你是她丈夫。"齐长江说。

"我知道我是她丈夫,但是我也是个人,我也需要自己的生活。"

齐振华的话让病房里的空气更加凝重了。

"爸,你知道妈这几个月是怎么过的吗?"齐长江问。

"我知道啊,长河在照顾她。"

"长河要上班,他不能二十四小时照顾妈。"

"那怎么办?我也不会照顾病人。"

齐振华说得很无辜,好像这不是他的责任。

齐长江看着父亲,心里的愤怒越来越大。但是他没有发作,只是平静地说:"爸,你明天能不能不去暴走?"

"为什么?"

"陪陪妈。"

"陪她干什么?她又不能说话。"

"她能说话,只是你不愿意听。"

齐振华被儿子的话说得有点不舒服。他看了看病床上的妻子,梅桂芬正看着他,眼神里有期待,也有失望。

"好吧,明天我不去了。"齐振华很不情愿地说。

但是第二天早上,齐振华还是去暴走了。



齐长江五点就醒了,发现父亲已经不在了。他给齐振华打电话,没人接。

八点,齐振华回来了。他看到齐长江坐在客厅里,有点心虚。

"长江,你怎么起这么早?"

"爸,你不是说今天不去暴走吗?"

"我去了一下,很快就回来了。"

齐振华撒谎了。齐长江能看出来。

"妈在医院等你一上午了。"

"她等我干什么?"

"想和你说话。"

"我们有什么好说的?"齐振华觉得莫名其妙。

齐长江看着父亲,突然觉得很累。他认识这个男人三十二年了,但是现在觉得很陌生。

下午,齐长江去医院陪妈妈。梅桂芬问他爸爸为什么没来,齐长江撒谎说他去买菜了。

"长江,你爸变了。"梅桂芬说。

"怎么变了?"

"以前他不是这样的。以前他很疼我,什么事都为我着想。"

梅桂芬说着,眼泪又流了下来。

"妈,别哭了。"齐长江给妈妈擦眼泪。

"我是不是成了他的负担?"

"妈,别这么说。"

"如果我死了,他是不是就高兴了?"

"妈!"齐长江的声音提高了,"别说这种话。"

梅桂芬看着儿子,苦笑了一下。"我有时候真的想死。这样活着有什么意思?"

齐长江听到这话,心里很难受。他握住妈妈的手,不知道该说什么。

晚上,齐振华来医院了。他还是穿着暴走团的运动服,身上有淡淡的酒味。

"今天队里庆祝成立一周年,大家一起吃了饭。"他说。

梅桂芬看着他,没有回应。

"刘萍今天表现得很好,她说要请我当她的私人教练。"齐振华继续说,完全没注意到妻子的表情。

"爸。"齐长江叫了他一声。

"怎么了?"

"你能不能别在妈面前说别的女人?"

"我就是随便说说,有什么问题吗?"

齐振华觉得儿子反应过度了。

"妈是你老婆。"

"我知道她是我老婆,但是我不能有朋友吗?"

齐长江不想和父亲争论。他知道争论没有意义。

04

第三天,齐长江做了个决定。

他去了律师事务所,咨询了一些法律问题。律师告诉他,如果夫妻感情确实破裂,可以申请协议离婚。

下午,齐长江去了暴走团的活动地点。他想看看父亲在那里是什么样子。

暴走团在公园里集合。大概有三十多个人,大部分是中老年人。他们穿着统一的运动服,很有组织性。

齐长江远远地看着。齐振华在人群中很活跃,正在组织大家排队。他笑得很灿烂,看起来很开心。

有个女人走到齐振华身边,和他说着什么。那个女人大概五十岁左右,长得还不错,身材保持得很好。她和齐振华站得很近,有时候还会碰到他的手臂。

齐长江猜测,这个女人就是刘萍。

暴走开始了。齐长江跟在队伍后面,看着父亲和那个女人并排走着,有说有笑的。

齐振华在这里看起来像个不同的人。他很自信,很有活力,完全没有在家里的那种不耐烦和冷漠。



齐长江看了一个小时,心里更加确定了自己的决定。

晚上,他回到家里,等着齐振华回来。

十点,齐振华回来了。他心情很好,一进门就开始说今天的活动。

"今天我们走了十公里,我全程都在最前面。刘萍说我的体能比她强多了,要跟我学习。"

齐长江听着,没有打断。

"对了,刘萍邀请我明天去她家吃饭,说要感谢我这段时间的指导。"

齐振华说到这里,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他看了看儿子,有点心虚。

"我是说,就是普通的朋友聚餐。"

"爸。"齐长江叫了他。

"怎么了?"

"你明天别去了。"

"为什么?"

"陪妈妈。"

"她有长河陪就够了。"

"长河要上班。而且,你是她丈夫。"

齐振华不耐烦了。"我知道我是她丈夫,但是我不能一点自由都没有吧?"

"妈生病了。"

"生病了又不是我的错。"

齐振华的话让齐长江很愤怒。但是他还是忍住了。

"爸,如果妈死了,你会难过吗?"

齐振华愣了一下。这个问题他从来没想过。

"当然会难过。"他说,但是听起来不太真诚。

"那你为什么不好好照顾她?"

"我有照顾她啊。我每天都回来,给她买吃的。"

"你给她买面包,她咬不动。你买了就走,从来不管她吃不吃得了。"

齐长江的话越来越激动。

"我不会照顾病人,我能怎么办?"齐振华为自己辩护。

"你可以学。"

"我都五十八岁了,学不会了。"

齐长江看着父亲,觉得很失望。这个男人真的是他的父亲吗?

"爸,如果你不想照顾妈,那就说清楚。"

"我没说不想照顾她。"

"那你明天去刘萍家干什么?"

齐振华被问住了。他想了半天,才说:"我们就是朋友。"

"什么样的朋友?"

"普通朋友。"

齐长江不相信。从下午在公园里看到的情况,他们的关系绝对不是普通朋友那么简单。

但是他没有继续追问。他知道,就算追问也没用。

第四天早上,齐振华还是去暴走了。

中午,他没有回来。下午,他也没有回来。

晚上八点,齐长河给他打电话,没人接。

九点,还是没人接。

十点,齐振华才回来。他喝了酒,脸红红的,心情很好。

"你去哪了?"齐长河问。

"朋友家吃饭。"

"什么朋友?"

"暴走团的朋友。"

齐振华说得很含糊。齐长河知道,他肯定是去了那个刘萍家。

"妈在医院等你一天了。"

"她等我干什么?医生不是说了吗,她需要休息。"

齐振华找了个借口。

"她想见你。"

"见我干什么?我们又没什么好说的。"

齐长河看着父亲,觉得很陌生。这个男人真的是他们的父亲吗?

第五天,齐长江去了派出所,了解了一些关于家庭纠纷的处理程序。

然后他去了齐振华的单位,找到了他以前的同事,了解了一些情况。

同事们都说,齐振华退休后变化很大。以前他是个很顾家的男人,对妻子也很好。但是自从参加暴走团之后,整个人都变了。

"他现在天天和那个刘萍在一起,我们都看见了。"一个同事说,"那个女人离婚了,专门找有家庭的男人。"

齐长江听了,心里更加确定了。

下午,他去医院看妈妈。梅桂芬的情况好了一些,但是精神状态很不好。

"长江,你爸昨天晚上没来。"她说。

"他有事。"齐长江撒谎。

"什么事比我重要?"梅桂芬的眼神很绝望。

齐长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妈,如果爸不想照顾你,你会怎么办?"

梅桂芬看着儿子,明白了什么。"你是说,他想和我离婚?"

"我只是假设。"

"如果他真的想离婚,那就离吧。"梅桂芬说得很平静,"我现在这个样子,拖累谁都不好。"

"妈,别这么说。"

"我说的是实话。我现在就是个废人,他不想要我也正常。"

齐长江听着妈妈的话,心里很难受。

"但是他不能什么都不给你留下。"

"我不要他的钱。"梅桂芬说,"只要你们两兄弟能照顾我就行了。"

齐长江握住妈妈的手。"妈,你放心,我们会照顾你的。"

晚上,齐长江做了最后的决定。

他给律师打了电话,确定了一些法律细节。然后他给公司打电话,申请了长期休假。

他要回来照顾妈妈,也要处理父母的事情。

05

第六天,梅桂芬出院了。

齐长江和齐长河一起把她接回家。家里还是那么乱,齐振华这几天都没有收拾过。

齐长江开始整理房间。他把堆积的脏衣服洗了,把发馊的剩菜倒了,把散落的药品整理好。

齐长河帮忙收拾。两兄弟忙了一下午,家里才有了个家的样子。

傍晚,齐振华回来了。他看到家里变得整洁了,有点惊讶。

"你们收拾了?"

"是的。"齐长江说。

"妈回来了?"

"在卧室。"

齐振华去卧室看了一眼梅桂芬,但是没有进去。他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就走了。

"我去暴走了。"他说。

"爸。"齐长江叫住了他。

"怎么了?"

"你能不能今天不去?"

"为什么?"

"妈刚出院,你应该陪陪她。"

"她不是有你们陪吗?"

齐振华说完就要走。齐长江拦住了他。

"爸,我们需要谈谈。"

"谈什么?"

"关于妈的事情。"

"她的事情有什么好谈的?"

齐振华有点不耐烦。

"你打算怎么照顾她?"

"不是有你们吗?"

"我们都有工作。"

"那就请护工。"

"请护工要钱。"

"钱的事情以后再说。"

齐振华想要走,齐长江又拦住了他。

"爸,你是不是不想照顾妈了?"

齐振华愣了一下。他没想到儿子会这么直接地问。

"我没说不想照顾她。"

"那你为什么每天都去暴走?"

"暴走是我的爱好。"

"妈生病了,你还有心情玩?"

"我不玩怎么办?天天守着她吗?"

齐振华的话让齐长江很愤怒。

"她是你老婆!"

"我知道她是我老婆,但是她现在这个样子,我能怎么办?"

齐振华说得很无奈,好像这不是他的责任。

齐长江看着父亲,心里的最后一点希望也破灭了。

"爸,既然你这么喜欢走,那我让你走个够。"

齐振华愣住了。他不明白儿子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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