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雷子闯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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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这天五雷子的大哥,四哥,把电话一拨过去,老五啊。

哎,哥。

你上我办公室,赶紧的,在没在楼下呀?

我在楼下呢。

上我办公室。说完电话叭的一撂。

这不赶忙上来,门一推开,哥,你找我呀?

你坐那,有个事儿跟你说。

什么事儿?我这一天忙的像什么似的。

你一天吃喝玩乐,除了耍钱,就是喝酒,这个家叫你败的都快没了。

哥,你看前几天我不才给你拿3000万?

完了你要回去5000个呀。

啥意思,哥?

我跟你说个正事,老五,哥不怕你花钱听没听明白,你花钱什么的哥不限制你,但是你不管怎么的,你得跟哥说,你帮忙分担点什么呢,这么大个集团,指望你哥一个人,我分身乏术,明不明白?

明白。

这么的给你派个活儿,你把这个活儿给哥管明白,将来这个活儿上面所有挣的钱,全都给你,完了你就能自个儿养活自个儿了,你也不用在集团拿钱了,明没明白?

啥活儿?

我在山东泰安新买了2个矿。

好事儿啊。

总投资不到六千个,两个,可以这么来讲挺便宜的,我一会儿给你派两个经理,还有集团的副总都给你派过去,你下午就出发,把这两个矿拾掇拾掇,这边设备你从集团往过调,将来这两个矿你给我运营好了,你回来,听没听明白?

我能管明白吗?

你是我亲弟弟,你哥怎么把买卖干这么大的,你也一样,我跟你说老五,你得相信自个儿知不知道,你别一天游手好闲的了,你把这事儿给我整明白,你该怎么花怎么花,哥不限制你,但你有点儿事儿干,你成天无所事事,你觉得有意思啊?

行,哥,那我去,你看还有没有什么交代?

没啥交代的,你就稳稳当当就行了,把握好大方向,有什么事不明白的给我打电话,其他所有的小事有矿长和经理,我给你派了能有四十来个人,你管理好这40来个人就行了。

行,哥,那我下午就走呗?

你下午就走,我跟你说,那边的社会我都替你打点好了,你也不用拿着你哥买的这个矿去交人情去给点股份,谁都不用,咱这钱也不是大风刮的,社会上的朋友咱们点到为止就可以了,交那么几个好的。

代哥的股份给点不?

给啥啊老弟,那不比咱俩挣得少,再一个给也不能要,咱这钱怎么拿过来就得给别人,咱自个儿都不够花的,你管好得了。

行,那我走了,哥,你放心,我保证给你管明白的。我争取早日回本,早日盈利,给你把钱拿回来。

去吧,你有点儿事儿干,我也放心。

点个头,说实话还得自个儿家亲哥哥挂着五雷子。

当天下午出发,半夜就到泰安了,实话实讲四哥是能人,人家这些年做矿上的生意,做买卖,做得确实很红火,如日中天,五雷子也打心眼里边敬佩他哥,我哥这脑袋怎么长的,同样都是俩肩膀架一个脑袋,人家就能把这事儿干这么大,我一天就合计吃喝玩乐,自己也寻思。

这不俩经理也是在这奉承他,五哥,人各有志,你真叫四哥像你这么生活他还不会呢。

没毛病,论享受一般人都不是我对手,行了,咱就废话没有了,以后咱这四五十人,在一口锅里吃饭,咱大伙儿心往一块儿想,劲儿往一块儿使,我五雷子没别的毛病,我就一点,我绝不亏待自己家兄弟,只要你们替你五哥着想,咱早日的把那俩矿给他干红火,干好起来,将来我的钱大伙儿抓过去就花,大伙儿信不信呢?

大伙儿一摆手,五哥,那能不信吗,都知道你啥性格。

这不开始了,这矿一整上,前期拉设备过来,包括怎么开采,怎么往出卖这些资源,四哥都有,那时候矿也好卖,雇的工人,一个礼拜该说不说,五雷子挺稳当,这一个礼拜他连矿山的门他都没出去,可能也是刚来泰安不太熟悉,当地也没朋友。

这不又得过去半个来月,该说不说,五雷子这半个月之内就下两回山,第一回他实在是馋不行了,下山吃饭去了,第二回是下山上歌厅唱歌去了,除此以外其他时候都没下过山,这不副总把这事跟四哥也说了,四哥,我跟你说老五出息了啊。

咋的了?

这半个来月都没怎么下山,就下两回山,剩下时间一直在山上待着,咱大伙儿都能看见,成熟了,绝对是成长了。

老薛,我之所以把你派出去,就是让你好好替我管管我弟弟,其实它他是个材料,别人不了解五雷子,我是最了解的,只要咱把他往正道上引,再把他往好路上去引,我跟你说是个人物,那不管怎么的,是我弟弟,知不知道,咱亲哥俩,最不济来讲,他什么样我知道,打小这小子脑瓜比我都快,那也是干大事的。

能看出来,四哥,我跟你说,这么一瞅,这五哥绝对是干大事的人。

是不是,行了,你把他好好给我管住了,有什么情况你跟我汇报,完了不指着这两个矿挣钱,让他有个事儿干,收收心。

明白,你放心,四哥。电话叭的一撂。

其实不管是谁天天在山上也受不了,但是五雷子最近这段时间真挺稳当,在办公室一坐,时间短的时候,别人不知道,五哥上这边整个矿,但是时间一长,这消息就传出去了,都知道五雷子上泰安了,有两个好哥们,不是本地的,是济南的,五雷子哥们挺多,主要是因为五雷子有钱。

电话打来了,五哥。

你干啥,新子?

我听说五哥干大事儿去了,上泰安整矿去了。

你怎么知道的呢?

2

这哥们儿里边传开了,说这五哥消失于江湖之中了,说这半个月不露面,大伙儿一下找不着组织了,不知道头上哪了。

俏你娃得,你这个嘴,我告诉你一点不白长,你两句话就能唠到你五哥心坎里。

五哥,来吧,别的别唠了,就你不想咱们,咱们还想你啊五哥,到泰安这半个月是不没人陪你玩儿啊?

哎呀,玩啥呀,主要是做事业。

五哥,我可知道泰安有俩好地方,你看你用不?你要用咱哥俩晚上派人找你去,陪你溜达溜达,咱就放松放松呗,五哥,也做半个月工作了,按理来讲,咱们得劳逸结合呀。

说的也有道理,那行,你俩过来吧,我在这矿上等你俩,到了给我打电话,我开车下山找你俩去。

行,哥,一会儿见。电话叭的一撂。

彼此离得都不远,这俩兄弟下午5点多钟到泰安了,电话一打过去,五雷子没那么明目张胆的整太大阵仗,但是劳斯莱斯还是开着的,后备箱拉了200多个现的,一摆手,薛哥。

哎,老五。

我下趟山,跟我两个好弟弟吃口饭去,晚上我就回来啊。

行,老五,我今天中午还给你哥打电话呢。

说啥了?

说你成熟了,你哥还夸你呢,说我弟弟成长了,做什么事心里边有数了,行,挺好,那你下山去喝酒去吧,完了之后晚上愿意回来回来,不愿意回来不回来,也放松放松,半个月没怎么出去了。

薛哥,我晚上就回来。

你知道你哥跟我说句什么话吗?

说啥话?

说你老五是干大事的人,就看有没有人把你往好道上领。

哎呀,我哥这些年对我期望值一直都特别高,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叫我哥失望的,你也看着,薛哥,我五雷子那必然是干大事儿的人。

老五,去喝酒去吧,薛哥替你盯着,早点回来。

五雷子摆个手下山了,见到这俩老弟实话实讲,五雷子也别说多好玩儿或者怎么样,偶尔不也得放松放松,平时那种日子都过习惯了,这一见面,哥三个在这拥抱,连搂带亲的,说实话五雷子真挺想他俩的,上了车,这哥俩也说,五哥,排面呢,阵仗呢?

啥排面啊?

原来五哥到哪一玩儿后边不得跟三两台车,保镖是保镖,秘书是秘书,后备箱全是钱,那怎么今天一台车了?

低调点,现在我是干大事儿的人,做事业的,我哥不让我那么张扬,再怎么不济你五哥后备箱拉两三百万不够咱们玩的,玩啥不够啊?

那倒是,五哥,咱就闲唠嗑呗。

来吧,什么地方好啊,咱先吃个饭。

其中一个知道个饭馆子成不错了,这不哥仨去了,真就到那饭店吃的饭,喝的酒,菜味儿也不错,另一个在这,五哥,我知道一家歌厅好透了,特别好,而且特别适合五哥你的口味。

我什么口味?

五哥喜欢那种时而清纯,时而妩媚的,五哥有的时候喝多了,喜欢妖娆一点儿,要是喝少了,喜欢清纯一点的,五哥今天你就告诉兄弟,你喝到什么程度了。

我多多少少的,我得奔着妖娆使点劲。

OK了,里边一应俱全,五哥,我领你去。

三个人往歌厅一来,果不其然,跟他的老弟说的一样,那里边儿真是应有尽有,哥仨进了包厢了,选好了,大伙儿开始接着喝,接着玩,玩到晚上十一二点,五雷子有点酒量,这俩兄弟一瞅,五哥喝的怎么样?

还行,这生活就不过如此了,没事儿也得放松放松,咱这么地呗,定个时间,现在是12点,喝到2点,我就得回矿山了,你俩该回哪回哪去,不愿意走在哪开个酒店。

五哥,我还知道个地方,你看你想不想去。

啥地方?

那个局东跟我们是朋友,都管他叫老嘎老嘎的。

叫什么名儿?

叫老嘎。

老嘎?

这起的啥名啊。

就是外号,在这边的大局都好透了,离咱那不远,就在后身那酒店,整个顶楼那会议室叫他给包了,那晚上是宾朋满座,全是有钱的。

局干净不?

这么大局还能不干净啊,认识你之前跟别的大哥去过两回,那局都好透了,那一晚上输赢都上千万。

五雷子寻思一寻思,其实也挺长时间没玩儿了,要说不想,纯放屁,也想,但你说后备箱就拉这点钱,你这玩意儿....

200多万还不够啊,五哥,咱就少押点儿呗。

那咱说好,你俩替我盯着点儿,就那200个,赢也就赢这些,输了也就输这些,完了之后咱就不玩儿了,我别在一上头,不管不顾了。

行,五哥,咱俩替你看着点。

走,开路。

一摆手,从歌厅出去了,来到这个酒店,实话实讲,五雷子见过的局太多了,就是澳门说实话五雷子去了也没觉着怎么地,钱真大,这一进屋,氛围不错,都得说差不多段位的,都得说大有钱儿的在这干,当天晚上来的人不多,全场上下就玩儿的能有个三四十个,看局护局的那就不能算了,这老嘎挺热情,能有个50多岁,个不高,长得挺胖,往过一来,弟。

大哥。

怎么的,今天晚上过来玩两把啊?

今晚局行吗?

还行,哪天都挺好的,今儿个怎么意思?

我领我大哥来的。

啊,这怎么称呼?

五哥,这是嘎哥,哥,这是我五哥,我跟这么跟你说,泰安开矿的。

哎呀我的妈,兄弟,你好你好。

你好,局还行啊?

还行今儿个。

干净不?没有什么汤汤水水的吧?

3

那不存在,兄弟,在我老嘎的局上要是有那个,手都给剁了,整急眼了脑袋给他嘎下来,在我的局上,你就放1万个心,绝对干净,你但凡觉得要不对劲,咱立马搜身,有一根头发安错了都不好使,我老嘎在这给你保证。

行啊,说话挺冲,我来这,实话实说,两个兄弟也是知道我好玩儿,说什么就要我过来,这样,我上去玩两把,要行的话我比划比划。

你自己找地方坐。

一摆手,坐下了,刚开始五雷子不至于上劲或怎么样,这200个大箱子,在这一放,前一个小时能赢70多万,也看出来了,这局挺干净,钱全给拿回来,一个老弟当时一人给2万,老嘎这也过来了,怎么样,兄弟,局还行啊?

挺好,我再出两把,完了之后一会儿我就撤了,赢了兴走吧?

哎呀,赢了多少都让走,你把我的局子赢去了,我都让你走。

没问题,行,大哥人挺好的,以后我常来,来吧,继续吧。

这不五雷子是越玩越赢,能赢100万,老嘎过来了,兄弟。

哎。

你早走不?一会儿有个哥们儿过来,也才喝完酒,这人可有的是钱呐,你跟他干两把不?我看你这点子不错,赢不少,今天晚上手挺旺,不行一会儿你砍他两刀呢,不赢白不赢。

多会儿来?

也就再有10分8分的。

行,那我不走,坐一会儿。

很快这人进来了,长得肥头扁胖,小眼睛,朝天鼻子,嘴还小,往那一坐,半点人型没有,我当庄啊。

五雷子一瞅,这样的说话都不利索,当庄吧。

他说话还有点大舌头,大伙来,买定离手,放下不要再动了。

这不大伙就开始押钱,五雷子头三把干的挺猛,尤其是第一把,直接当时一瞅,50。

那边一瞅,好牛逼呀。

你骂谁呢?

说你好牛逼。

老嘎在旁边,他说你牛逼,不是骂你。

五雷子一听,啊,我寻思骂我呢。

来,把色子给我。

五雷子一拿过来,一扔,头一把输了。

这大哥笑了,五雷子抬头瞅瞅他,你瞅什么啊?你好好说话,你大舌头啷唧的你在那装呢。

我装什么啊,我就是大舌头。

俏你娃得,长得没有人型,说话一点人动静没有。

输钱了,就埋汰人啊。

埋汰你能咋的。

老嘎在旁边,兄弟,耍点钱,怎么还那啥呢?

不是,听这逼动静我膈应啊,再干50。

这把50一拍桌子上,拿色子,这拿过来一扔,第二把50又没了。

五雷子一瞅,有活儿啊?

什么活啊?

你别给我俩装牛逼,搜身,大哥,搜身。

老嘎一摆手,来,站起来,让那哥们儿给搜搜身。

五雷子拿手一指自己这俩哥们,你俩过去搜搜身,我也过去摸两把,浑身上下裤衩子和后屁股蛋子,当时咣咣给两下,里边也没有东西,这不搜完了五雷子一瞅,你把胳膊袖撸上去。

撸上来了,还能玩不?

来,接着干,咱俩谁也别扯瘪犊子,我盯着你发牌。

随便,拿过来一扔,第三把50又没了,五雷子有点懵了,不是我就不信了,我纵横耍米场这么些年,还没见过跟我俩这么叫号的,你跟我俩扬巴啥,你瞅你长那个逼型长得,你把眼睛给我睁开。

我睁不开啊。

咱俩敢不敢狠点儿干,他怎么给我带着说话也飘了,咱俩大点干行不行?

多大?

你学我啊,全给我倒上。

这哥俩在这,五哥别别别,咱不说好了吗,不行急眼的,咱俩盯着你点儿。

不好使,我还有150,给我放这,一百五一把的敢不?

有什么不敢的。

发牌,我盯着你发,你给我一张一张发,你一张我一张,你来,你别嗖嗖的发。

来,你的,我的,你的,我的....

你把嘴给我闭上。

等牌一发完,五雷子瞅瞅他,你坐牌,我看你是不换牌了。

我拿起来这么过行不行,一个两个3个4个行不行,我都不发,让你赢,我选我出。

老嘎在这边说,这俩人开始置气了。

五雷子在这看了一眼自己的牌,拿走吧。

运气不行就是运气不行,骂我有什么用。

我俏你娃得,我还叫你给吓住了?老板,你过来。

怎么的,老兄弟?

我在泰安这边我有点矿,我今天晚上现金没带多少,你给我抬点。

你用多少?

五雷子真想说500万,但一瞅这人这出,你给我拿1000个,一把我叫了。

老弟呀......

你给我拿1000个,我门口车都1000多个行吗?

行,给拿1000个。

这钱给拿过来往那一放,一把1000的,咱俩也不用说谁在那做牌怎么的,一人一张比大小,你先来。

这不,两个人一人掀一张,等所有的牌一打开,五雷子一瞅,俏你娃得,再拿1000个。

还有吗?

你把嘴闭上,输了我认,听懂没?你不行吱声,再说话我就打你听明白没,再拿1000个。

老嘎在这,老弟啊,不行别玩了,大哥知道你有实力。

不好使,大哥你是怕我环不起是怎么的?

没有没有,绝对没那意思。

你拿个笔,拿个纸,我写个条就完了呗,多大个事儿,你给我拿。

老弟啊,你看哥这局就是见过大手,也见过什么都输没的,但是你看头一回,老弟,哥也能看出来你不是一般人,咱别这么干,这么干到时候你得记恨我。

他指定不是蓝马吧?

他准不是,你看也搜身了。

那你就给我拿,拿。

行行行,拿。

又给拿1000,来,咱俩接着干。

4

这一摆手,这1000个一放上,五雷子这把赢了,身边这俩兄弟往过一来,五哥。

闭嘴,咱俩这把大点干。

多大啊?

咱俩这把干2000的,你有没有,有就干2000的。

有。

这不一人两千,往这一放,牌一翻开,五雷子这把又输了,大哥。

老嘎在这,老弟啊,这借2000了,还借呀?

看着我给你写啊,来来来,你再给我拿2000,我要环不上,那俩矿是你的,你不许走,再给我拿2个,大哥。

兄弟你这,我这.....

你给我拿就是了,我担着。

点个头,过去取钱去了,接着干,五雷子瞅瞅他,咱俩一把定输赢,我现在台面上有2000,我门口还有台车,也得值1000,我这一把就3000,咱俩一人一张牌比大小,我要输了,我什么话不说,我走,你要输了,你把钱拿回来,你叫我扇你两个大嘴巴,我今天晚上瞅你来气,听懂没?

不如咱们大点干?

咋的?

我说咱们大点干,我有好多好多钱,我可以拿出1个亿来和你干,你看你有没有。

你刚我呢?你知道我是谁不?

你是谁呀?

我是五雷子,你知道我是干什么的不,你知道我有多少钱不啊?来,这把3000,你这把要是能赢了,我也拿出1个亿跟你干,

好啊,来吧。

这一摆手,把牌这一打开,五雷子别说直眼,但指定心挺疼,就这一瞅,相差不是多小,五雷子开出个3,人那边开出个8,点子差太多了。

来呀,继续呀,不是能拿出1个亿吗?还整不整了,我可以马上叫我家里打钱,打出一个亿过来,咱俩刷卡拍存折都行,你敢不敢?

你啊,还真别跟我俩叫号,我耍钱的时候你都没见过什么叫耍钱。

咱俩别说那些哥们儿,你也没看上我,说我长得没人型,我认,但我就有钱,咱接着干,你看你还拿不拿钱了。

你等着,电话号刚往出打,五雷子这俩哥们赶紧过来,五哥,老大,求求你了,你要再这么玩,咱俩就废了,咱以后还是朋友不,咱俩都没脸再见你了,五哥,求求你了,咱走吧,行不行。

这大哥瞅瞅他,怕了?

五雷子在这,我能怕你,我就真的了。

俩哥们一把把五雷子手握住,五哥,我求求你了,咱走吧,行不行,咱哥俩给你跪下了。

这老嘎也说,兄弟,不行你先走吧,那谁呀,你也别刚他了,咱这边还有朋友呢,完了你跟别人干。

我以为多有实力,几千万的干拉了,来吧,还有谁?

这俩小子拽着五雷子往出走,推到门外,五雷子属实气坏了,但是主要有点心疼,但是出来之后在门口站了一会儿,上了车,这俩小孩刚要开车走。

人那边出来了,等会等会。

五雷子一回脑袋,怎么的?

你那车是我的,哥们,虽说赌桌上这玩意不作数,但都老爷们,说哪办哪,这车是我的。

那我咋下山呢?

你咋下山我不管,你把车给我拿过来。

输得起,玩得起,给他。

车钥匙给人家了,好了。

老嘎在这,没事儿没事儿,兄弟,我安排个车给你送过去,你在哪个酒店?

不用了,我自己走过去。

不是,我给你派个车。

不用不用,你们忙你们的吧,大哥明早你联系我,走。

领着这俩兄弟从山上走下去了,走了一路,实话实讲,老五也冷静了,知道自个儿也干懵逼了,到市区里面,他也不觉的累,也不知道怎么交代了,干的时候,输的时候,赢的时候,他怎么兴奋怎么来,但是输完了,他也麻了。

来个老弟在这,五哥,你给咱俩的钱,你拿回去吧。

这点玩意儿对你五哥来说算个啥,我今天晚上总共输多少钱?

算这车的话,你输了5000多。

那叫钱吗?

啊?

走吧,你俩别跟我回山上了,我自个儿打个车我就回去了。

五哥,咱俩这不成罪人了,这成啥事儿了。

不怨你俩,是五哥自己没把持住,你俩走吧。

五哥,对不起了。

滚滚滚,赶紧走。

这俩小孩打车走了,老五独自一个人,吹着夜晚的冷风,站在路灯旁边,拿出口袋的小快乐点燃了,感受人间或者人生的那种悲哀,人生啊,不过如此。

这不拿个电话,打过去了,哥啊,睡了吗?

老五啊,你这行啊,我听老薛说了,今天晚上下山喝酒去了,适当的放松放松,哥让你干这个事儿,说白了想让你收收心,你玩儿,哥非常理解,那你是我弟弟,哥能不让你玩啊,吃喝玩乐随你便儿,但我说什么意思呢,平时也得有点事儿干。

哥,我都明白。

记住,不管别人怎么评价你,你在哥哥的心里边儿,哥永远对你特别看好,你打小头脑就聪明,你天生就是干大事的人,只是这些年在哥的光环笼罩之下,没发挥出来你的潜能,这把这俩矿我跟你说,你好好发挥发挥。

哥,我突然觉得人生真的挺有感触的。

没事儿,别有感触,累了吧最近?

我没累,哥,这俩矿,哥,你花多少钱买的啊?

五千多啊。

哥,不行咱再买一遍呢?

什么玩意儿再买一遍呢?

哥,我这把我跟你保证,这矿我指定给他干好,我往好了干,但是哥,你看你把这矿再买回来啊,现在这矿不是我的了。

什么意思?矿谁的?那都有合同的,这矿我写的你的名,不是你的吗?

我输了。

5

四头问,跟谁玩儿的?跟老薛呀?我给老薛打个电话。

啥老薛啊,哥,我跟你也不藏着掖着了,我今天晚上我在这边上局上了。

上什么局?

当地这边有个局,挺干净,我这一进屋,我就被这个氛围深深的感染了,给我整的,当时我就有点儿放松了,我把你对我的谆谆教诲放脑后边了,哥,我就一下子不是我自己了,哥,我现在摆正我自己位置了,哥,我现在指定对我的这个行为感到深深的后悔,我忏悔了,你放心,哥,这把我指定的,这矿我整回来,哥,我指定好好干,哥,我没控制住我自己,我....

五雷子,我要不差你是我弟弟,我能骂死你你信不信?

我信,哥,你现在整死我的心我都知道,你指定是有,那你说怎么整啊,我是你亲弟弟,哥你说今天晚上,我没想输,那我不寻思男人有点刚呢,我就寻思跟他俩叫,叫的有点忘我了。

哎呀,你好样的呀,行,你自个儿想招解决吧,那俩矿你不输了吗,输完之后这把你就饿着,我看你自己怎么整。

不是哥,别别别,我这边欠条都写完了,我没别的意思,哥,你要不管我,我就废了,以后这圈儿里我咋混啊,哥呀,以后我这么的哥,我戒赌,我一年我都不带玩儿的,哥,你看行不行,一年之内我都不上局,但是这钱还得给人家,哥,这传出去成啥了,哥。

你输的我输的?

我输的。

对呀,你输的跟我有鸡毛关系,你自个儿想招儿去。

不是哥.....

四哥电话叭的一撂,身边十来个兄弟,都瞅老四,四哥,犯不上,你说你跟这样的你生什么气呢。

俏你娃得,那是我弟弟,兴我说,兴你说了?跟什么样的犯不上,跟你这样的犯得上,你别说输5000万了,你输5000块钱我都打你。

四哥,我话可能没说好,我说咱不至于置气,咱也知道五哥什么样,你说这.....

怨我了。

十来个经理副总,全站对面,不敢吱声,不知道四哥怎么想的,就看四哥叭叭自己打自己嘴巴子,总共打三个,其中一个算是比较了解四哥的往前一来,四哥,

你这怨我呀,明知道自个儿弟弟什么样,就是吃喝玩乐,其实挺好的,你说我非要去限制他,让他去干正事儿,他天天去耍钱,天天去喝酒,还以为他就玩腻了,知道今天的钱我该怎么耍,明天的钱我该怎么耍,冷不丁这一个月没上局,妥了,这一炮给我憋把大的,你要这一天一天的,输个三百二百的,一天赢个一百二百的,这也不疼不痒的,我憋他一个来月,他一把把这一个来月输没了。

这话一说,大伙一瞅,四哥,那你看,这钱怎么整啊?不管怎么地,这五哥,你得拿个主意啊。

寻思一寻思把电话打过去了,老薛啊。

哎,四哥。

我问你点事儿啊。

你说。

老五今天晚上下山之前说什么没?

啥也没说呀,就说喝酒去了,外地来两个老弟。

他把那俩矿输了,这事儿你知道不?

我不知道啊,输了?啥时候输的?

他还没回山上呢?

没回来呢,我一直在办公室坐着呢,他说他今天晚上早点回来,这都天都快亮了,没回来呢。

这么的,他回去了,你也别说他,听懂没?你现在马上联系人把这矿卖了。

四哥,老五真把那俩矿给输了?

输了,我都没信,但是我估计他也不能骗我,指定是输了。

怎么整啊,四哥,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你马上把这俩矿给他卖了,我拿这个事儿也算逼逼五雷子,我看他能咋地,这钱我就不给他拿,我让他自己心里边儿知道知道疼,我也让他知道,别人跟他要账,逼他要账,也难受,他要不疼他不带长记性,他要把这俩矿交出去,我跟你说就完了,他能干出这事儿知不知道?

行,那我立马联系啊,好了,四哥。

电话一撂下,这老薛也是被称为四哥手下的一门得力干将,左膀右臂,能亲自派出去辅佐自己弟弟,那能是一般人吗,这老薛天都没亮,联系了四五个老板,电话打过去了,有两个说合伙买,老薛在这边,大哥这么的,你看你合伙买行,但是我这边也有要求。

不是这么好的矿怎么给卖了呢?

你别问为什么卖,你俩现在马上就得过来,咱们趁天亮之前把合同签完。

不是,咱还没睡醒呢。

没睡醒也不行,咱找先生找道士给看了,等太阳这边只要照进咱们这办公室的大门上,有点讲究,你俩赶紧来,咱把合同签了,快点,带着现金来。

行行行,那咱俩马上过去,电话叭的一撂。没一会,两个大哥来了。

五雷子没好意思回矿上,一直就在市里坐着,也没进饭店,也没怎么地,兜里边多了没有,几千块钱,还有他平兜里不揣钱,上个超市买两瓶白酒,坐马路牙子上,自己在那一坐,掐两根火腿肠,这边拿的白酒自己在那喝,也直挠脑袋,不知道怎么去交代,但是他心里边自己应该能有点底,说自个儿大哥不存在不管自个儿。

但这边老薛把这俩矿给卖了,卖完了,早上7点来钟给五雷子打电话,老五。

老薛。

你咋一宿没回来,在哪呢?

我在市里呢,我一会晚点回去。

你别回来了,我也在市里,我找你见面说吧,四哥给我打电话了。

啊,我哥跟你说了,那行吧,我在那医院旁边呢,就市里边儿的中心医院,你过来吧。

没多久老薛带着几个经理,矿长工头来了,眼见着五雷子在马路边坐着,老薛一瞅这出,说实话也挺心疼五雷子,五雷子在那坐着也觉着不好意思了,输5000多万怎么整啊。

车停旁边一下来,哥俩一对眼,我来了。

五雷子一摆手,薛哥。

老薛虽然瞅着五雷子颓废的样子挺可怜,但是老薛转念一想,老五这个人不值得可怜,他是真敢干,哪有说一晚上几个小时给自个儿大哥花了5000多万,连着这俩矿干没了,劝他也不是,不劝他也不是。

这不老薛把卖矿的事情也和五雷子说了,老五一听,往起来一站,薛哥,这事你别管了啊,我跟我哥说去。

你哥俩的事儿,按理来讲,我不应该插手,但是我说句心里话,老五,你这都不是耍钱,你这是有点败家。

薛哥,你走你的,你甭管我了。

你自个儿上哪去?我答应你哥了,我把你照顾明白。

我用你管啊。

你车哪去了,老五。

车输了。

车也输了?

我告诉你,你不用管这事儿,与你没关系的事儿你少管。

行,我不管你,老五,你哥让我回去呢,你自个儿想招怎么跟你哥解决吧。

一摆手,老薛也走了,这不给他自己一个人留这了,拿个电话打过去了,老五,五雷子找的徐老五。

哎,五哥。

你睡觉没?

我没睡呢。

没睡,跟你研究点儿事儿啊。

能借我点钱吗?

哎呀我去,五哥,这太阳打哪边出来了,你跟我借钱用,用多少?

用好几千个。

没事儿,你说数就行,多少钱?

我得用5000啊。

那没有。

你有多少?

我现在账面上的能动的也就1000来个吧,我这不又在南方,包括东北这面,我又新整了3个物流站,投资挺大,这钱都压出去了,我不是不给你拿五哥,我手里真没有那么些,咱家这买卖说实话不像你这买卖呀,你那玩意儿天天进账,我这玩意儿不得日积月累挣吗,你咋的了,用这些钱呢?

我输了,我今儿晚上还输两个矿。

给你家矿输了啊?

啊。

哎呀,五哥,你真敢比啊,输5000多万呢?

啊,我哥给这俩矿卖了,现在不想管我了,我寻思着,你这啥玩意儿,你说咱上局,不管我五雷子有没有号,我就不管去哪个局,大局还是小局,人对我都非常照顾,我到那一看,指定是有面子,我哥的想法就是说白了生意人的想法,说句难听点的话吧,他理解不了我们。

是是是,理解不了。

五雷子说,我是社会人的想法,你这玩意儿赌债也是债,咱不能说你借钱儿怎么都行,你还钱你不还呢,那成啥了。

是是是,我对你的感觉我感同身受啊,我现在没有太多,我就先给你拿1000个呗。

你能多拿就多拿点儿呗。

我使使劲给你拿1500吧,再多我真没有,我现在是真拿不出来。

拿1500也行,不行我再张罗张罗,我看看跟谁再借点。

你能好意思张嘴呀?

那不好意思我跟你张嘴呀,现在我哥不给我拿呀。

不行我这边再帮你张罗张罗吧,我这边再帮你想想招,怎么的给你凑2000吧。

行。电话叭的一撂。

徐老五挺够用,挂了这个电话又打出去了,他得打出接近100个电话,这100个电话加一起,借出来的数不超过100万,这帮人说白了成天就是跟他吃喝玩乐行,但是你这么一说,肯定是输的窟窿很大,没谁愿意掺和这一趟。

这问了一圈都没借着,但徐老五是真的够用,说是给借2000,但找朋友凑合凑合拿出3000,电话一拨过来,五哥,你在哪呢?我给你送过去吧。

你拿了2000?

我给你整3000,你在哪个位置,我去找你去。

我在泰安。

行,你等我吧,我开车往过去。电话叭的一撂。

五雷子心里边儿挺感动,但是五雷子可以跟徐老五借,他说死不敢跟代哥借,他也不能借,这不想了又想,又打了一个电话过去,喂,崽哥。

谁?

我五雷子。

兄弟你好你好。

起挺早,哥。

哎呀,我这没怎么睡,昨天晚上打麻将来的,有事啊兄弟?

我寻思跟崽哥借点钱。

跟谁?跟我借钱呢?

崽哥,你看不都说你是流氓教父大哥吗,你看你到唐山,包括你那两天在河北,我也没少帮你忙活,我这属实也是遇到点急事,崽哥,别人我不好意思,我寻思跟你张个嘴,你给我拿点儿呗。

你用多少?

我现在差2000万,但最好能给我拿3000,完了这边我能把窟窿全堵上,我还能把车要回来。

三千?三千万呢?

啊,万。

老弟啊,你给崽哥卖了,也没有3000万啊。

崽哥,那你有多少?

300吧,要300的话,哥给你凑吧凑吧,你崽哥这些年名儿挺大,手里没有现金。

我这.....

合计你崽哥挺宽敞的是不?你崽哥没啥钱。

那拉倒吧。

不是我帮你张罗张罗呗。

别张罗,把这事儿别往出传,别跟别人说啊,电话叭的一撂。

思来想去,脑袋一转,找的红林三哥,但是他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因为他也没少给三哥拿钱,三哥。

哎,五哥。

别别别,你比我大。

咱俩分什么大小,怎么的有事啊?

三哥,我寻思我就长话短说,开门见山。

没事你说吧。

我借点钱。

多少钱?

我遇到点儿急事儿。

输了?

啊。

输多少?

不提了。

7

一个亿啊?能让兄弟你咬牙切齿支支吾吾的,那指定是没少输啊,你输多少,有没有一个亿?要没有1个亿的话,犯不上龇牙咧嘴的啊,你跟三哥说就完了。

我输了5000多万。

那不叫个钱。

三哥,你这说话的口气比我还大。

我跟你这么说,老五,你旁边有别人儿没?

没有。

那好了,你要没有别人,三哥就跟你多说两句,你好玩是吧?你把这玩意儿当成一种玩耍,一种释放的方式,三哥拿这玩意儿当手艺,但怎么说,咱都是见过场面的男人,别输两个钱儿,给自己输的没有精神头了,那就不叫个老爷们,那就说白了耍米没有作性,你差多少?

三哥,我现在我差一多半。

3000呗?

啊。

我给你打过去就完了,你别管了,在哪个局玩儿的?

我在山东这边。

有活啊是怎么的?

没有活,纯就是我的自己硬叫,输大了,给我哥买的两个矿输没了。

你这样,两矿多少钱?

两个矿5000多呗。

我给你打5000,你把那矿我买回来,谁给你拿另一半?

徐老五给我拿的。

拿徐老五的先翻本去,五雷子,我告诉你,你给我干,没有啥不敢的,听懂没?三哥也不去帮你赢或怎么样,人总要去经历,这些年说句实在话,你拿你哥钱也好,拿你家里钱也罢怎么回事儿的,咱一是为了面子,二一个你不可能说因为这一个事儿你不玩了吧,三哥就问你一句话,五雷子,你能因为这一个事儿以后你就不玩了吗?

不能啊。

那对了,你不能因为这一个事儿,你以后就不玩儿了,那咱干啥给自己整的上火朝天,咱就活这一辈子能咋的,输了赢了,钱没有咱去挣去,咱们别整的因为钱给自己整的不行了,没有必要,我给你弄5000就完了呗,你给我个户,我给你打过去。

三哥,我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不用说,你别的事儿三哥不明白,做买卖这事我都不明白,你要说耍钱,你三哥是祖宗,输了赢了,没有必要上火,我给你打过去,不够你再给我打电话,你要说耍钱这样的事儿,多少钱哥都支持你,我给你打过去。说完电话叭的一撂。

人三哥在耍米场里面见过风浪,见过手子,代哥是社会上打架见过手,不一样,所以说三哥在这方面绝对厉害,5000个说拿就拿来了,奔儿都不打,给五雷子感动坏了,徐老五把那3000也给拿过来了,哥俩这一见面,五雷子当时眼泪还含眼圈,跟徐老五说,红林三哥真是厉害。

咋的了?

给我拿5000个,多一句话都没说。

哎呦,5000个啊?

告诉我没有必要,说因为这个事儿怎么怎么地犯不上,还叫我拿你的钱翻本儿去。

那怎么的,那干不?

别干了,你那钱也是借的。

不是,我徐老五那也是大败家子啊,五哥,你是不把我看低了,把我看扁了,我没见过手啊,五哥,为啥那天晚上打电话没好意思跟你说,我在澳门输俩亿,我都打台底了,要不是代哥上澳门给我取回来,我就没了,我也见过风浪,五哥,这样,咱俩先过去把钱环上,先把矿保住啊。

矿已经卖了。

卖了就把钱环人家,咱来接着干就完了,就再输3000还能咋的,没有了,我再借,走,哥们我支持你就完了。

老五啊,咱俩.....

什么话都别唠,咱俩必须呼应上。

这不俩人去了,去的时候路上徐老五还说呢,五哥,你就整,你就干,有的是钱,不行咱就借,能怎么地,干。

五雷子拿着这8000来了,到局上了,人这边还没开局,一直等到下午3点来钟,局开了,俩人这一进屋,徐老五一声不吱,在后边跟着说,五哥,你就杵,我跟你说钱要不够,我打电话我再借,输就输。

行。

进屋了,老嘎过来了,兄弟,我今天还合计给你打电话呢。

这么的,大哥,我别的话不说,我值钱不?

那还唠啥。

今天晚上那小子还来不?

哪个?

就大舌头赢我钱那个。

干啥呀?

我拿钱接着杵,这钱我先不环你,因为在我玩之前,这钱先不能往出拿,你能懂我的意思不?

明白明白,兄弟,你来就行。

晚上不大一会儿他真来了,这一进屋,五哥在这坐着,一歪脑袋,哎呀,就等你呢,舌头。

叫啥?

你别管叫啥了,今天晚上接着跟你磕,咱俩接着干。

瞅瞅老嘎,老嘎在这,你俩自个儿研究,你俩自个儿干。

好啊好啊。

徐老五在这,俏你娃得,长这个型长的吧,五哥,就他赢的你啊?

啊。

跟他干,多少钱我给你担着,咱俩今天不出屋,就是干,我这表还1000多呢。

五雷子一瞅,用不上,来。

来。

这一喊,坐对面了,我推你推?

五雷子瞅瞅他,你推,我押。

一对一的,还是大伙儿都上啊?

咱俩先一对一干两把,来。

这一说来,老嘎一瞅,不少人在那围观看热闹,五雷子也挺有那气势,徐老五在这,往后点往后点,给维护现场。

五雷子瞅瞅舌头,舌头瞅瞅他,多少钱,押吧。

1000。

老嘎都说,哎呀我去,人了一辈子,见到一回这样的,都不白活,五雷子真有做派,真有钱,头天晚上输5000多,眼皮不带眨一下,第二天还拿钱这么干。

1000往这一拍。

那面也是,开始吧。

牌面一翻,五雷子瞅一眼,拿走吧。

徐老五在这,五哥,没事儿啊。

知道知道,继续,1000。

又输1000。

8

徐老五在后边,五哥,五哥,要不歇会呢?

啊?

我说要不你歇会呢?

没事儿,来,继续来。

这舌头瞅瞅他,还继续啊,来吧。

五雷子一转头,老五啊。

五哥。

存折给我。

五哥。

给我。这一拿过来,一个存折一张卡,6000。

老嘎在这懵了,徐老五在那冒汗了,五哥....

没事没事,来。

这一发牌,一打开,五雷子在这,这牌要是输了,我把这桌子吃了,咋的吧。

舌头瞅瞅他,够大,拿走吧。

这一下回来6000,徐老五在这,哎哟我去,五哥。

五雷子摆摆手,往起来一站,不玩了。

舌头瞅瞅他,继续啊?

不继续了,输一点我就认了,不玩儿了,自个儿留着吧。

徐老五也是,对对对,这输就认了,那1000多万,相比较之下那5000已经好很多了。

五雷子点点头,往过一来,嘎哥什么不说了。

哎呀老弟呀,行,牛逼啊。

别的不说了,走,算账,把欠条给我拿回来。

啥欠条?

我给你打那个条。

啊啊,怎么的,你带合同来的?

徐老五在后边,啥合同?给你钱就完了吗?不在你这借了4000万吗?

是是是,在我这借4000个,兄弟,咱当时不是白纸黑字写明白了吗,你不是给我矿吗,咱们不是才签的字拿的钱吗,要是纯借钱的话,不能借你这些啊。

啥意思?玩儿我呢?

这叫什么话呢,兄弟,你看你头天玩在这借钱的时候,你比谁都神气对不对,那你看环钱你不得按欠条来吗,我要那钱有啥意思,一天经我手里边钱都老多了,我要矿,这矿你不得给我吗,你看这白底黑字,手印你都摁完了。

大哥,你要这么整没意思了,我就给你钱,你想要就要,你不要这钱我拿走了,这矿说实话,大哥我也不瞒着你,这矿叫我卖了。

卖了?

对。

不是,你这不押给我了,有欠条的,你怎么给卖了?兄弟,你这不符合规矩。

我给你钱就完了呗,你看你欠我4000,我给你4500行吗?

那不好使,那咱得按规矩来。

你要这么整,兄弟,那是你不合规矩,那咱就得说道说道。

不用说了,说道啥呀。

要不要钱?

不要,我要矿。

那随你便,反正没有矿。

就是不给呗?

给不了啊,矿叫我卖了。

徐老五往前一来,你啥意思?给你钱你不要,要矿,这矿就不给你咋的,最后问你一遍,钱要不要?

不要。

不要不给了,五哥,走走走。

五雷子瞅瞅他,我最后问一遍.....

你不用最后问我几遍,我肯定要矿,钱我不要,你要说你泰安那矿不给我,那行,我就上唐山找你去,反正你这上面白纸黑字写的,你欠我两个矿,这矿你得给我,兄弟,你还别欺负我,我在这儿放局的,咱这白纸黑字写明白了。

我不给你。

不给我那就事儿上见。

我等着你跟我事上见,到最后我明摆着告诉你,我现在还叫你声嘎哥,你借我钱的时候,你挺讲究,但是我没成想说,我环你钱的时候,你跟我俩玩这。

我也得生活,兄弟,我放局是挣钱的,我不是为你服务的,兄弟,我不挣钱我放什么高利米。

那不给你行不行啊?

行啊,没问题,不给事儿上见呗。

等你事上见,走,老五。

徐老五在这,还在这装上了,你知道人哥俩,跟你说都没有用,自个儿研究吧,走。

五雷子开门就出去了。

老嘎在这,好好好。都没拦他。

等他俩这一走,舌头懵了,不是,嘎哥。

干啥?

这赢钱了就走啊。

行了吧,没打你算便宜了,你这不也是赢钱吗,车都赢回来,车人家也没要,归你了,自己玩儿吧。

转头人家嘎哥进办公室了,另一边徐老五和五雷子能拿这样的当回事吗,徐老五在车上还说,五哥,真有魄力,我都不敢,一把干6000。

有的时候耍米就是胆识,知道不。

说着话把电话打出去了,哎,你给我办个事儿,我马上找个银航,我把那钱给你整过去,然后你把那笔钱你赶紧给我哥的账户打过去,你别问为什么了,我哥当时买那矿花多少钱,5500多呗,我给6000,好了。说完电话叭的一撂。

徐老五一瞅,这么干对的,叫大哥高瞧你一眼。

果不其然,人五雷子找银行把钱给干过去了,四哥当时在办公室坐着呢,财务这一进屋,四哥,咱那个账进了6000万啊。

谁给的?

五雷子。

说没说干什么?

说把这钱给你弄回来。

四哥一转头,老薛啊。

哎。

我怎么说的,我就说我弟弟是成事的人。

昨天晚上没这么说呀?

我昨晚上怎么说的,到啥时候不得是我亲弟弟吗,没叫我失望,真的,我好弟弟,给我弟打电话。号码一按过去,五雷子拿起来一接,哥。

那钱怎么回事儿啊?

你别管怎么回事儿,钱弄回去了啊,那矿你卖就卖了,别的事儿不用你管了。

好,你的事儿,哥不过问了,你就记住,在哥的心里,好样的。电话叭的一撂。

五雷子转过来,老五,这3000你拿回去。

咱俩这么好,别提那个,咱先给红林三哥的钱环人家,我的钱不着急,你先留着吧,等你这边宽裕宽裕,你再给我,用个年八的,我都不着急。

不,你不也是借的吗?

哎呀,借不借咱哥俩不提那些,你先给红林三哥拿回去,毕竟人家跟咱没有说这么近。

行,我给打电话。这不电话一拨过去,三哥钱给你转过去了啊。

赢没赢啊?

赢了,三哥。

9

那就行了,那我就收下了,你赢没赢的话,我告诉你,再给你打5000都行啊。

三哥,你这么宽敞啊。

哎呀妈呀,你三哥多了没有,你说现金,跟你哥指定比不了,咱今天哪说哪了,你别跟别人给我传出去了啊。

啊。

10个8个的我有。

十个八个?亿啊?

哎呀,小钱小钱,好了,不唠了,三哥这边打麻将呢。电话叭的一撂。

这回这哥俩才总算明白点儿,红林三哥不是闹着玩儿的,平时看着大大咧咧的,关键时候谁有人家顶事啊。

这不钱给弄回去了,哥俩往自己家那边回,另一边老嘎在自己办公室打电话,二坤。

大哥。

咱哥俩得一年多没联系了吧。

哎呀,咋说呢,哥,你也忙,我也忙。

你帮我办个事儿,这事办成的,我也不跟你在那画饼,我给你拿500,别拿500,拿1000个吧。

多大个事儿?

你应该能认识,跟你一个地方的。

跟我一个地方?谁呀?

大四头和五雷子。

那太认识了,这哥俩从小就见着我,我不能说绕着走吧,你说,怎么回事?

他弟弟五雷子上我这局耍米来了,完了之后跟我这借的钱,借了4000个,白纸黑字写的明明白白拿的欠条,输我两个矿,今天还我钱,我说我不要钱,我要矿,他们家的矿非常好,二坤,我就寻思你帮我把这俩矿要来,哥给你拿1000个,我也知道这事儿不太好办,我除了找你,别的我没法办,所以哥也不让你白忙活行不,整好了这一把,你也致富了,我也致富了,局这玩意儿,说实话我也干够了,我也想干别的买卖,这矿现在这时候干,就是最挣钱的时候。

欠条在哪了?

在我手里。

你打发个小孩给我送来,

你现在在哪呢?

我现在哪都跑,认识个大哥,这不领我现在垄断个木材什么的,帮他打了几场架,给我拿了200多万,我给俩小孩给匹了不少,我这一天钱就是左手进右手花,我手底下不都是小亡命吗,花的也大。

是是是,那你听信儿,我马上打发个小孩给你送去。

好了。电话叭的一撂。

二坤正经八百是最正宗的横门,甚至从某种意义上来讲,比代哥还要正宗一点,手底下不多,能养个40来个杀杀。

这不欠条到他手上了,二坤瞅了一眼,他比四头岁数能大点,他得50多点了,拿个电话直接打给大四头了,老四啊。

哪位?

你二哥。

就听到这个名儿,老四不能说脸色一变,也得说差不多,啊啊啊,二哥,你好。

这老多年没见着了,上哪了,这是回来了?

回来啥呀,一直在外地了,这些年不就一直说白了,这一趟那一趟的。

你怎么样,挺好,最近听说这些年说你这矿干发了?

哎呀发啥,对付生活。

我找你有正事,挺久没给你打电话了,也确实有事联系到你了,你弟弟在泰安输钱了知道不?

啊,知道。

输两个矿,白纸黑字,合同写明明白白的,不环钱,得环人俩矿,我找你那个意思,你把俩矿拿来环给人家,我明白告诉你啊,老四,人那边给我拿的钱办这个事儿,我办成了就全给我了,所以你也别叫我难做,你也不差那俩矿,最主要的是你弟弟跟人输的,你看你给弄回来呗。

二哥,你看咱也多少年没联系了,咱还一个地方,你怎么向着.....

你别跟我唠那些,人为财死,我就吃这碗饭的,你给不?你要给我就叫哥们儿过去签个合同,你要不给,那就用我的方式解决,老四,你也知道我什么是干啥的,你打小你就认识我,你合计好了,完事你给我回个电话。说完电话叭的一撂。

刚接完电话,老四心里迷糊了,他挺突突二坤的,这时候五雷子门一推开,大哥。

徐老五在后面背个手,四哥

哎呀,老五。

哎,四哥。

坐坐坐。

哥,钱收着没?五雷子挺高兴,但从四哥脸上看不出来高兴,五雷子在这,哥,你咋的啦?

这二坤头两年不是死了吗?

我不知道啊。

刚给我打个电话。

啥意思?

把这二坤说的话跟五雷子学了一遍,徐老五不知道是谁,五雷子跟他说了,这二坤咱们惹不起。

徐老五瞅瞅他,咋的,狠是怎么的?

老四在这边说了一句话,就是不能惹他,手底下净是干横事儿的,老五,不行这矿给人家吧,二坤要不说这句话,咱可能不那啥,但二坤都说话了,咱俩能惹得起他吗。

他哥俩属实怕二坤,真迷糊他,五雷子这也没主意了。

老五在这,不是,五哥,四哥。

与你没关系。

不是与我有没有关系,这个事儿咱就找社会解决呗,你这要在大连就我给你解决,在这边的话,你给代哥打个电话,你问问他认不认得就完了呗,这个是社会上逛荡呢,还是在社会上有没有号啊是怎么的。

老四寻思一寻思,能认识吗?这小子纯是吃生米的,手底下能养活三四十个专门就是给人销户那种的。

徐老五在这,这年头还有这个呢?我这些年在社会上没听过呀。

五雷子一摆手,真的,他手底下确实养活好几十个,整急眼真给人干没影子。

那你这赶紧联系代哥吧,万一能说上话呢,你这样人就别得罪他了,得罪他犯不上啊。

四哥一摆手,我打电话,我打比你俩有力度,我轻易我也不找他,电话一打过去,代弟。

四哥,怎么指示?

咱俩长话短说,五雷子联系你没?

没有啊,联系我干什么?

10

那我把这事儿跟你捣鼓一遍,把这一系列的事跟代哥说了,代哥在这听着,代弟,我寻思着.....

这二坤我认识。

就我们这边的二坤。

我知道,就你们老家那地方的,今年能有个五十一二岁,长的小个,精瘦,小眼睛,完了之后一身的纹身,是我说的人吗?

哎哟,代弟,你这神了呀,周边的社会人你全认得呀?

我不就是干这行的吗,我认得,咱俩接触过2回,他找你还是他跟你说什么了?

他让我把这矿给交出去,要不他真能整没我。

二坤跟我接触的不多,但我知道这小子挺生性,挺敢干,他跟原来北京的屈东明好,但是没事儿,我给你联系他就完了呗,不就这一个事儿吗?

就这一个事儿。

你不欠他的吧?欠他朋友的是不是?说白了他就是替他朋友出头呗?

对。

行,我就联系他,你把电话号给我,这驴逼老换电话号,我找不着他。

估摸着能不能给你面子?

他给不给我面子,你代弟不比他好使啊,不比他名字大呀,社会上不讲个辈分了?你把电话号给我,没事儿,有我在你怕什么,你告诉五雷子,包括徐老五,用不着合计他,合计他啥呀。

咱不是做买卖的吗....明知道他啥也不是,咱一天挣的赶他一辈子挣的了,但是谁能愿意让他这样的盯上,这害怕呀。

是,正常,你家大业大,他是光脚的,你指定怕他呀,没事儿,我不怕他,你把电话给我吧。

什么不说了,代弟啊,真的感谢了。电话叭的一撂。

这话其实代哥说的是实话,那好几十亿上百亿的家产,不可能跟这啥种也不是人一样,说白了就是光棍一个人,爱谁谁来我整销户你,或者手底下养活几十人。

为什么说代哥结交了很多的大老板,他人脉好资源广,很多大佬级别的人物,别人不交就交代哥,因为他不粘着这些人。

虽说有的社会人也能给办这种事,但是办完之后比没办之前还可恨,要打你的不找你了,给你办事的找不上你了。来吧,头两年给你办的事,这现在没有钱了,借点儿吧,就这一个事,能吃你一辈子。

代哥不这样,给你办就是办了,你愿意给就给,不愿意给还不要。你有事求我,我还给你办,你钱不够了,我给你花。

代哥也算是社会里的一个另类,他就挺算古典流氓的,仁义也是由此得来的,他不谈论人,不玩这帮哥们,大伙儿就敢跟他交,也愿意交他,有点及时雨的意思,算是社会上的一股清流。

电话一拿过来,代哥就直接给拨过去了。

哎,二坤啊,是二哥不?

谁?没听出来呢,

我加代。

哎,哥们儿,你好。

你好你好,二哥,最近忙什么呢?一直没来北京啊?我寻思来咱聚一聚,吃个饭什么的,一直没有机会,挺想你的,二哥。

想我啥呀?你二哥现在混的都惨透了。一天正面不敢露,阿sir也找我,社会上的仇家也抓我,说句不好听的,一天像耗子似的,东躲西藏。怎么整啊,活不下去了。

二哥,你有这难处,咋不跟我说呢?言语一声,兄弟给你拿点就完了呗。实在不行上深圳,上北京,我给你找个地方你住下,什么事我给你摆,我给你办,一点点儿来呗。

兄弟,有你这话就行,二哥就领情,但是二哥就吃这碗饭的,我没有这两下,一般我也吓不住他,也镇不住他啊。行了,你打电话有事儿怎么的?

二哥啊,你看兄弟我一直挺尊重你,我给你提个人啊。大四头还有五雷子是我哥们儿,我听说那边输钱了,输两个矿,但是你看五雷子不是不讲究,他拿钱去了,那局东不要,他就要矿,有点玩人的意思,而且老五也说了,他多给拿500算利息了,两天给拿500万,还不行啊?他也不要。你看二哥,你这样呗,你给说句公道话行不?给你代弟个面子。然后你给说一声,拉倒得了,因为这点事儿,咱犯不上打架,犯不上整的那啥啊。

啊,明白了。

是不,二哥,你看我说的在理不?

在理,但不行啊,兄弟。

怎么不行?

找到我了。

你看找到你,我才给二哥打个电话吗。

他要找我之前,你先找的我,这事我就帮你办了。但人找完我了,也许诺给我拿钱了。代弟,我如果现在按照你说的意思办,这不给我财路断了,我这钱拿不着了,对不?兄弟,你不能断我财路啊,你哥混的不如你,没有钱,你考虑考虑我,兄弟。

你这么的,他给你多钱我给你,二哥。

他给我拿2000个。

代哥呵呵一笑,二哥,你这不砸大脑袋呢吗?

真给我拿2000个,没事儿,信不信随你便。但是啊,兄弟,他这矿不给指定是不行,不给就是冲我了。

那行,二哥,那你看这事就没法变通了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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