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福酒楼失窃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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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这天代哥电话响了,拿起来一瞅,连号都没存,哎,你好,哪位?

哎,你好,我问一下,是代哥不?

代哥一听是个女的,我没想起来是谁,我可能没存电话号,你给我点提醒。

哥,你好,我是老白的徒弟,阿秀。

老妹你好你好,怨哥了,哥没存电话号,实在是对不起,别挑理别挑理啊。

没有没有,哥,我也没啥事儿,给代哥打个电话,其实这也好久没联系了,哥最近上深圳没啊?

我最近没回去,一直在北京,等有空的我回去,上珠海把你师傅叫上,咱大伙儿聚一聚啊。

哥,我也不知道方不方便,上次你看你帮咱们挺大个忙儿,完了我这最近也是不忙,我到北京看看你去啊。

不用,老妹儿,你该忙忙你的,哥也知道你一天事儿挺多。

哥,我给你买不少东西,还有给嫂子的,还有身边的兄弟的,哥,你看我都准备好了,你就别拒绝了,是不代哥。老妹儿包括咱这一伙儿,心里边特别敬佩大哥,哥你看给我个机会,让大伙儿过去看望看望你。

这话一出,代哥不让来,那是有点瞧不起人家了,妹子,你真也是的,行,那你要这么说,我再不让你来那代哥成什么啥了,那你来,我等着你们好不好,几点到,哪天来,你告诉我,我招待你们,提前我安排好房间,几个人,你告诉我。

哥,你就什么都不用管,我们到那站一脚我们就走,别的话我们就不说了,我们明天出发,预计后天早上到。

你们怎么来?

咱们坐不了飞机,哥,咱只能坐火车去。

飞机咋坐不了呢?

哥,说白了,干咱这航的底子都潮,你能明白,买飞机票啥的还得拿着身份证。

明白明白。

那你要在珠海坐火车过来,这一路时间可长了。

没事儿,哥,咱已经习惯了,咱出门就是火车,要不就是开车,没事儿,你在北京等咱们。

那好了。

电话叭的一撂。

这不电话一撂,阿秀自己都乐坏了,给身边那几个哥们儿叫到近前来,大伙都想去,秀姐,把我带上呗,自打上次见着代哥那一回,回来我天天晚上朝思暮想的,我就盼望着啥时候能跟代哥喝顿酒。

下回的,你这去了,你准碎嘴,两杯白酒一下肚,你在他面前你什么都说,那能了得了?不行啊,下回。

秀姐,我保证不乱说话,我去了,我把嘴缝上。

我告诉你下回就下回。

秀姐叫上身边的四个兄弟,而且也说了,我不可能把你们都带上,咱头一回到四九城拜访代哥,看望代哥,咱带一大群干什么玩意儿?过年去了?上人家干啥,给人添麻烦去了,我告诉你啊,你们4个都得给我老老实实的,站有站相,坐有坐相,在大哥面前不行给我失态。

大伙一听,明白,秀姐,你放心吧。

秀姐叫的四个兄弟,也是那种少言寡语的,挺懂事儿,挺会来事。

这大包小包一收拾,平均一个人2个大黑袋,里边有小快乐,酒,衣服,而且阿秀这人她舍得花钱,她们干这个来钱也快,但是风险也大。

这带着几个人买了车票,拿着东西上了火车,阿秀和他身边的头号大兄弟一个软卧,另外三个兄弟一个软卧。

坐上火车往北京走,最少也得30多个小时,大伙在火车上都挺好,抽小快乐,喝酒,玩会扑克什么的,也挺有意思。

秀姐上火车就开始睡觉,一直睡到当天半夜,阿秀起来上两个车厢连接的地方抽小快乐。

当天这趟火车的人并不多,因为不是什么旺季,不大一会儿,她的头号大兄弟过来了,秀儿姐。

哎。

你咋没睡觉呢?

睡不着啊,叮咣叮咣的,我一睁眼就看你出来了,我寻思你指定抽小快乐去了,我来陪你唠嗑儿。

行,我问你点事儿。

你说,秀姐。

兄弟,你跟我说实话,你得跟我掏心窝子说。

秀姐,你有啥说啥,我在你面前没有隐瞒。

在我身边也好几年了?

是。

这航是不是不想干了?

这话怎么讲?

别人不了解你,我认为我是最了解你的,你也别跟我藏着掖着,你一直都想上横门去混,吃点真正社会江湖这一碗饭,有这心思没?你跟我说实话。

秀姐,你这.....

你要有这心思,正好借这机会,咱也上北京看代哥,我就帮你说一声,不行的话,你上代哥深圳那伙兄弟里边,不管他身边哪一个兄弟,你拜个大哥,以后你也算是名正言顺的跟代哥玩的,你就看代哥能不能收你,要能收你,你以后上深圳。

不是,秀姐,我这成啥了,我绝对不能这么干。

你听我说啊,你是我身边唯一一个能拿的出手的,这是其一,二一个你人也好,秀姐这一摊池子水浅,我不是撵你兄弟,我是为了你前途,明白没?我知道早早晚晚的,你得离开这一池子水,你得找个更大的地方,代哥就好比是一片大海,那就是宽广无限了,随便在里边游,所以说今天你就跟秀姐说句实在话,你想不想去?

秀姐,我不知道我这番话你能不能信,我想去,但我不能去。

为啥呀?

我去了秀姐你怎么办?

怎么?我还用你照顾了,没了你,我阿秀怎么还得退出荣门啊?

你想多了,秀姐,今天我给你表个态,哪我都不去,代哥那再好我也不去,我就在你身边。

行了,这事我知道了,回头再说吧。

我是实打实的,秀姐,哪我都不去。

其实他想去,但这人也特别忠义,就跟着阿秀,你撵我走,我也不走。

2

阿秀也明白,此人绝非池中之物,因为他大兄弟挺厉害,可以说是文武双全。

这不俩人说着话,抽着小快乐聊着天,也是四处张望,也是荣门的职业病。

没过一会,阿秀往车厢里看,给自己看笑了,这大兄弟瞅瞅他,笑啥,秀姐?

你自己看。

抬眼一看,一男一女,两口子,带着个小孩儿,当时不知道是回家还是怎么的,坐椅子上也是睡着了,眼见着俩老爷们能50多岁,拿着把大钳子奔怀里往出夹钱包,秀姐在这瞅了一眼,我是真不想管,俏你娃的,你感觉这两口能有多大岁数?

三十五六呗。

这一瞅就打工的,还带个孩子,一瞅那穿衣打扮也不容易,你在这站着,我过去。

不是,秀姐。

我过去你不用管。

手一插兜,小快乐往地下一扔,秀姐挺有大姐那范儿,几步过来了,这俩小子一个在前面挡着,另一个拿着钳子从里面夹,这女的钱包已经夹出来了,准备夹那个男的。

秀姐过来了,顺手把这人夹完的包,就往自己右兜里面一放。

这手法也是高,那是老白的徒弟,老白这么说吧,偷这两个驴逼跟偷儿女似的,人家手指头怎么进的你兜里边把那包给拿出来,这俩人都不知道,阿秀去就给拿出来了,放自己包里了,紧接着,拿着手一拍,哎。

给这男的吓一机灵,一转头,啊?

阿秀瞅瞅他们,干啥呀。

啊?

两个打工的,拉倒吧,行不行,找点别人,这还带着小孩,这一瞅就是挣了一年钱,回家过个年,何必呢?

你哪的?

什么哪的?

望风的这个也过来了,咋的了?

俏他娃的,拍我一下子,差不点就给拽出来。

望风的拿手一指阿秀,你啥意思呀?

这一指,阿秀身边的兄弟大彪,往前一来,朝望风的这人脸上啪一下,刚要再上手,阿秀抬手拦住大彪,大彪拿手一指,俏你娃的,瞎啊,珠海秀姐知道不?

这两个人拿眼睛眯了眯了,瞅瞅阿秀,秀姐摆摆手,拉倒了,我不知道你们哪趟线儿的,专门在火车上做活的?还是周边哪的?就别整人两口子了,都挺不容易,挺难的了是不,偷点别人,我不管你是哪趟线儿是哪的,别在这干活了啊,再干活别说在这脚筋给你挑了,手筋给你废了,滚。

俩人瞅一眼,寻思一寻思,别说是不是遇见航家了,他俩确实也没听过阿秀,一瞅面前的一男一女,肯定比自己厉害,也就没敢张扬,没敢吱声,点点头,行,我记住你了。

转头也就走了,阿秀瞅瞅他俩背影,认识不?

不认识,不知道谁的兄弟。

行了,咱俩回去吧。

说着话,俩人回来了,但是令阿秀没想到的是,当时他拦了两个人的时候,已经从珠海往北京开20多个小时了,也就再有十来个小时就进北京了,她和大彪也回软卧,躺下在那眯了一会儿,天亮就能到北京。

俩人这边一睁眼睛,正好一早不到7点,大彪在这,秀姐差不多了,起来洗把脸,咱俩吃口饭,我把那哥仨都叫起来了,咱一会儿收拾收拾,也该下车了。

行,起来吧。

这一说起来,拿着的一些行李,看代哥的一些礼品,什么都没丢。

但是阿秀去卫生间洗把脸的功夫,从卫生间一出来,她自己一是有这感应,本身自己就是荣门的,而且好多年了,就感觉着身边得有好几个人盯着自己,时不时的瞄自己一眼,时不时盯自己一下。

阿秀在这一站,也没张扬,也没怎么的,转头来到软卧。

大彪一瞅,咋的了,秀姐?

没事儿,我感觉叫人盯着了。

我出去看看。

先别去,马上到站了,我看还能咋的,东西不丢就行,把东西看稳了,看住了。告诉那哥仨也是,给我打起12分精神,把东西给我看住了,这都是代哥的东西。

知道。

点个头,一直到9点,这火车进站陆续也停下了,哥五个大包小包拎着开始下车,从他们下车的一瞬间,秀姐这种感觉还是有,四处看一看,总感觉有眼睛盯着自己,而且人还不少,直到出了车站,大彪在这,秀姐,没事吧?

没事,应该是没事,都出来了,走,上前边儿,二老肥你打个车,完了之后咱们上八福酒楼,先把东西放那,代哥这点应该是没起来呢,太早了,中午给代哥打电话,到他那饭店吃口饭,去打两台车。

刚说完话,这二老肥正往前走,阿秀眼见着前面哗啦的一下子,最少得四五十人开外,前边的,后边的,左边的,右边的都围过来了,这大彪也看见了,秀姐怎么整?这一瞅全荣门的,应该是这片的。

没事,没事。

眼见着这伙人一围过来,领头的是两个,一前一后,前边一伙,后边一伙,后边的是总头,也是当时火车站一片比较牛逼的了,都管他叫军哥。

往前一站,抽着小快乐,瞅瞅阿秀,哎,哎。

阿秀一回头,也瞅着他,达摩老祖威武,南方过来的,珠海的,咱可能是同航,哪有得罪的地方,高抬贵手,对不住。

最看不上你们这些南方荣门的知不知道,做活埋汰,做活脏,怎么的,我听说在火车上打我兄弟了,过来。

这两个拿钳子的过来了,军哥。

怎么打的你?

给我个嘴巴子,他身后那小子,差一点让我露馅儿,这露馅儿不就完了吗,军哥,我在这火车上,我跑都跑不了。

军哥拿手一指,你领头的?

秀姐瞅瞅他们往这一来,我领头的。

怎么解决?

你看怎么解决合适?

非常简单,咱一个事儿一个事儿办。

3

说着话,军哥朝着大彪脸上就是一个嘴巴子,俏你娃得。

大彪在这拿手一指,我俏你娃得。

阿秀摆摆手,没问题,冤有头债有主,合情合理,这个你看还怎么的?

第二件事,我俩兄弟差一点在车上没了,这怎么解决?拿钱还是拿东西?我看拿不少东西啊。

拿钱,你说个数。

简单,一个人1万,2万块钱。

来,把包给我。

大彪在这,秀姐,咱们都到北京了,要不跟他提一声代哥呢?

咱怎么就这么不值钱,2万块钱的事我提代哥呢,再一个这是一帮小偷,一帮最底层荣门的,他们也配让我跟他提代哥,咱怎么就净干这不值钱的事呢,把包给我。

这把包一打开,阿秀眼皮都不眨,2万块钱一掏过来,给,大哥,实在是对不起,四九城我头回来,但是我也听说了,说四九城这个行业叫佛爷,跟着南方做活的不一样。对不起了,这在火车上,我也是不开眼了,军哥你放我一马。

大军把钱收下,瞅瞅他几个,一人拎俩大包,行,我今天放你一马,再有下一回,我可跟你明说,荣门的规矩基本大差不差,同航坏同航,手指头得切了吧,得切三根对不对。

是,我知道。

滚吧。

哎,对不起,军哥,走走走。

阿秀他们几个走了,站道边往出租车一上,军哥还在这盯着,你俩跟着他,我看这N们不是一般人,那包里边应该有点值钱东西,看他往哪去了,不行的话,晚上做他一单,快去,派俩兄弟跟着。

这边阿秀也不知道他哪边跟着,打了两台车,一直到八福酒楼,到门口大伙把东西全给搬屋里去了,这俩小孩当时在马路对面胡同里面,露个脑袋往那瞅过来,把这名就给记住了,东城八福酒楼,这一回来告诉军哥了,军哥,我记住那名儿了。

叫什么?

东城的,叫八福酒楼。

八福酒楼,是饭店还是什么?

饭店。

大不大?

不太大,瞅门脸的话,屋里也就是几百平,但是整得挺有格调。

什么?

格调。

格调是啥意思?

就装得挺好看,挺高贵。

你就说高贵就完了呗,我没啥文化,还整个格调。

哥,你看我这....

怎么的?

就里边那个桌椅包括门头脸上全是实木装修,这几个人上屋里,我看他把包里边儿那东西全给放吧台了,应该是送给那饭店的吧。

行行行。

辛苦了,上那谁那,一人领50块钱。

谢军哥。

这不不大一会儿代哥也来了,一进门,阿秀。

代哥。

那边四个也立刻站起来了,代哥。

谁也别紧张,到这跟回家一样,阿秀就是我亲妹妹,你们哥4个就是我亲弟弟,大鹏啊。

哥。

晚上想吃什么?

哥,咱吃口便饭。

回家了,到哥哥这还能说吃便饭吗,中午吃什么?

大鹏在这,我不知道,我这没来,他们就点完菜了,在那糊弄一口,我看没点什么玩意儿。

你这,阿秀啊,哥从一早7点就起来了,我就怕你们来的早,我就等你们电话,你说你又不给我打电话,哥得挑你理了。

代哥,这....

你要不知道吃什么,晚上安排你,咱到北京得吃烤鸭,晚上全聚德行不行,就你们哥5个呗?

就咱们5个。

我再给你叫几个哥们行不行,大鹏晚上也去,我把我整个四九城身边的兄弟,外人我不给你叫了,阿秀,我所有身边的兄弟,大鹏,一会儿你给二奎,大志全打电话,虎子老八全叫过来,咱晚上就陪你们喝行不行?

哥,不用这么隆重。

应该的,咱晚上不醉不归,大鹏安排去吧,我领你们逛一逛,头回来北京吧?

两年前来过一回,但也没咋溜达。

我带你们逛一逛,走。

说着话,代哥正要往出走,阿秀一摆手,哥,你看看。

这包一打开,里边各式各样的茅台酒啊,这可不是普通的飞天茅台,阿秀那是有心的人,光80年的龙茅就给拿了三瓶,50年的茅台,乃至没有标的茅台,那就不一定阿秀从什么级别的人物家里拿的了,但他自个儿都没留着,全给代哥拿来了,因为他知道代哥好喝酒,还喜欢茅台,光茅台酒当时给干来三十来个瓶,但都不是整箱的,这种款式兴许有两瓶,那个款式兴许有三瓶,这兴许还有四瓶,一共30多瓶,但没有一个是便宜的,随便拿出一个都得2万朝上,小快乐就随便了,中华,再给买不少衣服,而且还给代哥拿了2块手表,其中一块,跟杜成带的是同款,200多万,秀姐真正花钱的地方就是给代哥买的衣服,买的小快乐,而且给代哥家里边孩子,嫂子买不少金银首饰,这些是自己花的钱,其他的也没花钱,为什么秀姐在火车上没敢张扬,包括下火车没敢跟同行装B,这包里东西太值钱了。

代哥一瞅,说实话,心挺暖和,当时没想到阿秀能办成这样,一个女的这么大方,阿秀,你让哥说什么好了,哥也没帮你什么忙。

哥,你能认下我这妹妹,认下我身边的几个弟弟,哥,你没说拿我当外人,瞧得起咱们,哥,咱最应该的。

秀,咱永远不说那话,江湖上,社会上,谁比谁好使,我不说了吗,从打今儿开始,亲妹妹,亲弟弟,走走走,赶紧,咱玩儿去,哥带你们溜达溜达,逛一逛,把酒都给我摆上。

把那些酒当着阿秀的面,就摆自己吧台后边的酒柜上面了。

4

大鹏真挺实在,把这些酒全给摆上边了,等放完这些酒,代哥他们就出去了,这一下午开始逛上了,而且代哥也是讲究,你给我买东西,我给你们也买东西,带着这4个老弟上奢侈品服装的地方,就让他们可劲挑,代哥一律买单,阿秀也是买什么挑什么。

很快,时间来到晚上7点来钟,大伙这一群人真热闹,代哥叫来了奔头小八戒,大象,包括自己身边的马三、丁健,郭帅,这都不是外人,小虎子老八,整个代哥一圈兄弟,二奎,大志全给叫来了,光代哥自己一伙儿得40人开外,这一群人往这一坐,代哥自己都有预感,今天晚上得喝懵逼,因为阿秀也能喝,他身边的4个兄弟也能喝,而且也定好了,吃完饭,天上人间,让秦辉把最好的包厢给大伙儿留着,一切安排妥当,这边饭局就开始了,也能看出来,代哥是真开心,真高兴啊,阿秀来看自个儿了,一方面是尊重,二一方面,代哥一瞅这人也值得交,拿心跟他处。

这当天晚上酒菜吃上,谁也没装熊,最少一个人得1斤多酒,代哥至少得喝两三斤。

另一边,军哥在火车站,他先后派出了4个兄弟,踩盘子,回来就开始报告,哥,他那饭店我去了。

怎么样?

现在基本上就剩服务员在屋里收拾卫生呢,我估计用不上10点半就得下班。

这饭店怎么样?

我没见过,我就在门口看着,我绕了2圈,我觉得规格什么的还行,主要吧台那位置,我看有不少茅台酒,那玩意儿我都不懂,但是我听说那玩意儿,那酒能回收还是能往出卖,说挺值钱。

茅台酒挺值钱,还有别的吗?

那我不知道,我不能进屋里啊。

几个服务员?

2个。

行,等一会儿,服务员下班刚走,咱就做活,全给他搬了。

哎。点个头,等着时间。

代哥这边在全聚德,大伙已经喝嗨了,晚上11点,两个服务员一下班,给大鹏打了个电话,鹏哥。

哎。

我们俩就下班了,卫生都收拾干干净净的了。

行,你俩走吧,完了明天上班我给你俩弄点奖金。

不用不用,鹏哥。

好了,走吧,把门锁好啊。

哎。电话叭的一撂。

俩服务员下班走了,前脚走没有10分钟,军哥就在对面的车里坐着,抽着小快乐,一摆手,下去,瞅着点,盯准了,把门锁打开,直接进屋。

大伙儿一听,一下车,拿个小铁丝把这门一撬开,往屋里头一走,手电一打开,哎哟我去,军哥都懵了,这哪是几瓶茅台酒,这是一面墙,这得值老钱了。

身边兄弟在这,军哥,开始拿不?

你们俩上楼上转一转,看一看楼上有没有办公室什么的,这一瞅,老板不是一般人啊。

这一摆手,上去俩兄弟,但是没有办公室,光有包厢包房什么的,这边一下楼,军哥,楼上啥也没有。

下来吧,把这酒都搬了,看看那吧台里边还有什么值钱的东西。

军哥过来了,和大伙把这些东西都开始奔自个儿的包里装,而且有两个龙毛,当时装的时候它是陶瓷瓶,也不知道哪一下没碰对,碎了,酒撒了一地,军哥不知道这玩意儿好,但是也给了一拳,军哥,我没注意。

小心点,赶紧的,把上面那个搬走,都搬下来。

其中一个翻吧台里边的收银抽屉,看看这里边儿有没有钱,能有十来万都得往出拿,还有个兄弟蹲底下找,军哥在门口抽着小快乐,快点啊。

刚说完,一个兄弟在这,军哥。

啊?

你来。

咋的啦?

有家伙事儿。

啊,几个?

2个。

我看看,拿出来。

这一拿出来两把5连子。

挺新呢。

不是军哥,这是遇着茬子了,咱们饭店也偷过,歌厅也偷过,没见过哪个饭店吧台里边放家伙事的,还放了2把,是不是茬子?

记住了,贼不走空明不明白,来都来了,合计那些B事干啥?

不是,这....

拿走就完了呗。

都拿走啊?

拿走。说着话把这五连子往怀里一别,快点快点,别搬了,把钱和小快乐还有酒全拿走。

这一摆手,从进屋到走,也就5分钟,这搬完之后从屋里往出一跑,而且他出来的时候把门还给锁上了。上了两个面包车,唰的一下子,默默的消失在夜晚之中。

上了车哗哗往火车站回,他们那边有点,到了据点,一打开,两把五连发给扔床上了,光酒就得有50多瓶酒,当时给放一排摆上了,军哥一瞅,哎呀,这酒我都不懂,但也知道这玩意值点钱,那些小快乐还行,小快乐一会儿联系联系,给卖点,剩下的自己留着抽点,去吧。

拿个电话瞅了一眼,他把电话拨出去,这人是个卖酒的,哎,王姐啊。

军啊。

我问你点事儿。

你说。

我今天晚上来个哥们儿看我,给我拿不少茅台酒,各式各样的,我也不认得,我就看上边有那个写的是50,有两个写的80,那边还有写15的,还有写10的,还有写30的,这什么意思?

哎呀老弟,你这不法了吗?

真的假的?

那酒是真的吗?

那肯定是真的。

那不发了吗,80那个酒那一瓶就20多万。

真的假的?

还真的假的,真的呗,我有5个,不对,刚才我打碎两个。

碎两个,你这不败家吗?40来万没了。

哎呀我去, 把那谁给我喊来,把他机子给我拔了,腿打断,那像那50的呢?

这军哥问了一圈,多少钱都告诉他了。

你收不?

5

你这么的,我没在家,我这两天我出门了,三四天之后我回去,酒你先收好,我回去上你那挑行不行,完了我给你钱。

太好了,王姐,等你回来。

电话叭的一撂。

军哥这回高兴了,这不发财了,光酒能卖200来万,自己心里边儿也合计了,这下发了,同时他还拿个电话打给另一个大哥了,哎,哥。

军,咋的?

我今天晚上我不瞒你说,哥,我做了个小活。

怎么样,收获还行啊?

别的都是次要的,偷点小快乐酒那玩意儿啊。

那玩意儿能值几个钱?

有2个东西你肯定喜欢。

啥呀?

5连发。

五连发?几个?

弄着2个,我看都挺新,你要不哥,你要便宜点给你呗。

怕那玩意儿不干净。

我瞅着挺干净,表面都没有灰。

俏你娃的,我说的是别的事儿不干净,谁说家伙事上干不干净。

那我一个荣门的,我用不上这个玩意儿啊,我对这玩意儿,我说实话我挺磕碜。

想卖多少钱呢?

这一把怎么的,不得给我拿15000啊。

1万吧,两把给你2万块钱。

哥,这玩意儿你也知道,不好买,完了这嘎嘎新,还是老式儿的,性能比较不错。

别整事儿,一把1万块钱,你能卖就给我送来,不要拉倒。

那行,一半天儿的,我联系你。

你做的是哪的活?

小孩不懂事儿出去做的。

啊,行,那我知道了,一半天你给我送来。

好嘞,大哥。电话叭的一撂。

军哥在这,哎呀,还行啊,这一瞅,今天晚上收获还行,就这酒有点心疼了,两瓶40来万没有了。

另一边,代哥喝到天亮,4点多了,还在天上人间干呢,代哥还站起来频频举杯,今天晚上让我们不醉不归。

一直喝到快6点了,大鹏都睡两回睡醒了,这大伙儿回家了,眯一会儿,大鹏是上午9点在家洗把脸,给媳妇儿做早饭,准备眯一会儿,下午再上饭店,9点半,俩服务员上饭店,大鹏是刚躺床上,电话就来了,哎呀我去,谁啊?

哎,鹏哥,昨天晚上你们上哪喝酒去了?

不是你问这些事儿干啥呀?我这马上睡觉呢,没有事撂了吧。

不是不是,我寻思着,你们昨晚酒没够喝呀是怎么的?

啥意思啊?

不是昨天晚上你们酒没够喝的话,饭店这酒柜的酒怎么都给拿走了呢?

饭店酒柜的酒谁也没拿呀,谁拿酒了?

不是,整个这一面墙的酒都没了,鹏哥。

一面墙?

对,收银柜里边的钱也没了,鹏哥,我旁边没人,不知道你有没有人,你那两把五连发也没了。

我马上过去。电话叭的一撂。

大鹏瞬间就醒酒了,跑到车上,直接钻车里边儿,这车都开飞了,到八福酒楼门口下车,车都没熄火,车门都没管,就钻屋里了,一抬脑袋,酒呢?

还寻思问你呢,鹏哥,从咱俩到这,开了门就没有了。

大鹏转身进吧台,把这柜儿一打开,里边钱是一分不剩的,旁边的小快乐也没了,再一瞅底下,最主要的是这两把五连子,大鹏一屁股坐地下了,家伙事哪去了?

鹏哥,这酒是不是挺贵呀?

赶忙拿着电话打过去了,哥,你先别睡了。

我才睡着,咋的了?

我其实真不忍心告诉你,哥,出事了,这事儿挺严重啊。

出什么事了?

咱酒店丢东西了。

丢啥了?

要不你过来吧,

我不过去了,我喝多了,大鹏,我才眯着,我就不过去了。

不是,哥,你那酒都没了,你那一面墙的茅台都没了,包括那7瓶龙毛全没了,还有那秀姐给你拿的小快乐,还有我这吧台底下两把5连子,那钱不钱都不重要了,全没了,哥,你要不还是过来一趟。

这我能不过去吗。电话叭的一撂,跑到那个卧室边上,窗户门一拉开,王瑞。

王瑞都开车准备走了,代哥就在这喊,王瑞。

哎哎,哥。

回来回来。

王瑞这车一挑头又开过来,到楼底下代哥蹦出来的,这衣服赶忙披上,八福酒楼,快点。

这王瑞开车往过干,实话实说全醒酒了,其实钱和小快乐都是次要的,主要是酒让代哥挺心疼,那龙毛定价得20多万,但是它这东西是有钱都买不着的,那玩意儿里边有两个,都是勇哥给的,那个价值就不一定多钱了,这不代哥在这真懵逼了,而且家伙事也是主要的,那两把五连子,一旦知道谁给拿出去,干没两个,那你大鹏能没有关系吗。

没一会儿代哥来了,往吧台一坐,大鹏坐椅子上,俩服务员站旁边,代哥在这面说,两个妹子回忆回忆怎么回事儿?

大鹏在这也是,哎呀,哥,这熟人干的他不可能啊。

代哥也寻思,就不是熟人干的,生人干的,谁敢干啊?谁敢上我八福酒楼偷东西,给马三打电话,让马三赶紧过来。

大鹏也懵逼了,让三哥来吧。大伙都在这急眼了,这不代哥思来想去,正好阿秀也在,问问阿秀,毕竟人是航家,王瑞给打电话了,让阿秀过来,上饭店大伙研究点事儿。

不大一会儿弟兄们把电话陆续都打出去了,大伙儿也是马不停蹄的往过来,也都听说这事儿了,实话实讲,来一个懵逼一个,来一个懵逼一个,包括丁健他们进屋之后龇牙咧嘴的,健子在这呜嗷喊叫,俏你娃得,谁偷的?

大伙和代哥瞅瞅他,你叫唤啥啊?

不是哥,你说我这.....

你叫唤不能解决问题啊,还是你叫唤能把东西给我找回来啊。

我不也是着着急吗,这咋整啊?

等着吧。

不大一会儿,阿秀也进屋了,这一进屋,阿秀都觉着不好意思了,这一瞅,哥这....

秀啊,你坐一会儿啊,你是航家,你给哥瞅瞅,你看是不是荣门的人干的?你代哥有点心疼了。

是是是,哥我明白,这么的,我给你瞅两眼。

打这屋里扫了一圈,一转过来,哥,100%荣门干的。

行了,秀儿,这一大清早的给你折腾起来了,大鹏,赶紧整几个菜,大伙儿都没吃饭呢,在这吃口饭,我出去打两个电话。

代哥转身一出去,电话正往外打着呢,阿秀过来了,哥,你电话等会儿打。

咋的?

我跟你说个事儿,我突然之间想到的。

你说。

我来的时候在火车上,我就遇到这么一伙儿,就你们四九城的佛爷。

然后呢?

他们偷东西叫我给拦住了,完了之后呢,我下了火车在火车站,得叫四五十人给我围着。

啥时候事儿?

就昨天的事儿,我昨天不是中午到的吗?

对呀。

完了跟我要了2万块钱,我这寻思着也没多大个事儿,我都没好意思提,哥,我就把这2万块钱给他了,我怀疑是这伙人干的,他瞅咱们拿着行李,一个人拿好几个大包,尤其你看大彪他们都拿不少,我寻思着,能不能是这回事儿把咱给盯上了,跟着我一直到八福酒楼,一直到你的饭店,昨天晚上动手就给拿走了。

合情合理呀,还有这么一出,那行了,你们进屋吧。

不是,哥,你看你需要我不,你要需要我的话,不行我把珠海自个儿家的兄弟调过来,完了之后咱们在这儿蹲2天,我帮你找找他们,毕竟都是同行,他们怎么做活咱是不知道,但最起码说咱好盯着。

秀啊,你哥在四九城,各行各业,只要是玩江湖的,他要敢说不给你代哥面子,那他是吹牛逼,我直接找他祖宗,你进屋吧。

那行,哥。

转头代哥电话一打过去,打了两个没人接,一转头,丁健。

哎,哥。

不接我电话。

谁呀?

建友。

他干的?

不知道,我打他电话,他不接。

哥,你在这儿坐着吧,多说俩小时,我给他提溜来,我给他打满脸西瓜汁拎过来,哥,你在这坐着等我。

也别太鲁莽了,问明白。

你等着哥啊。

转身代哥这一进屋,丁健谁都没叫,到门口自个儿上车了,后备箱里边三把5连子,一把11连子,坐上这大四五零零刷啦的一下,那油门当时一给,车轮在地下摩擦的声音老大了,马三在屋里一瞅,丁健干啥去了,赛车去了。

到建友家跟前了,丁健把那后备箱一掀开,十一连子一拿出来,一上膛火,也不管在没在家,当时建友住2楼,朝2楼窗户玻璃上边开始放响子,下来,建友。

两边邻居往过看,哎呀,咋的了。

建友昨天晚上也喝多了,在卧室睡觉,就听外边像打雷了似的,丁健像疯了似的,瞬间就醒了,咋的了,刚说一句咋的了,紧接着丁健又开始放响子,建友在屋里已经懵逼了,蹲灶台底下,谁啊,楼下谁呀?

下来,你活拧了你啊。

不是,哥们儿啊,谁呀?别打了别乱打了。

真给吓懵了,丁健在这喊,下楼,快点。

建友赶忙拿个裤子穿上,还没穿好,往楼下一瞅,是丁健,健子,哎呀,才睡醒啊,咋的呀。

下来下来。

哎呀,我咋的他了这是。

上客厅,把衣服穿好,正说找上衣,丁健那面又放上响了,我下去,我下去。

衣服也不穿了,门一推开,光个膀子穿个西裤,单元门一推开,健子一摆手,别动。

我没动,咋的啦?

你自个儿在家呢。

啊。

上你家楼上说,走。

上楼上进了客厅,丁健也没管三七二十一,屋里屋外先划了一圈,一瞅没有,进到客厅一坐,把那11连子往茶几上一放。

咱俩是老朋友了吧。

是啊,这咋的了,这一大清早的,你说我这.....

把嘴闭上,我问问你,你胆儿不小啊,,我代哥对你不好啊,你偷我代哥酒啊?

我干啥了?

我说我代哥对你不薄,你偷我代哥酒啊?你自个儿买不行吗?

健子,咱俩有个事儿,我问你。

不是,你先别问。

我不喝酒啊。

对呀,你不喝酒你偷鸡毛。

不是,啥时候事儿啊?

昨天晚上。

兄弟,我跟你在一起这么些年了,虽说有点儿这恩恩怨怨,但是早就翻篇儿了,现在处的不错,咱有事说事呗,你给我干懵逼了,我挺冤枉,出什么事儿你给我讲讲行不?

我代哥八福酒楼那酒丢了。

完了呢?

健子没好意思提五连发的事儿,柜里边钱也没了,你告诉我就在咱这一片儿,除了你是这航里的人,还有哪是这航里的人?

老弟呀,不对,健子,我虽说年轻的时候我从事过这航,我都多少年了,我都得10几年不研究这玩意儿,这航的人都跟我都不接触了,我就不瞒着你说,你就想到谁,你也想不到我啊,我拿那点玩意儿干什么呀,我磕不磕碜。

我代哥打电话,你咋不接呢?

我睡觉了,我昨天晚上喝多了,我电话给你看,这我真没接,我没听着。

我不管啊,你说不是你,我不跟你犟,反正我代哥这酒要是找不回来,我就冲你,我这没跟你开玩笑,我告诉你,这酒我代哥找不回来,我指定冲你要,我不管你上哪去,给我偷去,给我变去,给我抢去,你把这酒给我整回来。

这样,代哥在哪呢?

在酒楼呢。

7

我跟你去行不行,咱让代哥评评理,你说我冤不冤,我新换的门、玻璃,你说你这,我什么话都不说了,我跟你走。

丁健瞅瞅他,走走走,你跟我去。

这不说着话,拽楼底下来了,到酒楼了,这往屋里一进,整个这一屋子人全瞅他,代哥这一伙兄弟,他也迷糊,也哆嗦,代哥在那瞅瞅他,友哥来了。

兄弟....

你甭跟我俩这个那个的,我知道不是你干的。

你看,健子,我说啥了?

哥,那个....

你先不用那啥了,我知道不是你干的,我打电话你咋不接呢?

我昨天晚上喝多了,我一早没起来,没听着,建友一转头,这一面墙都没了,这谁呀,胆子这么大呀,按理来讲,不应该啊,兄弟,就以你的口碑,以你的名儿,就是佛爷们,他也得寻思寻思,他也不是卡楞子,他怎么敢来你这呢?小饭店想怎么拿怎么拿,你说像你这大店,而且基本上玩社会走江湖的,吹牛逼,只要你在社会上待超过一个月,哪有没听过你的,兄弟,谁敢上你这,我估计应该是外人干的。

友哥,大伙儿人也多,我也不难为你,把你找来,你帮兄弟想想办法,这些酒对于我来说挺珍贵,有的酒是买不着的,你帮我想想办法,看看怎么能给他找回来,我也不难为这帮老弟行不行,兴许他们是阴差阳错,偷错了,兴许上别人家,兴许上谁家,走错地方了,来到我这儿,我也不挑,把酒给我环回来,我大人不记小人过,我绝对不为难好不好,另外我再跟你说个事儿啊,我那老妹儿,昨天下火车,在火车站,有个叫军哥的一伙人给她围住了,这事儿我怀疑是他们干的,友哥,把你找来,你帮我打听打听,问一问,我没有说难为你的意思啊,或者说叫你怎么地,丁健的性格,可能激进一点,你别挑他。

代弟,你要这么说,那你友哥就是义不容辞,这早上真没看着,行了,我也不说了,我也就是岁数不算太老,我这要60往上,丁健这一出一早上能给我吓死。

代哥瞅丁健一眼,也没说也没骂。

这不建友往这一坐,大伙给他围一圈,都帮着想一想,毕竟他是主力,他真把电话给打过去了,喂,你现在在哪呢?你不在这边了?上合肥了,这边市场不行是怎么的,啊啊啊,我跟你打听个人,火车站那边现在换人了,我记得最早以前不是你们那边吗,你们在那片儿,啥时候走的,那小军什么时候来的?你把小军电话给我,对,你给我问问,问完之后,你赶紧给我回过来,我找他有点事儿,好好好,尽快啊。电话叭的一撂。

代哥坐在旁边,怎么事儿,友哥,不认识?

不太熟,我不跟你说了吗,十来年我都不进这行了,老多人我都现在不熟悉了。

你给费费心。

别着急代弟,我跟你说点实在话,你们的性格也得改一改了,你说丁健这.....

你就别说这事了。

不是,我这心里边属实挺不得劲的,你说你友哥跟你俩咱也是哥们儿,再怎么不济也比你大点,你说就这一大清早的,你说....

丁健过来往建友身上拍了一巴掌,建友一回头,没说你,健子,挺好,咱也是能理解,谁丢酒了也都能理解,没别的意思,友哥,其实心里边儿也挺佩服你的。

代哥瞅瞅丁健,过去,去。

建友在这,挺好的兄弟,别说健子,别骂他啊。

不能不能。

等会儿,来电话了,拿起来一接,多大岁数?啊啊啊,好,行了,那我联系他,好嘞。电话叭的一撂。

电话发过来了,我给你问,代弟,别着急。

能给你面子啊?

哎呀,你来吧,我问问他,电话一打过去,你是小军啊?

你谁呀?

不是,你在火车站这一片儿,你连码头都不拜啊,你跑这边当佛爷,你问问你师傅,问问你大哥,谁叫建友,谁叫友哥,问明白想明白,给我打电话。

我不认识什么友子巴子懒子的。

谁是懒子?

我不认识,我不知道,谁知道你是谁呀,打电话啥意思。

小B崽子,我发现你也是的,你眼里没人了,我叫你在这待不下去,你信不信?

别吹牛逼了,说大话有啥用,有事啊?

建友问,昨天晚上,八福酒楼东西丢了,是你们干的不?

哪个八福酒楼?

装糊涂啊,你敢不敢告诉你师傅是谁,我让你师傅给我跪下,你信不信?带着你来,我扒你层皮。

我没有师傅,我就真有师傅,我告诉你干啥呀,你要牛逼你就来,我就在火车站呢,你来就完了呗,你叫我见识见识。

你个小溜子,我就发现荣门弟子,现在的佛爷都这么牛逼了吗,当年我们特别卑微呀,我们当年谁要跟我们这么说话,我们都突突,两天两宿睡不着觉,现在怎么你们还这么牛逼呢,你们牛逼的点是什么呢,你仗着什么你这么牛逼呀,这江湖变化太大了,这样,你师傅是谁?我不冲你说话了,小B崽子,你挺狂妄,你没挨过打。

没有师傅,牛逼找去吧。啪电话就给撂了。

代弟,你看着没,我这多少年不出山,不把我放到眼睛里了。

那你赶紧出山,友哥,这小辈儿有点儿不拿你当回事儿,还了得了,出手吧,收拾收拾他们,这还犹豫什么呢,友哥就干呗,你看你动动你的老本航还怎么地的。

我不是犹豫,我现在我拿啥干呢?

啊?

我说拿啥干,没有人,我干不了。

邹庆呢?邹庆也不行吗?

8

那更白扯,他....你这么的,你别着急,我再给你打听打听行不行,完了我能帮你问到,代弟,但这事儿主要还得靠你们办,我跟你这么说,他遇到你们了,真是横门的他哆嗦,你别听他吹牛逼还是怎么回事儿,他到什么时候,佛爷也不兴跟咱横门的这么说话呀,那才是他活拧了。

找你办事儿就是磨叽,友哥。

不是我磨叽,那你友哥现在没那能耐了,以前行,有点辈分,一打他,一说话,这小辈都得给面子,现在都不鸟我了。

现在我上火车站,我抓他,我能抓住他不?

现在有两点,第一抓肯定是不好抓,这帮为什么被称为耗子,那跑的比耗子都快,第二,你抓到了有什么用,这玩意不是他干的呢,咱只是现在怀疑是他干的。

费劲,这也是的,那你还问问谁呀?

这边说问谁,建友电话就响了,友哥拿起来一接,喂。

友子。

谁?

我老波子。

老波啊?哎呀,我以为你死了呢。

我死啥呀,你不还活着呢吗?

你现在牛逼硬气了,你打电话啥意思。

咱哥俩得有十四五年没见着了吧?

有了。

自打你退出这一航,你给咱这小辈儿收进去不少,行了,这事我不挑你了,反正咱俩以前也不是一趟线儿的,刚才大军给我打了个电话,说你找他了,这大军是我徒弟,现在是我底下的人,跟着我转。

听你的意思火车站那一片归你了呗?

岂只是火车站,整个四九城的佛爷,听明白没,改名换姓了,都是我的弟子。

哎呀,你还玩儿大了,你还活出个人样了?

咱俩别唠那些,我劝告你一句,偷也没偷到你脑袋上,谁干的与你也没关系,听没听明白,这是其一,其二你要再跟我俩过不去,再跟我弟弟过不去,你知道咱这航怎么回事儿,你也知道我老波子,绝对不是简简单单光玩荣门,我这要整几下你也受不了,我听说你现在洗白上岸了,别逼我给你拉下水。

老波子,你友哥永远是你友哥。

咋的,你不服气呗,我整整你,收拾收拾啊。

你也就是跟我俩逼逼,不是怕告诉你,知道你们惹着谁了不?

你的意思,你现在挺狠啊?

我不狠,大点声告诉你,怕你耳聋听不见,你惹到东城的加代了,八福酒楼是加代的,迷糊不,哆嗦不?

加代?你拿大屁股吓我呢,我咋不知道这八福酒楼是他的呢?

好好,代弟,接电话来。

代哥一拿过来,叫什么名儿?

老波子。

你叫老波子?

你谁呀?

我加代。

你还算有点儿名儿,听过你,咱俩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井水不犯河水的,啥意思?你替建友出头啊,我跟他俩多少年前就不对付。

我不管你跟谁对不对付,八福酒楼是我的买卖,你底下这帮小孩,不懂规矩也好,还是踩过界了也罢,我可以不挑。

我不管是谁拿的我东西,你打个电话,你把那东西给我环回来,我不追究你们,真要急眼,我就不说我是干啥的了,你应该也能知道吧。

加代,贼不走空,这句话你没听过吧?

我就问你能不能拿就完了?

拿不了,2天了,往哪拿啊,我可以明白的告诉你,东西是我们拿的,因为现在整个佛爷归我管的,都是我的人,你要说东西丢了,那肯定是我底下人干的,但是给你环回去,那不太可能,你放心,既然我知道了,加代,我以后指定跟底下的弟子们打个招呼,不偷你的就是了,但你要非要追究这个事儿,你破点财,原本是免灾,但如果你要追究,那你就是在玩火自焚了。

你知道你自己跟谁说话吗?

我就跟你说话呢。

我不知道你在哪啊,你那弟子这大军儿是不是在火车站?

咋的?

我现在去找你们,你要认为你够个选手,咱火车站见个面呗。

没问题,啥时候来?

现在。

咱俩定点啊,可以。

不是,你可说好了,你跟我加代定点,是吧?

对,定点。

来来来,几点,你说,我现在有点兴奋。

现在不中午吗?

对呀。

那晚上呗,晚上9点,在火车站旁边行不行?还没开发那块那面,那人少,咱就在那办。

晚上九点?

九点。电话叭的一撂。

友哥都懵了,现在变化挺大的,这佛爷,他的业务现在拓展的面儿挺宽,我们那个时候说实话啊,兄弟,就是光拿,现在他们还拓展了打的业务,现在我这,我有点跟他脱轨了。

我俏他娃的,代哥一回头,健子这晚上靠你了啊。

你放心吧哥,我不给这帮逼拔了算怪了。

马三都在这,我头回听说呢。

阿秀在旁边,哥,晚上我也去。

代哥瞅瞅她,行,阿秀也跟着去。

这不时间一点一滴过去,老波子他原来不是这边人,是外地过来的,但是实话实讲,他能把四九城街面上溜达的那些佛爷,大的小的,都归拢到他的手底下,之后再给分片儿,你在哪儿他在哪儿,谁是这片的头儿,谁是那片儿的头儿,这大哥要是没有点本事,那绝对是不好使,手里要是没有两个小亡命,他也镇不住这帮人。

老波子手下挑能打的,能挑出20多个,而且他第一能打的这个兄弟也姓白,跟珠海老白犯一个姓,都管他叫老白,四十一二,这小子身上3条命命,够个选手,正经八百能打敢干,老波子也吩咐老白了,今天晚上你就去,你就在这个火车站,你跟加代搂一下子,你真能把他给干掉了,老白,师傅这边可就长脸了,那咱四九城的佛爷可就出大名了,这加代在四九城有一号,尤其在东城那是叫板的人物。

9

你放心,师父,论身手,还是论家伙事儿,我这些年没遇见过对手。

行,那晚上就看你的,找了二十七八个人,这二十七八个都是认为自己身经百战的,或者你只要敢来,我就敢整死你的选手,提前就到这儿了,但是老波子可没来。

代哥这面能有个五六十人,老棒子都来了,带个假耳朵,非要和代哥一台车,代哥也烦,哥,你坐后边。

不行,我和你一台车,我得够点身份,打谁?

打小偷。

那玩意儿怎么还用打他们,跺个脚,咳嗽一声都得突突,都得给咱跪下呀。

没服咱呢。

哎呦,你真是。

不是,哥,有外人你跟我说话注点意。

咋的,我是你哥。

秀啊,这是棒哥。

阿秀在这,大哥,你好。

老棒子点点头,我是他哥,咱俩关系杠杠的。

很快到了地方,代哥和老棒子都挺震惊,老棒子在这,比咱来的还早呢。

代哥一瞅,也是有点意思。

代哥这边是12台车,打路边停下来,姓白这小子还挺斯文,戴个眼镜,上面穿个皮夹克,短头发,长得挺壮,他是老波子手底下的打手,这一摆手,来来来,他得拿了十七八个五连子,后边还有双管猎。总体来讲,这二十七八个人没有一个是带着砍刀的,只是东西没那么先进。

代哥从车上一下来,你们哪个是老波子?

老白瞅瞅他,老不老波子的怎么的,你是哪个加代啊?

代哥笑了。

老棒子在这,这小B崽子,代弟啊,这耳朵放你这。

别别别。

六七千呢,这玩意打架指不定谁给谁扫了,这再给我打坏了,我上医院还得花六七千,一会儿我往前冲,用不着这玩意儿,你给我揣兜,放你这,你也不上。

棒哥。

快快快。代哥把这耳朵给放兜里了。

这不,老棒子一回头,五连发一卸下来,一回脑袋,健子,健子。

棒哥。

咱们俩看谁快啊?马三,马三。

哎。

快点,磨磨唧唧的,代弟,是不是没见过我打架,第一回,让你看看,这玩意儿,我教你啊。

教我什么?

老棒子没吱声,从兜里边拿出个布条,把手缠上,另一边他就缠到五连火撸膛杆的位置,把这手就跟膛杆绑一起了,中间留点距离,能保证这五连发可以连着干,不是一发一发的干。

代哥一瞅,你这怎么研究的?

老棒子在这,你瞅着就完了。

这边眼瞅丁健郭帅他们全过来了,阿秀都下车了,老棒子在这,来呗,今天我挑回头,那小子。

老白在这,咋的,加代,咱们今天说好,我要是给你撂这,往后你把东城给让出来,你换别的地方,听没听明白,波哥让我跟你说一声,完了之后咱们上你那边儿待着去,你不行再跟咱抢东城。

代哥瞅瞅他,还没吱声,老棒子一摆手,上。

丁健都没想到老棒子能这么生猛,他比一般人都猛,两个箭步哗啦上去了,老白在那儿,老王八蛋,往前一瞄,砰一下,老白挺敢下手的,常理来讲,这一响子迎面打过去的,不说打着你,也得给你吓的在原地或者蹲地下。

这一响子飞过来,老棒子整个眉毛上面,到天灵盖的头皮,全给打掉了,当一下子,给打一仰头,代哥一瞅,哎呀我去,棒哥没了。

但是老棒子就顿了一下,又开始往前冲,老白都懵了,在撸第二下的时候,还没来得及打出去,老棒子这手速可快了,眼瞅着崩崩崩几下打出去了,老白硬生生挨三下。

直接给打坐地下了。

此时老棒子是满脸的西瓜汁,头皮当时都给消掉不少,站着往弹匣里面放花生米,装好之后拿起来又朝着对面放响子,老棒子自己打倒三个。

丁健马三他们上来,朝那边也是干,包括郭帅他们几个,阿秀这全够手,不能说打的毫无还手之力,基本上也是大差不差,就这么猛。

但是说实话,整个场面来看,老棒子是伤的最重的,总共兜里揣10发花生米,全打没了,可能也是紧张点,哎呦我去,在这抹一把脸上的西瓜汁,马三,马三,还有没有花生米,给棒哥拿点。

马三一回头,我去,棒哥,这脸咋回事。

没有事,死不了,打脑皮上了,还有没?

有有有,这一装上,又开始放。也就一分钟的功夫,老棒子打倒十来个,剩下的小子一瞅这场面,早都跑了。

老棒子拿手一指,还有没有了。

代哥在这,棒哥,回来吧,我看看。

没有事儿,这玩意主要是打个气势。

说完转身回来了,大伙一瞅,我的妈,棒哥。

没事儿没事儿。自己把衬衫脱下来,护脑袋上,走啊,上医院,给我包一下子,马三,你给我瞅一眼,我这严重不?

你都没有脑皮了。

我去,我说这怎么撕扯着疼,走走走,上医院,快点快点,整点碘伏酒精啥的,我这脑皮没了?

没了。

这不大伙赶忙往车上一坐,老棒子自己在这捂着,代哥从兜里把耳朵一拿出来,给。

你先揣着,这全是西瓜汁,到医院,用纱布给我缠上,再把耳朵戴上。

那我先给你揣着。

你给我揣着吧,在你兜里边儿也不能丢,丢了你还得给我买一个,买个更好点的,都有1万多的没舍得买。

哎呀,棒哥,你这....

这到医院大伙都上楼了,上点药什么的,有的就回酒店,代哥也告诉他们一会儿先吃饭,代哥,丁健,马三亲自上医院陪着老棒子包脑子去了。

代哥在这,棒哥,疼不疼啊?

没事儿,大夫轻点,我这疼不怕,你那酒精往上一倒,刺啦一下子,跟那生肉串,像喷醋似的。

这脑皮得给我干熟了,你注意点儿啊。

这不一直忙活到晚上10点来钟,代哥一瞅,行了,走,下楼吃饭,你还能喝点不,棒哥?

能喝。

到楼底下,代哥一瞅,王瑞把车开过来吧。

王瑞过来了,没有2分钟,代哥瞅瞅他,车呢?

马三在这,钥匙这一拿,挨个方向摁,没有闪双闪的,也没有解锁的声音,从当时医院大厅出来,一直干到医院大门口找了一圈,谁都找不着了,丁健的四五灵灵都没了,三台车,四个六,五个9,四五灵灵全没了。

代哥在这,车丢了?

老棒子捂着脑袋,咋的?车丢了,我耳朵在哪呢?

你耳朵在车里。

咋的?我不让你揣兜里吗。

我放车上了,我寻思那玩意,埋了咕汰的就放车上了。

你这玩意埋汰啥啊,我耳朵,我这.....

代哥也懵逼了,也心疼啊。

正说要准备翻过来找老波子,坐地就给他整没,话还没说完,电话就响了,拿起来一接,你好,谁?

加代,怎么样,好玩吗?

我车你偷的呗?

别用这个词,不好听,准确的来讲呢,叫手艺。

你得死,你信不?

从打我玩江湖到现在,30来年了,无数人跟我说过这样的话,今儿个让我死,明儿个让我死,老子现在也平安无事,出社会都混30来年了,反正让我死的那些人没有了,明白的告诉你啊,现在3台车全在我手上,而且你也不用寻思在四九城找,全让我开外地去了,你更别寻思能找我,我压根儿就不在四九城,你怎么找我?

行啊,那咱就试试。

别说试不试,加代,我还是那句话,我也不是想存心得罪你,今天晚上你打了我十来个兄弟,都给打的挺重,我想跟你做个交易,你看怎么样?

什么交易?

我让你直接跟我如何,是相互做个赔偿,你给我拿点钱,我把车还给你,你肯定不乐意。

咱俩打个赌呗。

怎么就打个赌?

用我们这航的航规,那叫贼不跑空,也叫贼不疏远。

怎么讲?

3天之内,我把你家给你搬空,但是你放心,不管我拿什么了,我原封不动环给你,就哪怕你天天在家待着都行,这事我办不到,我把车原封不动给你环过去,包括你之前的酒,我要是办到了,我不求你别人,你给我拿500个,我也把车和酒环给你,咱俩别结仇,以后咱俩井水不犯河水,同时我也想提醒你,如果这事完事了,你要再难为我,那咱俩可就结仇了,我可就得往死整你了啊,兄弟,我实话实说,这片地方,我不想轻易放弃,我也不能轻易就扔下了,我也知道,得罪你我没啥好果子,但是也不能叫你加代就认为我特别好欺负,我虽然是荣门的,我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明白没?

行。

老波子问,那你答不答应我,咱俩赌一把。

赌一把,我答应你。

那好了,三天时间。

行,没问题。

好了,咱就三天以后见啊。电话叭的一撂。

走吧,吃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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