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于海鹏是山西朔州人,凭借自己的努力,任何人不靠,年轻的时候那也可以这么来讲,那也是说打就打,爱谁谁的性格,但是随着年纪大了也是成熟稳重了,手下的兄弟,尤其他身边的一员大将蓝刚,是不可多得的人才,正所谓千军易得,一将难求,文韬武略各方面肯定是够用,于海鹏是个挺傲的人,到哪去,不管是跟代哥到哪个场,还是跟谁接触,他跟聂磊还不一样,聂磊属于小心眼,于海鹏是属于到哪去往那一坐,四平八稳,眼睛都不带瞅的,也不带抬一下的,于海鹏不得不说算首屈一指的大哥,但是这个人有这个好处,那就是重情重义。
这不在办公室坐着,一个电话打给蓝刚,你回没回来呀?
我回来了,鹏哥。
你赶紧上楼,我在办公室等你呢,赶紧跑步上来。
我马上到,马上。
不一会蓝刚上来了,门一推开,鹏哥,你瞅给你急完了。
我能不着急吗,这都几点了,赶紧的,把东西摆上,我看看买什么了。
蓝刚把东西一摊开,有小快乐有酒,有各种各样的金银首饰,同时还备了20万的现金。
这一瞅,这20万少不少?
不少啦,哥。
不是,我就寻思你说咱现在18家煤矿,你说我这一天都挣上千万,我就给那20万不少啊?
哥呀,咱不长流水吗,咱也不是这把给完下把不给了,咱们月月都给了。
那行,装起来,咱俩晚上走,正好开一宿车,明天一早能到,我跟你说,到那边了,你不行跟我俩这个那个的听没听明白,千千万万要低调,别叫我那朋友看出来,说咱们现在变化挺大,怎么怎么地的,还是好哥们儿。
明白,鹏哥,你放心,我到那边,我连个屁我都不放,我像个狗似的,在你旁边撅着就完了。
鹏哥年轻的时候也好交,也好围,因为能成事的人,没有一个人是单打独斗的,鹏哥年轻前儿也有不少人帮他,其中有一位姓肖,是天津人,于海鹏跑路,逃难的时候到天津,这老肖对他有救命之恩,帮过他挺多忙,而且他在天津待了大半年,这半年他是分文不挣,都是拿老肖一直养着他,要什么给你什么,包括他走的时候,老肖把自己车都给卖了,当时给拿了2万块钱,所以这份恩情在于海鹏的心里边一直都记得,自己开第一家煤矿开始月月给打钱,一直到18家煤矿,这都一晃十来年了,这钱就没断过,也算是回报恩情。
这不眼瞅着这个月到日子了,而且赶上这段时间还不忙,就准备亲自带着蓝刚去一趟天津,来看看这老乡。
这不行程也定好了,当天晚上5点多钟出发,临走之前咱俩吃口饭,明天一早到,从朔州开车到天津,一切安排妥当,把这礼品,钱,都装上车了。
下午2点多钟开始等,等到4点多钟,鹏哥一摆手,蓝刚,蓝刚。
哎。转头跑过来,大哥。
完事没?完事儿咱俩下楼吃口饭,然后咱俩走了。
食堂正做着呢,马上啊,别着急,哥,一会儿做好,我给你端过来。
快点的。
刚说完话,电话就响了,自己还骂,这谁呀,一低脑袋老肖,大哥呀。
海鹏啊。
我这正要去找你去,你这给我来电话了,你在天津等着我啊,我今天晚上出发,明天一早到,正赶上这个月我不太忙,上天津我去看看你,我给你买小快乐和酒,给嫂子和孩子买点金银首饰,我再给你拿点钱。
海鹏啊,你不用来,家里啥都不缺,这是其一,其二我出门儿了。
你出门了?你上哪了?
没事儿,你忙你的,你不用管我。
不是,你上哪了?
不用管,我走了。
你来哪了?我不用管你。
我来朔州了。
你啥时候来的?
我这中午就到了,才找了个酒店,我跟你嫂子才住下,孩子也过来了,你忙你的,没事儿,我给你打电话,我就寻思跟你说一声,我这一瞅今天不也到号了吗,往常这点儿不都是要么你来,要么蓝刚给我打电话,给我送点东西,我说今天就别用了,这个月也不用了,以后都不用了,我这以后没准儿就不走了,在朔州一待也挺好。
你来朔州你不给我打电话?你要我不管你啊?你自己听听,你说的那是人话不?你都赶不上狗放屁,你知道不。
不是海鹏......
你在哪个酒店,我马上过去找你,你痛快的,你来朔州,你要跟我不见上一面,我不请你吃顿饭,我不给你安排好了,那我于海鹏不是玩意儿,我连人都不算了,当年对我的救命之恩我都能忘?你赶紧,在哪个酒店?
这就把酒店位置告诉于海鹏了,海鹏一听,你等着我,我马上过去。
电话一撂,蓝刚一听,这太好了,要不咱俩还得跑一趟,这一见面,把这东西给他就完了呗。
走走走,咱俩赶紧去。
这不俩人下了楼上了车,奔酒店去了。
到了楼底下,这一家三口在这酒店一楼等着,于海鹏一下车,没等进大门,一摆手,大哥。
这边一转头也是,哎,海鹏啊。
这往过一来,老肖能有一米7多的个儿,他比于海鹏矮不少,人长的也是魁梧,得50好几,奔60去了,挺个将军肚,圆脸,小眼睛,短头发,但是一瞅就挺憨厚,挺实在那么个人,这一见面哥俩一个拥抱,于海鹏也不挑那些事儿,一摆手,嫂子,大侄,过来,我得稀罕稀罕。朝着脸蛋上咣咣亲了两口。
这在酒店一楼大厅一坐下,于海鹏瞅瞅他,怎么跑这边来呢?
2
我这不也是溜达溜达,完了跟你嫂子也是寻思上这个朔州考察考察。
考察什么呀?
做点小买卖。
滚犊子,装B呢?
装啥逼呀?
跑朔州你做买卖了,你告诉我什么买卖能比我煤矿挣钱。
不是你看你这人,我能开煤矿啊?
不是你不能开煤矿,你有啥买卖,干什么的?就现在好比你在朔州你开个买卖,都赶不上一年我给你的多,我打麻将一年就输好几百万上千万,要不行麻将不打了,我输的钱给你就完了呗,你养老定居。
海鹏一天跟我俩净闹。
嫂子,天津你们那饭店不开了?
啊。
有事啊?什么事呢?正好今天我还画魂儿呢,我说你俩人跑这儿来,我说你俩来或者我大哥来这我能理解,旅旅游过来看看我,溜达溜达,这完全正常,一家三口跑这来了,你不扯淡呢,准有事啊,什么事儿?
没啥事儿,闲事儿,咋的,我来不欢迎啊?
你来我特别欢迎,但是你得跟我说,你为什么来?
啥也不为,就是看你来了。
不对,大侄子,你过来。
往跟前一来,于海鹏瞅瞅他,小崽子,我告诉你,你要跟我撒谎,叔以后不稀罕你了,不搭理你了啊。
跟叔说怎么回事儿?你爸不跟我说,你妈也不跟我说,怎么回事?
待不下去了,叔。
在哪待不下去了,在天津呢?
啊。
你看我就说,两口子跟我俩在那整事儿,拉倒,我不问你,接着说,怎么待不下去了?
一转头瞅瞅他爸,瞅瞅他妈,他爸红个脸,低着脑袋,也不好意思说话。
孩子一瞅,一咬牙一跺脚,叔,你跟我爸这么好,你得帮帮咱家。
我不是帮你家,整急眼我给他剁了,谁欺负你们了啊?
啊。
鹏哥问,谁欺负你们了?
这孩子说,天津有个叫老远的,原来跟我爸俩是哥们儿,这两年整的挺大,欺负咱们,给咱家的饭店都给熊去了,现在就他干了,说什么不环给咱家,原来是跟我爸借的,我爸瞅着条件一般,就借给他了,完了之后他又不环了,不环之后三番五次从我爸手里拿钱,拿完钱不说,我爸跟他要,他给我爸打了,爸,你把那后背打开,你让我叔看看。
后背?后背怎么了?
叫老远砍了两刀,现在后背上留疤了,我妈来这不让我说,我说凭啥不说呀,我说咱有叔的关系,为啥不让叔知道呢。
还得是我大侄儿了解我,你爸一辈子就是老实知道不,他也就是这些年我给他钱花,要不真的,就你爸这样的,啥也不是,来,大哥我瞅瞅。
海鹏,孩子在....
我看看,蓝刚,给他把住了。
蓝刚往过一来,大哥,别动,我抱着你。
这把衣服一掀开,鹏哥一瞅,眼睛都红了,嫂子,光打我大哥了?打你没?
没有......
孩子在这说,咋没打?我妈前边那6颗门牙都是假的,包括我妈那鼻梁骨都是后来垫的,叔,你仔细看能看出疤痕。
海鹏大概瞅了一眼,这一坐下,这老远打的呗?行,来活儿了,蓝刚。
哎,大哥。
这事儿.....
这事儿你就把心揣肚子里边,大哥和嫂子,包括大侄儿也都来了,哥,你就安排好大哥和嫂子,在朔州玩上一个月俩月,哪怕在这定居都行,这点小事,大哥你别操心,我今天晚上我要不去,明天晚上我也准到天津,我就会会老远,行不行?蓝刚把这话给你放这,我要办不了他,我就不回来了。
你看这话说的多提气啊,行了,别的话不说了,咱先吃饭来,边吃边聊,这事儿就不提了,一会儿咱就聊点别的,聊点儿开心的,天津愿意回就回去,不愿意回咱就在这边住,想干什么买卖,我给你要一个,蓝刚,尽快,给你3天时间把这事办完,回来之后给我大哥解解恨儿行不?
哥,一丁点问题没有。
刚说到这,大伙儿进包厢,往包厢里头一进,拿个菜单正点菜,都没等把菜上来。
这边老肖电话就响了,一低脑袋是个生号,尾号也是5个一样的,不知道是谁,他就瞅一眼电话号确实挺好,拿起来一接,喂,你好。
老肖,我俏你娃得,我电话号怎么的?一个都不接,我不换号给你打,还打不过去呢。
不是你没完了咋的?
老肖媳妇一听,快撂了吧。
你不用管了,今儿个正好海鹏哥在这,这也没啥不能说的,事情都已经挑开了啊,海鹏,你坐着。
于海鹏这一瞅,我坐着,我听听什么意思。
老肖在这,你说吧,你啥意思,我饭店饭店叫你给整去了,行,我不要了,咱俩不管怎么的年轻时候认识一回,你跟我说你借几天饭店,又是打条这那的给我骗过去了,行,你给我们家房子砸了,我后背叫你砍两刀,你这么对待你哥们儿啊?我媳妇儿你也打啊?
老肖,说话往理上唠,你要自己不来我的局上耍钱,你要不输这些钱,我为啥跟你要这些东西?你这说话全是理啊,你这叫别人听到,不知道合计我怎么欺负你了,不知道合计我怎么熊你呢,你没输我钱呢?我给你打电话没别的意思老肖,你到现在还欠我1500多万,你知不知道?你快点给我啊。
你做局玩儿我,你当我不知道呢?你跟我俩说的一妥百妥,你让我去当局东去,说我占干股,要我投资这个局,钱我投资了,房子我也租了,里边设备我也买了,然后你说你往这带人,带了两天半,你告诉晚上缺手子了,你让我上去玩儿去,你看哪个局东能上去玩儿,完了之后我就开始输,输完之后你还不让我下来
3
,第二天我输多了,你还让我玩,你告诉我,大哥你得翻本,我那钱咋输的,不你家东西吗?
你这话说的,我让你上你就上,我让你玩你就玩,我让你死你咋不死呢?我让你还钱你咋不还呢,我俏你娃得,咱俩别的话别唠了,老肖,这1500万我告诉你赶紧还,我都知道你上哪了。
我上哪了?
你不跑山西朔州去了,你家服务员和你家经理都告诉我了,说你在朔州有朋友,这么的,我就明摆的告诉你,我现在就往朔州来,我今天晚上半夜11点就能到,你最好现在自己滚回天津,咱俩在天津解决,听懂没,你别以为我在朔州堵不着你,我在朔州堵住你,我就往死搂你,我还得往死砍你一顿,你知道我在山西有多少朋友吗,你知道我多少哥们儿不,李满林都是我老哥们儿,你知不知道,包括那什么红人,二伟,和尚、老丁,哪个不是我兄弟,老子我玩这些年社会,你听好了,在朔州都能把你办没影子,你赶紧自己回来,我打电话我就是问问你,你回不回去,你要不回去,今天晚上我在朔州就开始抓你。
你真也不知道我在朔州认识谁是不是?
你就认识谁都不灵,你还比我提的人好使?红人能治你不,你告诉告诉我。
老肖一挑眉毛,瞅瞅于海鹏。
于海鹏一歪脑袋,谁叫红人啊?
蓝刚在这,哥,他不配叫你知道。
咋的呢?
就是懒子都算不上。
那什么二伟,老丁,和尚是干啥的?
啥也不是。
那行,大哥,你叫他来,你告诉他,你在朔州等他,不回天津,他只要敢来就行。
老肖点点头,我在朔州等你,你来吧。
电话叭的一撂,于海鹏瞅瞅他,我怎么觉着你是故意跑来朔州的。
我不是故意跑来的,海鹏。
那你不是故意的,你咋不给我打电话呢,你咋不提前跟我说一声呢?我就上天津,我找你去还能怎么的,我就把我护矿队带着,我帮你去,怎么的不行啊?我挑你理,你一点毛病没有,大哥,你来朔州,你想起来找我,你来之前咋不找我呢?我迎接你啊。
海鹏,我能跟你说句实在话不?
你跟我说话必须实在。
我来朔州,一是没想麻烦你。
然后呢?
二是我也知道,我就即便不麻烦你,不找你,我到朔州来了,一般人也整不了我,因为在朔州提起谁最好使,谁最大,你是第一。
这话唠的就值得干一杯,一丁点毛病没有,来来来,干一杯,嫂子,大侄喝点,蓝刚陪一杯。
这不从下午开始喝酒,喝到晚上10点多钟,说实话老远他们来的挺快,说是11点,其实没用上,10点半就到了。
这不进朔州,没等到市里,把电话打过来,这边还喝酒呢,老肖也喝多了,也挺横的,拿起来一接,喂。
挺横啊?
就横,咋的。
你在哪呢?
咋的?我在哪你要找我来啊?
天津你不不回吗?
我不回呀,我不等你找我呢吗。
好了,你给我个地方,我现在带着我哥们儿找你去,你敢不敢等我,你不行睡觉,我现在进屋就给你按那。
哎呀,咋说呢,你非要自己求死的,那我管不了了,对不?
于海鹏一摆手,别提我名儿,提我就谁也不敢来了。
老肖在这,来吧,把饭店名和包厢都告诉老远了,你过来吧,我等你来。
俏你娃得,你等着。电话叭的一撂。
老远一转头,老二。
哎。
联系大伙儿没?
联系完了。
但是有的说今天晚上不过来。
不行,今天晚上必须都得过去。明天来不行,今天晚上我就办,今天晚上办明白了,咱俩明天一早就直接回天津了,争取连人带钱全要过来。
我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哥。
什么话?
这老肖,我听他的好哥们跟我叨咕过一嘴,说他在朔州认识这个朋友挺厉害。
多厉害?
在朔州开什么煤矿的,我寻思在山西开煤矿的煤老板,不能太差。
放屁,要听那个就吓死谁了,山西这么大,煤老板太多了,没有1万都得有8000,个个厉害呀?个个牛逼啊?这帮老板全牛逼妥了,那别人别混社会了,全给他当兄弟当马仔吧。
不是,我是听说,没事儿,大哥你怎么说怎么是。
打电话再说一遍,告诉他来了,今天晚上必须跟我去,给不给我面子就完了,我也不白用,他这1500万,我要回来一人花点还能咋的,本身这钱也是白来的,再打一遍。
这不电话又打过去了,原本联系的得有十五六伙,但是就当天晚上陪他去的,就有七伙,不是说有事跟谁喝酒,就是跟谁吃饭,走不开。
答应来的这七伙里边有李满林,三哥真讲究,真重义气,接电话的时候赶上在天地豪情呢,一回头,刘吉。
三哥。
拿着十一连子,你一会儿跟我走,小峰呢?
小峰上厕所去了,不知道昨晚吃什么跑肚了。
给小峰也喊上,富平和忠义在那看局,你俩跟我走,咱仨去足够。
另一边出发的还有老丁,还有二伟,那边还有大同的,朔州本地的他找了两伙,而且这两伙在朔州本地都是老痞子,不能说全是开煤矿的,但是年轻前儿一是在矿上待过,二一个也是认识很多个煤老板,两伙老痞子一个姓黄,一个姓赵,而且他当时从矿上还请下来一位,能有个三十二十个兄弟,一共找了这么七伙人。
随着时间一过,11点半接近12点,这七伙人陆续到齐了,来的最慢的是李满林。
满林的车一到,老丁就见懵,二伟也懵了,谁给三马虎叫来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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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远在这,我跟三马虎认识七八年了,上天津找我办事,我一点儿没有保留,全给办,包括他好耍,老三特别好玩儿,上天津去我那局上,我咣咣的就是拿钱,但是满林也不差事儿,在我那欠多少,第二天都给我,肯定不差,满林就等你呢。
这一下车,咋的,没看着我啊?
老丁在这,三哥。
二伟在这装点逼,但是也没说别的,满林过来了。
你俩什么时候来的?
刚到,正等你呢。
也知道没有我,这事儿不一定能办成吧?
是,是。
那俩老痞子不认识满林,满林也握手了,一转过来,瞅瞅老远,走呗,咱就直接奔那去。
老三,我得提个醒儿。
提什么醒?瞅啥呢,说。
我知道,老三你在这一亩三分地绝对是嘎嘎的,但是我说啥意思呢,我是听说他认识个本地的朋友,好像也是开煤矿的,应该是个小老板啊。
咋的呀?好使啊,你听没听过那个横批?
什么横批?
老丁。
哎。
告诉他什么横批?
满林最大。
老远在这,听过。
听过这话,怎么还能给我提出这么幼稚的问题呢?什么问题都能拿台面上过来聊吗?给我都请来了,怎么还唠这些呢?他就再好使,再有名,他俩脑袋啊?一响子定不死还怎么的,你要说一下打不死他,那行吧,我服他,哪有这人呢,走,我车在后边跟着啊。
这一摆手,大伙出发了。
七伙人加一起,得八九十人,奔那饭店来了。
到了楼底下,老远一下车,这帮人在楼下围着,老远把电话打过去了,你在哪个房间,我刚才没记住,你下楼,我就在一楼门口站着,你别等我进去找你去,我进去找你,我告诉你,我摁桌面上打你,你信不信,你给我下来。
你不敢上来啊?
哪个房间?
我在3楼呢,三个3,你来。电话叭的一撂。
满林在这,怎么样,给他喊下来。
他不下来,让我到三个3找他。
怎么,我还得上去找他去啊,黄哥,这朔州还有这么装B的吗?
这老黄在这,俏你娃得,一会儿进屋谁也别动,我是本地的,老赵也是本地的,包括小虎是咱本地的矿长,手底下也30来个兄弟,那就是打生死架出身的,一会儿进屋咱仨直接先动手,你看行不远哥?
那不是给你添麻烦吗?
进屋就大嘴巴子打他,看他敢吱声不?你问问哪个煤老板敢帮忙,就现在我兄弟小虎,就在这矿山一左一右,这么来讲,但凡是开煤矿的,你说一般煤老板见着你突突不?
小虎在这,那必须突突,他们挣的是钱,我拼的是命,他们不得给我雇过去,叫我给他看矿护矿,你现在看几个矿,实话实说,我看的不多,有的是打着我的名义,有的是挂着我的旗号,十来家,都是我的名儿给看着。
你看,我兄弟现在属于三十四五岁里边的佼佼者,咱本地的头,咱先上,走走走,满林溜达一圈。
这大伙奔楼上去了,进了走廊,就听见走廊里边的脚步声儿,连走带骂的,于海鹏在屋里喝的脸通红,蓝刚在旁边就挺懂事儿,往起来一站。
于海鹏在那摆摆手,你干啥去?
我出去看看。
你看啥呀?不用看,老实儿在那坐着,去敬酒。
这边老肖他媳妇儿一抬脑袋,海鹏啊,嫂子没别的意思啊....
服了咱也客客气气的,我知道你在这儿好使,但是咱.....
嫂子,没有那些话,你跟我哥往里边坐,坐主座正对着门口,我就让你看看他进屋什么样,来来来,大侄给你爹你妈拽过去,蓝刚搭把手。
等他们到了主座,于海鹏在这身体往后靠,二郎腿一翘,小快乐一点着。
这边老黄在这,我先抽根小快乐,我打头阵。
满林在后边,快点得了,黄哥。
啪一下,这门应声而开,这一开门,正好看到主座的位置,老黄一走进来,房间还挺大,你是那个什么天津老肖啊?来朔州了....
一转头,看见海鹏在这坐着,突然就没声了。
后边的姓赵的在这,咋的,我看看,
往进来一走,一瞅也不吱声了。
这虎哥在旁边,怎么了,谁?伸着脖子一看,鹏哥,鹏哥,晚上好。
鹏哥,晚上好....
三个人鞠个躬,喊一声鹏哥。
于海鹏红个脸蛋子,掐根小快乐在那坐着,就瞅门口声都不吱声,这老黄在这,表情挺丰富,鹏哥。
嗯,虎子。
哎。
好好鞠躬,遇到大哥了,老赵。
啊?
咋没吱声呢?
鹏哥.....我啥也不是......
这不里面在说话,外面二伟和老丁在门口听见了,也听说过于海鹏,但他俩从来没见过,往屋里一瞅,也看见这哥仨在这儿,就像孩子犯了错误,大气儿都不敢喘,一个字儿都不敢说,骨头都酥,后脑勺发麻。
这不这俩大哥进来了,回脑子一瞅满林,满林在门外,谁?
蚂蚁在旁边,三哥,我听他们好像喊鹏哥,你瞅那三个立正了,不能是海鹏大哥吧?
刘吉在这边,刘吉真没听清,他就听说屋里喊大哥,谁啊,谁是大哥啊?
满林朝着他脸上就是一巴掌。
刘吉瞅瞅满林,三哥,我咋的了?
俏你娃得。
老丁一摆手,老三,这认识不?
他以为满林能认识,但是此时的满林其实不敢动了,顺门口也进来了,一抬脑袋,大哥,我这,我不知道你在这,这.....
他这一打招呼,老丁就认为满林认识,离老远就喊,远哥,进来进来,满林认识,在这唠嗑呢。
5
满林一回头,上去就是一个大嘴巴子,俏你娃得。
这不这一下子老远懵了。
海鹏往起来一站,满林,我没合计你能来,蓝刚拿把椅子来,满林你坐下,其他的人,后边那两个谁呀?就你打嘴巴子那个是谁?
老丁,也是咱这边的。
这我不认得,在那要是站着,就有个人形,站好了,不行哆嗦,我能吃人是能怎么的?我问问你们几个,门口还有不少小孩,蓝刚让他们闭嘴。
蓝刚到门口,你们......
这往门口一站,老多小孩认识了,刚哥。
都闭嘴,谁也不行说话,大哥在里边谈事儿呢。
转头一进来,老远在这就懵了。
老远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儿,他就知道自己找了这几伙人,全被人给捏住了,都没敢坐着,都在门口站着。
海鹏在屋里拿手一指,哪个叫老远?我看看,把脑袋给我抬起来。
蓝刚在旁边,你是老远啊?这几个我都认得呀,就不认得你,满林啊?
哎,刚哥。
这是老远吧?
这个.....
明白了明白了,我不问满林,拿手一拽他耳朵,别动,你动一下,我就给你一钩子,我给你干S,出来,站前面,站最前面听不见怎么的啊?
老远没吱声,往前走过来了。
蓝刚瞅瞅他,瞅瞅于海鹏,瞅瞅李满林,一转过来,俏你娃的,满林今天在这坐着,我不让你在这屋里跪下,要不我让你跪着跟我大哥说话,听懂没,牙全给你打掉,嘴给你掰开,我叫你能在那站着,你也配跟我大哥说话啊?怎么回事儿,跟我大哥说明白,我告诉你,有一个字儿我听着不得劲了,我听着不行了,不用我大哥说话,我这一响子就给你崩了,自己说。
老远在这站着没吱声,但他挺聪明,一抬脑袋,我也叫声鹏哥,这个事儿,你给我个机会行吗?
于海鹏瞅瞅他,什么机会?
我知道,我今天晚上肯定是废了。
老远环顾了一圈,于海鹏瞅瞅他,你不用在那瞅着,满林在这坐着,我就再怎么不济,我得给我三兄弟个面子,我不能说怎么刁难你们,谁也不行说话啊,蓝刚。
哎,大哥。
你也在那站着,不用说别的。
明白。
于海鹏拿手一指老远,你自己跟我唠唠,我老肖大哥怎么得罪你了?你又是怎么欺负的他?你当着我的面儿,你给我学一遍。
老远没吱声,朝着自己脸上就是一巴掌。
于海鹏一瞅,这什么意思?
我喊声鹏哥。
别别别,你比我大。
不不不,鹏哥,我有眼不识泰山,我是个杂碎,我是个狗东西,我就是这种时刻,我说1万句好听的话,说多少句我错了,都没有什么意思,这样,我不知道鹏哥能不能信我的,你看我找这些人儿都没灵,都没好使,我就明白咋回事儿了,鹏哥,虽说我不知道鹏哥是做什么的,但是我也能看出来,咱这小门小户,在鹏哥面前指定是不够打的,没配。
然后呢?
老肖的饭店我环给他,我在老肖手里拿的钱,我分文不少我给他环回去,同时我给老肖我再拿出1000个,作为我自己的赔偿和补偿,你看行不行,鹏哥,也别让我找来的这帮哥们儿为难了,别因为我,让大伙受牵连,都在鹏哥面前规规矩矩的,都老老实实的,我也明白咋回事儿了,鹏哥,你就拿我当条狗,你把我放了,放我一马,你拿我当个屁都行,我指定再也不敢了,我要违背我今天说的话,我不得好S,鹏哥,你看行不行?你放我一马。
俏你娃得,这狗东西挺识趣啊,人老精,鬼老灵,这么大岁数不白活,眼睛里挺有人的,环视一圈就看明白怎么回事儿了,真不一般,你是放局的,挺厉害呀,你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要是再刁难你,反倒成我不是物了,但是今天,我还真就想不是物一下,我就真想体会一下,收拾收拾这个恶人什么样,我就告诉你,老远,今天倘若要不是把李满林找来,要不是我三兄弟在那坐着,我眼珠子都给你抠出来,我还叫你跟我俩站着跟我说话,满林啊。
鹏哥。
别让鹏哥说别的了,今天鹏哥要是一点面子不给你,不能挑我理啊。你就跟我说一句话,鹏哥就问你,别人不问,你跟他关系好不?
挺好的。
行了,挺好就行,那这面子我得给。一转头,瞅瞅老肖,大哥....
哎。
他说的你答应吗?
老肖没吱声。
海鹏在这,明白了,蓝刚。
往近前一来,哥。
家伙事呢?
这一拿过来,于海鹏瞅瞅满林,老三,冤有头,债有主,你知道你鹏哥是干什么的,你也知道你鹏哥什么魄力,这要是别人.....
满林一摆手,鹏哥,你放心,我把脑袋背过去,我连看我都不看,鹏哥已经给我天大的面子了。
于海鹏瞅瞅他,满林一丁点毛病没有,自己也真给面子了,把脑袋一转过来,这兄弟,你怎么是这个眼神儿呢?你看你.....
满林一抬脑袋,刘吉。
啊。
俏你娃的,转过来。
就这一出,老远就明白要发生什么了,鹏哥,鹏哥,我加点钱行不行。
鹏哥家伙事一拿起来,直接打老远膝盖上了,膝盖骨都打进去了,肯定这条腿是废了。
老远当场坐地下了,抱着腿呜嗷喊叫的,其他几个人一瞅,吓的不敢动了。
于海鹏瞅瞅他,把家伙事往桌上一扔,打电话,把那饭店,还有那钱,还有你自己说的1000万安排明白了,安排完给你往医院送,腿别要了,命保了得了,打电话安排。
老远咬着牙,接连打出去七八个电话,快点快点。
不是这都几点了,大哥,这点儿安排不了了。
安排不了也得安排,快点,我疼的受不了了,我膝盖都碎了,我容易回不去,赶紧打钱。
等了1个多小时,老远腿上西瓜汁淌了一地,脸都没有血色了。
没一会儿给打过来了,于海鹏让蓝刚新整了一个账户,自己公司的,钱打到这账户上,等钱一到账,底下的财务一打电话,刚哥,钱到了,进账了3000多万。
好了。电话叭的一撂,鹏哥。
好,行了,钱到就行,说哪办哪,满林啊。
鹏哥。
咱俩喝杯酒呗,不能挑鹏哥吧?
鹏哥这话怎么说呢?
那你要不挑就行,咱俩别的话别唠,今天晚上的事儿过去就翻篇,咱哥俩心里边儿可不行有什么隔阂,来。
一碰杯,俩人一饮而尽,满林也是,哥,我就带着他们几个回去了啊,我别的话不说,鹏哥,今天晚上满林给大哥鞠个躬。
满林你这....
谢谢,谢谢大哥。
走吧走吧,跟我太客气了,下回不用这样啊,赶紧给送医院去吧,你看那都要没了。
满林一招手,带着这帮人到门口,满林摆摆手,鹏哥,那我就回去了。
走吧。
这一走,于海鹏也回脑袋了,大哥解气没?完了这钱明天我打给你啊。
什么不说了,海鹏啊,你帮大哥.....
别说我帮,就帮这点小忙都不叫帮,这照比你当年对我的救命之恩,那就是九牛一毛,根本就不能在一起相提并论,那时候我命都是你给的,算个啥呀,今天嫂子在这,我得跟你有啥说啥,为什么我叫进来那个人,满林,在那坐着,我也跟你不藏着掖着,也是兄弟。
明白,这事儿你说大哥能不明白吗,这就够用。
钱要回来就知足啊,我给他腿不也掐了吗?
这事我看见了。
我没掐他第二条腿,因为我不能说满林在这坐着,跟他一起来的哥们,我叫人看着俩腿都给打废了,叫人走不出这屋,那就等于要了半条命了。我打他一条腿,那是另一码事儿,两条腿那就是等于让他下半生走不了道了,那就太打满林的面子了,大哥,你得理解我。
理解,完全理解。
那好了,嫂子。
海鹏,够用,嫂子谢谢你。
来来来,大伙儿一起。
这当天晚上满林给老远送到医院,其他的几个大哥也识趣儿,相互都走了。
满林一直等着他从手术室推出来,还没醒,满林瞅了一眼,交了5万块钱住院费,满林就回去了,但是回去路上给于海鹏打了个电话,大哥。
哎,满林。
你回酒店睡觉了吧?
回酒店了,跟我大哥没少喝。
鹏哥,我跟你说点实在话,你千万要相信。
兄弟你说。
我真是不知道,我但凡要知道今天晚上这个驴逼要跟大哥见面,我都不能去。
咱俩还用说这些吗,满林,你什么为人,大哥能不知道吗,大哥什么为人你说你能不知道吗,咱俩不提了,翻篇。
哥,以后我都不提了。
好了啊,没事撂了。电话叭的一撂。
这不老远在医院住了得有个四五天的院,在这边待着一个人也不认识,身边就十来个个兄弟一直陪着他,准备转院回天津,于海鹏特意上医院看他来了,到楼底下一上楼,老远正在那个主任办公室办转院手续,他坐着轮椅,就在门口,我说,能不能快点,我不能久坐呀,你让主任快点不行吗,再一个......
于海鹏在后边一拍肩膀,啪一下,你跟那主任好好说说,咱别装B,咱也不是什么流氓对不对,好好说话啊,精神头不错呀。
还行,鹏哥,我这不寻思我就回去吧,我就不在这住了啊。
我来看看你,我不是看别人来了,腿还疼不疼了?
刚才挺疼,见到鹏哥不疼了。
那就行啊,疼与不疼的我不管,我跟你说个实在话,今天没有别人,就我带我一个兄弟来的,你回去我不难为你,我要不念在你认识李满林,我都让你走不了,我得让你死在这边,我在矿山随便找个地方就埋了你,这你信吗?
我信,大哥有18家煤矿,这我信。
那就行,回去之后,过2天我肖哥也能回去,尽快把那饭店手续什么的整明白给环回来,你但凡要叫我知道,你回去再敢刁难我肖哥,我要是不给你拉过来整没你,我都是你儿子。你把这话给我放心里面,你可以不再去那饭店捧场,但是我如果知道你再敢刁难,换句话来讲,有任何人敢刁难我的大哥,我都把这笔账记你脑袋上,我大哥掉根汗毛,我扒你层皮。我大哥只要跟我说一声,说海鹏有人找我麻烦或怎么样,我下回去,我指定干没你。我让你跟我大哥....能明白不?
明白,我牢记在心,我做梦喊梦话,我都喊这句话,你看行不,鹏哥?
好样的,蓝刚,把人喊来。
哎。一招手,从楼底下喊来四五十个,个顶个穿着皮夹克往外一站,蓝刚在这,衣服全掀开,老远一瞅,有别着十一连子的,后头有挂冲子的。
于海鹏一摆手,你瞅瞅,这是我的护矿队,人不多,这是1/5,就这些人打你,你看够不够,要觉得不够,让你回去找人去,你把你们那边社会都叫上,看这些人打你够不够。
7
鹏哥,我回去,我但凡要是再跟大哥俩怎么地,但凡我有那个心思,大哥,还用你找我啊?我就自己找个房梁,我就给自己挂上行不行,还是你看我找个河什么的,我就自己一猛子就干里边,我像个王八似的,我就在河底,我就不出来了,哥,行不行,我给我自己拴个石头,我就给我自己沉海里边,我就在人世间消失就完了呗。
挺好,不怪说你能成事,行了,那转院吧,我就不送你了,我就下楼了,我还得提醒你一下。白道也算啊,我可不是光指社会,老子拿钱砸都能砸死你。
我明白。
走吧。
转身下楼了,他也回去了,没过两三天儿,这老肖临走的时候,鹏哥一直送他,而且鹏哥说实话,那都不是送到省路口,鹏哥一直给他送回到天津,眼瞅人三口都要下车了,海鹏那边一摆手,等会儿等会儿。
老肖一瞅,干啥,老弟。
你这么得了呗,我这才想起来,来的道上,我没想起来。
啥事儿啊?
你让嫂子和大侄跟我回去。
干啥呢?
我有点不放心,你让嫂子他俩就跟我回去完了,我这边等你整明白,我再给送过来。
我估计他不能敢了,海鹏,不用,这边饭店接手还得重新营业,你嫂子还得帮我这边忙活,你大侄还得念书,还得上学,这老师还给我打电话呢,这也忙活半个来月了。
那这样,我打个电话,老远啊。
哎,哪位?
我于海鹏。
哎,鹏哥。
你不挺好吗最近?
挺好的。
挺好就行,我就跟你说一声,我送肖哥回天津了,正好现在我也在啊,跟你说的话,你明白什么意思吗?
什么意思,鹏哥?
就是我大哥回来了,以后这边.....
你放心,鹏哥,我答应你的我指定做到,我指定连个屁都不放,行不?
那好了,行了。电话叭的一撂。大哥,我这人心细点,想的也比较多,嫂子和大侄儿,你们回家,有大事小情,马上给我联系我。
行,海鹏,别的话不说。
行了,别磨叽了,我回去了。
转身一上车走了,于海鹏对这大哥真挺够用。
这不一家三口回去该念书念书,该重新整饭店整饭店,这日子过得也还不错,这一晃时间真挺长,一个多月,于海鹏没把这事给忘了,在这一个月,每隔个三两天,于海鹏就给大哥打电话,怎么样哥,怎么样,有问题没?
没啥问题,不用总打电话。
一个多月以后,于海鹏逐渐也都放心了,那天晚上11点多,快12点了,于海鹏正跟众多哥们儿在一块儿吃饭喝酒,电话就进来了,是老远的另一个电话号,拿起来一接,你好,哪位?
我问一下啊,是于总不?
是我,你是谁呀?
我是老远啊,于总。
你管我叫什么?
我管你叫于总,叫于老板不对劲吗?
你不应该管我叫鹏哥吗?
你能受得起我叫你一声鹏哥吗?
于海鹏一听,笑了。
你还笑?我也想笑,于老板,俏你娃的。
你是好了伤疤忘了疼,打电话什么意思?
老远说,老肖整了一个小饭店,昨天晚上我去吃去了,我这不才出院,菜味儿挺好,没变,我没难为他,我答应你的事儿,我做到了。
你打个电话是为了跟我说这事来着?你想让我感谢你怎么的?
不是,我想说是什么呢,冤有头,债有主,老肖一家我就不整他了,那你看咱俩的账,是不是应该算一算呢?
你想怎么算?
简单,海鹏大哥的意思在天津朋友有好多,我不能说我不信,最起码来讲,我没亲眼看见,要不你来天津让我见识见识?你也让我看看,你在这边有多大氛围,包括我所找来的哥们儿,我认识的哥们,我真想看看,有多少个能够像到你们朔州似的,看着你在门口立正,你来天津,你让我见识见识,你要还能这样,那我就服了,但是你要做不到,于老板,咱俩这仇可结下了,我给你先打个电话,我做事儿绝对光明磊落,我等你,但是我要等不着你或者说你要是不来,那我就得收拾这姓肖得了。
明白了。
对呀,我做事儿挺讲究吧,我可没直接收拾老肖,我可是先找的你,老子我为人处事绝对江湖,但是来与不来在于你,你不来,我只能收拾老肖。
够用,我得谢谢你。
没事儿没事儿,那怎么的约个时间呢,来呗。
你什么时间能把你认识的这帮社会人都找来?
随时,你现在能来,我现在就找。
太晚了,明天怎么样?
明天几点?
就按你的来,你把人马齐了我就去。
不够你狂的了,于海鹏啊,你说你几点吧。
晚上呗,晚上你看8点怎么样?
太好了,黄金时间啊,我等你来,8点。
好,那你等着,你把人马齐。
我一定马齐。说完电话叭的一撂。
老远一转过来,钢柱啊,听没听见?
于海鹏?不认识,他说他明天来不来?
他来。
明天的事儿,远儿哥,可着你来,我跟我弟弟准到,至于其他这帮社会人,你就挨个找。
能把你给找来,我肯定全给他叫来,我不能全都叫来,最起码85%都能喊来。
行。
这一摆手,当天晚上打上电话,开始安排,约吃饭的同时也把这事儿给说了,咱们不管怎么样,天津本地的,你们得帮我。
他在那面找人,另一边于海鹏把电话打出去了,是代哥不?
哪位呀?
我于海鹏,于老板。
我不认识。
整死你啊。
啥事儿啊,怎么指示,大哥。
我生气了啊。
跟谁呀?跟我呀?
跟别人。
因为啥呀?
8
我说你听着啊,挺长,我得跟你讲细致点。
说吧。
鹏哥把这事和代哥一描述,代哥一听,这不就是滚刀肉吗?
那可不就是滚刀肉吗。
挺有意思,跟你说那话了,冤有头,债有主,还没提前找你那个肖哥?
可不是咋的,但他告诉我,说我不来,就得找老肖了。
那你就去呗,你还怕他啊?
啥意思?
你带你护矿队,你去了给他推了就完了,不就OK解决了吗?
啥意思?那我明白了。
明白啥了?
你啥也不是呗,你除了在深圳挺灵,在四九城还凑合,到天津啥也不是是不是?
你还真就别将我啊。
不是,你有没有面子?
你别,我真没跟你在天津办过事儿,
你告诉我你有没有面子,但我知道离你挺近。
你觉得怎么样算有面子?
就你能不能像我似的,刚才我讲了,他们到我这儿,就在门口...
大哥,你这太有难度了。
我跟你说,一般人做不到我这样,所以说我问你呢吗?
那我要办不到怎么整,没有你这两下子怎么办?
你没有我这两下子,那我就只能退而求其次了。
啊,退而求其次,那行,那我尽量试试,我安排安排,行不行?
你大差不差的,要不实在不行,我带人过去。
你就真打架不用你带人来,你明天几点到?
我听你的呗。
那你就早上来,中午到,我在北京等你,咱一起过去。
行,那好嘞。电话叭的一撂。
马三一瞅,哥,这于海鹏有点刁难你,他在朔州人自己家地界,你说天津也不是咱的地界,你要说他来北京跟你办这事儿,你领他办那指定的,谁在门口都得站着,这一点不吹牛逼。
代哥在这没吱声。
哥,不行的话,咱就.....
代哥摆摆手,拿个电话打过去了,涛哥,回家睡觉了?
睡觉了。
跟你商量个事儿。
什么事儿?
借个人?
借谁呀?
借我李哥。
干啥呀?
跟我出趟门儿,办点事儿。
咋的?隔开我呀?
你看我这不跟你商量,你派给我就派,不派拉倒呗。
什么事啊?
那个....
不是什么好事儿是吧?
没没没,给我姐看了一台车。
真的假的?
真的,那你不让去拉倒。
老段在旁边,吹牛逼,不让去,赶紧给派过去。
行,你姐说行,几点呢?
明天一早,中午到就行。
好了,我给你派过去。电话叭的一撂。
涛哥在这,你看你,又急眼,急啥眼啊,我没说不行。
我代弟对我多好,你在那还整什么好事儿坏事儿,我弟弟说话了不灵啊?一天整的,瞅你真来气。
你别生气了,行吗,下楼吃口饭去,楼底下新开的串店,挺好吃的。
整那个逼出整的。
涛哥一笑,过去给李哥打了个电话,也通知他了。
第二天上午9点到的,代哥10点到的,哥两个见面一握手,李哥在这,找我什么事?
你跟我走就行,哥,我今天想做个面儿,一会儿我山西来个大哥,你也不用跟他说别的,你就说你是我身边的一个兄弟,今天你给我个面子,我就管你叫李子,李哥,算我求求你了,帮弟弟个忙。
不是你到底什么事啊?你说我能认识谁呀,我跟你上天津,我能替你办什么事,不是不行,你管我叫小李子都行。但是李哥说什么意思呢,你别费了半天劲,你说这我去了,这不好使,耽误你事儿,哥也知道你这朋友也多。
哥,你去了就比谁都灵。
真的假的?
哎呀,你跟我走吧,哥,别的也别问了,别忘了,我叫你李子啊。
行,我管你叫啥?
代哥呗。
行。
你先喊一声。
嗯?
你整一声,李哥,我怕到时候拿什么.....
代哥。
哎,OKOK,李子,坐会,大鹏,给李子倒壶茶叶。
行吧。
往过一坐,代哥瞅瞅他,证件带没?
带了。
等到11点,于海鹏到了,到门口一迎接,大哥。
俩人一握手,领谁来的?
我就领蓝刚来的,我到你这儿,怎么还用领人啊?
那没毛病,李子,这鹏哥啊。
鹏哥你好。
新收的老弟?
算是我的一个片区经理。
怎么事儿?
最近给我打理一点天津的事儿,整个沙场在天津,他主要替我...李子,你给他说一下。
啊,我主要替代哥在天津做点小买卖,都知道我是代哥的兄弟,完了天津我负责个沙场,进点货,卖点货物。
于海鹏一瞅,新收的?
新收的。
走,进屋坐一会儿,吃口饭,咱俩喝点酒,完了咱俩上天津啊。
行,没问题。
点个头,进屋了。
下午1点吃饱喝足上车走了,四个六,五个九,人也不用太多,马三开车带着于海鹏和蓝刚,王瑞开车拉着代哥,就两台车,奔着去了,人带的也不多,丁健他们几个,包括这李哥。
3点到了天津,2小时,先领着于海鹏到绍国这,到他那公司坐一会儿,给予海鹏介绍,看看以后有没有合作的地方,相互介绍人脉。
这不时间很快来到了晚上,包括绍国也问了,有没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代哥也没用。
五六点钟,那边电话就打过来了,这边于海鹏一接,喂。
怎么回事儿?于哥,来是没来呀?
我来了。
饭店房间号我发给你了,短信上瞅一眼,咱8点见呗。
8点见。
我跟你说于老板,我人可多,20几伙社会全叫我找来了,今天晚上谈不明白,我也让你看看我的氛围。电话叭的一撂。
钢柱在旁边抱个膀,晚上你想怎么做吧?
9
刚柱,就是现在我找那些社会人里边,你是头子,你必须得打个样儿。
行,你说我怎么做。
你帮我掐条腿行吗?
就一条啊?俩就完了呗。
他掐我一个,你帮我掐他一个。
也行。
但主要是要钱。
要多少钱?
翻倍,我给他拿回去3000,让他给我拿回来6000。
没问题。
小钢柱你呢?
我听我哥的呗,我哥需要我动手,到时候我就上就完了。
你哥俩能这么做,其他社会人是谁也不用了,就站住了,你俩就够用啊。
这不,很快时间来到晚上7点多钟,代哥一瞅时间差不多了,走,出发吧。
往车里一坐,奔着哪去了,代哥在后排,旁边是李哥,丁健在副驾。
这不李哥这一瞅,老弟啊,晚上都是什么重要场合怎么的?我有点紧张。
不用紧张。
不是你这交的朋友就是有钱有势的,认识谁都不一定,晚上我用不用敬酒啊?你给我介绍个朋友什么的?
不用不用,
那我到时候进屋怎么样?
你进屋,这么的,李哥,你就跟在我身后就行,到地方你不用吱声,我给你个眼神,你就咳嗽就行。
啊,我咳嗽就行呗?
对,你咳嗽就行。
好了,走吧。
在楼底下两台车停好了,这一下车,于海鹏在这,你不用喊人啊?
我自己来还不够啊,走。
这大伙准备往上走,代哥临上电梯前还给丁健使个眼色,丁健从后备箱把十一连子拿出来了,别怀里。
随着一上楼梯,代哥打头,到了包厢门口,服务员在门口,先生,请进。
代哥往里面一走,这一大桌子老多人了,远哥坐个轮椅,在主座,左边大钢柱,右边小钢柱,再往旁边就是各种各样的社会了。
这不代哥一进来,钢柱一摆手,我的妈呀,哥,你这怎么来了呢?
小钢柱在这,代哥。
其他站起来六七个全在这,哎呀,代哥,代哥,还有喊代弟的。
这一屋子20多伙,里边得有接近一半儿认识代哥。
这远哥懵了,谁呀?
不知道。
有没过去的,旁边有几个在这聊天,谁啊?
不知道,北京的吧,叫什么代,好像。
你认识不?
我听说过不认识。
这人好使啊?
在北京好使,在深圳也挺好使,在这边,我没接触过他。
你们都不认识呗?
这十来个也说咱不认识,没接触过。
那就行,钢柱啊。
哎,远哥。
给你哥们叫过来吧,叫什么代是不?哥们咱握个手,我这腿不行,有伤,我这起不来啊,完了于老板在哪了?兄弟啊,你让你于老板进来呗,咱们也不能打他,不能怎么地的,我一瞅这朋友都认识你,指定给面子,你让于老板进来。
代哥瞅了一眼,这谁呀?
大钢柱在这,哥,这就是那老远,你跟那于海鹏认识怎么的?
那是我好哥哥呀。
哎呀我的妈呀,代哥,我真没成想能把你找来,今天晚上你来了,咱必须有面子,咱先入席,行吗?完了我让他今天晚上咱把这事儿在这儿说清楚,有你在,哥,咱摆明白,你都来了,什么话不说呀。
我指定让老远跟那个大哥之间没有矛盾,我一会儿我就负责这个事儿,我就给他调解。
钢柱,代哥今天晚上就说一句话,你能办吗?
什么话?
假如今天晚上我就想掐他,我就想替我大哥揍他,这句话好使不?
咋说呢,代哥,跟我关系也老好了,你这.....
啊,就是挺为难,你们几个呢?
那边的几个也是,代哥,关系都不错。
小钢柱在这没吱声。
代哥瞅瞅他,你也这意思啊?
哥,我得听我哥的。
那好,理解理解,李子。
哎,代哥。
你过来站一会儿,认识这几个朋友。
代哥一瞅他,给了个眼神。
李哥咳嗽了一声,把证件拿出来往脖子上一带。
小钢柱一瞅,在旁边都懵逼,腿都没站稳,差点坐地下,李队。
李哥在这瞅瞅代哥,代哥瞅瞅李哥,哥俩这一对眼,李哥脑袋也聪明,瞬间就明白了,手一背,都给我立正了,立正。
钢柱一回脑袋,都立正,没听到我李哥说话啊。
李哥一回脑袋,钢柱啊。
到。
这要是归拢不明白他们,我就记你脑袋上。
钢柱往前一来,俏你娃的,都给我站起来,谁今天晚上不站好,从今天开始,是我小钢柱,大钢柱的敌人,立正。一转过来,还有什么指示。
听我代哥的吧。
代哥在这,李子,没事,放松点儿,没事儿。
钢柱在这,在李队面前半点不能放松,我都冒汗了。
站好了,代哥,你看.....
行行行,我知道。
李哥一抬脑袋,这怎么事儿呢?
钢柱一回头,李队,这坐轮椅。
咋的?
轮椅,
你说我那13针G他几天能给扎起来?
钢柱一听,老远,站起来。
老远瞅瞅他,钢柱....
俏你娃得,李队,我过去拽他。
去吧。
钢柱往过一来,站起来。
钢柱,不是,我....
李队,马上,俏你娃得,站起来。
我....
报告李队。
啊?
我扶着他行不?
行。
我告诉你,今天要不冲我整死你,快点起来。
不是.....
我俏你娃得,站起来。
钢柱,我腿啊,我钢板啊。
李队,站起来了,那边的全站起来。
咣咣这一片全站起来了,代哥一回脑袋,鹏哥,进来看看。
这于海鹏往屋里这一走,李哥往代哥后边一站,于海鹏一瞅,老远在那金鸡独立了。
蓝刚在旁边,大哥。
啊?
咱们的氛围在代哥面前不够提啊,你看老远在那金鸡独立呢,腿站不住,直哆嗦,就差把轮椅都提起来了。
于海鹏瞅瞅代哥,代弟,厉害啊。
鹏哥,那你看你怎么意思。
你说吧,你给办的事儿,反正这事儿前因后果,来龙去脉我都跟你讲明白了。
代哥一点头,往前一走,钢柱啊。
哎,代哥。
能扶住不?
必须能扶,我一会儿要累的话,我让服务员拿个绳子给咱俩捆一起,我站他就得站,他敢坐着还了得了?对不对。
李哥瞅瞅他,谁让你笑的?
李队,我在笑我是狗。
代哥一摆手,李子,别别别,钢柱我过来给你说。
代哥,不用。
没事没事我过来,正好你扶着他,你别动弹。
代哥往过一来,他啊,欠我大哥点钱。
谁?他啊?
啊。
钢柱朝着老远脸上就是一巴掌,瞅啥呀,腿放直了,一转过来,代哥你说。
完了你看,你给要回来呗。
多少钱?
你问他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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