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人,小时候叫苏吊蛋,为何能在朝鲜战场打毁三辆美军坦克,还被毛主席亲自给改名呢?他到底经历了怎样的磨砺?
苏吊蛋出生于1929年山西太原狄村,家里兄弟姐妹一大堆。他是老幺,从小就又跳又闹——上房、掏鸟蛋、偷桃,样样齐活。父亲给他取名“苏吊蛋”,吊蛋就是取个贱名,好让他招风不招灾。可好景不长,抗战爆发后,日军铁蹄踏进山西,父母相继病亡,四个年幼的弟弟妹妹也没能熬过饥病。十几岁的苏吊蛋变成孤儿,在乡里地头间流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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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5年春,他投身八路军,编入山西吕梁军区十七支队。当时仅16岁的他,是个侦察兵,靠着练出来的百米疾跑和弹弓手的神准,一次夜里跑进太原南郊山谷,截获了日军二十人的“扫荡”情报。十七支队设伏,一口气歼灭日伪十八人,俘虏两名,苏吊蛋还亲手射杀两员日军小兵。战后,被评为“战功显著”,支队发了个小红花,他第一次尝到荣耀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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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来到1948年,太原解放战役爆发。阎锡山在城外层层筑垒,不肯投降。我军决定逐步蚕食,先断援后包围。苏吊蛋所在部队奉命在杨家堡绵延数里的防线上层层阻击,可他在一次枪战中被流弹擦伤腿部,只能下火线在医院打吊针。可他一听到部队要上狼坡山攻坚,就忍不住撕下绷带,拄着双拐偷偷溜。狼坡山是太原西出陕西、内蒙的必经通道,阎锡山拉满重兵防守,为了不让敌人向西逃窜,我军背水一战。苏吊蛋带着炸药包,冒死爬上机枪堡,炸塌了红砖碉堡一座,抢下敌机枪两挺,助推攻坚成功。那次,他被记一等功,从侦察兵升为班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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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美援朝爆发后,1951年春,他和连队一起跨过鸭绿江。炮兵31师401团4连对口支援英雄连,本要等上级命令才能放炮。那天,美军阵前,飞机轰炸先行,火炮随后扫射,接着步协坦克成群结队碾向阵地。上级喊紧急汇报,苏吊蛋等着命令,却迟迟没有下文。坦克轰鸣已经在最佳射程。战场上,一声不吭,机枪密集掩护,浓烟滚滚。他拄着铁瞄,低声对班长说:“再等下去,阵地就完了,违反外军令有所不受,听我令,开炮!”“首长要怪我,就枪毙我好了!”他下令第一炮,接连两发,一辆M26被撕成两截;第三炮命中T-34排气孔,巨响中坦克燃起火焰。炮烟散去,敌人惊慌侧退,友军步兵趁机冲上去。此战志愿军共歼敌两千余人,摧毁坦克五辆,苏吊蛋独拿三辆,被授予国际二等功,志愿军总部授予“打坦克英雄”称号,他也因此从连长提任排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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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3年10月,国庆观礼,毛主席、周总理、朱总司令在中南海怀仁堂设宴,招待志愿军英雄代表。宴会走菜间,毛主席带着笑意,举杯敬每位功臣,到苏吊蛋桌前时,见他紧张得两手发抖。毛主席拍了拍他肩膀:“小同志,别紧张,我们不是吃人的老虎,也跟你一样都是平民。”苏吊蛋心里一暖,壮着胆子回答:“报告主席,我叫苏吊蛋,是炮兵第31师401团4连1排排长。”毛主席笑出声:“哦,原来就是打坦克的英雄。你这名字不太雅,改一个吧?”周总理也点头:“农村人爱取贱名,好让孩子平安长大,但这名字留到今天,倒让人笑话。”朱德总司令补腔:“主席给他起一个好名字吧。”毛主席看了看苏吊蛋:“改名字要看你同不同意。”苏吊蛋双膝一软,连连点头:“主席您是大文人,您说了算。”毛主席想了几秒:“就叫苏兆丹吧。”“兆就是多的意思,丹就是红的意思,红红火火,很吉祥!”周总理念了两遍,也竖起大拇指。就这样,苏吊蛋有了新名字——苏兆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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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前线测验新名还没几天,他就接到组织通知,要先到东北辽宁一所中学补习文化。可培训学校很快被撤销,联系不上部队,只好转业回乡,在狄村制砖厂上班。按说他是国家功臣,能要个清闲的办公室岗位,但他一句也没提,老老实实干体力活。直到1961年,厂里副厂长把亲戚往里塞,不上班白领工资,苏兆丹看不下去,向厂长反映。没想到副厂长带人把他往死里揍,冠以“挑事”嫌疑把他开除。没办法,他回生产队,以掏粪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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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队一直没忘他。直到1978年,老部队才把他找到,才知道这位战场英雄过得如此窝囊。几个月彻查,给他平反,相关人员受处分。部队想给他安排轻松点的工作,他却婉拒,最后留在太原耐火材料厂上班。厂里人人都知道他是打坦克的英雄,可他不邀功不居功,自愿挑最重的活。土窑头推砖、炼窑炉吹风,他都亲自上阵。直到退休,他的双手依旧厚实,额角带着岁月刻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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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年,记者去狄村采访时,苏兆丹和老伴住一间简陋平房,每月800元退休金维持生计。记者问他为什么不申请修缮补助,他说:“我能活着从战场回来就满足了,跟牺牲的战友比,哪有脸向组织伸手?”说完,他推了推厚厚的军功章,悄悄塞回箱底。那一刻,子女和村里人都红了眼。
2011年建党90周年,他被评为“做出突出贡献的党员”。有的人帮助国家走向胜利,却甘愿躲在角落;有的名字从“吊蛋”变成“兆丹”,背后是枪林弹雨与指挥果断。苏兆丹从调皮捣蛋的乡村娃,到打坦克英雄,再到埋头劳动的普通工人,他的一生,正是那句老话——不忘初心,方得始终。信息来源:志愿军史料、国庆观礼记录、地方志采访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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