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车祸急救,我缴费发现85万只剩6.36,转身对医生说:放弃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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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老公遭遇了车祸,此刻正在重症监护室里,医生们正拼尽全力进行抢救。

医院走廊里满是呛人的消毒水味,浓稠得像是化不开的迷雾,霸道地钻进我的鼻腔,每一次呼吸都刺激着我紧绷的神经。惨白的灯光直直打在脸上,我清晰地察觉到脸颊的血色正一点点褪去,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得紧紧的,连呼吸都带着钝痛。

“患者家属,陈浩的手术费需要先预缴三十万,后续的治疗费用也不是小数目,你们得提前做好心理准备。” 医生身着白大褂,脸上没有丝毫波澜,语气冷得像机器播报,想来这样的话他每天都要重复无数遍。

我茫然地点了点头,手像被操控的木偶般伸进包里,摸索着那张再熟悉不过的银行卡。卡片的一角因为常年放在钱包的同一个位置,早已磨损得发白。密码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那串数字我曾以为会一辈子刻在记忆深处,永远不会遗忘。

我和陈浩从大学毕业就走到了一起,如今已经结婚十年。为了能在这座陌生的城市站稳脚跟,我们平日里省吃俭用,恨不得把一分钱掰成两半花。这张卡里的八十五万,是我们用十年的青春年华和无数血汗换来的全部积蓄啊。

我深吸了一口满是消毒水味的空气,指尖不受控制地颤抖着。缓缓将银行卡推进缴费机的卡槽,整只手都在不住地发抖。输入密码的瞬间,我的心怦怦狂跳,几乎要跳出胸腔。按下 “确认” 键的那一刻,我屏住了呼吸。

屏幕上跳出的数字,让我全身的血液瞬间凝固。可用余额:6.36。仅仅六块三毛六。

我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个数字,足足看了十几秒,仿佛从来没认识过这几个简单的阿拉伯数字。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无限拉长,周围的嘈杂声、脚步声、哭喊声全都消失不见。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我、这台冰冷的缴费机,以及屏幕上那个对我十年青春极尽嘲讽的数字。

荒诞感如同汹涌的潮水般将我彻底淹没。我愣在原地,嘴角却不受控制地挤出了一丝苦涩的笑容。

我对着医生,声音干涩地说:“让他死吧,我没钱给他治了。”

我突然就笑了起来。起初,只是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一丝诡异的笑意悄然浮现。紧接着,胸腔里传出一声低低的、压抑不住的闷笑,那笑声像是被囚禁了许久,急切地想要挣脱束缚。到最后,笑声越来越大,如同决堤的洪水,彻底不受控制。

这条走廊里弥漫着浓重的悲伤与绝望,惨白的灯光显得昏黄而黯淡,墙壁上的墙皮已经有些许脱落,露出斑驳的痕迹。我的笑声在这死寂的氛围中显得格外突兀、刺耳。周围的人纷纷停下脚步,向我投来异样的目光,那眼神里满是疑惑与不解,仿佛在看一个疯子。或许,我真的已经疯了。

我抬起手,用力抹了一把脸,脸上湿漉漉的,分不清是笑出来的眼泪,还是心中积压的苦楚。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翻涌的情绪,然后转过身,一步步缓慢却坚定地走回医生面前。

医生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困惑与警惕,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在猜测我接下来会做出什么举动。我扯出一个平静到诡异的笑容,那笑容僵硬而不自然,一字一句清晰地对他说:“医生,放弃治疗吧。”

“没钱。”

这两个字,我说得又轻又稳,仿佛已经排练了无数遍。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精心雕琢,不带一丝一毫的犹豫。医生愣住了,他的眼睛微微睁大,嘴巴微微张开,似乎想说什么,却又没能说出口。

他身后的婆婆张桂芬也愣住了,她原本挺直的身体瞬间僵住,眼睛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几秒钟后,张桂芬像是一头被激怒的母狮,瞪大了双眼,头发都似乎要竖了起来,猛地朝着我冲了过来。

“啪 ——!”

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了我的左脸上,那疼痛感如同烈火般迅速蔓延开来,火辣辣的,瞬间让我的半边脸都麻木了。我感觉脸颊像是被烧红的烙铁烫过一般,麻木中夹杂着尖锐的刺痛。

“林舒!你这个毒妇!” 张桂芬双手叉腰,声嘶力竭地嘶吼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心里憋着坏心眼!你是想独吞那八十五万是不是?那是我们陈家的钱!你想让你老公死,好拿着钱去找野男人!”

她的声音尖利刺耳,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钉子,狠狠钉进我的心里。我没有躲,甚至没有抬手去捂被打疼的脸,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她那张脸因为极致的愤怒而扭曲变形,五官挤在一起,显得格外狰狞可怖。

我迎着她的目光,一字一句,清晰地问道:“妈,哪来的八十五万?”

我的问题如同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她熊熊燃烧的怒火上。张桂芬的咒骂瞬间卡在了喉咙里,她死死地瞪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那慌乱如同流星般一闪而过,很快就被更深的怨毒所取代。

“你还跟我装糊涂!” 张桂芬双手抱在胸前,怒目圆睁,“你跟陈浩一起攒的钱!别以为我不知道!我告诉你林舒,陈浩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第一个就让你偿命!”

我直直地盯着她,眼神有些发怔,脑子里像放电影一样,不受控制地闪过一幕幕过往的画面。

还记得那年夏天,太阳像个巨大的火球,烤得地面滚烫滚烫。为了省下几块钱的公交费,我咬着牙,在烈日下徒步走了四十分钟才回到家。汗水浸透了我的衣服,黏腻地贴在皮肤上,可我只能默默忍受着。冬天的时候,凛冽的寒风像刀子一样割在脸上,我的手脚冻得僵硬麻木,每走一步都显得格外艰难。

我低头看了看身上这件外套,袖口已经磨得起了毛边,它已经陪了我整整五年。我轻轻抚摸着磨损的袖口,眼神渐渐黯淡下来,这大概就是我十年婚姻生活的真实写照吧。

陈浩的胃不好,我每天早上四点就挣扎着从温暖的被窝里爬起来。浓重的困意席卷而来,眼皮沉重得像是灌了铅,可我还是强撑着睡意,为他熬一锅养胃的小米粥。这一坚持,就是十年,从未间断过。

去年,为了凑够八十五万这个整数,我背着所有人,偷偷卖掉了妈妈留给我的唯一嫁妆 —— 那个我视若珍宝的金镯子。当我把金镯子递出去的那一刻,我的手都在不停颤抖,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那不仅是妈妈的一片心意,更是我心中最珍贵的念想,可在我心里,那也是陈浩的命,是我们这个家的希望。

可现在,这笔钱没了。我的心像是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蔓延开来。

就在这时,公公和小叔子陈杰匆匆赶到了医院。走廊里依旧弥漫着刺鼻的消毒水味,灯光惨白刺眼,他们两人脚步急促,脸色阴沉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

他们越过还躺在 ICU 里生死未卜的陈浩,径直冲到了我面前。陈杰眼睛瞪得像铜铃一般,手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星子都快要喷到我脸上了,他扯着嗓子大声喊道:“林舒!你到底安的什么心?我哥都已经这样了,你还见死不救?”

公公陈建国背着手,眉头紧紧皱起,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嫌弃,用一种审判般的语气说道:“我们陈家到底是造了什么孽,竟然娶了你这么个丧门星!真是个克夫的玩意儿!”

他们的话像一根根尖锐的钢针,狠狠刺痛着我的心。我心里涌起一阵彻骨的悲凉,他们没有一个人过问陈浩的病情,关心的从来都只有那笔钱。

我看着眼前这一家人狰狞的嘴脸,他们张牙舞爪的样子,像极了一群闻到血腥味就蜂拥而上的鬣狗。我突然觉得,脸上之前的疼痛感已经消失不见了,心也变得麻木不堪,仿佛再也感觉不到任何情绪。

我深吸一口气,当着他们所有人的面,也当着医生和周围所有看热闹的人的面,再次转向医生。我的眼神坚定无比,声音比刚才更加平静,也更加决绝:“对,我就是不想救了。”

我顿了顿,语气冰冷地说:“你们谁有钱,谁就去救吧。”

说完,我不再看他们一眼,眼神变得冷漠如冰。我转过身,迈开步子,朝着走廊尽头的光亮处走去。走廊里的灯光昏黄幽暗,我的脚步声在寂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新。

身后,传来他们一家人歇斯底里的咒骂声。张桂芬气急败坏地哭嚎着:“林舒,你个狠心的女人!” 陈杰恶狠狠地诅咒道:“林舒你这个刽子手!”“你一定会遭报应的!”

“给我停下!”身后的呼喊带着慌乱的急促,可我脚下没有半分迟疑,一步步朝着远处坚定前行,心底只剩决绝。

那可是我的十年啊——是我最璀璨鲜活的青春,是我掏心掏肺奔赴的爱情,是我毫无保留倾注的真心。可这所有的一切,在手机余额跳出“6.36”那个刺眼数字的瞬间,都像五彩的泡沫般轰然碎裂,彻底化为乌有。现在,该轮到陈浩为他的所作所为,付出应有的代价了。

我回到那个熟悉的家门口,深深吸了一口混杂着灰尘的空气,缓缓推开了那扇老旧的木门。一股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是家常菜的香气与陈浩身上浓重烟草味交织的味道。可今天,这曾经让我感到安心的气息,却像烈性毒药般刺鼻,引得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满心只剩难以抑制的恶心。

我目光扫过这套不足八十平的小房子。这是我用父母留下的遗产全款买下的婚前财产,承载了我太多回忆。结婚十年,屋里的每一件家具,都是我和陈浩趁着商场打折促销时,货比三家、精心挑选着一件件淘回来的,当时还满心欢喜地规划着未来。

客厅的灯散发着昏暗的黄光,当初是为了省钱才买的廉价款。这昏黄的光线笼罩着整个屋子,让狭小的空间更显压抑沉闷,让人喘不过气。沙发的一角已经明显塌陷,那是我常年久坐的位置,曾经窝在那里的我,眼里满是对安稳生活的憧憬与期待。

墙上挂着那张刺眼的结婚照,照片里的我笑得一脸甜蜜幸福,紧紧依偎在陈浩身旁,眼神中满是对未来的无限憧憬。可如今再看,那笑容却无比扎眼,像一个巨大又荒诞的笑话,狠狠嘲讽着我的十年付出。

我咬紧牙关,强压着心底的怒火快步走过去,伸手一把扯下那副碍眼的结婚照,“砰”的一声重重反扣在冰冷的地板上,仿佛这样就能砸碎那些虚假的过往。

昨天晚上的场景不受控制地浮现在脑海。我加班到凌晨一点,拖着疲惫到极致的身体回到家,刚推开门,就看见婆婆张桂芬正把我特意留着当晚餐的饭菜,端给了已经三十岁的小叔子陈杰,还念叨着是为了给他“补身体”。

我又气又累,强撑着最后一丝力气瞪着陈浩质问:“你看看这像话吗?我特意留的晚餐,就这么被随便端走了?”

陈浩却一脸不耐烦,眉头紧紧皱着,语气敷衍:“不就一顿饭吗?你至于这么小题大做?我弟还在长身体呢。”

我看着那个体重将近两百斤、嘴角还挂着油渍的成年巨婴,又转头看向眼前这个所谓的丈夫,压抑了整整十年的怒火,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再也无法遏制。

我怒目圆睁,转身冲进厨房,猛地拉开冰箱门。里面是我前几天特意采购、准备了一周的食材,有新鲜的蔬菜、肉类还有鸡蛋。我不管不顾,一把将所有东西都拖了出来,狠狠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以此宣泄心中的委屈与愤怒。

陈浩被我的举动气得脸色通红,扬起手就要朝我打来。我眼疾手快,随手抄起一旁的菜刀,红着眼睛,恶狠狠地对准他,声音带着决绝的狠厉:“你敢碰我一下试试!”

他被我这歇斯底里的疯狂模样吓住了,扬起的手僵在半空中,再也不敢往前挪动分毫,眼神里满是惊恐。

我脸上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目光直直地盯着他,一字一顿、清晰地说道:“明天就离婚!这房子是我婚前买的,你们一家,全都给我滚出去!”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嘴唇嗫嚅着似乎想说些什么,可我已经没有任何耐心再听他说半句废话,转身走进了卧室,摔上了门。

谁也没有料到,第二天,我还没来得及动身去民政局办理离婚手续,就接到了陈浩出车祸的消息。那个消息如同晴天霹雳,又像一记沉重的铁锤,狠狠砸在我的心上,让我一时不知所措。

“嗡嗡——”手机的震动声将我从痛苦的回忆中拉回现实。我神情木讷,眼神空洞,机械地拿起手机,屏幕上弹出一条微信朋友圈的提醒,发送人是小叔子陈杰。

我皱了皱眉头,心里满是疑惑,手指不自觉地点了开来。一张九宫格照片立刻映入眼帘,照片里,陈杰和他刚订婚没多久的未婚妻,在一套装修得金碧辉煌的房子里亲密相拥,两人脸上都洋溢着春风得意的笑容,刺眼极了。

房子里的装饰极尽奢华,巨大的水晶吊灯散发着璀璨夺目的光芒,墙壁上悬挂的壁画精致得无可挑剔。陈杰的配文写着:“感谢我哥我嫂,我们的爱巢终于布置好了!老婆,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家啦!”

照片的定位,是本市最高档的住宅小区——“江山一品”。我一眼就瞥见了他们身后那盏巨大的欧式水晶吊灯。那盏灯,我记得清清楚楚,价值整整三万元,曾经在我的购物车里躺了整整三年。

我无数次点开商品链接看着它,心里一遍遍算计着家里的各项开支,琢磨着什么时候才能攒够钱把它买下。可最终,还是因为觉得“太贵了”,舍不得花这笔钱,咬着牙放弃了。

想到这里,我的心像是被无数根尖锐的钢针狠狠刺穿,麻木的神经末梢传来一阵阵迟钝却剧烈的痛感。我面无表情地退出朋友圈,手指控制不住地颤抖着,点开了手机银行的APP。

指纹解锁成功,登录进去。我眼睛紧紧盯着屏幕,手指滑动着查询交易流水。不需要往前翻太久,一条刺眼的转账记录就赫然出现在页面最顶端。

转账金额:850000.00元。收款人:陈杰。转账日期:就在昨天,也就是陈浩出车祸的前一天。

看到这串数字的瞬间,我的心彻底沉到了谷底,冰冷刺骨。所有的猜测与怀疑,在这一刻都变成了冰冷而残酷的现实。他们一家人,早就策划好了这一切!

他们把我和陈浩这十年的血汗钱,把我们的半生积蓄,全都偷偷转移给了他最宝贝的弟弟陈杰。然后,让我这个毫无血缘关系的“外人”,去面对医院那笔天价的治疗账单。

手机再次不合时宜地响起,来电显示是“婆婆”。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翻涌的情绪,划开屏幕接听,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静静听着电话那头的动静。

电话那头,张桂芬的哭声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副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她扯着嗓子,尖利地喊道:“林舒!你死到哪里去了?医生说陈浩的情况好像有点好转了!你赶紧想办法去凑钱啊!你是他老婆,可不能不管他的死活!”

“凑钱?”我轻轻重复了这两个字,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心里却在冷笑不止——又是凑钱,在他们眼里,我恐怕就是个召之即来的提款机吧。

张桂芬在电话那头还在不停地催促:“对啊!你赶紧去!回你娘家借,找你朋友借,实在不行就把咱们现在住的这套房子卖了!总之,必须救我儿子!”

卖我婚前买的房子,去救她那个算计我的儿子。她那理直气壮的语气,仿佛这一切都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我紧紧攥着手机,指节泛白,听着她的话,只觉得一阵恶心涌上心头。我再也听不下去了,直接按下了挂断键。

“嘟——嘟——”电话里传来单调的忙音。我深吸一口气,点开手机通讯录,手指依次划过“婆婆”“公公”“陈杰”这几个名字,毫不犹豫地将他们一一拉黑删除。做完这一切,我无力地靠在沙发上,只觉得整个世界都清静了。我的眼眶干涩得发疼,却始终没有掉下来一滴眼泪——为了这群毫无人性的畜生流泪,根本不值得。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翻出通讯录,目光停留在那个许久没有联系、却一直置顶的名字上——苏月。她是我大学时期最好的闺蜜,如今已经成了知名律所的王牌律师,专业又可靠。

我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按下了拨号键。电话很快就被接通了,听筒里传来苏月干练又清爽的声音:“喂,舒舒?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了?”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苏月,我需要你的帮助。”

顿了顿,我又补充道,语气带着坚定:“是专业上的帮助。”

一个小时后,苏月风风火火地赶到了我家。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色职业套装,长发利落地盘在脑后,眼神锐利得仿佛能看穿一切虚假与伪装。

我把手机递给她,当她看到那笔85万的转账流水时,一向冷静自持的脸上也浮现出明显的惊愕与愤怒。她紧紧皱着眉头,低低地骂了一句:“这帮畜生!太过分了!”

她神情严肃地看着我,分析道:“这不仅仅是简单的婚内财产转移,金额这么大,而且刚好发生在车祸前一天,这个时间点太敏感了,这里面绝对有问题!”

我独自站在窗边,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像是被一块巨大的灰色幕布笼罩着,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城市里的高楼大厦密密麻麻地矗立着,每一座都像一座冰冷的钢铁牢笼,将人们困在其中,不得解脱。我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声音冷得像冰碴子,缓缓说道:“他最好就死在医院里。”

我咬紧牙关,又一字一顿、带着刻骨恨意地说道:“如果他侥幸活着,我也要让他生不如死。”

苏月轻手轻脚地走到我身边,她看到我眼睛里那团既冰冷又燃烧着的火焰,嘴唇动了动,最终没有说任何劝说的话,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地说:“明白了。交给我,我会帮你讨回公道。”

她略一沉吟,眼神里闪过一丝笃定,开口提议:“不如我们就先从这套房子查起。”

苏月的雷厉风行着实让我意外,她几乎动用了律所里所有能用的人脉与资源,半点不含糊。隔天下午,我的手机突然急促地响起,屏幕上跳动着苏月的名字。我按下接听键,她的声音立刻传来,尾音里藏着按捺不住的雀跃:“舒舒,我查到小叔子那套房子的产权信息了!”

我心里猛地一沉,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连忙追问:“情况怎么样?”

苏月紧接着说道:“是江山一品的大平层,足足280平,而且是一次性全款付的。”

这些其实都在我的预料之中,我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嗯”,心里没什么波澜。

可苏月话锋陡然一转,语气带着几分凝重:“但有个关键问题——房产证上写的是陈杰和你两个人的名字。”

我瞬间瞳孔骤缩,整个人僵在原地,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我的名字?我什么时候同意过和陈杰共同拥有一套房产?

电光火石间,我瞬间想通了他们的险恶用心,心底一阵发凉。若是房产证上只有陈杰的名字,那85万就属于陈浩单方面赠与他的,我完全可以主张赠与无效,追回属于我的那一半。可一旦加上了我的名字,性质就彻底变了——这会被认定是我和陈浩夫妻共同出资,给小叔子买的婚房,这套房子也会变成我们的“夫妻共同财产”。

我气得双拳紧握,指节泛白,心里暗骂:这群人不仅想让我吃哑巴亏,有苦难言,甚至可能盘算着日后让我一起承担这套豪宅的各项开销,说不定还有后续的贷款!真是好一招釜底抽薪,好一个一石二鸟!陈浩,我所谓的好丈夫,你倒是算计得明明白白,一丝不漏!

就在我气得浑身发颤,胸腔快要炸开的时候,苏月的声音再次传来,打断了我的思绪:“舒舒,你先别急,还有更劲爆的消息。”

昏暗的房间里,头顶的灯光忽明忽暗,透着几分压抑。她很快发来一份文件,是那套房子购房合同的电子扫描件。我坐在床边,手指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点开文件时,心也跟着提到了嗓子眼。

我飞快地翻到合同最后一页的购房人签字栏,目光死死地黏在那里。只见上面清晰地写着两个名字:一个是陈杰那龙飞凤舞的签名,另一个则是模仿我的笔迹,却显得生硬又别扭的“林舒”二字。

我眉头紧锁,眼神里满是震惊与疑惑。这个签名,我根本没见过!我从来没有签过这份购房合同!

一股刺骨的寒意从脚底板猛地窜上天灵盖,我只觉得全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手脚冰凉。我瞪大双眼,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像是被重物压住一般。

可下一秒,那冻结的血液又骤然沸腾,滚烫的愤怒顺着四肢百骸蔓延开来。我紧紧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带来一阵刺痛,却丝毫压不住心底的怒火。

“他们不仅卷走了我的钱,还伪造我的签名,替我‘买’了一套我连面都没见过的房子!”我咬牙切齿地说道,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微微发颤。

电话那头的苏月,眼神里仿佛闪着锐利的光,她激动地说:“林舒,我们已经赢了一半了!”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压下翻涌的情绪问道:“为什么这么说?”

苏月的语气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伪造他人签名进行大额不动产交易,这在法律上已经构成合同诈骗了!”

“对!就是诈骗!”我大声附和,心中的恨意又增添了几分。我再次深吸一口气,硬生生压下了胸口那股几乎要喷涌而出的怒火与怨怼。

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我必须冷静,必须理智,一步一步地把这群无耻的吸血鬼,全都送进他们该去的地方。

“下一步该怎么做?”我问苏月,声音已经恢复了之前的冰冷,不带一丝情绪。

苏月果断回应:“报警,以合同诈骗罪报案。同时,我们立刻向房管局提交异议登记申请,附上笔迹鉴定申请,先把这套房产的交易和抵押权冻结住。”

“绝不能让他们安安稳稳地睡上一觉!”苏月补充道,语气里满是决绝。

我的心底涌起一股复仇的快意,就在这时,手机又一次响了起来。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陌生号码,归属地标注着医院。我犹豫了两秒,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午后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温柔地洒在客厅里,林舒正坐在沙发上整理思绪,享受着片刻的宁静。突然,一阵尖锐的手机铃声打破了这份平和。她眉头微蹙,拿起手机,电话那头传来一名护士焦急的声音:“请问是陈浩的家属林舒吗?病人情况突然恶化,已经下了病危通知书,你们家属赶紧来医院一趟!”

林舒的心猛地一揪,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指尖都有些发凉。可还没等她开口回应,电话就被另一个人抢了过去。是婆婆张桂芬,她的哭嚎声尖锐刺耳,像午夜时分的猫头鹰叫,在林舒耳边不断回响:“林舒你这个丧门星!你老公都快不行了!你满意了?!赶紧把房子卖了!快去凑钱啊!求求你了……妈给你跪下还不行吗……”

婆婆的哭声里满是绝望与恐慌,却没有半分愧疚之意。林舒听着,眼神渐渐冷了下来——到了这时候,她还在打我房子的主意。她握着手机,静静地听着婆婆的歇斯底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宛如一尊没有温度的雕像。

直到婆婆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声音都嘶哑了,林舒才对着话筒,眼神冰冷刺骨,用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轻轻吐出一个字:“哦。”

接着,她深吸一口气,缓缓补充道:“那你们就准备后事吧。”

挂掉电话,林舒没有丝毫迟疑,眼神变得无比坚定。她立刻联系了苏月,两人商量后决定兵分两路:苏月马上去联系相熟的笔迹鉴定专家,同时起草向房管局提交的异议登记申请书;

林舒则带上所有的结婚证件、自己的身份证原件,还有打印好的银行流水和那份伪造签名的购房合同,匆匆走出了家门。外面的阳光火辣辣地炙烤着大地,街道上车水马龙,人声鼎沸,可林舒全然无暇顾及这些,径直朝着最近的警察局走去。

接待林舒的是一位年轻的民警,他坐在办公桌后,脸上带着几分例行公事的淡漠。林舒走上前,将一叠材料放在桌上,有条不紊地陈述着事情的来龙去脉。民警一边听着,一边翻阅着她提供的证据,脸上的表情渐渐从淡漠转为严肃,最后满是震惊。

他指着合同上那个歪歪扭扭的“林舒”二字,再次向她确认:“你确定,这份购房合同上的签名,不是你本人签的?”

林舒毫不犹豫,斩钉截铁地回答:“我确定。”

她顿了顿,眼神坚定地补充道:“我可以提供我本人的任何签名文件作为对比,并且强烈要求进行专业的笔迹鉴定。”

民警点了点头,语气凝重地说:“涉案金额85万,再加上这套房产现在的市值,已经超过千万了,这属于特大金额合同诈骗案。”

他眉头紧锁,神色变得十分严肃,目光坚定地说道:“我们会立刻立案侦查,绝不姑息。”

从警察局出来时,夜色早已笼罩了整座城市。天空像被一块巨大的黑色幕布遮盖,霓虹灯次第亮起,五彩斑斓的灯光交织缠绕,宛如一张巨大而迷离的网,将这座城市紧紧包裹在其中。

我悄无声息地立在警局门前,夜风格外轻柔,拂过脸颊时捎来几分沁人的凉意,让紧绷的神经稍稍舒缓。我缓缓吸进一口带着夜色的空气,胸腔里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畅快——这是掌控自己命运的感觉,清晰又强烈。

同一时刻,江山一品18栋顶楼的大平层内,却是一派喧腾景象,宾客的欢声笑语此起彼伏,几乎要掀翻屋顶。陈杰和他名叫王莉莉的未婚妻,正站在这间精心布置的“爱巢”中央,脸上堆着热情的笑容,忙着招呼前来道贺的亲友,庆祝他们的乔迁之喜。

舒缓的音乐在宽敞的房间里流转,几案上的昂贵红酒开了瓶,散发出浓郁又迷人的醇香。满屋子都是亲友们毫不掩饰的奉承话,一句句钻进陈杰的耳朵里。

“小杰可真有能耐!”一位中年亲戚竖起大拇指,眼神里满是羡慕,语气夸张地说道,“这么年轻就住进江山一品,还买了这么大的房子,真是后生可畏啊!”

“莉莉你这运气也太好了,”另一位打扮时髦的朋友笑着打趣,眼神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找了这么个有钱有本事的金龟婿,以后可就享福咯!”

“这装修档次,再加上这黄金地段,没一千万肯定拿不下来吧?”有人伸手摸了摸光滑的墙面,满脸惊叹地看向陈杰,“小杰你平时看着低调,没想到这么深藏不露!”

陈杰挺着近二百斤的啤酒肚,脸上洋溢着藏不住的得意,红光满面的模样格外张扬。他端着一杯红酒,在人群中来回穿梭,尽情享受着众人投来的艳羡目光和此起彼伏的吹捧。

他伸手紧紧搂着王莉莉的腰,语气得意地大声宣布:“这房子能买下来,全靠我哥和我嫂子支持!我哥说了,他这辈子就我这么一个亲弟弟,他的东西本来就该是我的!”

王莉莉的父母站在一旁,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细缝,脸上满是欣慰,仿佛已经亲眼看到女儿嫁入豪门、风光无限的未来。

就在屋内气氛热烈到顶点的时候,一阵急促的门铃声突然打破了喧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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