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年一场病成了光棍,村里人都说是河神看不下去,给我送了桩姻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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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娘正坐在小板凳上择着豆角,头也没抬,

手上的动作却顿了一下,随即用指关节“笃”地敲了一下盆沿。

“瞎说啥!你爹走得早,娘就指望你呢。

快去清溪河边把昨晚下的渔网收了,

指不定能网上条大鱼,晚上给你炖汤喝。 ”



我的名字叫陈河,人如其名,打小就在这清溪河边长大。我们村叫青溪村,依河而建,祖祖辈辈都靠着这条河吃饭。河水养育了我们,也给村里人心里种下了一尊神,那就是河神。村里的老人说,河神掌管着风雨收成,也看着家家户户的悲欢离合。谁家有喜事,要去河边烧柱香;谁家有难处,也要去河边叨念叨念。这是一种敬畏,也是一种寄托。

在九八年之前,我陈河在村里也算是个响当当的小伙子。身板结实,农活渔活样样拿得出手,说媒的踏破了我家好几回门槛。那时候,我跟村东头的彩霞处得正好,两人都认定了对方,就等着秋收后办喜事了。我时常会幻想,以后有了自己的家,生个大胖小子,也教他撒网捕鱼,就像我爹教我一样。生活在我眼里,就像清溪河的水,虽然平淡,却清澈见底,奔流不息,充满了希望。

可老天爷似乎跟我开了个天大的玩笑。九八年夏天,我们这儿发了大水,清溪河的水涨到了齐腰深,淹了半个村子。我年轻气盛,跟着村里的壮劳力一起扛沙袋、堵缺口,在水里泡了三天三夜。大水退去,家园是保住了,我却倒下了。一场高烧来得又急又猛,烧得我人事不省。娘哭着卖了家里唯一的老母猪,请来镇上最好的医生,总算把我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命是保住了,可我的人,却好像被抽走了魂。医生说,高烧伤了脑子,以后可能会有点……后遗症。具体是什么后遗症,医生也说不清。出院后,我发现自己变了。脑子像一团被水泡过的棉花,转得特别慢。别人说三句话,我得在心里琢磨半天才能明白个大概意思。手脚也变得不那么利索,以前能轻松扛起一百多斤的麻袋,现在走快了都觉得喘。整个人都变得沉默寡言,眼神也总是直愣愣的,不知道在看哪里。

彩霞来看过我几次,每次都是坐一小会儿,欲言又止,最后留下一句“你好好养着”,便匆匆离去。她的眼神从最初的心疼,变成了躲闪,最后是无奈和疏远。我心里明白,我不再是那个能为她撑起一片天的陈河了。我配不上她了。终于有一天,她托人捎来话,说她爹娘给她定了门亲,是邻村的一个瓦匠。我没哭也没闹,只是一个人跑到清溪河边,坐了一整天。河水依旧无声地流淌,仿佛在嘲笑我的无能为力。

从那以后,我就彻底成了村里人眼中的“陈傻子”。昔日的朋友见了我,会尴尬地笑笑,然后绕道走开。村里的长舌妇们更是把我当成了闲谈的料。“可惜了,多好的一个小伙子,一场病给烧傻了。”“可不是嘛,彩霞也跟人跑了,这下彻底光棍了。”这些话像针一样扎在我心上,可我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我开始变得浑浑噩噩,每天除了跟着娘做些简单的农活,就是跑到河边发呆。我看着河水,一坐就是一下午,脑子里空空的,什么也不想,也什么都想不起来。时间对我来说,失去了意义。一天,一个月,一年,就这么过去了。

这样的日子,我过了三年。三年里,村里同龄的小伙子们一个个都娶了媳... ...(此处省略约100字)...我娘也彻底死了心,只是时常看着我叹气,眼里的光一点点黯淡下去。

村里人渐渐对我习以为常,见我整天在河边发呆,便又有了新的说辞。“你们看陈河那傻样,整天对着河,怕不是魔怔了。”“我看不像,倒像是跟河神爷诉苦呢。也是,他爹死得早,自己又成了这样,河神爷看着也该心疼了。”这话不知怎么就传开了,传到最后,就变成了“陈河天天去拜河神,求河神爷给他个媳妇”。这成了村里最新的笑话。

我不在乎他们怎么说。对我来说,清溪河是我唯一能找到片刻安宁的地方。河水的哗哗声,能盖过我脑子里那些挥之不去的嗡嗡声。

那天下午,天气有些阴沉,像是要下雨。我照例收了田里的活,扛着锄头往河边走。娘让我早点回家,我嘴上应着,脚却不听使唤。河边长满了茂密的芦苇,风一吹,便如绿色的波浪般起伏。我拨开半人高的芦苇,走到我常坐的那块大青石上。

刚坐下,我就觉得今天有点不对劲。平日里清澈的河水,今天似乎有些浑浊。我眯着眼往河中央看,隐约看到一个什么东西顺着水流漂了下来。起初我以为是哪家冲下来的烂木头或是牲口,没太在意。可那东西越漂越近,我渐渐看清了轮廓。那好像……是个人!

我的心猛地一跳,那被高烧和药物麻痹了三年的神经,仿佛在这一刻被狠狠地扎了一下。我顾不上多想,甩掉脚上的布鞋,一个猛子就扎进了水里。河水冰凉,瞬间让我清醒了不少。我奋力向那人游去。游近了才看清,那是一个女人,脸朝下趴在水面上,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碎花布衣,长长的黑发像水草一样散开。

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她拖上岸。她已经完全昏迷了,嘴唇发紫,脸色惨白得吓人。我学着村里老人教的方法,把她翻过来,用力按压她的胸口。几下之后,她“哇”的一声,吐出好几口水,接着便剧烈地咳嗽起来。看到她有了反应,我一直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

她咳了很久,才慢慢缓过气来。她试着睁开眼,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水珠,微微颤动着。当她的目光落在我脸上时,那双本应清澈的眼睛里瞬间充满了惊恐和迷茫。她挣扎着想坐起来,却浑身无力,只能用一种看怪物似的眼神死死地盯着我,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的眼神像一根刺,扎得我心口发疼。我下意识地想解释什么,可我那笨拙的舌头却打了结。“你……你……”我憋了半天,只说出两个字。她眼中的恐惧更深了,仿佛我是要把她推回河里的恶鬼。她用尽全身力气向后缩,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类似野兽受伤时的哀鸣。她不说话,也不求救,只是用那双盛满了恐惧和绝望的眼睛看着我,仿佛在质问我,为什么要救她。这一刻,我忽然觉得,我从河里捞上来的,或许不只是一个落水的女人,更是一个巨大的、我完全无法理解的谜团。

看着她惊恐的样子,我一时手足无措。我的脑子飞快地转着,这在病后是很少有的情况。把她留在这里?天快黑了,说不定还会下雨,一个弱女子,不死也得再生一场大病。可带她回家?我一个傻子,领个来路不明的女人回家,村里人的唾沫星子都能把我娘俩淹死。

正在我犹豫不决的时候,她或许是太虚弱了,头一歪,又晕了过去。 这下我没得选了。 我咬了咬牙,小心翼翼地把她背了起来。 她的身体很轻,轻得像一捧芦苇花,伏在我背上,几乎感觉不到重量。 我一步一步,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家走。 夕阳的余晖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在田埂上摇曳,看起来竟有几分相依为命的荒诞。

推开院门的时候,娘正站在屋檐下朝村口张望。 看到我背着一个湿淋淋的女人回来,她脸上的焦急瞬间变成了震惊。 “河…… 河子,你这是…… 这是从哪儿弄来的人?”

“河里……捞的。”我言简意赅地回答,把她轻轻地放在院里那张唯一的竹椅上。

娘围着那姑娘转了两圈,又是探鼻息,又是摸额头,最后把目光落在我身上,眼神复杂得像一团乱麻。“活的?”

“嗯,吐了水,又晕过去了。”

“哪家的姑娘?问了没?”

我摇摇头:“她…… 她不说话,好像吓坏了。 ”

娘叹了口气,脸上的皱纹更深了。“造孽哟……这兵荒马乱的年月刚过去没几年,指不定是哪家遭了难的闺女。先进屋吧,总不能见死不救。”

我和娘把她抬到我的房间,安顿在我那张吱呀作响的木板床上。娘翻出我两件还算干净的旧衣服,又烧了热水,拧了热毛巾给她擦脸擦手。我则在灶房里,笨手笨脚地熬了一锅稠稠的米粥。等粥熬好,那姑娘也悠悠转醒了。

她睁开眼,看到陌生的环境和床边的我娘,眼神里的惊恐又冒了出来。她猛地坐起身,警惕地缩到床角,双手紧紧地抓着被子,像一只受了惊的猫。

“闺女,别怕,我们不是坏人。”我娘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是我家娃子从河里把你救上来的。你先喝点热粥,暖暖身子。”

娘把粥碗递过去,她却猛地一挥手,把碗打翻在地。 滚烫的米粥溅了我娘一手,她疼得“嘶”了一声。 我心里一紧,赶紧上前拉住我娘的手查看,还好只是红了一片。

“你这闺女!”我娘也有些生气了,“我们好心救你,你这是干啥?”

那姑娘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做得不对,缩在床角,把头埋进膝盖里,肩膀一抽一抽地,无声地哭了起来。她的哭声很压抑,没有一点声音,却让人觉得比嚎啕大哭还要悲伤。我和娘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无奈。这个晚上,她没再吃任何东西,就那么蜷缩在床角,直到天亮。

第二天,我从河里捞回一个女人的消息,就像长了翅رات一样飞遍了整个青溪村。一大早,我家那破旧的院门外就围满了看热闹的村民。长舌妇王婶扒着门缝往里瞧,嗓门大得半个村都能听见。

“陈家大娘,听说你家傻河子捡了个媳妇?还是从河里捞的?快让我们瞅瞅,是不是河神爷显灵,给你们家送来的仙女啊?”

这话引得众人一阵哄笑。我娘气得满脸通红,拿起扫帚就要往外赶人。“看什么看!都给我滚!再胡说八道,我撕了你们的嘴!”

人群被赶散了,可王婶那句“河神爷送来的仙女”却像种子一样,在村里人的心里生了根。大家越传越神乎,最后版本就成了:陈家傻子陈河,心诚则灵,天天在河边祈祷,感动了河神。河神不忍看他孤苦伶仃,便施法从河里送了个媳妇给他,以续陈家香火。

这个说法荒诞不经,却意外地符合了村民们对神灵的想象。加上那姑娘确实长得俊俏,虽然面黄肌瘦,但眉眼间的清秀是藏不住的。于是,“河神娘娘”这个外号,就在村里叫开了。

对于这些流言蜚语,我无力辩驳。我更关心的是,这个“河神娘娘”到底是谁,她为什么会掉进河里。可她依旧不说话,整日整日地沉默着。除了吃饭喝水,她就坐在床边,看着窗外发呆。她的眼神空洞,仿佛灵魂已经飘到了很远的地方。我们问她叫什么,家住哪里,她都毫无反应,像个木头人。

娘请来村里的赤脚医生给她瞧了瞧,医生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只说可能是受了太大的惊吓,伤了神,说不定过阵天就好了。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她在我家住了下来,我睡到了外间的杂物房。娘把她当半个闺女看待,每天变着法子给她做好吃的,想让她身子养壮实些。起初她还很抗拒,后来许是感受到我娘的善意,渐渐地不再那么排斥。她会默默地吃饭,吃完后默默地把碗洗了。她甚至会帮着娘做些简单的家务,比如择菜、扫地。她手脚很巧,一块普通的布头,在她手里几下就能缝制成一个漂亮的针线包。

我和她之间,更是几乎没有交流。 我每天照旧下地、捕鱼。 回家后,她会低着头躲开我的目光。 我也不去打扰她,只是会默默地把我捕到的鱼,最大最肥的那条,放到厨房的案板上,然后转身离开。 我知道娘会把鱼炖成汤,端给她喝。

这样的相处模式很奇怪,我们像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的三个陌生人,靠着一种微妙的善意和默契维持着表面的平静。我渐渐发现,自从她来了之后,我那浑噩的脑袋似乎清醒了一些。我不再整天跑到河边发呆,因为家里有了一个需要我操心的人。每天收工回家,我心里会有一丝牵挂,想知道她今天有没有好一点,有没有开口说话。

这种平静,在一个月后的某个黄昏被打破了。那天,三个骑着自行车的陌生男人进了村。他们穿得流里流气,不像我们村里人那样朴实。他们一边走一边四处打听,逢人就问:“有没有见过一个二十岁上下的女人?长头发,大眼睛,瓜子脸,是从外地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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