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居三花猫偷我肉,我直接喂它带血肉,1个月后警方上门:你邻居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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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01

“林墨先生,开下门,我知道你在家。”

门外是邻居王女士那把甜腻和理直气壮糅合得天衣无缝的声音。



我停下打字的手,走到门边,透过猫眼看到她正抱着那只叫“团子”的三花猫,不耐烦地用指甲敲着我的门。

我拉开了门。

“王女士,有事吗?”

她立刻把怀里的猫往前送了送,想展示战利品。“林先生,你看,我家团子多可爱。”

我瞥了一眼那只猫,它的嘴边还沾着油光。我没说话。

王女士似乎察觉了我的沉默,清了清嗓子:“是这样,我昨天买的上好牛眼肉不见了。我家团子早上好像是从你家这边回去的……”

“所以?”

“所以我想问问,你有没有看到我的牛眼肉?”她理所当然地问,“团子调皮,可能叼着玩,说不定就丢在你家了呢?”

我侧身,让她看清我一尘不染的玄关。“王女士,你的猫不是‘可能’。它是直接从我半开的厨房窗户跳进来,叼走了我腌好准备下锅的牛排。”

王女士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伸手拍了拍团子的脑袋,嗔怪道:“哎哟,你这个小坏蛋,怎么能麻烦邻居叔叔呢?你看你。”

她转向我,笑容里带着敷衍的歉意:“真不好意思啊,林先生。小猫咪嘛,能有什么坏心思呢?它就是贪吃。我回头好好教育它。”

“教育?”我几乎要气笑了,“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上周是五花肉,上上周是排骨。每次都是这样,你过来轻飘飘地说一句‘不好意思’,然后呢?”

“哎呀,不就几块肉嘛,至于这么小题大做吗?”王女士的语气变得不悦,“年轻人,心胸要开阔一点。它吃了你多少钱的肉?这样吧,我赔给你,一百块够不够?”

我抬手制止了她掏手机的动作。

“王女士,这不是钱的问题。是原则问题。你的宠物对我造成了困扰。我希望你能管好它。”

“凭什么?”王女士的音调瞬间拔高,“我家团子喜欢自由!把它关起来多可怜!你这个人怎么一点爱心都没有?不就是吃了你几块肉吗?我都说要赔钱了,你还想怎么样?”

看着这一人一猫,我只觉得一股火直冲头顶。

“我不想怎么样。”我一字一顿地说,“我只是最后一次提醒你,管好你的猫。否则,后果自负。”

“后果?你能有什么后果?”王女士嗤笑一声,抱着猫转身就走,“一个大男人,跟一只小猫计较,真是没风度。团子,我们回家,不理这个小气鬼。”

我站在门口,缓缓关上了门。

“后果……”我低声重复着这两个字,眼神落在了空无一物的厨房案板上。

02

当晚,我给好友老张打了个电话。

“喂,大作家,又找我来提供生活素材?”电话那头传来老张咋咋呼呼的声音。

“比创作瓶颈烦多了,是我那个邻居,和她的猫。”

“哦?那只‘侠盗’三花?今天又光顾你了?”

“今天偷的是我腌了一下午的牛排。她还是那套‘猫咪有什么坏心思’的说辞,说我没爱心,要赔我一百块钱了事。”

电话那头爆发出一阵大笑:“哈哈哈哈……我都能想象到你当时那张便秘脸!你肯定又跟人家讲道理,碰了一鼻子灰吧?”

“差不多。”我无奈承认。

“我就说你这人,太君子了。对付这种人,你得用点非常的手段。去物业投诉啊!”

“没用的,”我叹了口气,“上次它的猫打翻我的盆栽,我找过物业。她不开门。等物业走了,她又抱着猫过来说,我们家团子胆子小,被吓到了,让我以后有事直接跟她说。”

“我靠!这脸皮是城墙拐角加固版的吧?”老张惊叹,“那怎么办?总不能真跟一只猫置气吧?”

“凭什么?”我的声音冷了下来,“这是我的家,我没有义务为了防备一只没有管教的畜生,改变我自己的生活习惯。”

“好好好,你说的对。”老张赶紧安抚,“那你到底想怎么着?哥们儿给你出出主意。”

我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不,有办法。”

“什么办法?”

“既然她觉得猫贪吃是天性,那我给它点吃的,也合情合理,对吧?”

“呃……你这话听着不对劲啊。林墨,你可别干傻事!虐待动物是犯法的!”

“你想什么呢?”我轻笑一声,“我可是个很有爱心的人。我决定了,从明天开始,我要好好‘款待’一下它。”

“款待?怎么个款待法?你这是在鼓励它继续偷东西啊!”

“不。”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我喂的,跟她喂的可不一样。她不管,我来管。她不喂,我来喂。”

“你到底在说什么胡话?你喂它什么啊?”

“都是些好东西。最新鲜,最……特别的东西。”我没有多做解释,便挂了电话。

我走到冰箱前,拉开冷冻室的门,一股寒气扑面而来。

“团子,是吧?”我拿起一包冻得硬邦邦的深红色肉块,轻声说,“从明天起,我们就是朋友了。”

03

第二天一早,我特意没关厨房的窗户。

我将一块解冻好的生肉放在小盘子里,没有加任何调料,只有暗红色的肉块和渗出的血水。我把盘子放在了最靠近窗户的料理台上。



做完这一切,我便回到书房,戴上耳机假装工作。

上午十点,那个熟悉的三花身影出现在窗台上。它警惕地探头,确认安全后,轻盈地一跃,落在了料理台上。它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盘子。

它凑过去嗅了嗅,那股最原始的血肉腥气对它无疑是致命的诱惑。它不再犹豫,低下头大快朵颐,甚至连盘子里的血水都舔舐得一干二净。

不到两分钟,盘子就空了。团子舔了舔爪子,又从窗户跳了出去。

我走过去,将盘子冲洗干净。一切尽在掌握。

下午,门铃响了。是王女士。

“林先生,下午好。”她今天看起来心情不错。

“王女士,有事?”

“也没什么大事。”她顿了顿,“就是想问问你,今天上午,你有没有……给我家团子喂什么东西?”

“哦?你怎么会这么问?”我故作惊讶。

“我今天给它开了最喜欢的金枪鱼罐头,可它闻了闻就走了,一口都没吃。这在以前从没发生过。我有点担心它是不是生病了。”

“是吗?那可得注意。”我点点头,“不过,我没有喂它。我上午一直在工作。”

王女士将信将疑地看着我:“真的没有?可它早上确实是往你这边跑了。回来的时候,嘴巴边上还有点……红红的。”

“那我就不清楚了。”我摊了摊手,“可能是它自己在外面抓了什么东西吃吧。小区里老鼠、麻雀也不少。”

“不可能!”王女士立刻反驳,“我家团子很干净的!从来不吃那些脏东西!”

“那我就爱莫能助了。要不,你带它去宠物医院看看?”

“我再观察观察吧。”她纠结地看了我半晌,最终还是放弃了。

“那……好吧,打扰你了。”

我关上门,嘴角的笑意再也抑制不住。

王女士,这只是个开始。动物的本能,永远比你那些昂贵的猫粮和罐头,来得更有吸引力。

04

这样的“投喂”持续了一周。

团子每天上午十点准时出现在我的厨房,吃掉盘子里的肉,然后扬长而去。它甚至对我放下了戒心,有时候我故意在厨房里走动,它也只是抬头看我一眼,然后继续埋头苦吃。

而我和王女士的碰面,则变得越来越紧张。

“林墨!你到底给我家团子喂了什么?!”这天下午,她直接堵在我家门口,表情不再是困惑,而是愤怒。

“王女士,我再说一遍,我没有喂你的猫。”我平静地回答。

“你还在撒谎!它现在除了早上出门一趟,回来之后什么都不吃!我买的进口猫粮,营养膏,它看都不看一眼!你是不是给它喂了什么上瘾的东西?”

“王女士,话不能乱说。你如果怀疑,可以报警。”我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你!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它每天都来你家!你就是在报复我,对不对?因为之前它吃了你几块肉,你就要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我不太明白你的逻辑。”我靠在门框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如果我真的喂了它,那也是出于好心。你不是总说‘小猫咪能有什么坏心思’吗?那我‘好心的邻居能有什么坏心思’呢?猫是自由的,它喜欢吃什么,想去哪里,都是它的自由,不是吗?这是你亲口告诉我的。”

我把她当初的话,原封不动地还了回去。

王女士的脸涨得通红。

就在这时,团子溜达了过来。它看到我们,没有丝毫犹豫,径直走到我的脚边,用头亲昵地蹭了蹭我的裤腿。

那一瞬间,王女士的表情精彩极了。震惊、愤怒、不可置信,还有一丝受伤。

“团子……你过来,到妈妈这里来。”她蹲下身,向猫伸出手,声音都有些颤抖。

团子只是回头看了她一眼,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带着警告的意味,然后又把头转回来,继续蹭我的腿。

这个小家伙,已经彻底把我当成了它的“头号饲主”。

王女士的手僵在半空中,脸色煞白。

“好……好你个林墨。”她站起身,指着我,手指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你给我等着!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她撂下狠话,转身快步离去,甚至没有再叫一声她的“宝贝团子”。

我低下头,看着脚边这只三花猫,它仰起头,对我“喵”了一声,仿佛在邀功。

我慢慢蹲下身,轻轻抚摸着它顺滑的皮毛。

“你看,”我轻声说,“现在它更喜欢我了。”

05

一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

我和王女士之间,已经进入了白热化的冷战阶段。在楼道里遇见,她会用淬了毒似的眼神剜我一眼,然后快步走开。她不再试图阻止她的猫来我这里,或许是知道一切都已徒劳。

团子彻底成了我的“钟点工”,每天上午十点准时报到,风雨无阻。

最近几天,有些奇怪。

王女士似乎彻底消失了。我已经有四五天没有见过她,也没有听到任何动静。她的门口静悄悄的,连团子似乎也变得有些焦躁。

难道是搬走了?或者,出差了?

我没有多想。她的消失,对我而言是件好事。

这天上午,又到了投喂的时间。

我将一盘切好的、血淋淋的肉块放在老地方。没过多久,团子就跳了进来。但今天的它看起来精神萎靡,毛发杂乱。

它走到盘子前,却没有像往常一样狼吞虎咽,只是低头闻了闻,便抬起头,冲着我虚弱地叫了一声。

“怎么,今天的肉不合胃口?”我有些意外。

团子没有理会,又叫了一声,然后转身跳上窗台,回头看着我,碧绿的眼睛里似乎带着一种我读不懂的催促。见我没反应,它又跳下来,走到我脚边,用头轻轻撞了撞我的小腿,喉咙里发出焦急的“呜呜”声。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而有力的敲门声响彻了整个房间。

不是王女士那种轻叩,而是用手掌或者拳头,猛烈而严肃地敲击着门板。

“咚!咚!咚!”

我心头一紧,有种不好的预感。我走到门口,通过猫眼向外望去。

走廊的灯光下,站着两名穿着制服的警官。他们的表情严肃,目光锐利。



我整理了一下呼吸,打开了门。

“请问,你们是?”

其中一名年纪稍长的警官亮出证件,沉声问道:“你是林墨先生,住在这里,对吗?”

“是的,我是。请问有什么事吗?”

警官的目光越过我的肩膀,朝我屋内扫了一眼,然后重新聚焦在我的脸上。

“我们正在调查一起案件。”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清晰,“跟你隔壁的住户,王女士有关。”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强装镇定地问道:“王女士?她……她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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