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琅收复台湾,澎湖一战击溃敌军,为啥不杀仇人反而保台湾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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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骨仔!如若让你去收复台湾,保不齐哪天帮他们打回来!”

康熙在朝堂上的呵斥施琅请求出兵收复台湾请求。

归顺大清十三年,他却一直在京城任一些闲职。

杀父诛弟的仇没报,连兵权都摸不到,这日子快把他憋疯。

好不容易带兵拿下澎湖,副将蓝理提刀闯帐:

“将军!为啥不杀郑克塽偿命?”

可谁能想到,这立誓屠岛的人。

竟跪到郑成功祠前敬酒劝降,还拼了老命阻止朝廷弃台;

更让人意外的是,他悄悄划走台湾五十庄良田。

让施家子孙富贵了整整两百年!



01

1652年漳州的夏天,热得像个大蒸笼。

郑成功的军营里却比外头还憋闷。

施琅正坐在帐中磨剑,手里的腰刀磨得嚯嚯响。

刀刃亮得能照见人,连指缝里沾的铁屑都没顾上擦。

他刚打完揭阳的仗,身上的伤还没好透。

可眼下有件事比伤口疼更让他上火:

手下标兵曾德,犯了军法该砍头,竟趁着夜黑溜了。

“将军!找着了!

曾德跑到郑将军帐下,还被封了亲随!”

小兵冲进帐时,声音都发颤。

施琅噌地一下站起来,手里的刀当啷砸在桌案上。

震得茶杯都翻了:

“反了他了!军法如山,谁敢护着?”

他带着两个亲兵直奔郑成功的大帐,刚到门口就被侍卫拦住:

“施将军止步!郑将军有令,任何人不准擅闯!”

施琅哪管这些,伸手就推开侍卫,掀帘就进。

只见郑成功正坐在案前喝茶,曾德低着头站在旁边。

看见施琅进来,吓得往郑成功身后缩。

“成功,曾德犯了死罪,按军法该斩,你把他留下是什么意思?”

施琅的声音压得极低,眼里全是火。

郑成功放下茶杯,慢悠悠道:

“曾德既然来投奔我,就是我的人了。

一点小事,何必揪着不放?”

“小事?”

施琅往前跨了一步,指着曾德的鼻子。

“他临阵畏缩,还私藏军粮,若不重罚,以后兄弟们怎么服众?

军法要是成了摆设,这仗还怎么打?”

郑成功脸色沉了下来:

“施琅,你别忘了,这军队是谁的!

我说放了他,就放了他!”

施琅盯着郑成功看了半晌。

突然转身抓住曾德的胳膊,往外就拖。



02

曾德哭喊着求救,郑成功拍案而起:

“施琅!你敢抗命?”

施琅没回头,只冷声道:

“军法大于私情,今日这头,我斩定了!”

帐外很快传来曾德的惨叫。

施琅提着血淋淋的刀走进来,把刀往地上一扔:

“人斩了,军法已办。”

郑成功的脸气得铁青,手指着施琅,半天说不出话,最后猛地喊:

“来人!把施琅给我拿下!

还有他爹他弟,全都抓起来!

敢在我帐前杀人,我看他是活腻了!”

卫兵一拥而上,施琅挣扎着反抗。

可架不住人多,最后被按在地上,手腕上的铁链勒得生疼。

他抬头瞪着郑成功,吼道:

“郑成功!你不分是非,迟早要后悔!”

郑成功冷笑一声:

“后悔?等你和你家人人头落地,看谁后悔!”

当天下午,施琅被关在牢里。

听见外面传来脚步声,不是来放他的。

是押着他爹施大宣和弟弟施显过来了。

他爹头发都白了,看见他就掉眼泪:

“琅儿,这到底是怎么了?”

施琅刚要说话,就听见牢门外传来郑成功的命令:

“施琅抗命不遵,诛其全家!即刻行刑!”

刀光闪过的瞬间,施琅疯了一样撞着牢门。

指甲都抠出血来,眼睁睁看着亲人倒在血泊里。

他盯着那滩血,眼里像要冒出火来,嘴里反复念着:

“郑成功……

我施琅若不死,定要你郑氏满门偿命!

定要踏平台湾,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三天后,施琅趁着看守换班,用藏在鞋底的铁片撬开牢门。

一路躲躲藏藏逃出了漳州。

夜里躲在乱葬岗,看着天上的月亮.

他攥紧了拳头,流的血和亲人的血好像混在了一起。

他对着东南方向磕了三个头,起身往清军的营地走:

“爹,弟,等着我,我这就去投清。

总有一天,我会带着大军回来,了却这血海深仇!”



03

施琅投清的第二年,就跟着清军打了几场小仗。

可手里始终没兵权,清廷那帮大臣,天天在康熙跟前嚼舌根:

“施琅是郑氏旧部,保不齐哪天反水!”

康熙也犯嘀咕,干脆把他调回京城。

给了个内大臣的闲职,一闲就是十三年。

这十三年,施琅住在京城南城的小院子里,没一天闲着。

每天天不亮就起来,院子里摆着块大青石。

他拿着当年跟郑成功打仗时用的旧刀,哐哐磨得发亮;

桌上铺着张海图,台湾、澎湖的每座岛、每处暗礁。

他都用红笔标得清清楚楚,没事就对着海图发呆。

手指在澎湖列岛上来回划:

“快了,快了……”

有回福建老乡来看他,带了袋家乡的米。

施琅盯着米袋子突然眼睛一亮。

他把米倒在桌上,照着海图堆出澎湖的样子。

哪个岛能藏兵、哪个港能停船,比官府画的还准。

老乡看愣了:

“施将军,您这是……”

施琅把刀往桌上一放,声音发哑:

“等着吧,总有一天,我要带着这‘米沙盘’,亲自踏平澎湖!”

转机来得比他想的还快。

1681年开春,福建传来消息:

郑经死了!

他儿子郑克塽才十二岁,郑氏内部乱成一锅粥,叔侄抢权、将领互斗。

施琅当天就揣着海图进宫,跪在康熙面前:

“皇上!收复台湾的时机到了!

臣熟海路、知郑军,愿带水师出征!”

可朝堂上立马炸了锅。



04

兵部尚书拍着桌子喊:

“施琅心怀私怨,万一他为了报仇乱打仗,坏了国家大事怎么办?”

连平时跟他交好的大臣都劝:

“将军再等等,稳妥些好。”

施琅急得直拍胸脯:

“臣愿立军令状!若不能收复台湾,提头来见!”

就在这时,福建总督姚启圣和内阁大学士李光地站了出来。

姚启圣拿着奏折大声念:

“福建百姓、将士,没一个不盼着施将军领兵!

他懂海战,郑军怕他怕得要命!”

李光地也帮腔:

“施将军与郑氏有血海深仇,他的心思最稳,绝不会叛!”

康熙盯着施琅看了半晌,突然把御案上的茶杯往地上一摔:

“好!朕信你一次!”

他当场下旨:

封施琅为福建水师提督,加太子少保,全权负责攻台!

施琅跪在地上,老泪纵横,磕了三个响头:

“臣……必不负皇上!”

可刚到福建,就跟姚启圣闹僵了。

姚启圣是陆军出身,觉得攻台得陆海军配合,要跟施琅分兵权;

施琅却寸步不让,在总督府拍着桌子跟姚启圣吵:

“姚大人!海战跟陆战不一样,必须统一指挥!

要么你放权给我,要么我现在就回京城!”

两人天天写奏折互相告状,康熙看得头大,最后找明珠商量。

明珠说:“让施琅独掌兵权!赢了是国家之福,输了他一个人担责!”

康熙点头,一道圣旨传到福建:

“水师全听施琅调度,姚启圣负责后勤!”

施琅拿到兵权,立马疯了似的备战。

他亲自去造船厂监工,工匠偷懒,他上去就踹一脚:

“这船要载着弟兄们渡海,半点不能马虎!”

选将领时,他把一锭锭银子摆在桌上:

“谁敢当先锋?

拿下澎湖,这银子归他,还赏世袭官职!”

话音刚落,一个叫蓝理的将领就冲上来,抓过银子往腰里一塞:

“末将愿往!”

更让人佩服的是,他竟带着两艘小船,趁夜偷偷溜进澎湖水域。

05

郑军的炮台就在不远处,炮弹嗖嗖从头顶过。

他却趴在船板上,盯着港口的防御工事记:

“东边三个炮台,西边有暗礁……”

回来后,他照着记忆改沙盘。

连郑军在哪座岛囤粮都标得明明白白。

出发前一天,施琅把四个儿子叫到跟前。

每人给了一把匕首:

“明天跟我上战船!

要是我战死了,你们就接着打,不拿下台湾,不许回来!”

四个儿子齐声喊:

“爹,我们跟您一起杀贼!”

1683年六月十四,施琅站在旗舰靖海号上。

手里举着令旗:

“开船!目标澎湖!”

两百四十艘战船,两万多将士。

浩浩荡荡往东南开,海风把施字大旗吹得哗哗响。

七天后,澎湖海战打响。

郑军将领刘国轩早摆好了阵势。

战船密密麻麻堵在港口,炮弹像下雨一样砸过来。

清军战船接连被击中,火光大得染红了海面。

蓝理的战船被打穿了个大洞,他胳膊被炮弹擦伤。

鲜血直流,却咬着牙喊:

“兄弟们,跟我冲!”

施琅看在眼里,亲自掌舵把旗舰开过去,对着郑军的指挥船就撞过去。

刚靠近,他抄起弓箭,嗖地一箭射穿郑军副将的喉咙。

可没等他高兴,一枚炮弹擦着他胳膊飞过,衣服瞬间被血浸透。

他撕下战袍裹住伤口,扯着嗓子喊:

“杀!拿下澎湖,就能回家见爹娘!”

将士们见主帅带伤指挥,全都红了眼,驾着战船往前冲。

郑军的战船一艘接一艘被撞沉、烧毁。

刘国轩眼看撑不住,带着几艘小船往台湾逃。

等战斗结束,海面上飘满了船板和尸体。

海水里全是血,施琅站在旗舰上,望着台湾方向。

嘴角终于露出一丝笑:

“郑成功,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可就在这时,施琅突然抬手:

“传我命令,全军停航!不许追!”

将士们都愣了。

澎湖已经拿下,台湾近在眼前。

只要再往前一步,就能活捉郑克塽,报血海深仇,怎么突然停了?

更让人纳闷的是,施琅当晚把自己关在船舱里.

写了一封密信,找了个亲信,低声吩咐:

“连夜送进台湾,亲手交给郑克塽身边的人,千万别让人看见!”

亲信拿着信走后,施琅站在窗边。

望着台湾的方向,眼神复杂得让人看不懂。

他明明恨郑氏入骨,为啥不趁胜进攻?

这封密信里,到底写了什么?

难道他还有别的图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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