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结婚前夕,我喝下哥哥递给的水,昏过去前听到嫂子打电话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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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窗外的蝉鸣一声高过一声,吵得人脑仁疼。七月的傍晚,闷热得像一口巨大的蒸笼,连风都是黏糊糊的。

我,林晓,正满头大汗地在我哥林峰的婚房里,踩着凳子,往客厅正中央的墙壁上贴一个大红的“囍”字。

汗水顺着额角流进眼睛,刺得生疼。我用手背胡乱抹了一把,手里的糨糊差点滴到刚擦过的地板上。

“左边再高一点……哎,对对,好了好了,正好!”准嫂子李薇站在下面指挥着,声音娇滴滴的,带着一种即将成为女主人的满足感。

她今天穿了条崭新的碎花连衣裙,头发精心打理过,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和这个尚且杂乱、堆满婚礼用品的老旧房子有些格格不入。

我哥林峰在一旁组装新买的鞋柜,榔头敲得砰砰响。

他抬头看我贴好了喜字,咧开嘴笑了,露出一口白牙:“还是我妹能干!这房子要不是你里外张罗,明天接亲都没法看。”

我跳下凳子,捶了捶发酸的腰:“知道我能干就行!等你和李薇姐结了婚,可得好好谢谢我这个免费劳动力。”

林峰走过来,亲昵地揉了揉我的头发:“那必须的!我就你这一个妹妹,不疼你疼谁?”他手心都是汗,蹭在我脖子上,有点黏,但我心里是暖的。我和我哥从小感情就好,父母去世得早,可以说是相依为命长大的。如今他要成家了,我是打心眼里为他高兴,尽管……我对这个准嫂子李薇,始终有点喜欢不起来。

李薇是半年前我哥带回家的,在一家商贸公司做行政,人长得漂亮,嘴巴也甜,很会来事。

但不知怎的,我总觉得她那双过于灵活的眼睛里,藏着点别的东西,对我这个和小姑子,也总带着一层若有若无的客气和距离感。

尤其是我无意间发现,她似乎和一个备注“王总”的人联系异常频繁,有次深夜还接到对方的电话,她躲到阳台去接,声音压得很低。

我问过我哥,我哥却说她工作忙,那是她一个重要客户,让我别多想。

也许真是我多想了吧。只要我哥喜欢,对她好,我也就认了。

“晓晓,累坏了吧?来,喝点水。”林峰递过来一瓶拧开了盖子的矿泉水,眼神里满是关切。

确实渴了。我接过来,道了声谢,仰起头咕咚咕咚喝了好几大口。水有点凉,划过喉咙,暂时驱散了些许暑气。

“慢点喝,又没人跟你抢。”林峰笑着说,接过我手里空了一半的瓶子,很自然地放到一旁。

李薇走过来,挽住林峰的手臂,身子几乎贴在他身上,撒娇道:“峰哥,我有点饿了,咱们晚上出去吃吧?就当婚前最后一顿单身……哦不,准夫妻晚餐?”

“好啊,想吃什么?今天都听你的。”我哥宠溺地看着她。

“我知道新开了一家日料,听说很不错……”李薇兴致勃勃地开始规划。

我看着他们依偎在一起的背影,心里那点因为李薇而产生的不适感,似乎也被这温馨的画面冲淡了些。

我笑了笑,转身想去收拾一下贴喜字用的工具。

然而,刚迈出一步,一阵突如其来的眩晕猛地袭了上来。

眼前的东西开始旋转,天花板上的吸顶灯变成了模糊的光团。



我踉跄了一下,赶紧伸手扶住旁边的墙壁。

“晓晓,你怎么了?”我哥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没……没事,可能有点中暑,头突然好晕……”我甩了甩头,想让自己清醒点,但那晕眩感却越来越强烈,四肢也开始发软,使不上力气。

“哎呀,肯定是累着了!这两天可把晓晓忙坏了。”李薇的声音也响起来,听起来充满了关切,“峰哥,快扶晓晓去你房间躺会儿休息一下。明天婚礼还有的忙呢,可不能现在病倒了。”

“对,对,先去躺会儿。”我哥连忙附和着,上前架住我的胳膊。他的手掌很有力,甚至有些用力过猛,攥得我胳膊生疼。

我想说不用,我回家休息就好。但嘴巴张了张,却发现自己连发出清晰声音的力气都没有了,喉咙里只能发出一些模糊的嗬嗬声。

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感瞬间攫住了我。这不对劲!这不像是普通的中暑!

我哥半扶半抱地把我往他的卧室带。

我的腿像踩在棉花上,根本迈不动步,几乎是被他拖着走。

视线越来越模糊,我只能依稀看到李薇跟在旁边,她的脸在我晃动的视野里有些变形,那关切的表情底下,似乎……似乎有一丝冷冷的、计谋得逞的笑意?

是我眼花了吗?

我被放倒在我哥那张铺着新床单的床上。

身体沉得像是灌了铅,连抬起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意识在一点点抽离,但我拼命地挣扎着,不让自己彻底陷入黑暗。那瓶水!是那瓶水有问题!我哥递给我的那瓶水!

为什么?他是我哥啊!从小护着我、疼我的亲哥哥!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巨大的震惊和背叛感像冰水一样浇遍全身,让我的血液都快凝固了。

就在我即将完全失去意识的前一秒,我听到李薇压低了声音在讲电话,那声音离我很近,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得意和狠厉:

“……嗯,放心,搞定了……哼,这丫头精得很,差点坏我们好事……现在没事了,保证能睡到明天下午……照片和视频都准备好了吧?等明天礼成,生米煮成熟饭,再把东西往她面前一放,看她还敢不敢闹!……林家这老房子拆迁款,还有她爸妈留下的那点底子,必须是我们的!她一个丫头片子,凭什么分一杯羹?……”

拆迁款?爸妈的底子?我猛地明白了!前段时间确实有消息说我们这一片可能要旧城改造,但这只是传言。爸妈去世时,是留下了一些存款和几件金饰,由我哥保管着,说好了等我结婚时给我做嫁妆。他们……他们竟然是为了这个?为了独吞那些或许存在的拆迁款和爸妈的遗产,就要在我哥结婚前夜,用这种下作的手段把我弄走?甚至……还准备了照片和视频来威胁我?

无尽的寒意和绝望瞬间将我吞噬。我最信任的哥哥,和我即将过门的嫂子,竟然合起伙来算计我!这比身体的无力感更让我感到窒息和崩溃。

我想尖叫,想质问,想撕碎他们虚伪的面具,但黑暗如同潮水般涌来,彻底淹没了我的意识。

【转折或悬念标记】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在一阵剧烈的头痛和喉咙火烧火燎的干渴中醒了过来。四周一片漆黑,只有窗帘缝隙里透进一点微弱的路灯光。我躺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身下的床板很硬。

我在哪儿?

记忆如同碎片般涌入脑海:贴喜字,我哥递来的水,突如其来的眩晕,李薇那个冰冷的眼神,还有那通令人心寒的电话……

我猛地坐起身,一阵头晕目眩,差点又栽回去。我强忍着不适,摸索着下了床。腿还是软的,但我扶着墙壁,勉强能站稳。我走到门边,拧了拧门把手——纹丝不动,从外面锁住了。

心脏狂跳起来。他们真的把我关起来了!今天是我哥结婚的日子!他们想把我关到婚礼结束!

我环顾四周,借着微光,勉强辨认出这好像是我家老宅堆放杂物的储藏室。我以前很少进来。绝望像冰冷的藤蔓,缠绕住我的心脏。怎么办?我怎么出去?

我摸索着墙壁,想找到电灯开关。手指碰到一个凸起,按下去,顶上一盏昏暗的白炽灯闪了闪,亮了。灯光下,房间里堆满了蒙尘的旧家具、废纸箱和一些我叫不出名字的破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霉味。

我冲到唯一的窗户前,那窗户很高,而且装了结实的防盗网。用力推了推,窗户也从外面扣死了。透过脏兮兮的玻璃,能看到外面是我家老宅的后院,静悄悄的。

我试图大声呼救,但嗓子干哑得厉害,发出的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叫,根本传不出去。我用力拍打着门板,手掌拍得生疼,但那厚重的木门只是发出沉闷的响声,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无力。

难道我就这样坐以待毙?让他们得逞?让那两个为了钱不择手段的人逍遥法外?不行!绝对不行!

愤怒和不甘给了我力量。我开始在杂乱的房间里翻找,希望能找到什么有用的东西。旧箱子里大多是些没用的废品,破家具里也空空如也。就在我快要绝望的时候,我的脚踢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发出金属的撞击声。

我弯腰扒开堆在上面的旧报纸,下面露出一把生锈的、老式的铁质手摇钻,还有几根不同尺寸的钻头。这应该是我爸当年做木工活时留下的工具。

我看着那把锈迹斑斑的手摇钻,又抬头看了看装着防盗网的窗户,一个念头冒了出来。防盗网的螺丝,是不是可以从里面拧开?

这个想法让我精神一振。我赶紧拿起手摇钻,选了一个尺寸合适的钻头装上去。然后搬来一个沉重的木箱垫脚,勉强够到窗户边框与墙壁连接处的螺丝。

螺丝已经锈死了,非常难拧。我双手握住手摇钻的摇柄,用尽全身力气开始转动。吱嘎——吱嘎——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汗水顺着我的脸颊往下淌,流进眼睛里,又涩又疼。手臂因为用力过度而酸痛发抖,但我咬紧牙关,不敢停下。

我不知道摇了多久,感觉手掌都快磨出血泡了,终于,第一颗螺丝松动了!我心中狂喜,更加卖力地摇动起来。一颗,两颗……当我拧到第三颗螺丝时,防盗网的一角已经可以稍微活动了。

希望就在眼前!我顾不上疲惫,加快了速度。就在这时,我隐约听到外面似乎传来了音乐声和喧闹的人声!是迎亲的队伍来了?婚礼要开始了?

我心里一急,手下用力过猛,只听“咔”一声轻响,那老旧的钻头竟然从根部断掉了!

看着手里只剩下半截的钻柄,和那颗只拧开一半的螺丝,我整个人都僵住了,巨大的绝望瞬间将我吞没。功亏一篑?难道老天爷都不帮我吗?

外面的乐声和喧闹声越来越清晰,仿佛就在耳边。我甚至能听到李薇矫揉造作的笑声和我哥意气风发的讲话声。

不!我不能放弃!我猛地看向房间里那些废弃的家具,目光最终落在一把锈迹更严重、但看起来更结实的旧管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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