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妈,车里坐不下,您在家吧!”
59岁生日那天,我想请全家人吃顿烤肉,上车之前,儿子却来了这么一句话。
“是啊是啊,我和妈妈妹妹,还有爸爸爷爷去就行,奶奶在家收拾屋子。”
孙子这一句话,彻底把我推入了谷底,
看着丈夫、儿子一家五口说说笑笑上了车,我没再多说,转身拖着行李箱走了。
我走后,家里彻底乱了套:儿媳不会做饭,孙子没干净衣服穿……
等他们想起找我时,我早已在上海站稳脚跟。
电话里,我轻声说:“我现在一个月挣2万,可不想回去当免费保姆了。”
01
五十九岁生日这天,家里原本安安静静的,直到晚上九点多,小孙子张博文从绘画培训班回来,一进门就扯开嗓子嚷嚷着要去吃烤肉。
儿媳刘莉听到这话,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放下手里正在叠的衣服,冲张博文喊道。
“整天就知道吃!画画班的作业都没完成,怎么不见你这么积极?”
“家里的钱大半都给你交培训费了,哪还有闲钱出去铺张浪费吃烤肉?”
刘莉说完,眼睛还意有所指地瞟向我,那眼神里的不满和指责,我看得一清二楚。
张博文被他妈训了两句,却没往心里去,转身就跑到我面前,伸手就来拽我的胳膊:“奶奶,你快给钱,我就要去吃烤肉!”
我看着孩子期待的眼神,心里软了软,笑着拿出手机:“好好好,奶奶请大家去吃,你说要多少?”
“给我七百块。”张博文想都没想就报出了数字。
我手里的手机顿了一下,有些惊讶地问:“吃顿烤肉要七百?是不是太多了点?”
张博文立刻皱起眉头,不耐烦地跟我算起账来:“爸爸开车,妈妈带我和妹妹,爷爷还要点瓶啤酒,咱们五个人,人均一百四,七百块刚好够,又不多花。”
我强压着心里的失落,轻声问他:“那奶奶呢?奶奶也想跟你们一起去尝尝啊。”
张博文却不屑地“切”了一声,脸上满是嫌弃的表情。
“奶奶,您都这么大岁数了,跟着去凑什么热闹啊?烤肉店人多又吵,您去了也吃不惯。”
我皱起眉头,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可是你爷爷年纪比我还大,怎么他就能去?”
“爷爷是男的呀,男的出去吃饭才有面子,您一个老太太去了多不方便。”张博文说得理直气壮,仿佛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老伴张建国坐在沙发上,听到孙子这话不仅没反驳,反而笑着夸奖:“博文说得对,还是我大孙子懂事,知道顾全大局。”
他转头看向我,眼神里满是不屑:“都快六十的人了,又不是小姑娘,还想着出去吃吃喝喝,瞎折腾什么?”
儿子张磊也在一旁帮腔,语气带着敷衍:“妈,车就五个座位,多您一个就超载了,被交警查到要罚款,而且路上也不安全。”
我压着心里的火气,尽量温柔地说道。
“那就让莉莉和小诺诺在家吧,诺诺才两岁,这么晚了带出去容易着凉。”
“妈也很久没跟你们一块儿吃饭了,就想跟你们聚聚。”
其实,今天是我五十九岁的生日。
家里没有一个人记得。
我还是晚上收到银行发来的生日祝福短信,才突然想起这个日子。
这个时间点,蛋糕店早就关门了,想买个小蛋糕庆祝一下都来不及。
我想着也没必要特意去买,一个生日蛋糕少说也要两百多,够家里买好几天的菜了。
正好孙子提起想吃烤肉,我就想着,省下买蛋糕的钱,请一家人出去吃顿热闹的,也算是给自己过个生日。
可我话音刚落,刘莉就“啪”地一声,把手里的婴儿推车重重放在地上,声音大得吓了我一跳。
“张磊!我给你们张家生了一儿一女,现在连顿烤肉都吃不上了?”
“行!你们爱去不去!今天这烤肉要是吃不成,明天咱们就去民政局办离婚!”
看见刘莉发火,张磊立刻转过身,冲着我大声嚷嚷起来。
“妈!都这么晚了,您非要闹这一出是什么意思?”
“哪家老人像您这样,都五十九了还晚上往外跑着吃烤肉?传出去人家都得笑话咱们家。”
我连忙解释:“磊磊,你真的误会妈了,妈不是嘴馋想吃烤肉,今天是妈生日,就想跟你和你爸一起吃顿饭,聊聊天。”
按照我们老家的风俗,五十九岁算是个“虚寿”,是比较重要的生日,条件好的人家都会摆上几桌,请亲戚朋友来热闹热闹。
可我知道张磊和刘莉工作辛苦,挣钱不容易,从来没提过要办酒席的事。
我只是想着,在生日这天能和老伴、儿子坐在一起吃顿饭,简简单单说说话,这怎么就成了“闹事儿”?
听说今天是我的生日,张磊的脸色立刻变了,不是愧疚,而是带着埋怨。
“您怎么不早说?现在才提,这不是故意让我们难堪吗?我们都没准备,多丢人啊。”
他低声抱怨着,语气里全是责怪,仿佛我迟说一步,就是犯了多大的错。
刘莉也板着脸,转身走进厨房,故意把盘子碗摔得叮当响,连怀里的小诺诺都被这动静吓得“哇”地一声哭了起来。
张建国突然从沙发上站起来,抓起桌上的茶杯,狠狠砸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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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的一声巨响,茶杯瞬间碎成了好几片,细小的瓷片飞溅开来,有一片正好划过我的胳膊,鲜血立刻涌了出来,顺着胳膊往下流。
张建国却丝毫没在意我的伤口,瞪着我吼道:“一把年纪了还在这儿装什么可怜?不就是想博同情吗?”
“不就是昨天晚上我陪周兰去吃了顿烤肉,没喊你吗?你至于记到现在,故意找事儿?”
“你自己照照镜子,整天穿得跟要饭的似的,谁愿意带你出去?跟你走在一起,我都觉得丢人!”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的衣服,那是张磊去年淘汰下来的宽松T恤,洗得都有些发白了,眼眶瞬间就红了。
都是女人,谁不喜欢穿得漂漂亮亮的呢?
我也想像张建国的老同学周兰那样,每个月拿着八千多的退休金,每天打扮得光鲜亮丽,去公园跳跳舞、喝喝茶。
可我没有那个条件啊。
张建国的退休金每个月才三千五,勉强够他自己零花。
我和他原本是同一个纺织厂的工人,后来婆婆生病瘫痪在床,家里请不起护工,我只能辞职回家,一边照顾婆婆,一边操持家里的大小事。
从那以后,厂里的养老保险就断了,我也没了稳定的收入来源。
前几年,我好不容易打零工攒了几万块钱,想给自己补缴社保,以后老了也能有份保障。
结果张磊要结婚,刘莉坚持要买新车,说没车没面子,那几万块钱就被张磊拿去交了新车的首付。
这些年,为了这个家,我连一件新衣服都舍不得给自己买。
身上穿的,不是张建国淘汰的旧衬衫,就是张磊、刘莉穿剩下的衣服,有时候衣服不合身,我就自己缝缝补补,将就着穿。
我也知道这样穿出去不太体面,可体面这种东西,说到底还是要靠钱来维持的。
现在家里六口人,张建国每个月给我一千块,张磊每个月给两千块,加起来三千块的生活费,要负担全家的吃喝用度,还有水电燃气费,根本存不下钱。
有时候钱不够用,我也不好意思再找张磊要,就偷偷在小区里接些保洁的活,或者帮邻居接送孩子、做饭,赚点零钱补贴家用。
这么多年,我挣的每一分钱,几乎都贴补给了这个家。
可我得到了什么呢?
是丈夫和儿子嫌弃我土气,不愿意带我出门见人。
是想吃顿烤肉,都要看全家人的脸色,还要被指责“瞎折腾”。
02
我低着头,扯了扯嘴角,心里清楚,这顿烤肉我是吃不上了。
看着胳膊上还在流血的伤口,我转身想回房间拿医药箱处理一下。
张博文却突然跑过来,伸手就向我要钱。
“奶奶,你先把钱给我啊,我都快饿晕了,再不去烤肉店,人家都要关门了。”
我心里一阵冰凉,冷冷地推开他的手。
“奶奶不去了,你们谁想去谁自己出钱,别找我要。”
张博文愣了一下,像是没料到我会拒绝他,接着就伸手猛地推了我一把。
我本来就因为胳膊受伤站不稳,被他这么一推,直接摔倒在地上,刚好摔在了刚才茶杯的碎瓷片上。
手掌和大腿瞬间被瓷片扎破,鲜血立刻渗了出来,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耳边却传来张博文愤怒的叫喊声:“死老太婆!真小气!七百块都舍不得给,还好意思让我叫你奶奶?”
“我们班同学的奶奶,都穿金戴银的,还带他们去商场买几千块的运动鞋,报个夏令营几万块眼都不眨,你呢?”
“我就想要七百块吃顿烤肉,你磨蹭半天都不给,你根本不配当奶奶!”
张建国在一旁冷笑一声,对着张博文说道:“博文,别理她,爷爷请你吃!咱们不去那种普通的烤肉店,去那家新开的高档店,让你吃个够。”
张博文立刻高兴起来,拉着张建国的手说:“还是爷爷对我好!对了爷爷,咱们把周奶奶也叫上吧?”
“上次周奶奶帮我去学校开家长会,同学们都特别羡慕我,说我奶奶又时髦又年轻,比别的同学奶奶都好看。”
我浑身僵硬地坐在地上,难以置信地看向张建国:“张建国!你居然让周兰替博文开家长会?我才是他的亲奶奶!你怎么能这么做?”
张博文撇了撇嘴,满脸嫌弃地看着我,语气里满是不屑。
“我才不要你去开家长会呢!你穿得那么土,到时候同学们肯定会笑话我,说我奶奶像捡破烂的,我才不要丢那个人。”
我浑身发冷,像是被人泼了一盆冰水,从头凉到脚。
我难以置信地看看张博文,又看向张磊,嘴唇颤抖着,脸色惨白地质问。
“张磊,你就是这么教孩子的?我是他的亲奶奶!不是路边的乞丐!你怎么能让他这么对我?”
张磊却烦躁地抓起桌上的车钥匙,语气敷衍:“行了妈,要不是您非要跟着去吃烤肉,能闹成这样吗?”
“再说了,博文才十一岁,小孩子不懂事,说两句气话,您当奶奶的就不能装作没听见?跟个孩子计较什么。”
刘莉也走过来,抱着小诺诺,语气带着假惺惺的劝说:“妈,您都这把年纪了,何必跟个孩子较真呢?气坏了身体不值得。”
张博文像是得到了支持,哭得惊天动地:“我就要说!她就是抠门的老太婆,是要饭的老乞丐!”
“我不要你当我奶奶,我要周奶奶当我的亲奶奶!周奶奶比你好一百倍!”
张建国笑呵呵地拍了拍张博文的肩膀,语气宠溺:“还是我孙子眼光好,走,咱们现在就给周兰打电话,叫上她一起去吃烤肉。”
张博文立刻停止了哭泣,擦干眼泪,回头朝我做了个鬼脸。
“小气鬼,你就在家喝西北风吧,我们去吃大餐喽!”
张建国牵着张博文,刘莉抱着小诺诺,一行人朝着门口走去。
张磊走在最后面,下意识地回头看了我一眼。
我心里忽然一暖,想着毕竟是我一手养大的儿子,他应该还是关心我的,说不定会过来扶我起来。
可下一秒他说的话,直接把我打入了冰窟。
“妈,您在家好好反省反省吧,想想为什么我们全家都对您没好感。”
“对了,地上全是玻璃渣子,您赶紧收拾一下,别扎到诺诺。”
“还有,博文换下来的球鞋和球衣还没洗,您顺便一起洗了,明天他还要穿。”
说完,张磊就转身关上了门,丝毫没看到我还坐在地上,双手和大腿上扎满了细小的玻璃片,鲜血已经流到了地上,染红了我的裤子。
这个家,没有任何人关心我有没有受伤,没有任何人问我疼不疼。
在他们眼里,我不是妻子,不是母亲,也不是奶奶。
我只是个免费的保姆,一个不用给钱还倒贴钱的保姆。
我强忍着身上的剧痛,慢慢从地上爬起来,一步一步挪到门口,敲开了隔壁李阿姨家的门。
李阿姨看到我满身是血的样子,吓了一跳,赶紧扶着我坐下,又立刻喊她儿子开车送我去医院。
看到我伤成这样,家里却空无一人,李阿姨气得直骂。
“你家里人都哪儿去了?大半夜的,你伤成这样,他们居然还有心思出去吃烤肉?”
“秀兰啊,你别什么事都自己扛着,把手机给我,我给张磊打电话,让他马上回来带你去医院!”
李阿姨一向热心肠,以前我手里的生活费不够用,还是她帮我介绍的保洁活,让我能多赚点钱补贴家用。
也是她一直劝我,让我给自己存点私房钱,别傻乎乎地把所有钱都花在家人身上,可那时候我没听,总觉得都是一家人,分那么清楚干什么。
现在我才醒悟过来,他们不是没钱,也不是不知道我的难处。
而是他们的钱,早就花在了别人身上,他们的心思,也从来没放在我身上。
在医院处理完伤口,医生给我的手掌和大腿都包扎好了,又开了些消炎药,我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快十二点了。
家里依然空无一人,地上还散落着带血的玻璃碎片,就像我离开时那样。
我呆呆地坐在沙发上,拿出手机想看看时间,却无意中刷到了刘莉发的朋友圈。
照片里,张建国和周兰坐在一起,靠得特别近,周兰手里还拿着一串烤肉,正喂给张建国吃。
旁边坐着张博文,笑得一脸开心,张磊和刘莉则在一旁笑着给他们递饮料。
周兰怀里抱着小诺诺,脖子上戴着一条闪闪发光的珍珠项链,头发烫得时髦的卷发,耳朵上的钻石耳钉在灯光下特别亮眼。
她笑得一脸灿烂,像个被全家宠爱的老太太,而我这个真正的女主人,却在家里独自舔舐伤口。
我突然发疯似的冲进卧室,翻出张建国挂在衣柜里的皮夹克。
我记得他前几天说皮夹克口袋破了,让我帮他补一补,我当时没来得及,现在我伸手往口袋里一摸,果然摸到了两张购物小票。
一张是某奢侈品牌的钻石耳钉,价格是一万八千多。
另一张是珍珠项链的发票,价格是一万一千多。
我死死捏着那两张小票,喉咙发紧,连呼吸都觉得困难,只能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我不知道自己坐在地上哭了多久,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脸上全是泪水,心里也彻底凉透了。
我养大的儿子,根本不在乎我。
我一手带大的孙子,跟我没有一点感情。
就连一起生活了大半辈子的老伴,也早就背着我和别的女人好上了。
我这一辈子,真是活得太失败了!
03
等我意识清醒过来的时候,我已经拖着行李箱站在了家门口。
我最后一次环顾这个我住了大半辈子的房子,这里有我年轻时的回忆,有我为这个家付出的所有心血,可现在,这里再也没有让我留恋的东西了。
我从腰间解下那串已经磨得锃亮的钥匙,随手放在玄关的柜子上,然后拉开门,没有回头,直接走进了黑夜里。
深夜的小区一片漆黑,只有几盏路灯发出微弱的光,照亮我前行的路。
可我心里却像燃起了一团火,那是对自由的渴望,是对新生活的期待。
我庆幸自己才五十九岁,手脚还灵活,还能走得动,还能有机会为自己活一次。
我拉着行李箱,脚步越迈越大,最后干脆小跑起来,仿佛要把这么多年的委屈和痛苦,都甩在身后。
凉风吹在脸上,我忽然闻到了自由的味道,那是我从未感受过的轻松。
突然,一辆车缓缓开到我身边,车窗摇下来,露出了李阿姨的脸。
“秀兰,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打车,快上车,我送你去火车站!”
到了火车站,李阿姨紧紧握着我的手,眼眶都红了。
“秀兰,你真的要走吗?你这辈子都没出过远门,连高铁都没坐过,万一在外面出什么事怎么办?”
我笑着拍拍她的手,安慰道:“阿姨,您放心吧,有事我就开口问人,又不是出国,我会说普通话,不怕找不到路。”
“再说了,我都这岁数了,谁还会拐卖我啊,安全得很。”
李阿姨抽着鼻子,还是不放心地问:“那你打算去哪儿?到了地方记得给我报个平安。”
我抬头望着远方,坚定地回答道:“我想去上海。”
“我听别人说,上海那边做家政的工资高,我这个年纪进厂没人要,做保姆应该还可以。”
“而且我年轻的时候就听说上海很漂亮,一直想去看看外滩,逛逛南京路,吃顿正宗的上海本帮菜。”
“前半生,我都是为别人活着,为这个家付出,剩下的日子,我想为自己活一回。”
李阿姨怕我身上带的钱不够,让她儿子帮我用手机订了一张去上海的卧铺票,还塞给我五百块钱,让我路上用。
我没有推辞,想着等到了上海找到工作,发了工资就把钱还给她。
刚上火车,找到自己的铺位坐下,手机就响了,是张磊打来的电话。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
“妈,您跑哪儿去了?家里怎么乱成这样?地上的玻璃渣子还没扫,我不是让您收拾一下吗?”
我愣了一下,心里一阵发凉,原来他给我打电话,不是关心我去哪儿了,而是责怪我没收拾家务。
我低声问他:“你没看见地上有血迹吗?我的腿和胳膊都被玻璃划破了,是隔壁李阿姨送我去的医院。”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接着就传来张磊不耐烦的声音。
“一点小伤至于去医院吗?包扎一下就行了,花那冤枉钱干什么。”
“好了就赶紧回来,家里没人收拾,乱得跟猪窝似的,诺诺还等着人喂奶粉呢。”
“我不回去了。”我直接打断了他的话,语气平静却坚定。
那边又停顿了一下,张磊的语气变得强硬起来:“妈,您什么意思?”
“就因为我们吃烤肉没叫您,您就赌气离家出走?您这脾气也太任性了吧。”
“不是离家出走,张磊,我走了,以后也不会再回去了。”
说完,我就挂断了电话,把他的号码拉黑、删除,一点犹豫都没有。
没过几秒钟,张建国的电话又打了进来,我接起电话,就听到他愤怒的吼声。
“李秀兰你是不是疯了?不就是请周兰吃了顿烤肉,没叫你吗?你至于半夜跑出去闹脾气?”
“赶紧给我滚回来,不然下个月的生活费一分钱都别想拿!你以为你离开这个家能活多久?”
我冷冷地回了一句:“行,以后也不用给了,你把钱全给周兰吧,她比我更需要。”
说完,我就把张建国的号码也拉黑删除了。
紧接着,刘莉的电话又来了,不用猜我也知道她要说什么,无非就是强调她给张家生了一儿一女,功劳多大,让我赶紧回去带孩子、做家务。
可孩子又不跟我姓,跟我有什么关系呢?
刚结婚那会儿,我怕婆媳关系处不好,对刘莉比对自己的儿子还好。
每个月的生活费,我只找张磊要,从来不动刘莉的工资,还总劝她把钱存起来,多买点衣服化妆品,别委屈了自己。
我真心实意地对她好,可换来的是什么呢?
是她嫌我丢人现眼,是她宁愿陪着我老伴的情人吃烤肉,也从没给我做过一顿饭。
无所谓了,既然她更喜欢周兰,那就让周兰去带孩子、做家务好了,我再也不想管了。
我顺手把刘莉的号码也拉黑删除,手机终于清净了。
这些年,我带完张博文带小诺诺,整整十一年,没有睡过一个完整的觉,没有好好休息过一天。
现在躺在火车的卧铺上,我终于能安心地睡一觉了,这一觉睡得特别踏实,等我睁开眼的时候,火车已经到上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