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之交:代哥与徐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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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代哥的故事聊了这么久,大伙儿基本上对代哥的发家史也是非常的熟悉了,八九年到广州,九零年带着100万,上深圳开表行,一晃到零一年,他在深圳都得十多年了,用根深蒂固来形容他这一伙人一丁点不为过,但代哥不光说在社会上维的好,白道,乃至其他各个方面,维的都很到位,一方面是他人的能力,二一方面也是他个人的魅力,最主要他跟谁都特别仁义,不装B,不说自己有钱了,好使了,如何如何。

这边邵伟的事算是解决完了,代哥也没急着回去,打算在深圳待几天,也是想着最近不太忙,老朋友老哥们相互走动走动,看望看望,跟自己熟悉的,而且不是社会上的。

赶到这天中午,刚处理完邵伟的事儿四五天,代哥也是闲着没事儿,翻看电话本,江林啊。

哎,哥。

你过来,你给我瞅瞅多长时间没联系了?

一瞅电话号,这人姓罗,当时备注上存的是罗大夫,江林瞅一眼那电话号码,总能看见,但是联系都没怎么联系。

你真也是的,你说帮咱解决多少事儿啊,没事儿就拎点东西去看看去呗。

那怎么的,哥,我今天晚上没事儿,我找他出来吃个饭呢?

拉倒吧,我去看看去呗,你去给我买点东西,买点烟酒,完了上金店去给买点家里边嫂子能带的,包括家里边孩子都喜欢的,照着十万八万去买,之后一会儿我过去。

你亲自去啊?

我亲自去。

这人就是罗湖医院的副院长,跟代哥的关系相当不错了,谈不到比兄弟还近,但肯定是帮代哥解决太多麻烦了。

这不叫江林给买去了,买回来放到这,代哥也没用别人,也是寻思着他自己去就得了呗,到门口了,开个车,把这些东西放车上了,也可以了,10条华子,2箱茅台,而且是大箱的,再加上旁边买点金银首饰给家里边嫂子,包括给家里的孩子带的一些东西出发了,到了罗湖医院,还有好多个哥们儿在那住院,到了屋里,代哥说实话,以前来过,对这地方不是特别熟,因为都是江林办的这些事儿,每次打完架都是江林去善后,到导诊台这位置,你好大夫,我问一下....

我是护士啊。

你好,我问一下,罗院长在不?

我给你问问啊,在没在办公室。

我是他朋友,他在几楼?

他在10楼,你到10楼找他。

行,谢谢啊。

这老罗是外科的,他还是副院长。

但是手法特别高明,人有点倔,一般人跟他处不明白,处不了,只有代哥这样的能跟他交朋友,这不拿这些东西上楼了,坐电梯往10楼上。

谁都没想到当天赶巧了,这罗院长在办公室,他一个医院好多个副院长,院长还有其他那几个副院长都在他办公室,老罗在那站着,抱个膀,也是7个不服8个不忿,在这儿叼根小快乐,咋的,我就没错。

老罗对面这个人,当时正好院长跟他说话,这人叫老栓子,五十七八岁,在这瞅瞅老罗,这逼跟我俩说什么话呢,跟我俩还犟。

院长在这,老罗你先闭嘴行不行啊?

我没毛病啊,我有啥错呀?

你先闭嘴,我说话还不好使了。

老栓子在这,你不用不服,我告诉你,今天不是院长在这坐着,你看我打你不?

不是我.....

咋的,俏你娃的,

院长在这,别别别,大哥,老罗,你先在出去上走廊抽根小快乐,瞅你来气你看不出来呀,上走廊站一会儿。

老罗转头出去了,院长一转过来,我叫你一声大哥,你比我岁数能大点。

不是,你们这医院咋回事儿啊,这就是副院长啊?什么态度啊?

咱俩聊,他这人就这样,性格倔。

我真不是讹你们,我也不是故意找的他,你说我小舅子,他天生骨骼就有点儿畸形似的,那谁能成想头两天喝酒肇事。

是是是,我明白啊,但是怎么说呢,老罗呀,真是尽力了。

他尽力个屁,他尽力他现在手术给整的,啥玩意儿啊?

不是你家那小舅子来前儿我也看了,那满身都西瓜汁,咱就不用别人说,你也知道多严重。

我不知道多严重,我就知道他喝酒肇事,把人送到你们医院,现在叫那姓罗的大夫给整的瘫痪了,脖子以下动弹不了了,本身他骨头上就畸形,刚才我一进屋,他一紧张,屁股撅起来,我说这是救人还是救牲口呢,啥玩意儿啊,告诉我站不起来。

不是他都瘫痪了,他站起来啥呀?再一个咱俩别这么闹,老罗是咱医院基本上手法最高的,这我一点儿不是跟你在这儿说别的,大哥,这事儿刚才我也问了,人家说你小舅子这命能保住,都了不得,老罗不仅把命给他保住了,而且养一段时间就可以回家养着去了,那你说你也不能太难为他,你这玩意儿就高位截瘫,那他也想给你治好,你撞的太严重了对不对,那脖子以下不好使,也不是老罗给你造成的。

我不管那些事儿,人送没送到你这,这还不如死了呢,你说活着这不浪费吗,你说我小舅子,这还得花钱养着他,他还不如没了,你这叫啥玩意儿?我不管了,你把他给我叫进来,你让他把这事给我解决。

你想怎么解决,不是,现在都已经这个情况了,你说咱怎么给你解决。

我不管,让他给我解决,赔钱。

不是,什么理由赔钱?

你给我小舅子治这个逼样,我就要赔钱,现在人不像人,狗不像狗的,啥呀?我不管,你给我拿钱。

那你要多少钱?

2

我小舅子今年35,没结婚,一直在我公司给我当总经理,我不多要,800万。

多少钱?

八百万,我车都没给你算呢,我那车还100来万呢。

你这不扯犊子,车子咋还能算到我医院头上啊?

所以说没跟你算吗,800万,是你拿还是姓罗的给拿?我告诉你,这钱我今天见不着,你看着。

不是大哥,你这....

咣当门一推开,老罗在门口,我干嘛给你拿800万?我告诉你,我一点毛病没有,你小舅子那逼样,在别人手里就死了你信不,这是遇到我了,我给他第二条生命,你反过来讹我来了,我这么告诉你,横的,不要命的,我见多了,你在这吓唬我呢?你问问整个深圳这周边社会人,哪个没经过我手,没经过我给他做过手术,他都不够社会,你在那吓唬我呢,牛逼你把我剁了,你把我整死,院长你不用管了。

老罗不是.....

你不用管了,来,我就今天站到你面前,来来来,我不知道你姓什么,我不知道你是谁,你小舅子谁的也好,咋的也好,你牛逼你整死我,我就站这,牛逼你整死我,你跟我俩还玩上这个了,周边的棍棒哪个没进经过我手,我救过这帮社会人都无数,你信不信,跟我俩还多牛逼了?你整我吧。

老栓子往起来一站,你挺横呗?

我不是横,我讲理,我这人我告诉你,我也没什么朋友我也不会交那玩意儿,我就知道我这一辈子我爱咋咋地,牛逼你打死我,我就没错,怎么的?

老栓子瞅瞅老罗,上去就是一个大嘴巴子。

老罗捂着脸,院长,这....

院长在这,别别别,你也消消气,过去俩拉着点。

老罗瞅瞅老栓子,咱俩换个地方呗。

咱俩换什么地方?

你敢跟我上手术室不,你敢不敢上手术室?在这我打不过你,上手术室你看我能不能打过你。

你听好了啊,我打你个嘴巴子,你给我记着,我就给你两天时间,这800万你拿不过来,我叫你给我小舅子偿命,要么你拿,要么你拿,你不是院长吗....

正说话呢,门推开了,瞅一眼屋里,那边副院长也有认识的,哎呀,代弟过来了。

哎,大哥怎么的了?

咱俩出去说。

这一推代哥给推出来了,代哥特意瞅了一眼,一到门口,咋的了?

你这买这些东西干啥呀,看兄弟来了?

不是啊,我看老罗来了,看大哥来了,我这兄弟净是大哥给忙活的,怎么了?

别提了,老罗头两天做台手术,当时大伙儿都劝,我说这活儿就别接,转院得了呗,转广州,转哪都行,老罗这人你也知道,你看他性格是倔,像倔驴似的,但他心肠热,他说不行,他说再给他转走,这不耽误了吗,自己也不是没有那手法,我说这玩意儿你不好说呀,老罗,我说这拍片子一看,骨头都跟正常人不一样,像狗似的,那个腿,后膝盖他都往回别。

真的假的?

大概是这样,我就告诉他不行整,就不信,就非给做手术,这回可倒好,命给保住了,干个高位截瘫,脖子以下不好使了,人家属来了,你看弄他不?

那跟老罗有啥关系?

那人不管那些事儿啊,人家认为你给做的手术,说这小舅子现在一激动屁眼就撅起来,一激动屁眼就撅起来,不会站着了,在床上就会撅屁股。

你这不扯淡呢。

可不就扯淡,院长在屋里跟他唠呢,你也别进屋,你等一会儿,这事儿你也别参与,代弟,这事谁参与谁糟心呢。

没事儿,我进屋看看,我看我认得不?

不是,要800万呢。

跟谁要800万?

跟罗哥呗,要800万。

我看看啊,你躲开,来来来,我进屋看看。

不是你别,老弟啊......

没有事儿,我进屋看看。

门一推开,往屋里一走,眼见老栓子拿手撕吧老罗,老罗有性格是有性格,但是他不会打架,他也不敢打架。

代哥往前一来,哥们儿,你这干啥?朝手腕子上一打,给老栓子打一激灵。

老栓子瞅瞅他,你谁呀?

不是哥们儿,有话好好说,撕吧他干啥?

老罗在这,啥时候来的?

才到这,听说你的事儿了,咋的了?

没事儿,挺好的人,治废了。

去坐一会儿,撕吧啥,大哥,怎么事儿跟我说说啊,你是家属啊?

你谁呀?

我不是谁,我是罗哥朋友,门口我听说这个事儿了,说你小舅子怎么地了是吧?老罗我跟你这么说,哥们儿,别人不知道,我知道,这医院手法是最厉害的,而且我听旁边的大哥跟我说,头两天晚上你小舅子来前儿命都要保不住了,人这边医院都不打算接收你,人都想给你转走了,要不是老罗把你小舅子留下,你小舅子就没了,你知道不?不图你感谢,咱也不能说在这闹腾,你还要800万,别这么的,有什么话能解决就别打架,解决问题呗,罗哥你坐一会儿啊,我陪你唠唠呗。

老栓子一听,这谁呀?

院长也挺硬,一听代哥这话,像是给降住了似的,脑子一转,寻思一寻思,他也不希望把这事闹大呀,这是咱外聘的副院长。

代哥一回脑袋,啊?

你是咱外聘的副院长嘛,你跟着唠唠,你跟老罗关系也近。

啊,行。

这是咱外聘的副院长兼职咱医院的保卫科科长。

你跟他唠就行啊,老罗,我看看脸打的怎么样,你跟他解决解决。

行,大哥,你去给我哥看看那脸,擦点药什么的,咱俩唠,你怎么意思啊?你想怎么解决?

你能做主啊?

我能做主,你说吧。

3

我要800万,我小舅子现在在屋里躺着,下半生基本就废了,脖子以下不好使,你要能做主,这钱你看是你给还是医院给,还是姓罗的给?

这钱谁也不能给,你也没有理由要这个钱,听懂没哥们儿,你要说心里不得劲,这玩意儿正常,但是你赖不着咱这边,听懂没,这是第二,第三真要说差什么事呢,给你拿个十万八万的,你解解心焦,就拉倒得了,你要说太多,那是想都不用想,那不可能的事儿,你要有话咱往理上唠,你要是就非得揪着这事不放,咱没个解决。

你是副院长啊?

对。

还有保卫科科长?

对。

知道我是干啥的吗?

我不知道。

你可能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吧?

什么字?

死字。

我还真不知道,那你怎么个意思?

见过社会人没?

没见过。

我就这么告诉你,老子我是社会人听懂没?就像你这样的,我捏都能捏死你懂不,你别逼我,这钱你痛快的,你们自己商量商量给我拿,要不老弟,就你那小身板儿,就你那小岁数,你都可惜了,我给你打的,让你赶不上我小舅子,你信不信,我让你从脑皮到脚跟底下全瘫痪,你信不信?

啊,行,这样,我琢磨琢磨,我出去商量商量,你在这屋里坐一会儿,稍等我一会儿行吗?

我告诉你啊,你痛快的,我不是吓唬你,我兄弟就在他们楼底下站着,我打个电话就全能上来,别到最后我跟你们说,医院我都给你砸了,你信不?

那我商量商量。

你去商量吧,给你半个小时时间。

行行行,没问题。

说着话代哥往出走,老栓子拿个电话给楼底下兄弟电话打过去了,来,你们上楼,就在那副院长办公室,上来找我来,把车里钢刀全带上,俏你娃的,我自己在这坐着怎么没有威严呢,没有力度啊?你们都上来,好了。电话叭的一撂,哥们儿,你听见没听见,我人马上上来啊,我告诉你,你们痛快的。

代哥一摆手,走出来了,院长一过来,怎么回事儿弟,你们怎么沟通的,这驴逼一瞅不好惹呀。

没事儿,罗哥啊?伤到哪没?

没伤着,给我个嘴巴子。

你也是,再有这个事儿,你给我打个电话就完了呗,我家兄弟也好,还是我加代也好,没少麻烦你,有什么事儿你就吱个声,你这不扯淡吗,赶紧下楼擦擦药酒去,这边我给你解决。

真不怨我,老弟,不是说我给他......

别人不信你,我还不信你啊?快快快,抓紧下楼。

这一下楼,院长往过一来,老弟,这......

这边我全给你解决,我不都来了吗,哥,我在这你怕啥呢,实在不行我打他,我揍他。

尽量能不打就别打了,影响也不好。

我知道我知道,我给你好好解决啊。

说着话说,这院长和老罗下楼了。

正说话,电梯门叭一打开,跑上来十多个小子,那个顶个一米8多大个,手里拎着钢管,7孔,大片溜子,包括大战全在手里拎着,这不电梯门一打开,走路晃晃荡荡,个儿挺大,体格都挺宽,路过代哥身边还瞅一眼,瞅啥呀?小玩意不大点,瞅啥?

没瞅。

你在犟嘴?

不瞅不瞅。

门一推开,大哥。

老栓子一摆手,你们进屋来,自己找地方坐下,我还整不了那副院长还了得了?你看我怎么收拾他。

代哥在走廊里,护士往过一来,哎,代哥来了,我没注意,刚才给换药去了啊。

我没看着我兄弟呢?

转楼上去了,这昨天晚上这10楼吧,吵吵吧火的,完了之后罗哥也说给换个楼层,正好11楼也归罗哥管,都他的楼层,怎么的,你找他啊?

那我上去。

没事,我给你喊他也行。

我自己上去,往过一来,门一推开,大哥,你稍等我一会儿,我上楼给你研究研究行不,完了之后不要800万吗?

800,去吧。

好的大哥。

这帮小子一回头,就这驴逼,大哥,刚才在门口叫我骂的没敢吱声,我问他你瞅啥?告诉我不瞅了,先给他5个嘴巴子,大哥,我出去扇他去。

先解决事儿,你老扇不扇的。

我吓唬吓唬他怎么样?

你怎么吓唬?

你等着。

代哥正往楼上去,到楼梯跟前,他过来把门拉开了,哎,哎。

代哥一回头,咋的?

刀一拔出来,认识我这玩意儿不?

认识。

这玩意儿砍身上咣咣冒西瓜汁知道不,这一下子皮开肉绽知道不?稳当的,快点,心里有点逼数,没挨过社会人毒打啊。

我记住了。

快点的,八百万。往过一来,大哥行不?

干啥啊,你坐那啊。

来这地方装B,哥,行啊,来这地方装B好使。

都稳当坐一会儿,咱有点大哥身份,别整的像流氓似的。

这代哥到11楼,都没挨个病房喊,整个这11楼的走廊里边没有太多,得达到四十来个,有的扶在墙边,胳膊上缠着绷带,有架着支架的,相互一瞅,哎呀,你能走道了,你怎么样?

我这还费点劲。

40来人全在走廊里边逛着,还有七八个能强点的,就坐走廊把头那位置靠着窗边儿,他也不愿意在屋里抽,窗户拉开缝儿在那抽着小快乐,那边再斗斗地主。

代哥一露脑袋,大伙一瞅,哎,哥。

就这一声哥,代哥在这瞅着,你们干啥呢?

大伙全围过来,正常他跑过来的话,也就是20个数,但他得三分钟才到近前,哥,你怎么过来了?

我看看你们呢,怎么样,强点没?

我这腿,现在还行,能强点。

你这......

郭帅呢?

4

帅哥在里面坐着看电视呢。

郭帅,帅子。

哎,谁?

我是你哥。

哥,我出来。

正说话呢,门一拉,孟军穿个病号服,脑袋一歪,哎,哥。

你别像个狗似的,出来。

孟军在屋里,这胳膊回不了弯儿,当时一响子打肩膀上了,哥,你怎么过来了?

我过来看看你们呢,我这最近也没问,谁出院谁没出院呢。

咱们几个,我跟郭帅没出去,伤的比较重,一会儿耀东他们能过来换药,基本就咱俩在这待着,其他就是底下的兄弟了,再就永森在那屋。

行,那个......

40来人在这瞅着,哥,什么吩咐?

没,我这一瞅够呛啊。

什么够呛啊?

没,我在楼底下我寻思办个事儿,我上来喊点人,我一瞅这逼样,人家那边一个就打你们一群,拉倒吧,我下楼吧。

孟军在这,不是,哥。

咋的?

打谁呀?

那楼底下来个那什么,拉倒吧,你回屋看电视去吧。

郭帅在这,哥,我一条腿也行。

你快去吧,一条腿你踹谁呢。

不是,哥,这大伙儿用手,不用脚不用腿,人多就行呗,跟你下去呗。

拉倒。

这有啥,走,谁呀,孟军,走。

孟军在这也是,谁呀,我在前边走,下楼,我看看那个。

不是,你......

这四十来人不扯淡吗,扶楼梯扶手下楼都费劲,说什么就要去,在医院一晃待一个来月了,说实话屋都出不去,能不着急啊。

下到10楼了,代哥一瞅,不用你们,帅子,听话吧。

哥没事儿。

孟军他是最后一个下来的。

代哥一瞅,你回去吧。

不是哥,我没11连子,我有这个。

拿把刺儿,帅子给你一个。

一伸手,扔过来。

永森也下来了,在旁边提了把长一点的刺儿。

这不一共就三把刺儿,其他那帮兄弟有个别的,给个卡簧或怎么的,毕竟人数在这,四十来人呢,代哥一瞅,你们大伙儿能行吗?

大哥呀,咱身经百战,必须能行啊。

那边多少人?

十来个。

干,哥你去,我G他。

大伙儿都吵着要干,代哥一瞅,四十来人围一圈在走廊楼梯口那位置,眼巴巴瞅着代哥,哥,拿主意啊。

走,干。

代哥在前面,大步流星,绝对有大哥气质。

后边这些人,哎呦,哥,慢点慢点,跟不上跟不上。

我扶你点,来,帅子。

你拽点我那胳膊就行,来。

孟军在后边也是,扶扶手往前走。

后边那帮小子过来了,到老罗的办公室门口,代哥一摆手,你们先站一会,我进屋先看看。

孟军,郭帅在门口站着,这手里的刺儿就在后边别着,这功夫代哥要进没进的时候,老罗也下来了,这一瞅,你们干啥呀?你们怎么能下来呢?

代哥打架,咱得上。

代弟啊。

啊?

混不下去了社会啊?

没啊。

不是,这什么样了这都,你叫他们回去养伤呗,你打谁,大哥帮你干,怎么给这帮小子划啦下来,成天打点滴,到点换药的,怎么非要下来......

郭帅一摆手,不用你管罗哥。

孟军也是,不用你管,大哥,没有事儿。

代哥一摆手,不用你管,罗哥,门一推开,往屋一走。

吓唬代哥那小子往起来一站,回来了,钱怎么样了?问你话呢?

没有,大哥,就是这800万非得给啊?

不是你听不懂人语啊,还是我跟你沟通费劲呢,那我在这等啥呢,你说得不得给呢?你说不给,我能不能轻饶你们呢?

行,那咱就别唠别的了,这帮老弟也是,来吧,都进来吧。

郭帅一进来,什么意思啊?咋的,说话。

后边儿,拎大砍的。

那边还有扶墙的,什么意思?

还有拄拐的,俏你娃的,跟我代哥装B啊?整死你。

老栓子一瞅,愣了几秒钟,笑了,哥们,怎么意思?这干啥啊?现雇的人啊?

我跟你说一声,叫什么老栓子是不?我告诉你我是谁。

你是谁呀?

我是加代。

我听说过,卖手表的。

对了,这都是我兄弟,你看医院这个事儿呢,老罗那是我大哥,咱关系特别好,咱要是能解决,今天算我欠你个人情行不行,你该回去回去,咱以后交个哥们儿,你也算给我个面子,以后身边有什么事需要我,你说句话,你言语一声,但今天说实话,你要是非得要这800万,你在这赖着不走,你难为罗哥,那妥了,我今天要你们谁也出不去这屋,这话就我说的听懂没?

你叫我见识见识,就这帮人啊?

那就别的话别说了,帅子。

哎,哥。

上。

一喊上,帅子拿手一指,跪下,说你呢,跪着。

这十来个兄弟回头一瞅,大哥。

老栓子一瞅,加代,我和你往日无缘,今日无仇,这事儿你非要摆是不?

我必摆。

打他。

这不拎刀吓唬代哥的这小子往前一来,帅子要是身手好的时候还能撂他,但现在帅子枪刺在手里掐着,来。

这小子奔过一来提把钢刀,劈空砍,他刀往前一举,帅子这边刀都没动弹,咕隆就一脚,给帅子一脚干趴下了,我没有腿,哎呀。

代哥一瞅,哎。

这一喊,庆幸的是这帮人虽说一脚给帅子踢倒了,但还没下狠手。

这四十来人在门口一瞅,往屋里一冲,腿不好使,个别的胳膊回不了弯,右胳膊回不了弯儿的,用左胳膊砍,左胳膊回不了弯的,用右胳膊砍,俩胳膊都回不了弯儿,脚能动,咣咣拿脚在那踹。

实在不行瞅着那帮人过来打自个儿的,拿腿绊他一下。

帅子还在地下躺着,起不来了,前面那边打的热火朝天,眼瞅着小毛他那伙兄弟,拿着挂点滴那个杆儿,这一瞄准,朝其中一个兄弟脸上,这一下子闷鼻梁上了,梆就一下给打个大跟头。

拿灭火器的小子体格挺大,他腿可能也不太好使,他胳膊好使,有劲儿,给对面这人拎住了,伸着瞄,当一声,这一下砸后脑勺上,给灭火器那瓶身都给打凹进去了。

当时给闷的动弹不了了,代哥这边虽说也吃亏,但是打他十来个还不太费劲,毕竟他十来个也没拿家伙事儿,也没拿五连子,11连子,要那边有那玩意儿,那就完了,代哥基本就得联系做匣子的老赵了。

很快,代哥这边眼瞅差不多了,代哥往过来扶着郭帅,怎么样?

哎哟,哥呀,长那么大没受过这个群殴啊,哥,你就留他一命,有两个月,我恢复恢复,我不给他剁了算怪了,长那么大,谁敢踹我郭帅,白晓航跟我单挑,也没说能把我踹倒。

也就三两分钟,当时老栓子和他十来个兄弟,是给堵办公室打的,他跑不了,而且还在10楼,尤其老栓子当时脑袋那位置,让人打脑门子上了,顺着哗哗淌西瓜汁,胳膊这也不知道是孟军扎的还是谁扎的,胳膊给扎两刀,大腿根还给扎了一刀。

代哥自己家那帮兄在这边没怎么地,代哥往前一来,一瞅孟军一脑门子汗,擦擦汗。

没事儿。

往前一来,真行啊,弟兄们,代哥啥也不说了,够选手。

蹲地下瞅瞅老栓子,我再跟你说一下,我今儿没想整你,我真想整你的话,打俩电话,我告诉你,左帅听过没?江林听过没?陈耀东听没听过?整死你就是一句话的事儿,所以说今儿呢,咱俩什么别唠了,我一会儿让你们走,我今天肯定是没难为你啊,我也让你知道知道我是干什么的,听懂没,你该回哪回哪,别再来闹了,再来闹你就不是闹医院了,你是闹我加代了,明没明白?

行,哥们,我不闹了,这钱我也不要了,你叫加代是吧?

加代。

行行行,我也记着你点儿,咱俩就事儿上见。

听这意思还是不服呗,我叫你住院你信不?

我服我服,我有啥不服的,我都叫这样的兄弟给我撂这儿了,我还有啥不服的,我什么话不说了,哥们儿,咱能走不?

能走,咱说好啊,别再过来了,你再让我知道,你找我罗哥,我下把肯定不会轻饶你了,听懂没?要不今天我也没想搭理你,你底下那小孩给我俩装牛逼,我不得不揍你,记住了啊。

行,我记住了。

走吧。

这不把大伙儿一个个扶起来,老罗还派两个护士,包括几个大夫过来拽他们给扶楼底下去,他们前脚上了车,从医院大门开出去,也就能相差10分钟,陈耀东就过来换药来了,停了车,大伙上楼,还不知道代哥在这,到10楼这边奔这走的时候,到10楼一瞅,人儿呢?

护士一瞅,在11楼呢,你大哥来了。

我代哥干啥来了?

刚才在10楼打架呢。

打架?打谁呀?

你上去问问去。

耀东这往楼上一跑上来,哥。

哎哎,耀东。

打架了?

郭帅在这说,刚才活动活动,干一下。

军也是啊?

就刚才,康复训练,活动活动,代哥也给咱安排点项目,咱大伙都热热身,多活动活动。

哎呀,帅子你那腿都给你干变形了,你那个膝盖都没有知觉,你打谁呀?军,你那胳膊现在有感觉吗?

没啥感觉,一条胳膊干呗,还能咋的。

一转过来,代哥....

我这刚才我没想叫他们,我上来寻思挑挑,挑2个好的了,你说没成想吧,在那一个没挑出来,但是还行,下楼肯定没丢人啊,赢了。

打几个人啊?

打十来个。

跑了?

走了。

我追他,往哪跑了?

拉倒拉倒,不是咱的事儿。

怎么回事?

代哥把这事一说,耀东一听,哥呀,咱俩闲唠嗑,你也没拿这帮兄弟当人呢。

什么话?

这都什么样了,哥,你有点大哥样没呀?这牲口也不行这么使唤呢。

耀东你别口无遮拦。

真的,没法说你,行了,拉倒吧,我刚换完药,走,我送你回去。

走啊,下楼,咱俩一起走,帅子,你养伤呗,明天我过来看你们,想吃啥不?

啥也不吃,有的是人给咱送东西,这一早麻子还过来了,给咱送东西呢。

那行了,我不管你们了,养伤吧。

行,咱活动活动,哥,慢点回去啊。

哎,养伤吧。

这不他俩从楼上下来了,到一楼,耀东带着文强和彪马来的,他跟代哥并排,那两个后边跟着。

从医院大门口出来,刚走出来,代哥他也没注意,门口老栓子他们拐出去的车又开回来了,3个吉普,代哥没在意是谁,奔耀东车那去,耀东和代哥在这站着,挑个头开过来,哥,中午请你吃饭,吃点啥?

我啥都行,再一个你现在恢复咋样啊?

刚说到这,那边从车上下来,拎着家伙事,门一推,这距离能跟代哥距离有20多米远,因为车开不过去了,哎,哥们儿。

代哥一回头,耀东也回头,啊,你没走呢?

你别走,来来来,下车。

一喊下车,这十来个人有挨打挨的重的,下来5个人,手全拿着五连子,门都没关就走过去了,别跑啊,别跑。

代哥一瞅,耀东。

没有事,下来,从车上把银白色的十一连子一拽,文强,彪马,耀东一人一个,一上膛火,哥你别动,你吸引注意力,给他引过来。

6

耀东,你拿我钓鱼呢?你干啥?

哥,你别动,你不给他引过来,我怎么打他,他不往前走,我怎么打他?

我是你哥,不是鱼饵。

马上到,马上到,10多米距离,马上来,哥你站着。

耀东一掏家伙事,朝着对面就开始放响子。

老栓子咱得实话实讲,挺有脾气,不管怎么说,领自己家的伤员兄弟还是怎么回事儿,给抡了,给砍了,人肯定没服,带着伤,取家伙事儿回来,你看干不干你就完了。

但没成想,在楼底下遇见陈耀东了。

打这边耀东在背后拽代哥,哥,你别走。

那边往过来,站那。

眼见着能有十五六米的距离,代哥躲一边,耀东这边一举起来,耀东是抄家伙事就打,别说打的多牛逼,多狂的选手,耀东也没害怕过,拎着家伙事就打,他这边一给上响子,对面老栓子带的这4个,包括老栓子,一瞬间脑袋就蒙逼了,一下子就反应不过来。

而且最主要的耀东那十一连子是连发,这是最吓人的,而且不光是耀东,身后文强和彪马也是拿着十一连子,往前一来,对着老栓子他们几个放响。

老栓子刚才喊的声有多大,这把喊的声音也有多大,刚才喊的是别跑,此时此刻喊的是快跑,上车。

因为冲的时候老栓子是头一个,是首位,他那4个兄弟是紧随其后,跑的时候老栓子是第一个看见的,他也是第一个往回跑的,那4个随着他往回走,但这4个身上有伤,腿脚可能没有那么利索,跑的没那么快,结果就是跑不了了。

老栓子尥蹶子往回赶,这耀东一瞅,又放了几响子,这四个是接连倒地,一个啪的一个趴地下,另一个栽车上了,那个当时打后背上,顺着惯性钻车底下去了,紧接着最后一个兄弟,临倒下之前,他推了一把老栓子,栓哥,快走。

其实不推还好点,这推一下,给老栓子推自己车跟前去,咕咚一下,栽车跟前了,耀东紧接着补了一响,距离虽说远点,10多米距离,但是这个扇面打过来,相当于是范围性的伤害,从侧身,整个这半拉身子全是窟窿眼,这皮肤上就透过这衣服,不能说打烂了,那也得说,打的是一片西瓜汁,哐的一倒下,而且一响子给打一激灵,打蹦起来了,他不像短把子一打一个眼儿,这玩意儿一打,像火烧似的,老疼了。

老栓子倒的同时,他也看见他自己兄弟了,全被撂地下了,也跑不了,也起不来了,自己是一股激劲,他拽着后视镜,他一拽,腰一使劲儿咣站起来了,耀东打他一响子打身上了,也是最后一发,他在这换花生米,借着这空挡,他边把车门拽开了,一个脚跨上去,另一个还没等上车,耀东已经完事儿了,紧接着4下一打过去,要不是他手拽的死,真就给他炫没了,本身这半个身子全是西瓜汁,这四下里边有两三下,他打门子上,打玻璃上,那都抵挡住了,有一下就打到他肩膀上了,咣的一下,肩膀那个地方,就没什么玩意儿了。

脑袋一使劲,腰一使劲,往车里边这一钻,直接就钻车上,告诉司机赶紧走,这边挡也挂上了,油门一焊死,车往后倒,他这一倒,耀东回手把文强的家伙事抢过来了,这不再一端上,车往后倒,耀东撵着崩。

但是不管车撞哪了,也算是有惊无险,从大门倒出去,后边两台车,也都随着倒出去了,这一倒出来,他再怎么不济他肯定比跑的快,这不一冲出来,自己一使劲儿钻车里边门一关上,再一瞅,这胳膊露骨头了,自己在那强咬牙捂着,那4个呢?

那4个没上来,扔到医院门口了。

耀东在这,俏你娃的,拿个电话打过去了,永森。

东哥。

你给我组织兄弟,他现在那方向,奔宝安那边去了。

组织什么兄弟?

组织兄弟拦他,三台车,那个四五灵灵。

东哥,我不在11楼住院呢吗,你才看着我呢。

耀东一听,打顺手了,打错了。

这一撂下,又打过去了,厚明啊。

东哥。

你帮我组织点人。

我在宝安医院呢,哥,我组织啥人啊?

你这....叭的一撂。

再一打,干脆打给排骨成,结果排骨成在医院换药了,3个电话,全没在自己家那边,那就造成他跑了。

这边代哥也追出来了,站门口瞅瞅耀东,跑了?

跑了。

我打电话拦他。

这代哥打给江林了,也说了3台车,想办法追他拦他。

江林那边一听,哥,现在没什么人,那就只能是我去了,我能不能撵上不一定。

他奔宝安那边走了。

我去追他。

你先追一圈,看看能不撵上。

撵上他就抓,撵不上那么地行吗,哥?说完电话叭的一撂。

江林从表航出发,但等江林撵上,老栓子早没影子了。

这不当天老栓子有惊无险,给那边肯定是打够呛。

这面代哥转头上楼,给老罗把东西全搬上去了,老罗也说了,兄弟,我跟你不客气了。

行,放心吧,罗哥。

你对罗哥绝对是够用啊,你说罗哥没帮你什么大忙,你还给我拿这些东西,今天罗哥就跟你说一句话。

什么话?

代弟,将来说你要是有截瘫那一天,你看罗哥咋给你治就完了。

我谢谢你,罗哥。

我拿出我毕生的功力。

明白明白,哥,忙吧,那我就回去了。

哎,慢点啊,代弟。

哎哎,走了。

7

老罗是嘚儿点,医术确实高明,下楼了,这回来之后呢也吩咐江林给我打听,谁叫老栓子,至于他小舅子压根儿就没在这,只是当时在这边做的手术,之后家里边给转走了,转到广州那边去了,压根没在这医院。

这不一天两天过去了,首先代哥是没放在心上,打你还能怎么的,其次是那4个兄弟说实话都得急救,能不能活都不一定,耀东那几下打的都挺狠,干后背上了,还有的打后腰上了,那基本上后半生都能干瘫痪,都能干残废,全在医院呢,一时半会儿也没醒过来。

这不没等代哥找去,老栓子把电话打过来了,也不知道是在哪要的代哥电话号,代哥拿起来一接,喂。

还记得我不?

谁?

我老栓子。

我记得,在医院给打跑那个吗?

别提那事儿了。

那我提什么事儿,找我干啥?

咱俩这800万黄了呗?

不是哥们儿,我都给你打成这个逼样了,我都给你撵跑了,说实话,那天你是跑的挺快,你要跑的慢,我给你留深圳了,你怎么还惦记这800万呢?

现在不是医院八百万,你得给我八百万。

来来来,你过来取,我现在给你,你上中盛表航找我来。

我知道你开中盛表航,我知道你在东门挺有力度,我也知道你在深圳挺好使,我能去找你去吗?我找你你不还得干我吗?

那你知道你还给我打鸡毛电话?

哥们儿啊,你不挺有胆识的吗,你来广州呗。

啥意思?

我不算是社会人,但是哥哥我社会上有人儿明白不?

你跟谁好呗?

提两个人儿,郑伟熟悉不?

还认识谁?

老文叔吧?

还有谁?

徐刚跟你挺熟吧,跟你熟不?

还行,你怎么个意思?

我跟徐刚有点生意上的往来,我就不提太多了,咱俩聊聊呗,毕竟你给我打了,你来广州咱俩见一面,把这事儿咱俩解决解决行不行?我也不想多难为你,我也没想跟你俩说结什么深仇大恨,但这个事儿你得给我个说法和交代。

没问题,什么时候?

今天晚上你来广州,一会儿我给你打电话,我订好酒店,我把这帮哥们儿全找来,我希望你过来,我现在胳膊还包着伤口,咱俩今天晚上聊聊。

我今天晚上到。电话叭的一撂。

江林在旁边,徐刚朋友啊?

啊,怕啥来啥。

别打了,拉倒吧,这再打,你说徐刚这......

我知道,晚上我去,我看看他怎么个意思,他要说人话咱就唠唠,要不说人话的话咱就再说。

那行。

老栓子虽然说提到徐刚了,但代哥也能想到,寻思晚上去,准能见到徐刚,如果真要徐刚吱声了,我就给个面子,我打你了我给你赔点钱,代哥是这么想的,而且当天晚上把自己卡都准备好了,不行去我就给你拿点钱。

随着时间一过去,下午打的电话,晚上我通知你,到晚上5点多钟电话也没打过来,自己也寻思,俏你娃的,他几点通知我呀?

江林也说,几点了,不能干半夜去吧?

再等一会儿呗。

等到7点还没来电话,代哥拿个电话打给徐刚了。

刚哥。

哎。

我跟你打听个人啊。

谁呀?

有个叫老栓子的跟你认得吗?

老栓子?谁叫老栓子?

你不认识这人啊?

我没想起来,谁叫老栓子?干啥的?

那这驴逼是在这跟我俩炸胡呢?

咋的了?

没事儿了。

不是到底怎么的了,什么意思?

没事儿了,撂了吧,我再琢磨琢磨,他提到你了,说跟你认识。

谁老跟我认识,我不认识老栓子,你说事儿。

没事儿,你先撂,你忙吧。

好了。

有什么事儿再跟你说。

电话一撂,代哥在这,这驴逼炸胡啊,江林,他不认识。

那你看......

刚说到你看,江林没等说下一句,老罗的医院就把电话打过来了,代哥一瞅,他没存那院长电话号,不知道是谁打起来的,一接,喂。

代弟啊,你赶紧来罗湖医院。

咋的了?

院长说,不知道从哪干来100来人,他们有的是从前门进,有的从后门进的,而且他不是一起进的,分批来的,一会儿来十多个,一会儿来十多个,瞅着像挂号,像看病似的,咱也不知道是谁,也没防备,这给你11楼这帮兄弟全给砍了,包括老罗呀,现在全给打了,老罗身上挨十来刀,你赶紧过来瞅瞅。

啊?

你过来看看,现在我这边大夫都不够用了,你过来看看吧。

我马上到啊。

这边电话一撂,代哥脑门冒汗了,跟江林两个人往过来,到罗湖医院,大伙往楼上跑,跟着来的有丁健,马三,王瑞,左帅身上是有点儿伤,他是后面到的。

到了十一楼,眼见着自己住院的兄弟也还剩个七八个,就是在屋里躺着的,当时兴许有上厕所的,下楼打水或者下楼干点别的的,没挨着砍,其他得有30几个,全被砍了,郭帅孟军也是,堵病房里边砍得,进屋之后没有别的,还在看电视,那边人进来了,郭帅一瞅,找谁?

走错了,哥们儿。

走错了?出去。

刀一拿起来往身上咣咣的旋,砍完就走。

眼见着都给推手术室去了,大夫真不够用,有的伤轻的在门口坐着,等着一会儿缝合呢。

代哥往过一站,大伙全来了,孟军在里边手术,伤的轻的兄弟一瞅代哥到了,往起来一站,哥。

郭帅呢?

帅哥在里面呢。

伤得重不?

帅哥是最重的,帅哥挨五六刀啊,后来罗大夫听见了,过来拉架,给罗哥砍10多刀。

孟军呢?

孟军在里面。

麻子呢?

楼底下。

打电话。

到楼下了。

8

代哥一听,拿个电话又打给徐刚了,徐刚。

咋的了?

这老栓子你帮我查一查,你帮我问一问啊,在广州他说他跟你认识,所以说他准是广州的,你给我找,你帮我打听打听行不行?

我马上给你问,大名叫什么呀?

不知道什么大名,就知道叫老栓子。

这电话一撂,我马上给你问,你别着急啊。

代哥撂下电话给老文也打去电话了,文叔,你也帮我问这老栓子。

行,我给你打听。

好嘞。

另一个也是打给郑伟了,这三个哥们儿都不知道老栓子是谁。

代哥自己在这,俏你娃的,我抓住你不整死你算怪了。

这不这三个大哥都帮着打听,这边等了一会儿,受伤的这帮兄弟没有办法,用不了了,其他的兄弟陆续也到齐了,也得来七八十人在楼下,麻子和邵伟他们陆续都上楼了,代哥一摆手,行了,毛啊。

哥。

你在这照顾点儿吧,怕他们打个回勺,完了之后我们下去,我们找他去。

哥......我没别的意思,我就一句话。

你说。

真要再来的话,你把他给我宰了,你把他给我打没,多大事儿我担着。

行,哥,那我明白了。

走。

一摆手领这帮人下楼了,到楼底下正往车上上的时候,家伙全备齐了,虽说剩这帮人不是特别精锐的,最起码打这帮人是够的,那边电话来了,一看这号,代哥拿起来一接,喂。

好玩儿不?

挺好玩的。

现在是不是准备找我呀?

那咋的,咱俩见一面啊,咱俩敢不敢定个点儿。

咱俩的仇算是结下了,其次,你轻易还真动不了我,你信吗?我真跟徐刚认识,我也真跟郑伟认识。

你就是徐刚他爹,我今天晚上也得把你整死,听懂没?郑伟是你儿子,我也把你整没,敢告诉我你在哪吗?

就是你一点徐刚面子都不给呗?郑伟和老文的面子谁你也不给呗?

你记住了,谁也没面子,今天晚上非得整死你不可。

那你找我吧。

来,你报个点,你看我找着你的。

我就不报。

咋的?

我就不告诉你,你都要整死我了,徐刚都没面子,我提别人都没面子,我还告诉你我在哪,我虎逼呀我,你慢慢找吧,抓到我算你能耐,你找我吧。

我找不着你,我找你小舅子。

我小舅子你更找不到,我打你之前我就想到这个事儿了,早让我转走了,你慢慢找吧。

你还有4个兄弟在着呢。

你放1万个心,你把他4个给他剁了都行,你看他知道我在哪不?

有点儿意思,行,你别让我堵着你啊。

没问题,你也别让我抓着你单崩,兄弟。

行行行,好。电话叭的一撂。

江林在这,徐刚不说不认识吗?

他准认识,有可能咱名起错了,徐刚可能不知道他叫老栓子,可能知道他叫别的名儿。

什么意思呢哥?

他有可能不是炸胡,他可能真认识,他准不在深圳,在深圳还了得了。想到这,代哥拿个电话打过去了,刚哥。

哎,你别着急,我给你问呢。

你不用问了。

咋的,找着了?

我直接给你个电话号就完了,你帮我看看电话号你认不认识?

啊,那也行,那太简单了。来来,你告诉我电话号吧。

代哥把电话号一念,徐刚拿个笔写下来,熟悉,我打一个,我问问。

啊那行。

刚哥这个是你朋友吧?

我不知道啊,我问问呗。

刚哥,啥也不说了,如果真要是你朋友,这事儿我不对,因为我曾经答应过你,我说我再也不打你朋友了,这事我给你个保证,所以说我就寻思,如果真要是你哥们儿,你帮我约过来。

怎么的呢?

我下午给他打了,他回头上罗湖医院给我那几个兄弟给砍了,咱俩是属于不打不相识。

给你兄弟给砍了.....

不,都不重要的兄弟,10个8个的,我也没放在心上,但我寻思,咱俩别这么结仇,如果真要是你朋友的话,我得给你面子,我得冲你也不能结仇,咱这是交个朋友,交个哥们儿呗,哪怕我给他道个歉,服软也行啊。

哎哟我的妈呀,老弟呀,你可能开窍了,你对你刚哥够用,刚哥不说了,我马上给你问问,我看那电话号挺眼熟,我给你问问行不?

行,那好,刚哥。

哎哎,好。电话叭的一撂。

徐刚拿这号真给打过去了,哎。

那边一接,刚子。

老徐呀?

可不是我咋的。

你啥时候叫老栓子了?

那不是外号吗,一直都是老栓子。

你这,我都不知道你有这外号,你在哪呢?

我在家呢。

我问你点事儿。

你说。

你跟加代闹别扭了?

有点矛盾。

那边也是我哥们儿,你也是我哥们儿。

没什么大事儿,我跟他俩没事儿,我自己解决啊。

我跟你这么说,加代是我弟弟,刚才特意给我打个电话,就说这个事儿,说他心里挺不好意思,问我是不是你哥们儿,我说是我哥们儿,我说我打电话确认一下,我没曾想是你,一会儿我给回个电话,我说他是我哥们儿,完了之后,刚才给我道歉了,说你看这刚哥他不知道是你朋友,这挺不好意思,我跟你这么说,老徐,加代对别人有脾气,对我徐刚那一万个尊重,我就这么告诉你,老徐,没有我徐刚还有他今天呢?

真的假的?

真的,刚才刚通完电话。

徐刚,下午电话里跟我说明白的,哪怕我是你爹都没面子,要干我呢,生气了。

那你这确实,你上医院给人哥们儿给砍了,那谁能不生气?

他还打我了,现在我这胳膊上还有伤。

徐刚说,要么人怎么跟我说,说这事儿挺不好意思,不知道你是我哥们儿,合计跟你圆道圆道,通过我,咱就是冤家宜解不宜结呗,解决解决,咱就别结仇了,没有意义,你这么的,我做东,我找个地方咱一起出来吃个饭行不行。

我也说实话,我也没想得罪他,但这老弟装B装的太不像样儿了,他一天之内他打我两遍,你知道不?

你知道他是干啥的,在深圳那好使。

我知道他好使,那我这要去,他干我怎么整?

我就这么告诉你,老徐,我拿脑袋给你担保,我在现场,谁能打你,不是你不了解别人的实力,你还不了解我的实力吗,就在广州,咱也不上深圳,你寻思寻思,在广州谁敢说不给我面子,吹牛逼,就加代也得给我面子。

啥时候啊?

我就现在找地方呗,完了之后我一会儿告诉你在哪,你来。

行,一会儿我看看,你这样,别光我自己去。

你什么意思?

你给老文,郑伟,老袁都喊上,他们都去我就去,他们要不去我也不去,不是说我怎么的,因为这事儿,我也能感觉到加代挺生气,别到那再不给谁面子,再打我一顿,我犯不上。

不可能,我全给他叫上,你来吧。

那好了,你先叫吧。

老文和郑伟确实也认识这大哥,这大哥不是广州的,是惠州的,老文也答应了,行,我过去,我帮着解决,包括郑伟也是热心肠。

徐刚给老袁打个电话,袁哥,你也来呗,老徐提到你了,说你要不来,他不敢来,加代要揍他,这给他吓坏了,你过来坐一会儿呗。

行,那我也去。

好了,这一撂,徐刚真就是想解决这事儿,给安排好个酒店,订好了位置,转头拿电话打给代哥,代哥这边还等着呢,刚哥。

你八点就到我公司斜对面,正好新开的会馆我去过两回,环境不错,你过来吧,我都给他叫来了,郑伟啊,还有老文,老袁都来了,你过来坐一会儿行吗?

刚哥,我什么话不说了,还是对不住,不好意思。

哎呀,没事儿没事儿,咱哥们儿之间说那个见外了,老徐这人其实挺好,挺有脾气,挺有个性的人,你俩结交结交,在惠州挺好使啊。

他是惠州的?惠州干什么的?

他是开会馆的,娱乐会馆,你到惠州,你打听皇冠会馆没有不知道的。

皇冠会馆我去过呀。

那就是他开的。

啊,挺大呀。

可不咋的。

行,8点是不?

8点。

他准来呀?

他准来。

好嘞,刚哥。电话叭的一撂。

江林在这,哥,咱俩这么干呗。

怎么干?

咱俩兵分两路,我带一伙人我就到广州徐刚定好那酒店,我在他前门后门给他堵住,我盯着他,他要不走则已,他要是走,我在楼下就干,哥,你看你要不愿意去,咱就让麻子带队,你要愿意去,哥,你带人也行,你砸他会馆,你看咱俩这分工行不行?

就那么办。

那你看是你去还是麻子去?

我亲自带队去,剑波没喊来吗?

我没叫他。

叫他来,剑波我用的顺手。

丁健在这,不是,我也行啊。

麻子,健子,马三,等剑波来,你们几个跟我走,你挑点兄弟。

代哥总共能带30来人,剩下的全部给江林了,兵分两路。

另一边江林带这帮兄弟上广州,上酒店楼底下堵老徐。

江林在门口停好了车,大伙儿谁也不下车,也不说多显眼,在车里一坐,等着吧。

另一边代哥到了会馆门前,把门口车一停下,晚上正好赶上七点五十左右。

此时的老徐已经到了酒店门口了,徐刚在门口迎接,哎哟,老徐呀,你这。

哎呀,别提了,给我打懵逼了。

来吧,都过来迎接你来了。

老文在这,给你打这逼样,谁打的?

叫耀东。

你是捡便宜了,你没死算便宜了,对不对,郑伟。

那可真也是,那耀东是代哥手下嗷嗷叫的兄弟。

老袁都说,行,捡条命,但是咱也是冤家宜解不宜结,一会儿加代要到了,你也别拿架子,也别装B,毕竟给你崩了,你给人兄弟给砍了,徐刚,一会儿你也别像我向着谁似的,适当的,你得调节。

这个事儿我明白呀。

走呗,咱进屋呗。

他能领个七八个人上楼了,等代哥到会馆门前了,江林一个电话打过来,代哥拿起来一接,哥。

江林。

徐刚在门口,好几个人领着他进屋了。

他身边领几个人?

能领七八个人,之后进酒店了,估计是奔包厢去了。

堵住他,前面后面给我堵住,。别让他跑了。

那我知道,你放心。

告诉陈耀东,就说我说的,他要是能走了,别说我大嘴巴子扇他,还有你啊。

我记住了,哥,你放一万个心。电话叭的一撂。

剑波。

哥。

手好点没?

好多了。

健子。

哥。

你那腿没事儿了?

一点事儿没有。

走,去给我取个11连子。

你别动手了。

我必须动手,我从玩社会到今天,我就没吃过这样的亏,我叫我兄弟在医院挨砍了。

所有参与上医院的,一个都不能跑了,全给他废了,把家伙事拿出来。

到后备箱给代哥拿了一个,一上膛火,他亲自挑头,谁也不行冲在我前面啊,我挑头,今天我主打。

把车一停下,带着30来人到了门口,4个保安都在门口,过来过来。

咋的了?

过来点过来点,让你过来得了。

是不出事儿了?

快点,走走走。

很识趣地就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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