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代哥身边的兄弟不计其数,其中济南的侯义,他就像代哥的影子。
代哥帮他很多,但是首先来讲,自己得是那块材料,如果不是,代哥就是帮你,你也起不来。侯义不管是说靠代哥的帮,还是靠自己的为人,乃至说靠自己的狠,在济南算是正经八百站稳脚跟,在社会上不能说数一数二,最起码能排进前五。因为有很多的大人物,在社会上能听得见,但是摸不着,有这样的就是幕后大哥,所以说你看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那是你想不到的,所以说要单从社会上来论,侯义在济南能排进前5,这个时候要钱有钱,要势有势,要名有名,要战绩有战绩,要兄弟有兄弟,发展的不错,时不时跟代哥也通通电话,代哥没事儿也给念念紧箍咒。
这天他俩通电话了,代哥还提醒他,侯义啊。
哥。
最近怎么样也没给你通电话?
挺好的,哥,反正就还这样。
我不是念叨你,既然说现在有买卖,而且做的也不错,我跟你提个醒,侯义。
你说哥。
啥也没有的时候,你是光脚的咋都行,跟这个干,跟那个干,既然现在有这么大的产业了,4家游戏厅,2个建材市场,一年的收入包括手里现在的存款都可以了,咱就得稳稳当当讲为人,这每回打电话我都提醒你,千千万万给我记到心里边儿,记没记住?尤其少跟社会人接触,不是不跟他交,保持一个适当的距离,哥送给你四个字儿。
哪四个字儿?
近则不恭,这句话给我记在脑袋里边。
怎么讲这句话?
你跟谁关系近了,他把你的底儿摸明白了,知道你什么皮毛,知道你什么秉性,他也就不恭敬你了。
记住了。
然后跟这帮社会流氓,保持点儿距离,别一天有事没事跟他出去喝酒去,有精力了,包括说有这样的机会,多跟白道上的人接触接触,能不能明白,叫别人看,说你侯义现在挺高?明白不?
明白,哥,你放心吧,心里有数。
好了,哪天我去看你。
电话一撂。
别看侯义岁数跟代哥相佛,但是人生阅历,那种高度,包括他的思维和见识,照比代哥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侯义从一无所有,到现在混的也算挺大,自己手里多了存款没有,2000多个现的,那是能拿出来的,毕竟从最开始他是一个逃犯,有家都回不了,到济南能混成这样,底下也二三十个兄弟跟着他,给他打工的也得好几十人,开四个游戏厅,两个建材市场,这市场虽然不是他开的,但是得给他交费用,再不济一年的收入也得在四五百万左右,那也算是起来了。
这一天他也真想代哥教他的,没事儿多交交朋友,白道上的有能量的,或者做买卖有钱的,跟这样的结交,不能越玩越低。
这天中午,这人和侯义马上要投资新开一家大的娱乐城,也是看好侯义在济南的名了,这个大哥姓李,老家是潍坊的,特别有钱,他常年在南方,就全国各地的走。
俩人见面这一握手,侯义说:李哥,一直就盼着你来。
兄弟,最近我也是忙,咱俩别的不说了,今天晚上给我陪好,咱俩不醉不归,至于说投娱乐城那个事儿,我不用你拿一分钱,大义我就借着你的名儿,咱俩还一人一半股份。
李哥,钱还是一样,你拿一半我拿一半,然后我在当地给你管。
钱不用你拿一块,你就给我管明白就行,别的话没讲了,咱俩先喝酒去,喝完酒今天晚上陪我玩好,行不行?
李哥,你放心,你放心。
这不俩人中午就开喝,喝到下午接近晚上5点多钟,李哥还是意犹未尽,李哥特别有量,侯义都喝不过他。
李哥瞅瞅他,走啊,饭店不去了,领我换个场子,找个夜总会坐一会儿。
侯义一点头,俩人干夜总会去了,侯义这个时候到哪去都有点儿面子,提前去打个电话,老板过来敬酒陪酒什么的,那女孩儿都得留着。
这不到夜总会玩到晚上9点多钟,这边也觉得没意思了,一歪脑袋,大义啊,没啥意思。
那你想玩啥李哥?
哎呀,就唱歌吃饭啊?这边有局没?
局?
对。
李哥,好耍两把呀?
最近这一个礼拜也是一直在南方,没怎么玩,这手也挺刺挠,你给我找个大点的局,我今天晚上干两把,输了我就认,赢了的话,说句难听点的话,给咱娱乐城不也是加点设备什么的,加点好装修。
李哥,那我给你问问,我那边认识一个大哥,我看他那个局开没开,要是开的话,我领你过去。
要大局啊,小的没意思,三万两万的那都不叫个局。
我给你问问。
侯义确实认识个当地放局的,电话一打过去,大哥。
哎,兄弟。
今天晚上局开没?
今天晚上没开局,怎么的,你要过来玩啊?
我来个朋友,想玩2把,你要是认识谁,给我介绍一个。
什么朋友?
就是我非常好的哥们,这不手刺挠了吗,想玩两把。
啊,正好我一个朋友,我不知道你认不认识,姓贾,也在咱济南开多少年局了,你可能跟蓝道这帮人不接触是吧?
不接触。
那可能你不知道他,他今天晚上整那个局挺大,完了我也过来了,咱都在他局上呢,这不正准备一会儿11点多钟开始,那你要玩上这来玩呗。
在哪个位置?
你这么的,我派俩兄弟接你去,他那地方老不好找了,因为今晚上局大,咱找的地方挺偏,在郊区干。
行,那你让俩兄弟过来吧,我在老周的歌厅,你过来接我来。
行,那好了。
电话一撂。
2
侯义说:李哥,一会儿咱俩去。
这一摆手等着吧,半个小时那边来人接了,侯义一出来,开着车拉着李哥,下令兄弟给领路。
实话实讲,这局正经八百是个大局,不说是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基本也差不多了,200米就有一辆车或者摩托在旁边停着盯梢,四下基本上都没有啥村民,没有什么住户。
这一进大院,那车都上百台,就各式各样的豪车,光宾利都得有10多台,就在院里停着,院中间一个大的厂房,虽说挺破,但是屋里挺好,重新收拾的。
这不,老李他好玩是好玩,但他不沾社会,一瞅这局,也犯迷糊,侯义啊。
行不,李哥?
这局够大,我就怕这局不干净,这一瞅,也是当地大哥放的,别再给我玩儿了,再给我怎么地了。
我侯义在,你怕啥呀,谁敢玩你?他就不想干了?我局给他砸了。
兄弟,说实话,你这个劲儿,贼招人稀罕,我就相中你这劲儿了,有你这话我就放心了。
走走走,李哥,没有那些事儿,你到济南跟回家一样,啥问题没有,走。
下了车,这一进屋,老多人了,90%侯义都不认识,他打电话,因为侯义平时也不跟蓝道这帮人不接触,他属于正经八百的的横门,跟他认识的一个姓刘的大哥,这一摆手,刘哥啊。
侯义,这你朋友啊?
我介绍一下,这就是我的大哥,李哥。
俩人一握手,刘哥说:别着急,局还有半个小时,你俩坐一会儿,那边有水果,有小快乐,饮料,渴了就随便拿,那里边还有盒饭。半个小时咱就开局,完了随便玩,在这你放心,局指定干净。
侯义一听,行啊,你说是姓贾那人放的?
可不是怎么的,今天晚上来老多外地人了,你来前儿你没看着,道上全是放哨的。
我看着了,这输赢能有多少?
不好说,哪个大哥炫上了,这一晚上上千万都是他的。
那老贾挣老钱了?
你想是怎么想,他不得那些人打点啊,白道他不给呀,社会上他不给呀。
侯义问:他咋不给我呢?
刘哥说:你不嫌这事儿掉价吗?那我在市场整那局要给你拿,你都不要。
那是咱们我不要,这局怎么不给我拿点儿呢,这是大局,一天晚上不得挣他一两百万啊。
一两百万?像今天晚上,光抽水三四百万轻轻松松。
一天啊?
就几个小时。
侯义一听,这来钱儿是快啊。
哎呀,小鸡不尿尿,各有各的道,你盯一会儿看看。
行。
说着话,很快半个小时过去了。
大伙陆续登场,相互都不认识,但是永远记住一句话,赌场无父子,这句话一点毛病没有,亲爷俩一把牌干的不对,都能打起来。
老李上来先盯了十来分钟,随后在这控制不住了,义啊,我过去干去了。
李哥,稳稳当当的。
放心吧,这都玩多少年了。
随着老李一登场,玩的是牌九,这东西说它有难度,也没啥难度,四张牌九给你配,最大就是三尊6套两个大尖,就是皇上的,再往下就是王爷,再往下三长四短什么的,谁大谁能耐。
老李起初点子不错,庄压三门,天门地门,他在这自己挑,每一门这么说,往上一摞一摞的,都得达到上百万。
老李说实话也算是敢比量的,也没怯手,半个小时赢了50多万,还回脑袋吹牛逼,大义啊,行不?
真不错啊,李哥,稳稳当当的,完了之后给自己定个额度,完事咱就撤。
哎呀,这个大局最少赢到200万,兄弟,咱最起码旁边还能再买个门市,咱买卖不还往大了干吗。
侯义说:我不指望那个,你稳稳当当就行,我就陪你来玩儿的。
行,你坐一会儿。
不用,我在后面站着陪你。
这话刚说完,一回手,这老李挺敢干,毕竟也是他喝完酒来的,这50万全拍下了,两分钟就输回去,这老李在这儿,俏你娃的,局东呢?
这边一过来,在呢。
我没带现的,能刷卡不?
能刷卡。
来来来,刷卡来,你给我换点儿,你那有没?
我这有,我这外边车里,屋里的库房里边全有现的。
挺正规啊,来吧。
从那自己卡里面刷出去,换的现的,不光在局东这换,在别人那换也行,有手续费就可以,老李一摆手,先取个200。
一拿回来,没有20分钟干没了,侯义看到着急了,大哥,你稳当点儿,稳当点儿。
没有事儿,再来点儿。
又来两百,五分钟没了,这把干冒火了,这一会儿400万没有了,在那一宿,多少年努力,啥也不剩。
侯义一瞅,不行歇一会儿。
不歇,再给我取200。
侯义不好劝,老李这面一摆手又拿了200,全拍桌子上了。
侯义一瞅,大哥,这......
别管,来,开。
这一喊开,四张牌,叭的一撂,那还是个输,几把牌600万干没有了,老李也懵逼了,怯手了。
侯义在这,李哥,不行先下来歇会儿,上门口咱站一会儿,抽根小快乐,洗把脸,饿了吃口饭。
你这样,我今天晚上手不冲,侯义,你替我干两把。
不是,我平时也不玩这个......
不不不,你替我干两把,你上来比量比量。
这个......
输了算我的。
别别别,李哥,输了算我的,我替你比量行,我拿我自己钱干,要赢多了,我侯义也不要,都给你。
你那是什么玩意儿......
不不不,我现在也有钱,李哥,难得你瞧得起兄弟,又给我投资的娱乐城,我给你干两把行,但是不用你钱,我自己拿钱干。
3
侯义一瞅这玩意也挺快,再加上平时他也不怎么玩儿,这不一勾搭,再加上李哥确实也输多了,也想着上去替他李哥干两把,后备箱里有点现的,一百来个,拿来了。
老李在后边抱个膀,大义,用我给你看看牌不?
不用,李哥你就在后边站着就行,还是那句话,我自己先干。
你干吧,我瞅着。
这100万拍上,头一把侯义就赢了,他也挺敢比,这不回来100万,侯义回头一瞅,真行啊,李哥不错啊。
兄弟,还是你手冲,这玩意儿换手就如换刀,你给我砍。
侯义在这又开了第二把,放出去200,又回来了。
老李在后边儿,不错不错,侯义稳住稳住稳住,用澳门打法来闯三关,闯他,砍他。
侯义一听,把这些钱又全部拍出去了,但是这把折了。
老李一瞅,没事儿,大义,咱们咱输就输100,刚才那些没有问题,接着干。
我没有现得了。
老李一瞅,我这卡里边儿就带这些。
这样,没有事李哥,我张嘴指定好使,一招手,刘哥刘哥,你跟那个局东说一声,我这边签个字还怎么地,给我拿点儿。
你用多少?
侯义想张个嘴说用个30、20,或者用个50万,这是侯义的心里边的想法。
这边老贾抱个膀过来了,哎呀,我还没看出来,这是侯义是不?
啊。
我太知道你了,兄弟,现在在济南谁也没有你灵,社会上你现在是最好使的,你这来我还没注意,这扯不扯,兄弟,咋的玩上了?
啊,干两把。
咋的?没钱了,没钱说话,用多少?
好几个大哥回头瞅着,那就是侯义啊,听过听过.....
这五六个人一说话,时不时还回头还瞅一眼,侯义寻思一寻思,一摆手,给我拿500个。
这一声给老李吓一跳,老弟,你....
侯义一摆手,没有事儿,拿500个我值不?我给你写个条儿也行。
老贾说:不不不,老弟,我给你拿来。
这一拿过来,对面那边人往起来一站,你好侯义,听过。
侯义瞅瞅他,没事儿没事儿,有机会上我游戏厅玩儿去。
没说的。
这不钱一拿过来,接着干了,李哥说:兄弟稳当点儿。
侯义在这,又开始干上了,起步就是100,这把上去又折了,自己算账,里外里自己输200,他也不会去寻思这玩意儿怎么玩,自己就在这想,我要是压400,要是赢了,还额外挣200。
侯义说:李哥,我这把干400。
哎,别啊。
没有事儿,来400。
侯义这话一出,给庄家都干愣了,瞅瞅侯义,哥们儿,太多了,能打动不?
不是我大局,没那么些钱,我就叫就完了,我赢了你给我400,我输了你拿走不就完了。
瞅一下老贾,老贾抱个膀,也瞅着。
庄家一转过来,随便你,愿意干就干,不愿意干拉倒。
这边一放这,实话实讲,侯义这把牌真挺大,翻起来一瞅,6点对锤,这牌基本就输不着了。
那边一打开八点王爷,咱不说使不使活,活肯定是没有,这局肯定是干净。
这么多大哥在,开宾利来的,开奔驰来的,这局要是使活就废了,老贾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怎么掉的脑袋这都不知道。肯定是干净,就是凭点子,6点对锤能输八点王爷,这牌就纯杀他。
这400个拽过去的时候,侯义见冒汗,但是架子不能倒,倒驴不能倒架。
侯义一转头,贾哥,再给我来点。
那边一瞅,哎呀,兄弟,有派啊,真有派啊,都说侯义现在在济南好使,咱以前听说过没见过,今天这一见,侯义是厉害,人家在那一坐三五百万,眼皮都不眨,够个大哥,不愧现在好使有名儿,真够个大哥。
贾哥,再给我来点。
兄弟,你看......
咋的,我都输这些了。
那个,你用多少......
你怕我环不起啊。
那倒没有。
来,我给你写个条,拿个笔,拿个纸,我要环不上你,我4个游戏厅归你就完了。
老李在后边,不是,弟啊。
李哥,不用你管,我就不信这玩意还能怎么地,它比打架还费劲啊?它比拿5连发崩人还难啊?我就跟他叫上了,今天谁也不行换局啊,拿手一指坐庄那个小子,你不行走,哥们儿。
这坐庄的在这,不是......
没有恶意,你也别多心,不是吵架,我今天跟你俩干上,你借我点儿来,贾哥。
那兄弟没别的意思,你给我写个条。
来,写上。
侯义在这写完一签字。
老贾问:你用多少?
哎,哥们儿。
坐庄的一抬脑袋,咋的?
你手里一共有多少钱?
我这也没查,一千七八百万吧。
来,你给我拿2000。
不是,老弟你这......
我给你打个条,行不,我要给不上你,我4个游戏厅加2个市场全归你,我就跟他干一把,我要输我认了,我赢了,哥们儿你也赖不掉,都得给我拿回来。
那指定的。
来。
老李在这,弟啊,你要这么整不能玩了,我走了,我不玩儿了。
不好使,李哥,你别走。
还怎么的?我侯义叫人枪管子顶脑门子上,我没说哆嗦过,我叫人拿五连发顶我太阳穴上没说怕过,这事我能怕。
老贾在这,兄弟,这两码事。
不是两码事儿,一码事儿,我就不信了,这玩意儿有什么不敢比量的。俏他娃,那么好使,那谁我不提他了,叫我都打死了还能怎么的,我给你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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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笔和纸拿过来了,字儿也签上了,呜嗷直叫唤,旁边的人全往过瞅,人家大赌客常年玩的,一看侯义这就是小孩,没玩过这东西。真正赵三也好谁也好,输了都笑,赢了反而还不笑。
一看侯义就是新手,那借吧,钱也拿来了字也签上了,老贾2500万往这一拍,侯义一指,干,就这一把,你也不用跟我俩翻什么牌九的,谁四张牌,我不会看那玩意儿,咱俩就一人一张,咱俩比大小。
坐庄的一瞅,哥们儿,咱说好......
你放心,输了不存在不让你走,你该走走你的,输了我认,不就钱吗,算个啥呀。来,李哥,你给我看,我不会比大小,你就给我看就完了,咱谁大谁小。
老李一点头,行。
来,发牌。
你打个大shǎi子吧。
不用打,直接自己瞅,来,你抽一张我抽一张。
这不当庄的抽一张,侯义抽一张,一打开,老李瞅一眼,输不着,抽个鹅牌,这已经挺大了。
那边把牌啪的一放,老弟,输了我也认,我没别的,天牌。
侯义一回头,大哥,我赢了输了?
老李瞅瞅他,输了。
侯义一摆手,拿走。
贾哥。
哎,老弟。
不叫个事儿,这点玩意算个啥呀,明天一早给我打电话,这钱到我那取现的,今天晚上我走行不?还用我侯义在这压点什么,还是把我人扣这。
啥也不用,老弟,你走吧,就你张个嘴就好使,你走吧。
几个哥们儿,感谢陪我忙活半天,给我竖大拇指,谢谢了,哪天上我那去安排大伙儿吃饭,两三千万还叫个钱了?就这么地,大伙玩你们的,李哥,走。
老弟,你这......
走走走,李哥,啥问题没有,这算个啥呀,老爷们来玩儿,输了你就得认,你这点横劲儿没有,你还在社会上待着?走走走,咱俩回去,找个地方喝酒去。
走走走。
打这屋一出去,上了车,老李瞅瞅他,大义啊......
哎呀,没有事儿,李哥,啥事儿没有,你喝够没?咱俩找地方接着喝。
我喝够了。
那我给你送酒店去,你回去该睡觉睡觉,该休息休息,啥问题没有,我这算个啥呀。
真没当回事儿啊?
2000多万还叫个事儿啊,走,你老弟绝对有面子,看着没,也没说给我扣了。
是是是,有面子。
这到了酒店,这边给大哥送下去了,还摆手呢,李哥,早点休息。
哎,慢点老弟。
哎哎哎。点个头,侯义自己开车往回走的时候,在道上,到自己游戏厅门前,自己的右边脸都打肿了,一个嘴巴子接一个嘴巴子,给自己扇懵逼了,脸都打肿了。
这一下车,眼镜和蛤蟆在这儿等着,一过来,义哥,你脸咋的了?
车门撞的。
你俩下班儿吧,回家,燕镜啊?
哎。
现在我那卡上有多少钱。
我最近也没看,你用钱呐?
有多少钱。
还有600来万。
多少?
六百来万。
我钱呢?
你不给磊哥拿走1000,你告诉我不着急要,啥时候有啥时候给,头两天冷三从你这拿走100个你也给拿了,完了那市场后边那开发商还要再干,还要再盖一个院,你说你要投一股,你当时又给拿了400。
咱一共有多少钱呢,行,我知道了,走吧,你俩。
没事儿啊?
没事儿,走吧。
那我们回去了。
点个头,他俩回去了。这一进屋,侯义了这一宿没怎么睡觉,还寻思这能把游戏厅给人家啊,再一个自己也没法给,这房子是租的,也不是自己的,就里边设备是自己的,装修还不算钱,在市场也就是收点保护费,还告诉姓贾的明早过来取钱,这咋能给出去,自己真懵逼了,直挠脑袋,寻思一寻思,给聂磊打个电话,磊哥,我大义。
哎。
哥,你回来没?
没有,我正好上我小妹儿这,完了几个大哥都一起过来,咱在香港,在这边待一个多礼拜,怎么快还得半个月能回去,在这边待一阵儿,正好谈个项目,你有事儿啊?
我没事儿。
你着急用钱呐,是不是钱......
没没没,我寻思问问你钱够不够,不够的话,我再给你拿。
大义真讲究,这边用不着,不用,完了这边我要用,我再跟你说。
行,磊哥,多了没有,千八百万你吱声,马上打过去。
好嘞。电话叭的一撂。
侯义一瞅,这找谁啊,他拿电话翻电话本,不行我跟维早大哥张个嘴,他如果真要给维早打电话了,别说一两千万了,5000万往里大哥都能打过去。
但是你怎么跟人张这个嘴,你给人干过什么,人该你点儿啥呀?怎么能好意思跟人张嘴。
思来想去,电话本调到这个联系人选项上边,瞅着这俩字儿,给自己个嘴巴子,一摁过去,怎么整,找代哥吧,哥,睡觉了吧?
我就今天晚上没出去喝酒,寻思睡个好觉,你说你这电话给我打的,我这又睡不着了,本身最近就失眠,你干啥?
哥呀,不怕你笑话,输钱了。
谁输钱了?
我输钱了。
你干啥输钱了?
今天晚上也是喝点酒,找不着北了,上听了,输点儿,完了给人打个条,人家明天一早过来取,我就忘了我给聂磊拿钱,我这卡里没那么些,拿不出来,我寻思在你手里串一下,用不上半年,我就给你。
多长时间?
三个来月,哥,我尽快。
不是我问你多长时间,你刚说多长时间?
我说半年。
你输多少啊,你侯义轻易你也不能张嘴呀,小钱儿的话,你跟谁都能张罗着,你现在买卖还不错,你半年给我?你用多少?
侯义说,哥,拉倒吧,你早点休息吧,我找别人。
你找谁呀你呀,你告诉我你输多少。
2000多。
块还是万?
万。
两千几呀?
2500。
今天晚上输的啊?
啊。
多长时间呢?
2小时。
哎呀,你比金相都敢玩儿啊。
啊。
金相就是上澳门的也没说俩小时能干出这些钱去,咋的,你把把1000万那么玩的?
哥,就是我也不解释了,现在挺没面子,明早就来取钱来了,完了你说我这给人还打个条,现场老多人认识我了,这我给不上,你说我这脸不丢大了吗?
你活该,你吃几天饱饭呢,你是不是忘了,原来你自己什么样的时候了,你连一碗面条都点不起时候,你就忘了,你从天津来北京怎么来的,你是不是记不住了啊,你们哥几个就差卖衣服了,把裤腰带都卖了,做小客来的,你现在牛逼了呗,你敢拿2000多万出去耍钱去了,你哥也不敢呢,你怎么敢的呢?你就环不上是最好的,让人家堵门口,就大口骂你,大嘴骂子扇你,店都给你砸了,你就长记性了。
哥,我这把我指定长记性,我给我自己脸都扇肿了,我要再玩,哥,我给我自己手剁了。
找我用多少?
用2500呗。
合着你是给我输的。
哥,你说你骂也骂了,这事你得管呢,你得帮我呀。
明天我要见到你,我打你。
哥,你打我10个20个都行,你打我100个我都认,我也这把长记性了,我再也不敢了。
我知道这事儿了,撂了吧。
哥,你是借是不借呀?
我俏你娃得,我借不借,我说我知道了,你自个寻思我借不借吧。电话叭的一撂。
侯义也知道代哥能借自个儿,给自个儿骂一个来小时。
代哥这边也是打完电话就睡不着觉,这还怎么睡,本身就失眠,晚上有点动静就睡不着,再加上这么个事儿,你说他跟侯义上不上火,不是钱的问题,这个人不应该犯这个错误,他好了,他挺不容易,他多难,干多少回事儿,给自己闯出点名号,这一下完了,2小时给自己干的这几年努力全白费了,从家里一蹦起来,寻思别睡了,这夜里1点多钟溜达溜达吧,从屋里出来小区里晃一晃,从小区溜达出去了,就开始在街面上溜达逛,他不溜达吧也没人打电话,这一溜达,邹庆给来个电话,代哥一低脑袋,大庆。
哥,睡觉呢?
我没睡觉。
我跟你说个事儿啊,哥。
咋的了?
你跟济南那侯义关系好不?
好啊。
那行,他今天晚上输钱了,你知道不?
你怎么知道的?
哥,我就跟你有啥说啥,我有一句是假话,我不得好S,他去那个局的局东我都认识,只不过跟我不是很熟,我有好几个哥们儿今天晚上从北京上那去玩儿了,赢不少钱回来了,他刚才找我喝酒,我请的客,大伙来唠这事,我就听了几句,这两小子一人赢了100多,另一个赢了300多万,全是赢侯义的,说你那兄弟在那大杀四方,拿钱就不当钱,几百万几百万往上撂。
完了呢?
但是大伙对他评价挺高,说这人有作性,输3000来万,转身就走,眼皮都不眨一下,出门口还仰天长笑。
你啥意思?你告诉我这些。
不是,哥我就说的什么事呢,这几个小子他们没憋好屁,他们几个琢磨事儿了,琢磨道道了。
琢磨什么道?
联合那个局东,包括那几个赢钱的哥们儿,他们几个琢磨了,说侯义就是给他环这个钱,他们都不要。
那要啥呀?
他们想要侯义的买卖,但他们几个没成想,今天晚上侯义能过去玩儿,他相中侯义的那游戏厅了,说那4个游戏厅成好了,而且侯义现在是不是在济南把那玩意儿给垄断了?
对呀。
你看他们几个研究的,当我面打的电话,没拿我当外人,说只要把侯义的四个游戏厅弄下来妥了,他们再多干几个,侯义也不能说别的,人看的是这个,挣的是更多的钱,要你侯义那点钱有啥用,两三千万对于这几个大哥来讲,也不差,完了还有那个市场也要过去,说环钱都不要。
我知道了。
我就跟你说一声,哥,完了你跟侯义说一声吧。
好了,我知道了。电话叭的一撂。
邹庆话是这么说,但是代哥也不傻,也明白,你侯义要是不去玩儿,你不输这钱人也琢磨不着你,永远就是横门胆大,你在哪一站在哪一坐,你站着也是大哥,坐着也是大哥,你躺着都是大哥,但是你要输了钱,你当天晚上没给上,你就已经丢面子了,你真够大,够手了,你像五雷子似的当天晚上输你多少,我都给你一分不带少的。
代哥一琢磨,这不是千门八将,这就是你输你钱了,人琢磨你。
思来想去,代哥琢磨琢磨,得给你侯义一点教训,别人不管你,你叫我声代哥,别人坑你也好,琢磨你也好,看你笑话也好,当大哥的不能,社会上一个真朋友没有了?想到这,丁健回来了,但是回来也不行,有伤,郭帅伤的比他轻点,马三这算回来了,孟军没回来,给王瑞喊起来,走吧,找个地方歇一会儿,明早上济南。
第二天一早,代哥一宿没怎么睡,带着丁健和郭帅,马三出发了。
在路上代哥把这事跟哥几个也说了,丁健郭帅差点意死,马三在这一听,我的妈呀,这侯义咋能干这事儿呢,哥?
要如果是你,你怎么办?
第一个,我压根儿不可能去玩这个局,第二,我就即便说特别想玩这个局,我也不可能自己上桌儿。
那你咋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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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哪个大哥来的,我跟他一把牌,平面的,赢了你给我,输了我就欠,有我就给呗。那这有啥磕碜的,哥,我这才叫穷人。
代哥一瞅,其实三哥说的在理呀,真这么回事儿啊。
这不代哥在那寻思,三哥还在这骂侯义,纯S缺,纯愣子,我半拉眼也瞧不上,你还玩社会,这脑袋玩鸡毛社会呢。
但说是那么说,私底下朋友该管还得管,很快上午10点来钟到济南。
到了游戏厅,那侯义当时能看出来像热窝上的蚂蚁似的,那不知道烫手还是烫脚,在这又是搓手,来回在屋里从头走到尾,边走边嘴里不停念叨着,走一早上了,蛤蟆和眼镜以为侯义最近喝酒喝成脑血栓。
代哥一到楼底下,眼镜下楼了,哥。
侯义呢?
楼上呢,不知道是跳舞还是干啥呢。
他输钱你们知道不?
听说一点。
上楼看看。
往楼上一来,侯义一过来,哥呀,可下把你盼来了,救星来了,哥呀。
一握手,代哥瞅瞅他,哥啥啊?
大伙儿坐坐坐,三哥,健子,坐坐坐,哥,快快快......
啥玩意儿啊?
钱呢?
我该你的?
不是,哥你别闹了,咱定好中午12点,他一会儿人就来了,你说这钱我给不上,以后济南我咋待呀,我好不容易有今天,哥,你说我这面子不丢了吗。
你还知道着急呢?
哥,别逗我玩了,还有1个多小时行不?你给支票还是给个存折,还是给个银行卡的......
我俏你娃的,手心朝上的滋味儿你也知道不好受啊。
哥呀。
我俏你娃的,说着话代哥朝着侯义脸上就是一个大嘴巴子,这一嘴巴当时打的挺结实,眼镜和蛤蟆都在那杵着,谁也没敢吱声。
侯义在这,哥,你把这钱先借我,我回头给完他,你咋打都行,哥,我给你跪下都行,我天天给你跪下。
你给我站起来,我问你个事儿,侯义。
你说哥。
这钱我给你拿行,你给人家,人家不要你钱怎么办?
他怎么可能不要呢?
人就不要,人就要你这4个游戏厅加你2个建材市场,你怎么办?而且我也听说了,你在局上不告诉人家了吗。
我告诉啥呢?
如果你还不上这钱,把你4个厅加2个市场全拿走,这话是你说的吗?你当时给人打条的时候,包括你当着屋里那么些人捧你两句,你找不着北了,你告诉人家我真给不上,你把我买卖拿走,这话是你说的不?
你咋知道的哥......
我啥都知道,我就问你这话是不是你说的?
是我说的。
那好了,我要是那边我指定不要钱,我就要你这6个买卖,那比钱都值钱,你钱给人家也就那么回事儿了,人要你这6个买卖能一直挣钱,真说把你买卖拿走了,侯义啊,你在济南也好几年了,就混成这样,混到这会儿连买卖都混丢了,你还在济南待啥呀,你上哪混去,你在哪还有脸待呢?
哥。
代哥坐在侯义的游戏厅里边,手指着鼻尖去质问,给侯义干的哑口无言。
侯义一听,不是我给钱呢,哥。
人家不要钱,你自己把话说出去了,而且再一个,你说你给钱,你钱在哪呢?
钱在你这儿呢。
我借你呢,你侯义不能赖账吧,你堂堂这么有名的大哥,你头天晚上在人局上,特别潇洒的转头就走了,2500万,你也没当回事啊,你告诉人家准给,当着100来人的面,你也丢不起那人,再一个,你现在没有钱,你不就得黑买卖吗。
哥,那你不借我呀?
我不借,我非叫你知道知道这滋味不可,我让你一下子什么都没有,这几年的努力,我让你啥都没有,我不让你长个记性,侯义你成长不了,我肯定不借你。
哥,我错了。
别说那话,错也不行。
哥呀,他马上来。
来就来,来也不借,我是来看你来的,我不是来给你借钱来的,不借不给。
不是哥......
刚说到这,楼底下,眼镜当当当跑上来,义哥。
怎么的?要账的来了?
来了。
在楼底下呢。
燕镜,拦着点,快去。
不是义哥....他上来了,我咋拦呢。
哥,玩笑归玩笑......
我肯定不借,你自己想招儿给人家去,把买卖给人,你丢得起那人就行。
哥呀......
刚说到这,楼底下就说话了,这弟啊,这买卖真好,这头回来就太大了,老贾挑头,后边跟了4个老板,一共是5个人,其中还有当天当庄的那个,还领了3个朋友,一共他5个人上来了,侯义一回脑袋,贾哥。
哎,兄弟,这买卖真好,太大了,这网点2000多平吧?
3000多。
哎呀,真好,这设备也得不少钱呢?
还行。
行,没事儿,兄弟,你看是吧......
啊。
代哥在这脑袋一转,也不瞅他。
侯义在这,贾哥,来这么早啊?
老贾在这,这不一寻思怕你丢面子,咱一寻思,赶紧提前过来,别等中午12点了是不,你把钱给咱们,咱好走,完了之后咱哥几个也研究了,请你吃个饭,你昨晚那么捧局。
大哥,怎么的......我现在啊......
怎么?两三千万对你侯义来讲,还叫个钱呢?没事啊,你要说暂时没有,也没事儿,等到你晚上就完了呗。
这个,贾哥,我现在确实手里不太够,你等我3天两天的,我给你凑凑。
我一寻思,你就是不够,老弟,你侯义什么为人,他们几个不知道,你贾哥不太知道了,你说我在济南放局放多少年了,咱哥俩虽说接触的不多,但社会上这些人或多或少,我基本全知道,你是不好玩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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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但是我听说过你,你指定事儿不差,你真要手里头够,这没有别人,咱唠嗑,你昨天晚上你就给我了对不?
是,贾哥,理解就行。
这样,老弟,这2500万不是个小数,那是个天文数字,这钱大哥就不要了,你看行不?
代哥脑袋一转过来,就瞅着老贾,侯义回脑袋瞅代哥一眼,代哥没吱声。
侯义在这,啥意思,大哥?
你呀,这钱你先别给,也不要了,你把这4个游戏厅转给我们得了行不,你那市场我们也不要,你把这4个游戏厅能转给我们就一笔勾销,多了少了,咱也不说,不追究了,你这四个游戏厅哪怕就值1000万,虽然说少了1500,咱也认,兄弟,主要我这几个哥们都外地来的,想在济南做点买卖,没什么好干的,一听说这个游戏厅不错,一本万利,还知道你这航客源挺稳定,你转给咱得了,钱就免了,完了之后你再拿着钱干别的去呗,兄弟,以你的名号,你在哪干干不活呀?
我这四个地方是最好的地方。
是啊,要么怎么能顶2000多万呢。
侯义就脑子再慢,他就再实在,他也不是傻子,他也能反应过来,贾哥,你这是给我做扣了?
真不是兄弟,没别的,你欠我的钱,咱不能不要吧,那没事儿,你要不乐意给就不给,你把钱给我,咱不讲好今天中午12点之前,那你看你给我钱也行,你看你钱还给不上,买卖还不想转,你这.....
代哥往起来一站,在侯义后面,有欠条啊?
有欠条。
人把条都拿出来了,代哥直接就朝那边说,这钱你跟我要,我给你们来。
侯义一转过来,一瞅代哥,代哥使劲瞪他一眼,但什么话没说,到侯义身边,到那几个人近前,这几个小孩一瞅,都不认识,是谁呀?
代哥说,这钱你跟我要。
你是?
我是侯义的哥哥,他游戏厅呢名义上是我的,当时是我投资给他开的,这是我的。
啊。
其次呢,你不是说侯义欠你们2500万呢。
对呀?
这有条。
来,我看看。
老贾在这,侯义这个......
这我哥。
啊,那你瞅瞅呗。
我看看这条来。代哥一把拿过来给撕了。
老贾一瞅,不是,侯义,你哥啥意思?
侯义也懵了,不是......
代哥一摆手......
不给。
咋的?
我说不给,是输你了,条叫我撕了,不给,我撕的,这钱也不给,你冲我要吧,侯义晚上去玩,也是我让他去的,他输的钱也是我的,就不给,玩黑的玩白的都行,随你的便,你蓝道也好,什么道也罢的,想招儿去吧,还有你们4个说是外地的是不?咱们且不说谁认识不认识谁,你们这里边儿应该是有邹庆的朋友吧,别跟我说不认识,是不有认识邹庆的,你们昨天晚上说什么,我都知道,给侯义摆局子,布局子,怎么要买卖,这些话我也都知道了,所以今天我把这话就放到这,这话就我说的,这账不给了,你要真牛逼,找个硬人来跟我要来,我等着你们。
侯义都懵了,马三在这,还得是我大哥呀。
丁健都说,三哥,比你玩的大吧。
啊?
你顶多是跟人挂半,人家跟你合伙,这就直接告诉人家不给了,比你玩的大呀,三哥。
那必须比我玩儿大,要不怎么是我大哥呢。
给老贾干懵逼了,在这儿一时间说不了话,哥们儿啊,咱往理上唠.....
没有理可讲,讲什么理呀,一个赌桌上的字儿,有什么理,没有,不给了,愿意在这待着呢在这待着,不愿意在这儿待着就走,听懂没,找谁都行,我就在这等你们。
你叫啥名,兄弟,你报个字号呗。
加大。
贾哥说,行,我记下你了,这事儿,咱往大了闹呗,你指定不给我了是不?
不给了,我说的。
侯义他说了算吗?
你不用问他,我说了就算,我就不给了。
行行行,哥们儿,我老贾在这边放局放这么些年,我不是没遇见过横的,也是不是没遇见过跟我俩玩这个的,你说好就行,说句实在话,兄弟,2500万对于我老贾来讲不叫什么钱,我见过钱,你真说不给,我都不要,但你得为这2500万付出代价。
你信不信我让你现在为你这句话就付出代价。
啥意思?
俏你娃的,啥意思。代哥上去就是一巴掌,你再不走,就在那揍你,就在那崩你,你试试?
好,哥们儿,咱事儿上见。
事上见。
走走走,侯义,好样的。
侯义在这,不是那个......
代哥瞅瞅他,什么不是,滚。
5个人下楼了。
他这一走,侯义在这,哥呀,这能好吗?
那你认为怎么做,你觉得他能合适,能好呢?我不这么说还怎么说。
不是我欠人钱。
欠人钱当晚怎么不给人家呢,你没那个钱玩鸡毛,真要是说你侯义有俩亿,你一晚上输多少钱你给人多少钱,你这是有派,这你是个大哥,你给我写个条子,让人第二天堵你家门口来找你要账了,你有名啊,你就想给人家,你都丢价,你都丢面子,你知不知道,你都丢名,我不知道这钱应该给人家啊,我不这么给你整,你还混鸡毛,你买卖能给人家吗?你给完之后你还有脸待吗,你待不了,你记住了,侯义,今天你代哥为你,我丢名儿,你代哥就没干过这个事儿,但今天我为了你,我认了,他怎么评价我都无所谓,但是我就跟他玩儿横的,也不丢你名,我来丢这名,我就告诉他,我不给,牛逼你找我要,与你还没关系,你该怎么玩怎么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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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会上传出去还得说你侯义是这个,有刚,就不给,就玩流氓,不用在意别人怎么评价,有理没理,他怕就行了,以后脑袋转转个儿,也玩好几年社会了,怎么还寻思不明白呀?我就为你这一回,侯义,但凡再有下一回,你要耍,赢了行,再要输了,咱俩最好以后连朋友都不算,听懂没?
哥,我记下了。
跟徐老五学学,徐老五在澳门那一回,我给他救回来,你问他,他还去不?人得有脸呐。
我记下了。
你不是那种大背景的,你没有什么靠山,侯义,你靠你自个儿,就你靠你代哥,你代哥能护你多长时间呢,今天这一切,来的容易吗?你当年把人整没也好,怎么也好,你不也差不点没了吗,有今天你不容易侯义,我叫你在这难受了,我叫你在这脑袋冒汗了,叫你还不上,我希望今天你一定给我长个记性,哥就帮你这一回。
我记住了哥,我永远记得。
那就行了,要记下,这事再也不提了,这个事儿咱大伙儿也再不提了,这事就翻篇儿了,听懂没,咱俩就当没有这个事儿,咱俩该喝酒喝酒,该办事办事,我还想你了,去买菜去,在这喝酒。
哥,我......
我都说了,这事儿翻篇儿了,咱都老爷们走社会玩江湖的,这事儿翻篇就翻篇了,别再提了,再提你也不好受,我也不好受,咱谁也别提了,去买菜去,怎么我来了还得我去买去?
我去买我去买。
这侯义自己下楼领那俩兄弟去买菜了。
这边这四个大哥一瞅,贾哥,这钱黄了?
能黄吗,2000多万黄了?
不是,那边也不给呀。
说不给就不给,黑白两道,还让我随便找人,我就找一个人虐死他,电话一打过去,喂,二哥,我呀,你帮我出个主意,参谋个事儿啊。
什么事儿?
我昨天晚上整局,那侯义上我这还耍钱,输我2000多万,他今天来个大哥给我的条给撕了,完了这钱我就要不回来,他说什么不给我了,还告诉我黑白两道随便找,你看,我别拿社会虐他了,实话实说,我拿社会的话,还麻烦,找来还打架,毕竟侯义还有点名儿,一般的社会人儿跟他都不错,我也麻烦,你就直接在白道上,你帮我吓唬吓唬他,在你们法法那边,你帮我告他一下子,起诉他一下子。
多少钱?
2500万。
条子呢?
条子他撕了。
你没有第二份儿啊?
没有啊,大哥,你帮我找找关系,你不就直接说话就好使吗?
不是,这个赌账也不算数啊。
你就说我借他的呗,
民间借款呢?
他把条子撕了,我这边有我几个朋友给我证明一下,我确实借他钱了,我借他2500万,我这边能证明,他不得还我钱吗,大哥,你帮我起诉他。
叫什么名儿?
叫侯义,我这几个哥们都能证明,都是人证,而且我那局上老多人能证明了,他这钱可不是输我了,输完之后可不是给我,他是在我手里真金白银拿的,我是借给他的钱,他输给别人了。
行,我知道了,我这边给你问问。
好了,二哥,你的关系我知道。电话叭的一撂。
很快这大哥咱说实话办事挺利落,也挺厉害,当天晚上侯义那边他跟代哥喝酒呢,这事儿兄弟不提了,但侯义心里边儿也挺不高兴的,挺愧对代哥,但是侯义他也不是没有关系,也知道这事儿了,当时法法也有侯义的哥们,电话就给打过来了,义哥。
哎哎哎,老弟。
你忙着呢?
我跟我一个哥哥在一块儿喝酒呢,咋的了?
我跟你说个事儿,不知道说谁找的咱们这领导,刚才他们大伙儿开会,我听到一嘴,提到你名儿了。
提到我名儿了?
这边不知道是谁给你起诉了,说你从手里借了3000来万,完了不给人家,还玩横的,把条撕了,说你玩流氓玩社会那一套,这边他要起诉你,要整治你不怎么事儿。
行,我知道了啊,好嘞。电话叭的一撂。
代哥瞅瞅他,说事就完了,怎么的?
那边要起诉我,哥,说我欠他钱,从他手里借的。
这姓贾的,在你们当地厉害不?
还行,我没接触过,但是确实是蓝道大哥,认识人挺多的。
我是真没想到,我以为不找点什么社会,找点什么好使的跟我唠唠,或者找个阿sir,吓唬吓唬我,没成想啊,起诉咱们。
不是他这不闹着玩的?
我知道,不是闹着玩的。
三儿啊。
啊。
去拿个笔,拿张纸。
干啥呀?
去拿。
拿过来了,他叫什么名儿?
我不知道。
你问问,侯义打俩电话,把那姓贾的叫什么名儿问出来了。
代哥拿个笔,欠条,老贾因公司破产,欠加代1个亿,于几几年几月几日还清,三儿,你签个字。
马三把那姓贾的名签了,代哥签自己的名,我给你找人啊。
侯义一瞅,哥,不是......
代哥拿个电话打过去了,壮哥,得麻烦你个事儿啊。
什么事?
有个驴逼欠我点钱,你找人给我要回来呀。
多少钱?
一个亿。
一个亿?有条子?
有条子。
真的假的?
真的有,他这边还找人了,找法法,那边要起诉我,我寻思跟你说一声,你也给我找找人儿呗,也找找法法的。
在哪呀?
就在济南。
我那边朋友调走了。
啊,不在这了,原来行,你没跟曹伟说呀?
我没好意思找他,我也不愿意什么事都找他,他在那边当地的朋友也不管,再让他为难,不好。
那我给你问问。
那拉倒,不用你了。
那行,那我给你打听打听,一会儿再说吧。
电话一撂,代哥瞅瞅侯义,弟呀。
啊。
这可不怨我了,我原本找田壮,他能办咱就差不多得了,田壮现在办不了,那我只能找别人了。
哥,你找谁也要不回来。
要不回来?代哥瞅瞅他,又打了个电话,维早啊。
哎哎哎,代哥。
麻烦你点事儿啊。
你说。
在这边,你说我找别人也不好,我就跟你说得了,也知道你朋友多。
你说,什么事啊?我没在家里边,你说事儿就完了。
啊,这么的,代哥把这事编了一通,这边欠我点钱,欠我一个亿,完了打了个条,这边你看他不给不说,他还反咬我一口,说我欠他钱,我就寻思,你看你这边要是有这个比较近的关系,法法这边你看能不能给我找个人,完了帮我说句话。
我没在家,你这么的,这个事儿啥问题没有,我马上给你打个电话,你等我20分钟,20分钟之内我就给你回过去,我问问我的大哥在不在家,在家的话就让他给你办行不?
那行,我啥不说了,兄弟。
咱俩之间不说那个,还那句话,什么时候来,有任何事儿你就找我就完了。
行,什么不说了,感谢感谢了。电话叭的一撂。
没有20分钟那边电话给打过来了,代哥。
哎,怎么样?
我给你个电话号,你就直接找他办,我跟他说好了,我说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叫他给你解决,叫他给你办,就是什么事儿都行。
好好好,没问题,他是?
他不是哪的领导,他就是我一个非常好的朋友,做买卖的,人脉极广,你让他跟你说。
好了。
电话号给你发过去了。
好嘞,好嘞。
电话一打,你是加代吧?
哎,大哥你好。
什么话别唠了,我最好的兄弟给我打电话说这个事儿,我现在马上往济南赶,完了之后咱见面唠。
行行行,那好了,大哥,见面说啊。
一个亿能够吗?
够够够。
不是欠你多长时间呢?
欠我也两年多了。
那不得要点利息,最少得2000万的利息呀,兄弟,攒的钱怎么就那么好借呀,你等着我啊,我一会儿到了给你打电话。
大哥,给你添麻烦了....
哎呀,啥事都没有。电话叭的一撂。
没一会来了,个子不高,挺胖的,50来岁,一瞅人就行,就挺讲究,办事挺干脆,跟代哥一握手,跟侯义他也不认识,也是一握手,走,我给你找人,我就不给你找别人了,我管你叫声代弟。
应该。
我给你找这边大少怎么样?
这个大少是不是叫什么川儿哥的?
对对对,你认识他?
接触过两回,不熟。
我给你找他,不就一句话吗。
这跟你关系好?
我老弟,电话一打过去,老弟啊。
哎,大哥。
睡没?
没睡。
出来吃个饭,介绍俩朋友,完了之后有点事儿麻烦你。
行啊,什么时候?
我找个地方你过来。
好嘞好嘞。电话叭的一撂。走,你跟我去。
这个时候代哥说实话心软了,因为也没想把这事儿闹这么大,但是转念一想,对面的姓贾那个都开始找人收拾自个儿了,那还有啥可心软的,跟着去得了,对待这种人也不用心软,随着大哥就来了,到了饭店没有半个小时,川儿哥进屋了,先跟他大哥摆摆手,大哥。
哎,老弟。
老长时间也没看着你呢,那个.....转头一瞅,代哥吗,哎呀,你好,代哥。
川儿哥。
别别别,川弟。
三哥你好。
马三两手过去,川儿哥你好。
别别别。
这大哥都懵了,你这全认识?
老朋友,多少年了,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说事儿就完了,我一听大哥找我有事儿,我没成想代哥在,什么事儿说。
这一坐下,代哥挺客气,川儿哥。
给你说川儿弟,我看看,条子一拿过来,老贾呀。
代哥一瞅,认识他?
哎呀我的妈,他啥时候欠你那些钱呢?
好几年前了,在我的手里拿的。
我都不知道。
你怎么能知道呢。
没有外人吧?
没有外人。
他那个局有点股份,我照着他,要么你说他干这么大。
大伙一听是这么事儿,侯义在这哆嗦了,小声跟代哥一说,哥,不行不要了吧,人家这边关系近呢。
代哥一瞅,闭嘴,川儿哥,你接着说。
不过没问题,我给打个电话,我给他找来,他最近这两年挣老钱了,我给你要回来,利息要多少代哥?
听大哥的呗。
大哥在这,要2000万。
行,我给你找。电话一打过去,老贾。
川儿啊。
你在什么位置?
我跟几个大哥研究点儿事儿,什么指示,川儿?
我在那个饭店,跟我非常好的哥们,在一块儿唠嗑研究事儿,研究到你了,你来一下。
研究啥事儿研究着我了?
你这欠人钱欠人好几年,你又不给人家,欠一个来亿,人家是找到我了。
我欠谁一个亿?我怎么可能,我这一天都暴利的行业,我还能赚钱呢。
说那些干啥呀,人把条都拿来了。
还有条子?啥条啊?
欠条呗,你都给人签字了,欠好几年了,电话不说这事儿了,你过来吧,见面再说。
不是谁呀?
你来再说行不?
好好好,我马上过去,我看看是谁。电话叭的一撂,来,别唠了,跟我走一圈呗,说我欠一个来亿,找到川子了,他身边的几个哥们儿,确实社会,有的是外地的,这一瞅,走呗,跟你过去呗。
他一伙来了30来人,也确实气坏了,而且有两个人带家伙事来的,这俩驴逼当时跟老贾还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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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哥这个什么侯义还是什么代的我都不认识,咱说这要法法那边找他,他不给钱,咱就是直接打他直接崩他你看行不?
到时候再说。
到这就进屋了,他跟川子确实挺熟,没等到那包厢,在门外就开始喊,川子,我看看谁?哪个驴逼说我欠他钱,门扒一推开,川子一回脑袋,这都好哥们儿。
哎呀,哎呀,这哥几个,我欠的谁钱呢?我欠你钱侯义啊?还是这哥们儿啊?
代哥瞅瞅他,你怎么忘了呢?你欠我钱呢?
我欠你多少钱呢?
你欠我1个亿呢。
你们在门口等我一会儿啊,拉把椅子往川子旁边一坐,这哥们谁呀?
川子一摆手,那你不用管,那我朋友。
拿来我看看,什么条?这是我写的字儿吗?
我不管谁写的字儿,不有你的名吗。
大哥呀,川子,明儿个我把你名写上,我说你欠我10个亿,你能认不?不是,哥们儿这欠条你下午新写的?
代哥瞅瞅他,你给不给?
我给你个鸡毛,我这边正找人跟你们要账,你反手给我这玩意?
你挺有道啊,你脑袋挺快呀,你还拿个条过来。
哎。
哎呀啥呀,川子,假的,他自己写的。
代哥一瞅,好了好了。
好啥啊,你能撕我条,我就能撕你条,哥们,别的话别唠了,川子,下午新写的那条,玩我来了,咋的,你帮他呀?
川子瞅瞅他,不是,你把那条撕了干啥?
假的,假的。
你把那条撕了干啥呀?
假的我不撕他,再一个,哥们儿,你说我做你局,说我欠你钱,在你手拿钱,好几年了,哪年拿的?
代哥在这说,还重要吗?
啥意思啊?
就真的假的,你把我欠条撕了,大伙儿都看着呢,川子也瞅着呢,钱你就得环呐。
哎呀,你也真是没弄清什么斤两,在这一亩三分地儿,我跟川儿啥关系,你真以为侯义在这当地就这么好使啊?社会上有点名号,你问问他,白道他灵吗?你问问他,人脉有我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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