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桥上不喝汤的人,转世后有三个明显特征,多半是来报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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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民间有句老话:“一饮一啄,莫非前定;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这世间的因果循环,玄之又玄,看不见,摸不着,却又实实在在地左右着每个人的祸福荣辱。

在百年前的江南青州府,有一位家喻闻的大善人,名叫刘承义。这个“承义”,取的便是“承载道义”之意。他一生行善,修桥铺路,赈灾施米,是十里八乡人人竖大拇指的“刘大善人”。

按理说,这等积善之家,必有余庆。可偏偏就在刘承义年过四十,本该享受天伦之乐的时候,一场灭顶之灾,却毫无征兆地降临了。

他先是染上了一种怪病,遍请名医而不得治;紧接着,家中生意一落千丈,短短半年,万贯家财便如指间流沙,散了个干干净净。他从一个人人敬仰的善人,沦落到了卧病在床、家徒四壁的境地。

刘承义想不通。他躺在冰冷的病榻上,望着漏雨的屋顶,心中充满了悲愤与不解:“难道我这一辈子所行的善事,都是错的吗?老天爷,你为何如此不公啊!”

在他弥留之际,意识昏沉,只觉得魂魄轻飘飘地离了身体,坠入了一片无边无际的浓雾之中。雾中,他听到万千鬼魂的哭嚎,脚下是一条湿滑的黄泉小路。他浑浑噩噩地走着,不知走了多久,眼前豁然开朗,一座古朴的石桥横跨在一条血红色的忘川河上。

桥头,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妪,正佝偻着身子,面无表情地给每一个过往的魂灵递上一碗汤。

是奈何桥,是孟婆。

刘承义自知阳寿已尽,心中反倒有了一丝解脱。他想,喝了这碗汤,忘了这一世所有的痛苦和不甘,也好。他拖着沉重的魂体,排到了队伍的尽头。可就在他伸出手,即将接过那碗汤时,孟婆那双看透了万古轮回的眼睛,却忽然抬了起来,第一次露出了一丝近乎“感叹”的复杂神情。

“痴儿,”她的声音沙哑而悠远,“你可知,这世上最难还的,不是仇债,而是情债。你这一世的苦,非是报应,而是……有人来向你‘报恩’了啊。”

02

刘承义的魂魄,僵在了原地。报恩?

他这一生,受过他恩惠的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若真是报恩,他为何会落到如此凄惨的下场?

要说这刘承义,祖上便是经营丝绸的富户。到了他这一辈,更是青出于蓝,将生意做到了京城。但他为人,丝毫没有富商的“铜臭气”,反而更像个满腹经纶的儒生,时刻谨记着祖父“义利并举,以义为先”的祖训。

青州府南门外那条通往渡口的“万安桥”,就是刘承义在三十岁那年捐资修建的。

在那之前,那里只是一座简陋的独木桥,狭窄湿滑。有一年雨季,他亲眼看到一位背着孙儿赶集的老妇,脚下一滑,祖孙二人双双坠入湍急的河中。虽被救起,但那孩子却因呛水,落下了病根。

刘承义目睹此景,心中大恸。他当即拍板,要在此处修一座全青州最坚固的石桥。

家人和账房都劝他:“东家,这修桥的银子,足够您在京城再开三家分号了,这桥又不收过路费,纯粹是往水里砸钱啊。”

刘承义却摆摆手,正色道:“钱是赚不完的,但人命关天。我刘承义的钱,若是不能让这方水土的百姓安居乐业,那要它何用?修!不但要修,还要用最好的青石,修得能过马车,能让子孙后代都安安稳稳!”

石桥修了整整两年,耗银三万两。桥成之日,万民欢腾,都称此桥为“承义桥”。刘承义却执意将其命名为“万安”,寓意“万民平安”。

这只是他所行善事中的一件。

三年前,北地大旱,流民涌入青州。城中米价一日三涨,富户们更是囤积居奇,不肯开仓。刘承义见不得百姓饿死街头,他不顾所有同行的反对,毅然决然地打开了自家粮仓。

他不仅没有涨价,反而以低于市价三成的价格,向百姓售粮。对于那些实在身无分文的流民,他更是在城外搭起粥棚,日日施粥,硬生生从米缸里,救活了上千条人命。

事后,有人问他:“刘大善人,你这么做,把同行都得罪光了,以后生意怕是难做了。”

刘承义只是淡淡一笑:“我刘承义做生意,求的是心安。若为富不仁,赚再多银子,又有何颜面去见列祖列宗?”

他就是这样一个人。一个纯粹的、执拗的、把“道义”看得比“利益”更重的好人。他的妻子贤惠,儿子孝顺,一家人和和美美,本该是这世间“善有善报”的最好明证。



03

然而,那场诡异的变故,就是从施粥赈灾之后开始的。

一切都来得那么不合常理。

先是他的身体。那年刚入秋,明明还是“秋老虎”肆虐的时节,刘承义却突然开始畏寒。起初只是手脚冰凉,他以为是操劳过度,并未在意。可渐渐地,那股寒意,开始从骨头缝里往外冒。

即便是三伏天,他也要身穿夹袄,围着火盆,却依旧冻得瑟瑟发抖。那是一种无法言喻的阴冷,仿佛整个人浸泡在数九寒冬的冰窟之中。他遍请江南名医,从“杏林圣手”到“御用太医”,每个人为他把脉后,都是同样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表情。

“奇哉,怪也。”一位老御医抚着胡须,满脸困惑,“刘善人,您这脉象,沉稳有力,如洪钟大吕,明明是长命百岁之相。可您这体内的寒症,却又如跗骨之蛆,盘踞不去。老夫行医五十年,闻所未闻。此症,非药石可医啊。”

名医束手无策,刘承义的身体,便一日日垮了下去。他再也无法亲自打理生意,只能卧床休养。

紧接着,是他的独子,刘文轩。

这孩子从小聪慧过人,十五岁便中了秀才,是刘承义最大的骄傲。可就在刘承义病倒的第二个月,刘文轩像是中了邪一般,突然迷上了一个在城隍庙唱戏的青衣。

那青衣来历不明,只知艺名叫“怜月”。刘文轩为了她,神魂颠倒,不仅荒废了学业,还将家中库房的银子大把大把地往外搬,只为博那戏子一笑。

刘承义躺在病床上,气得浑身发抖。他叫人把儿子绑来,声泪俱下地质问他:“我儿,你自小熟读圣贤之书,怎会做出此等荒唐之事!你爹我快不行了,你还如此胡闹,是要活活气死我吗?”

可那刘文轩,像是变了一个人。他双眼通红,神情癫狂,跪在地上磕头,哭喊道:“爹!我也不想啊!可我只要一天见不到她,就感觉心如刀绞,活不下去!我控制不住我自己啊!爹,您就成全我吧!”

刘承义一口老血喷了出来。他知道,儿子这是被人下了“降头”或是“迷魂术”了。

屋漏偏逢连夜雨。

就在刘文轩丑闻传遍青州的同时,刘家最大的倚仗——那批从西域运来的顶级贡品丝绸,在入库的当晚,离奇地被一场“怪火”烧了个精光。

说它“怪”,是因为那火只烧丝绸。整间库房,堆满了各种货物,棉麻、瓷器、木料,可那火却像是长了眼睛一样,只追着最昂贵的丝绸烧,连旁边的木架子都未曾引燃。等到家丁发现时,价值十万两的货物,已然化为一地飞灰。

商场失意,父子失和,病体沉珂。一连串的打击,如同一座座大山,彻底压垮了刘承义。



04

刘承义不是没有挣扎过。他是个不信命的人,他坚信人定胜天。

身体不好,他便听人劝,重金请来了城外“白云观”的清虚道长。

道长在他家中设坛作法,焚烧符水。可那符水刚一入喉,刘承义便如遭电击,浑身抽搐,口吐白沫,那股寒意反而更盛了,险些当场毙命。清虚道长吓得面色惨白,连连摆手:“怪哉!怪哉!刘善人,你身上这股气,非妖非魔,却比妖魔更霸道!贫道……贫道无能为力!”

为了挽救儿子,他派家丁去抓那名叫“怜月”的戏子。可家丁们回报,那戏子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戏班班主也说,此女只是临时搭班,对其来历一无所知。刘文轩找不到人,整日疯疯癫癫,如行尸走肉。

为了挽救生意,他拖着病体,亲自去钱庄借贷,想要东山再起。可往日里那些对他笑脸相迎、称兄道弟的掌柜们,如今却都避而不见。他们都说,刘承义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东西,谁跟他沾边,谁就要倒大霉。

刘承义彻底陷入了绝境。

他想不通,自己到底得罪了谁?他这一生,俯仰无愧于天地。若说有错,难道“行善”本身,就是一种错吗?

他开始怀疑自己。他让人把粥棚撤了,把修桥的善款停了。他变得暴躁、易怒,对来看望他的昔日好友恶语相向。

可奇怪的是,他越是停止行善,越是心生怨怼,他的病,反而好转了一丝。那股刺骨的寒意,似乎消退了那么一点点。

这个发现,让刘承义感到了彻骨的恐惧。难道老天爷,真的是在惩罚他做好事吗?难道这个世界,真的是“好人没好报,祸害遗千年”吗?

他的信念,在那一刻,彻底崩塌了。

他不再求医,也不再管理生意,只是日复一日地躺在床上,等死。

最终,在那个寒冷的冬夜,他咽下了最后一口气。他的魂魄,飘飘荡荡,来到了这奈何桥前。



05

“你这一世的苦,非是报应,而是……有人来向你‘报恩’了啊。”

孟婆那苍老的声音,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刘承义的魂体上。

他呆呆地看着孟婆,无法理解这句话的含义:“婆婆……您这是何意?报恩,为何会让我家破人亡?”

孟婆幽幽一叹,这声叹息里,仿佛藏着三界六道所有的无奈。她没有看刘承义,而是看向了桥下那滚滚流淌、永不停歇的忘川河水。

“痴儿,你以为,我这孟婆汤,是为何而设?”

刘承义茫然道:“自然是……为了让人忘记前尘往事,重新投胎。”

“然也。”孟婆点点头,“轮回之道,在于‘清零’。前世的恩怨情仇,爱恨痴缠,都必须在这碗汤里,洗得干干净净。如此,来世方能轻装上阵,了结新的因果。”

“可这世上,总有那么一些‘痴魂’。”

孟婆的声音里,多了一丝凝重:“他们或是有滔天之恨,或是……有刻骨之恩。当他们走到我这桥前,他们会抗拒,会挣扎。他们不愿意忘记,他们怕忘了那张脸,怕忘了那份情。”

“他们会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打翻我的汤,然后纵身跃入这忘川河。他们宁愿在血河中沉沦千年,受尽撕咬之苦,也不愿忘却前世的执念。直到执念深重到连忘川河水也洗刷不掉时,他们才能重新爬上岸,带着那份完整的记忆和执念,重入轮回。”

刘承义听得心惊肉跳,他从未想过,这轮回背后,还有如此惨烈的隐情。

“婆婆……您的意思是,有人为了报我的恩,跳了忘川河,然后带着记忆转世来找我了?”

“若只是如此,倒也罢了。”孟婆摇了摇头,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睛里,第一次透出了一丝真正的“怜悯”。

“更可怕的是,有那么极少数的魂魄,他们的执念之深,连跳入忘川受苦的耐心都没有。他们……会强行闯关。”

孟婆指向奈何桥的另一端,那里黑雾缭绕,电闪雷鸣,隐隐有鬼差的呵斥声传来:“他们不喝汤,不跳河,而是硬生生地闯过鬼门关,强行转世。这样的魂魄,是对轮回秩序最大的挑衅。”



06

“他们……他们会怎样?”刘承义的声音在颤抖。

“他们会遭到天道的反噬。”孟婆的声音冰冷下来,“但他们不在乎。他们心中只有一件事,那就是‘报恩’。他们带着前世所有的记忆、所有的情感,以及那份因闯关而沾染上的滔天煞气,降生在你身边。”

“这种‘报恩’,是毁灭性的。”

孟婆看着刘承义惨白的魂体,一字一顿地说道:“因为他们不是来‘辅佐’你的,他们是来‘偿还’你的。他们会倾尽所有,甚至不惜一切代价,把他们认为‘最好’的东西都给你。但他们不懂得人间的‘度’。”

“他们转世而来的儿子,会爱你爱到发狂,他会觉得你这一世太苦,于是他会拼命地赚钱(哪怕是歪门邪道),想让你享尽荣华。他会觉得你妻子配不上你,于是他会用尽手段去离间你们的感情。这就是你儿子的‘孝顺’,一种你无法理解的、扭曲的‘孝’。”

刘承义想到了儿子那双通红的、癫狂的眼睛。

“他们转世而来的生意伙伴,会拼命地帮你。他会觉得你的丝绸是天下最好的,于是他会用他的‘煞气’,帮你‘清除’掉所有障碍——比如,用一场只烧竞品的‘怪火’。”

刘承义想到了那场诡异的大火。

“而你,”孟婆的声音近乎残忍,“你,刘承义,你只是个凡人。你这一世的福报,本该是细水长流,安享晚年。可你却承受了这样一个‘闯关者’的强行报恩。那股庞大而扭曲的‘恩情’,就像是山洪决堤,瞬间冲垮了你命格里所有的小河小溪。你的身体,你的家业,根本承受不住这种‘天道不容’的福报!”

“所以,你不是病了,你也不是倒霉了。你是被这股过于沉重的‘恩情’,活活‘冲垮’的!”

刘承义如遭雷击,他终于明白了。他这一生的苦难,不是因为他做错了,反而是因为他……做得“太对”了。他对某个人的恩情,深到让对方不惜对抗天敌,也要回来偿还。

“婆婆……我该怎么办?是谁?到底是谁?”刘承义的魂魄在剧烈地颤抖,“我还能回去吗?我怎样才能化解这股‘恩情’?”

孟婆看着他,那张万年不变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极其罕见的疲惫。

“我不能告诉你他是谁。天机一旦泄露,你与他,都将万劫不复。”

“我只能告诉你,”孟婆转过身,重新舀起一勺汤,递给下一个茫然的鬼魂,“那些不喝孟婆汤、强行转世的‘报恩人’,他们是藏不住的。因为它们是‘不完整’的。他们把一部分灵魂,留在了前世。”

“所以,他们在转世之后,身上会有三个常人绝不会有的、极其明显的特征。这三个特征,就是他们对抗轮回、强留执念的……铁证。”

刘承义猛地扑上前,嘶吼道:“是什么特征?!求您告诉我,究竟是哪三个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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