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传我跟总裁,总裁老妈来公司讽刺我,我:你儿子也就值300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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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您是说,您儿子只值三百块?”

盛峰集团总裁顾晏辰的母亲宋曼青,保养得宜的脸上瞬间血色尽失。她本是来兴师问罪,用钱羞辱这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妄图攀上顾家高枝的野丫头。

可现在,局面完全反了过来。

林晚的目光越过她,看向办公室里那个始终沉默不语、眼神深邃如海的男人,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楼层:

“麻烦您转告顾总,他昨晚的服务,我挺满意的。这三百块,是小费,不用找了。”



01.

林晚第一次踏入海城这座国际化大都市时,感觉自己像一棵被连根拔起的野草,被随意丢进了水泥森林里。

空气里不再是山间清冽的草木香,而是混杂着尾气、香水和金钱的燥热气息。她是在养父母的葬礼上,从村长口中得知自己是十八年前在山涧边捡来的。那对给了她十八年温暖的老人,留给她唯一的遗物,就是一个小小的包裹和她襁褓中唯一的东西——一块刻着奇怪花纹的半块玉佩。

山里,再无牵挂。

于是,她揣着包裹和卖掉老房子的几千块钱,来到了海城。她没什么宏大的目标,只是想活下去,看看山外的世界到底是什么样子。

凭借着一股子山里姑娘特有的韧劲和清秀的长相,她奇迹般地通过了盛峰集团的面试,成了行政部的一名实习助理。

盛峰集团,海城的商业巨擘。能在这里工作的,要么是名校高材生,要么是背景深厚的关系户。而林晚,高中学历,简历干净得像一张白纸,她的入职本身,就成了一个不大不小的谜团。

“看见没,就是她,林晚。”茶水间里,行政部资深员工王莉莉压低声音,对着身边几个女同事撇了撇嘴,“听说面试的时候,正好被顾总撞见,顾总亲自点头让她进来的。”

“不是吧?顾总那种不近女色的冰山,会看上这种‘山货’?”另一个女同事,张婷,夸张地捂住嘴,眼神里的鄙夷毫不掩饰。

王莉莉冷笑一声,目光落在不远处正认真擦拭绿植叶片的林晚身上。林晚穿着公司统一的白衬衫和黑裙子,最简单的款式,却被她穿出了一种别样的味道。或许是因为常年山间劳作,她的腰肢纤细,臀部却挺翘饱满,走起路来摇曳生姿,带着一股未经雕琢的野性风情。尤其是那件白衬衫,总让人觉得被那惊人的弧度绷得紧紧的,仿佛下一秒就要裂开。

“谁知道呢?男人嘛,山珍海味吃多了,总想尝尝野味儿。你看她那股子劲儿,表面上清纯,骨子里指不定多骚呢。”王莉莉端起咖啡,语气酸溜溜的。

这些议论,林晚不是听不见。但她不在乎。在山里,她听过更恶毒的咒骂,见过更赤裸的人性。对她来说,这些办公室里的“刀光剑影”,不过是风吹过耳边的蚊蝇嗡鸣。

她认真做好每一件分内的事,打印文件、收发快递、布置会议室……她话不多,但总是在别人需要的时候,默默地把事情处理好。

直到那天下午。

顾晏辰,盛峰集团的掌舵人,传说中冷漠禁欲、杀伐果断的商业帝王,在一群高管的簇拥下,从走廊经过。他身形高大挺拔,手工定制的西装包裹着充满力量感的身体,一张英俊得无可挑剔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所有人都屏息凝神,低下头颅。

只有林晚,正蹲在地上,费力地处理一盆名贵兰花的烂根。那是前任助理留下的烂摊子,眼看就要死了。她用从山里学来的土办法,小心翼翼地修剪、换土。

顾晏辰的脚步,停在了她身边。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男人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在林晚头顶响起:“你在做什么?”

林晚抬起头,阳光从男人身后的落地窗照进来,让她看不清他的脸。她只觉得这个男人很高,压迫感很强。

“救它。”她言简意赅地回答,手上动作没停。

顾晏辰的目光落在她沾着泥土的纤细手指上,又看了看那盆被她伺候得焕发生机的兰花,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他没再说什么,迈开长腿,带着一群人离开了。



他走后,整个行政部都炸了锅。

王莉莉和张婷交换了一个嫉妒又怨毒的眼神。她们都看见了,顾总在那盆花前,停留了足足半分钟。

而顾总停留的原因,是那个叫林晚的乡下丫头。

02.

公司成立十周年,决定组织一次团建,地点选在市郊的一家温泉度假村。

这个消息让整个公司的年轻女员工都兴奋了起来。这不仅是放松的机会,更是接近高层,尤其是接近顾晏辰这位顶级钻石王老五的绝佳时机。

王莉莉和张婷更是铆足了劲,光是泳衣就准备了好几套,每一套都尽显心机。

林晚对这些并不感兴趣。但作为行政部的一员,她需要负责很多琐碎的后勤工作。

到达度假村后,林晚忙前忙后,安排房间,分发物资,直到所有人都安顿好了,她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自己的房间。

晚上是自由活动时间。王莉莉和张婷热情地邀请林晚一起去泡温泉。

“小晚,别总是一个人闷着呀,出来大家一起玩嘛。”王莉莉笑得一脸和善,仿佛之前的冷嘲热讽从未发生过。

林晚本想拒绝,但架不住她们的软磨硬泡,还是换上了度假村提供的、保守的浴衣,跟着她们去了女汤。

温泉池里热气氤氲,水声潺潺。女同事们穿着各式各样的泳衣,在池中嬉笑打闹,身姿曼妙,构成了一幅活色生香的画面。

林晚不习惯这样的场合,只是找了个角落,将身体浸在温暖的水里,默默地放松着紧绷的神经。

“哟,这不是林晚吗?怎么穿得跟个粽子似的?”一个尖酸的声音响起,是市场部的一个女员工,平时就和王莉莉走得很近。

“就是,该不会是身材没料,不敢露吧?”

王莉莉假惺惺地打圆场:“哎呀,你们别这么说,小晚是害羞。来,小晚,喝点清酒,暖暖身子。”

她递过来一杯温热的清酒。

林晚不疑有他,接过来喝了一口。酒的味道很淡,带着一丝甜味。

不知不(觉中,她被众人你一杯我一杯地劝着,喝了好几杯。她从没喝过酒,很快,脑袋就变得昏昏沉沉,眼前的一切都开始旋转。

“我……我有点头晕,想先回去了。”林晚扶着池边,挣扎着站起来。

“我们扶你回去。”王莉莉和张婷立刻一左一右地架住了她。

林晚已经失去了思考能力,任由她们搀扶着,穿过长长的走廊。她感觉自己被带进了一个房间,闻到了一股和顾晏辰身上相似的、清冷的雪松香味。

然后,她被放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



意识彻底陷入黑暗之前,她仿佛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推门而入,逆着光,看不清面容。她感觉有人在床边坐下,一只微凉的手,轻轻拂过她的额头……

03.

第二天早上,林晚是在一阵剧烈的头痛中醒来的。

她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完全陌生的房间里,装修风格极简奢华,空气中还残留着那股淡淡的雪松味。

林晚的脑袋“嗡”的一声,瞬间炸了。昨晚的记忆碎片般涌来——温泉、清酒、王莉莉的笑脸,还有一个模糊的高大身影……

她猛地坐起来,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还好,并没有被侵犯的痕迹,只是浑身酸软无力。

这是怎么回事?

她慌忙整理好衣服,逃也似的冲出了房间。

回到自己的房间,她才发现,王莉莉和张婷正坐在里面,看到她,两人脸上都露出了“果然如此”的暧昧笑容。

“小晚,你可算回来了,昨晚……过得怎么样啊?”王莉莉的语气里满是揶揄。

“昨晚我怎么会在那个房间?”林晚的脸色很难看。

“哪个房间?哦……你说顾总的总统套房啊。”张婷故作惊讶地捂住嘴,“我们也不知道啊,昨晚我们把你扶到半路,你说想自己走走,我们就先回来了。谁知道你这一走,就走进了顾总的房间,还一夜未归呢?”

林晚的心沉了下去。她知道,自己被算计了。

果然,回到公司后,关于她和顾晏辰的流言蜚语,像病毒一样,在短短半天之内,传遍了公司的每一个角落。

“听说了吗?行政部那个新来的林晚,团建的时候爬上了顾总的床!”

“真的假的?就她?一个乡下丫头?”

“千真万确!有人亲眼看见她第二天早上才从顾总的房间里出来,衣衫不整的!”

“啧啧,真是人不可貌相啊,看着挺清纯的,没想到手段这么厉害。”

一时间,林晚成了整个公司的焦点。无论她走到哪里,都能感受到背后指指点点的目光和压抑的窃笑声。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的身上。

王莉莉和张婷更是变本加厉,当着她的面,阴阳怪气地说着风凉话。

“哎,有些人啊,就是命好。咱们辛辛苦苦干好几年,都比不上人家一晚上爬得快。”

“可不是嘛,这下要飞上枝头变凤凰了,以后我们还得仰仗林大助理多多提携呢!”

林晚紧紧攥着拳头,指甲陷入掌心。她想解释,可是谁会信?她甚至连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都记不清。

最让她感到寒心的是,事件的另一个主角,顾晏辰,从始至终都没有任何表示。他依然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总裁,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难道在他眼里,自己的清白和名誉,就如此一文不值吗?

林晚的心,一点点冷了下去。

她开始明白,在这个吃人的世界里,没有背景、没有靠山的自己,就像一只可以被随意碾死的蚂蚁。

04.

流言发酵了整整一个星期。

林晚的日子过得像在炼狱。她被彻底孤立,没有人愿意和她说话,连最基本的工作交接,都充满了障碍和白眼。

她想过辞职,一走了之。但她不甘心。她不是来认输的。她凭自己的能力进的公司,凭什么要因为别人的构陷而灰溜溜地离开?

这天下午,就在林晚埋头整理一份报表时,办公室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一个穿着香奈儿套装,戴着鸽子蛋钻戒,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气息的贵妇,在一群公司高管的簇拥下,气场全开地走了进来。

整个行政部瞬间鸦雀无声。

“请问,哪位是林晚小姐?”贵妇的声音很好听,却带着冰冷的质感。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角落里的林晚。

林晚抬起头,心里已经猜到了七八分。她站起身,不卑不亢地迎上贵妇审视的目光。

“我就是。”

来人正是顾晏辰的母亲,宋曼青。她是听说了公司的风言风语,特地来“清理门户”的。

宋曼青走到林晚面前,从上到下地打量着她,眼神里的轻蔑和挑剔毫不掩饰,就像在看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

“长得倒还算干净。”她从爱马仕手袋里拿出一张支票,用两根涂着蔻丹的纤纤玉指夹着,递到林晚面前,动作充满了羞辱性,“说吧,要多少钱才肯离开我儿子?”

她根本不问事情的真相,直接用钱来解决问题。在她眼里,林晚这种出身的女孩,接近她儿子,唯一的目的就是钱。

周围的同事们都露出了幸灾乐祸的表情,等着看林晚的好戏。王莉莉和张婷更是激动得脸都红了,这正是她们想要看到的结果。

林晚看着那张支票,又看了看宋曼青那张写满了“优越感”的脸,突然笑了。

她笑得那么坦然,那么干净,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她的反应,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05.

就在宋曼青因为林晚的笑容而感到一阵恼怒时,林晚伸出手,却没有去接那张支票。

她从自己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口袋里,摸索了半天,掏出了三张皱巴巴的一百元人民币。

然后,就发生了引言里的那一幕。

她将钱塞进宋曼青的手里,微笑着说:“阿姨,您是说,您儿子只值三百块?”

宋曼青彻底懵了。她纵横商场和名流圈半生,见过各种各样的人,却从未见过如此不按常理出牌的女孩。她设想了无数种可能,林晚或者痛哭流涕地解释,或者贪婪地讨价还价,或者羞愤地转身离去。

唯独没有想到,她会反过来羞辱自己。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宋曼青的声音都在发抖。

林晚的目光越过她,看向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办公室门口,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的顾晏辰。

她对着他,扬起一个灿烂到刺眼的笑容,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麻烦您转告顾总,他昨晚的服务,我挺满意的。这三百块,是小费,不用找了。”

她用最平静的语气,投下了一颗最猛烈的炸弹。不仅将自己“坐实”了和总裁有一腿的谣言,更是将顾晏辰这位天之骄子的脸面,狠狠地踩在了脚下。

整个办公室死一般地寂静。所有人都被林晚这石破天惊的操作惊得目瞪口呆。

说完,林晚看都没再看那对脸色铁青的母子一眼,径直走到自己的工位上,收拾起本就不多的个人物品,抱着一个小小的纸箱,走向了人事部。

她要辞职。

这个地方,她一秒钟也不想再待下去了。

当林晚将辞职信递给人事经理时,整个公司的高层都震动了。顾晏辰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

他挥退了所有人,包括他的母亲,独自一人站在落地窗前,高大的背影显得有些萧索。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林晚办完手续,抱着纸箱走出了盛峰集团的大门。

她深吸了一口外面的空气,感觉前所未有的轻松。



就在她准备转身离开时,一只强劲有力的大手,猛地抓住了她的手腕。

顾晏辰不知什么时候追了出来,黑色的西装在阳光下显得格外笔挺,只是那张俊美的脸上,此刻布满了林晚从未见过的、复杂而痛苦的情绪。

“你不能走。”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气觉的颤抖。

林晚用力想甩开他的手,却被他攥得更紧。她冷冷地看着他:“顾总,我们之间已经两清了。你的‘服务费’,我也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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