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珠海的老夏,他是一个挺娘们唧唧的人,而且特别怕媳妇儿,但是自己特别有脑瓜,而且他就是属于那种恩怨分明,大是大非上指定不差事儿,这天给代哥打个电话,拿起来一接,夏哥。
老弟呀,我跟你说个事儿啊。
你说。
两件事儿,我先跟你说第一件啊。
你说。
那个最新款的MP3,功能升级了,马上这边就到货,我这边还是总代,我把深圳那个代理给你安排上了,到时候你该怎么卖还怎么卖,听没听明白。
不是,夏哥,你听我说啊。
你别让我听你说了,你听我说,这肯定是供不应求,我把深圳整个代理就还给你。
大哥这样,代理费多少钱,我给你。
那就是我给你的,你们能卖多少,算你自己本事,别的事儿我就不管了啊。
那你这么的夏哥,我现在叫江林给你打过去2000万,别的话我就不说了,就当说我在你这进货了,2000万的货你给我准备好,完了之后我自己卖。
不是你这小子也是的,等你卖出去再说呗。
大哥,你的东西也是钱来的,咱俩别这么整,我马上就让江林把这钱给你打过去,那你要不要,这活儿我就不干了,这个总代理你愿意给谁你给谁吧。
行了行了,那我知道了。
你不说还有第二件事儿吗,什么事儿?
我再跟你说个好事儿,老弟,我这把妥了。
咋的了?
我在珠海新认识个大朋友。
啊,就珠海本地的?
不是,他是外地过来的,在珠海这些年,就一直都是默默无闻,我最近才跟他接触上。
啊,这些年默默无闻?
对呀,在珠海一般人不知道,有点世外高人的意思。
这边怎么个意思?
他带我干个项目,我明天跟他一起去竞标,老大一块地皮了。
感觉买卖还行啊?
我跟你这么说,老弟,这个活儿,我特意找的我自己家的财务给我算的,如果说全能拿下来,你大哥别的事儿就不干了,我这公司给你都行,我以后就指这一个项目,我这一辈子都妥了,最少10个亿八个亿,你信不信?
这么样吗?
哎呀,所以说你就别唠了。
那你需不需要我做点什么?
什么也不需要,你等大哥的好消息,我这边一旦谈妥了,你记住了,有夏哥的就有你的,听没听明白代弟,你夏哥这一辈子没交过什么好朋友,但你指定算一个。
行,夏哥,那我别的话不说了,我让江林把这钱给你打过去。
那不着急。
马上就安排,马上给你打过去。
我还有个小事儿得麻烦你。
你说。
我明天去竞标,夏哥虽说不懂社会,但是我也知道这个工程项目竞标这一块,得需要点排面,我给你借个人,你看行不?
你用谁?
你把那丁健借我。
没问题,还用谁?不行我过去?
你别来,你要来就阵仗太大了,你把丁健借我,那个耀东方不方便?
方便,我让丁健和耀东一起过去陪着你行不行?
没问题,那好了,代弟,我别的话不说了,夏哥就心里有数了。
好了好了,我让他俩明天找你去。电话叭的一撂。
代哥当即就吩咐丁健,你跟耀东俩明天带点兄弟上珠海找夏哥去。
这不把丁健和耀东给安排好了,时间很快来到第二天中午,当时定好的是下午3点,在珠海那个大厦,他们去竞标,不少老板,丁健和耀东是中午出的发,从深圳奔珠海走,离得也近,准备到老夏的公司去跟老夏见面。
他俩往过来的时候,老夏和新认识的大哥在办公室通电话,大哥。
哎,老弟啊,你那边准备的怎么样?
我这边一切按照你的吩咐,我公司的财务这边已经把这个现款给我准备好了,我现在总共能拿出1.5亿,咱俩下午过去,如果真能把这地皮拍下来,我现在有个担心。
什么担心老弟,你说。
要是真像你说的这么好的地皮,将来衙门一规划,包括他还沿着海边,这么好的地方,你说我能拿下来吗?要是有别的老板叫高价呢?
老弟呀,大哥之前是不是给你看过那规划书?
看过看过。
这是其一,其二这是属于内部消息,这都属于秘密,一般人他也不知道,第三有大哥在,你怕什么,就到时候往现场那一站,就这些小老板,敢跟我抢啊?你听我说老弟,别人叫到八九千万,你都别当回事儿,如果有人叫到1.2亿往上了,你再出手,到时候你看我眼色行事行不行?
没问题,大哥,那我就听你的了。
你的1.5个亿都是现的吧,不用再等时间长了......
不用在等,大哥,咱俩接触得两个来月,老弟对你特别信服,所以说当时跟你聊完之后,我回来之后就准备钱了,这1.5个亿在我公司账面上躺着的,随用随取啊。
那行吧,老弟啊,那就下午见。
好嘞。电话叭的一撂。
给老夏乐坏了,这不是天降横财,这还了得了,老夏真这么想的,这项目只要能给他批下来,这地皮自己开发,给他转手卖了,首富就是他了。
俩人刚撂下电话,楼底下经理就上楼了,董事长。
进来。
门一推开,董事长。
怎么的?
楼下你朋友,丁哥,还有那个陈哥到了啊。
我俩弟弟来了,快给我请过来。
丁健和耀东俩人进屋了。
丁健知道老夏跟自己大哥关系好,特别客气,夏哥。
耀东在后面手一插兜,夏哥。
兄弟。这一握手,赶紧请坐,你俩怎么样?来前儿吃没吃饭?
吃完了。
那就晚上我安排你俩咱吃别的去。
2
丁健在这,大哥,我听我代哥说,你的项目成了不得了,一旦要拿下来.....
今天大哥把话放这,今天下午只要大哥去,这项目只要我给他顺利拍下来,将来你回家之后,你跟你代哥讲,别的别干了,咱这后半生就是吃喝玩乐,以后夏哥就每年给你们这一伙人,一人咱就照500万给,一年一人500万,你们有一个亿都够了,大哥以后就养着你们,拿钱供你们花,那都不叫个事儿。
这么挣钱?
哎,我跟你说,健子,耀东可能珠海不怎么来,丁健对这边应该挺熟悉,就这个大哥,一般人接触不上。
丁健瞅瞅他,怎么讲?
哎呀,怎么说,我从第一次见他面儿,你知道人家什么逼格不,人家什么调性?
什么调性?
在会馆吃饭,人家就是玩的原汁原味,玩点那个高调性,跟他在一块儿那天别人是没看见呢,我看见了。
咋的了?
那就是头头脑脑,什么大经理二经理,下班回家之前都得过来瞧他一眼,这人能量通天呐,可质朴了,就平时爱钓鱼,我没事儿就给他买鱼竿儿什么的给他送去,可爱钓鱼了,一脑袋白头发,留的胡子,就是给人的感觉,我说不出来,绝对是好人。
叫什么呀?
哎呀,我听别人跟我说的,说是姓陈,但具体也不太准确,他不愿意让别人这么叫,就是见到他就是老大或者大哥,他喜欢别人叫他大哥,就这么的,咱们大伙都喊大哥。
啊啊。
没事儿,一会儿去能见到,我给你俩引荐引荐,这好人以后得接触接触,知道不?
明白。
坐一会儿吧,咱2点半出发。
时间一点点过去,两点半,到公司楼下坐上车,奔那去了,老夏是不太喜欢排场,他跟其他的那些老板,社会人不太一样,挺低调,三台奔驰奔着大厦来了,有丁健和陈耀东,再加上耀东身边的永森、文强、彪马5个人给他保驾护航,老夏心里有底,很快车就到那个大厦门前了,也能看见豪车无数,老夏一下来,有几个老板跟他也认识,哎呀,夏哥来了,夏董事长,挨个握手。
丁健在后边一瞅,你说这项目,徐刚能来不?
耀东摇摇头,不好说。
那万一今天徐刚来了,跟夏哥抢上了,咱俩帮谁呀?
那能帮谁呀?给代哥打电话呗,问代哥啥意思?
我感觉玄乎,我感觉徐刚兴许能知道。
不一定,咱俩别考虑那事儿,健子,既然说来了,咱就帮老夏,护他周全就行,别的事儿咱不操心。
走,进屋。
哎哎,俩人奔屋里走。
老夏在这帮老板们圈里口碑不错,人缘也挺好的,不招人烦,一起拉胳膊拉手的进屋了,挺大个大会场,这整个大厦当时在2楼像个剧院似的,前面带舞台,这边底下带小卡座,大伙自己找位置坐下来,老夏在头排,丁健和耀东得往后边坐,老夏也说了,你俩自己找地方,完了我上前边,有什么事我喊你俩。
夏哥,你忙你的。
我不照顾你俩了,我大哥在前边,我上他身边坐着去。
丁健一摆手,你快去吧。
这不老夏往前一来,到大哥身边了,这大哥长个大个,两边的胡子耷拉下来,常年戴帽子,穿的类似就像中山装似的,在那一坐,谁也看不出他是干什么的,也不带什么名表,也不带什么链子,一点装饰物没有,小电话500块钱,在旁边一放,弄个大茶杯在那一撂,渴了就喝一口。
老夏一过来,大哥。
老弟,你快来,快坐着。
大哥来的挺早啊。
我早就过来了,这几个老弟正好我给你介绍一下,老张。
哎大哥。
我给你介绍一下,来来来,这也是我弟弟,在珠海做电子设备,而且也是做外贸的,接触一下,这个是你们珠海这边玩船的。
哎,你好。
你好你好。
俩人打完招呼,这大哥在这,你别瞅他玩船,他不太会打扮,从最开始就是渔民,现在干大了,一年能挣100多个亿。
老夏在这,哎哟,张哥,你好你好,幸会。
还有呢,老李,你过来,这个是在你们这边卖马桶的,这一年能挣80多个亿,这都是我弟弟。那是谁,这是谁给介绍五六个人。
老夏在那咣咣挨个握手。
他俩这一坐下,这边竞拍也开始了,上边的主持人和主办方,陆续登台,老夏在这,聊聊天,瞅这边有举牌的,开始叫价,从3000万开始起拍,老夏一瞅,大哥大哥。
嗯。
你看我......
别着急,我不告诉你了吗,八九千万你都别着急,一会儿你就一步到位,直接给他搂到底儿啊。
果不其然,这边喊到7000万就没人喊了,7000一次。
大哥一回脑袋,老弟,到你了。
大哥,我觉得我喊8000也行。
你就信我的,你往上狠点儿叫,直接给全场镇住,谁也不敢跟你抢了,快。
不是大哥......
听我的,你先喊一个亿。
老夏一举牌,一个亿。
这边主办方在这,一个亿。
我才高他3000万。
没有事儿,你听我的。
紧接着那边有的喊,1亿1000万。
这一喊,,主办方在这拿手一指。
老夏在这,大哥。
别着急,还有别人喊。
果不其然,这话刚说,那边喊个1.2,刚要回脑袋瞅老夏,让他喊1.3。
这时候,赶的好巧不巧丁健过来了,往跟前儿一来,老夏刚要举牌,丁健一把按住他,夏哥。
哎哎,你怎么过来了?
我跟你说个事儿,哥,刚才我哥打电话,叫你给他回个电话,说有人找你不怎么回事儿,你给回个电话,哥。
他挺着急?
3
代哥挺着急的。
行,那你先过去吧。
行,夏哥,丁健都要走了,一抬脑袋瞅着老夏旁边的大哥,大哥回脑袋瞅他们,俩人对上眼了,健子这一瞅,怎么看怎么眼熟,寻思指定是在哪见过。
这大哥这么一瞅,马上就转过去了,有点心虚的意思。
丁健在这还在瞅着。
老夏摆摆手,你快过去吧,健子,我给你哥回个电话。
夏哥,你跟这人儿......不能拿手指,手拿回去,这就是我的大哥,你快回去吧。
我在哪见过这人啊?他原来应该没有胡子的是吧?
净扯,一直在珠海,你快过去吧,这边他们喊价呢。
紧接着主办方往过来,夏老板你还喊不喊价呢?
喊,往上喊多少钱了?
丁健也没管老夏,直接奔大哥身后一来,哎。
叫我呀?
你把手拿下去,我是不是在哪见过你?
你这个小同志也是,在哪见过我呀?我这长年在珠海。
你把手拿起来,我瞅瞅你,我指定在哪见过你。
老夏在这,丁健,你不能对大哥不敬。
不是,夏哥,我怎么瞅怎么眼熟,耀东啊,耀东,你过来瞅瞅。
耀东在这,咋的了?
往过一来,你瞅瞅,你看认不认识这小子,我怎么瞅怎么眼熟,你瞅瞅。
这大哥在这,不是....老夏这是你朋友啊?
对呀。
这太没有礼貌了。
耀东过来一瞅,你还粘两撇胡子,我俏你娃的,这不姓梁的那个人吗。
丁健在这,我说怎么瞅怎么眼熟,俏你娃的,你粘的胡子是不是?
这大哥在这,什么姓梁,你别血口喷人,我不是,咱们之前没见过吧,你这个小同志说话也是,太没礼貌了,咱们见过吗?老夏,这是你朋友的话,你赶紧给请出去,谁是老梁啊?
他这一解释,老夏也懵了,他也知道丁健和耀东不是轻易胡说的人。
他往起来一站,保安保安,都给我请出去。
这话都没等喊完,丁健就朝他鼻梁骨上就是一电炮,丁健这边一翻椅子,准备上他身上打,耀东比人家快一步,本身他身子也小,往椅子的后背儿一踩,夏哥,你别管,这是个骗子,这是前门儿的。
往过一来,骑在身上,我看看你这玩意儿真的假的,手往胡子上一拽。
这一拽,刺啦一下子,整个胡子全都下来了,耀东拿手一指,打他。
这一喊打他,这哥俩往过一来,永森文强彪马在门外车里坐着,他们还没进屋,丁健和耀东俩又是大电炮,又是把皮鞋都脱下来了,往脸上抽,俏你娃的。
给老梁摁地下打,他身边还有五六个朋友,这五个人往过一来,哎哎,保安呢?
紧喊保安,老夏懵逼了,老多人站起来了,老梁他们骗可不是骗老夏一个,珠海得有10多个老板,被他们一伙儿一起做的局,连主办方都懵逼了,还有十几个老板,骗出10几个亿呀,造势造的相当明白。
你看他身边那几个全是正将,老梁底下的人,也可以说是被他雇来或者请来的演员。
这不连拽胡子再往身上再往脸上打,在地下一扯劲就跟打王八似的,在地下打的直滚,那5个人撕吧不过陈耀东,但是很快老梁提前安排的内保,从里屋里跑出200个小子,整个西装革履往出来,手里边有电棍,有砍刀的,有两个后边还别的短把子,但是屋里人多势众,他也不敢拔家伙事,跑出来只能阻拦。
老梁一瞅,往起来一爬,跑到自己20来个兄弟旁边,给他扶起来了,拿手一指,看看梁哥怎么样?
丁健还要往前追,这20来个小子在这,别动,你们哪的?
丁健一瞅,还有兄弟。
耀东在那也是,健子,上回代哥收拾了他,咱俩今天搂他啊。
搂他。
这20来个小子也是,梁哥。
局是骗不成了,给他俩废了,这就上次我跟你们说的加代那兄弟,在深圳玩我那个,把他们给我废了。
这些小子一瞅,电棍一拿出来,上。
这一喊上,哗啦的一下,奔丁健过来了,老夏这后边不少老板,都是老夏的朋友,还有认识的老板,在后边看热闹,他们哪个也不能动手,哪个也不能上,老夏也懵了,健子,健子,快跑。
一喊快跑,耀东还指唤老夏,夏哥,你也跑。
这三个人撒开腿往过干,只要从那屋里能冲出去就行,因为永森他们全在门外呢,而且手里边儿全有11连子,这20 来个小子追,老梁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不知道轻重,他也跟着往出走,眼见丁健大长腿,三步并作两步冲出去了,从这个大厦一冲出来。
拿手一招呼,永森。
健哥。
拿家伙事儿,屋里头打起来了,快点。
这一喊快点,这3个哪个不是经验丰富的,哪个不是身经百战,后备箱一打开,顺里边把11连子一拽出来,往楼梯上这一扔,丁健过去一把接住,一上膛火,耀东比丁健跑的更慢点,他还得拽着老夏,二十来个小子眼瞅有两三个出来了,丁健看到耀东和老夏到楼下了,朝这帮小子就是一响子,七八米得距离,这两个小子几乎是并排倒下的,直接就给定地下了,后边那几个不敢动了,丁健往前一来,这帮小子已经往回跑了,丁健就撵着干,得干倒两三个。
此时耀东也把家伙事儿给取过来了,领着永森他们一进屋,清一色十一连子,老梁在最后边儿,他还没冲出这个宴会厅,还能剩10多个内保紧着喊,快走快走,这边有家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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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个拿短把子的,把这掏出来了,一上膛火,准备瞄耀东,文强一瞅,眼见着这小孩儿拿个短的对着耀东,拿手拽他,东哥,赶紧躲了,那边拿短的了。
耀东也一愣,紧接着喊,健哥,别动。
丁健别说冲多远,他是跑了2步,但是没刹住,永森是挡在身前,顶着十一连子直接往他面前冲,顶着枪口,往前奔。
这不这小子往前一瞄,永森朝着这面连着放响子,给这小子打不会了,最后两发花生米全打身上了,当时就撂那了,手里短把子打飞出去了。
屋里都没人儿了,老夏认识的好多珠海老板干懵逼了,就猫椅子底下,给那椅子扣自己脑袋上都不敢抬头,一辈子没见过这么打架的,就几个人打他二十几个,长的短的,拎砍刀的,往过飞刀的,那纯是打生死架。
老梁此时已经跑到宴会厅的后门儿,他手底下20来个兄弟,能跑出去的都不超过3个,有的是打的非常重,有的是非常轻,当时基本上十七八个已经撂定了,在地下趴着,还有跑到半道被打倒了,老梁是毫发未损。
丁健在这面还追着。
耀东也过来了,人呢?
不知道跑哪去了,叫人,打电话,把兄弟叫过来。
耀东拿个电话,风鸣啊。
东哥。
你把咱耍米厅的所有兄弟全给我集合,马上往珠海走,你给江林打个电话,你告诉他,我跟丁健打架了,遇到事儿了,你告诉左帅还有小毛全来,人越多越好,告诉他这边遇到之前千门八将里边的那老梁。
东哥,我马上告诉。
丁健这边也是拿个电话,川子。
谁?
我丁健,你马上也过来,我跟耀东一起过来的,在这边打上架了,我缺人手。
我马上到。
双方人全往过去。
其实来也是白来,因为这老梁深知丁健是个什么角色,耀东是个什么角色,尤其是他的大哥,代哥是个什么角色,根本不可能不走,人先从小门出去坐上车早就跑了,等老川一到,自己家兄弟陆陆续续大伙全来了。
代哥没在深圳,在北京。
这不江林也问,怎么回事儿?
老夏在这儿懵逼了,他自己也合计明白了,这要不是丁健和耀东来的话,自己真就被骗了,一个多亿啊,瞅瞅江林,老弟啊,我得感谢丁健,我得感谢耀东,没有这哥俩,你说我让人崩的,让人骗的,我就像个狗似的,我啥不说了,你把健子喊来,我感谢感谢他。
夏哥什么话别说了,别的道理我也不明白,我就记得我代哥跟我说了一句话,天上不可能掉馅儿饼,就掉馅儿饼了,也砸不到我们的脑袋上。所以说别的话我也不明白,咱家兄弟不就是你兄弟一样吗,你不就咱大哥吗,实话说遇到这种事儿也是好事儿,别往心里去了,毛啊。
往过一来,二哥。
问没问朋友,这边有没有?
没有,打电话打一圈了。
老川也过来了,江林。
哎,川儿哥怎么样?
我这边已经找过了,都说不认识。
整个江林那一大圈朋友挨个打电话,甚至把电话都打到苏燕那去了,都说不认识。
江林一瞅,自己很快就明白了,这种人不好找,不好抓,但是也行,最起码话来讲,局给他破了,他没挣着钱,老夏钱没亏着,自己这面还把他不少兄弟给打伤了,也算是占尽了便宜,咱先回去,夏哥,要不晚上上深圳呢?咱们喝点。
应该应该,要不在珠海,我请你们。
上深圳吧,这群小子不知道跑哪去了,别晚上打咱黑响,咱先回去,你跟我走。
那也行,走吧。
说着话,老夏跟着江林回的深圳,在路上这个事儿是必须要告诉代哥,没用老夏告诉,江林自己告诉的,哥。
哎。
我跟你说个事儿。
说。
你给拿个主意。
你说。
江林就把老夏发生的事儿一五一十学了一遍,代哥一听,挺险啊?
相当危险,你要用耀东的话来讲,再有20分钟,老夏就得交钱了,那小牌儿举的都可快了,1.2亿,1.3亿,就等他落锤,1.5亿马上就交钱了。
这老梁上次不说叫乔巴给打了吗?
不知道,怎么好这么快呢?但是听夏哥那意思,他身上确实有伤,具体什么伤他也没跟夏哥捣鼓,应该是没太好利锁就重出江湖了。
俏你娃的,行了,你们给老夏接走了?
上深圳咱吃饭,哥,你有没有什么要交代的?
我没什么交代的,你照顾好他,这边你吩咐咱自己家兄弟,盯着点儿那个姓梁的,咱给他搅和这么大个浑水,把他局儿给搅了,他不可能善罢甘休,你防备点儿,咱自己家买卖也是。
明白,哥。
我今天晚上不回去了,我明天回去,你让老夏别走,明天我跟他吃饭。
要不他也要找你呢,感谢你呢。
感谢个屁呀,行了,你撂了。
前脚跟江林电话撂下,江林领着大伙儿,包括老夏到深圳,也特意安排的左帅接老夏媳妇儿去了,代哥在北京正琢磨老八门这群人,像狗皮膏药似的,不好整,
正在这寻思呢,来了个陌生号,低脑袋瞅一眼,拿起来一接,喂,哪位,说话。
加代,我这个声儿你熟不熟悉?
你是那个姓梁的?
脑袋挺快的,你家里的兄弟今天刚打完我,我是捡条命跑的。
那你不活该吗?你不自己找死吗,叫你捡条命都算你便宜,俏你娃的,上回乔巴没打死你都已经算便宜你了,你怎么不长记性呢?重出江湖啊?
加代,我和你们,我自认为无冤无仇。
怎么讲无怨无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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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听我说完,你是横门里的,我们真正要按江湖八门来讲,我们也属于是半个哥们儿,都是跑江湖的对吧,正所谓江湖路上一枝花,金荣兰葛是一家的,我别的要求不提,你这样加代,你说个价钱,我给你,当我给你低脑袋也好,当我给你求饶也罢,你别再难为我们了。
你自己说吧,多少钱?
老梁说,我给你1000个,一个整数行不行,我也没打算跟你交朋友,咱以后谁也别得罪谁,井水不犯河水行不行?我就是吃这碗饭的。
你把局做到我朋友身上了,你跟我俩说你是吃这碗饭的,你让我轻饶你们可能吗?
我不知道你朋友是谁,1000万,你给我个账户,现在马上给你打过去,咱以后呢,各走各的,你别难为我们,我尽可能远离你们,咱们各玩各地,你看行不行?
那你给我打过来。
加代,上次你什么人我领教过了,你要收我们的钱,你真得办事。
你们这些人,我告诉你,就是欠打知不知道,记住了,你给我拿1000万,老夏的事儿我过去,我也确实找不着你们,我找着你们我还揍你们,你们干这个玩意儿,干的好事儿啊?我哥们儿今天就把局给破了,真要叫你给骗了,我听老夏告诉我说1.5亿呀,俏你娃的,你们胆子也太肥了,你要这么整的话,能把多少个人干倾家荡产,你知不知道?
要照你这么意思,咱俩谈不了了呗?
你想怎么谈?
我明着告诉你加代,你真以为我们老八门没人了?只是不爱跟你一样的,你知不知道?真要给咱逼急眼了,你也不好过。
你叫我见识见识,我等着。
咱交不成朋友了呗?
你也配跟我交朋友,你打打自己嘴巴子,你清醒清醒,你配跟我交朋友吗?狗东西。
那行,那从现在开始,咱得没一个,加代。
我等着,你别让我找着你们,我要找着你们,我就把你们全干没。
好好好,没问题。
你好自为之啊。电话叭的一撂。
代哥寻思一寻思,王瑞啊。
哥。
买机票,今晚回深圳。
这么着急啊,明天回去呗?
今晚就得回去,这帮小子指不定怎么回事儿,买机票去。
哎。点个头,当天晚上代哥就往回走,心里感觉不对劲儿,有点像不是滋味似的。
这不代哥往回走的时候,另一边的老梁他离开珠海,奔佛山去了,这个地方一般人都不知道,谁也找不着,老梁也在这航时间长了,他去见得这人姓索,家里边儿也是大别墅,你要从外在看,就是一个退休的老大哥或者老董事长,到家门口,往屋里头一进,大哥。
哎呀,梁子,你怎么跑来了?
大哥,我这个点儿,都半夜了,我能来,指定是遇到问题了。
不着急,坐下慢慢说,你们几个去,回屋休息去吧。
老索家里儿女双全,都给撵走了。
往跟前儿一坐下,大哥,我跟你汇报汇报。
说吧,遇到什么棘手的事儿了,按理来讲,小梁子,你不应该呀,现在这一这一左一右,珠三角这一带的老八门被你管的成不错了,你们这几个兄弟做的不挺好的,我听说不少事儿都你们干的,还能求到我啊?
大哥,这东西我也不知道,往年也遇见过这种情况,之前也遇到过这种人,但是都被我们收拾了,好几个被我们干没了,就唯独这个也不知道怎么的就是克我们,还是怎么回事儿,我就没整过他,而且不怕你大哥笑话,咱还干没一个?
干没一个,谁没了?
老烟儿没了。
老烟没了?
大哥你不知道啊?
最近我也没出去啊,老烟儿咋没得?
活生生拿短把子打没的,现在给扔哪儿了都不知道,到现在还没找回来呢。
谁呀,怎么回事儿?你把这事从头至尾你给我捣鼓一遍,我好好听听是谁呀。
不光老烟儿没了,我都差一点没,大哥你自己瞅瞅,身上三个窟窿眼。
梁子,你说吧。
这人叫加代,把这事从头至尾全说了,他讲就讲了2小时。
大哥这一听完,叹了口气,你打算怎么办?
大哥,我说实话,我之前我不太计较,因为咱们这个老八门的人遇见横门的了,有的时候我也挺愿意认识的,没办法,他们是光脚的,咱们玩的比较高端,但现如今他跟咱结仇了,跟咱过不去了,那我就得想什么办法,现在我得拿掉他,我再不拿掉他,他们就拿掉我了,而且咱俩今天晚上通个电话。
咋说的?
他跟我明说了,他告诉我,咱俩得没一个。
那就直接点,这叫什么代这个,横门的?
横门的。
特别社会?
挺社会。
跟他定点。
大哥,这个咱老八门儿......
不有我在吗,看你大哥今天60好几怎么的,我老了?我告诉你,当年咱们老哥几个,我是火将的时候,咱就是无敌,爱谁谁。
大哥,那你看......
你把他电话给我留下,明天我联系他,然后我跟他定点儿,我跟他甩点儿,我来拿他,我就直接拿没他。
那你记一下。
这个号给这个姓索的一留下,又来一个火将,这不是一个火将,他们老索这一波,他们总共4个火将。
时间很快,代哥头天晚上已经赶回到深圳了,和老夏也见了一面,太多的话没说,代哥也告诉他了,我回来了,啥问题没有。
第二天早上,没咋睡醒,电话打过来了,喂?
你好,深圳加代是吧?
你哪位?
我不是哪位,我是一个挺大岁数的人了,土埋半截,给你打这电话没别的意思,想跟你聊聊。
你是那老八门里的人吧?
挺聪明啊,一下就猜到了。
要不然没人这么早就给我打电话,我一寻思,除了你们,也不可能是别人,说事吧。
往日无冤,近日无仇的,和咱们这门里的徒子徒孙们干啥过意不去呀,是招惹你了,还是得罪你了?如果说招惹你,你说事儿,咱们摆事儿,你要说得罪你,你想怎么解决,你提出个条件,自古以来,横门也好,还是哪个门帮也罢,没有一个愿意得罪我们老八门儿的,因为都知道我们这门里什么能人都有,你何必苦苦相逼,你和我们怎么的?不死不休了?我就明摆着告诉你,现在不是拿不了你,也不是灭不了你,我们是惜才,二一个我们也觉得说没什么大不了的,你要是能听懂我这番话,咱俩接着往下聊,你要说你听不懂,完全可以按照你的方式来解决,你是打架还是定点儿,都随你的意。
你逼逼叨叨半天,你想表达啥意思,就是你想告诉我,你们挺横,你们挺不好惹,你们挺大,是这意思吗?
就即便是这意思怎么的?你不服气啊?
那就不用唠了,怎么的?见一面啊?
加代,事到如今咱俩没什么可聊的。
那行,我圆你一个梦,咱俩找个时间,找个地点行不行?咱俩就来一下,看看谁能把谁给干没影了。
这个事儿你也不用冲别人,我姓索,就是我单独见你,你敢不敢?
有什么不敢的,你选地方呢。
就在你深圳,咱就在南山区,蛇口市场边儿上,深圳我总去,你才在深圳几年呢?反正在那海边,咱俩就分个输赢,你把你能叫的人全叫上。让我见识见识你究竟有多厉害,你把我这个徒弟姓梁这个好顿琢磨,咱俩试试呗。
试试。
明天晚上6点,蛇口市场边儿上,咱俩不见不散。
来吧。电话叭的一撂。
代哥从床上一蹦起来,穿好了衣服一下地,打那屋里一出去,正赶江林过来接大伙儿吃饭,代哥把这事儿跟江林也说了,江林一瞅,哥,给徐刚,大伙儿都喊来,直接就给他干覆灭得了,你看还需要我找谁叫谁的,你就吩咐。
他说他60多,人老精,鬼老灵,他不把我这个盘子给我捏明白了,他能给我打来电话?他不怕我叫人,你说他倚仗什么呢?
我不知道他依仗什么,但是我就明白一个道理,哥。
什么道理啊?
你不管是深圳还是佛山,还是广州还是惠州,就哪怕周边包括珠海,能打架的,就是我们这个岁数,咱不能说把咱这个岁数交全了,几乎也差不多,你就让他使出他自己的全力,他能有多大的劲儿?
有道理,行,那就准备去吧,给远刚喊回来,通知小毛,左帅、耀东,大伙儿那边把人备好,明天下午6点,多少年没打过这仗,干一下子。
点个头,说好了,代哥下楼没跟老夏吃饭,让江林安排老夏,代哥也是年龄大了,凡事知彼知己百战百胜,防着点不是坏事儿,找老海去了。
这一见面,一握手,老海瞅他,有事儿啊?
跟你打听个人。
谁呀?
有个姓索的,也是周边的,听没听过?
姓索?社会上的?
老八门的。
老八门儿没听过这号人,怎么,你跟老八门这帮人还有接触啊?我可告诉你代弟,你可别跟这帮小子在一块儿玩儿,掉你身价,知道不,咱就宁可一辈子穷死饿死,咱也不能跟这帮驴逼在一块儿混呐,他们净挣坑蒙拐骗的钱,我可跟你说啊,你叫人传出去了,我跟你说,你可没脸。
我跟他玩个屁,是他们要琢磨我,要打我。
你可跟我说实话呀,我现在可没有你们这岁数这么年轻,代弟什么钱能挣,什么钱不能挣,你心里可得有数。
我你还信不着啊,我能去干那事儿去吗?
你明白就行,姓索的,我没听过,他哪的你知道不?
我不知道。
这些年在这周边没听说叫姓索的厉害呀,他跟你咋说的?
他就告诉我明晚6点定点。
在哪呢?
蛇口市场。
这样,怎么都得比量,就干,我帮你问一问,你先回去准备着行不,这边说有什么消息我给你打电话。
那也行,当事儿办啊。
哎呀,你交代我的事儿,我能不当事儿办吗。
点个头,代哥回去了,很快老海这边打电话,这个那个的。
说实话也问出来,真有个老痞子知道,就跟老海实话实讲的,海哥。
啊。
这人我知道,他老家不是咱南边的,老家是北边的。
东北的哪的?
不知道是哪的,就知道他是外地的,但是来到深圳之后,在深圳待过两年,后来就上别的城市去了,他也是最开始在咱这边,七打八杀,也是逮谁干谁,最巅峰的时候,自己手里头一百来个兄弟,后来什么钱都挣,就跟老八门他们玩一起去了,叫那边一大哥给收编了还是咋回事的。
厉害呀?
你没听过?
我一点儿都不知道。
反正也是,他是你进去的时候有点小名儿,还好使呢。
你觉得,我要跟他打架,我能干过他吗?怎么的,你海哥整不过他呀?
不是你整不过,海哥,我不好说这个事儿,这帮人毕竟我没接触过,但是当年说这个姓索的,挺厉害。
有多厉害呀?
那手下也是有点命命,那一般人也不敢招惹的。
行,我知道了,你也知道的不是太多啊?
我知道的不是太多,光是听过这人。
那行,我知道了。
好嘞。电话叭的一撂。
7
老海问不出来太多,因为他总共在社会上连打带听的总共能有个三五年,打出名号之后,有自己家兄弟,立刻归到老八门名下了,跟大哥玩儿挣钱去了,现在都属于上岸了,一辈子不愁吃不愁花,都是钱,那不比玩一辈子社会强多了。
老海听完这些话,把这些事儿也都跟代哥一五一十说了,让他心里有数。
代哥听完心里也知道大概什么情况,很快这时间往前过去,来到第二天下午3点钟左右,代哥别人也没叫,主要就是他跟老海这两伙人,老海预备点老痞子,能有个四五十个,而且他底下那三个大哥代哥都没让叫。
老海手下这帮老痞子实话实说,也打不了什么硬仗,就是有点名儿,到哪一站场都认识,真正要打架,实话实说,还得代哥这伙人儿。
邵伟那边也给派来了,代哥也是以防万一,特意给剑波打的电话,剑波,你过来啊。
哥,你放心,我准到。
剑波就领来2个人。
总共凑吧凑吧,代哥自己一伙50多个,不到60,15台车在表航门前梆梆一停下,老海过来跟代哥会合,领不少老痞子,一下车,代弟。
海哥。
预备怎么样?
你瞅瞅。
在哪整的?
赶着划啦的身边兄弟,哥们儿叫哥们儿。
行啊,咱俩哪说哪了,你手里有点硬人儿,有的我都不认识。
不是认不认识,你说一说打这个架,来这么些人了不得呀,可以,这不是哥夸你,你哥玩一辈子社会,一打眼一瞅,这群小孩肯定够用。
我也不知道他姓索的怎么个来路,一会儿就赶着看吧。
行,有这阵仗,咱还怕啥呢,我这还有一群兄弟呢,但是你不挂着真要打他吗?我也这个意思,低脑袋一瞅,时间也差不多了,大伙儿从罗湖表航门前直奔蛇口市场,代哥比他们来的早,到海边把车一停下,等着吧。
代哥也想见识一下,究竟多厉害的人,等到下午5点多,还没到,把电话一拨过去,你还来不来了?
你着啥急呀?加代,有点能耐呀。
怎么的?
把老海儿都给请去了。
代哥瞅瞅周围,你知道我叫谁来了?
我太知道了,没事儿,你就把老海叫去也行,你等着我,十来分钟就到。电话叭的一撂。
代哥一转过来,他怎么知道你来了?
老海在这,那也正常,我身边的一群老痞子,这一辈子走江湖,认识的也杂,谁给谁传出去,极有可能啊,没事,知道就知道,来就打。
我怕他跟我玩儿别的,你说这个时候砸我表航去,我是不是一点防备没有?
不能吧?
江林啊。
哥,表航那边我安排好人了,你放心,哥。
还行,这事办的挺稳重。
哥呀,叫你说的你这兄弟啥也不是了,奕峰往那派了一伙人,老谢他侄儿叫我给叫去了,他真要敢砸,把老谢的侄儿给打伤了,那可妥了。
代哥点点头。
很快,代哥也是多寻思了,人家也没奔表航去,眼见对面也得是三四十台车,一个跟一个打着双闪,沿着海边一个跟一个过来,挨着旁边的马路牙子一停下,距离能有个四五十米远,代哥也瞅着,大伙也背个手往对面瞅,眼见这老索从车上下来了,他得六十四五了,他比海哥岁数大。
这车停下,从车上一下来,从后备箱拎东西的,拿包的,拽5连子的,拽双管猎的,跟老索的头车下来4个,老索一歪脑袋,咋的呀?
往这边一瞅,行啊,比咱那时候冲啊,咱年轻前儿哪有这阵仗。
净放屁,我年轻前儿不比他冲啊,谁敢招惹我,吹牛逼,你俩呢?
这俩一瞅,爱谁谁,干呗。
干,弟兄们快点来。
老海仔细的看了好几眼,代哥一瞅,有认识的?
没有,我一个都不认识,代弟,这帮人邪乎就邪乎在这呢,为啥老八门人不好惹,不好得罪?,这帮驴逼跟咱社会上走的不一样,咱们讲究的是什么,交朋好友,在这社会跟咱讲究四梁八柱,哪个大哥哪个兄弟,咱得围上为下,他们这帮人不围啊,他主要是有钱,有好的兄弟人自个儿全养起来,全留下了,老八门为什么说在社会上厉害,千门八将为什么说一般人不敢招惹,就厉害在这了,有好人不让你出去了,直接给你收了,你说你多少钱,我给你养活起来,我没有事儿,你出去打去。
很多他们底下的小孩儿代哥都没见过。
老索这边家伙事儿一拿来,4个老头往上一来,瞅瞅加代,老弟啊,你旁边那我认识,深圳的海哥吗。
老海在这,放屁,我不认识你,你也不配认识我。
行,那好,我再跟你最后说一遍加代,咱能不能成朋友,要能成朋友,从今天开始你再有什么事,咱大伙儿都帮你,咱们不计前嫌,以前的一笔勾销,你要说不能,今天咱俩得没一个,你想好吧。
代哥一转过来,海哥,你一直告诉我,你年轻前儿挺冲,我也没见过呀,你冲一把我看看呗。
啥意思?
你打个头阵。
你刚我啊?
你领你这帮老哥们打个头阵,我见识见识。
你这B崽子,我多大岁数了?
你要不敢就那么地儿。
我有啥不敢的,家伙事一拽,11连子一放手上,来来来,丁健别跟我俩抢。
代哥一瞅,拉倒拉倒,我逗你玩儿的啊,帅子。
咋的了?
打他。
他一喊打,老索这边一瞅,不知道代哥在那吩咐什么,老索一摆手,告诉底下人准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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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海能更快一点,来,往前面一冲,抬手先G他两下,明知道这距离也打不着,气势先压他两下,老海身后这帮老痞子实话实讲,单从气质,从排场上看,会打,一人先怼那么一下子,然后哗啦一步跟着冲过去往上上。
代哥一瞅,行啊,跟着。
大伙他们这帮兄弟也是,那就往上冲。
但是老海这帮人冲到能打到的距离的时候,他就不动弹了,十二三米的距离,五连发或者十一连就能够着了,老海还能往前上,他身边的哥们就不上,就站这,俏你娃的,跪下,你再走一步,再走一步整死你。就站着这放响。
这个距离双方都在抢,都站着,丁健左帅他们都后上来的,但也到了距离了,双方基本100来人,中间像个分水岭似的,谁也不能过界。
老索在后面拿手一指,咱家兄弟怎么的啊?就这一嗓子,老索一个踏步往前一来,亲自带队,我就干死你,老海。
老索往前这一个跨步给上,这后边兄弟哗就跟上来了,包括那3个火将也上来了,给老海瞬间打个措手不及,往后接连退了好几步。
海哥身边的兄弟倒下七八个,眼瞅那边兄弟还在这放着响,在老海身边叫唤最欢的那个,砰一下,半张脸直接打没有了,咕咚一下,人就栽倒了,一脸西瓜汁。
随着他这一倒,相差不到两秒钟,旁边倒下四五个。
老海一时间有点慌,往后边这一退好几步,老索撵着他就是干啊,海哥,干鸡毛。
老海子这,小B崽子,来。
老海嘴里是喊着来,但是他的步伐在不断向后。
此时铁驴在旁边,架着家伙事,往前一端,直直的冲着老索过来了,边跑边放响子。老索瞅着这阵势也是突突了,紧接着就是邵伟底下的8个兄弟,那也真冲,追着铁驴一起往前冲,紧接着丁健,左帅,耀东,小毛,包括后边松岗四霸,都开始往前冲,随着铁驴一带队,包括丁健他们一跟上,把那架势又给打出来了,那边不敢撵了,就定在原地了。
另一边老海自己摸摸自己脸,也崩一脸西瓜汁,自己就已经害怕了。
老海的旁边是远刚和剑波,因为当时后边绕不过去,他俩从斜面插出来的,身后能跟十来个人,有孟军,有马三,永森,彪马,文强,陆风鸣,总共他一伙20多个,哗啦的一出来,往前一来,朝着对面就是放响子,剑波和远刚从旁边杀出来,剑波的响子贼快。
远刚是不怕死,他跟铁驴挺像,这往前一冲。
正常来讲这么打,一般人真就是打没影子了,早就跑了,拿什么抗衡,拿什么跟这边打,但老索他们不仅没跑,还能招架得住,哪边出来人就干哪边。正常来讲,代哥以前不管是打那姓白的,还是打熊哥,乃至上广州跟徐刚俩干仗,都没说打成这样,基本都是2分钟结束战斗,没让你这边往后跑。
但这场仗就是硬刚,代哥这边受伤兄弟也不少,加上麻子差一点就叫对面给打没了,那花生米离心脏就差一点距离,扑通一下,给麻子撂那了,松岗四霸也都被打的躺地下了。
老海提溜把家伙事重新上,让老索他砰一下给打回去了,当时就被撂倒了,整个的肩膀全打烂了,那就只能硬扛,咬着牙还在崩对面,也就是老海当时拿的是十一连子,给老索身上打到两下,这老索瞬间也被撂倒了,老海和老索是一起倒的,等于是1换1,就老索倒了,那边都没说撤,也没说怎么地,反而更猛了,老索那边总共能倒下20多个,邵伟身边这8个倒下6个。
剑波他们当时打的挺出奇不意的,但当时剑波如果不是因为低个脑袋拉远刚这一把,那一响子都能给他干没。
双方就这么干,当时得干出接近三四分钟,但是丁健,耀东还在,孟军包括远刚他们,麻子虽说受伤了,但是他身边不少硬人都在。
而且最牛逼的是广子,广子当时听到这消息,广子自己来的,他是后加入的。
再加上代哥后边的一帮兄弟,还有大东他们都在这,也是一群硬人儿,那也往前开始冲,彪子拿个短的放着响子,老索倒了,火将4个打倒了3个,一个是受了轻伤,胳膊正好打没肉了,这小子当时也是一瞅自己这边,眼瞅越打越没人,这不老索带来的兄弟,他当时张罗着所有人,不打了,不打了,走走走。
一喊走了,代哥他们肯定不能这么轻易放过,拿手一指,撵他打,追他。
老海在地下也是拿手指着,追他打,追他打。
紧喊追他打,江林把电话也拿出来了,刚要打电话,小毛拿手一摁,林哥,我带人上,我去撵他。
毛啊,注意。
放心吧。
一摆手,小毛这边还有自己家兄弟,还有十七八个,哗啦往车上一上,撵他干。
代哥这面左帅和耀东都受伤了,但是剑波当时伤的最重,他自己也没发现,代哥也没看到,大伙儿都没看见,剑波的手指头让人给打掉了,扒了一层皮儿,他自己都不知道,眼瞅着老索他们跑了,自己在那缓口气儿,远刚一瞅,波子,你那手咋的啦?
啊?一滴脑袋,哎呀,我都没看见。
起来上医院快点。
刚哥,先不上医院,代哥那面打成这样,咱得撵他。
你赶紧上医院。
我这没事儿。
一会儿掉了。
剑波没吱声,瞅瞅自己的手,寻思一寻思,用另一只手把掉了的这手指头连着皮一把给扯下来了,往兜里一放,一抬头,刚哥,半个小时干没他,这帮驴逼不是不服咱们吗,撵着干。
远刚都懵逼了,剑波一摆手,走,刚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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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刚一瞅拦不住了,自己跑上车了,撵着他也得干。
另一边老索当时在副驾上,椅子一放倒,自己当时都说,完了完了,跑不出去了。
他们往前跑,都没跑出去200米这边就撵上来了,朝车上就是咣咣放响子。
手里家伙事打没花生米了,车就并排开过去了,往驾驶室的玻璃上咣咣往上怼,江林他们哪一个不是开车往上撞,老索在车上不敢说话了,摆手告诉他兄弟,包括他那个身边的老二也在呢,紧忙说往市公司开,往市公司开快点,要不谁也活不成了。
老索都说这话,一瞅后边这帮都红眼睛了,不说给你们全打没,不说给你们送医院都不罢休,代哥都气炸了,在后边开个车让跟着。
另一边邵伟带着人往过来,向西村的兄弟,包括奕峰的兄弟全听说了,全围过来了,堵着老索他们,老海坐车上打电话告诉老朱老翁,叫人围他。
这边兄弟还差一点,一瞅这阵势,大哥,咱想办法能跑了啊,跑不了算.....
正说着话,眼见前边20台车,举着砍砍大镐把,钢管,指着就喊,站那。
紧喊站那,这开车的小子一瞅,来吧,索哥,我听你的,往公司开吧。
就是命大,他们来的时候30多台车,跑的时候就剩十七八台了,干折一半,有的是跑掉队了,有的当时车都没上去,有的在原地上不了车,直接一猛子就全干公司,哗啦的一下,最后进大院就剩10台车,4个火将剩2个,有2个在后面直接干掉队了。
代哥他们大伙谁也没想到他能往市公司去,甚至吩咐了好多兄弟上省路口去堵着。
就是撵着他崩,进了大院,代哥在门口大伙一下子都全停车了,江林在这,哥,你听我的,现在他们指定是一时半会儿不能出来了,咱老多兄弟受伤了,赶紧往医院送,你现在也进去找老谢,我在这守着,哥,我让大伙组织组织,咱在对面车里坐着还是怎么的,兄弟们耽误不得,大伙儿再有气儿,也得赶紧上医院,这边指定是打不成了。
代哥也明白,赶紧一摆手,江林组止这帮兄弟,代哥直接往公司里进,其他受伤的兄弟赶紧奔医院去。
这边老索他们下了车往屋里跑,准备自首,代哥刚到门口准备进去,一瞅院子里挺乱,也不能在往里进了,给公司这边忙活够呛,有受伤的还得把他送医院去,轻伤或者说没什么事儿的给弄屋里去。
代哥拿个电话站门口往里瞅,谢哥。
你先别打电话了,这边弄的挺大,怎么都跑我这来呢,你打算怎么处理?
你先别说别的了。
咋的?你还要进院子等着,脑袋给你拽下来,你信不信?你们赶紧都走,赶紧都撤。
谢哥,我就不说这个事儿......
我啥都明白,就这帮小子,我也知道怎么回事儿,你先撤了吧。
好了。电话叭的一撂。
江林在这,哥,咱们先撤呀?
咱先撤,大伙上医院。
这不院门口清空了,代哥生气归生气,也知道老谢这边肯定是不能轻饶他们了,因为跟代哥一是有这关系,二一个就这个事儿,他闹得还不小,其次呢,代哥想上院子里打也打不了,这帮人一旦进了公司大门,那就有人看着他们了,你再想打,那就不是打他们了,你就是打老谢。
眼见着都给他归拢到医院了,老谢在医院和代哥见面,一握手,谢哥,你没问问呢?
我问啥呀,打那个逼型,有的没受伤的送笼子里了,有的送看看了,领头的那个什么姓索的跟你熟不?
不认识。
这帮老八门的人啊。
你怎么知道的?
你过来,进病房。
俩人往病房这一进,门一关上,代哥瞅瞅他,怎么的?
赶紧找人。
找什么人?
你找徐刚也好,还是找谁也好的,说一声,老陈打电话了。
说什么呢?
我就不跟你说别的了,要给转院,往广州转,还不明白什么事吗?这事儿挺大。
要往广州转,那不明摆着有人在里边找人,说话了,要把这帮小子给整出去,赶紧的,我这边还能扣2天。
老陈打过电话吗?他不知道是跟我打架吗?
关系硬呗。
不可能吧,陈哥能管这事儿?
哎呀,你就赶紧打个电话,你问问不就知道了吗,现在我接的电话,让我这边赶紧给安排好,包扎完之后赶紧往广州转,你先问问,我也不走,我也听听,什么意思。
代哥把电话一打过去,陈哥。
老弟啊。
我没别的意思,哥,我听谢大哥跟我说,这群小子你要给他们转走,转哪去?
什么意思?
这帮人跟我打的架呀,陈哥。
跟你打的架?我跟没跟你说过,让你注点意呀,这事儿还发生,你这打的也太吓人了,你知道多少人给我打电话吗?跟你提个人,这个话咱俩哪说哪了,你身边有没有别人?
没有。
老谢也算别人。
啊啊啊,谢哥,你先出去啊。
老谢在这,我不得听着吗?
你先出去吧,谢哥。
行,转头出去了,陈哥你说吧,怎么情况?
我给你转过来,是我要帮你,老弟,老谢能量才多大?他在深圳能扣他几天,到广州,我一句话就直接全给他扣住,伤一好,马上就全给他送进去,我是去帮你,而且我再跟你说个事儿啊。
什么事?
千万你得答应我,你不能跟任何人说,我才能告诉你。
我答应你。
徐刚都不能说,包括康哥更不能说,他们这个总头,这大哥姓孙,我就给你提一个醒,极其有能量,钱大到你无法想象,就是你见识到的这些什么火将,什么正将,全是人家的徒弟,一辈子干这一航,老八门的头子,我是听说,和你杰哥是过命的交情,俩人就差一个脑袋磕地下了,千千万万不能说是我告诉你的,没有这个门道儿,他能干这么大?你想想,我再给你支个招。
你说。
你杰哥这些年我不知道是有什么把柄在人家手里,还是跟他合伙做生意,叫他发现什么了,你杰哥这些年一直就想撇清这个关系,但是撇不清明白不,我没别的意思啊,代弟,你要么你跟这个人交朋友,要么你就得彻底给他干没影了,这两者之间不能取中间的。你叫你杰哥到时候不出手也得出手,能懂我的意思吗?而且我再跟你说个事儿,这大哥很快就要出现了,你把他手底下他最喜欢的一个兄弟,这个姓索的,你给打这样他不可能不找你,赶紧的啊,时间不多,赶紧想办法。
好了。电话叭的一撂。
这代哥一听,老陈有一句话点醒自己了,杰哥这些年一直想跟他撇清关系,应该是这个大哥有什么把柄捏着,思来想去,老谢进屋了,代弟,这咋整啊,说话呀,我这边.....
你啥事儿都没有,陈哥刚才跟我说很多事儿,跟你没关系,放心吧。
确定啊?
确定。
那我回去了。
你先别回去。
啥事儿啊?
我自首,你给我抓过去,谢哥,你亲自问我,我跟你说几个事儿,我得想什么招儿把这姓索的大哥给整没有了,这是我最好的办法,我逼着杰哥出手。
代哥突如其来的这一句话给老谢干懵逼了,啊?
代哥瞅瞅他,你别寻思了,你寻思不明白这个事儿,我有招儿了,不都说这大哥厉害,说这边关系硬吗?我没有办法,我不能打他,我只能用这一个招儿去治他,我非得收拾他不可。
收拾谁呀?我把你整回去,我不等挨收拾的吗。
我发现你这人也是的,谢大哥,做任何事儿啊,代弟能坑你不?二一个你得敢闯,这事儿真要整明白了,我告诉你,你就稳了,你整不好你能立大功,你信不信?
我不得。
啥玩意儿你不得。
你可拉倒,你可别捉弄我了,愿意谁抓你你找老陈去,老陈抓你,我可不整,我回去了。
大哥,咱俩关系好吧,这仗是不是在深圳打的?
啊。
你把我整回去,我有我的招儿。
你啥招啊?净玩我,到时候你勇哥谁的,老郝都能捏我,你可拉倒吧。
你必须把我整过去,咱俩别研究了。
老谢说,代弟啊....
你听我的,我不能坑你,大哥,我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我怎么唠我明白,你听我的,而且这个事儿不像你想的那么简单,我就跟你说一句话,这个姓索的。
怎么的?
他啥都不是,他只是底下一个跑腿儿的,真正的幕后有个姓孙的,咱得想办法把他挖出来,把他揪出来知不知道,而且你看想收拾他,现在社会上打他指定是不好使,打不了他,一是不现身,二就算现身了,也没法打他,他关系特别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