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6年,马家军要枪毙一个12岁的小红军。谁料,小红军说:“你们用大刀砍死我吧,留下一颗子弹打日本人!”就是这句话,竟然保住了小红军的命。
那年是1936年,甘肃那块地,天还没亮,风吹得冷,地上全是沙子,村子边上,马家军一队队骑马的,拿着枪,满脸横肉,直接冲进来了。
大门“哐”一脚踢开,院子里老牛被吓得直撞圈,鸡扑棱扑棱上了房,屋里那对老两口,手都在抖,死死挡在灶台前,身上罩着破棉袄。
外头时不时传来一声枪响,狗叫得像疯了,空气里,一股烧糊的锅巴味和牲口粪的味道混一起,呛得人只想咳嗽。
马家军的脚步在门口“咚咚”响,进屋就翻锅掀罐,“藏没藏人?”领头的把枪往桌上一摔,碗都碎了。
老汉嘴唇哆嗦着,“没,俺家就咱俩老的。”女人偷偷瞄了眼灶坑,心里直打鼓。
锅灰里头,张金龙缩着,身上全是烟灰,脸黑得认不出来,灶台上还放着一块昨晚剩下的干馍,冷得像石头。
外面的马家军骂骂咧咧,有人端着枪在院子里来回踅摸。张金龙屏着气,心“咚咚”跳,手指头抠着泥缝儿。
这时候,老汉挡着不让搜,嘴上说着软话,可是马家军根本不理会,二话不说,抬脚就把灶膛踢塌了,灰尘一下子冒起来,张金龙被呛得咳了一声,被逮了出来。
张金龙被拽出来时,眼睛里全是锅灰和泪水,身子瘦得像根柴火棍,马家军一个年轻兵一把抓住他后脖领,把他往院子里拖。
老汉想拦,刚伸手就被推倒在地,膝盖磕在门槛上,疼得直喘气,老太太想喊,嗓子却沙哑得发不出声,只能死死拉住老汉的胳膊。
院子里站着七八个马家军,枪都端着,有人还在嘴里嚼着馍,边嚼边骂:“红军也有这么小的?”领头的个子高,脸黑,胡子拉碴,眼神死盯着张金龙看,像是在看个不值钱的小耗子。
张金龙这时候手还抖着,但硬是咬着牙没叫,他知道,自己要是哭出来,反倒叫人看不起,他咬着后槽牙,嘴里什么都不说,眼睛死死盯着地面。
院子里的人越来越多,有几个村里的小孩蹲在墙根,偷偷往这边瞧,有人在窃窃私语:“这不是那个跟红军跑的小张吗?才十二啊。”
马家军里有人翻了下张金龙的口袋,掏出来一截干草绳和半块黑面馍。“东西就这点,活得还不如狗。”那人笑着把馍往地上一扔,馍在土里滚了两圈,沾满灰。
领头的冷冷开口:“红军,你跟谁的队?”张金龙咬着嘴唇,没吭声,他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没用,这帮人抓了红军,轻则打一顿,重的直接一枪崩了。
“问你话呢!”领头的把枪托在地上敲了敲,声音闷得像捶心口,张金龙还是不说话,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身子却站得直直的。
有人看不下去了,低声道:“头儿,杀这样的娃,哪能下得去手哟。”但领头的脸阴着,根本不搭理。
“拉出去。”两个兵上来架着张金龙就往村口拖,脚下全是石头和冰碴,张金龙鞋底早烂了,走一步,脚上就扎进小石子,他咬着嘴唇,没叫,手死死攥着那截草绳。
走到村口,有人已经在挖土坑,坑边上扔着几根枯树枝,地里还结着薄冰,张金龙被推到土坑边,四周一圈人,冷冷地看着,有人拿起枪,扳机“咔哒”响了下,空气一下子安静下来。
这时候,张金龙心里其实已经有点麻木了,他想起小时候爹娘死的样子,想起自己跟着红军走一路,饿着肚子、冻着脚,心里反倒不怎么怕了。
张金龙站在坑边,脚下的土还是冷的,他咽了口唾沫,看着那士兵把枪举起来,心里反倒一点也不慌。
他抬头,声音有点哑,可劲往外挤:“你们真要打我就打吧,我这小身板不值当浪费一颗子弹,要不是日本鬼子闹得天翻地覆,你们子弹能剩几颗?舍不得,就用刀砍行不行?”
他这话一说完,好几个马家军下意识地互相看了一眼,谁也没想到这娃能说出这种话,有人在后头啧了一声:“小崽子骨头还挺硬。”
有的兵看得心里发毛,脸别到一边,像是嫌丢人,带头的军官皱着眉,盯着张金龙看了半天,像是想从他脸上找点破绽,可张金龙眼神里全是倔劲,没半点闪躲,军官低声问:“你就不怕死?”
张金龙舔了舔嘴唇,眼眶红着,嗓子哑哑地嘀咕:“怕有啥用,反正都是死,子弹留着打鬼子,总比打我强。”
旁边有个老兵低头咳了一声,声音不大,像是说给自己听:“打仗的时候,子弹谁都嫌少。”一时间,场子里静得出奇,连风声都像停了,大家都盯着张金龙,手里的枪却没人再举起来。
领头的看了张金龙好一会儿,突然把枪收了回去,冲身边的人摆手:“拉走,别弄死他了。”旁边的兵有点不乐意,嘀咕了一句:“这么小的娃,杀了也沾不上啥光。”
最后,领头的从兜里摸出一块硬馍头和一角银元,扔在地上:“走吧,别让我们再看见。”
张金龙愣了几秒,才慢慢把馍头和银元捡起来,他没说谢谢,背过身,头也不回地往村外走,后面的事情谁也不知道发展的如何,只是这件事还有他的那句话被流传下来,这个坚强的小红军形象,牢牢刻在了人们的心中,令所有人肃然起敬。
参考来源:是什么成就了红军长征这一艰难神话?中国军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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