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眉庄临终对温实初说孩子是你的,还有后半句,采月听全却选择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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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01

存菊堂内,浓重得化不开的血腥气与苦涩的汤药味交织在一起,死死地压在每个人的心头,让人几乎无法呼吸。惠妃沈眉庄的生命,正如同那窗外渐渐被黑暗吞噬的夕阳,一点一点地黯淡下去,只剩下最后一点微弱而悲凉的余晖。

榻上,她往日里温婉端方的面容此刻惨白如纸,那双总是带着淡淡笑意与三分傲骨的眼眸,已然涣散无光,找不到焦点。

“眉姐姐!你撑住,你一定要撑住,太医马上就来了,你不能丢下我!”熹贵妃甄嬛狼狈地跪在床边,紧紧地握着沈眉庄那只冰冷刺骨的手,泪水早已决堤,将精致的妆容冲刷得一片狼藉,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在床榻的另一侧,温实初也直挺挺地跪着,这个在任何时候都保持着温润与稳重的男人此刻失魂落魄,双拳紧攥着,锋利的指甲深深地嵌入了掌心,渗出的血迹都浑然不觉,他不敢去看沈眉庄的脸,只怕一看是此生不忍,再看是肝肠寸断。

沈眉庄的视线艰难地从甄嬛悲痛的脸上移开,用尽最后的力气,落在了温实初那张写满痛苦与悔恨的脸上。她的嘴角,竟然还扯出了一丝虚弱至极的笑容,另一只手颤抖着,费力地抬起,抓住了他绣着银纹的衣袖。

“实初……”她开口,声音轻得仿佛一阵风吹过就会散去,却又清晰地响彻在温实初的耳边,“静和……是你的孩子,你一定要……好好待她……”



温实初的身体猛地一震,仿佛被一道无形的巨雷劈中,他霍然抬起头,那双总是盛满温柔的眼睛里此刻是滔天的震惊、悔恨与绝望。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发不出任何声音,唯有滚烫的泪水不受控制地决堤而下,一滴滴砸在他苍白的手背上。

这句在他梦中出现过无数次,却又不敢奢求的承认,在此刻化作了世间最锋利的一把刀,毫不留情地将他的心整个剖开,再撒上一把苦涩的盐,疼得他五脏六腑都在剧烈地痉挛。

就在所有人的悲恸都集中在这句石破天惊的遗言上时,没有任何人注意到,沈眉庄的头正极其轻微地偏向了为她擦拭额头冷汗的采月。

她的嘴唇无声但清晰地翕动着,用尽了最后一丝神智与力气,对着采月的耳畔,说完了那足以颠覆一切的后半句话。

采月的身体瞬间僵住了,手中的锦帕“啪”的一声掉落在地上,溅起一小片水渍,她整个人如同在晴天被九天玄雷当头击中,脸色在刹那之间褪尽了所有血色,变得比榻上的主子还要苍白。

她下意识地猛地抬头,一双惊恐万状的眼睛越过床榻,越过悲痛的众人,直直地射向了正沉浸在失去挚友的悲痛中、毫无防备的熹贵妃甄嬛。

那眼神只停留了短短的一瞬,便如同被烧红的烙铁烫到一般,飞速地收了回来,她慌乱地低下头,用尽力气紧紧地抿住了嘴,仿佛要将那几个字永远地封印在唇齿之间,再也不见天日。

沈眉庄静静地看着她,眼中最后的一点光芒里,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解脱,一丝近乎哀求的恳请,还有一丝沉重如山的托付。

那眼神让采月瞬间明白了,这不是一句简单的遗言,这是一个用生命守护的、至死都不能说出口的秘密,一个能将所有人都拖入深渊的诅咒。

随着最后一口微弱的气息从她唇边逸出,那双曾看尽宫中冷暖、饱含着傲骨与深情的眼睛,永远地闭上了。

一瞬间,存菊堂内,压抑的啜泣变成了震天的哭声,悲伤如潮水般将整个宫殿淹没。

02

沈眉庄的丧事办得极其风光,四阿哥弘历亲临致祭,皇帝感念其温良贤淑,追封她为惠贵妃,赐了谥号,极尽哀荣。

可再多的身后荣耀,也换不回那个鲜活明媚、笑起来眼角带着温柔的女子,紫禁城的风,终究是吹散了存菊堂的那一抹菊花香。

丧期过后,熹贵妃甄嬛便力排众议,做主将尚在襁褓中的静和公主接到了自己的永寿宫中,决定亲自抚养,并理所当然地让采月做了公主的主要看护姑姑,依旧贴身伺候。

“采月,往后静和就拜托你了,本宫知道,你是眉姐姐最信赖的人,也定是本宫最信赖的人。”甄嬛看着襁褓中安静睡着、粉雕玉琢的小小婴儿,眼中是化不开的怜爱与深切的哀伤,她对采月说的话,更像是一种承诺。

采月恭敬地跪下领命,额头触地,声音因为竭力压制而显得有些沉闷:“奴婢遵命,奴婢定当竭尽所能,护公主殿下周全,万死不辞。”

从此以后,采月的生活里便只剩下了一个中心,那就是静和公主。她将对旧主的所有思念、愧疚与忠诚,都化作了对这个孩子的悉心照料,喂奶、换尿布、哄睡,甚至是夜里每隔一个时辰就要起来探一次鼻息,事无巨巨细,全部亲力亲为,那份细致与紧张,甚至比寻常的奶娘还要尽心百倍。

那不仅仅是对眉庄临终嘱托的承诺,更是因为她比这宫里任何一个人都清楚,这孩子是温实初的骨肉,是她那孤傲的主子在这冰冷的世上,留下的唯一一点血脉延续。

只是,这份近乎偏执的过度保护和她偶尔对着孩子不自觉流露出的复杂眼神,还是落入了心思缜密如发的甄嬛眼中。一个暖意融融的午后,甄嬛抱着已经长开了一些的静和在殿内踱步,看似极其不经意地开口问道:“采月,你最近是不是太过劳累了?本宫看你总有些心不在焉的,脸色也不大好。”

采月正在为公主缝制一件小肚兜的手微微一顿,那针尖差点刺破了手指,她迅速稳住心神,随即恢复如常,低着头,声音轻柔地回道:“谢娘娘关心,奴婢不累。奴婢只是……只是时常会想起惠主儿,看着公主殿下,就好像又看到主儿小时候一样,难免有些伤感。”

甄嬛轻轻“嗯”了一声,没有再看她,目光落在怀中孩子酷似眉庄的眉眼上,又轻飘飘地问了一句:“眉姐姐最后那会儿,都拉着你的手,本宫瞧见她嘴唇在动。她……还同你说了什么贴心话吗?”

这个问题像一根无形的针,瞬间刺中了采月心中最敏感的地方,她几乎能感觉到后背的衣衫下渗出了细密的冷汗。她强迫自己镇定下来,脸上挤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悲戚笑容,声音里带着怀念的意味:“主儿只是拉着奴婢的手,一遍遍地嘱咐奴婢,往后一定要好好伺服娘娘您,好好照顾小公主。她说……有您在,她就什么都放心了。”



这番话回答得滴水不漏,既表达了眉庄对甄嬛的姐妹情深与绝对信任,也完美地解释了自己为何对静和公主如此上心,一切都合情合理。

可甄嬛是什么人,她是从刀山火海里闯出来的人,她从采月那一瞬间闪躲的眼神和微微绷紧的嘴角里,捕捉到了一丝极不寻常的痕迹。

她没有再追问下去,只是心中,已悄然埋下了一粒细小却坚硬的怀疑的种子,只待合适的时机,便会破土而出。

宫墙之内,秘密就像是潮湿角落里悄然滋生的苔藓,总会在你不经意的时候,无声无息地蔓延到每一个角落。不知从何时起,宫中开始有了一些窃窃私语,起初还只是几个小太监小宫女的胡乱猜测,后来竟说得有鼻子有眼。

她们说,静和公主的眉眼越长越开,却怎么也瞧不出半分皇上的影子,那份温婉的气质倒是像极了惠贵妃。可偏偏是那挺直的鼻梁和温润饱满的唇形,却隐隐约有几分温实初温太医的神韵,尤其是不笑的时候,那股子沉静劲儿,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这风声如同长了翅膀,自然也飞快地传到了皇后和祺贵人一党的耳朵里,她们如同在沙漠里跋涉了数日、濒临渴死的旅人终于发现了绿洲,立刻兴奋得两眼放光。一个惠贵妃倒下了,留下一个身世成谜的女儿,这简直是上天赐给她们扳倒熹贵妃的最好武器。

一个风和日丽的春日下午,祺贵人打扮得花枝招展,摇着一柄华丽的团扇,“恰巧”在御花园的必经之路上,碰上了抱着静和公主出来散步的采月。

“哟,这不是静和公主么?快让本宫瞧瞧,真是越长越招人疼了,这小脸蛋,嫩得都能掐出水来了。”祺贵人笑得一脸和善,仿佛真是个疼爱晚辈的长辈,目光却像淬了毒的针,在静和公主粉嫩的脸蛋和采月紧绷的脸上来回打量。

采月抱着公主,不卑不亢地屈膝行礼,声音平稳:“奴婢给祺贵人请安,贵人万福金安。”

祺贵人伸手,用她那留着长长指甲的手指轻轻逗了逗静和的下巴,话锋陡然一转,声音也压低了些许,带着一种蛇信子般的黏腻感:“采月啊,本宫素来知道,你在惠妃娘娘身边伺候多年,最是忠心耿耿,是个难得的好奴才。本宫听说,你家里还有个老母亲和一个弟弟是吧?前些日子本宫的阿玛还跟本宫提起,说你弟弟在顺天府衙门里当差,很是勤勉能干呢。”

采月抱着公主的手臂猛地收紧,怀中的孩子似乎感觉到了她的紧张,不安地动了动。她知道,这是毫不掩饰的威胁,祺贵人是在用她家人的前程和性命来敲打她。

她脸上依旧挂着宫女标准式的、得体的微笑,语气却冷了三分,像淬了冰:“多谢贵人挂心,奴婢的家人一切都好,不敢劳烦贵人如此费心。”

祺贵人见她软硬不吃,脸上的笑容也淡了下去,变得有些阴冷。她向前凑近了一步,用只有她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采月,你是个聪明人,聪明人就该知道什么话能说,什么话必须烂在肚子里,才能保全自己,也保全家人。有些事啊,纸是包不住火的,与其等着将来让别人给捅破了,大家脸上都不好看,还不如自己先寻个好出路,你可明白本宫的意思?”

采月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她抱着怀中懵懂无知、咿咿呀呀的孩子,只觉得这春日里和煦的暖阳都变得冰冷刺骨,照在身上没有一丝温度。她知道,那短暂的平静日子,已经彻底到头了。

03

温实初彻底垮了,像一尊被抽去核心支柱的精美瓷器,外表尚在,内里却已碎成了齑粉。那日在大殿之上,为了证明与熹贵妃的清白而挥刀自宫的剧痛,远不及沈眉庄临终前那句“孩子是你的”带给他的万分之一。

他整个人都像是被抽走了魂魄,终日活在无边无际的自责、悔恨与思念里,行尸走肉一般地穿梭在太医院和各个宫殿之间。他不再与人多言,脸上也再无往日的温和笑意,整个人都笼罩在一片化不开的阴郁之中。

他总会寻各种各样的借口来到永寿宫,或是为熹贵妃请平安脉,或是给六阿哥和灵犀公主送些调理脾胃的药丸,或是检查宫内的熏香是否合宜。

可所有人都看得出,他的目光,自始至终都像被磁石吸引的铁屑,不受控制地胶着在那个被宫女们簇拥着的小小身影上。

每一次看到静和,他的眼神都会在瞬间变得无比温柔,那其中交织着一个父亲想要触碰却又不敢伸手的强烈父爱,有对自己懦弱无能的深切痛苦,还有对那个逝去女子无法言说的无尽悔恨。

孩子的一个无意识的笑容,能让他站在原地呆呆地看上半天,嘴角也不自觉地跟着上扬;孩子的一声清脆的啼哭,能让他揪心得眉头紧紧锁在一起,恨不得立刻冲上前去将她抱在怀里。

甄嬛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她既心疼这个无辜的孩子,也心疼这个为情所困的可怜人。

她只能在旁人投来异样目光时,淡淡地以“温大人是感念与眉姐姐的旧情,才会对公主如此上心”为由来解释这一切,但这理由,连她自己都觉得苍白无力。

终于,有一次,温实初在永寿宫外的长回廊下,情绪失控地堵住了正要去取公主晚膳的采月。他双目赤红,布满了血丝,一把拉住采月的胳膊,声音嘶哑得如同被砂纸磨过一般,带着一丝近乎绝望的哀求:“采月,我求求你,你告诉我实话。”

采月被他这副疯狂的模样吓了一大跳,连忙用力挣脱,同时警惕地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道:“温大人,您这是做什么?此处人多眼杂,仔细被人瞧了去,又要生出事端!”



“我不管!”温实初的情绪彻底失控了,他不管不顾地再次抓住她,只是不敢再用力,他含着泪,将声音压得更低,追问道,“眉庄她……她最后……除了孩子的事,还说了什么?她有没有……她有没有说她恨我?她一定恨死我了,是我害了她,是我这个懦夫害了她……”

看着他痛苦不堪、几近崩溃的样子,采月的心也跟着狠狠地揪了起来。那一瞬间,她几乎就要将那个同样压得她喘不过气来的天大的秘密脱口而出,好让眼前这个同样可怜的男人与她一同分担这份沉重的负累。

可话到了嘴边,沈眉庄临终前那双充满托付与恳求的眼睛又清晰地浮现在她的眼前,那句足以颠覆整个前朝后宫的后半句话,如同一座无形的万钧大山,死死地压住了她的舌头,让她无法动弹分毫。

她不能说,一个字都不能说,对谁都不能说。她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的力气,狠下心肠,对着温实初缓缓地、决绝地摇了摇头,声音平板又疏离,不带一丝感情:“温大人,您多虑了。我们主儿走的时候很安详,她什么都没说,只愿您能好好保重自己的身子。您……还请节哀顺变吧。”

说完这句话,采月不敢再看他一眼,几乎是逃也似的转身,快步离去,那背影带着一丝落荒而逃的仓皇。在她的身后,传来了温实初那压抑到了极致的、如同受伤野兽一般的呜咽声,那声音不大,却充满了绝望。

采月的眼泪,也终于在转过拐角的一刹那,不争气地滑落下来,烫得她脸颊生疼。她知道,她用最残忍的方式,再次伤害了他,可她别无选择。守护一个秘密,已是如此艰难;守护两个秘密,她每一步都必须走得如履薄冰,不能有丝毫差错。

04

祺贵人一番试探不成,皇后党羽并未就此善罢甘休,反而像被激怒的毒蛇,开始蛰伏起来,等待着下一次更致命的攻击。她们深知,流言蜚语只能动摇人心,却无法造成实质性的伤害,要想一击必中,必须要有铁一般的“证据”。

终于,在静和公主满半岁后,她们设计出了一个更加阴险、更加致命的圈套。

这日,一直负责替静和公主诊平安脉的太医张谦,在诊脉后突然面色凝重地跪在了熹贵妃面前,回禀说公主近来面色微黄,精神不济,夜里也时常哭闹。经过他反复诊断,引经据典,怀疑公主殿下患上了一种极其罕见的遗传性血液病,名为“溶血虚症”。

“此病症极为凶险,发病之初不易察觉,但若不及时寻到病根、对症下药,恐……恐会有碍公主的福寿安康。”

张谦跪在地上,说得言之凿凿,脸上满是“为皇家担忧”的忠诚。

甄嬛心中猛地一惊,连忙扶着桌子站起来,急切地追问病因和疗法。张谦支支吾吾了半天,才做出一副十分为难的样子,吞吞吐吐地说道:“启禀娘娘,此病症最大的特点便是家族遗传,只在特定血脉的族姓之中流传,极为罕见。微臣也是在一本失传已久的古籍残卷上见过记载,恰好……恰好温姓一族中,似乎曾有过此等先例。”

“温姓”两个字一出口,殿内的空气仿佛在瞬间被抽干,凝固得让人窒息。甄嬛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毫无血色,她扶着身旁的桌沿才勉强站稳,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这是一个死局!一个精心设计、让她无从辩驳、将矛头直指静和身世的死局!

果然,不出两日,皇后便在皇帝面前,一脸“忧心忡忡”地提起了此事。她言语之间满是对静和公主身体的关切,实则字字句句都在不动声色地暗示静和的血统可能存在问题,否则怎会得上如此罕见的“家族病”。

祺贵人更是抓准时机,在旁边煽风点火,甚至挤出几滴眼泪,哭着说如今宫外流言纷纷,说得极其难听,为了皇室的颜面,也为了能尽快给静和公主寻到最对症的疗法,恳请皇上彻查此事,给天下人一个交代。

她们最终的目的只有一个——让温实初为公主“滴血验亲”,以证清白!在“为公主治病寻根”这面冠冕堂皇、无法拒绝的旗帜下,即便甄嬛如今权势滔天,也感到举步维艰,束手无策。

一旦验亲,所有的一切都将瞬间崩塌。不仅眉庄死后要背上与人私通的千古骂名,不得安宁,她甄嬛、她身后的甄氏一族,以及所有与她亲近的人,都将立刻被打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夜,深得像一潭化不开的浓墨,将整个紫禁城都包裹在一片死寂之中。永寿宫内灯火通明,亮如白昼,气氛却冷到了冰点,每一个宫人都屏息凝神,不敢发出一丝声响。

甄嬛端坐在上首的紫檀木椅上,脸上的神情是入宫以来从未有过的凝重与疲惫,她看着直挺挺跪在大殿中央的采月,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要将她从里到外看得一清二楚。

“张谦是皇后的人,这一点本宫早就知道,这个局,是冲着本宫来的,更是冲着静和来的。”甄嬛的声音冰冷,没有一丝往日的温和,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事到如今,你若再有半分隐瞒,我们所有人都将万劫不复。”

她缓缓地从椅子上站起来,一步,一步,走到了采月的面前。她弯下腰,用那双美丽的凤目死死地盯着采月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问,那声音里充满了最后的疯狂与绝望:“采月,本宫再问你最后一遍!眉姐姐临终前,到底还说了什么?!”

05

采月跪在冰冷坚硬的金砖上,只觉得那股透骨的寒意从膝盖一路向上攀爬,瞬间蔓延到了四肢百骸,让她整个人都冻僵了。熹贵妃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沉重的巨锤,狠狠地砸在她的心上,让她痛得几乎要蜷缩起来。

她知道,自己已经被逼到了悬崖的尽头,身后就是万丈深渊。说出前半句的真相,承认孩子确实是温实初的,或许可以借此辩解温家并无此遗传病史,一切都是敌人蓄意陷害,但这等于亲手将惠贵妃与人私通的弥天大罪公之于众,让她死后都不得安宁。

而那个更可怕的后半句话,那个眉姐姐用最后一口气、用最后的生命托付给她的秘密,一旦说出口,更是会立刻引爆整个后宫,将眼前这位正拼尽全力护着她们的熹贵妃,也一同毫不留情地推入万丈深渊。

她看着甄嬛那双布满血丝、充满了焦急、愤怒、又带着一丝微弱恳求的眼睛,脑海中又不受控制地回响起眉庄临终前那气若游丝的话语,和那双托付一切、重如泰山的眼睛。一个是她发誓要用生命去守护的旧主遗孤,一个是旧主拼了性命也想要保全的至亲姐妹,她该怎么办?她又能怎么办?

泪水,终于像断了线的珠子,不受控制地从她的眼眶中滚落,模糊了她的视线。她知道,无论如何,她都不能说,一个字都不能说。那不仅仅是眉姐姐的遗愿,更是支撑着她在这吃人的后宫里活下去的唯一信念。

“娘娘!”一旁的槿汐姑姑眼看气氛已经僵到了极点,连忙上前一步,柔声劝道,“您别再逼采月了,您看她这个样子,想必是有什么天大的难言之隐啊!万事好商量,总会有办法的。”

“难言之隐?”甄嬛猛地直起身子,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歇斯底里的尖锐,“什么难言之隐比我们所有人的性命还重要?!皇上已经起了疑心,皇后在旁边步步紧逼,再不想出对策,明日午时,就是要温实初和静和滴血验亲的时候!到了那个时候,一切就都晚了!”

她的目光再次像利剑一样射向采月,眼中满是疯狂的血丝,几乎是吼了出来:“说!到底是什么!你快告诉本宫,眉姐姐是不是还说了别的?是不是跟温实初有关?!还是说……还有别的什么事?!”



采月浑身剧烈地一颤,像是被这声嘶吼震慑住了。她猛地向前伏身,磕了一个响亮的头,光洁的额头撞在坚硬的地面上,发出一声令人心悸的“咚”的闷响。

她抬起那张泪眼婆娑的脸,嘴唇剧烈地哆嗦着,想要说些什么,却最终还是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只是绝望地摇着头。

甄嬛看到她这个样子,眼中的最后一丝希望也仿佛被狂风吹灭了。

她像是瞬间被抽干了全身所有的力气,踉跄着向后退了两步,最终跌坐在冰冷的椅子上,口中喃喃自语:“完了……这一次,是真的全完了……”

大殿之内,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只剩下采月那压抑到了极致的、细微的抽泣声。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绝望气息,仿佛一张无形的大网,将殿内的每一个人都牢牢地困在了其中,动弹不得。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个跪在地上的、卑微的宫女身上,等待着她吐露那个能够决定他们所有人最终生死的秘密。

“什么?!”

“这怎么可能!”

“采月,你……你再说一遍!”甄嬛猛地从椅子上站起,双手抓住采月的肩膀,指甲因为用力而深陷进她的皮肉里,眼中满是无法置信的惊骇。

槿汐也惊得后退一步,手里的拂尘“啪”地掉在地上,她用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瞪大了眼睛,仿佛听到了什么鬼神之言。

所有人都以为,沈眉强留下的最大秘密,是她与温实初的私情和静和公主的血脉。他们催促着,逼迫着采月说出那句“孩子是你的”背后是否还有隐情。无人知晓,那句遗言的真正分量,远不止于此。

沈眉庄临终时对温实初说的那句“孩子是你的”,其实还有后半句,采月听全却选择沉默……那句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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