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公司通知离岗,收拾东西时董事会问我持有多少股份,我: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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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周云帆,经过董事会的慎重研究,决定对公司管理层进行组织优化。所以……希望你能理解,先暂时从管理岗位上退下来。”

顶层会议室里,冰冷的空调风吹着每个人的脸。

董事长高振国坐在长条会议桌的主位,话说得委婉,但眼神却不敢与我对视。

他身旁的两位新晋董事——代表资方的孙宏伟和负责运营的赵立军,则毫不掩饰眼中的得意与审视。

“明白了,”我平静地回应,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回荡在过分安静的房间里,“我最晚什么时候需要把办公室清空?”

孙宏伟翘着二郎腿,语气轻慢地开口:“明天之内吧。都是公司财产,你也没什么私人物品要带走的吧?”

短暂的寂静。我的目光掠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落回高振国的脸上。

那是一种他们从未见过,也无法理解的眼神,平静的表面下,暗流涌动。

在他们浮现出一丝不安时,我缓缓放下了手中的那杯凉透了的茶。

01

我叫周云帆,今年三十九岁,是“远航网络”这家公司的联合创始人兼首席技术官。不知不觉,我在这家公司已经待了十二年。

十二年前,“远航网络”还只是一个蜷缩在城郊科技孵化园三楼的草台班子,算上我和另外两个创始人,总共不到十个人。

那时候,我们的梦想很大,但口袋里的钱很少。办公室里最值钱的,就是几台破旧的电脑和我们写下的几十万行代码。



我就是那个写代码的。作为技术合伙人,我带领着最初的三人技术小组,用一年半的时间,啃下了公司发展的基石——“方舟”智慧物流调度系统。

正是这套系统,让远航网络在国内竞争惨烈的物流软件市场撕开了一道口子,并最终成为我们后来十几年里最重要的利润来源。

那些没日没夜泡在代码海洋里的日子,至今还历历在目。

为了攻克一个核心算法,我和团队成员可以连续三天三夜不眠不休,靠着一箱箱方便面和咖啡顶着。

困到极致的时候,大家就横七竖八地躺在办公室的行军床上眯一会儿。

当时,负责市场的合伙人林浩总拍着我的肩膀开玩笑:“老周,你这是拿命在换公司的未来啊!”我总是擦一把脸,笑着说:“不把这事儿干成,我这辈子都不会安心。”

随着公司业务的飞速发展,我的职位也水涨船高,从技术主管到技术总监,再到首席技术官。

我亲历了公司每一轮的融资扩张、每一次的产品迭代升级,也见证了每一次的危机与转机。

我记得最清楚的是二零一九年的那个冬天。

当时,我们最大的客户,一家全国排名前三的快递巨头,在“双十一”购物节的最高峰时段,仓储调度系统全面崩溃。

数百万个包裹堆积如山,客户的电话几乎要打爆了公司的前台。

对方下了最后通牒:十二小时内不恢复,不仅要解除所有合作,还要我们赔偿上亿元的经济损失。

那是一个足以让任何初创公司瞬间倒闭的灭顶之灾。

我接到电话后,立刻带领技术应急小组赶往客户的华东总仓。我们在嘈杂、混乱的仓库里现场办公,面对着山一样的数据和客户愤怒的质疑,连续奋战了整整十个小时。

最终,在时限到达前的最后一刻,我们找到了系统在高并发下的一个底层逻辑漏洞,并成功上线了修复补丁。

当系统恢复正常,第一批积压包裹开始被有序分拣出库时,整个仓库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那次危机过后,客户不但没有追责,反而和我们签订了更加深度的战略合作协议,把他们全国的仓储系统都交给了我们。

这件事,一举奠定了远航网络在行业内的霸主地位,我也因此被董事会视为公司的“定海神针”。

然而,风向是从半年前开始变的。

随着公司准备冲刺上市,引入了新的战略投资方。

资本的入驻,也带来了两位新的董事会成员:孙宏伟和赵立军。

四十六岁的孙宏伟是投资机构的合伙人,说话永远引经据典,张口闭口都是“商业模型”和“资本效率”。

五十三岁的赵立军则是有着国企背景的“空降”高管,行事作风强硬,最喜欢强调“狼性文化”和“绝对执行”。

他们的到来,彻底打破了董事会原有的平衡。

原本以产品和技术为导向的公司战略,开始全面转向以市场扩张和财务数据为核心。

“周总,我尊重你的技术判断,但在商言商,我们必须追求更快的增长速度和更漂亮的财务报表,这才是资本市场想看到的。”孙宏伟在战略会议上不止一次这样“提醒”我。

“技术要为业务服务,而不是反过来。我们不能因为追求所谓的技术完美,而错失市场窗口期。”赵立军也总是附和。

在他们看来,我这个技术出身的管理者,思想过于“保守”,总是在强调技术基础的稳固和用户体验的打磨,已经成了公司加速快跑的“绊脚石”。

我没有过多争辩。我深知,当一家公司被资本裹挟着飞奔时,任何呼唤“慢下来”的声音都会被视为异类。我只是没想到,他们清除异类的决心,会如此坚决和迅速。

三个月前,公司的季度财报首次出现了增长放缓。

尽管这主要是受整体经济环境影响,但在孙宏伟和赵立军的解读下,这成了管理层,尤其是我这个“保守派”CTO的重大失职。

一场针对我的“围猎”,早已悄然拉开序幕。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对于这一切,我早已洞若观火。

02

周三下午,我正在办公室审阅下一代系统的技术架构图,董事长高振国的秘书打来电话,声音礼貌却透着一丝疏远,说高董请我过去一趟,有要事相商。

放下电话,我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科技园里来来往往的年轻人。

这条通往董事长办公室的路,我走了十二年,熟悉得就像自己的掌纹。

但今天,我却感到脚下的路,前所未有的漫长。

推开那扇厚重的实木门,会议室里压抑的气氛扑面而来。五名董事会成员悉数在场,这在平时极为罕见。

高振国坐在主位,脸色凝重。孙宏伟和赵立军一左一右,像两尊护法,表情严肃中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而我的老搭档林浩和财务总监王晴,则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划着。

“云帆,坐。”高振国指了指他对面那张孤零零的椅子。

那位置,像极了法庭上的被告席。



我坦然坐下。高振国清了清嗓子,没有丝毫寒暄,直奔主题:

“经过董事会的慎重讨论,我们一致认为,公司目前正处于关键的转型期,需要更有冲劲、更具市场思维的领导者来掌舵。

为了让你能更专注于处理一些历史遗留的技术难题,董事会决定,你将暂时卸下首席技术官的管理职务。”

话说得冠冕堂皇,翻译过来就是:你被架空了。

“暂时卸任?”我重复着这个词,语气里听不出喜怒。我的平静,显然出乎他们的意料。他们或许预演过我的各种反应——震惊、愤怒、甚至是恳求,却唯独没算到这一种。

“是的。我们希望你能带领一个独立的技术小组,去梳理和优化我们现有的底层代码,这对公司的长期价值至关重要。”

孙宏伟接过了话头,他显然是这次“逼宫”的主导者,“管理层的工作,我们会尽快寻找合适的接替人选。”

我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林浩的头埋得更低了,不敢看我。

这个曾经和我睡一张行军床、分一碗泡面的兄弟,在资本的力量面前,终究还是选择了妥协。王晴的嘴唇紧抿着,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只有孙宏伟和赵立军,用一种胜利者的姿态与我对视。

“具体的交接流程是怎样的?”我问道,仿佛在谈论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干的公事。

“明天上午,你把手头的工作和办公室的文件清理一下,人事部会派人来跟你对接。”赵立军的语气则更加生硬,“你的门禁卡和所有系统的高级权限,今天下班后就会被冻结。你知道,这是标准流程,为了信息安全。”

好一个“信息安全”。

这不仅是要我走人,更是要在一夜之间,彻底斩断我与这家我亲手养大的公司的一切联系。

这种手段,通常只用在对待有重大过失或被怀疑窃取商业机密的员工身上。

“明天之内?”我的声调终于有了一丝起伏,但那不是慌乱,而是一种近乎嘲弄的情绪。

“对,明天之内。公司会按照最高标准给你一份离职补偿,经济上你不用担心。”高振国的语气里透出些许不耐,似乎想尽快结束这场尴尬的谈话。

我点了点头,缓缓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的领口。我没有争辩,没有质问,甚至没有多说一句话。

我只是朝在座的各位微微颔首,这个动作优雅得体,完全不像一个刚刚被粗暴罢免的高管。

“那我先回去收拾东西了。”我说完,便转身离开了会议室。

门关上的瞬间,我似乎听到了里面传来孙宏伟压抑不住的轻笑声。

走廊里空无一人,地毯吸走了我的脚步声,只有中央空调的冷风在耳边呼啸。

偶尔有路过的员工看到我,恭敬地喊一声“周总好”,我都会微笑着点头回应。他们还不知道,他们眼中无所不能的周总,马上就要成为一个历史名词。

回到办公室,我关上门,重重地把自己摔进那张坐了八年的办公椅里。透过巨大的落地窗,远方城市的轮廓在夕阳下被镀上了一层金色,壮丽而又疏离。

十二年。人生能有几个十二年?说不失落,是骗人的。我甚至能清晰地回想起,当年为了庆祝“方舟”系统上线,我和团队在楼下大排档喝得酩酊大醉,互相搀扶着,在午夜的街头高唱着跑调的《海阔天空》。

然而,奇怪的是,此刻我心里没有愤怒,更没有绝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感。一直悬在头顶的那把剑,终于落了下来。

我端起桌上那只印着公司早期LOGO的马克杯,将里面早已冰凉的咖啡一饮而尽。苦涩的液体滑过喉咙,留下了一丝奇特的余味。

然后,我的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扬起,勾勒出一个只有我自己才懂的弧度。

03

第二天上午九点半,我提着一个空纸箱,准时出现在办公室。

我穿得和平时没什么两样,一身熨帖的休闲西装。路过的同事们纷纷和我打招呼,眼神里带着好奇与探究。公司高层变动的流言,显然已经在内部传开了。

办公室里的一切都还是我昨天离开时的样子。靠墙的书架上,摆满了从《代码大全》到《深度学习》的各类专业书籍,见证了我从一个程序员到技术领袖的成长轨迹。

办公桌上,那块被我敲得已经磨平了涂层的机械键盘,静静地躺在那里。

墙上,挂着我们早期团队在孵化园门口的合影,照片里的每个人,都笑得那么青涩而又意气风发。

我开始动手收拾。我的动作不紧不慢,有条不紊。

我把那些专业书籍分门别类地装进纸箱,将桌上的一些个人纪念品小心翼翼地用软纸包好。

其中有一个做工粗糙的木雕小火箭,是我女儿上小学时手工课的作品,上面歪歪扭扭地刻着“爸爸加油”。

还有一个是团队送我的定制鼠标垫,上面印着我们熬夜攻关时的一张抓拍。



在我收拾到一半时,董事长高振国出现在门口。

“云帆,收拾得怎么样了?”他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显得自然,像个只是路过关心一下的老领导。

“快了,没什么东西。”我没有抬头,继续清理着抽屉里的旧笔记。

高振国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目光在办公室里逡巡,似乎在确认我没有带走任何敏感的公司文件。这让他稍稍松了口气。

“需要帮忙的话,就跟行政说一声。”他假意客套了一句。

“不用了,谢谢高董。”我的回答礼貌而疏远。

高振国碰了一鼻子灰,悻悻地转身离开。他走后不久,孙宏伟和赵立军便一前一后地“偶遇”在了我的办公室门口。

他们倚着门框,像两个监工一样看着我。

“周总,以后有什么规划?以你的能力,出去开家公司或者去大厂做个首席科学家,都不是问题。”孙宏伟笑着问道,话语里充满了虚伪的关切和不加掩饰的试探。

“还没想,打算先歇一段。”我淡淡地回应,手上动作不停。

“经济上你不用担心,”赵立军接过话茬,用一种施舍般的口吻说道,“公司给你的补偿方案,绝对是业内顶级的。也算对得起你这么多年的付出了。”

“多谢。”我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依旧没看他们一眼。

他们交换了一个眼神,似乎对我的平静感到有些无趣和失望。他们或许更希望看到我失魂落魄、怨天尤人的样子。

“那行,你忙。有什么需要,随时开口。”孙宏伟说完,便和赵立军一起转身离去。

最后一个来的是林浩。作为一起创业的伙伴,他的脸上写满了愧疚与挣扎。

“老周……”他一开口,声音就有些哽咽,“对不住,这件事,我……”

“老林,别说了。”我终于停下了手中的活,抬起头,直视着他,“商场就是这样,我懂。”

“他们太急了,资本进来,大家都被推着走……我实在是……”林浩语无伦次地想要解释,但话语显得那么苍白无力。他的话,也证实了我的猜测,这次“逼宫”,并非所有人的本意。

我看着这个两鬓已经斑白的老搭档,心里最后的一丝芥蒂也烟消云散了。在巨大的利益和权力面前,个人的情谊,脆弱得不堪一击。

“我明白。”我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公司走到今天,不容易。守好它。”

这句话,让林浩的眼圈瞬间红了。他重重地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一句,转身快步离开,背影显得有些仓皇。

下午两点,财务总监王晴抱着一叠文件走了进来。她需要和我做最后的财务交接和签字确认。

“周总,这是几个需要您最后确认签字的权限移交文件。”王晴的声音很低,神情比平时更加严肃和谨慎。

我们花了将近半个小时来处理这些繁琐的流程。

期间,王晴好几次欲言又止,目光不时地瞟向办公室敞开的门,显得心事重重。

当所有文件都签完后,她收拾着文件夹,忽然压低了声音,飞快地说了一句:“周总,你小心。上个季度的市场推广费用,有几笔大额支出很蹊跷,账目对不上。我提过,但是被孙总压下来了。”

我抬起头,迎上她充满担忧的目光。王晴是个极其正直和专业的财务人,她的话,绝不会是空穴来风。

“具体是哪个项目?”我同样压低了声音。

“‘远东之星’那个渠道拓展项目,预算超支了三倍多。”她的声音几不可闻,“我怀疑有人在里面做了手脚,把钱洗出去了。”

这个信息,像一颗火星,瞬间点燃了我心中的引线。我沉默了片刻,然后对她点了点头。

“谢谢你的提醒,王晴。”我平静地说,但眼神已经变得锐利如刀。

王晴像是完成了什么重要的使命,长舒了一口气,抱着文件匆匆离去。

04

下午四点,办公室里所有的私人物品都已经被装进了几个纸箱。

我坐在空荡荡的办公桌前,环顾着这个我奋斗了十二年的地方。



书架空了,墙壁空了,桌上也空了。

这个曾经承载了我所有青春、梦想和汗水的地方,现在陌生得像一间从未有人使用过的样板间。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尘埃的味道。

我站起身,走到窗边,最后看了一眼窗外的风景。这座城市依旧繁华,车水马龙,生生不息。世界并不会因为少了谁而停止转动。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又一次被推开。

高振国、孙宏伟和赵立军三个人一起走了进来。他们的表情,混合着一丝紧张、一丝急切,还有一丝如释重负。

“云帆,都收拾好了?”高振国开口问道,目光落在我脚边的几个纸箱上。

“嗯,差不多了。”我转过身,平静地看着他们三个,像是在看几个陌生人。

“那就好。”孙宏伟走上前来,虚伪地笑了笑,“对了,云帆,临走前,还有个小问题想跟你确认一下。”

“什么问题?”我心里已经猜到了七八分。

“就是关于公司的股权结构,我们要更新一下最新的股东名册。”孙宏伟的语气装作很随意,但眼睛却死死地盯着我,“我记得不太清楚了,你个人现在……还持有公司多少股份来着?”

这个问题一出,空气瞬间凝固了。高振国和赵立军也围了上来,三个人的目光像三道探照灯,齐刷刷地打在我身上。

他们脸上那种急于想知道答案,又带着几分轻蔑的表情,显得格外滑稽。

在他们看来,我一个技术出身的创始人,在经过多轮融资稀释后,手里的股份最多也就剩下象征性的几个点而已。

确认这个数字,是他们彻底掌控公司的最后一道程序。

我看着他们,没有立刻回答。

“怎么突然关心起这个了?”我反问道。

“没什么,就是例行核对一下。”孙宏伟搓着手,有些不耐烦地说,“毕竟你现在也要离开管理岗了,后续的股权处理方案,我们也好提前准备。”

他的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他们不仅要我的人走,还想用一个“合理”的价格,收走我手里最后的股份。

“你们,真的想知道答案?”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让在场三个人都莫名地感到一阵心悸。

他们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像三个等待老师公布考试分数的学生。

我没有说话,只是走到窗边,背对着他们,看着夕阳的余晖将天边的云彩染成一片绚烂的血红色。

办公室里,只剩下墙上时钟秒针走动的滴答声,一下,一下,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大概过了一分钟,我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转身。

我放下手中的文件,缓缓转身。我的眼神在每个董事会成员脸上停留了几秒钟,最后定格在高振国身上。

“股份?你们真的以为这件事跟股份有关系吗?”我轻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

我走到办公桌前,从抽屉最深处取出一个密封的牛皮纸袋,袋子上贴着红色的“机密”标签。



“你们一定以为我就只能乖乖被你们赶走了吧?你们错了。”

“十二年了,我一直在等这一天。”我的手轻抚着纸袋,

“你们想知道我为什么这么淡定吗?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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