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爸爸,我真的很爱他。 ”陆婉婷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维多利亚港的夜景。
“婉婷,你要想清楚,你嫁的不只是一个人,更是一个家族。”
陆振华放下茶杯,语重心长。
“我知道,可是爸爸,您不是也说过,女人要为自己而活吗?”
陆振华叹了口气:“好吧,只要你高兴就好。
但记住,无论发生什么,这里永远是你的家。 ”
那时的陆婉婷不会想到,二十二年后,她会在一间没有暖气的出租屋里,
度过人生最后一个冬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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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七二年的香港,正值经济腾飞的黄金时代。 在这座繁华的东方之珠,陆氏船运集团如日中天,掌舵人陆振华被称为“东南亚船王”,旗下拥有货轮三百余艘,航线遍布全球。
陆婉婷就出生在这样一个显赫的家族。作为陆振华唯一的女儿,她从小就是众星捧月的存在。
陆家的大宅位于太平山顶,占地两万平方米,光是佣人就有三十多个。陆婉婷的房间有两百平米,里面有专门的衣帽间、书房和琴房。她的衣柜里挂满了巴黎高定,珠宝盒里装着世界各地的珍品。
“小姐,该起床了。”每天早上七点,贴身女佣阿珍都会轻轻推开门。
陆婉婷的早餐必须有现榨的橙汁、法式可颂和安格斯牛排。司机会准时在八点送她去玛利诺女校——香港最顶级的女子学校,学费一年就要五十万港币。
周末的时候,陆振华会带着女儿去码头视察。 看着一艘艘巨轮停靠在港口,工人们来来往往,陆婉婷总会问:“爸爸,这些都是我们家的船吗?”
“是啊,这些都是爸爸用三十年时间建立起来的。”陆振华摸着女儿的头,“以后这些都会是你和你哥哥的。”
陆婉婷有个大她七岁的哥哥陆子轩,从小就被培养成继承人。 他在英国读完大学后,回来就进入公司担任副总裁,处理日常事务。
“妹妹,爸爸的江山有我守着,你只管好好生活就行。”陆子轩宠溺地说,“找个好人家嫁了,下半辈子衣食无忧。”
一九九八年,陆婉婷二十六岁,已经是香港社交圈里最炙手可热的名媛。她毕业于伦敦政经学院,回港后在一家投资公司工作,虽然工资对她来说不算什么,但她享受独立的感觉。
那年春天,在一次慈善晚宴上,她遇见了林家铭。
林家铭是建筑世家林氏集团的长子,三十岁,英俊潇洒,斯文儒雅。 他父亲林国栋是香港地产界的巨头,身家超过二百亿港币。
“陆小姐,可以请你跳支舞吗?”林家铭走到陆婉婷面前,绅士地伸出手。
“当然。 ”陆婉婷把手放在他的掌心。
那一晚,两人聊了很多。林家铭谈吐不凡,学识渊博,还会弹钢琴和拉小提琴。陆婉婷觉得他和那些只知道花天酒地的富二代完全不同。
交往半年后,林家铭向陆婉婷求婚了。
“婉婷,你愿意嫁给我吗?”在浅水湾的海滩上,林家铭单膝跪地,手里捧着一枚十克拉的鸽子蛋钻戒。
“我愿意!”陆婉婷眼含热泪,激动地点头。
订婚消息传出后,整个香港都轰动了。船王之女嫁给地产大亨之子,这绝对是强强联合的世纪婚礼。
陆振华对这门亲事也很满意。 林家虽然不如陆家有钱,但也是正经商人,林国栋为人正派,在商界口碑很好。
“婉婷,你真的想好了?”订婚宴前一晚,陆振华把女儿叫到书房。
“爸爸,我很确定,家铭是我想要共度一生的人。”陆婉婷说。
“好。”陆振华点点头,从保险柜里拿出一份文件,“这是爸爸给你准备的嫁妆。”
陆婉婷打开一看,里面是:陆氏船运百分之十五的股份、两栋甲级写字楼、一座码头的永久使用权、价值五亿的珠宝首饰,还有二十亿现金。
粗略估算,这份嫁妆总值超过一百二十亿港币。
“爸爸,这太多了……”陆婉婷震惊了。
“不多,你是我女儿,这是你应得的。”陆振华说,“爸爸虽然疼你哥哥,但也不会亏待你。这些财产都写在你名下,是你的私人财产。记住,无论发生什么,这些都是你的底气。”
“谢谢爸爸。”陆婉婷抱住父亲,泪水打湿了他的衣襟。
一九九八年十月八日,陆婉婷和林家铭的婚礼在香港会议展览中心举行。婚宴摆了一百八十桌,邀请了两千多位宾客,都是政商名流。
婚礼现场布置得如同童话世界,光是鲜花就用了五百万枝,全部从荷兰空运而来。婚纱是巴黎高定,镶嵌了一千颗施华洛世奇水晶,价值三百万港币。
“今天,我娶到了世界上最美丽、最善良的女人。”林家铭在台上深情地说,“婉婷,我发誓,一定会让你幸福。”
台下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陆婉婷看着台下的父亲和哥哥,他们脸上都洋溢着笑容。她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那一刻,她完全不知道,这场奢华的婚礼,竟是她人生最后的高光时刻。
婚后,林家铭和陆婉婷住进了浅水湾的一栋海景别墅。房子是婚房,陆振华送的,价值三亿港币,装修又花了五千万。
新婚燕尔的日子甜蜜而美好。林家铭每天都会给妻子准备早餐,周末会带她去兜风、看电影、吃美食。两人还一起去了马尔代夫度蜜月,住了一个月。
“婉婷,你说我们什么时候要孩子?”躺在沙滩椅上,林家铭问。
“再等等吧,我想先享受两人世界。”陆婉婷笑着说。
“都听你的。”林家铭宠溺地捏了捏她的鼻子。
结婚第一年,陆婉婷觉得自己就生活在天堂里。林家铭体贴温柔,从不让她操心任何事情。她唯一要做的,就是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陪丈夫出席各种社交场合。
但是,风暴正在悄悄酝酿。
一九九九年,香港经济受到亚洲金融风暴的影响,楼市大跌,许多地产商都损失惨重。林氏集团也未能幸免,股价暴跌百分之四十,市值蒸发了近百亿。
林国栋为了稳住局面,不得不出售部分资产。公司上下都人心惶惶。
“家铭,公司现在情况怎么样?”陆婉婷关心地问。
“还好,爸爸正在处理。”林家铭笑了笑,“你不用担心,我们林家的根基还在。”
陆婉婷相信了丈夫的话,继续过着优渥的生活。
可她不知道的是,林家铭的压力越来越大。作为长子,他必须帮父亲分担重任。他开始频繁地加班,应酬,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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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铭,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一天晚上,陆婉婷看着满身酒气的丈夫,心疼地说。
“没事,过段时间就好了。”林家铭说,“对了,公司现在资金有点紧张,你能不能……”
“需要多少?”陆婉婷二话不说。
“五亿就够了。”林家铭有些不好意思,“我知道这是你的嫁妆,但现在……”
“别说了,我们是夫妻,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陆婉婷打断他,“明天我就让财务转账。 ”
“谢谢你,婉婷。”林家铭抱住妻子,“等公司度过这次危机,我一定加倍还你。”
五亿很快就转了过去。林国栋知道后,专门请陆婉婷吃了顿饭,表示感谢。
“婉婷,我们林家能娶到你,真是祖上积德。”林国栋说,“你放心,这笔钱不会白拿,我会让家铭写个借条。”
“爸爸,您这是把我当外人了。”陆婉婷笑着说,“我和家铭是一家人,哪里需要什么借条。”
“好好好,你这孩子,心地真善良。”林国栋拍了拍她的手。
有了这五亿的资金注入,林氏集团暂时稳住了局面。林家上下对陆婉婷都感激不已,她也因此在林家的地位更加稳固。
二零零零年,陆婉婷怀孕了。这是全家人盼望已久的喜事。
“婉婷,你现在最重要的任务就是养胎。”林家铭说,“工作的事就别管了,公司我也会少去。”
怀孕期间,林家铭确实很照顾陆婉婷。他会陪她做产检,给她讲胎教故事,甚至学着做月子餐。
二零零一年三月,陆婉婷顺利产下一个男婴,取名林浩宇。陆振华和林国栋都高兴坏了,这可是两家人的长孙。
“婉婷,辛苦你了。”林家铭看着怀里的儿子,眼里满是柔情,“你给了我一个完整的家。”
有了孩子后,陆婉婷把全部精力都放在了育儿上。她是个尽职的母亲,坚持母乳喂养,亲自照顾孩子。
就在她全心全意做妻子和母亲的时候,林家铭又来找她了。
“婉婷,公司现在有个很好的投资机会。”一天晚上,林家铭说,“如果投资成功,至少能赚十个亿。”
“什么项目?”陆婉婷问。
“大屿山那边有块地,政府准备开发。”林家铭兴奋地说,“如果我们现在拿下,以后升值空间巨大。可是公司现在流动资金不够,需要再投入二十亿。”
“二十亿?”陆婉婷愣了一下,“这么多?”
“我知道金额很大,但这真的是千载难逢的机会。”林家铭握住她的手,“婉婷,你相信我吗?”
“我当然相信你。”陆婉婷说,“好吧,我跟财务说一声。”
就这样,二十亿又转了出去。陆婉婷的嫁妆,还剩下大约九十多亿。
林家铭拿到钱后,果然拿下了那块地。最初几个月,一切看起来都很顺利,地价也在稳步上涨。
“看吧,我说了这是个好投资。”林家铭得意地说,“再过一年,这块地至少值四十亿。”
陆婉婷也替丈夫高兴。她觉得自己嫁对了人,林家铭不但对她好,还很有商业头脑。
但好景不长。
二零零二年,香港爆发了非典疫情。整个城市陷入恐慌,经济几乎停滞。楼市再次暴跌,林氏集团投资的那块地,不但没有升值,反而贬值了百分之三十。
更糟糕的是,政府突然宣布暂停大屿山的开发计划,理由是要保护生态环境。
这个消息对林氏集团来说,无异于晴天霹雳。那块地成了烫手山芋,想卖都卖不出去。
“家铭,没事的,我们还有其他资产。”陆婉婷安慰丈夫。
“可是公司的资金链快断了。”林家铭颓然坐在沙发上,“爸爸说,如果筹不到钱,可能要申请破产保护。”
“破产?”陆婉婷震惊了,“怎么会这么严重?”
“这几年我们投资失误太多了,再加上经济大环境不好……”林家铭说着说着,突然跪在了妻子面前,“婉婷,能不能再借我一些钱?我保证,这次一定能翻身。”
看着丈夫绝望的眼神,陆婉婷心软了。
“需要多少?”
“三十亿。”
陆婉婷沉默了很久。三十亿不是小数目,这意味着她的嫁妆又要少一大块。
“婉婷,我知道我没资格再开口了。”林家铭声音哽咽,“但如果公司倒了,我们一家人怎么办?浩宇还那么小,我不能让他跟着我过苦日子。”
“好,我给。”陆婉婷叹了口气,“但这是最后一次了,家铭。我的嫁妆不是无底洞。”
“我知道,我一定会还你的。”林家铭抱住妻子,“等我渡过这次难关,一定把这些钱加倍还给你。”
三十亿转出去后,陆婉婷手里只剩下六十多亿的资产了。她开始有些不安,但看着丈夫和儿子,她告诉自己,这些牺牲都是值得的。
二零零三年到二零零五年,林氏集团在林国栋和林家铭的努力下,暂时稳住了局面。非典过后,香港经济开始复苏,楼市也有了起色。
陆婉婷以为最困难的时期过去了。她又怀孕了,这次是个女儿,取名林诗雨。
有了两个孩子后,陆婉婷的生活完全围着家庭转。她把浅水湾的别墅打理得井井有条,每天的日程就是送儿子上学、照顾女儿、做瑜伽、和姐妹喝下午茶。
“婉婷,你现在真的变成家庭主妇了。”闺蜜梁晓莹笑着说,“以前在伦敦的时候,你可是说要做女强人的。”
“有什么办法呢,孩子需要我。”陆婉婷说,“而且家铭工作那么忙,我总要分担一些。”
“你对他太好了。”梁晓莹说,“听说这几年你给林家投了不少钱?”
“哪有不少,就是帮帮忙而已。”陆婉婷不想多谈,“再说了,夫妻之间,哪分得那么清楚。”
梁晓莹欲言又止,最后只说:“你自己心里有数就好。”
二零零六年,陆振华生了一场大病。检查出来是胰腺癌晚期,医生说最多还有半年时间。
这个消息对陆婉婷打击很大。父亲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是她的靠山,她的依赖。
“爸爸,您一定会好起来的。”陆婉婷握着父亲枯瘦的手,眼泪不停地流。
“傻孩子,生老病死,都是自然规律。”陆振华虚弱地说,“爸爸这辈子没什么遗憾了,就是担心你。”
“我很好啊,家铭对我很好,孩子们也很乖。”
“婉婷,爸爸想问你一件事。”陆振华说,“你的嫁妆,还剩多少?”
陆婉婷愣了一下:“爸爸,您怎么突然问这个?”
“爸爸听说,这几年你给林家投了不少钱。”陆振华说,“爸爸不是心疼钱,是担心你。婉婷,你要记住,钱是你的底气,不能全部交出去。”
“我知道,爸爸。”陆婉婷说,“我还有六十多亿的资产,足够了。”
陆振华听到这个数字,脸色变了:“什么?只剩六十亿了?你这些年给林家投了多少?”
“也不算很多……”陆婉婷心虚地说。
“婉婷!”陆振华激动得咳嗽起来,“你怎么能这么糊涂?那些钱都是你的私人财产,你怎么能随便给出去?”
“爸爸,您别激动。”陆婉婷赶紧给父亲顺气,“家铭说了,等公司好了就还我。而且我们是夫妻,我的就是他的,分那么清楚干什么?”
陆振华看着女儿,眼里满是痛心:“孩子,你太天真了。在商场上,没有绝对的夫妻,只有利益。爸爸这辈子见过太多同床异梦的夫妻,你要保护好自己。”
“爸爸,家铭不是那种人。”
“爸爸希望你说得对。”陆振华叹了口气,“但是婉婷,答应爸爸,剩下的钱,不要再动了。那是你的保障,你的退路。”
“好,我答应您。”陆婉婷含泪点头。
三个月后,陆振华去世了。葬礼办得很隆重,整个香港商界都来了。陆婉婷哭得几次昏厥,是林家铭一直搀扶着她。
处理完父亲的后事,陆婉婷才有精力处理遗产的事。陆振华给她留下了陆氏船运百分之二十的股份,还有一些不动产,价值大约八十亿港币。
“婉婷,你现在身家过百亿了。”陆子轩说,“以后有什么需要,跟哥哥说。”
“谢谢哥哥。”陆婉婷说,“我会好好保管这些资产的,这是爸爸留给我的。”
陆子轩欲言又止,最后只是拍了拍妹妹的肩膀:“你自己心里有数就好。”
父亲去世后不到半年,林家铭又来找陆婉婷了。
“婉婷,我有件事要跟你商量。”一天晚上,林家铭说。
“什么事?”陆婉婷有种不好的预感。
“公司现在有个大项目,可以跟内地的开发商合作,开发珠三角的楼盘。”林家铭说,“这个项目投资回报率很高,预计三年就能翻倍。可是我们需要投入五十亿。”
“五十亿?”陆婉婷皱起眉头,“这么大的金额,你们自己筹不到吗?”
“筹不到。”林家铭说,“公司现在负债很重,银行都不愿意贷款了。婉婷,这真的是个好机会,如果错过了太可惜了。”
“家铭,你知道吗,爸爸临终前让我不要再动剩下的钱了。”陆婉婷说,“这些钱是我的保障。”
“我知道岳父的担心,但婉婷,我是你丈夫,我会害你吗?”林家铭握住她的手,“你看,这些年虽然投资有亏损,但我们总体还是赚的。这次项目如果成功,我保证把你之前投的钱全部连本带利还给你。”
“真的吗?”陆婉婷动摇了。
“我发誓。”林家铭说,“婉婷,相信我最后一次。”
最终,陆婉婷还是同意了。五十亿从她的账户转到了林氏集团的项目账户。
这一次,她从继承父亲的资产里拿出了三十亿,又把之前的一些房产抵押出去,凑够了五十亿。
转完账后,陆婉婷看着自己的账户余额,心里空落落的。她的嫁妆加上父亲的遗产,原本有两百亿,现在只剩下不到五十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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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铭,这真的是最后一次了。”她认真地说,“我不能再拿钱出来了。”
“我知道,我保证。”林家铭抱住她,“谢谢你,婉婷。有你真好。”
那一晚,陆婉婷失眠了。她想起父亲临终前的叮嘱,想起哥哥欲言又止的表情,心里涌起一股不安。
她是不是太信任林家铭了?
但转念一想,他们是夫妻,有两个孩子,怎么可能会害自己呢?
她安慰自己,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可她不知道,命运的齿轮,已经开始转向深渊。
二零零八年,全球金融海啸爆发。雷曼兄弟破产,引发了连锁反应,香港也未能幸免。股市暴跌,楼市崩盘,无数公司倒闭。
林氏集团在珠三角投资的那个项目,血本无归。内地开发商突然撤资,留下一个烂尾楼,五十亿全部打了水漂。
“怎么会这样?”陆婉婷看着新闻报道,整个人都呆住了。
“婉婷,对不起。”林家铭颓然坐在沙发上,“我也没想到会出这种事。”
“那个开发商呢?我们不能起诉他吗?”
“跑了,人找不到了。”林家铭说,“他卷走了所有的钱,现在估计都出国了。”
陆婉婷感觉天旋地转。五十亿,就这么没了?
“你们当初没有做风险评估吗?没有签协议吗?”她声音发颤。
“签了,但是他们有内地的关系,我们告不赢的。”林家铭说,“婉婷,我真的对不起你。”
这个打击对陆婉婷来说太大了。她连续几天吃不下饭,睡不着觉,整个人瘦了一圈。
更糟糕的是,林氏集团因为这次投资失败,资金链彻底断裂了。银行开始催债,供应商上门讨债,公司大楼甚至被债权人堵住了。
“婉婷,能不能再帮帮我?”一天晚上,林家铭跪在妻子面前,“公司现在需要二十亿来周转,不然真的要破产了。”
“我没钱了。”陆婉婷木然地说,“我现在只剩下四十多亿,其中还有一部分是股票,不能动的。”
“那就把股票抵押出去,或者直接卖掉。”林家铭说,“婉婷,你不能看着我们林家倒下啊。”
“家铭,我真的没办法了。”陆婉婷流着泪说,“这些年我已经投进去一百五十多亿了,我真的拿不出来了。”
“你还有陆氏船运的股份,那些值不少钱。”林家铭说,“只要你愿意帮忙,我们一定能渡过难关。”
“那是爸爸留给我的,我不能动。”陆婉婷坚持。
“陆婉婷!”林家铭突然暴怒,一巴掌打在茶几上,“你到底还当不当我是你丈夫?林家要倒了,你儿女的父亲要破产了,你就眼睁睁看着?”
陆婉婷被吓到了。这是她第一次看到林家铭这么失控。
“我……我不是不想帮你……”
“那就把股票卖了!”林家铭红着眼睛说,“婉婷,我求你了。如果公司破产,我爸可能会被抓去坐牢,我也要背一身债。你想让浩宇和诗雨看着他们的爸爸和爷爷坐牢吗?”
陆婉婷被这话击中了软肋。她看着丈夫绝望的眼神,最终还是妥协了。
“好,我卖股票。”
就这样,陆婉婷把继承的陆氏船运股份卖掉了一半,套现了四十亿。这笔钱全部投进了林氏集团。
可是这四十亿,也只是杯水车薪。林氏集团的债务像无底洞一样,怎么填都填不满。
二零零九年,林氏集团正式申请破产清算。林国栋因为经营不善,被股东告上法庭。林家铭也被卷入其中。
“婉婷,你要相信我,我们一定能东山再起的。”林家铭说,“等我把官司打完,我们重新开始。”
“好。”陆婉婷疲惫地点头。
这一年,陆婉婷三十七岁。她的嫁妆和继承的遗产,已经所剩无几了。她手里只剩下一些现金、浅水湾的别墅,还有陆氏船运不到百分之十的股份。
粗略估算,她的身家只剩下二十多亿了。
从两百亿到二十亿,短短十年,她的财富缩水了百分之九十。
但她还是相信,只要一家人在一起,就还有希望。
可她不知道,更大的灾难还在后面等着她。
二零一零年,林家铭在一次应酬中认识了一个叫苏晓曼的女人。苏晓曼是某投资公司的副总裁,年轻漂亮,很有手腕。
起初,陆婉婷并不知道这件事。林家铭每天都在为官司奔波,回家也都是满脸疲惫。她只是觉得丈夫越来越冷淡了,话也越来越少。
“家铭,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一天晚上,陆婉婷问。
“没有,我只是太累了。”林家铭说,“公司的事情还没完全解决,我压力很大。”
“那我帮你分担一些吧。”
“你帮不了。”林家铭的语气有些不耐烦,“你在家照顾好孩子就行了。”
陆婉婷感到很受伤。结婚十二年,林家铭从来没有这样对她说过话。
真相在二零一一年揭晓。
那天,陆婉婷去商场买东西,无意中看到林家铭和一个年轻女人从电影院出来。两人手牵着手,有说有笑,看起来很亲密。
陆婉婷的心一下子就凉了。她跟了上去,看到林家铭搂着那个女人的腰,上了一辆保时捷。
“家铭!”她冲了过去,拦住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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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家铭看到妻子,脸色大变:“婉婷,你怎么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