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事劝我提前离职,我刚办完流程碰到总裁,他拦住我:订单谁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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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52 岁就优化离岗?二十八年工龄说没就没?”

陈建国攥着离职证明,指节泛白。

“不好意思陈总,您签字吧。”

面对陈建国的不满,人事也是无能为力。

陈建国在这个公司干了28年,眼瞅着就要签下10亿的单子,却被公司开除了。

他不甘心却也无可奈何,收拾收拾东西,抱着箱子准备回家。

刚办完手续,他拎着纸箱在大厅撞见了总裁。

对方却急红了眼:“你要是走了,东南亚 10 亿订单谁接手?!”

“不清楚,” 陈建国语气平静,“大后天我去竞争公司上班了。”

听到这话,总裁瞬间慌了 ……

01

陈建国把签好字的离岗申请表推回赵主管面前,只觉得心里空荡荡的,像是少了一块重要的东西。

二十七年前,他怀揣着对未来的憧憬和对技术的热爱踏入公司大门,从一名最普通的技术员做起,凭借着自己的努力和对工作的执着,一步步晋升到国际业务部副总监的位置。

“除了签字,还有其他手续需要办理吗?”陈建国问道,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和平常一样,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您需要先去行政部领取离职证明,顺便办理工牌注销,然后再去财务部结清最后的薪资和补偿金,这两个部门都在三楼,很好找。”赵主管机械地回答着,手上已经开始整理下一份需要处理的文件,显然不想再和陈建国多聊。

陈建国轻轻点了点头,站起身慢慢走出了人事部办公室。

走出办公室后,他在走廊上停下了脚步,目光落在了墙上的公司发展历程照片墙上。

那些黑白照片里,有他年轻时参与第一个海外项目竣工时的模糊剪影,也有他代表团队领取“年度优秀项目奖”时的灿烂笑容,每一张照片都承载着他一段珍贵的回忆。

如今,这些都将成为过去,再也回不去了。

办公室里,其他同事都低着头忙着自己的工作,没有人抬头看他,也没有人跟他打招呼,显然是在刻意避开与他接触。

昨天下午,当部门经理孙强找他“谈心”时,他要提前离岗的消息就已经在部门里传开了。

“陈总,您就考虑一下吧,这是公司给您留的体面,要是等公司正式下达裁员通知,那就不好看了。”孙强昨天坐在陈建国对面,端着一杯刚泡好的茶,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意味。

“现在是年轻人的时代了,您也该好好休息休息,享受一下生活,没必要再这么辛苦地跑业务、盯项目了。”

这话像一根细针,轻轻刺在了陈建国的心上,让他一阵刺痛。

五十二岁,在国外很多行业里或许才刚刚进入职业巅峰期,可在这家公司,却已经被打上了“该退休”的标签。



他的办公桌在前天就已经收拾得差不多了,二十八年的工作痕迹,最后只装在了一个小小的纸箱里。

纸箱里有他和团队成员的合影相框、这些年获得的各类奖状、几本常用的专业书籍,还有一个女儿小时候亲手做的笔筒,笔筒上歪歪扭扭地写着“爸爸加油”四个字。

“陈总,听说您要走了?”技术部的小林站在陈建国办公室门口,手里拿着一份技术图纸,脸上满是不舍,欲言又止。

“嗯,是啊,公司有新政策,我也没办法。”陈建国微笑着点了点头,努力让自己看起来轻松一些,“我这个年纪,确实该给年轻人让路了。”

小林是他三年前从校园招聘中亲自挑选出来的人才,这三年来,陈建国一直把他带在身边,教他技术、带他跑项目,如今小林已经成长为团队里不可或缺的技术骨干。

“可是东南亚那个项目怎么办啊?没有您在,我们根本不知道该怎么推进。”小林皱着眉头,语气里满是担忧。

陈建国走到小林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们肯定能行的,我这几天会把所有的项目资料都整理好,一点一点跟你们交接清楚。”

“不是技术的问题,”小林压低了声音,凑近陈建国,生怕被别人听到,“是客户那边的问题,曼谷那边的桑坤先生之前明确说过,这个项目他只信任您,换了别人他不放心。”

陈建国的心猛地一紧,东南亚区的10亿订单项目,是他花了整整两年时间才争取来的,这两年里,他往返东南亚和国内不下三十次,参加了无数次会谈,做了无数次技术论证,才终于让客户松口,同意进入签约阶段。

如果这个项目因为他的离开而失败,不仅会给公司带来巨大的损失,更可能影响国内企业在东南亚市场的竞争力。

“孙总监会处理好这件事的,你们不用太担心。”陈建国嘴上这么说,心里却一点底都没有,他知道孙强根本不了解这个项目的细节,也没和客户建立起信任关系。

02

送走小林后,陈建国坐在椅子上发了好一会儿呆,他打开电脑,屏幕上立刻弹出了那份即将签约的东南亚订单合同草案。

这份价值10亿的大单,是公司成立以来金额最大的海外订单,也是他二十八年职业生涯中最值得骄傲的成果。

为了这个项目,他熬过了无数个不眠之夜,放弃了无数个周末和陪伴家人的时光。

去年女儿大学毕业典礼,他本来已经买好了机票,却因为客户临时要求修改技术方案,不得不取消行程,只能在视频里看着女儿穿着学士服的样子,心里满是愧疚。

而现在,就在项目即将成功的时刻,公司却要让他离开,这让他怎么能甘心。

陈建国拎着装满个人物品的纸箱,慢慢走向行政部。

走廊上,他遇到了财务部的老郑,老郑是他进公司时认识的第一批同事,两人关系一直很好。

“建国,你这是真要走啊?”老郑看到陈建国手里的纸箱,脸上满是惋惜,快步走上前。

“嗯,公司新政策,没办法,只能走了。”陈建国努力挤出一个微笑,不想让老郑看出自己的失落。

“我听说了一些事情,”老郑凑近陈建国,压低了声音,左右看了看确保没人后才继续说,“孙强这两年一直在暗地里争国际部的话语权,这次你提前离岗,说不定就是他在背后搞的鬼。”

陈建国轻轻摇了摇头,打断了老郑的话:“别瞎想了,公司有公司的考量,可能真的是我年纪大了,不适合再做这么高强度的工作了。”

“哎,你就是太老实了,什么事都往好处想。”老郑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无奈,“之前东京那边的猎头不是一直联系你吗?他们给的待遇可比现在好多了,你怎么不考虑考虑?”

“我和公司签了竞业协议,要是离开,就只能换个行业从头开始了。”陈建国苦笑着摇了摇头。

“那也比在这儿受委屈强啊!你可是咱们公司在东南亚市场的定海神针,没有你,公司想在东南亚打开局面难着呢!”老郑比陈建国还要愤愤不平,声音都提高了几分。

陈建国拍了拍老郑的肩膀,没有再多说什么,拎着纸箱继续朝行政部走去。

他心里清楚,老郑说的很可能是真的,孙强比他年轻十岁,野心一直很大,早就想把国际业务部的主导权攥在自己手里,这次说不定就是孙强借公司优化政策的机会,把他挤出了公司。

在行政部,办理手续的过程比陈建国想象中快得多。

工作人员似乎早就准备好了所有需要的文件,他只需要在指定的地方签字就行,整个过程不到十分钟就结束了。

“陈总,这是您的离职证明,您收好。”行政部的小周把一份打印好的离职证明递到陈建国手里,然后又接过他的工牌,“您的工牌我需要在系统里注销,这是临时访客卡,您离开公司的时候需要在门卫处归还。”

陈建国看着那张陪伴了自己二十八年的工牌被收走,心里一阵发紧。

工牌上的照片是十年前更换的,那时候他刚刚被提拔为国际业务部副总监,意气风发,眼神里满是对未来的期待,和现在的自己判若两人。

03

从行政部出来后,陈建国又去了财务部,财务部的手续比行政部复杂多了。

补偿金计算、社保转移、公积金处理,每一项都需要仔细核对信息,然后签字确认,光是核对信息就花了将近半个小时。

“陈总,按照您的工龄和职级,您的离职补偿金是这个数额,这是详细的计算表格,您可以看一下。”财务主管指着电脑屏幕上的表格,一项一项地给陈建国解释,“扣除税后,您实际能拿到手的是这些钱。”

陈建国看着表格上的数字,说多不多,说少不少,但要是换算成自己二十八年的付出,就显得那么微不足道了。

“还有一件事需要跟您说一下,”财务主管脸上露出了一丝尴尬的表情,语气也变得有些犹豫,“公司有规定,年中离职的员工是不享受当年年终奖的,所以您今年的年终奖可能就没有了。”

“我明白,我早就料到会是这样。”陈建国轻轻点了点头,心里没有太多意外,他早就知道公司会在这些地方扣钱。

“您确定所有信息都没问题了吗?一旦签字确认,后续就没办法更改了。”财务主管再次向陈建国确认,生怕出什么差错。

陈建国拿起笔,在文件上认真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没问题,谢谢你们了。”

走出财务部,陈建国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但心里又空荡荡的,像是失去了方向。

他走到公司的中庭花园里,找了个长椅坐了下来。

花园里有一棵梧桐树,是他刚入职那年和同事们一起种下的,如今已经长得枝繁叶茂,树干粗壮得需要两个人才能抱过来。

现在正是深秋时节,金黄的梧桐叶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时不时有叶子飘落下来,落在地上,铺成了一层厚厚的地毯。

二十八年啊,陈建国在心里默默念着,从二十多岁的风华正茂,到如今的两鬓斑白,他把自己人生中最美好的年华都献给了这家公司,可最后得到的,却只是一张冰冷的离职证明和一笔不算多的补偿金。

休息了一会儿,陈建国决定去趟自己负责的实验室,和团队里的年轻人道个别。

实验室在公司的东侧大楼,是他五年前力排众议争取到资金建立的,专门用来研发适合东南亚市场的高端产品,这五年里,他几乎一半的时间都待在实验室里。

推开实验室的门,里面的年轻人都停下了手里的工作,纷纷站起身,看向陈建国,脸上满是不舍和惊讶。

“陈总,您怎么来了?”团队里最年轻的工程师小吴率先开口,语气里满是意外。

“坐吧,坐吧,都别站着了。”陈建国摆了摆手,笑着说,“我就是来看看你们,顺便跟你们道个别,也看看我们的‘宝贝’进展得怎么样了。”

实验室中央的工作台上,一台半成品设备静静地放在那里,外壳还没有完全安装好,露出了里面复杂的线路和零件。

这是针对东南亚10亿订单研发的核心设备,凝聚了整个团队三年的心血,每一个零件、每一条线路,都经过了无数次的测试和调整。

“陈总,您真的要走了吗?您走了,我们的项目怎么办啊?”小吴忍不住问道,语气里满是担忧,眼睛里甚至泛起了一丝泪光。

陈建国走到设备旁边,轻轻抚摸着设备的外壳,像是在抚摸自己的孩子:“项目会继续推进的,公司会安排新的负责人来接手,你们要相信自己的能力,你们都是很优秀的工程师。”

“可是没有您,我们心里没底啊。”另一个工程师小李小声说道,“客户那边只认您,换了别人,他们根本不买账。”

陈建国从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递给小吴:“这里面是我整理好的所有项目笔记和经验总结,还有和客户沟通时需要注意的要点,每一条我都写得很详细,你们好好看看,会对你们有帮助的。”

他没有告诉大家,这些资料都是他下班后,在书房里加班加点整理的,很多内容都属于他个人的经验积累,不在公司的保密范围内,他是真心希望这个项目能顺利推进。

04

道别后,陈建国拎着纸箱走出实验室,刚走到走廊拐角,就看到孙强站在不远处等着他。

“陈总,我送您出去吧,正好我也要去一楼办事。”孙强脸上带着虚伪的笑容,快步走上前,眼神里却难掩胜利者的得意。

“不用了,我自己走就行,我想再看看这个熟悉的地方,毕竟待了二十八年。”陈建国婉拒了孙强的“好意”,他实在不想和孙强多待一秒钟。

“那您可得记得归还临时卡,”孙强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语气里带着一丝提醒的意味,“公司最近加强了安保措施,要是临时卡丢失或者忘记归还,会很麻烦的。”

陈建国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他能清楚地感觉到孙强话里的潜台词——你已经不是公司的人了,要遵守公司的规矩,别给大家添麻烦。

他独自一人在公司的走廊上慢慢走着,每一个角落都留下过他的足迹,每一个地方都有他的回忆。

会议室里,他曾经无数次为了项目的推进据理力争,和团队成员一起制定方案;茶水间里,他曾和同事们一边喝咖啡,一边热烈讨论技术难题;楼梯间的窗户旁,他常常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望着远处的城市灯火,思考项目的下一步计划。

一路走来,偶尔有人向他点头致意,但更多的人则是假装没看见他,还有人在背后小声议论着什么,他都假装没听见,继续慢慢往前走。

陈建国走到公司的荣誉墙前,停下了脚步。

荣誉墙是用玻璃做的展柜,里面摆放着公司历年获得的各种奖项和荣誉证书,其中有不少是他和团队一起努力得来的,证书上还清晰地印着他的名字。

“建国,你真的决定要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陈建国转过身,看到了公司的老工程师老秦。

老秦比陈建国大五岁,是公司为数不多还留在岗位上的“老人”,两人当年一起进的公司,一起从基层做起,关系一直很好。

“不走也不行啊,公司有新政策,我也没办法。”陈建国苦笑着摇了摇头。

“我听说了这件事,”老秦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无奈,“这帮年轻人,根本不知道我们当年是怎么把公司从小作坊一步一步做到现在这个规模的,他们只看到眼前的利益,根本不懂得珍惜人才。”

“时代变了,现在是年轻人的天下了,我们这些老人也该退出舞台了。”陈建国简单地说了一句,不想再谈论这个让人不愉快的话题。

“东南亚那个10亿的项目,你就真的不管了?”老秦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心里的疑问。

“我已经整理好交接资料了,该说的该做的我都做了,剩下的就看公司和孙强的了。”陈建国语气平静地说,其实他心里比谁都担心这个项目。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老秦看了看四周,确定没人后,压低声音说,“曼谷的桑坤先生之前跟我通过电话,他明确说过,没有你在,他们不会签最终的合同,你才是这个项目的关键。”

陈建国沉默了,他知道老秦说的是实话,东南亚的客户非常看重个人之间的信任关系,这个10亿大单的背后,有太多只有他和桑坤先生知道的细节和默契,换了别人,根本没办法顺利推进。

告别老秦后,陈建国决定去见公司的技术顾问王教授,王教授是退休的大学教授,也是公司的技术奠基人之一,虽然已经八十多岁了,但每周还会来公司待上几天,指导年轻人做技术研发。

王教授的办公室在公司的顶楼,环境很安静,窗明几净,墙上挂满了各种专利证书和他与各国学者的合影,书架上摆满了专业书籍。

“建国来了,快坐。”王教授看到陈建国,立刻放下了手里的书籍,热情地招呼他坐下,“我已经听说你的事情了,真是太可惜了。”

“王教授,我是来向您告别的,以后可能就没机会经常来向您请教了。”陈建国恭敬地说,他一直很尊敬王教授,王教授也帮了他很多。

“坐吧,别站着,我们聊聊。”王教授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这些年,你为公司做的贡献,我都看在眼里,公司能在东南亚市场打开局面,你功不可没。”

“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是公司给了我机会,让我能发挥自己的能力。”陈建国坐在椅子上,心里感到了一丝温暖,在这个几乎所有人都忘记他贡献的公司里,至少还有王教授记得他的付出。

“东南亚那个10亿的项目,没有你在,恐怕很难推进下去啊。”王教授直言不讳地说,“那个项目是你一手促成的,从前期的市场调研到后期的技术研发,你都付出了太多,别人根本代替不了你。”

“公司会安排新的负责人,应该能处理好。”陈建国客气地说,不想在王教授面前抱怨公司的决定。

“建国啊,”王教授叹了口气,眼神里满是惋惜,“我之前跟董事长提过你的事情,希望他能留下你,可现在公司的决策层根本听不进去,他们只看重短期利益,根本不考虑公司的长远发展,唉,不说这些了,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陈建国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有家竞争对手公司联系过我,想让我过去负责国际业务,但我和公司签了竞业协议,要是去了,可能会有麻烦。”

“那东西算什么!”王教授挥了挥手,语气很坚定,“如果公司是正常的裁员,那竞业协议当然有效,但如果是像现在这样变相裁人,那性质就不一样了,你可以去咨询专业的律师,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

陈建国轻轻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他其实不太想走法律途径,觉得太复杂,也太伤感情,毕竟他在公司待了二十八年,还是有感情的。

“无论怎么样,”王教授真诚地说,“你的才能不应该被埋没,你在国际业务和技术研发方面的经验,是很多公司都急需的,我这里还有些人脉资源,如果需要我帮你推荐,你随时跟我说。”

“谢谢您,王教授,不用麻烦您了,我已经有去处了,大后天就去新公司报到。”陈建国感动地说,没想到在自己最失落的时候,王教授会这么帮他。

“这么快?看来你早就有准备了啊。”王教授惊讶地说,他以为陈建国还没找到新工作。

“不是的,”陈建国连忙解释,“是昨天孙强找我谈完话后,我才联系了以前的一个老同学,他现在在一家科技公司做高管,他们公司正好需要有国际业务经验的技术主管,就让我过去试试。”

王教授点了点头,笑着说:“也好,这样能及时止损,不用在这边受委屈,不过,那个东南亚的项目,你真的不管了?”

陈建国沉默了片刻,语气坚定地说:“我已经尽力了,现在我马上就要离职了,能做的只有整理好交接资料,剩下的就看公司的了。”

“我明白你的意思,”王教授拍了拍陈建国的肩膀,“人各有志,公司不懂得珍惜你,是他们的损失,你以后肯定会发展得更好。”

05

离开王教授的办公室时,已经快到中午了,陈建国决定最后去一次公司食堂,和那些朝夕相处的食堂阿姨们道个别。

食堂里已经开始供应午餐了,几位阿姨穿着干净的工作服,忙碌地为员工们打饭菜,看到陈建国走进来,她们都停下了手里的活,露出了亲切的笑容。

“陈总来啦,今天想吃点什么?阿姨给你多打点。”打饭的刘阿姨热情地问道,手里的勺子已经准备好了。

“随便来点就行,刘阿姨,”陈建国笑着说,“今天是我在公司的最后一天,我是来跟你们告别的。”

“啊?陈总您要走啦?怎么这么突然啊,之前一点消息都没有。”刘阿姨惊讶地瞪大眼睛,手里的勺子都停在了半空中。

“公司有新的人员优化政策,我这个年龄,不符合要求,只能提前离岗了。”陈建国轻描淡写地解释道,不想让阿姨们为自己担心。

“这哪行啊,”刘阿姨不满地说,“陈总您对公司这么好,天天加班到最晚,每次来食堂吃饭的时候,都快关门了,有时候我们都特意给您留着热饭热菜,公司怎么能这么对您呢。”

“谢谢刘阿姨这些年的照顾,我会记住您做的饭菜,尤其是您做的红烧肉,特别好吃。”陈建国真诚地说,心里满是感激。

刘阿姨眼圈有些发红,拿起勺子,给陈建国打了满满一大份红烧肉,还额外加了两个他喜欢吃的菜:“多吃点,吃饱了才有力气,以后不管到了哪里,都要好好吃饭。”

陈建国端着餐盘,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平时这个时间,食堂里还没多少人,但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很多人都提前来吃饭了,几乎座无虚席。

他刚坐下没一会儿,就有几位年轻的工程师端着餐盘走了过来,站在他的桌子旁边,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他。

“陈总,我们能坐在这里吗?”其中一位年轻工程师小声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紧张。

“当然可以,快坐吧,别站着。”陈建国连忙点了点头,示意他们坐下。

“陈总,我们听说您要离职了,是真的吗?”刚坐下,其中一位年轻工程师就小心翼翼地问道,眼神里满是不舍。

“是的,今天是我在公司的最后一天,下午办完手续就走了。”陈建国微笑着说,尽量让自己看起来轻松自在一些。

“我是技术部新来的,去年刚入职,有幸跟着您参与了东南亚项目的一部分工作,”一个戴眼镜的年轻工程师诚恳地说,“您在项目会议上分享的经验和见解,给了我很大的启发,让我学到了很多在学校里学不到的东西。”

“谢谢你们的认可,你们都很有潜力,好好努力,以后肯定会比我做得更好,你们才是公司的未来。”陈建国真诚地说,他真心希望这些年轻人能有更好的发展。

“可是陈总,那个东南亚10亿的大单怎么办啊?没有您在,客户那边能同意签约吗?”另一位工程师忍不住问道,语气里满是担忧。

陈建国放下手里的筷子,看着这些年轻人充满疑惑和担忧的眼神,心里一阵感慨,他们还太年轻,还不了解职场中的无奈和妥协,还以为只要有能力,就能把事情做好。

“项目会继续推进的,公司会安排合适的人选来接手,你们不用太担心。”陈建国平静地说,他不想把职场的复杂和残酷告诉这些年轻人,不想打破他们对工作的美好期待。

“可是孙总监根本不了解东南亚市场,他连泰语都说不好,怎么跟客户沟通啊?”一位年轻工程师小声嘀咕道,显然对孙强很不放心。

陈建国轻轻摇了摇头,语气严肃地说:“职场上,有时候能力并不是唯一的衡量标准,还有很多其他的因素需要考虑,好了,别想这些了,专注做好自己的工作就行,把自己的技术练扎实,以后不管到了哪里都有饭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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