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2年小伙骂发小嫁不出去,挨踹后放狠话,第二天双方母亲定下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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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的阳光毒辣辣地照着灰扑扑的胡同。

墙根下的知了叫得人心烦意乱。

马高逸趿拉着塑料凉鞋,蹲在自家门槛上,看着一群半大孩子追着一个瘪了气的皮球疯跑。

汗水顺着他剃得青茬茬的鬓角流下来,洇湿了洗得发黄的白背心。

他刚从一场憋闷的相亲里败下阵来,心里窝着一团无名火。

胡同口传来熟悉的自行车铃响,叮铃铃,清脆又带着点急躁。

是徐佳莹下班回来了。

她穿着一件淡蓝色的确良衬衫,黑裤子,推着那辆二六女式自行车,车把上挂着一个网兜,里面装着饭盒。

两人目光对上,都习惯性地撇了撇嘴。

这条胡同里一起光屁股长大的两个人,见了面不互相刺几句,就好像这日子少了点滋味。

可马高逸今天心里那团火,被这毒日头和相亲的挫败感焙得正旺。

他没想到,接下来几句不过脑子的混账话,会像投入静湖的石子,激起一圈圈他无法控制的涟漪。

更没想到,第二天,徐佳莹的母亲会一脸郑重地踏进他家门槛。

而他那平时精明的母亲,竟会点头应下一门听起来荒谬至极的亲事。

一切,都始于这个燥热午后,一场始于玩笑、终于伤人的争吵。



01

马高逸的目光有些空洞。

孩子们的嬉闹声仿佛隔着一层膜,模糊地传进他的耳朵。

他的思绪还停留在半个小时前,人民公园那棵歪脖子大柳树下。

介绍人李婶带来的那个姑娘,梳着两条油光水滑的大辫子,说话细声细气。

可问的问题却一个比一个实在,工作、收入、家里房子多大、将来有没有单位分房。

马高逸在机械厂当技工,工资不算低,但家里就这么两间小平房,跟父母挤着。

分房?排队等着要房的人能从厂门口排到胡同口,哪年才能轮到他?

姑娘眼里那点刚开始的光,随着他的回答,一点点黯下去。

最后,姑娘借口单位还有事,先走了。

李婶拍拍他的肩膀,叹了口气:“高逸啊,别灰心,婶儿再给你寻摸好的。”

他知道李婶是客气,这已经是今年介绍的第三个了。

他都二十五了,在这条胡同里,像他这么大的,孩子都会打酱油了。

可他连个正经对象都没处过。

心里憋屈得像塞了一团沾水的棉花,沉甸甸,湿漉漉,透不过气。

他烦躁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汗,咸涩的汗水蛰得眼睛有点疼。

隔壁院门吱呀一声响了,徐家奶奶罗明秀端着个搪瓷盆出来,准备泼洗菜水。

老太太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虽然瘦,精神头却挺好。

“高逸,蹲这儿发什么呆呢?瞧这一脑门子汗。”罗奶奶笑眯眯地问。

“没,天儿太热。”马高逸挤出一个笑,赶紧站起来。

他对徐家奶奶挺尊敬,老太太是看着他们这一拨孩子长大的。

“心静自然凉。”罗奶奶说着,小心地把水泼在墙根,“我们佳莹也该下班了,这大热天的。”

正说着,胡同口就传来了那熟悉的自行车铃声。

叮铃铃,叮铃铃。

马高逸下意识地望过去,看见徐佳莹骑着车过来,车轱辘压过不平的青石板路,发出轻微的颠簸声。

她今年也二十四了,在街道印刷厂当出纳,算是份稳定工作。

可对象问题也一样没着落,介绍过几个,不是她看不上人家,就是人家嫌她性子倔。

为这事,她没少跟她妈张玉琳拌嘴。

徐佳莹也看见了他和奶奶,脚下一蹬,利落地下了车。

“奶奶,您又出来泼水,说了多少回,地滑,小心摔着。”她先冲着奶奶说,语气带着埋怨,更多的是关心。

“没事儿,我注意着呢。”罗奶奶笑着摆摆手,端着空盆回去了。

徐佳莹这才把目光转向马高逸,上下打量了他几眼。

他今天为了相亲,特意换了件半新的海魂衫,蓝色条纹被汗水浸得深一道浅一道。

“哟,马高逸,今儿这打扮,人模狗样的,又去为人民公园的歪脖子柳树‘增光添彩’了?”她嘴角弯起一个戏谑的弧度。

马高逸的脸腾一下就热了,比被太阳晒着还烫。

这丫头,眼睛真毒,一来就戳他肺管子。

02

“管得着吗你?”马高逸没好气地回了一句,重新蹲回门槛上,觉得这姿势能让他显得不那么在意。

“谁爱管你似的。”徐佳莹把自行车支好,从车把上取下网兜,“我就是好奇,那柳树今年被你靠掉几层皮了?”

她说着,自己也走到自家门楼的阴影里,用手扇着风。

天实在太热,她额前的刘海都被汗打湿了,贴在光洁的脑门上。

淡蓝色的衬衫后背也洇湿了一小片。

两人一个蹲在自家门槛,一个站在自家门楼阴影下,中间隔着不到三米的胡同过道。

这是他们从小到大的常态,吵吵闹闹,互相拆台。

“你说你,马高逸,条件也不算太差,怎么回回都铩羽而归?”徐佳莹似乎打定主意要拿他开涮,“是不是跟人家姑娘显摆你那点钳工手艺,把人家吓跑了?”

“显摆个屁!”马高逸恼火地抬头瞪她,“你以为都跟你似的,跟个朝天椒一样,一点就着,谁敢要?”

“嘿!”徐佳莹柳眉一竖,“说谁朝天椒呢?我这是有原则!不像某些人,三棍子打不出个屁来,活该相亲失败。”

“我失败?徐佳莹你摸着良心说说,你相成功的那个在哪儿呢?”马高逸梗着脖子,“咱俩半斤对八两,谁也别说谁!”

“谁跟你半斤八两?”徐佳莹哼了一声,“我那是宁缺毋滥,不像你,是个女的就往上凑。”

“你放……”马高逸把那个不雅的字眼硬生生咽了回去,气得胸口起伏。

他看着徐佳莹那张因为炎热和斗嘴而泛红的脸,那双总是亮晶晶带着点挑衅的眼睛。

心里那股因为相亲失败而积郁的邪火,混合着少年时代起就说不清道不明的别扭情绪,蠢蠢欲动。

他知道徐佳莹的软肋在哪儿,就像徐佳莹也知道他的一样。

平时互相刺挠,都还留着分寸,可今天,他有点控制不住。

空气里的火药味渐渐浓了起来,盖过了暑热的烦躁。

知了还在不知疲倦地叫着。

几个跑闹的孩子感觉到气氛不对,抱着皮球远远地躲开了。

徐佳莹大概也察觉到他今天情绪格外不对,顿了顿,没再继续火上浇油。

她转身推开自家的院门:“懒得跟你吵,热死了,我回家喝凉白去。”

要是她真就这么进去了,也许就没事了。

可她偏偏在跨进门槛前,又回头扔下一句,像是总结,又像是随口一提。

却精准地踩爆了马高逸心里那颗雷。



03

“马高逸,不是我说你,你也老大不小了,别总挑肥拣瘦的。”

徐佳莹一只脚已经迈过门槛,回头看着他,语气里带着一种她自己可能都未察觉的、类似于“恨铁不成钢”的情绪。

“差不多就行了,找个踏实过日子的比什么都强,别总想着那些不切实际的。”

这话,介绍人李婶说过,他妈王爱珍更是不知念叨过多少回。

可从徐佳莹嘴里说出来,味道就全变了。

像是一根冰冷的针,扎破了他勉强维持的自尊。

“我挑肥拣瘦?我想不切实际的?”马高逸猛地从门槛上站起来,动作太大,差点带倒旁边靠着的笤帚。

他几步就跨到了胡同中间,离徐佳莹只有一步之遥。

“徐佳莹,你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他指着她,手指因为激动有些发抖。

徐佳莹被他这架势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但随即也恼了。

“我说错了吗?回回相亲都失败,不是你的问题是谁的问题?”

她把手里的网兜往地上一放,饭盒哐当一声响。

“人家姑娘图你个什么?图你家这两间趴趴房?还是图你一个月那几十块钱工资?”

“你……”马高逸气得眼前发黑,口不择言地吼了出来,“我条件再差,也比你这个嫁不出去的老女人强!”

话一出口,整个胡同仿佛瞬间安静了。

连那恼人的知了叫声都像是被按了暂停键。

徐佳莹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变得一片煞白。

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马高逸,嘴唇微微颤抖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那眼神里有震惊,有受伤,还有一种被彻底侮辱后的冰冷。

马高逸话一出口就后悔了。

“老女人”这三个字,对任何一个二十四岁的姑娘来说,都太重了。

尤其是对一向心高气傲的徐佳莹。

他想说点什么找补一下,哪怕是一句硬邦邦的“我胡说的”。

可男人的那点可怜的面子拽着他,让他梗着脖子,僵在原地。

徐佳莹死死地盯着他,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夏日的热风吹过,卷起地上一丝尘土,拂过她苍白的脸颊。

04

时间仿佛凝固了几秒钟。

徐佳莹眼里的震惊和受伤,慢慢被一种极致的愤怒取代。

那愤怒像火一样,在她眼底燃烧,几乎要喷涌而出。

她突然毫无征兆地抬起脚,穿着塑料凉鞋的脚,狠狠地踹在了马高逸的小腿上。

“马高逸!你混蛋!”她几乎是尖叫着喊出这句话。

这一脚踹得结结实实,带着她全身的力气和满腔的委屈。

马高逸猝不及防,“嗷”地一声,疼得龇牙咧嘴,弯腰捂住了小腿骨。

那里火辣辣地疼,肯定青了。

“你他妈踹我?!”他又惊又怒地抬头。

却看见徐佳莹眼圈瞬间红了,蓄满了泪水,但她倔强地仰着头,不让眼泪掉下来。

“对!我就踹你了!让你满嘴喷粪!”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依旧凶狠。

说完,她猛地转身,捡起地上的网兜,冲进了自家院门。

“砰”地一声巨响,院门被她狠狠摔上,震得门框上的灰都簌簌往下落。

马高逸捂着小腿,站在原地,又疼又懵。

邻居家的窗户后面,似乎有好奇的目光探出来,又赶紧缩了回去。

胡同里安静得可怕,只有知了还在不识趣地叫着。

他看着那扇紧闭的院门,心里乱成一团麻。

后悔、懊恼、羞愧,还有一丝被踹了的恼怒,交织在一起。

他没想到徐佳莹反应会这么大,会直接动手。

更没想到,她会哭。

在他的记忆里,徐佳莹从小就是个假小子,打架爬树不比男孩差,很少哭鼻子。

上一次见她哭,还是好多年前,她养的那只大黄猫丢了的时候。

可今天,他就说了那么一句混账话,她竟然红了眼眶。

那句“嫁不出去的老女人”,真的那么伤她吗?

他愣愣地看着徐佳莹家紧闭的院门,小腿上的疼痛一阵阵传来。

脑子里却反复回放着她说“你混蛋”时,那双含泪又愤怒的眼睛。

心里那点因为被踹而升起的恼怒,渐渐被一种更庞大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取代。

他好像,真的闯祸了。



05

马高逸一瘸一拐地回到自家院里,心情糟透了。

母亲王爱珍正在院子里的水龙头下洗菜,准备做晚饭。

看见他龇牙咧嘴的样子,皱了皱眉:“又跟佳莹拌嘴了?多大的人了,还跟小孩似的。”

“没拌嘴。”马高逸闷声闷气地应了一句,径直往自己屋里走。

“那你腿怎么了?”王爱珍甩了甩手上的水珠,跟了过来。

“磕了一下。”他不想多说,推开自己那间小屋的门,就想躲进去。

“磕了?我看着怎么像被人踹的?”王爱珍眼尖,拉住他,“你是不是又惹佳莹了?”

“妈,你就别问了行不行?”马高逸烦躁地甩开母亲的手,“让我清静一会儿!”

王爱珍看着他满脸的不耐烦和懊丧,叹了口气:“你这孩子,佳莹那丫头性子是烈了点,可心眼不坏,你让着点她怎么了?”

“我让着她?她都快骑我脖子上撒野了!”马高逸憋不住火,压低声音吼了一句,“她踹我!你看清楚了,是她踹我!”

王爱珍愣了一下,显然也没想到徐佳莹会动手。

她看了看儿子小腿上那明显的红痕,张了张嘴,最终只是又叹了口气。

“行了行了,洗把脸,准备吃饭了。一会儿你爸就该回来了。”

马高逸砰地一声关上门,把自己摔倒在硬板床上。

屋子里又小又闷热,只有一台旧台扇吱吱呀呀地转着,吹出来的风都是热的。

他盯着天花板上因为潮湿而泛黄的印子,心里堵得厉害。

徐佳莹那双含泪的眼睛,总在他眼前晃。

他想起小时候,两人一起在胡同里疯跑,一起爬树掏鸟窝,一起挨家长的骂。

徐佳莹小时候头发黄黄的,像个瘦猴子,却总跟在他屁股后面,“高逸哥”“高逸哥”地叫。

是什么时候开始变的呢?

大概是上了初中以后,男女界限分明了,见面也不再那么亲热。

变成了互相嘲讽,互相拆台。

可内心深处,他其实从来没真正讨厌过这个一起长大的发小。

甚至……有时候看她跟别的男生说话,他心里还会有点莫名的不是滋味。

但今天,他那些不过脑子的话,好像把什么东西彻底打碎了。

他烦躁地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上有汗味和阳光晒过的味道。

外面传来父亲梁海涛下班回来的声音,自行车的响动,和母亲低声说话的声音。

大概是在说他跟徐佳莹吵架的事。

他更不想出去了。

06

晚饭马高逸吃得没滋没味。

父亲梁海涛是个话不多的钳工,听了王爱珍的简单叙述,只是抬眼看了儿子一下,说了句:“大小伙子,别跟姑娘家一般见识。”

马高逸闷头扒拉着碗里的米饭,一声不吭。

他知道父母其实都挺喜欢徐佳莹的,觉得她爽利、能干,模样也周正。

以前还半开玩笑地说过,要是佳莹能做咱家媳妇就好了。

当时他只觉得窘迫,连连摆手说不可能,我俩见面就吵。

现在想来,那玩笑话里,未必没有几分真心。

吃完饭,他帮着母亲收拾了碗筷,就又躲回了自己的小屋。

天渐渐黑了,暑气稍微消散了一些。

胡同里传来各家各户的电视声、说话声,还有小孩子的哭闹声。

生活气息十足,却丝毫缓解不了他心里的烦闷。

他躺在床上,听着窗外隐约传来的动静,毫无睡意。

小腿被踹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

他想起徐佳莹摔门而入时那决绝的背影。

想起她红着的眼圈。

他是不是……应该去道个歉?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被他强行压了下去。

怎么道歉?

拎点东西上门?那也太正式了,两家邻居,丢死人了。

或者,明天早上她上班的时候,在胡同口堵她,含糊地说句“昨天我喝多了”?

可他根本没喝酒。

再说,以徐佳莹那脾气,估计也不会给他好脸色,说不定又是一顿冷嘲热讽。

他翻来覆去,床板被他压得吱嘎作响。

心里有两个小人在打架。

一个说:马高逸,你个怂包,错了就得认,赶紧去道歉!

另一个说:道什么歉?她也踹你了!扯平了!再说,你去了怎么说?多没面子!

正当他内心激烈斗争的时候,隐约听到隔壁徐家传来一些动静。

好像是徐佳莹和她母亲张玉琳的声音,比平时说话声要大,像是在争论什么。

但隔着墙,听不真切。

他下意识地屏住呼吸,竖起耳朵。

却只听到几声模糊的语调,然后似乎是她奶奶罗明秀劝解的声音,再后来,就渐渐平息了。

是因为下午吵架的事吗?

张阿姨骂她了?

还是她在跟她妈告状?

马高逸心里更乱了。

他猛地从床上坐起来,一股莫名的冲动让他想翻过院墙,去看看怎么回事。

但这念头实在太荒唐。

他颓然地又躺了回去,望着窗外漆黑的夜空,几颗星星黯淡地挂着。

这一夜,马高逸失眠了。

直到天快蒙蒙亮,他才迷迷糊糊睡去。

睡梦中,似乎还听到徐佳莹带着哭腔骂他“混蛋”。



07

第二天,马高逸是被母亲王爱珍叫醒的。

“高逸,快起来!都几点了!”王爱珍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同寻常的急促。

马高逸睁开酸涩的眼睛,看了下床头的闹钟,才七点多。

他周末习惯睡懒觉。

“干嘛呀妈,今天又不上班。”他嘟囔着,翻了个身还想睡。

“快起来!佳莹她妈来了!”王爱珍压低了声音,却掩不住那份紧张。

马高逸的睡意瞬间跑了一半。

徐佳莹她妈?张玉琳阿姨?

她一大早来干什么?

兴师问罪?

他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慢吞吞地坐起来,套上背心短裤。

“来了就来了呗,你紧张什么?”他故意装作若无其事。

“我紧张什么?你昨天干的好事你忘了?”王爱珍瞪了他一眼,“人家妈妈找上门了,你赶紧起来,好好跟人家道歉!”

果然是来算账的。

马高逸磨磨蹭蹭地下了床,趿拉着鞋往外走。

心里盘算着,等会儿见了张阿姨,该怎么低头认错。

是诚恳一点,还是插科打诨混过去?

他掀开门帘,走到外屋。

父亲梁海涛已经去上班了。

外屋的方桌旁,母亲王爱珍和对门的张玉琳阿姨相对而坐。

张玉琳阿姨穿着一身灰色的确良短袖衬衫,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没什么笑容,看起来很严肃。

桌上放着两杯茶,冒着热气。

气氛有些凝重。

马高逸硬着头皮走过去,挤出个笑:“张阿姨,您来了。”

张玉琳抬眼看他,目光锐利,把他从头到脚扫了一遍,看得他浑身不自在。

“嗯。”张阿姨应了一声,没多说,又转向王爱珍,“爱珍妹子,我刚才说的事,你看……”

王爱珍的脸上表情十分复杂,有惊讶,有犹豫,还有一丝……难以理解的兴奋?

马高逸心里咯噔一下。

不对劲。

如果只是来兴师问罪,他妈不该是这个表情。

而且,张阿姨看起来虽然严肃,但并没有兴师问罪的怒气。

“妈,张阿姨,你们……在说什么事?”马高逸忍不住问道。

王爱珍看了儿子一眼,眼神有些闪烁,又看向张玉琳,似乎在斟酌词句。

张玉琳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气,又放下,像是下定了决心。

她看向马高逸,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高逸,阿姨今天来,是想跟你妈商量一下你和佳莹的婚事。”

08

马高逸觉得自己一定是没睡醒,或者出现了幻听。

婚事?

他和徐佳莹的婚事?

这都哪儿跟哪儿啊?

他愣在原地,嘴巴微张,像个傻子一样看着张玉琳,又看看自己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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