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声明:本文根据资料改编创作,情节均为虚构故事,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
- 图片非真实画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别动!你赶紧去报警!”
李娟的声音又尖又抖,像一根绷紧的弦,随时都要断了。
王强举着手里那片撕下来的塑料膜,愣在原地,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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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三年前,李娟和王强拖着大包小包,第一次站在这间出租屋门口时,房东陈姐笑得一脸和气。
“屋子老了点,但绝对干净。”陈姐四十多岁,人爽快,说话也敞亮,“你们小两口刚来大城市打拼不容易,房租我给你们算便宜点。”
那时候,他们俩看着屋里那张旧木床和靠墙立着的大衣柜,心里觉得踏实。有个落脚的地方,比什么都强
这个衣柜是屋里最“气派”的家具,暗红色的,看着很沉。陈姐说这是她结婚时买的,料子好,让她们随便用。
三年来,他们早就习惯了这间小屋。
王强在工地上班,每天累得回来倒头就睡。
李娟在附近的超市做收银员,两班倒,忙起来连口水都顾不上喝。
日子过得紧巴巴,但两个人总算是在这个陌生的城市里,有了一个能遮风挡雨的家。
陈姐就住他们楼下,人确实没得说。
有时候李娟下夜班晚了,陈姐会给她留一盏楼道灯。周末包了饺子,也总会端一碗上来。
“陈姐,你人真好。”李娟不止一次这么说。
陈姐只是笑笑,眼角有几道藏不住的皱纹,“出门在外的,都不容易。”
李娟觉得,除了累点、穷点,生活好像也没那么糟。
她常常在下班后,一边听着外面街道的嘈杂声,一边收拾这个小小的家。她会仔细擦拭那个大衣柜的门,柜门光滑,能映出她模糊的影子。
她觉得,等再攒点钱,他们也能在这个城市里,买一个真正属于自己的衣柜。
02.
住得久了,有些不对劲的地方,也渐渐冒了出来。
不是什么大事,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说出去可能别人都会笑话她瞎想。
比如,这屋子偶尔会有一种奇怪的味儿。
说不上来是什么味,不臭,但闻着心里发闷。特别是在阴雨天,那股味儿就会从墙角、从衣柜的缝隙里,一丝丝地往外钻。
王强是粗人,鼻子不灵,问他他就说:“啥味儿?不就是老房子的霉味儿吗?”
李娟也觉得可能是自己太敏感了。
还有就是陈姐。
陈姐大部分时候都乐呵呵的,但李娟撞见过好几次,她一个人坐在楼下的花坛边发呆,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一个地方,一动不动。
有一次李娟下楼倒垃圾,看见陈姐又在发呆,就走过去喊了一声:“陈姐?”
陈姐像被吓了一跳,猛地回过神,眼神里有一丝慌乱,但很快又恢复了笑容。
“没事,人老了,爱走神。”她拍拍裤子站起来,“小娟,你这是要出门?”
李娟摇摇头,总觉得陈姐的笑容里,藏着点别的东西。
后来,对门的邻居搬走了。搬家那天,邻居大妈拉着李娟的手,神神秘秘地说:“小姑娘,你们住这要多留个心眼。这栋楼,不太平。”
李娟想细问,大妈却叹了口气,什么也不肯多说了,跟着搬家车走了。
这些事,像一根根小刺,扎在李娟心里。但日子还得过,每天为了生计奔波,她很快就把这些事丢到了脑后。
毕竟,安安稳稳地挣钱,比什么都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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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那天是周六,难得两个人都休息。
王强起了个大早,说要来个大扫除,把这住了三年的“狗窝”彻底收拾干净。
李娟也笑着应和,给他打下手。
屋子小,东西多,两人忙得满头大汗。王强擦完窗户,又盯上了那个死沉死沉的大衣柜。
“这柜子后面肯定全是灰,我把它挪开擦擦。”王强说着,就使上了蛮力。
衣柜和地面摩擦,发出“嘎吱——”的刺耳声音。
李娟赶紧过来帮忙推。
就在这时,王强收拾旁边杂物桶时,桶的铁把手不小心在柜门上划了一下。
一道长长的口子。
“哎呀!”王强心疼地叫了一声。
他凑过去看,想用手把划痕抹平。可手指一碰,他“咦”了一声。
“小娟,你来看,这上面好像有层膜。”
李娟闻声走过去,只见王强正用指甲抠着那道划痕的边缘,一片透明的、薄薄的东西被他抠了起来。
“还真是,估计是新柜子出厂带的保护膜,陈姐一直没撕。”李娟恍然大悟。
王强来了兴趣,像发现了新大陆:“我说这柜门怎么老是感觉雾蒙蒙的。撕了肯定跟新的一样!我来!”
他是个急性子,说干就干,抓住那片被抠起来的角,用力一扯。
“刺啦——”
一大片覆膜被他撕了下来,露出了下面的木头。
王强还挺得意:“你看,这颜色不就亮多了……”
他的话说到一半,卡住了。
李娟也愣住了。
覆膜下面的柜门,根本不是光滑的亮红色。
上面布满了暗红色的斑点和条纹,颜色深浅不一,像是什么液体干涸后留下的痕迹,已经深深地渗进了木头的纹理里。
那不是木头本来的花纹,更像是……被什么东西溅上去的。
空气一下子安静了。
王强还想伸手去摸一下。
“别动!”
李娟的声音又尖又抖,像一根绷紧的弦,随时都要断了。
“你赶紧去报警!”
04.
警察来了两个,一个年纪大的,姓张,看着经验很足。另一个年轻点,姓刘。
老张一进屋,就在屋里扫了一圈,目光最后落在了那个被撕掉一半膜的衣柜上。
他没急着靠近,而是先问李娟和王强:“你们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王强紧张得话都说不利索了,还是李娟稳住心神,把刚才大扫除的经过说了一遍。
“住了三年,第一次动这个柜子?”小刘警官在本子上飞快地记着。
“对,平时就是擦擦表面,根本没想过上面还有一层膜。”李娟的声音还在发抖。
老张戴上手套,走到衣柜前,蹲下身子,仔仔细细地看着那些暗红色的痕迹。他看得很慢,很专注,连眼神都没变一下。
然后他站起来,对小刘说:“技术队马上就到,让他们重点取样。”
他又转向李娟:“房东呢?联系一下。”
陈姐很快就上来了,她看到屋里的警察,脸“刷”地一下就白了。
“陈姐,你别紧张,”老张的语气很平静,“这个衣柜,你买来的时候就带膜吗?”
“对……对啊,”陈姐的声音有点发颤,“当时买了新的,想着能保护一下,就一直没舍得撕。”
“你把这个房子租给我们之前,租给过谁?你知道吗?”李娟忍不住问。
陈姐眼神躲闪了一下,低着头说:“就一个女的,自己一个人住,后来……后来突然就走了,东西都没要,我也联系不上她了。”
技术队的警察很快赶到,穿着专业的服装,在衣柜上小心翼翼地涂抹、取样。
李娟和王强被请到门外等着。
没过多久,小刘警官走了出来,脸色很严肃。
他对老张摇了摇头,低声说:“张哥,初步检测,是血,人的血。而且时间……很久了。”
整个楼道瞬间安静得可怕,李娟只觉得自己的心跳声,一声一声,砸得自己耳朵疼。
自己的家,住了三年的家,变成了一个凶案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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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接下来的几天,对李娟和王强来说,就像一场醒不过来的噩梦。
房子被封锁了,他们只能暂时搬到附近一家小旅馆住。
警察把整栋楼的住户都问了一遍,特别是住了好几年的老邻居。
但没人记得几年前那个独自居住的女租客长什么样,叫什么名字。时间太久了,人来人往,谁会记得一个不起眼的租客。
警方也查了陈姐提供的租房记录,根本没有那个女人的身份信息,只有一个模糊的名字和一串停机了的电话号码。
线索,就这么断了。
调查陷入了僵局,那个衣柜上的血到底是谁的?那个消失的女租客又去了哪里?没人知道。
李娟和王强每天都在等消息,度日如年。
这天下午,老张和小刘又来了一趟,他们这次的目标,是房东陈姐的家。他们需要进行一次例行排查。
陈姐的家就在一楼,收拾得很干净。
老张像是在例行公事,在屋里慢慢地走着,看着。
李娟和王强也被允许跟在一边。
陈姐坐立不安,双手一直绞着自己的衣角。
老张的目光最后停在客厅的一个旧书柜上,上面摆着几个相框和一本厚厚的相册。
他走过去,拿起那本相册,随手翻开了。
他一页一页地翻着,很慢。
突然,他的手停住了。
他的视线,死死地钉在其中一张照片上。
只见老张抬起头,转头对身边的小刘警官沉声说了一句:
“我知道凶手是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