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县里的陈部长？找我？"
赵志强拿着话筒，手心直冒汗。
村长站在旁边，眼睛瞪得像铜铃。
三天前他只是救了个落水的女人，怎么就惊动了县领导？
01
秋天的豫北，玉米地里一片金黄。
赵志强背着行李包，踏上了回村的土路。五年部队生涯结束了，他又回到了这个熟悉的小村庄。
"志强回来了！"村头的老槐树下，几个老头正在下棋。
"当了几年兵，看起来还是那样嘛。"
"部队能学到啥？回来不还是种地。"
赵志强没搭话，径直走向家里。
母亲张桂花正在院子里晒玉米，看见儿子回来，连忙迎上去。
"志强，你可算回来了。家里这些年..."
"妈，我知道。"赵志强放下行李，"先让我缓缓。"
父亲赵大成从屋里出来，手里拿着烟袋。
"回来就好，村里刘会计说了，明天陪你去镇上办手续。"
"办什么手续？"
"退伍证、户口迁移，还有工作介绍信。"赵大成吧嗒吧嗒抽着烟，"虽然不知道能找到什么工作。"
晚饭时，邻居家的大婶过来串门。
"志强啊，你看隔壁村的二牛，去年退伍回来，现在在县里的砖厂干活，一个月能挣八十多块呢。"
"那是人家有门路。"张桂花叹了口气，"咱家哪有什么门路。"
夜里，赵志强躺在熟悉的土炕上，听着外面秋虫的叫声。
五年前他满怀期待地去当兵，以为能学到本事，改变命运。现在回来了，好像什么都没变。
第二天一早，刘会计骑着自行车来接他。
"走吧，趁早去，晚了人家下班了。"
两人骑车向镇上走去。路过河边时，刘会计指着河水说："这河水今年特别大，前几天还淹了下游的麦田。"
"是吗？"赵志强随口应着。
"你小心点，这河水急得很。"
办完手续已经是下午，赵志强一个人往回走。
经过河边时，突然听到有人喊救命。
声音很急，带着绝望。
赵志强扔下自行车，向河边跑去。
河中央，一个穿着蓝色上衣的女人在水里挣扎。
她的头发湿漉漉的贴在脸上，手在水里拼命挥舞。
"救命！救命！"
赵志强来不及多想，脱掉外套跳进河里。
河水很急，他用力游向女人。
女人已经快沉下去了，赵志强一把抓住她的胳膊。
"别怕，我来救你！"
他拖着女人往岸边游，河水一个劲地往下冲。
好不容易游到岸边，几个路过的村民帮忙把女人拉上岸。
女人已经昏过去了，脸色发白。
赵志强记起部队里学的急救知识，立刻给她做人工呼吸。
按压胸口，人工呼吸，反复做了几次。
女人突然咳嗽了一声，吐出一口水。
"醒了！醒了！"围观的人都松了口气。
女人慢慢睁开眼睛，看了看周围的人，又看了看赵志强。
"谢谢。"她声音很小。
"没事就好。"赵志强也松了口气。
女人挣扎着想站起来，赵志强扶了她一把。
"你家在哪里？我送你回去。"
"不用，不用。"女人摆摆手，"我自己能走。"
她整理了一下湿透的衣服，匆匆忙忙地离开了。
"这是谁家的姑娘？"有人问。
"没见过，不是咱们村的。"
"看起来像城里人，穿得挺好的。"
"怎么会掉河里呢？"
大家议论纷纷，但谁也不认识这个女人。
赵志强捡起自己的外套，骑上自行车回家了。
"怎么衣服湿了？"张桂花看见儿子的样子，吓了一跳。
"救了个落水的人。"
"什么人？"
"不认识，一个女的。"
"哎呀，你这孩子，自己会游泳吗就去救人？"
"妈，我在部队学过的。"
赵大成放下烟袋："救人是好事，但也要量力而行。"
02
晚上，消息传遍了全村。
"听说志强救了个城里姑娘。"
"什么城里姑娘？"
"就是下午落水那个，穿得可好了。"
"志强这小伙子不错，刚回来就做好事。"
第二天，赵志强帮父亲在地里收玉米。
"那个女人后来怎么样了？"张桂花问。
"不知道，走了。"
"连名字都不知道？"
"没问。"
"这孩子，救了人连名字都不问。"
中午吃饭时，村长过来了。
"志强，昨天那事传开了，大家都夸你呢。"
"没什么，应该的。"
"那个女人是什么人？"
"不清楚，没见过。"
村长点点头："估计是路过的，现在应该走了。"
下午，赵志强去了趟镇上，想买点东西。
在供销社门口，他又看见了几个村民在议论昨天的事。
"志强救的那个女人，有人说是县里的干部。"
"瞎说什么，县里干部怎么会跑到咱们这里来？"
"谁知道呢，现在干部也下乡。"
赵志强买完东西就回家了。
第三天上午，他在院子里帮母亲晒玉米。
阳光很好，玉米粒在簸箕里闪闪发光。
"志强，你说那个女人为什么掉河里？"张桂花一边筛玉米一边问。
"可能是不小心吧。"
"河边那么多石头，走路得小心点。"
"嗯。"
中午时分，村里的大喇叭突然响了。
"赵志强，赵志强，有人找你接电话。"
赵志强放下手里的簸箕，向村部跑去。
村长站在电话机旁边，神色有些紧张。
"是县里打来的，说找你。"
赵志强接过话筒："喂？"
"赵志强吗？"电话里传来一个威严的男声。
"是我。"
"我是县里的陈部长。听说你前天救了人，现在需要你明天上午来县里报道，有重要工作安排。"
赵志强愣了："领导，我就是救了个人，怎么..."
"明天上午九点，县政府三楼，不要迟到。"
电话挂断了。
赵志强拿着话筒，半天没回过神来。
村长在旁边眼睛瞪得老大："县里的部长？找你？"
消息很快传开了。
邻居们都跑过来打听情况。
"真的是县里的领导？"
"说什么了？"
"让你去县里干什么？"
全村人都围过来，不敢相信一个退伍兵救个人竟然惊动了县领导。
"我也不知道啊。"赵志强还在发懵。
"肯定是好事，县里领导怎么会害你？"
"可能是要表扬你。"
"说不定给你安排工作呢。"
赵大成和张桂花也赶过来了。
"志强，到底怎么回事？"
"县里的陈部长打电话，让我明天去县政府。"
"陈部长？"村长想了想，"应该是陈建设，县里的组织部长。"
"组织部长找你干什么？"
"不知道，就说有重要工作安排。"
晚饭时，全家人都没什么胃口。
"志强，你说会不会是那个女人告你什么了？"张桂花担心地问。
"告我什么？我救了她。"
"也不一定，现在有些人不讲理。"
赵大成抽着烟："应该不会，救人是好事。"
"那为什么县里领导要找他？"
"可能真的要安排工作。"
夜里，赵志强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03
第二天一早，他穿上最好的衣服，骑着自行车向县城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