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役8年我替领导挡了三次子弹,退役申请上他竟只写“建议转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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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叫陈土,泥土的土。

名字是爹给起的,他说人就是土里生土里长的,贱一点,好活。

我在部队待了八年,他们都喊我“土匪”,因为我打起仗来不要命。

后来,我给老杨挡了三次子弹,身上留下的疤比家乡的土路还多。

我以为这辈子就算交代给老杨了,可我的退役申请上,他只给了我四个字。

那四个字像冰碴子,扎进了我的骨头里。

01

第一次替老杨挡子弹的时候,我才二十岁。

那时候的老杨还不算太老,头发黑黢黢的,吼起人来像营区里那头半夜会叫的驴。

我们是在南边边境上,那地方潮得能拧出水,林子里的蚊子个头都比别处的大,叮在人身上,像有人拿针扎你。

任务是巡逻,一队人,十几个。

老杨走在最前面,我跟在他身后,距离不超过三步。

这是规矩,我是他的警卫员,我的命就是他身前三步的距离。



那天雾很大,白茫茫的,十米外就看不清人影。

一个叫猴子的新兵蛋子在我旁边,紧张得一直在咽口水。

“土……土匪哥,你说这雾里会不会藏着人啊?”他声音发抖。

我斜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你以为是藏姑娘给你呢?闭嘴,听动静。”

猴子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说话。

我们走在一条窄窄的山道上,脚下是湿滑的烂泥和石头。空气里除了腐烂叶子的味道,什么都没有,安静得让人心慌。

老杨突然举起了手,一个标准的战术手势。

所有人都停下了,蹲在地上,枪口朝外。

我把保险打开,眼睛死死盯着前面那片白雾,耳朵竖得像兔子。

过了大概一袋烟的功夫,什么动静都没有。老杨做了个继续前进的手势。

我们刚站起来,枪声就响了。

不是一声,是一片,像过年时村里人放的那种最响的鞭炮,毫无征兆地在你耳朵边炸开。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什么都来不及想,身体自己就动了。

我大吼一声,整个人撞在老杨的后背上。

他是个结实的北方汉子,被我撞得一个趔趄,和我一起滚进了旁边一人多高的草丛里。

就在我们倒下去的瞬间,我听到子弹擦着我头皮飞过去的声音,啾啾的,像鬼叫。

那一仗打得很惨,我们折了两个人,猴子就是其中一个。

他倒下的时候眼睛还睁着,看着我这边,好像还在问我雾里藏的是不是姑娘。

回来后,老杨一句话没说,一个人在宿舍里坐了一晚上。

第二天晚上,他找到我。我正在擦枪,把那支81杠拆得七零八落,用油布一遍一遍地擦。

他就在我对面坐下,自己点了根烟,也不说话,就看着我。

营房里安静得很,只有我擦拭零件的金属摩擦声。

半晌,他开口了,声音很哑:“疼吗?”

我手上的动作没停,头也没抬:“报告首长,不疼。皮外伤。”

他吐了口烟,烟雾缭绕。

“别跟我来这套。你小子,是不是觉得给老子挡枪,特光荣?”

我停下手,抬起头看着他,很认真地说:“是。”

他愣了一下,好像没想到我会答得这么干脆。

他把烟屁股在地上摁灭,又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要走了。

他才又说:“以后不许了。”

我把最后一个零件装好,拉了一下枪栓,发出清脆的响声。

“首长,这是我的职责。”

老杨看着我,眼神很复杂,最后站起身,在我肩膀上狠狠拍了两下,那力气大得我骨头疼。

“好样的。”他说完这两个字,就转身走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觉得这辈子跟定他了。

02

第二次是在两年后。

那是一次反恐演习,请了外军来观摩,阵仗搞得很大。

老杨那时候已经是这片区域的总指挥了,站在高高的指挥台上,用望远镜看着下面。

我还是站在他身后,穿着笔挺的常服,像一根木桩。



演习用的是空包弹,打在人身上不疼,就是声音吓人。

一切都很顺利,下面的红蓝双方打得有来有回,观摩席上的外军看得直点头。

老杨的脸上也难得有了一点笑模样,他对旁边的翻译说:

“告诉他们,这才是我们的常规水平。”

变故就出在演习快结束的时候。

按照流程,蓝军的特战小队要从指挥台下面的一个模拟建筑里冲出来,完成最后的“斩首行动”。

就在他们冲出来,朝我们这边举枪射击的时候,我听到了一声不一样的枪响。

空包弹的声音是脆的,有点散。但那一枪,是闷的,实的,带着一股要人命的劲儿。

我的耳朵比脑子快,听到那声音的瞬间,我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我没时间去看子弹是从哪儿打来的,也没时间去想为什么会有实弹。

我只看到老杨正举着望远镜,胸口毫无遮拦地对着下面。

我又一次撞了过去。

这次是在平地上,我整个人像一堵墙一样,横着拍在了老杨的身上。

我们俩一起摔在地上,他的望远镜飞出去老远,在地上摔得粉碎。

然后,我感觉我的左边肩膀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棍捅了进去,一股巨大的力量把我往后推。

我疼得喊出了声,那声音不像是我自己的。

我低头看,血已经从我肩膀的常服里渗了出来,染红了一大片。

后来我在医院醒过来,一睁眼就看到老杨坐在床边,眼睛里全是血丝,下巴上全是青色的胡茬。

“醒了?”他的声音比平时更哑。

“死不了。”我扯了扯嘴角,想笑一下,结果牵动了伤口,疼得我龇牙咧嘴。

老杨说:“医生说子弹再偏一公分,你这条胳膊就废了。”

我看着天花板说:“那不是没废吗。”

他没接我的话,自顾自地说:

“我查了,枪是后勤的一个新兵弄混的。他吓得快尿裤子了。”

我问:“怎么处理的?”

老杨说:“关了几天禁闭,写检查。还能怎么处理?他也不是故意的。”

屋子里又剩下沉默。

过了很久,他说:“陈土,我跟你说过,不许再干这种傻事。”

我把头转向他,看着他疲惫的脸,一字一句地说:

“首长,你只要还在我前面,我就得这么干。”

他看着我,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后却什么也没说。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点了根烟,背对着我,一句话不说。

我看着他的背影,感觉他好像比两年前老了一些。

03

第三次,也是最后一次,是在海外。

黄沙漫天的地方,太阳能把人烤化。

我们护送一个什么重要人物,车队在一条荒无人烟的公路上开着。

我坐在副驾驶,老杨坐在后排。

爆炸毫无征兆。路边的炸弹,把我们前面的车掀翻了。

然后就是枪声,从路两边的土坡后面射过来。

我们被堵在了中间。

我踹开车门,把老杨从车里拽了出来,拖到车后面。

子弹打在车身上,叮叮当当的,像是在下冰雹。

老杨很冷静,拿着对讲机指挥反击:“一分队左翼压制,二分队跟我掩护目标转移!快!”

我举着枪,半跪在他身边,警惕地看着四周。

就在这时候,我看到侧面的一个土坡上,有个人扛着一个黑乎乎的管子。

是RPG。

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那玩意要是打过来,别说我们,这辆车都得变成一堆废铁。

我大喊一声“趴下!”,然后整个人扑到了老杨身上,用我的后背对着那个方向。

我没听到爆炸声,只感觉后背像是被一头疯牛狠狠撞了一下,五脏六腑都错了位,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这次我昏迷了很久。

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在国内的军区总医院了。

睁开眼,看到的是老杨的媳妇,李嫂。

她正坐在我床边削苹果,眼圈红红的。

“嫂子。”我开口,声音弱得像蚊子叫。

李嫂一惊,手里的苹果和刀都掉了,赶紧凑过来:

“小陈,你醒了?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我摇摇头:“我没事。老杨呢?”

“他去开会了。临走前千叮万嘱,让我一定守着你。”

李嫂说着,眼泪就掉下来了,“你这孩子,怎么就这么犟呢?老杨回来跟我说,他把你从那片沙漠里弄回来的时候,一路上都在骂你,说再也不让你跟着他了,说你就是个讨债鬼。”

我勉强笑了笑:“他没事就好。”

李嫂用手背擦了擦眼泪:“你都这样了,还想着他!你知不知道,你被抬上飞机的时候,他那个脸,白得跟纸一样。这几天,他一根烟接一根烟地抽,晚上也不睡觉,就在走廊里来回走。医生说你再晚一点,命就没了。他听完,一拳砸在墙上,手都流血了。”

我听着,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老杨后来来了,看我醒了,也没说什么好听的,就是板着脸问医生我的情况。

医生是个戴眼镜的斯文人,他推了推眼镜说:

“杨司令,命是保住了。但弹片伤到了脊椎神经,以后重体力活是肯定干不了了,阴雨天……会很麻烦。”

老杨听完,一言不发地走出病房,在走廊里站了很久。

我看着他萧索的背影,第一次觉得,这个像山一样的男人,好像快被我给压垮了。

04

我身体里的弹片取出来了,背上留下了一条像蜈蚣一样又长又丑的疤。

医生说我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不适合再待在部队,尤其是一线作战单位。

我自己也知道。

我跑不了五公里了,做引体向上超过五个,后背的伤口就像要裂开一样疼。

我成了个废人。

在医院躺了三个月后,我决定退役。

我写好了退役申请,写得很简单,就是说自己身体不行了,请求组织批准我退役回家。

我把申请书交给了部队的文书小张,让他转交给老杨。

小张接过申请书,对我说:“土匪哥,你真想好了?你走了,首长身边可就……”

我打断他:“想好了。交上去吧。”

我心里很平静,甚至有一丝期待。

我没想过要什么功劳,要什么奖励。我就想着,老杨会在我的申请书上写点什么。

哪怕就是一句“陈土是个好兵”,我就心满意足了。

这八年,这三枪,也算有个交代。

等了三天,小张把申请书拿回来了。

他把那个牛皮纸档案袋递给我的时候,眼神有点躲闪,不敢看我。

“土匪哥,你的申请……批下来了。”

我接过来,心里有点激动:“这么快?首长怎么说?写了什么?”

小张低下头,含糊地说:“你自己看吧。我……我还有事,先走了。”

他说完,像躲瘟神一样跑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

我打开档案袋,抽出那张薄薄的申请书。

在“上级批示”那一栏,我看到了老杨熟悉的笔迹,龙飞凤舞,力透纸背。

那上面没有表扬,没有肯定,甚至没有一句客套话。

只有四个大字:“建议转岗”。



就这四个字,像四把锥子,狠狠地扎进了我的眼睛里,扎进了我的心里。

我拿着那张纸,手开始发抖。

我不相信。我把纸翻过来掉过去地看,以为他把话写在了背面。

但背面是空白的。

我反复看那四个字,“建议转岗”。

什么意思?让我从战斗部队,转到后勤去看仓库,去喂猪?

我陈土,为他挡了三次子弹,最后在他眼里,就只配去看仓库喂猪?

一股凉气从脚底板升起来,瞬间传遍了全身。

我感觉自己像个傻子,一个彻头彻尾的傻子。

八年的热血,三次拿命去换的忠诚,在他看来,什么都不是。

05

我拿着那张纸,冲到了老杨的办公室。

我连门都没敲,一把推开,就闯了进去。

他正坐在办公桌后面看文件,看到我闯进来,眉头皱了起来。

“谁让你不敲门就进来的?没规矩!”他声音很冷。

我没理他,走到他桌前,把那张申请书用力拍在桌子上,发出“啪”的一声巨响。

桌上的笔筒都跳了一下。

“首长,我想知道这是什么意思。”我死死地盯着他,声音因为愤怒而发抖。

他连眼皮都没抬,目光还停留在文件上,只是淡淡地说:“字面意思。你的身体情况,部队的医疗报告我看过了。不适合再留在一线。给你找个清闲的岗位,对你好。”

“对你好?”我冷笑一声,“我没申请转岗,我申请的是退役!回家!”

我吼了出来。

他终于抬起头,那双曾经让我觉得无比亲切的眼睛,此刻却冷得像冰。

“我否了。这是命令。”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一块石头砸在我心上。

“八年!”我的眼眶红了,“我跟了你八年!我身上这三个洞,都是为你留下的。到头来,就换来这四个字?建议转岗?”

我指着自己的胸口,又指了指后背:

“老杨,你把我陈土当成什么了?用废了的零件吗?!”

我几乎是喊出了最后几个字。

办公室里死一般地寂静。

老杨的脸在灯光下看不出表情,他只是看着我,眼神越来越冷。

“注意你的言辞,陈土同志。”他一字一顿地说,“这里是办公室。”

他停顿了一下,语气更加冰冷:“你要是不想转岗,就继续待着,直到你的身体彻底垮掉为止。”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指着门口:“现在,出去!”

我看着他那张陌生的脸,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我什么都没说,捡起桌上那张纸,转身就走。

在我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听到他在身后说:“退役报告,我会重新批。你可以走了。”

我的脚步骤然停住。

他同意我退役了。

在我像疯狗一样对他咆哮之后,他同意了。

这比让我转岗更让我觉得屈辱。

这就像是在说,你这个没用的东西,我懒得再管你了,你滚吧。

我没有回头,拉开门,走了出去。

06

之后的一个星期,我开始办理退役手续。

填各种各样的表格,去不同的部门盖章。

我走在熟悉的军营里,训练场上是新兵蛋子们震天的吼声,食堂里还是那股熟悉的饭菜味。

可这一切,好像都跟我没关系了。



我像个幽灵一样在营区里飘荡。

战友们都听说了这件事,看我的眼神里充满了同情和不解。

晚上在宿舍,老班长拉着我喝酒。

“土匪,真要走啊?”他给我倒满一杯酒,“首长这也太不是东西了……你可为他……”

我端起杯子,一口灌了下去,火辣辣的酒液从喉咙烧到胃里。

“别说了。”我说,“喝酒。”

另一个战友小马气愤地说:“就是,三次救命之恩,就这么打发了?连个三等功都没给你报?这也太寒人心了。土匪哥,这事要是我,我非得闹到军区去!”

我没说话,只是不停地喝酒。

我不想听他们议论老杨。

虽然我恨他,但我的心底里,还是不愿意听到别人说他一句不好。

这很可笑,我知道。

我刻意躲着老杨,再也没去过办公楼那边。

听说他也再没问起过我。

我们俩,就像两条相交过的直线,在那个下午的办公室里激烈地撞了一下之后,就朝着各自的方向,越走越远了。

离队那天,很多战友来送我。

他们在部队门口站成一排,一个个上来跟我拥抱,捶我的胸口。

“土匪,到了地方,给我们来信!”

“忘了这儿的不痛快,好好过日子!”

我笑着跟他们告别,眼泪却不争气地往下掉。

我没看到老杨。

我下意识地往办公楼的方向看了一眼。

三楼的窗户后面,好像有个模糊的人影,像雕塑一样站在那里。

我看不清是不是他。

或许是我想多了。

车子开动了,我没有回头。

我告诉自己,陈土,别回头,这里没什么值得你留恋的了。

07

我坐着部队的车到了机场。

司机帮我把行李搬下来,敬了个礼就走了。

我一个人站在人来人往的机场大厅里,感觉自己像个被扔掉的垃圾。

我拖着行李,一步一步地走向安检口。

过了那道门,我的军旅生涯就彻底画上句号了。

八年,像一场梦。现在梦醒了,只剩下一身伤疤和一颗被伤透了的心。

就在我把身份证和登机牌递给安检员,准备走进通道的时候,身后传来一个急切而熟悉的女声。

“小陈,等一下!”

我回过头,看到李嫂气喘吁吁地朝我跑过来。

她穿着一身便服,头发有点乱,额头上全是汗,像是跑了很远的路。

“嫂子?”我愣住了。

她跑到我面前,扶着膝盖喘了好几口气,然后一把抓住我的胳膊,不由分说地将一个看起来很旧、边角已经磨损的牛皮纸信封,用力塞进了我的手里。

那信封很厚,沉甸甸的,上面好像还有一股淡淡的烟草味。

“你别怪老杨……”她喘着气,眼睛红红的,看着我,“他……他不是你想的那样。他有他的难处。”

我看着她,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我明白。他是首长,我是兵。他做什么决定都是对的。”

李嫂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她用力捶了一下我的胳膊:

“你这孩子,还在说气话!你根本不明白!”

她把信封又往我手里推了推,紧紧攥住我的手,低声说:

“老杨他……他为你做的事,比你为他做的多得多!他只是不会说!”

我愣愣地看着她,不明白她的话。

“拿着,”她把信塞进我外套的口袋,“上飞机再看。答应嫂子,一定要看!看完,你就都明白了。”

广播里传来催促我这个航班登机的声音。

李嫂看了看安检口,又看了看我,最后说:

“孩子,一路平安。以后要好好的,好好的活着,比什么都强。”

说完,她不等我反应,就转身匆匆离去,背影似乎在掩饰着什么。

我愣在原地,手里紧紧攥着这个带有她体温和岁月痕跡的“尘封的信封”。

安检员催促我:“先生,请往前走。”

我机械地转过身,走进了安检通道。

这个信封里到底藏着什么?它能解开我心里这个比弹孔还大的窟窿吗?我不知道。

08

飞机起飞了,巨大的轰鸣声过后,机身穿过云层,窗外是蓝得刺眼的天空和棉花糖一样的云朵。

我靠在窗边,感觉自己离地面越来越远,也离那座我生活了八年的军营越来越远。

我从口袋里拿出那个信封。

它真的很旧了,封口处被反复打开又粘合过,纸张已经泛黄变软。

我盯着它看了很久,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什么滋味都有。

我不知道自己是期待,还是害怕。

最后,我还是颤抖着手,撕开了封口。

里面不是一封信,而是好几样东西。最上面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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